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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咽-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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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林清芬听得喜笑颜开。

转眼间他们已经同居了七八个月了。

这天又到了端午节,王妈妈来传话,说庄里有家宴,文兰夫人也从云台山庄回来了,叫小姐去喝酒,还说下人们也要吃喝一番。

林清芬不得不去,便对徐滨说:“家里有事,晚饭不回来吃了。你睡一会,歇一歇,自己吃晚饭。今日若遇到我爹,我一定跟他说我们的事。”

林清芬怕他一个人在岛上太闷,便安排了几个丫环包粽子,临出门时,又吩咐一个丫环陪他去海边走走。等一切都吩咐完了,她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去,但走到楼梯口,她竟又不想去了。徐滨大惊,亏得这时王妈妈来催她,她才恋恋不舍地走了。徐滨见她到了门口,还不时回头瞧他,也不由叹了口气。

林清芬走后,徐滨想,久盼的机会终于来到了。

他先一个人在屋里整理了一遍思路,随后从地板缝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木片。这是他从床腿上剥下来的,已经藏了有个把月,只等着哪天派上用场,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他将木片塞进门缝,轻轻拨弄了几下,外面的门栓便一点点移开了,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因怕它发出更大的声响,他连忙扶住门,同时站在门后一动不敢动。等了许久,他见屋外什么动静也没有,才慢慢拉开了门。

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他听到楼上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那些哑巴丫环眼下都在楼下的厨房包粽子,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真是机会难得。

他为防走路发出声音,脱下鞋子,拿在手中,随后,几乎不假思索地快速通过楼梯,奔下了楼。在下楼的时候,他好像听见有人打开了门,但这时候,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今天是阴天,鲨鱼不会出来,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而事实上,他也已经没时间考虑了。

等他离开紫楼的时候,他听到身后响起一阵关门声和一连串惊慌失措的呀呀声。他只当没听见,拼命朝海滩飞奔。他一边奔,一边对自己说,哪怕是跳海,哪怕是就此丢了性命,我也要离开这里!

我要游出去!我要回家,白箫在等着我!爹娘在等着我!我要回家!

一想到这些,他的脚步更快了,耳边不断传来咿咿呀呀的呼喊声和呼呼的风声……

忽然,“噌——”一个短促声音在耳边滑过,接着,又是一声“噌——”他看见一根箭掉落在自己的脚边,他心里惊叫了一声,不好!放箭了!

“噌——”又是一箭掉在他身边。

他加快了步伐。

“噌噌噌噌——”无数短促的声音包围了他。忽然,他觉得右肩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接着剧痛朝他袭来。他来不及细想,越发拼命朝前奔去,只是这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右臂动不了了。就在这时,他看到一艘小船正飞速向岸边驶来。他举起未受伤的左臂奋力向船上的人示意,一边径直奔进了海里。他对自己说,哪怕他们看不见我,也得试试!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射死!

他挥舞了一阵,那艘小船好像真的看到他了,终于朝他驶来。等到海水几乎快要浸到他的脖子时,那艘船正好摇到他的面前,他用尽力气跃上了船。

徐滨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道姑,她身边有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和两个船工模样的人,几人一见便知不是普通人。他刚才舍命一奔,外加受了伤,如今已经力竭气喘,待坐定之后,才向老道姑跪倒,“多谢道长及各位搭救之恩。”

老道姑和蔼地朝他一笑:“我等也是路过,救你只是偶然。你跟那林涌泉是何关系?怎会在此地呼救?”

徐滨想,看这艘船刚才的情形绝非“正巧路过”,这些人既不愿实话实说,我且也藏一藏。所谓江湖险恶,以后等彼此熟识了,若他们对我真无敌意,到时候我再表明身份也不迟。于是躬身道:“小的名叫赵天,去年被林家抓到岛上当民夫。因思家心切,我铤而走险想越海逃脱,不料一到海边就被他们发现了,本以为此番逃跑小命定是不保,不曾想竟巧遇道长的船,真是万幸。”

那老道姑朝他微微颔首,继而对身边人道:“看来这林贼是做了不少孽。”又问他:“你家在何处?”

徐滨想,这老道姑看来也是江湖中人,云台山庄在江湖中有些名气,不如就冒充云台山庄的长工,趁机也可以打听一下山庄里的情形,于是便道:“小的乃宿城人氏,原是宿城云台山的长工。去年中秋节前被绑到了这岛上。”

“如此说来,你已离家有八个多月之久了。”

“正是。也不知庄里现在是什么情形,庄主他老人家是否——是否安好。”徐滨说到这里,觉得自己的用意太过明显,怕老道姑会发觉,忙又补充一句:“小人在山庄时,曾受庄主大恩。小人被擒时,庄里正忙着筹备少庄主的婚事,现在算起来,少庄主也该已经成亲了……”他说到这儿故意停住话头,等着对方说下去。

这时老道姑身后一个船工走上前说道:“这位兄弟,看来你是真的被劫了许久了,去年中秋后江湖传言云台山庄的少庄主在新婚之夜被骗失踪,那老庄主徐士清遍寻不着,也于前些日子病死了,至于那少庄主夫人,听说是离家去找那少庄主去了,如今这云台山是没啥声势喽……”

什么?

