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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头老大-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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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体的撞击声,简直乱成了一片,若是有不知内情的人瞧见了眼前这付景像,包管还以这处荒僻的芦苇洲已经开筑成新码头了呢……”祁老六满头大汗,两条船来回奔走着指挥搬运,他一面双手挥动,一面声嘶力竭的叱呼喊叫,连那只仅存的独眼也冒着红光,贝羽在上面帮着他的忙,公孙寿业已去至岸边协助马匹的装裁事宜,‘白辫子’洪超却负责救护伤者、掩埋双方阵亡的尸体,亦早累得头昏眼花了。

眼珠子梭来梭去的瞧着这付热闹的援这场面,熊无极不禁感叹的道:“好家伙,你们这等浩大的无本买卖,看起来却像是一家大商号在码头上卸货一样,端的又繁嚣,又发财……”紫千豪笑道:“十分兴旺的模样,嗯?”

咂咂嘴巴,熊无极道:

“这些金银财宝,紫帮主,就是从这里运回傲节山去么?”

点点头,紫千豪道:

“是的,怎能带着随行?”

左右一看,熊无极又道:

“那一位押运呢?”

紫千家凑近了很多,压着嗓子道:

“苏家兄弟,伍桐,以及我!”

吃了一惊,熊无极正要开口,紫千豪已低促的道:“小声。”

眼珠子一转,熊无极有了几分明白,他道:“莫不是,此中有什么花样?”

深沉的,紫千豪道:

“这乃是一个饵,一个圈套。”

熊无极十分有兴趣,他迫切的道:

“为谁设的饵?为谁布的圈套?”

神秘的,紫千豪微笑道:

“你猜?”

沉吟着,熊无极突然振奋的悄声道:

“血狼星单光!”

“嘘”了一声,紫千豪颔首道:

“不错。”

立即又迷惑了,熊无极四处观望去,喃喃的道:“可是,这小子的人呢?没有看见呀……”紫千豪忙道:“不要四处看,熊兄。”

赶快收回视线,熊无极仍然不解的道:

“紫帮主,没有看见这小子的踪影哪,莫非你知道姓单的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企图?”

摇摇头,紫千豪道:

“我不知道他在那里,也不晓得他有什么打算。”

呆了呆,熊无极愕然道:

“那么,你设的饵和布下的圈套有什么用?”

莫测高深的一笑,紫千豪道:

“这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熊兄,当然此中带有八分冒险的赌博味道,也等于是我和单光之间的较智!”

有如坠入五里雾中,熊无极疑惑的道:

“请说得详细点,我还是不大明白其中奥妙……”轻细的,紫千豪道:“单光是一个气量狭窄,心思狠毒,有仇必报,而又头脑慎密的人,我两次伤他,他恨我入骨,这些事你知道!”

熊无极忙道:

“我知道。”

紫千豪又道:

“他业已暗算过我几次,每一次多险些得手,而我一半凭运气,一半机智,次次都从死亡边缘逃了出来——这并不说他的武功强过我,但却证明了他手段的阴毒与计划的周密,在这几次事情里,我有一些好弟兄便遭了他的辣手,但是,单光主要欲对付的人是我,他渴望得我的命而甘心,而他又是神出鬼没,行动诡秘无比的,如今他在暗处,我在明处,要搜寻他极为不易,虽然,我已经下令全力搜查他了,但事实上恐怕没有什么希望,因此,我也将计就计,故意宣扬我急欲找他出来算帐的消息,好叫他警惕又加上愤怒……”顿了顿,紫千豪更放低了声音道:“方才我已说过,敌暗我明,我假定我们这次出山来此阻截候龙宝的行动已被单光侦悉——这是极有可能的;我假定他一直随着我们跟到附近,我也假定他现在就潜伏于距离不远的隐密处正在窥规着我们,假定他正睁着一双眼在注视着这里的搬运、人员的移动,以及说不定他正冒着此时我与你在交谈——”震了震,熊无极尽力抑制住自己想回头查看的强烈欲望,他有些烦燥不安的搓搓手,呐呐的骂:“他娘个骚……”平静的一笑,紫千豪续道:“所以,在这连串的假定下,我便生有一计——”急切的,熊无极忙问;“什么计?”

