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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媚儿,刚才我来不及跟你解释,左边的通道是一些让人迷失的障眼法,右边虽然留有很多脚印却是有去无回,里面肯定有机关无数,若我没猜错中间的才是出口。”
“还有你刚才是不是也听到了那叮叮咚咚的打击声?若我没有猜错,那魏良肯定已经中招了。”人只有自信了才能让别人信服,充满自信的人是最有魅力的,那无关于容貌,只是一种神情,一种态度,一种感觉。
“叶丫头,那魏良之前放银盏入内又怎么会走错呢,你猜错了吧。”雨顺捋了捋胡子摇摇头。
“雨顺长老,我们打赌吧,如果我赢了你要教我功夫,”叶涵眼角微微向上一翘,亮丽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说道:“只要能像你刚才那个一眨眼功夫就跑到风调长老那里去的功夫那么厉害就好了。”这个学了关键时刻逃命是非常有用的。
“好,就冲你这份气度,若你猜中了,我也收下你这个徒弟了。”风调长老说道,见叶涵没反应,有点急:“怎么怕我功夫没雨老头好?”
“不是的,不是的。”叶涵只是怕自己没那个耐心,学功夫毕竟是很苦的。而且她也老大不小了。
“叶姐姐其实早就答应了,她只是不好意思。对吗,叶姐姐?”媚儿调皮的向叶涵眨眨眼。
“是,是……”有机会肯定要学的,什么时候学就不得而知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考虑吧!先去看看右边通道的情况再说。
第十三章 密道
第十四章避雨
风调雨顺长老和媚儿跟着叶涵走进了右边的通道,转了几道弯以后,只见那墙上插着无数大小不一的箭,魏良身中数箭跌倒在地,已经没了气息。
“没想到身手如此了得的他居然会死在这里。”风调长老的叹息声中,带着些怜悯。
媚儿不忍心多看,忙拉着众人离开。“叶姐姐,他既然知道出口怎么会走进那个死胡同呢?”
“其实很简单,我在有脚印的那里也留下了我和媚儿的脚印,这样,他就以为我们已经进去了,他一心想着媚儿身上的不死秘方,所以他定会追来。而他又担心风调雨顺长老会来误他的事,所以想也没想就顺着我们的脚印进来了,尽管他知道里面有机关,但他太自信了。”有的时候人往往就是死在自己手上的。
“两位长老,说话可要算数。”这时叶涵调皮的朝雨顺他们眨眨眼,这一切总算撑过去了。
“叶姐姐,刚才……对不起,”媚儿想起刚才自己的莽撞,还差点害死自己和叶涵,心里一阵后怕。
“媚儿,刚才你不都说信我了吗?其他的都不重要,而且你叫我姐姐,保护你是我应该的。”叶涵轻轻的勾住媚儿的肩膀,冲她微微一笑,那笑好比三月的春光,暖意洋溢了整个墓室。
自古以来离别总是伤感的,望着族人们离去的背影,风调雨顺心里都不是滋味,当初老族长为他们改名为风调雨顺就是希望能在今后的日子里风调雨顺,奈何还是没能平静多久。
叶涵一行四人离开密道的时候已是拂晓时分,四野散发出微弱的青光,使得深藏了一夜的湖山林野都露出剪纸似地幽暗形状来,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庆幸的是火势已经不再蔓延,想来是山下的村民看到大火上来救的吧,靠山吃山,这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源头,有谁能任那肆意的火烧毁自己的家园呢?
四人准备先下山去追寻木易之的下落,但又担心怕木易之在他们离开之后回来,雨顺长老便在沿途留下了拉伊族特有的记号,以便汇合。
木易之经常去洛城采办东西,自然洛城是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洛城汇集流通城是离着天霞村最近的一个小镇,虽说很小,却热闹的很,主要是它处于交通便利之地,方便各地的物产汇集;另一方面,也算是天高皇帝远,洛城虽靠近启国,却是隶属于穆国,或者说这里原是属于启国,又给它赠与穆国以求两国永好,而穆国却因天山阻隔难以管理或者是根本看不上,只是象征性的每年来抽点重税,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三不管地带,主要由县官控制着抽取集市的税再上缴,因为此地的马知县为官还算的上清廉,没有再另加赋税,使得此地比其他地方的税要低上三分。所以这里的市集可以说是非常繁荣的,朝夕为市,更让这里形成了一座非普通县城能比的热闹而繁荣的集镇。
本以为在正午之前能赶到洛城吃顿好的,再洗个澡,睡个饱觉,可惜天公不作美,狂风卷云也是片刻的功夫,没过多久,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其他人都还好说,可是媚儿的身体是经不住的,只怕这绵绵秋雨一时半刻也停不了。
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个简易的草棚,看样子应该是进城卖货的猎户所搭,简易的草棚也能过夜就省的浪费住旅馆的钱了。可是怎么着你也要搭个能挡风遮雨的吧,居然四处漏水!