爹死了?白箫走了?

徐滨听闻此言犹如五雷轰顶。他真没想到,离家八个月,庄子里竟会有如此大的变故,慈爱的父亲撒手归西,白箫又背井离乡、出门寻夫,可怜她孤身一人,又毫无江湖经验,遇到凶险怎么办?母亲从不喜欢她,估计她这一走也是被逼的。他这次被劫,不知道庄子里又有多少人会嚼舌头根子,她的处境可想而知……

“小兄弟,你还好吧?”那船工见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关切地问道。

徐滨欲回答,却张开嘴说不出话,此时,肩头的剧痛已经蔓延到全身,他觉得身子莫名地摇晃起来,接着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再醒来时,已是深夜。

他隐隐听到说话声,便微微睁开眼,发现之前跟他说过话的那个船工模样的人正坐在他的床头,在跟坐在屋子另一头的一个年轻女人说话。他们声音虽然很轻,但因夜深人静,徐滨还是句句听在耳里。

“你看师父今后会有什么打算?”那女的问。

“不知道。”那男的回答,“既然丐帮的人说看见皓月师叔跟林涌泉走了,那自然是错不了。丐帮人多势众,眼线又多,岂会看错?”

“可他们怎知那是皓月师叔?他们只说是个三十多岁的女的,这样的女人普天之下还不多的是?我也三十多了,难道我也是皓月师叔?”

“这倒也是。”那男的似乎觉得女人说的颇有道理,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大概这皓月师叔总有啥特别的标记吧。我听说她过去使的是根长鞭,也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改变,据说这皓月师叔从小就喜怒无常,任性得很,因而当年玄净太师祖还给她起了个诨名,叫什么御风,那意思原是讥讽她像风一样变来变去,谁知,她后来就把她那根长鞭叫做‘御风鞭’了。”

徐滨听到长鞭二字,不由想起了一个人。他在岛上散步时曾见过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貌女子,当时林清芬告诉他,那是林涌泉的心上人,姓贾,使的就是一根长鞭。莫非,他们说的皓月师叔指的就是她?他一时难以确定,只得继续听下去。

“说起来,这皓月师叔也失踪好些年了。”那女的又道。

“是啊,总有十年了吧。据说,她从小不喜欢被人管束,偏偏她姐姐——我们的师父,又特别爱管她,你说这两人能合得来吗?我听说,她俩从小就不对路,两人一碰上就打。有一次两人当着玄净太师祖的面就打起来了,太师祖一怒之下就罚两人各自面壁三个月。可谁知道,这皓月师叔还不服师命,夜里偷偷跑到我们师父的山洞口叫阵。不过她那时还只是个小姑娘,根本不是我们师父的对手,我们师父两招就把她打败了,还用内力把她给震出了十几米远。自那以后,皓月师叔就指天发誓,一定要学成无上武功,打败她姐姐。她那时还在我们师父面壁的山洞门口用剑刻字,什么‘水落月出,天光地亮’,那水就是映照我们皓清师父的清字的,月自然是说她自己。那意思就是,她把皓清打败了,天都亮了。当时的皓月师叔才入门三个月,性子却是比蓬莱派的任何弟子都刚烈,经常口出狂言。你肯定不信她还曾指着甘傲天的鼻子骂他是猪猡转世。”

“哈哈,猪猡转世,皓月师叔说得还真像。”那女的轻笑起来。

徐滨听到这儿,才知道他们口中的师父,原来就是被称为“蓬莱四子”之一的千秋剑沈皓清。他曾听爹说起过,当年蓬莱派有个女道姑,因与武当掌门一言不合,便率众摆阵武当山,双方经七天七夜的激战,最后蓬莱派大胜而归,从此以后蓬莱派便在江湖上名声大振。当时去挑战武当的四名蓬莱派弟子,后来被江湖上称为“蓬莱四子”,其中之一就是千秋剑沈皓清。而刚才那船工提到的另一个名字,好像也是“蓬莱四子”之一,那人便是神仙手甘傲天。看来,这个船工和这个女人都是沈皓清的弟子。

