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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喜欢抽烟,而西方国家在正式场合,特别是有女宾在场的情况下,是不允许抽烟的。李鸿章出席比利时国王的宴会,比之国王也很讨厌他抽烟,但为了“销售”比利时枪炮,便灵机一动,对众人说:“李总督不在此列。”
⊙1896年3月,钦差大臣李鸿章赴俄国庆贺沙皇尼古拉二世加冕。俄国皇后向李鸿章伸出手来,李鸿章不知是吻手礼,以为皇后在向他索要礼品,急忙将慈禧太后送给他的一枚钻戒放在皇后手上。皇后将戒指戴上之后,说了声“谢谢”,再次将手伸出来。李认为皇后太过贪心,而自己又无其他礼物可送,只好愣愣地站着,情形十分尴尬。
⊙1861年,有感于近20年来夷务工作一再出现的怪现象,郭嵩焘说:“吾尝谓中国之于夷人,可以明目张胆与之划定章程,而中国一味怕。夷人断不可欺,而中国一味诈。一切以理自处,杜其横逆之萌,而不可稍撄其怒,而中国一味蛮。彼有情可以揣度,有理可以制伏,而中国一味蠢。真乃无可如何。”
⊙1910年,伍廷芳出使美洲回来,向清廷上书《奏请剪发不易服折》,未获批准。伍遂在上海召开剪发大会,以身为率,剪去辫子。
⊙1874年,李鸿章上奏清廷,提出建设铁路的好处。他在奏折中说:“火车铁路,屯兵于旁,闻警驰援,可以一日千数百里,则统帅当不至于误事。”遭到朝中反对派的抵制,他们的理由是:“开铁路,山川之灵不安,即旱潦之灾易召。”
⊙1865年,英国利富洋行驻上海的头头雷诺,沿着川沙厅(今上海浦东)小岬到黄浦江口金塘灯塔间,偷偷建起一条专用电报线路,长21公里,电线杆227根。彼时洋人嚣张,寻常百姓见了都绕着走。而官府见这帮人有恃无恐,以为必有后台,也不敢上前询问。全中国第一条电报线就这样建成了。
⊙1863年,英、法公使向清廷建议引入电报,但清廷对此毫无兴趣。当时的三口通商大臣崇厚就认为,电报这玩意儿“于中国毫无益处,而贻害于无穷”。甚至有谣言说那一根根杆子戳在地上,专门吸地气和死人魂魄,然后顺着线传到英吉利、法兰西,供洋人吸食。并说洋人食地气,如我民之吸鸦片,是上瘾的。
⊙甲午海战前,负责监听中方通信的日本电信课长佐藤爱磨成功地破译了清廷密码,而清廷对密码泄露全然不知。
⊙1841年5月,奕山战败,却在奏折中虚报战事大捷,而且语句离奇有如神话:“当观音山火药库中弹起火时,忽见一位白衣女神,展袖扑火,顷刻熄灭之。英军炮火猛攻之时,天忽降倾盆大雨,浇哑了英军大炮。”
⊙1843年,魏源的《海国图志》出版,国人无人问津,印刷数只有千册左右。1851年,日本海关在检查一艘中国商船时,翻出了三本《海国图志》,如获至宝,先后印刷了15版,且价格一路走高。1859年,价格比最初飙升了三倍之多。1862年,日本维新人士高杉晋作来到上海,吃惊地发现,在日本畅销的图书《海国图志》,在大清国竟然已成绝版。
⊙为了让慈禧支持铁路建设,1888年,李鸿章在中南海内,策划修建了一条由法国人全额出资赞助的,长为1500米的微型铁路,与之配套的还有一台小火车头和六节小车厢。慈禧大开眼界,开始支持铁路修建。不久,慈禧开始讨厌机车声响,遂实施改革,由太监们拉着车厢在轨道上缓缓滑行。
