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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焦佑身后,一个身材高大,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出来,满脸怨毒之色的报盯着蓝扬善,嗯,是‘白眼婆”莫玉现身了,莫玉傍边,则紧跟着那形容的恶,眉做金钩之形的屠松,另外,还有一个头大身子小,生得偎琐的灰衣人物!
一见莫玉出现,蓝扬善立即大叫:
“好哇,白眼婆子,金钩眉毛,你两个老不死的可出来了,咱们多年来的血债可要清结一下啦!”
冷凄凄的瞅着对方。莫玉问焦佑道:
“焦大哥,就只这肥头一人?”
微微颔首,焦佑道:
“没见他有帮手。”
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四处探视,莫玉精细的道:“还是叫大伙注意点的!”
焦佑木然道:
“等下我再派人四面去按一遍!”
于是,莫玉面对游扬善,打量了他好一阵子,因为蓝扬善进入“孤竹帮”较晚,所以莫玉并不认识,后来的几场冲突蓝扬善也没有参加过,而是他的这付尊客,莫玉尚是陌生。
蓝扬善火辣辣的道:
“看什么?不认得咱家么?”
莫玉冷森森的道:
“肥头,你是死定了,到这里来撒野,算作自己找坑跳!”
重重一哼,蓝扬善道:
“少他奶奶在那里吹大气,有种的眼咱找个施展得开的地方拼个你死我活!”
白多黑少的眼珠子一翻,莫玉凶恶的道:“肥头,祖师娘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不过,就其头畜生也顶了个貌像,你是那一类的?”
蓝扬善怒道:
“老子不屑告诉你?咱们少说废话,家伙不见真章。”
嘿嘿冷笑,莫玉道:
“你倒说说着,我和你有过什么深化大浪来,你这付尊容我十分陌生,而就凭你这块消,恐怕还不配与我给他!”
气得脸红脖子粗,蓝扬善叫:
“姓莫的,老妖婆,你不用在那里要嘴皮子,咱懒得和你呀呼,咱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你到了阎王爷那里一问就知,眼前,却是怎生设个法送你去到那里才是正经!”
莫玉身边的屠松忍不住大骂道:
“好个不开眼的混帐东西,竟敢对莫大姐如此出有不敬?来,我姓屠的就陪着你先耍耍!”
一伸手拦住了屠松,莫玉疑惑的道:
“不要鲁莽,屠兄弟,这人与我们素不相识,又坚持不肯吐露名号出身,我看,其中恐怕大有文章,一个寻仇者的态度不是这样的!”
屠松愤怒的道:
“管他有什么花巧,莫大姐,他只有二个人,再横也横不上天,我们先将他拾夺下来再说!”
迟疑着,莫玉的眼光又投注向幽寂的四周,再度查看了一遍之后,她侧首向焦佑道:“焦大哥,从这肥头出现的时候起,是否使一直没有异状?”
焦佑道:
“没有——周川!”
那浓眉细眼的汉子应声趋前,焦佑道:
“你们看清了只有这家伙一个!”
叫周川的这名浓眉大汉躬身道:
“回当家的,一直只有这老小子一个人,我们业已查机过几遍,未曾发现他尚有同党随来!”
“嗯”了一声,焦佑道:
“莫玉,你听见了?”
又考虑了一会,莫玉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
焦佑靠过去一些,低声道:
“非除掉这家伙不可,他可能是为人来探虚实的,也可能误打误接换到了这里,但不论如何,一定得干掉他,否则,只要他将你们匿藏此处的秘密一宣扬出去,你们的那个大仇家就会找上门了!”
莫玉忧心忡忡的道:
“不错,但此人武功不弱,我们摔下杀手,是否宰得了他——?”
估量了一下地形,焦佑轻轻的道:
“眼前的石桥道上地方太窄,难以施展,这家伙本来相当够辣,又怕一个圈不住他吃饱饱了,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便随他到前面的斜坡下,正好围住他栽他个死的!”
阴毒的笑了,莫玉道:
“好,就这么办!”
龙头老大……四十一、为旧情宁当大难
四十一、为旧情宁当大难
看他们在交头接耳,低声嘀咕,蓝扬善生恐事情有变,急忙大叫道:“一群没有种的东西,难道咱独个地找你们全部,你们也含糊?呸,亏你们也算江湖中人!”
莫玉冷笑道:
“休要在那里不可一世,肥头,不管你是为什么来的,怎么来的,以及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就在‘大浮山’认了命吧!”
一咬牙,蓝扬善吼道:
“没那么容易,白眼妖婆,咱们的旧帐若不清结,咱决不会自甘认命,还有你,屠松!”
屠松勃然大怒,道:
“你是吃了迷糊药了,在这里拉着喉咙骂大街?你看,等一会我不撕裂你那张臭嘴!”
