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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接过短斧,单南孚却觉得虎口一阵发麻,竟也有些吃不消。
随即长短斧一交,发出一阵金铁交击的鸣响,猛然就抛出在半空,一前一后却形成两道诡异的罡风,交相攻向了越云风而去。
这一回的速度更胜方才,瞬间消失之后,越云风竟是完全看不清踪迹,心说这一招更加邪乎了,单南孚这飞斧的威力到底有什么名堂?
当下就要将软鞭收回,谁知肩头猛的一疼,不知何时已经中了一招,跟着退后一步,左臂又是一疼,竟然也被划了一道。
幸亏他自身练有护体罡气,及时挨了对方的攻击,也无大碍,但是单南孚隐去飞斧踪迹的招数,却让他心头不由一动。
想他越云风一向有着与天地万物通灵的手段,任何事物在其眼中都能被砍得一清二楚,今日怎么就看不破对方的招数?
当下竟是爆发了超强的战意,体内的天元战车竟然将方才受伤之时流出的血液,全然吸收回了体内,凭着那一丝的接触,赫然已经看透了对方的招数。
原来单南孚是以非同一般的速度,左右手连环飞掷双斧,因为速度极快,超乎寻常人的视野,造成越云风看不到飞斧的踪迹。
此时,他索性闭上双目,凝视感觉四周的动向,那擂台之上一切的变化,都尽在其掌握之中。
软鞭、飞斧、暗器,两人的呼吸声,周围的欢呼声,越云风都看得一目了然。
此一刻,他的目光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足以感觉到单南孚的每一个动作。
突然他身法一动,在单南孚的飞斧又一次飞击到身前的刹那,离奇地退避了一下,身形忽然消失。
就在单南孚来不及惊讶之时,越云风却已挥使着软鞭,爆射出七七四十九件暗器,一件件暗器都在半空中告诉旋转着,凝聚不散。
越云风就身置其中,宛如与这些暗器融为一体似的,牵引着便在擂台引起了不小的旋风。
此举,却令单南孚大为激动,他再度抛出飞斧,试图攻击对方,不想越云风祭起的暗器,突然自动飞了过去,提前挡住了他的斧头,反弹而出。
越云风豁然睁眼,冷笑说:“怎么样,我自创的暗器阵法如何?足以牵制你的飞斧,话说该取个什么名字才好?”
第一百零八章 夺斧
单南孚见他如此得意,却是狂笑说:“区区一点儿手段,就以为可以轻松得胜。别小看我单家人的意志,为了报仇,我可以不计生死。”
忽然伸手咬破了手指,以鲜血沾染手中两柄飞斧,赫然却是亮出血一样的红光,异常刺眼。
随即单南孚将那一长一短的飞斧,扭转嫁接在一处,然后变成一柄三尺多长的两面斧头,凭空轮动起来,赫然就舞出一团凌厉的劲风。
这一回,单南孚直接豁出去了,舞动双头利斧,就直奔越云风祭出的暗器阵法去了。
他这般作为,就是要和越云风拼命了事,越云风亦感觉到单南孚那凌冽的杀气,心头不由一颤儿,却是运起全部功力,径直迎了上去。
双方的兵器,无以伦比地撞击在一处,爆发出惊天动地一般的响动。
单南孚的强攻居然制造出不小的冲击,越云风感觉到自己制造出的暗器阵法,几乎要被其冲垮。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打算一味的防守,既然人家表现出了应有的气魄,自己也该好好表现一番才是。