风雅
⊙杨杏佛鼻大,胡适曾作诗嘲之,曰:“人人有鼻子,独君大得凶。直悬一座塔,倒挂两烟囱。亲嘴全无分,闻香大有功。江南一喷嚏,江北雨濛濛。”
⊙王瑶听说陈平原不会喝白酒,摇头说:“搞文学而不会喝酒,可惜,可惜!”他早年有一篇名文《文人与酒》,其中引杜甫诗“宽心应是酒,遣兴莫过诗”,认定“酒中趣正是任真地酣畅所得的‘真’的境界,所得的欢乐”。
⊙汪曾祺回忆说,吴宓先生讲“红楼梦研究”,经常有后来的女生没有椅子坐。他看到后,马上就去旁边的教室搬来椅子,等学生都坐好,才开始讲课。吴先生此绅士之举,颇受到一些男生的追捧。
⊙1926年,张友鸾与同学崔伯萍完婚。张恨水因为他俩与《西厢记》中张君瑞和崔莺莺的姓氏巧合,于是填了一阕词,其中有“银红烛下双双拜,今生完了西厢债”之句,暗合得天衣无缝,遂传诵一时。
⊙1927年10月19日,天津《益世报》公布了蒋介石追求宋美龄的一封情书:“余今无意政治活动,惟念生平倾慕之人,厥惟女士。前在粤时,曾使人向令兄姐处示意,均未得要领。当时或因政治关系,顾余今退而为山野之人矣,举世所弃,万念灰绝,曩日之百封战疆,叱咤自喜,迄今思之,所谓功业宛如幻梦。独对女士才华容德,恋恋终不能忘,但不知此举世所抛之下野武人,女士视之,谓如何耳?”
⊙1907年,陕西留学生党松年等人在东京创办《秦陇》杂志,请张凤翙写稿。张拒绝说:“你们这些醋桶子用笔杆子革命,我们军人革命,要用枪杆子。”党遂一笑了之。
⊙1928年5月13日,梁启超在家书中说:“我有极通达、极健强、极伟大的人生观,无论何种境遇,常常是乐观的。”
⊙杜威、胡适和蒋梦麟三人曾到北平西山游玩,无意中看到一只屎壳郎推着一个小小的泥团上山坡。它先用前腿来推,然后又用后腿,接着又改用边腿。泥团一点一点往上滚,快到上面时忽然滚回原地,屎壳郎则紧攀在泥团上翻滚下坡。然后从头做起,重新推着泥团上坡。胡适和蒋都说:它的恒心毅力实在可佩。杜威却说:它的毅力固然可嘉,它的愚蠢实在可怜。
⊙20世纪30年代初,鲁迅的三闲书屋印行文艺书籍,为此他还打了一份广告:“敝书屋因为对于现在出版界的堕落和滑头,有些不满足,所以仗了三个有闲,一千资本,来认真绍介诚实的译作,有益的画本,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宁可折本关门,决不偷工减料。买主拿出钱来,拿了书去,没有意外的奖品,没有特别的花头,然而也不至于归根结蒂的上当。编辑并无名人挂名,校印却请老手动手。因为敝书屋是讲实在,不讲耍玩意儿的。”
⊙梁实秋曾写《谈麻将》一文,但其本人并不擅长打麻将。好友酣战,他总是作壁上观。为此他解释说:“我不打麻将,并不妄以为自己志行高洁。我脑筋迟钝,跟不上别人反应的速度,影响到麻将的节奏。一赶快就出差池。我缺乏机智,自己的一副牌都常照顾不过来,遑论揣度别人的底细?既不知己又不知彼,如何可以应付大局?打牌本是娱乐,往往反寻烦恼,又受气又受窘,干脆不如不打。”
⊙1941年前后,吴宓住在玉龙堆联大教授宿舍,多人共居一室,难免相互干扰。吴宓与陈省身住里间,外间很乱,通宵打桥牌、抽烟更是常有的事。吴宓为此很是苦恼,他在11月18日的日记中写道:“晚8:00寝,而诸人在堂中斗牌吸烟,致宓直至夜半不能入寐。烟刺宓脑齿并痛,苦闷极矣!”