指指嘴巴,蓝扬善道:
“姓屠的,你过来撕撕看啊!”
虎吼一声,屠松那双特异的金钩后全翘了起来,他愤怒的叫道:“你他妈的!”
向屠松使了个眼色,莫玉冷冷淡淡的道:“肥头,我们就随你挑地方吧!”
蓝扬善朝后一指,道:
“那么斜坡下如何?”
莫玉眼皮子也不撩的道:
“好,就是那里——但你不会到时候逃之夭夭吧?”
油头冒汗,小眼大睁,蓝扬善咆哮道:
“莫玉,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逃之夭夭?咱?呸!只要你不逃,咱业已认为出了奇迹啦!”
哼了哼,莫玉道:
“你先走。”
蓝扬善狂笑道:
“这一下,咱的大仇得报了,咱要手诛你与屠松这一对畜生!”
轻蔑的一撇唇角,莫玉道:
“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迅速的,蓝扬善翻身跃起,几度起落,已经到了白石桥道对面的斜坡之下,他站在那里往位卓立,好不威风!
莫玉看着那边,冷冷的道:
“焦大哥,我们一过去留住他,你脚手下就得分开搜一搜四周!”
焦佑道:
“不会有问题的,我看这家伙儿成是脑筋不正常了——当然,我还是会派人往各处查看一遍。”
于是,莫玉、屠松、焦佑、以及那头大身子小的灰袍人,一同缓缓朝前行去,后面,则紧跟着那十余名“夺头会”的大汉!
一边朝前走,他们一边目光炯然的时刻留意周遭,焦佑忽然低声道:“莫玉,你对眼前这家伙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悦的横了焦佑一眼,莫玉道:
“你以为我骗你?”
焦佑淡漠的道;
“这倒不至于,我只是怕你和屠老弟以前结过这段梁子又忘记了,特地提醒你一下,如果真有这回事,也可以帮助我们摸清那老家伙的底细!”
大嘴一拉,莫玉道:
“我对这肥头毫无印象,我看他有十八九是故意来找碴的。”
焦佑平静的问:
“何谓做意找碴?若没有原因他为什么会来找碴?”
莫玉脸色有些难看的道:
“或者他与我们的仇家有点间接关系,也或者以前什么时候我们曾经对付过他的亲人等等,这全是籍口,总之,我不认识他,他这付的长像,我若见过便不会忘记,肥头,猪脑的!”
焦佑道:
“另外,他如何找上了这里?你们藏在我这里的事并没有人晓得,否则,‘孤竹帮’早就找上门来了,‘孤竹帮’费了那么多的力气。侦骑四出一片市眼线,全没找着一点头绪,这家伙怎么就能寻着?”
哼了哼,莫玉道:
“我看他是误打误撞上门的,所以便决不能留他活口,如果他早知道我们在这里,‘孤竹帮’的人也更会晓得了!”
摇摇头,焦佑道;
“我总觉得这家伙有些不对!”
莫玉道:
“老实说,我也一直有这种感觉!”
跟在后面的屠松恨恨的道:
“不管他是什么路数,先干掉算定,我们已经够烦了,没这么多功夫去疑神疑鬼,猜测他是怎么回事!”
莫玉双眼一翻,道:
“你就是这么毛燥!”
屠松咬牙道:
“这些日子来,近千的手下光一钞傲节山’之战使拆掉一半,跟着东奔西躲,有如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下面四五百人又溜散了大部份,只剩下百多个了,连六名我一向视同心腹的大头日竟也背我而去——你说,莫大姐,我又怎能不毛燥?好好一个组合,就这么消散得差不多了!”
征忡了一下,莫玉忆道:
“不要气馁,屠兄弟,只要我们避过这一阵风头,可以再行招兵买马,广邀帮手,一举消灭‘孤竹帮’,那时。东山再起后的一番风光,一定要比以前更来得威武浩大,你等着瞧吧!”
叹了口气,屠松道:
“也但愿如此的了,否则,我们这么畏畏缩编,躲躲我藏的过日子,还有什么目地,什么指望?”
焦佑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然而,从他那黯淡的双目中,却可以隐约看出含蕴在他内心深处的消沉与灰涩,这位当年不可一世的‘夺头会’大当家,似乎有着什么难以言喻的凄苦呢……现在,他们已经来在斜坡下面,蓝扬善站立之处十步的地方。
莫玉冷冷一笑,道;
“肥头,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蓝扬善嘿嘿笑道:
“亏你还有这个闲情来自咱有没有话说,姓莫的婆娘,如果你有什么后事,还是赶紧交待的好!”
屠松转到蓝扬善的左侧,焦佑则站在右边,那头大身小的仁兄便一声不吭的到了蓝扬善的局面,正对着的,便是莫玉了。
不温不怒的,莫玉道:
“好吧,肥头,我也做得和你罗嗦了,天下就有你这种白痴,一头钻进棺材里,还自以为到了安乐窝!”