越云风忽然驱动四周的暗器,无端改变了阵势,却向单南孚发起了猛攻,一时间无穷无尽的暗器,组成了一道宛如龙卷风一样的阵法,直冲向单南孚而去。
无尽的暗器和单南孚的双头飞斧,撞击在一处,无数的火花爆射而出,超强的冲击震撼了几乎台上台下的所有人。
越云风感觉着单南孚那强横的力道,自己却也毫不犹豫地释放着昨晚所得的一切感悟。
他每发射出一记暗器,都将体内那雄浑无比的斩击,挥洒出去。
超强的战力,几乎压制了对手的一切力量,单南孚的双头飞斧,几乎被冲击得斧柄都要扭曲了。
突然,单南孚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竟然承受不住冲击,伤重不支。
鲜血瞬间染红了两人之间的暗器阵法,越云风只觉得异样的刺眼,自己却越发的兴奋。
他猛然抽出软鞭,从上面拆解出一截钢鞭,瞄准了单南孚手中的斧柄,一击落下。
单南孚虽然伤重,却没失了理智,知道此刻自己飞斧的弱点,正是那里。
若然越云风这一击落实了,他是非败不可,于是他奋起发力,忽然揉身抢进了越云风的暗器阵中,向其猛的撞了过去。
无数的暗器,在其身上划过,留下十几道伤痕,单南孚却终于挨近了越云风身前,忽然一甩袖子,又一柄短斧,飞也似的砍出,直击越云风的小腹。
越云风却早已留意他会施展偷袭,身形微侧,左手钢鞭斜刺里落下,啪的一声,各自招呼在了对方身上,却又都避开了要害。
两人齐齐后退一步,越云风捂住身上的伤口,鲜血不住地滴出,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意。
只因面前的单南孚,却是胸前狠狠中了一鞭,肋骨至少断了一根。
眼见对方还想再往前冲,却被越云风张嘴吐出一枚枣核镖,啪的一声正中他胸前伤口。
强劲的冲击,打得单南孚连哎呀一声,都未及喊出,暗器已经洞穿胸口,退后了数步。
越云风趁机上前,操住对方的双头飞斧,拉进自己阵中,体内天元战车源源不绝发动起来,将之彻底驯服。
没想到这斧头,还是不简单的宝物,初到手中竟还强烈的挣扎,妄想摆脱越云风的控制。
越云风却以无上神力,将自身意念附加其上,随即方才到手的黄金蟹钳立时亮出,将斧头夹住,狠狠一绞,顿时就将那斧头夹成了数截。
随着斧头当啷落地,另一边的单南孚更是脸色苍白,不由坐到在地。
自己生平得意兵器,如今就这么平白无故,落在别人手里,而且大仇还无力得报,当真是懊丧之极。
越云风却悲悯地望着他说:“单南孚,念在你是为父报仇,我给你一次从头再来的机会,今日且不杀你,逃命去吧。”
当下收起暗器和飞斧,却是不打算要了单南孚的性命。
单南孚却是心灰意冷,举起手掌竟有了结残生之意,谁知台下却有人喊道:“云风,你莫猖狂,我来战你。”
随即却见秦寰翻身上台,站在二人直接,却对单南孚说:“南孚,胜败都是兵家常事,你莫要垂头丧气。快些下去休息吧。重新修炼,之后再来不迟。”
越云风见状却笑道:“秦寰,你这话说得,莫非是认定了你会输在我手里,还得等单南孚再替你报仇?”
单南孚却似惊醒一般,站起身冷冷说道:“秦兄好意心领了,但是近日我非得和越云风决一生死不可。你若赢了他,切记留此人一命,让我再来挑战。”
说吧翻身跳下了擂台。
如今,擂台却换了对手,越云风望着才上台的秦寰反道:“姓秦的,你这般着急上来找我挑战,莫非是对自己没有自信,怕赢不了我非得挑我大战一场的时候过来?”