⊙辜鸿铭曾对学生约法三章:“第一,我进来时,你们要站起来,上完课我先出去,你们才能出去。第二,我向你们问话或你们向我提问,你们都要站起来。第三,我指定背的书,你们都要背,背不出的不能坐下。”
⊙1884年,恭亲王奕䜣被罢免,丁韪良于6月1日为《哈泼斯》杂志撰文,忧心忡忡地说:“斯巴达曾经在两位国王的共同统治下实现和谐,罗马也曾在两位执政的共同领导下走向成功。如今,恭亲王已经被打倒,获得胜利的这两位‘教育程度低下的女性’(按:指两宫太后慈安和慈禧),能领导好中国吗?”
⊙蒋梦麟说:“有人说北京大学好比梁山泊,我说那么我就是一个无用的宋江,一无所长,不过什么都知道一点。古语所谓‘家近通衢,不问而多知’。我在大学多年,虽对各种学问都知道一些,但总是博而不专,就是这个道理。”
⊙1918年,梅贻琦与韩咏华订婚,消息被韩咏华的同学陶履辛得知,急忙跑来对韩咏华说:“告诉你,梅贻琦可是不爱说话的呀。”韩咏华说:“豁出去了,他说多少算多少吧。”
⊙吕碧城在12岁时写了一首词:“绿蚁浮春,玉龙回雪,谁识隐娘微旨?夜雨谈兵,春风说剑,冲天美人虹起。把无限时恨,都消樽里。君未知?是天生粉荆脂聂,试凌波微步寒生易水。浸把木兰花,谈认作等闲红紫。辽海功名,恨不到青闺儿女,剩一腔毫兴,写入丹青闲寄。”“诗论大家”樊增祥看后惊叹不已,断不敢相信“夜雨谈兵,春风说剑”的词章竟出自一个小女孩之手!
⊙梁实秋回忆说,抗战时卢前在北碚的国立礼乐馆掌管礼组,于是他便戏问卢前:“吾闻之,‘修身践言,谓之善行,行修言道,礼之质也。’先生何行何道,而敢言礼?”卢前嘿嘿一笑,回道:“你不知吗,‘礼失而求诸野’?”由此,卢前把自己居住的几间陋室题作了“求诸室”。
⊙唐兰和照料他的女孩子有了感情,为她写了好多诗词。他对此从不讳言,反而抄出来请中文系的教授、讲师们传看,都是“花间体”的。罗常培看过后说:“写得很艳!”
⊙石评梅曾为情所困,她在日记中写道:“情感是个魔鬼,谁要落在他的手中,谁便立刻成了他的俘虏。”在诗中写道:“心头的酸泪逆流着,喉头的荆棘横鲠着,在人前,都化作了轻浅的微笑。”
⊙1920年5月,在法国小镇蒙达尼,蔡和森、向警予宣布结合,其结婚照为二人同读一本打开的《资本论》,他们还将恋爱中互赠的诗作收集出版,题为《我们一起向上看》。当时,人们把他们的结合称为“向蔡同盟”,堪比“刑场上的婚礼”中的陈铁军、周文雍。遗憾的是,仅仅六年之后,“向蔡同盟”便宣告解体了。
⊙陆小曼给徐志摩写的挽联十分伤心。上联是:“多少前尘成噩梦,五载哀欢,匆匆永诀,天道复奚论,欲死未能因母老。”下联为:“万千别恨向谁言,一身愁病,渺渺离魂,人间应不久,遗文编就答君心。”
⊙在一个讨论汉字注音符号的大会上,一个名叫王照的学者与吴稚晖争论得面红耳赤,情急之下突然破口大骂:“老王八蛋,只知道嬉皮笑脸。”众人大惊,以为必将引发战争,孰料吴却哈哈一笑,说:“哎呀,你弄错了吧,姓王的不是我,我姓吴。”
⊙蔡元培平易近人,常与学生打成一片。一次他与学生座谈,问在场学生:“一加一等于几?”学生们不明就里,以为此问必有高深,皆不敢贸然回答。过了很久,才有一个学生鼓足勇气说:“先生,一加一等于二。”蔡元培当即大笑,说:“对嘛。一加一就等于二嘛。你们这样崇拜甚至迷信偶像,竟然连真理都不要了。”
