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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门依旧不动,他更是不耐烦的连叫带踢。终于,这扇朱漆大红门,嘎吱的开出一条缝,一个睡意惺忪的小厮,揉着眼睛,生气的嚷嚷道:“什么人啊,三更半夜的!”
金俊将门用力一推,小厮依门而站摔了个四脚朝天,金俊对着他啐了口痰,转身对着穆文哈腰道:“大人,里面请!”十足的狗腿。
小厮见来人这般气势汹汹,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往里屋跑去,边跑边喊:“来人啊,有人硬闯王府了!”
一路往主屋走去,偌大的荆王府除了刚才那个奔走的小厮居然没见着一个人影,很快小厮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假山丛中,远处几盏晃悠的灯笼,忽明忽暗,终于,那丝亮光也随着北风越刮越烈而落到了湖中,熄灭了。
穆文走的急只带了金俊一个随从,失去了唯一的光源,走在这昏暗的假山丛中,北风呼啸,还真是有些渗人。
只能凭着感觉勉强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假山后冒出无数火把,将整个荆王府照的透亮,这架势可不是待客之道,穆文心蓦地一沉,大事不妙。
第六十三章 美人销魂
第六十四章 政变(一)
“银盏,你好大胆子!”穆文看着将自己围着水泄不通的兵士就知道自己中计了,怒斥道:“还不将你的人撤下!”
金俊已经慌了手脚,刚才那股气势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手不停的抹着头上的冷汗,真怕对面的弓箭手手一松就将他们打成筛子眼。
“废物!”穆文冷哼了一声,对着金俊问道:“当时你们查过那个毁容的蓝眸女子在哪里?”
金俊心想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想着女人,真是不知所谓,不过口中可不敢这么说,战战兢兢的答道:“大人,那蓝眸女子应该在穆国的嘉王手中。上次小人想跟你说来着,可是你太忙了来不及听完就走了。”
穆文这才记起,当时他们查到另一个蓝眸女子奇丑无比定不是他的涵涵,后来他就无心过问,最后一次听到消息就应该是说蓝眸女子从银盏手中逃脱了。关心则乱,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然上了媚儿的当。
他心里恨的像火挠,面上却极力保持着平静,淡淡的说道:“银盏,要杀你早就杀了,别磨磨蹭蹭了,说你想要什么?”穆文对着站直的兵士后面斜睨了一眼,手不自觉的伸进了衣兜中。
“啪,啪”接连好几声的掌声传来,穆文斜视的那个方向让出了一条道,木易之从后面走了出来,“巫师大人果然好修为,王爷最喜欢和聪明人合作,早已为大人摆下宴席,只是不知道大人肯不肯赏光。”
穆文嘴角微微翘起,眼露轻蔑之色,并未言语,一旁的金俊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态度也蛮横起来,口中叫嚷道:“你们这是宴请的态度吗?”
木易之一个旋转长剑直叉金俊喉咙道:“大人与王爷合作之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一道长长的血柱彪出,金俊瞪大着眼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嚣张跋扈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这样就死了。
穆文的手轻轻一颤,随即淡定的拂了拂渐到身上的血珠,道:“木族长,好身手!前面带路吧,王爷不是还等着与我共商大计吗?”杀鸡儆猴,穆文心里清楚的很,现在还不是搏命的时候。
银盏望着手中的夜光杯,俊美的容颜倒影在杯上更显的妖艳无比。
曾几何时那忧郁深沉的眼神早就被欲望和血腥所充斥,只怕媚儿看到都会觉得心寒。
他不会永远只与皇位一步之遥,在父皇砍掉他手的那刻,他才得知,哪怕父王再恩宠他也绝不会将位置传给他,只因为他出生之时天生异象,而他又长的太过妖媚。原来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恨意蔓生,他另谋出路。
媚儿是他的线,木易之是他的针。
他很小的时候听姑姑说起过,父王要杀拉伊族族长的真实原因是木天圣拥有调集南国各族兵马的令牌,据说,当年各族受天难,得木氏祖先所救,为报恩,特刻令牌一枚,若他日拉伊族有难,各族当尊调令为其所用。
银盏自问是用心良苦,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利用媚儿,说服了木易之为他去游说各个部落首领,原本以为时机未到,没想到已是箭在弦上,父王让他连夜进宫质问他关于紫娴郡主的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遥想当年不是木天圣斗不过南王,只是木天圣他志不在此,就算南王紧紧相逼,他也只是隐退;可是木易之不同,他有太多的牵挂,放不下族人的生死;放不下如同姊妹的媚儿;更有自己心爱的女子叶涵;一个人往往想要得多,就会害怕失去的多,越是这种有顾虑的人就越是容易控制。