紫千豪表面上一派悠闲,语声却异常严肃低沉:“还记得我刚才放意叫那侯龙宝的师爷大声报出我们取得财物的数目及种类么?固然我们也须要知道,但大半却是为了让躲在暗处的单光听清楚,如果他真在附近的话;我们用这笔财富做饵。”

熊无极渐渐降悟了,但他仍然问道:

“紫帮主,姓单的主要欲对付你,这个何,有效果么?”

抿抿唇,紫千豪道:

“这就要凭几分运气了,当然,我们将尽量使这个饵对他发生诱惑,因此,第一我叫他知道这笔财宝的庞大,第二,我故意不多谴好手沿途护送。第三,为了使他能两相兼顾,鱼与熊掌俱而得之,我将当场向第兄们宣布下一站的留宿处,好使他晓得我们行踪,在抢得那笔财宝之后又能转头追上我们。如此一来,我相信他会中计;熊兄,你该明白,仇报虽能令人产生勇气及毅力,但财富却能令人产生幻想与贪婪,何况,我又使他两相得兼?”

恍然大悟,熊无极悄声道:

“好计!”

笑了笑,紫千豪低沉的又道:

“稍停,我们的人马将分成两拨,一拨由我率领,直住我当众佯称的下一站目的地开拨,另一拨,由苏家两兄弟与伍侗带着护送财物回山,但是,我会在大队行出不久之后悄然潜蹑回苏家兄弟的护送队伍里,专程等待单光前来却截!”

熊无极笑了,他刚一笑,又忧虑的道:

“但是,如果姓单的根本就没有眼来,没有潜伏在这附近呢?”

摊摊手,紫千豪道:

“若是如此,我设下的饵及圈套使算白费。只有等到下次机会了;适才我已说过,这原本带着几分赌博性质……”吞了口唾沫,熊无极小声道:“这计划,大家都知道么?”

紫千豪低低的道;

“本帮大头领级弟兄全晓得,我们是在出发前临时商议决定的,那次会商你来参加,沿途奔驰又不便说,只有在这里告诉你了,这次行动,真真假假,大家都还表现得不错!”

呵呵一笑,熊无极道:

“你若不讲,我根本着不出你们骨子里还有这么记绝招隐着,还当你们全把心思放在这票买卖上了……”龙头老大……十七、障眼法神出鬼没十七、障眼法神出鬼没微拂豹皮头巾,紫千豪笑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买卖固然须要一板一眼的做,但何妨在进行买卖的中间另用上一点可以使我们的敌人上当的谋略?生竟成了,心腹之患说不定也就掉进了圈套,一石双鸟,何乐不为?”

熊无极谨慎的道:

“你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应付得了那姓单的么?”

紫千豪淡淡的道:

“不成问题。”

沉吟了一下,熊无极道:

“要不要我跟着?”

摇摇头,紫千豪道:

“不用了,我一个人照顾姓单的已是足够,这个计划进行之中,人是越少越好,单光这厮精明乖巧无比,且禀性多疑,只要我们稍稍露出一点破绽,他就不会前来上当了。”

熊无极点头道:

“如此,帮主你要小心行事才好。”

紫千豪一笑道:

“放心,我自有主意。”

这时,站到前面五步处监督搬运行动的苟图昌业已转了回来,他观颜察奇+shu网收集整理色,低沉的笑道:“老大已把那个把戏告诉熊老兄了?”

“是的。”

熊无极咧嘴笑道:

“苟兄,你们可真沉得住气哪……”

耸耸肩,苟图昌道: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们一举一动全得照平常的样子进行,须要做到像根本忘掉那个把戏的逼真程度,姓单的精滑得很!”

紫千豪插口道:

“搬运得如何了?东西全载上马背了么?”