⊙郭沫若、郁达夫为文热情奔放。达夫好于文中连用“啊啊”二字,沫若则善用“哟”字,如“妻哟”、“仿吾哟”之类,取二君作品验之,则随处可见。吴稚晖笔调辛辣,亦有一习惯,喜于文中连用“呸呸呸”三字,读之声容并茂。于是有好事者乃作一诗调侃三公,末二句是:“各有新腔惊俗众,郁啊郭哟稚晖呸。”
⊙吴稚晖曾作过一首俚歌描绘性事:“血气方刚,切忌连连;二十四五,不宜天天;三十以上,要像数钱;四十出头,教堂会面;五十之后,如进佛殿;六十以上,好比拜年;七十以后,解甲归田。”
⊙某次课期,王湘绮先生出赋题,某生赋中有“船中一支曲,曲中是何人”二语。先生批曰:“是耒阳人。”学生不解,遂问其故,答曰:“耒阳驶船人喜吹小笛,此生殆写实非用典。”
⊙1875年,章太炎六岁。一日雨天,父亲章浚在家邀请了十余位文人、亲友,边饮酒边吟诗词。一老先生酒兴上来,情趣盎然,令小太炎应景诵诗一首。小太炎略作思考答诵:“天上雷阵阵,地下雨倾盆;笼中鸡闭户,室外犬管门。”
⊙1922年,萧楚女担任《新蜀报》主笔,以“楚女”之名发表文章,受到读者青睐,一时间,求爱信如雪片般飞来。见此情形,萧楚女遂在报上刊登启事,曰:“本报有楚女者,绝非楚楚动人之女子,而是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并略有麻子之一大汉也。”
⊙张謇读私塾时,老师出上联:“月沉水底。”张对曰:“日悬天上。”老师又出上联:“人骑白马门前去。”张应声作对:“我踏金鳌海上来。”
⊙吴稚晖想送对子给郑彦棻,于是挥毫写了上联“踪横十万里”。正准备继续写“上下五千年”时,旁人提醒说:“‘踪’字应是系字旁的‘纵’才对。”吴闻言略顿,续写:“足下五千年”。以“足”对“踪”,极为贴切,且意境不凡。
⊙冯自由回忆说:“中山(孙中山)毕生不嗜烟酒,读书之余,间与人下象棋,然习之不精,好取攻势而懈于防守,故易为敌所乘,余与胡汉民何香凝等皆尝胜之。外国纸牌尤非其所好,然颇精于三十年前盛行之广东天九牌,乙巳以前居横滨时,每与陈四姑(陈香菱)、张能之夫妇玩之。”
⊙章太炎有手钞秘本数十册,蝇头小楷,极精善,皆汉、魏以前最好文调。故其作文,渊雅古茂。一日,太炎为人作文,末有“是真命也夫,君子”之句。刘成禺说:“先生虽套用四书‘吾知勉矣夫,小子’,实从先生秘本中得来。”太炎怒目相视。
⊙吴稚晖的书斋起名为“寄”,并曾作妙文“寄序”,其中有两句说:“虽有佳丽,未由缱绻。”意思说进入老年,精力衰退,虽有佳丽在旁,也是无能为力了。
⊙陈衡哲给胡适写信称先生,胡适回信说:“你若‘先生’我,我也‘先生’你。不如两免了,省得多少事。”陈女士回曰:“所谓‘先生’者,‘密斯特’云也。不称你‘先生’,又称你什么?不过若照了,名从主人理,我亦不应该,勉强‘先生’你。但我亦不该,就呼你大名。还请寄信人,下次寄信时,申明要何称。”胡适回:“先生好辩才,驳我使我有口不能开。仔细想起来,呼牛呼马,阿猫阿狗,有何分别哉?我戏言,本不该。下次写信,请你不用再疑猜,随你称什么,我答应响如雷,决不再驳回。”
⊙黄遵宪在一首咏轮船的诗中,前面大写女子盼夫早归之思,说虽有轮船火车犹嫌太慢,然后笔锋一转写道:“去矣一何速,归定留滞不?所愿君归时,快乘轻气球。”(按:诗中的轻气球指的是飞艇)
⊙潘光旦任教清华大学时,和沈茀斋(沈履)是邻居。有一回,沈茀斋半夜有电报到,邮差误将“斋”认作“齐”字,在门外大叫:“屋里有沈茀齐吗?”吃早饭时,潘对沈说:“昨夜邮差大不敬,将尊兄的下半截割掉了。”同桌吃饭的人大笑不已,冯友兰几笑到喷饭。