当然也离不开他的挑拨和利诱,银盏看着杯中那个艳丽的自己,他厌恶这样的自己,他愤怒的将杯子甩出老远,暗自发誓,一定要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不惜代价。
自南国建成以来,兵马拥有最多的要数各个部落族长,幸好他们各自为政,守在各个边城,从不干扰南王执政,这也是他们能生存到今天的原因,或者从另一方面来说,南王自己的军队远远不够将他们全部歼灭。
木易之在10天前已经为他联系好所有的部落首领,他们都答应他,决不干预宫廷内变,他要的就是这句话,这些部落能牵制南王在外的军队,使他没有后顾之忧。
正因为此他才想到利用穆文,对付太子手中的2万禁卫军,也算是骑虎难下。
南王在阳新城内的亲兵卫队人数不下1万,本由他亲自统帅,可是自穆文出现后,就将5000兵马交由他带领,穆文曾对南王夸下海口,经他手的这支亲兵卫队有了他的新式武器和装配,5000人就能挡10万大军,可惜没有人见识过其威力,而他银盏就是要赌一赌在万分之一的希望。
见木易之已带着穆文走上进了大厅,银盏收起刚才的情绪,笑脸相迎:“真没想到,大人居然深夜来访!幸好本王得天赐知,早早备下酒宴,恭候多时了。”
穆文看着眼前这个娇美的男子,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尊贵气息却冷若千年寒冰,嘴角微翘,但非笑,眼神尖锐而迷离,情绪难辨,这才意识到几个月来,太子的打压对他是一点也没有用,他一直在隐忍,像野兽在等待猎物一般,时机一到他就会反击,看来现在是机会来了。
穆文也不客气,挑眉一笑,坐下来猛灌了三杯酒,去了去身上的寒气,方才道:“有什么就直说吧?”
“我要你帮我!”银盏眯起眼睛,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清楚的吐出两个字:“谋反!”
“哈哈…有意思…”穆文大笑起来,似乎有些醉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凭什么帮你?”
“就凭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中,”银盏站起来立在他的身后,猛的抓住他的手,在他的脉门处轻轻一按,便隐约可见一股黑气在皮肤上渗出。
穆文只觉得一阵眩晕,用手揉了揉眉心,嘴角轻轻一扯,却没有开口。
“当然,穆大人无需担心,解药我会在事成之后给你的,俗话说的好,先小人后君子这样我们才好交易啊,你可以考虑一下,你帮我我帮你自然是最好的!”银盏坦然的打量着他的神情,心中却暗自猜测他的动向
银盏见他不语,那妖孽般的容颜皮笑肉不笑的抖动了一下:“我不但要这个国家,我还要这个世界,你将是我最好的合作者,我能看到你的野心,只有我才能真正的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并且让世人都知道你。权利,女人,对了还有你曾经和父王提过所谓的高科技发明,他不能给的,我都可以给,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的能力不仅仅是因为你是巫师,这些难道都不足以让你动心?”他的语气坚定而带有蛊惑性,让你不由自主的被牵着走。
“动心?”穆文想到了什么,斜了银盏一眼,站了起来道:“除了涵涵,我这一生最希望的就是得到世人的认可,真的能用我的发明征服这个世界?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将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这将是件多么伟大的事情?”穆文有些激动,手放到了背后,踱了几步,似乎在自言自语:“以前我在怎么努力也只是个研究员,我穷尽一生也只是在仰望别人,他们都看不起我还有我的发明……”他突然痛苦的抱着头:“啊!”尖叫了一声而又喃喃自语:“我不会放弃的,亦如不会放弃涵涵一般,我要让世人都知道我,我不会放弃的!”
银盏和木易之对视了一眼,看着穆文变化怪异的表情,两人心中都有同一个猜测:莫非他疯了?只见他又喃喃自语疯了一般的吼叫,幸好终于在几分钟之后他恢复了平静。
穆文抬起头,整张脸都涨的通红,特别是眼中更是布满了血丝,可是他的眼眸中却迸发出异样的光芒,他对着银盏用难得的不结巴语调平静的说道:“我答应你。”字字清晰,铿锵有力。
他答应了,银盏和木易之对视而笑,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穆文又犹豫起来。
银盏眼中掠过一丝焦急,杀意展露,朝木易之使了个眼神,如果他实在不同意,那只有杀了他,再有用的人不能帮自己的那也只有一个下场。
“你想我怎么帮你?”穆文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接着问道。
银盏暗自舒了口气道:“我想用你手中的5000兵对付太子手中的2万人和父王手中的余部,坚持到我的援军赶到。”
“哈哈……口气倒是不小。”穆文坐了下来,倒了杯茶,“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你就能确定我的5000人能对付他们的2万5仟人?”