苟图昌回头望了望,颔首道:

“我看差不多了。”

现在,排在岸边的那一百多匹健马全在背上驼满了箱笼麻色等物体,忙碌的孤竹弟兄们正做着最后检查,逐匹检视,看看马背上的东西是否缚稳了,放平了,有没有破漏裂隙等情形,方才忙得满头大汗的祁老六,这时也松闲下来,他站在船楼子上,双手叉腰,威风八面的叱喝着一干手下再做一次清船工作,贝羽却靠在船头上大声叮咛着几名汉子尽快将尚未载妥缚牢的几匹马背上的物品弄好……“白辫子”洪超快步走近,他躬身道:“大哥,善后事宜全妥了。”

紫千豪沉声道:

“我方伤亡如何?”

洪超忙道;

“本帮此战中,阵亡弟兄五十余名,轻重伤者在三十人上下,死亡弟兄业已就地掩埋,受伤的人也经过上药包扎后待转送回山。”

紫千豪颔着道:

“很好,你令人去召苏老二来。”

答应一声,洪超下去交待了,熊无极却摇摇头,感慨的道:“紫帮主,这次生意,本钱真下得不小!”

苦笑着,紫千豪道:

“我不是说过了么?干我们这一行是最艰辛的,本重利薄,且押下去的本钱又珍贵元比,鲜血,以及生命!”

苟图昌亦接口道:

“刀口子上渡日,不容易哪。”

他们在谈话中,率队隐于疏林里的“一心四刀”老二苏恬已经快步奔来,他向紫千豪施了一礼,恭谨的道:“大哥找我?”

紫千豪笑道:

“不错。”

说着,他又高声叫:

“伍桐!”

正在一边与手下交谈的“断流刀”伍桐回应一声,急忙来到,紫千豪环顾了一下站在四周的苏恬、伍桐、苟图昌及熊无极等人,大声道;“由苏家两兄弟、伍桐你们三人,率领方才直接参加厮杀的剩余弟兄——大约有一百二十人,护送伤者与捕获财宝回山、回山之后,直接辖归仇堂主三绝调谴,图昌,你召集其他的人报随我在赴川境,今夜我们在离此七十里外的“小金山”下宿,所有人马。在半个时辰之内启行!”

各人齐声表应,苏恰又道:

“那么,大哥,我将林中的一百名弟兄调出来了?”

点点头,紫千豪道:

“是的,大家劳逸要公允平均,你林中的百名弟兄与公孙寿指挥的那两百人跟随我们走,现在你去祁老六那里接掌他的人,他那边约有一百二十名弟兄左右,全是方才参加搏战的,现在该让他们先行回山歇息了。”

于是,苏活、伍侗、苟图昌三人立即转身离开,各人去忙着办理各人的事了,片刻后,只见人来人往,牵马背刀,分队归属,叱喝传令之声加杂着坐骑的嘶啸击蹄声,情景好不热闹!

祁老大从船上匆匆赶了过来,他大声道:“老大,两条船上共有部决于二十多个,放了他们不?”

紫千豪颔首道:

“自是放了。”

跟着,紫千豪又斜睨了仍被监守在侧旁的侯龙宝全家一眼,他交待祁老六道:“连我们的知府大人也从遭遣回船去。”

于是,侯龙宝与他的家人被十余名如狼似虎的竹孤儿郎赶上了船,几乎就在他刚刚跌跌撞撞的回到船上,岸边,在公孙寿指挥之下,他那两百名手下早已将伐妥了的十九根臂粗树干准备好了,一声呐喊,这些树干子全撑到两条船的侧弦下,两百多人同时用力,“嗨啾齐吼,嗯,那两条陷于岸底泥沙中的大船业已在混沌沌的污水卷旋中“咻”“咻”滑进了河心,顺着水流之势,就那么摇摇摆摆的缓缓前下游方向飘去!

看着,熊无极笑道:

“帆索断了,舵也毁了,紫帮主,这两艘船还能驾驭得住么?”