⊙读联大时,朱德熙与何孔敬谈恋爱,两人带着干粮去大观楼茶馆休闲。朱德熙教何孔敬唱昆曲,一唱就是一天。此后二人更是一人吹笛,一人吟唱,遂成夫妻间的乐事。
⊙冯友兰祖上有一辈是习武的,遗留下来许多兵器。他小时候常同堂兄弟们拿出来玩,所以养成一种收藏旧兵器的爱好。在联大时,冯友兰授课之余,不是舞文弄墨,而是舞刀弄枪搞收藏。新中国成立以后,冯友兰将其收藏的各式兵器619件,全部捐给了历史博物馆。
⊙联大学术自由,对学生的管理也比较宽松。汪曾祺曾这样回忆自己的大学经历:考入大学,我经常逃课,有时,深更半夜,我端坐大树的树枝之上,对着明月吹笛,一度被视为联大学生中的另类。
⊙黄遵宪曾写过一首咏物诗,可以拿来作谜面:“朝寄平安语,暮寄相思字。驰书迅已极,云是君所寄。既非君手书,又无君默记。虽署花字名,知谁箝纸尾。寻常并坐语,未遽悉心事。况经三四译,岂能达人意!只有斑斑墨,颇似临行泪。门前两行树,离离到天际。中央亦有丝,有丝两头系。如何君寄书,断续不时至?每日百须臾,书到时有几?一息不见闻,使我容颜悴。安得如电光,一闪至君旁!”答案很简单:电报。
⊙梁思成与林徽因在北海快雪堂松坡图书馆约会,徐志摩常去凑热闹。梁思成不悦,便在门上了贴了一张纸条,上写:“Lover want to left alone”。(情人不愿受扰)
⊙张继拜访林森,对方恰巧不在,只好留下一张纸条离去。次日,他收到林森一张小笺:“公临我不获,罪甚罪甚,返寓见留言,喜极喜极!覆草请速来,勿却勿却!入夜谋一醉,乐乎乐乎!”张继提笔回道:“来沪先造府,唐突唐突!坐了冷皮凳,不快不快!既约我小饮,算数算数!勿作再亡羊,至祷至祷!”
⊙王瑶曾为《清华纪念刊》写过一篇“自我介绍”,传诵一时:“迩来垂垂老矣,华发满颠,齿转黄黑,颇符‘颠倒黑白’之讥;而浓茗时啜,烟斗常衔,亦谙‘水深火热’之味。惟乡音未改,出语多谐,时乘单车横冲直撞,似犹未失故态耳。”
⊙张謇好作谐语,出言成趣。科举时,他曾戏邻座某君:“君名场蹭蹬,盖屁股未尝红肿耳!”某君不悦。张说:“你没听说过板子头上出状元的话吗?我小时候逃学,老师必定让我脱了裤子,用鞭子打我屁股,挨打次数不在庚子赔款数目之下。”某君听后饭喷。
⊙卢前体胖,1936年,张恨水、张友鸾、卢前、左笑鸿等几位友人相聚,酒过三巡,张友鸾忽然大谈扑克牌之奥秘。左笑鸿说,扑克牌最高分为“同花顺”,于是仿效王渔洋的“郎似桐花,妾似桐花凤”吟出:“又是同花,又是同花顺。”张恨水立即接过去说:“冀野(卢前字)辞藻无伦,而身体肥硕,可赠以词:‘文似东坡,人似东坡肉。’”席上恰有一盘“东坡肉”,一语双关,举座闻之大笑。
⊙梁实秋、罗隆基等人偷看胡适日记,胡先是笑容满面地说:“你们怎可偷看我的日记?”之后严肃地说,“我生平不治资产,这一部日记将是我留给我的儿子们唯一的遗赠,当然是要在我死后若干年才能发表。”
⊙郭沫若生性浪漫,把女人和爱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他与田汉通信说:“花呀!爱呀!宇宙底精髓呀!生命的源泉呀!”
⊙梅贻琦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