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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陈君之书,在二三之间。”
⊙摄政王载沣辞职后,一脸轻松地对福晋瓜尔佳氏说:“从今天起,可以回家抱孩子了!”
⊙1938年初,史沫特莱向比自己小六岁的彭德怀表达了爱慕之情,被彭婉拒:“我是打仗的,随时都要上前线,且准备牺牲,战争是长期的和非常残酷的,所以我们不能相爱。”史沫特莱说:“我爱你,为你,我不怕任何危险。”彭答:“你爱我,我很感激,可我不爱你呀。”
⊙1896年,李鸿章访美。记者问他:“阁下,您对您本人画像出现在这个城市有何评论?”李鸿章回答:“不怎么样,他们画得不像。”
⊙叶公超借了吴宓的钱却忘了还。吴宓在日记中写道:“公超陪宓至交通银行,以国币三十五元,换得港币三十二元,公超借去宓港币十元(始终未还)。”某日又写:“我应当催他还,这是帮助他,怕他万一忘掉成为品德上的污点。”
⊙吴化文先投奔韩复榘,后又投靠共产党。有一次他召集部下开会,说:“咱们过去跟妓女一样,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现在咱们算是‘从良’了,嫁了个好丈夫,今后再偷人可不行了!”副军长杨友柏拍案而起,大声说:“我们跟你半辈子,你却骂我们是妓女。走,不开会了!”
⊙20世纪30年代中期,郑景康为齐白石照相,照了12张,还放大了一张三尺半的,白石老人送郑一幅虾图。周维善为齐白石画了一张像,老人送周一幅《东方朔偷桃》人物画。没过几天,齐白石便在客厅中写了块牌子,说“双方不合算”,表示以后再有人照相、画像,概不应酬。
⊙朱维铮说:“平情而论,刘师培与何震,名为夫妇,情如狮羊。”
⊙张爱玲为出版小说《传奇》,着奇装异服去印刷所校稿样,使整个印刷所的工人停了产。张很得意,对跟她聊天的女工说:“要想让人家在那么多人里只注意你一个,就得去找你祖母的衣服来穿。”女工不解,问:“穿祖母的衣服,不是穿寿衣一样了吗?”张说:“那有什么关系,别致就行。”
⊙黄侃嗜书如命。某日整理书籍,发现《古书丛刊》第二函不见,怀疑是某人所取,遂在当天日记中写道:“此儿取书,从不见告,可恨可恨!”并在书架上写一便条:“血汗换来,衣食减去。买此陈编,只供蟫蠧。昼夜于斯,妻孥怨怒。不借而偷,理不可恕。”第二天,此书在别的书架上找到,黄这才消了怒气。
⊙张竞生说:“我们不但看性为一种学问,我们尤当看它作一种艺术。”
⊙1943年,国民政府主席林森病逝。蒋介石曾力邀吴稚晖为新主席,吴却推辞不就,理由是:1。我平常的衣服穿得很随便简单,做元首要穿燕尾服,打领带打领结,我觉得不自在;2。我脸长得很丑,不像一个大人物;3。我这个人爱笑,看到什么会不自主地笑起来,不要哪天外国使节来递国书,会不由得笑起来,不雅。
⊙郁达夫请一位在军政界做事的朋友到饭馆吃饭。饭后付账,郁达夫从鞋底抽出钞票交给堂馆。朋友很诧异,问道:“你怎么把钱藏在鞋子里?”郁达夫笑笑,指着手里的钞票说:“这东西过去一直压迫我,现在我要压迫它。”
⊙北大学生每届毕业,按惯例都要印制同学录,将师生的写真、履历汇为一集,印刷费通常由教授们捐助。黄侃对此不以为然,既不照相,也不捐钱。待到同学录印出,学校一视同仁,也给黄侃送去一册,以作纪念。黄侃将册子随手丢入河中,愤然骂道:“一帮蠢货,请饮臭水!”持此态度的还有辜鸿铭,学生找他索要照片,他愤慨地说:“我不是娼妓者流,何用照片?你们要是不吝惜经费,何不铸一座铜像作为纪念?”