……豆腐渣工程!
周围具是滴滴嗒嗒的水声,好在豆腐渣也比没有来的强得多,草棚中倒也有几处较大的干燥地面,叶涵选了一处最大的位置,正好靠着一个草垛,扶着媚儿歇下。一阵风吹过,夹杂着细小的湿润的雨滴,叶涵直觉得寒毛都竖起来了,只听媚儿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风调长老在那旁边取了点碎柴,只听稀里哗啦的一阵木材碰撞声,之后就闪现出一星火光,“赶紧烤烤火吧,冻着可不好。”
“别点的太多,把顶给烧着可不好,这样也就足够了。”雨顺长老一边说着一边找了个破锅子接点水,烧了起来,这个时候有口热水喝也是好的。
“我这里还有点米粒子。”风调长老从兜里掏出来往锅里一倒,没一会的功夫居然也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对于饿的人来说,什么吃的都是好的。
吃了,喝了,就该犯困了,火堆烤的暖烘烘的,眼皮渐沉渐沉,几天没休息好的叶涵有些支持不住了。
“大哥,快看,前面有个草棚!”
一个洪亮的大嗓门含着惊喜,仿佛响雷一般,在叶涵耳边响起,迷迷糊糊的叶涵陡然睁开眼,脑子了快闪了一个名字:黑旋风李逵……
好大的嗓门啊……
叶涵赶紧坐起身来,却见媚儿靠着自己睡着了,忙调整姿势,轻轻的将媚儿扶好,还好,没将媚儿吵醒,怕是太累了吧。
抬眼一看,一个黑铁塔似地人,只是此刻的他满身的雨水,乱蓬蓬的发髻被打的歪歪斜斜,宽阔的额下一双铜铃似地大眼睛,倒真的有点像黑旋风李逵,可惜那一脸的虬髯,也被雨水打成一缕一缕,还带着点弯弯的走势,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倒显得有点滑稽。
不过叶涵可没敢笑出来,两位长老都站了起来一副严正以待的样子。可能叶涵觉着像李逵,两老可觉得他更像门神。
却听此人说到:“几位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哄孩子的,而且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
这话不说还好,两位长老听了以后换了个姿势更紧张了,“几位别误会,我兄弟虽然长得凶悍却绝无恶意,多有打扰真是抱歉的很。”
说话的这人也是一张黑黑的脸,不过感觉完全不一样,看起来20来岁的年纪或者更大一点,叶涵也看不出来,不过那黑色的脸庞上镶嵌着的那双眼睛却是格外的璀璨有神,静静的看着你显得很沉静。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褂,看起来利索的很,一双布鞋早已沾满了泥浆,小腿上绑着的绑腿也已经渐上了不少的泥点,其狼狈倒是和那李逵不相上下,但是他那脸庞充满了和煦的笑意,十分的温暖,这样一来倒是添了几分亲切随和。
那人朝两位长老拱了拱手,笑道:“在下随都梁柏沁,这是我兄弟梁柏其小名叫黑子,我们俩是到山里去收获,本想能赶在雨下大前到洛城的,不巧这雨势越来越大,说不得只得跟各位告罪,与你们在这草堂子里挤一挤,等避过了雨,才好上路,打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草棚也不是谁的,要避雨总不能将人家轰走吧。不过见他言语得体,又见他与那黑子却是一人牵着一匹马,马上都有褡裢,看样子真是驮着不少东西,水壶草帽也都一应俱全,看来所言非虚。
两位长老微微点头,给他两人腾出一个位置。这时梁柏沁才注意到屋中有两位女子,而这位坐着的蒙面女子居然有着一双好似潭水一般湛蓝的眸子,眸光中透着点点亮光,直直的打量着他,倒也不避讳,让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那脸不知道是给火照的还是给她瞧的。
叶涵打量了半天突然说道:“我瞧着你们怎么长的不像啊?”两人差异太大,使得叶涵使劲的盯着两人一番,结果也没看出两人像兄弟。
黑子正偷偷的看着这位蓝眸的女子,听她这么一问,也不介意,嘿嘿一笑:“姑娘你是不知道,我像爹,他像娘。”
此话一出,叶涵便抿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却见风调长老觉好像瞪了自己,这才想到这里可是公元650年,自己好像太轻浮了,这个时代的女人身份地位是低下的,她一直在拉伊族,避世之人都比较随和,更因为媚儿的特别关系,叶涵在礼仪这方面更未受到什么拘束,不然也不敢跑去教学,不过现在可是在外面,有些事要自己注意才是。
再一看,风调长老早就恢复了常态,一本正经的端坐在那里,叶涵脸刷的红了,自己带着面纱他怎么会看到?想来是自己多心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嘴角向上轻轻的一扯,眼角含着笑意,低下了头。