蓝扬善叫道:
“奶奶的,就算咱真个过了棺材,说不得也要拉你个莫妖婆给咱垫底!”
一斜服,莫玉向焦佑做了个暗示,于是,焦佑举手自挥,同川以下的九名灰袍大汉便立即分向四周展开了搜查!
好整以暇的,莫玉掀开她那龙紫色斗篷,慢慢解下她的随身兵器——‘血齿环’来,然后,她道:“我这就来侍候你啦,肥头!”
那个“头”字还在她舌尖上打转,一声修厉的呼叫已宛如推肝断肠般刺入了人们的耳膜!
莫玉谏然回望,老天,一名“夺头会”的大汉正双手抱胸,两眼突凸,整张面孔全部扭曲的转了过来。他的胸膛上,赫然深深插进一柄短刀——一柄牛角把子的弯刃短刀!
一下子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莫玉猛的呆在那里,一股出奇的寒冷感觉侵袭着她,心在狂跳,喉咙干涩,连嘴唇也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是的,那种式样的领刀,她是太熟悉了——只有“孤竹帮”的人才使用!
焦佑双目赤红,愤怒的大吼道:
“鬼蛙伎俩,宵小富生,专以暗算伤人算什么好汉!有种的给我滚出来!周川,带人搜!”
愣在四周的“夺头会”手下这时才镇静过来,那周川大喝一声,提着“大镰毡便待朝短刀飞来之处扑——忽然,屠松脱口大叫道:“慢着!”
焦佑勃然色变,恶狠狠的道:
“什么意思?”
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屠松脸庞惨白,道:“焦大哥……那短刀……是‘孤竹帮’独有的武器!”
猛然一呆,焦佑震撼的道:
“孤竹帮?”
一个冷清清的,威棱棱的语声援了上来,道:“不错。孤竹帮。”
当他们每个人的目光骇然投注,紫千豪业已自枯竹中缓缓踱出,他已脱去奇Qīsuu。сom书了“雪装”,青绸大袍迎风飘展,手上的“四眩剑”冷冷银辉与雪地的光芒相互联合!
莫玉神色突变,惊恐的叫道:
“紫千豪!”
屠松心往下沉,暗里呼号道:
“惨了……”
这时——
静悄悄的,“双钹擒魂”房铁孤,“毒疤毒推”苟图昌,“熊臂”罕明等人,亦已分别现身而出!
唇角痉挛着,莫玉软弱无力的道:
“焦大哥……我们中计了……”
焦佑强自镇定,强颜一笑道:
“不要慌,沉着应付……”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但焦佑自己也感觉得出他的语气是多么颓唐与涣散!是的,他十分清楚眼前的形势,这形势恶劣得几乎没有一丁点万一的希望,除非有奇迹出现——但,天啊,奇迹又是什么样的表承呢?
紫千豪站在那里,平静的开口道:
“莫玉,你也知道我们为什么一直在我作,而且下定决心非找到你不可;多少日子来,你一直是我们的一个梦噩,有形的,无形的,我们时刻遭受着你威胁,在这其中,我曾希望过能与你化解仇怨,和样的解决我们之间长久以来的纷争,但是,事实上我却绝望了,你没有一天忘记过这段仇恨,没有一时不在处心积虑的想毁灭我们,作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势非拔除而后快,同时,你从未放弃过你的野心——独霸西陲,奴役同道的野心,你妄想控制甘疆一带的武林组合,妄想迫使他们成为你可以支使利用的工具,你一心一意要满足你的私欲,达到你的一手遮天的目的,因此,你永远不会放过我们——因为我们亲来反对你,莫玉,一个女人该像一个女人,如果硬想装做一个男人,甚至一个霸道暴虐的男人,那就是莫大的罪过了,莫玉,你正是这样!”
突然,莫玉混身颤抖的大叫道:
“紫千豪,我用不着你来教训!”
缓沉的,紫千豪道:
“我不是教训你。莫玉,我是在揭发作的阴毒罪状,老实说,你业已邪恶得无可救药,何必再多费唇舌来教训你?”
转向屠松,紫千豪冷淡的道:
“屠松,我们孤竹一脉曾亏待了你么?”