⊙蒋介石对重庆大学校长叶元龙说:“你真糊涂,怎么可以请马寅初当院长?你知道他在外边骂行政院长孔祥熙吗?他骂孔祥熙就是骂我。”说完蒋介石让叶元龙把马寅初找来,表示要当面跟他谈谈。叶元龙遂让侄子向马寅初转达了蒋介石的意思。马寅初听后火冒三丈,说:“学生应当来看老师,哪有老师去看学生的道理!他如果有话说,就叫他来看我!”
⊙高君宇问身 边的石评梅:“世界上最冷的地方是哪里?”石评梅说:“就是我站着的这地方。”
⊙卢作孚自杀前,曾留下一纸遗书,只有两行字:“把家具还给民生公司,好好跟孩子们过。”
⊙辜鸿铭在北大讲课时,曾对学生们说:“我们为什么要学英文诗呢?那是因为要你们学好英文后,把我们中国人做人的道理,温柔敦厚的诗教,去晓谕那些四夷之邦。”
⊙鲁迅在文章中“骂过”的名人名单:钱玄同、胡适、周作人、林语堂、废名、梅兰芳、杨荫榆、陈西滢、章士钊、徐志摩、李四光、成仿吾、郭沫若、梁实秋、沈从文、施蛰存、朱光潜、邵洵美、邹韬奋、吴宓、欧阳兰、吴佩孚、段祺瑞、蔡元培、梁漱溟、钟敬文、蒋梦麟、张学良、刘半农、张天翼、戴望舒、老舍、林徽因、章太炎、吴稚晖、叶圣陶、茅盾。
⊙黄侃说:“八部书外皆狗屁。”亦即他信奉推崇的经典只有八部:《毛诗》、《左传》、《周礼》、《说文解字》、《广韵》、《史记》、《汉书》、《文选》,其余皆不可论。更不用说白话文了。
⊙薛岳和吴逸志,一个脾气暴躁,一个儒雅淡定;一个司令官,一个参谋长,率第十九集团军为抗日奋战八年,使其成为歼灭日军最多的部队。
⊙1948年,国民党为挽救财政经济危机,决定废弃法币,改发金圆券。黄绍竑鼓动薛岳,说委员长有令,咱们谁都得去兑换。薛岳说:“去他妈,我们辛辛苦苦搞了几十年,出生入死地才弄到这些金子,现在要我兑换成一钱不值的金圆券?他要是敢来,我机枪扫了他!”
⊙北大开教授会,会场较乱,蔡元培站起来准备说话,辜鸿铭抢先大声说:“现在请大家听校长的吩咐!”五四运动时,教授们商议设法挽留蔡元培,理由各异,唯辜鸿铭理由特别:“校长是我们学校的皇帝,所以非得挽留不可。”
⊙1896年,张之洞60岁生日,沈曾植前来祝寿。席间,张府幕僚辜鸿铭大谈中西学术制度,沈却一言不答,辜甚感奇怪,问他为何不发一言。沈说:“你讲的话我都懂,你要听懂我讲的话,还须读二十年中国书!”两年后,沈曾植再来,辜鸿铭命人将张之洞的藏书搬到客厅,对沈曾植说:“请教沈公,哪一部书你能背,我不能背?哪一部书你懂,我不懂?”沈曾植大笑,说:“今后,中国文化的重担就落在你的肩上啦!”
⊙吴稚晖喜欢骂人,就连蒋介石、戴笠也未能幸免。一次,他抡着拐杖追戴笠,戴笠在前面狼狈逃窜,他在后面气喘吁吁边追边骂:“可惜,撵不上这个狗杂种。”蒋介石扣押了他,他让卫队长转告蒋介石:“你个婊子养的。”
⊙梁启超说:“知我罪我,让天下后世评说,我梁启超就是这样一个人而已。”
⊙有人问叶公超:“假如生命可以重新来过,你打算如何?”叶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再也不做同样的事!”