紫千豪淡淡的道:

“久经水上操作的舟子们该有他们应付这种意外的方法,熊兄,每条船上还有十几个船夫呢!”

祁老六适好这时返回,他大笑道:

“帆索断了可以接好,舵坏了用篙橹也一样可以驾驭船行的方向,熊老兄,犯不上替他们担忧!”

从那边,苟图昌大步走近,他道:

“老大,儿郎们俱已准备妥当,就持下个启行了。”

紫千豪左右一看,晤,沿河岸,三百名孤分弟兄俱已各立在他们自己坐骑的蹬傍,青巾青衣,马刀一式后背,个个精神抖擞,豪意飞扬,好一排整齐威武的行列!靠着疏林的这一边,-百多名方才经过浴血厚战的孤竹好汉亦把收拾妥当,待令启行了,这一百多人里,有五十名仍然穿着黑色油布水靠的大汉——他们全是“毒鲨”祁老六当年技效抓竹帮时自黄河带过来的三百多个老班底中的一部份,此一战也数他们折损最重,一百来人几乎伤亡了一半,那三十名躺在软兜中的伤者,差不多有二十个是他们的人……除了这五十多个祁老六的旧属外,其他七十名则是洪超的手下了,这一行队伍比较复杂,百多匹马载满了物品,显得累赘无比,另外有十五匹健马,侧左马鞍两旁各装有兽皮撑着竹蔑的软兜一付,软兜狭窄细长,刚刚可以躺下一个人,这是孤竹帮自己的发明,小巧而适切,专门用来应付远途运送伤者之需的,这一队行列坐骑不足,有的一人一马有的却两个人并立鞍旁,看情形他们是得挤一挤了,苏家兄弟苏括、苏言、与‘断流刀”伍桐在队伍之首,正目注这边,等候着他们大哥的登程谕令。

紫千豪领着苟图昌、洪超、蓝扬善、祁老六、贝羽,而熊无极跟随在旁,他们过去会合了公孙寿,各自认蹬上马,准备开路了。

转过上身,紫千豪高抬左臂,大呼道:

“伍桐,你与苏家兄弟小心照顾受伤弟兄,所载财物沿途也须加意留神!

那边——

伍桐和苏家兄弟齐齐在马背上俯身答应。于是,紫千豪左臂猛挥,他跨下的“甲犀”已抢先奔出!

两列人马立即随在紫千豪之后浩荡启行,紫千豪率领的这一拨,沿着“月后河”河岸直往上游而去,伍桐与苏家兄弟的那一路,则绕过疏林,转朝相反的方向回傲节山。

马上。

紫千豪一骑当先,机维狂奔,他后面的数百乘铁骑便风雷齐动也似一路尾随,上千只马蹄翻飞起落,声势撼山震地,在四周的景物急速倒退中。路,便一大段一大段的被抛在后面了……骡马赶上,与紫千豪并肩奔驰,苟图昌谨慎的道:“老大,你要赶出多远再游回去?”

目光沉凝,紫千豪缓缓的道;

“十里之后。”

苟图昌估计了一下,道:

“来得及么?我们业已养出来五六里路了……”紫千豪道:“还是小心些好,姓单的狡猾得很!”

将手中丝缰拨弄了一会,紫千豪又道:

“今天这一仗,侯龙宝的六七十个条随护卫只怕没有一人活出命去的吧?”

摇摇头,苟图昌道:

“没有,全死绝了!”

吁了口气,紫千豪道:

“如果那些人照我们传过去的话做,抱头卧倒并脱下双鞋,又何至于搞得一个不剩?”

笑了笑,苟图昌道;

“但是,他们假设如此做了,只怕侯龙宝重金请来保镖的那些人物也不会饶了他们呢!”

紫千豪深沉的道:

“谁也不能断言那些人就一定会对他们怎样,是么?但他们不照我们的活做,却仅有一条路走——死亡!”

眨眨眼,苟图昌道:

“在那等节骨眼上,他们早就全慌了手脚,失去主意了,那里还会想到过许多?”