抖索了一下,屠松畏缩的道:
“这……这个……”
摇摇头,紫千豪道:
“我们并不希望你来‘以德报怨’,但是,你却绝对不该采‘以怨报德’,这,似乎失去一个做人的最低厚道了。”
呐呐的,屠松道:
“我……呃……我是有……有着难言之隐……”冷冷一笑,紫千豪不屑的道:“什么‘难言之隐’,屠松,已经形成了这种局面,造成了这种结果,就不要再找托词了——”仰首向天,紫千豪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却升起了雾一样空荡与迷蒙的薄氲,他叹息着道:“当年,‘铁狮子帮’将你们赶得走头无路,求告无门之际,放眼西疆这一片广法地域,有谁愿包庇你们?更有谁敢帮助你们?你们当时那种凄惶惊悸的表情,至今犹深印我脑,我收容了你们这支残兵,供给你们在装、饮食、住屋、药材,甚至还赠给你们一笔为数颇丰的JI!资,我使你们有休养生息的机会,使你们有喘息的余地,我更主动出面与‘铁狮子帮’斡旋调停,用压力迫使他们退走,以后,你们获得了再生再立再扩展的福泽……我之所以如此做的原因,也无非是同位你们的遭遇,站在武林一源的立场上贯彻大家都能生活下去的原则;但是,你们用什么来报答我你们阴毒的出卖我们,残酷的会同别人来攻杀我们。无所不用其极的要消灭我们,屠松,你们就是用鲜血来报答我们,用刀口子来报答我们么?对一条狗好,它也会向你摇摇尾巴,它也绝不会反过来倒咬你一口,你们这种灭绝无良的可耻行为,只怕连一头畜生都不知了;人性该是善良的,但你们,又何尝有一丁点人性呢?”
期期文艾的,屠松面色灰白,一个字也回答不上来!
紫千豪吐了口气,道:
“因此,我不能再容忍你们,上天也不会允许我容忍你们,你们就要为你们这连串的罪恶付出代价;那自然不会使我们彼此愉快的,但我很抱憾,我们却必须经过这沉不愉快!”
鼓足了勇气,屠松呼儒的道:
“紫——千豪,可是,有时候,你也太……自大……太高高在上……”笑了,紫千豪道:“哦?是这样么?举个例子我听听,说说着什么时候,为什么事自大,认为高高在上?”
呆了呆,屠松一时窒住了,是的,他着实想不出可以举什么例子来圆他的口实,对方到底怎么个自大和自认高高在上法呢?他拚命思索,但,却一样也想不起!
紫千豪悲悯的道:
“你太可怜,屠松,而你的心却更卑劣,在这种时候,你犹想诬陷我,中伤我,但你却拙笨到找不出更好的借口——”后面,苟图昌气愤填膺,痛恨之极的大吼道:“屠松,你这恶胚,你这个不仁不义不忠不信的畜生,亏你还有脸在这里开口说话,你知不知耻?知不知羞?知不知人间还有公理?似你这等出卖思友的奴才早就该一头撞死,你多喘一口气都是天下人的一种负累!”
一下子恼羞成怒,愿松咆哮吼叫道:
“姓苟的,屠松还连不到你来教训,没什么大不了的砍掉脑袋也不过碗口大的疤,你当屠某含糊你们不是?”
狂笑一声,苟图昌道:
“好,很好,你不含糊最好不过,屠松。我会亲自来教你!”
一扬头,屠松大叫道:
“我等着!”
这时——
紫千豪目注焦佑,淡淡的道:
“这一位,想就是‘夺头会’的大当家焦龙头了?”
焦佑深沉的道:
“不错。”
微微一笑,紫千豪道:
“阁下是否必须与莫玉等人同流合污?”
哼了一声,焦佑道:
“这不叫‘同流合污’,这乃‘见危相助’。”
又是笑笑,紫千豪道:
“关于这一点,我认为无须争辩,是非自有公论——但阁下却该明白,阁下如仅只昧于感情使黑白不分,一昧助纣为虐,这后果恐怕却十分惨重呢!”
不待焦佑回答,莫玉慌忙急叫道:
“焦大哥,大哥……你千万不要听他的应声恐吓,切勿中了他的离间之计——”紫千豪冷森的道:“莫玉,你自己的罪名便读自己挺身承当,强拉着无干的人下水为作陪葬,于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脸上的五官因为过度的惊恐与激怒而微微有些扭曲了,莫玉长发被散,双目圆瞪,半疯狂似的尖吼道:“你好狠的忒好毒的手段幄,紫千豪,你赶尽杀绝,处处断我们的生路,不给我们活下去的退步,竟还要想离间我们的朋友,陷我们于孤立无援的困境而选作任意杀诚的心愿?”
紫千豪沉沉一笑,道:
“这全是你自己找的,莫玉,是你迫使我们采取这种措施,若非你想消灭我们,今天我们又怎会消灭作?我劝你不要以这种幼稚的‘被害者’姿态出现,以争取傍人的同情——”顿了顿,他又道:“虽然,即使有人同情亦发生不了作用!”
斜眉倏扬,焦佑暴烈的道:
“发生不了作用么?紫千豪!”
紫千豪泰山不动的道;
“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焦佑,这不是光在嘴上说说的,你自己认为,你袒护得了莫玉和屠松这批人?”
咬着牙,焦佑道:
“不论我有没有力量护住他们,我却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