⊙林语堂说:“大多数著名的学者像诗人苏东坡、秦少游、杜牧、白居易之辈,都曾逛过妓院,或将妓女娶归,纳为小妾,故堂而皇之,无容讳言。事实上,做了官吏的人,侍妓宥酒之宴饮,无法避免,也无虑乎诽谤羞辱。”
⊙私立中华大学聘请黄侃为该校教授,黄侃拿着薪水,却从不去学校上课。据说唯一的一次授课,是对学生们劈头盖脸的一番训斥:“你们是何等动物?非要我来上课?你们出去只管甩我的牌子,就说是我的学生,还怕没得饭吃?看哪个不派你事做?”
⊙一次逻辑课上,学生沈有鼎提到了当时享有盛名的哥德尔的一本书。金岳霖立即来了兴趣,说要买来看看。沈对金教授说:“老实说,你看不懂的。”金闻言并不恼怒,说:“那就算了。”
⊙1925年11月22日,奉系大将郭松龄在滦州誓师反奉,《京报》社长邵飘萍将交战两军主帅的照片并排印在报纸上,其中张作霖照片下写:“马贼头目张作霖”,郭松龄照片下则写:“东三省救主郭松龄”。
⊙邵飘萍在《京报》上抨击张作霖。张托人私底下问邵,自己过去帮他不少忙,何以如此不讲交情。邵答曰:“奉军过去帮忙的,是邵飘萍个人,而报上所载,乃《京报》全体员工所为,与我邵某人无关。”张闻言大为切齿,几月后将其捕杀。
⊙黄侃借住吴承仕的房子,其间贫病交加,儿子早殇,感到晦气缠身。后来黄与吴吵翻,吴令其搬出,黄遂用毛笔饱蘸浓墨,在房梁上挥笔写下“天下第一凶宅”的字样。黄仍不解气,又在墙壁上画满带“鬼”字旁的大字,诸如“魑魅魍魉魃魑”之类,弄得阴森满室之后才慨然离去。
⊙袁世凯被任命为北洋总督时,曾邀请严复入幕。严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够得上延揽我?”后来袁被贬回河南老家,严改口称袁为“朝廷柱石”,并指责清廷是“自坏栋梁”。
癖好
⊙刘文典吸烟很凶,周作人回忆说:“他常口衔一支,虽在说话亦粘在唇边,不识其何以能如此,唯进教堂(课堂)以前始弃之。”
⊙罗佩金少行多不自检,乡里中无立足地。后因事为唐继尧所杀,死时身着棉袍一件,其中满贮汇票纸币及金叶,价值二三十万,为唐所得云。
⊙秦德君在回忆录中说:“有一次我把买船票的钱给茅盾时,他把钞票放进小皮夹里,又取出来凑在鼻尖上嗅嗅,直说‘好香,好香,真舍不得花掉它’。我一再说明那钞票是偶尔压在洗脸的香皂底下的,并没有洒香水。我后来才知道,茅盾身上常常洒香水。”
⊙章太炎吃饭,从来不管滋味的好坏,每次都是就近夹取,即便桌上有山珍海味,只要离得稍远,就绝不动一筷。
⊙张勋喜欢戏剧,在徐州时,常宴请宾客,酒酣耳热之后,兴致勃发,不能自已,就亲自上台,直至过足戏瘾,并自己起名为“小叫天第二”,久之形成习惯,平时的言谈举止,无不带有唱戏的韵味。等到复辟入京,张拜见溥仪,溥仪赐坐,张乃操戏白对曰:“万岁在上,安有老臣座位?”听此腔调,周边侍从莫不掩嘴而笑,张勋却浑然不觉。
⊙严复喜欢和人唱反调,民国成立后,远近一片赞美共和之声,严不以为然,说“人民程度不够,徒有共和之名而无其实”。“洪宪帝制”启动后,筹安会首领杨度欲求严复支持,对他说共和制度行于中国必乱,问他“改行帝制如何”?严说:“国事非同儿戏,岂能一变再变?”等到洪宪帝制失败,到处都是逼袁退位的呼声,严又说:“非袁无以维持残局。”
⊙章太炎嗜学而不好洁,时人说他有王介甫(王安石)之风。
⊙林森饮食很简单。厨师诉苦说,每天林只限买两角钱的肉,初到重庆,还可买得斤把,后来物价高涨,只能买得两个指头这么大的一块。你想,这叫人怎么做菜呢?如果采购的人买回来的菜贵了,林森还要批评。
⊙林纾曾评价自己说:“生平冷僻,提起做官二字,如同恶病来袭。”
⊙徐志摩这样描述逻辑学家金岳霖:“金先生的嗜好是捡起一根名词的头发,耐心地拿在手里给分。他可以暂时不吃饭,但这头发丝粗得怪讨厌的,非给它劈开了不得舒服。”
⊙马寅初青年时期很清贫。晚上读书用不起电灯,就用油灯。一次,一位朋友来他宿舍探望,发现灯光非常昏暗,便为他点上了两根灯芯。马发现后,立即把其中一根熄灭,并向朋友致歉说:“我点不起两根灯芯,请别见笑!”