“穆大人不是说过,你的5仟人能对付十万大军,不是吗?难道现在不行了?或者是我错看大人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也只好认栽了。”银盏叹了口气询问式的看向他,隐隐透着失望。
穆文嘴角微微翘起,略微得意的从怀中掏出一个个圆圆的粒子:“来,让你见识见识!”说完对着窗外的人影撒了上去,“轰轰”落地有声,随后传来声声惨叫,“这个是我发明的一种微型暗器,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掷地有声’,如何?”
“什么人?”门外的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惊呆了,一下子炸开了窝。
木易之走出门去吼道,“慌什么!”向窗口望去,歪歪斜斜的四五个人跌倒在地,抱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哀嚎。
“请大夫,将他们带下去,好生休养!”木易之皱了下眉头吩咐道,没想到穆文的身上居然带着这么厉害的武器,空中散发着难闻的硫磺味,相必这是用火药制成的,难怪当初涵儿会坚决反对将她的火药拿来做武器使用,而穆文却将火药进一步运用,看来生灵涂炭在所难免,留得此人是福是祸真是难以预料。
“好,果然厉害!易之你刚才那么鲁莽杀了大人的得力干将,幸好穆大人没有出手,不然的话你的剑也没有他的暗器快。”银盏高兴的扬了扬眉举起杯子对着穆文道:“那就预祝我与穆大人合作愉快!”
武器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可是银盏也知道穆文不好控制,面上高兴的陪酒大笑,心里却若海底的波澜起伏难定。
木易之双手托着杯道:“谢王爷提醒,在下多谢穆大人留情。”说完一饮而尽。
第六十四章 政变(一)
第六十五章 政变(二)
敌人和朋友永远只是一线之隔,没有绝对的敌人和朋友。
三人像久未相聚的朋友一般对饮至天蒙蒙亮,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了。
穆文起身道:“天亮快亮了,也是时候了。”
“那我就静候大人的佳音。”银盏笑着送他到了门口。
穆文突然转身说道:“媚儿离开这里有些日子了,她很想念小公子,不如王爷容我带小公子去穆府住上几日如何?”
木易之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银盏隐忍着不提及媚儿?没想到穆文居然要了媚儿还不够,还想用公子恒做人质,真是岂有此理,顿时怒上心头,刚要发作,却听银盏笑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小童,你带着小公子随穆大人一起回府!”银盏凤目中的怒意一闪而过,声音坦镇定自若。
穆文这才放心颔首对着银盏行了个礼道:“王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公子的。”说完眸光斜睨过去,见木易之怒目视之。
这时银盏也意识到了,忙挡住木易之的视线笑着道:“时辰不早,穆大人看来要尽快进宫,好早做安排。”
穆文附和着轻笑道:“王爷,既然我答应你的,自是不会食言,不过有句话我要告诉你,不要以为一颗毒药真的能控制我,没有人能威胁我。”说完后,他又转头对木易之道:“不管你和涵涵是什么关系,以后你都不要插手她的事,这是我给你的最后警告。”
木易之故意忽略掉银盏眼中的暗示,他气银盏居然不顾妻儿,此时又见穆文话语带刺,咄咄逼人,他冷冷的答道:“穆大人,于公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于私,我和涵儿的事也轮不到你管。”
“你?”穆文刚想发作,银盏忙阻止两人的话题,道:“两位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怎么说叶姑娘还在嘉王手中,没有大权,何以救得美人?还是尽快行动吧。穆大人请!”说完他对着木易之喏了喏嘴,示意他先离开。
木易之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开。
穆文一愣,对着银盏施了个礼,满脸怒容的朝着门口走去。
银盏见穆文如此不可一世,心里对这次能否合作成更是忐忑,转而进屋对着木易之道:“你太冲动了,我们说好的,事成之后,一切都会好的,你怎么……”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应该知道,他这种人回去肯定不会放过媚儿,你只字不提,还将孩子让他带回去,你什么意思?”木易之打断他的话质问道。
“你放心,我早已安排好了,你就等着媚儿回来和孩子团聚吧!”银盏笑着道:“你不去看看恒儿?天明一战生死难料,我早已安排好退路,你就放心吧!”