正巧媚儿也醒了,翻了个身,见有外人在,忙起身,行李:“二位失礼了。”虽然她不知道来人是谁,却见他们衣衫略湿,想着应该是避雨之人。
梁柏沁兄弟俩见草垛子里钻出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来,皆是一愣。媚儿刚睡醒,苍白的脸上泛起少有的红晕显得格外的动人,同样的蓝眸却是迥然不同,稍欠了点神韵,多了丝伤感。隆起的肚子,显示着已为人妇,顾梁柏沁兄弟忙行礼。
叶涵他们为了方便期间就说四人是主仆,回乡探亲。
梁柏沁是个走南闯北的,见过的人和事何其多,方才只看一眼,便觉得这四人就不像什么回乡探亲,两位老人,年纪虽大,却见其双眼透着精湛,脚步沉稳,武功定是不弱,说是探亲却是不见任何车马,也未见任何备用的食品。老的是仆也有可能,不过这两女子,均不见主子之色,不过四人言语间却极为随和,不像是探子之类,想他此次与黑子身上放有绝密情报,就怕有了差错,被敌国探子盯上麻烦是少不了的,如今见四人没有可疑之处也安心不少。
第十四章避雨
第十五章 行路难
梁柏沁收拾好东西,同黑子也做到火堆前,碍于眼前两位女子,也不好解下湿掉的鞋脚衣裳,叶涵看不过去,在外面哪里有那么多礼仪,媚儿也笑着点头,梁柏沁才爽快的笑道:“如此,就多谢姑娘和夫人了。”
虽说如此,他与黑子也只是将外面的衣裳稍微烤了烤,一边烤衣服,一边与两位长老闲聊,两位长老长期居于山谷对于这外面的世界也只是略知一二,跟他们聊聊也好。媚儿身体不适,没一会靠着叶涵身上休息了,最起劲的还数叶涵,既然暂时回不去了,那就要对这里多些了解,要不然连生存都难。梁柏沁与他们聊了以后明显的感到他们避世很久,言谈之间,话也多了些。叶涵知道,原来他们是一个商队一起来这里收购药材和兽皮的,倒卖到随城来回一趟赚些钱财。
叶涵听着有趣,就让他们说说各地的风俗见闻什么的。梁柏沁见她感兴趣,也捡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了不少,略微的说了些各地的见闻,以及些地方特殊的习惯,他虽然话不多,却能将那异族之地说的活灵活现,说起经历也绘声绘色,叶涵听着困意全无,连雨什么时候停的都没有注意。
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爽,虽然凉飕飕的,但是叶涵裹着烤干的衣服倒也暖和。叫醒了媚儿准备上路。看他两人也都上了马,施了礼准备离开。
叶涵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梁公子,能跟你打个商量吗?”
那声音宛若清溪流泉般从梁柏沁心上趟过,“叶姑娘请说?”
“你看这里离城也不远,你们俩常年在外奔走惯了,这点路也算不得什么?”看着两人不说话,就当他们默认,叶涵继续说道:“我妹妹这身子有点不适,你看能否让一匹马给我们?你们的货物可以用一匹马驮着,两个人走也没一会就到了,对不?”怕他们不答应,想到商人是重利的,叶涵又加了一句:“你们放心我给钱的。”
长老他们光叫别人带家当了,自己也不拿点,四个人身上加起来也没几个铜板。叶涵从颈上摘下一条明晃晃的链子,“这个就当马钱,先给你,等我有银子了,我去你那赎回来。”
梁柏沁一愣,那金链子虽然及细可是那做工和那色泽是他从未见过的。还有那白色的坠子,居然还能隐隐的散发着白光,虽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却也知道其精美程度堪与任何宝石媲美。
“不行,姐姐这是你的贴身之物,怎么可以,这点路,我没事的。”媚儿未等梁柏沁接过链子伸出手来挡住。
“媚儿,我也没说给他啊?这是母亲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又怎会将它送人呢?我想梁公子也不会夺人所好,我们立字为据,等将来我有钱了就来赎回,”叶涵眼眸中神采奕奕,满含着迷人的笑意又说道“是以马的价格抵押给你的。”
好话让你说,便宜让你占,梁柏沁对叶涵赞赏之色又多了一分,呵呵!温和的一笑道:“叶姑娘不怕我拿了你的东西跑了?”齐刷刷的10双眼睛全扫向了叶涵,等着她的回答
哪知叶涵竟凑到梁柏沁的眼前,梁柏沁能感觉到那面纱下透出的鼻息,头发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他的心隐隐的抽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电子书】
叶涵的举动让大家都呆了,媚儿回过神来忙拉叶涵:“姐姐,这样不好。”她知道叶姐姐的家乡没有那么多规矩,说男女都一样,可是这里不一样的。
叶涵微微一笑,十分的温柔,带着几分调皮,眼角挑了挑,说道:“我在看梁公子是这样的人吗?”