⊙温源宁评说吴宓:“他立论上是人文主义者、古典主义者,但是性癖上却是彻头彻尾的一个浪漫主义者。”
⊙吴稚晖对男女之事很有兴趣,曾自认“流氓”,到晚年时有心无力,只好纸上谈兵,他曾笑说:“60岁以后,决不轻举妄动。”
⊙刘文典以“二云居士”闻名,原因是他爱食云南烟土和云南火腿。1943年,刘文典应普洱大豪绅、盐商张孟希之邀,为其母撰写墓志,张孟希赠他“云土”50两。此举引来联大同事非议,认为他不堪为人师表,校方遂将其解聘。
⊙吕碧城性情怪癖,翻脸比翻书还快,为此得罪人无数。其一生只得一男一女两知音,女的是秋瑾,男的是袁世凯之子袁克文。
⊙民国诗人朱湘甚是孤僻。他最怕他的哥哥,常挨其老拳而不敢还手,而对妻子却十分暴戾,常对其拳脚相加。在安庆大学任教时,一次,他的夫人因挑水夫太辛苦,多给了赏钱,朱就大吵不休,说她这样优待挑水夫,必定是同他有什么关系。他常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校方反目,以至被辞退,从此贫病交加,直至自杀。
⊙辜鸿铭被学生称为怪杰:上课时,学生们用中文问他,他用英文答复,倘若用英文问他,他偏偏又用中文答复。
⊙冯友兰在《三松堂自序》中,曾说到潘光旦吃鼠肉的笑话:“潘光旦吃耗子肉的事也盛传一时。他的兄弟是个银行家,在重庆,听说他吃耗子肉,赶紧汇了一点钱来,叫他买猪肉吃。其实潘光旦并不是为了嘴馋,而是为了好奇。”
⊙冯国璋性吝啬,居京时恒转食友所,风雨无阻。有某君笑曰:“此可谓飞而食肉,诚封侯相也。”冯极喜食玉田酱肉,每令馆役往购,必整方者,盖虑切碎为役窃食。归自以快刀片极薄,免客攘其厚者。偶沾肉刀上,以舌舔之,至伤而流血。
⊙1926年,张作霖、吴佩孚在南口进攻冯玉祥。冯部总指挥张之江遂集合部属亲自祷告:“主啊,张作霖、吴佩孚发动内战,妄想武力统一中国。他们好像一只船在大风浪中迷失方向,愿我主赐给他们智慧,让他们回头登岸。”
⊙在联大时,金岳霖平常总是西装革履,腰板笔挺,皮鞋擦得油光可鉴,不沾一点灰尘,并且常年戴着一顶呢帽,进教室也不脱下。夏天穿短裤,还一定要穿长筒袜,走路时,微仰着头,深一脚浅一脚,样子怪怪的。
⊙司法总长王宠惠生性吝啬,家里不聘厨师,早餐随便吃点,午、晚饭则到朋友家去蹭。其揩油的方法有四种:一、下午公事忙完后,到某位朋友家中,坐到六七点不走,主人只好留他吃饭。此时他还假装客气:“时间尚早,还是回家吃吧!”主人再三挽留,他就不客气地说:“有啤酒吗?有酒我就在这里吃。”二、在朋友家待到用餐时刻,若朋友未开口留他吃饭,他就邀请朋友出去上馆子吃,并表示他请客,主人不好意思,便会留他在家中用餐。三、若朋友当真与他一同上馆子,那么吃完付账时,他就会走在最后,让别人掏钱。四、朋友吃完先走,留他付账,他便一拍口袋,大喊道:“你们回来,我忘记带钱了!”此四法屡试不爽。
⊙阎锡山鉴于早年树敌太多,怕遭人暗算,所以诸事皆很小心:他的厨师从不换人,喝的水也从家里带出来,不随便喝外头的水。为了喝水方便,数十年军旅生涯,他身边都有位副官专门替他背水瓶。