木易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端正,不似说谎,忙跟着银盏的贴身侍卫魏志峰往后院走去。
穆文带着小童和公子恒刚到穆府门口,就见离要迎了出来:“大人你可回来了,小的一直担心来着!”此人是穆文的另一心腹,为人机警的很,原本今夜是他值勤因为肚子疼,让金俊代替了自己,没想到如厕回来正好看到穆文带着他出门,心里想莫不是错过了什么好事?就一直守在了门口。
离要忙给穆文牵马,却见穆文脸色不善,没有下来的意思,也不见金俊,心里七上八下,又憋见另一匹马上的陌生男子,神情紧张的抱着一个孩子,正想问,却听穆文道:“离要,你让管家安排一下,带小童和公子恒去见媚儿!”
“是!”原来是荆王府的人!离要唤人带他们去见媚儿,自己则站在穆文旁边。
“大人,时候不早了,你也休息会,就要进宫了!”离要见穆文呆立不动,忙小声道。
“离要,你是不是很奇怪金俊为什么没回来?”穆文突然问道。
“他为大人办事去了吧!”离要揣测道,却听穆文冷冷的道:“他死了!”
离要虽惊出了一头冷汗,口中却冷静的奉承道:“为大人死,是他的福分!”
“好!”穆文眯着眼,眸光犀利的盯着他道:“你不怕死?”
“说不怕死是假的,小人只是愿意为大人而死,不过小的也相信大人不会让小的随便就这么死了的,小的对大人的忠心是上天可表,日月可鉴哪!”要离说完已是满脸泪水,抬头憋见见穆文神色好转,心里踏实了许多,忙又伏地磕头。
“你起来吧,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要你为我去办一件事,你可愿意?”
“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就好!”穆文在离要耳边几句,最后又慎重的道:“你要是误了事,只怕不仅是我,连你和你的家人小命都会不保的!”
“是!大人,小的不会有差错的。”离要严肃的点头回道。
穆文这才放心的策马向皇宫方向行去,看了看四周,天还没有亮,到处灰蒙蒙的,寂静的怕人,寒气凌骨,原本想加快马鞭,却又收了手,任由着马缓步前行。
皇城外围是一条人工挖掘的护城河,河两边修着高高的堤坝。穆文每日都会为皇上诊病,有自由进出皇城的令牌,不多会,吊桥便缓缓落下,守门侍卫,恭敬的问了安,笑着招呼道:“穆大人,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天都没亮呢!”
穆文紧绷着脸,没有搭理他。侍卫知道他素来清冷,自然不敢再多说一句。忽听穆文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侍卫一愣,忙回答道:“现在已是寅时,你看这月亮还在!”
穆文抬头望了望,浮云如丝薄如纱,明月含羞半遮面,柔柔的撒下清冷的光辉,印的护城河上波光粼粼,更显得幽静而深邃。
穆文这一路行来,还是有些担心事成之后银盏会反咬他一口,好在他留了一手,对他们刚才的对话做了录音,以备不时只需,这绝对是一个最好的砝码,没有一个君王会愿意让人知道他的谋反过程,穆文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一翘,将身上的大衣紧裹,向南王就寝的紫宸殿走去。
南王身边的太监小德子,远远的看到穆文走来就迎了上来,表情夸张的道:“哎哟,穆大人你来的好巧,我正准备去找你呢,皇上一直咳的厉害,正难受着呢,你赶紧去看一下吧!”
“好!”穆文也不多说,就跟着进去了。刚踏进了门就立刻停住了,环顾四周,紧紧的皱起眉头,煞有介事的掐着手指,看的小德子心里直打鼓。
“大人,怎么了……”小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事不好,德公公……恐怕……”穆文故意将声音压低。
小德子很识相的将头凑过来道:“请大人明示!”
“皇上得的是肺痨,现在邪毒入体恐怕神仙也难治了!我观这房内黑气淤积,恐怕皇上他过不了天明啊!”穆文眉头愈加皱的厉害,口气含着隐忧,担心的望了一眼小德子:“公公,你看……”
“咱家得马上通知太子去!”小德子急急忙忙的招来身边的小太监,对着他耳朵轻声细语。小太监听完后一惊,被小德子踢了一脚骂道:“愣着干吗,还不快去啊!”
“是,是!”小太监连滚带爬的出了紫宸殿。
穆文拉着小德子道:“德公公,我还有一事要说。”
“穆大人,你急死咱家了,有话你就赶紧的!”
“公公,还要烦你将所有的人屏退,”看着小德子一脸的疑惑,穆文又道:“皇上这病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是要传染的,公公也不希望死很多人吧!”
小德子吓得脸色煞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