忽然之间,徐滨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他本想回云台山庄后,请爹教他新剑招,好对付林氏父女,现在爹亡妻走,学新剑招是没指望了,如果就这样回去,一来不能报仇,二来,母亲那里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若说出实情,岂不被人耻笑?今后他还怎么做人!如此,倒不如拜在一位名师门下,苦心学艺,一边也可寻找白箫的下落,等一朝学成,便去杀了那林氏父女,一雪前耻,到那时再回山庄,也好给母亲和妻子一个交代。

如此,打定主意后,他便睁开双眼,叫了一声:“兄长,这位兄长。”

那男人听到了他的呼唤,忙凑了过来。

“兄弟,你醒啦。”

他点点头,勉强直起身子,感觉头还有点晕,肩上的伤似乎已经好了许多,低头一看,已经有人给他做了包扎。

“刚才我师妹已经帮你敷过药了,每天换一次药,再过个三五天,你的箭伤便可痊愈了。”那男的说道。

“多谢兄长,多谢大姐。”徐滨向这两人拱手致谢,又道,“我适才听两位在说话,好像提到一个什么师叔,她使的还是根长鞭,是不是?”

那男人瞅了那女人一眼,两人似做了短暂的商量,随后,那男人答道:“兄弟你既已听到了,我也不瞒你了,那是我们皓月师叔,是我们师父的亲妹子。我们这次去林家小岛,就是为了找她的。”

“我在那岛上倒是见过一个女子,只是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你妈说的皓月师叔。”

那女的立刻凑了过来。

“她是什么样子的?”

“三十多岁,容貌艳丽,使的也是一根长鞭,只不过,她姓贾不姓沈,据说是拿林涌泉的一个坛主。”徐滨道。

那对男女相互看了一眼,那男的忽道:“这事非同小可,我们禀告师父,你先等着。”

说完,他便转身出去了。没过一会儿,之前的老道姑就出现了,这一次,她神情严肃,目光如炬,徐滨的眼神跟她一碰,便心头一颤,头垂了下来。

“你不必害怕,但说无妨。”沈皓清道。

“我只看见她在那小岛上住着,听别人说,她叫贾秀芹,是林涌泉的一个坛主。小的、小的只跟她见过一面,没亲眼见过她使鞭。不过,听旁人说她使的是一根长鞭,功夫俊得紧,恐怕天下无双。林涌泉正是看中了她的这点本事,才收她到自己门下做坛主的。”

“这位贾坛主,她的容貌如何?年纪几何?”沈皓清又问。

“大约三十多岁年纪,貌若天仙,美艳绝伦。”虽然当时隔得远,但徐滨对她的容貌仍然印象深刻。

“哼!好大的志气!”沈皓清的语调忽然变得无比尖刻,“当年还说要称霸武林,水落月出!结果却在个小小的破庄子里做什么坛主!哼!”

徐滨知道她这话不是冲着自己说的,便垂首不语,只等她再提问。不料,沈皓清却久久不发一言。过了不知多久,她才缓缓道:“小兄弟,她是否就在你逃出来的那个岛上?”

“正是。”

“你可知她几时离岛?她总不会永不离岛吧?”

“这个小的真的不知道。”徐滨老实地回答,接着,他又道:“听说那林涌泉很喜欢她,过不久便要娶她过门。”

“你说什么?”沈皓清脸色一变,陡然站起,一只手扶在桌角,只听“啪哒”一声,桌子一分为二。好深的功力!徐滨心中暗暗喝彩,现在他拜师的决心就更坚定了。“她居然要嫁人?还要嫁给一个寂寂无名的破庄主!”只听她喝道。

“师父,玉龙山庄近几年声势也颇大……”之前的那位男弟子提醒道。

“住口!她当年在师父面前发誓,终身不嫁,永保贞洁,为此师父才肯收她做关门弟子!可现在,为了一个男人,她竟要违背师命。我若不把她抓回来,如何面对师父?”沈皓清怒道,随即对着徐滨森然道,“你!可愿意带路?”

徐滨忙道:“小的被林贼劫持八个月,对林贼恨之入骨,道长对小的又有救命之恩,小的愿为道长效犬马之劳。只不过……小的武功低微,只会点拳脚功夫,若跟师太一起上岛,恐只会碍了师太的手脚,我想……”徐滨说到此处,扑通一声,双膝着地跪在沈皓清面前,大声道:“请道长收我为徒。”

沈皓清一愣。他发现她在打量自己,过了会儿她道:“我看你倒有点练武的点子,可曾学过什么?”