这时,和贝羽同行的祁老六,正在口沫横溅的向贝羽夸说他方才所做的一件得意之事。

“……不是说那‘侯不吐骨’的五姨太最标致么?就在老大叫我赶他们上船的当儿,呵呵,我便瞧出了那走在最后头的一个娘们必是‘侯不吐骨’的五姨太无疑,自然,那时候没有空闲问她是不是了,挨他们依次上那跳板登程的时候,我呢?便在那娘们的肥厚屁股上摸了一把,狠狠的一大把!”

贝羽悄悄窥了巍紫千豪的背影,津津有味的道:“怎么着?”

咽了一口唾沫,祁老六眉飞色舞的道:

“喝,小白脸,那等滋味可真叫好哪,热呼呼的。肥嫩嫩,弹韧韧的,入手是又光滑、又柔软、又顺贴,天爷,不好形容,总之,我的那颗心全飞了,身子也变成麻酥酥,火烘烘的啦……”舐舐嘴唇,贝羽道:“她呢?”

祁老六独眼一眯,道:

“她?那个她呀?”

“那五姨太……”

“嗡”了一声,祁老六皮笑肉不动的道:“他娘又不是你老婆,她呀她的喊得凭般个亲热法,莫不成,你奶奶是在吃我的醋?”

贝羽的俊脸一红,急忙否认:

“去你的,我吃你的什么西北醋?简直朝扯,你说不说下去嘛?”

抹抹嘴,祁老六色迷迷的道:

“她呀,乖乖,非但不嗔不怒,不嚷不叫,反而回过那张既俏且艳的桃花脸来,朝我这么风情万种的咬牙一笑,老天,那种骚不溜丢的劲儿,实在太叫人受用了,我险些就要一把搂了上去!”

“后来呢?后来你果真搂上去了么?”

“嘘”了一声,祁老六朝前面紫千豪的方向呶呶嘴,扮了个鬼脸,细声细气的道:“我是他娘的有十个脑袋?还敢真个扑上去?就这么摸一把业已担足风险了,你不想想,若教老大看见,我要不回去进“铁旗堂’受仇三绝那老龟孙整治才叫见鬼了,唉,想想真可惜哪……干巴巴的吞了口唾沫,贝羽小声道:“老六哥,有那一天你空了,还得求你带我见识见识……”一拍胸膛,祁老六喜形于色的道:“行,包在老哥哥我的身上了,定然叫你尝尽风流滋味,历遍南北脂粉,呵呵,别看我长得不济,这一奎却是高明得紧呢……贝羽犹豫了一下,又呐呐的道:“还有,早上在河边我开了你几句玩笑,你不会真个不替我撮合了吧?”

哈哈大笑,祁老六道:

“娘的,你还敢和我捣蛋么?”

连连摇头,贝羽道:

“不敢了……”

一挥手,祁老六故作大方:

“罢了,我便恕你一道,要不呀,哼哼,你看我打不打散鸳鸯!所以么,你该知道了,以后多拍点马屁,捧捧我的场,我呢,自然有你的好处,只要我这老哥哥一高兴了,小伙子,粉白黛绿,燕瘦环肥,尚少得了你消受的么?”

有些害臊,又有些欣喜,贝羽红着脸道:“有劳老六哥了……”得意洋洋的笑着,祁老六道:“嗯,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在他们旁边,“二头陀”蓝扬善摇头笑道:“他奶奶祁老六最不是玩意,简直是在诱人犯罪嘛,你可知道,咱们贝老弟还是只童子鸡呢!”

贝羽闻言之下,不由窘迫异常的道:

“胖哥,暧,胖哥,你就留两句行么?”

呵呵大笑,蓝扬善道:

“偷嘴的猫还怕他娘的腥么?咱说小白脸,你这年纪嘛,也难怪,到了思春的时候了……”祁老六一拍马鞍,笑道:“胖老哥,你也不用在这里倚老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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