梁柏沁笑声极为清脆,黑子笑的最大声以至于别人的声音都给淹没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叶涵看着两人假装一本正经的道。
黑子笑的捂着肚子:“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
“黑子,不得无礼。叶姑娘多有得罪,你没有说错。这样吧,若不介意,我愿与几位同行,这样你也不用付我钱了,如何?”
叶涵觉得不错,看两位长老微微的点头,立即说道:“好,那就有劳了。”
于是大家一起上路。叶涵也沾了光,和媚儿每人一骑。省力了不少,不过她瞧着那黑子在梁柏沁耳边说了什么,不会是怪她们骑了他的马?要不然怎么一路上一直绷着个脸?对他们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
见众人不说话,想想怎么着也是自己占了便宜,现在气氛变得有点奇怪,于是叶涵说道:“反正也没事,我给大家讲笑话吧。”
黑子对着她嗤鼻一笑,你会讲吗?
“话说有一个人在深山里迷路了,经过三天三夜的乱走,最后看到一缕炊烟,他兴奋的跑过去,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正在地上烤着一只老鼠吃。
他将背包一丢,大声喊:“谢天谢地,我迷路三天三夜了,终于遇到一个人啦。”
那男子也吓了一跳,不过泄气的说:“朋友,慢点高兴,我已经迷了六天六夜了。”
其他人,都会心的笑了笑,不过黑子可不赏脸,“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就不信你不笑,叶涵心里想着又说了一个:“从前,有一和尚,是寺里为新出价的和尚理发的,刚开始学理发时,师傅就教他削冬瓜皮,每次练好后,他就随手把剃刀插在冬瓜上。徒弟终于学成了理发的手艺。出师那天,寺里来了一位要出家的施主,那个徒弟接过师傅的剃刀,飞快又熟练的剃起头来8226师傅还有方丈以及其他同门师兄弟看着他,都非常开心,只见他剃完了头发,随手把剃刀插在了那个新来僧客的头上!”
叶涵刚说完见他们一个个都笑弯了,媚儿捂着嘴笑的岔了气,伏着马上哎哟的,两位长老也是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梁柏沁听着这个蓝眸女子的笑话,不自觉的眉毛都笑的弯了下来,脸上漾开了花。
只有那黑子使劲的憋着笑,脸都黑的发红,就是不笑出来。叶涵想了想,冲着黑子眨巴着眼说道:“从前呢在一个皇宫里,住着一个老太监,老太监老了就收了一个小太监,小太监呢在宫里呆着很无聊,就要老太监讲故事,于是呢老太监就给他讲了,从前呢这宫里住着一个更老的太监,他停顿了一会,小太监等不及了,就问:“下面呢?”叶涵也没接着说,黑子见他停了,也忙问道:“下面没了?”叶涵看着那黑子铜铃大的眼睛配上那话真是绝了,清脆的笑声随着马蹄声,传了开来。
看着叶涵骑马跑了,黑子急了:“大哥,这怎么回事?莫名其妙?”
梁柏沁拍了拍黑子的肩膀,没有说一句话,看着那策马而去的女子,嘴角轻轻的扬起好看的弧度。
叶涵父亲在世的时候偏爱骑马,她们姐妹打小就会。本来也不是难事,可惜原本温顺的马儿在淋了一上午以后,估计也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要不就是心神不宁,要不怎么能跑那么快呢,马儿越跑越快好像脱离了叶涵的控制,她小时候是经常骑马,可是那技术也是有限的,她只得紧紧的贴在马背上期望马儿能慢下来,可惜她想错了。
马儿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而前面居然有人,叶涵眨巴着大眼睛,天哪,还骑着马在那里悠闲的晃着,不要命了吗?
叶涵急得要命,迎面而来的气流让她连示警都困难,看着那个小黑点渐渐的扩大又细化成一人一骑,叶涵只觉得自己嗓子里都快冒烟了,窒息的难受。
怎么有这种人都不知道让开啊?
叶涵闭上眼睛的时候想着别把倒霉蛋给撞死了,可是这是她的错,人家是多么的无辜,因为她而死,那就太冤枉了,她可不想在这个地方还欠上人命。
算了,死就死吧,死了也比欠人命的强。闭上眼睛,伸出右手死命的拽着马头,紧急刹车是一定不成的,先前她试过,但这样起码能让马儿偏一点,哪怕是一点也好,只要能错开那个倒霉的路人,就算跌下去也只好认了。
抱了必死之心的叶涵,闭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