“禀道长,我在云台山庄时,蒙庄主恩典,曾陪少庄主练过几年剑,只不过学得粗浅,而今已经差不多全忘了。”他语音刚落,只觉得眼前忽然吹来一股劲风,霎时他什么都看不清了。朦胧中,他觉得前方有股力正朝自己袭来,他本能地以手相抵,却听“咔嚓”一声,手臂一阵剧痛,待睁开眼,就见那沈皓清正好坐回原座,而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

“功夫果真是粗浅得很。那徐士清也太过偏心,压根儿就没教你什么。”沈皓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等放下茶杯时,她道,“我看你资质不错,既你愿意投在我门下,那我就收下你了。”

徐滨听了惊喜交集,忍住剧痛,伏地叩谢:“蒙恩师不弃,请受弟子三拜。”说罢,恭恭敬敬三叩首。沈皓清微笑着受了他的跪拜。

当此时分,她身旁的四个年轻人都不约而同地走上前与徐滨见礼。

之前的那名男弟子道:“赵师弟,我叫金颢,是本门第六弟子;他名耿庭,是本门第七弟子。她们是两姐妹,大的毕如云,是我山荆;小的毕如霞,是耿庭的娇妻。她们也是本门弟子,都排在二十朝外了。我们是俗家弟子,所以常跟师父出来走动。本门出家弟子大多在李庄静修。本门道学由大师哥传授,武功则由师父教习,赵师弟你大约排行三十吧,是小师弟了。”

徐滨连连称是。

这时,就听沈皓清道:“赵天,你可莫忘了,我收你可是有条件的。”

徐滨忙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竭尽所能,助师父找回皓月师叔。”

沈皓清这才颔首微笑。

19。  意外收获

“你们是从费县来的?”那男人满脸狐疑地打量着白箫和徐庆。

徐庆赔笑道:“是啊老哥,我们可是大老远来的。那人是我家小姐的亲戚,已经多年不来往了,这次是奉了老夫人之命,特来探望。谁知原来的宅子都找不到了。请问老哥,这附近可有一条名叫鹿角巷的巷子?”

那个男人又将徐庆和白箫打量了一番才从门里钻出来:“你们多年未来过临沂了吧?这鹿角巷五年前就改名了,现在叫天宝巷。”

“原来是天宝巷,那原来鹿角巷的门牌号还管用吗?”徐庆又问。

“当然不管用了,都改了。你们到底找哪家?”男人问道。

徐庆瞅了白箫一眼,白箫道:“我舅舅姓李,原来住的是鹿角巷丙号,这条巷子离这不远,你没准见过他。”

男人摇摇头道:“不知道,没留意。”

白箫又道:“我舅舅喜欢茉莉花,听说他在院子里还种了不少茉莉花。大叔,劳烦您再想想,这附近有没有那户人家过去种了很多茉莉花?”

“茉莉花?”那男人挠挠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回过头朝身后喊了一声,“孩子他妈——出来,出来——”

过不多久,一个头上包着头巾的中年妇女满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

“什么事?我正做饭呢!”

站定之后,她的眼光好奇地扫向白箫和徐庆。

“问你,那鹿角巷原来是不是有个人特别爱种茉莉花?”那男人粗声粗气地问道。

“哎呀,那可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真的有?”徐庆道。

“这还有假?”女人反问道,接着又半仰起头,露出回忆的神情,感慨地说,“我想总有八九年了吧,不对,应该有十年了。那时他雇人帮他把茉莉花搬进院子里,我也去了,还得了几文钱呢。我还数过,他那院子里,一共有二百三十二株茉莉花,我从没见过那么喜欢茉莉花的人。”

“大婶,我找的就是这个人!”徐庆嚷道,但他马上露出苦瓜脸,“可年岁长了,原来的巷名也改了,门牌号也找不到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我跟我们家二小姐,可是大老远赶来的。”

“你们要找那户人家?可他早走了。”那女人道。

白箫道:“没事,我们只要找到他的宅子就行,回去也可有个交代。”

“是啊,也不能连宅子都没见着就回去了,这不等于白跑一趟吗?”徐庆也在一边凑趣,又笑着问,“这位大婶,你要认识,可否带我们走一趟?我们是外乡人,今天一上午都在找那宅子,可就是找不到。”

~5‘那女人的神情颇有些古怪。

~1‘“你们真要去那宅子?”

~7‘“对啊。”

~z‘“可那宅子两年前就被封了。”那女人道。

~小‘“被封了!为啥?我怎么不知道?”这次提问的是她男人。

~说‘女人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都听哪儿去了!这院子,原来住的就是那两姐妹!想起来了没有?”

~网‘那男人眼睛一亮:“就是一只虫,一只蛾?”

“就是她们!”

“原来是她们!”

这两夫妻一来一去,只听得白箫和徐庆一头雾水。白箫等他们一停下,便插进去问道:“大叔大婶,这两姐妹是谁?这宅子怎么又会被封?”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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