⊙胡适不仅把怕老婆当做口头禅,而且还喜欢收集世界各国怕老婆的故事和有关证据。有位朋友从巴黎捎来10枚铜币,上面铸有“P。T。T”的字样,胡顿生灵感,说这三个字母不就是“怕太太”的谐音缩写吗?于是他将铜币分送好友,作为“怕太太协会”的证章。
⊙抗战期间,马占山、邓宝珊、朱绶光和22军军长高双成同驻榆林,四人皆有戏瘾、牌瘾、鸦片瘾,于是轮流坐庄请吃请喝、打牌抽鸦片,若碰到其中一位过生日,还要拉出22军剧团开台唱大戏。马占山因先前打猎时枪支爆炸伤了手,行动不便,特定做了一个木尺,以防错过牌局。
⊙刘坤一少时家境贫寒,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天友人请客,美酒佳肴,颇为丰盛。只可惜客人太多,刘坤一担心吃不饱,便假装在两足之间捉虱子,把臭袜子举在空中,连连抖落。尘垢飞落到盘碗之中,座客无人再敢下筷。刘坤一遂独自大嚼一顿,果腹而去。
⊙袁世凯之子袁克文每次南游,都要典当俱尽,又不愿开口求人,于是卖字换钱。他曾在《北洋画报》上登出广告一则:“联屏、直幅、横幅整纸每尺二元,半纸每尺一元。折扇每件六元,过大、过小别议。以上皆以行书为率,篆倍直,楷、隶加半,点品别议。先润后书,亲友减半,磨墨费加一成。”
⊙辜鸿铭喜欢妻子淑姑的小脚,每当无聊时,辜就让她脱掉鞋子,然后低下头,如闻花香;而写作需要灵感时,他就会将淑姑叫进书房,让她把玉足放到事先准备好的凳子上,时捏时掐,自得其乐,一时文思泉涌,妙笔生辉。辜曾对人津津乐道说:“前代缠足,实非虐政,我妻子的小脚,乃我的兴奋剂也。”康有为为此送过辜一张“知足常乐”的横幅,辜说:“康有为深知我心。”
⊙林纾年轻时怕见女人,看见就躲。在苍霞洲读书时,有个姓庄的妇人色技双绝,非要见他,结果林吓得落荒而逃。
⊙章太炎最喜欢吃带有臭味的卤制品。画家钱化佛是章府常客。一次,钱带来一包紫黑色的臭鸡蛋,章见后大喜,慷慨问道:“你要写什么,只管讲。”钱立时向章索要“五族共和”四个字。后来,钱又不断带来苋菜梗、臭花生等臭物,换得题字一百多张。钱将这些字裱好,挂于自家店中,以每条十元售出,小赚了一笔。
⊙1916年11月,苏曼殊在给刘半农的信中说:“胸膈时时作痛……雪茄当足一月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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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
⊙蒋介石任黄埔军校校长时,对自己要求甚严:喝白开水;发型和士兵相同;除了开会以外,不穿皮鞋;吃饭都在大食堂;早起巡视。蒋校长的早起最让顾祝同等人伤脑筋,因为他们贪睡,经常为此挨骂。直到后来抗战时期,蒋介石要打电话给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时,都会特别交代侍从晚一点,因为怕顾还没起床。
⊙郁达夫应邀演讲文艺创作,上台在黑板上写了“快短命”三个大字,台下听众不明所以。郁于是说:“本人今天要讲的题目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