秦寰闻言,却是非常冷静地说道:“云风,我也不占你便宜,让你休息半个时辰,恢复了体力再接着继续一战如何?我只是不想单南孚就这么毁在你手里罢了。”
越云风不由笑道:“你怕单南孚毁在我手里,那么我死在你们手里,是否就活该白死,天下间还有这等厚此薄彼的事吗?也罢,我越云风天不怕地不怕,没那么必要受你怜悯,咱们这就开始吧。”
说着摆好架势,就要和秦寰开战。
秦寰见其如此托大,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背后双锏立时拍出,握在掌中却是摆开架势说道:“既然如此,咱们这便开始吧。”
越云风长呼一口气,手中软鞭归整到一处,却将单南孚那飞斧碎片,逐一收进软鞭之内,准备决战之后,以备不时之需。
那秦寰似乎也刻意没有立时出手,等到越云风将软鞭重新变成三尺长的木棍,横在掌中方才双锏舞起,飞也似的击出。
越云风一看这秦寰,也果真了得,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势。
那对银锏呼啸而来,只是短短的几步路而已,已经旋转得看不清银锏的真身。
越云风忽的后退一步,却将手中软鞭,猛的一拆为二,居然依样施法,猛刺了出去。
竟在刹那间,学足了对方的手段,两截软鞭飞也似的旋转如斯,猛的刺到了对方的双锏之上。
两样兵器,针尖对麦芒一般,硬碰在一处,爆发刺耳的响声。
第一百零九章 秦寰
越云风一夜之间,居然学会了秦寰的招数,并且原样奉还了回去,这一招却让对方好生吃惊。
两人的兵器,高速旋转地交接在一处之时,秦寰就感觉到不可思议的压力,传递了过来。
越云风体内强大的天元战车,在这一刻无可遏制地发挥出超强的实力,不停地通过软鞭攻击着对方。
秦寰一件局势不妙,立刻变换招数,只见其双锏突然一交,旋转之力立时发生变换,无端就将越云风那两根软鞭吸附在上面,就要拉扯回去。
越云风见其突施奇招,虽有小小意外,却也丝毫不限慌乱,手中软鞭居然撒手,毫不犹豫地喊了声爆。
软鞭之中暗藏十几颗霹雳弹,在此一刻全然爆炸开来,一阵轰鸣声中,却是把秦寰炸了个不亦乐乎。
直到烟雾弥漫过后,众人方才见到秦寰一身焦黑地呆立在当场,还不尴尬。
“小辈,你居然玩这阴招,气煞我也!”秦寰大吼一声,双锏想也不想,撒手而飞。
与此同时,那银锏之上的软鞭,也被带飞而起,直冲越云风而来。
越云风以诡招激怒了秦寰,随即却是抽身而起,原地绕了圈子,立时将软鞭接在手中,却是瞬间将之变成了两丈多长的鞭子,缠绕住对方的双锏,一番拉扯自身强大的天元战车,却是硬生生将之降服。
秦寰立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兵器,似乎要沦落到对方的手里,不由得大惊,箭步上前,双手召唤,就要将双锏收回。
可惜越云风已经先他一步,收去了半截银锏,剩下一根半银锏回到秦寰手中,却是好不尴尬。
想他秦寰,也是斗之城有名的人物,如今被人接连羞辱,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云风,你太卑鄙了。今天我是要和你拼命不可。”虽然自己手中也只剩下一根半的银锏,秦寰却是使出了拼命地招数,猛的往前一冲,银锏在半空化作无数的弧形。
随着一道道银光,在空中闪现而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亮光最终竟组成了一副特别的画面,隐隐却是某种符箓的模样,似是暗含了超强的阵法。
越云风看得目不转睛,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威力,却也猜得出对方这一击,必然会有凌厉的杀招,让自己猝不及防。
当下全力进入防守状态,自身的天元战车进入超强的戒备状态,一时间气息爆棚,一触即发。
感觉着秦寰的阵法马上就要完成,越云风却在连番的打探之下,看穿了对方布局的奥妙,突然找准了一点突破,猛然发难。
先将对方的半截银锏,击打了出去,立时爆发出一团强横无比的力道,立时撞击到秦寰的银锏之上,爆发出巨大的冲击,震得整个擂台都几乎晃了几晃。
越云风没想到对方的招数,竟如此强悍,幸亏自己没有径直强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与此同时,秦寰布下的强悍杀局,也已彻底爆发。
只见那数十道银光组成了凌厉阵法,终于现出了原形,却是一个杀气四溢的霸字。
秦寰一记霸字诀,却要将越云风置于死地。
越云风被其笼罩在霸字诀的威力之下,未得有任何的机会,翻身反抗,自己就像是被强大的压迫,威逼着无路可逃。
秦寰在阵法之中,狂笑说道:“云风,你已经是死路一条,白侯爷说了,只要你踏入春之国的地盘,所有人对你杀无赦。你以为闯入到我斗之城,还会有你的活路吗?”
听到如此话语,越云风心中却激起豪情万丈:“又是白豫川,以为他就可以这样将我逼上死路吗?我越云风也是要逆天而上,杀你们这些区区杂兵,不在话下。”
“你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已经是死路一条,以为还能反败为胜吗?”秦寰也是狂傲说道,“看我如何再加一把力,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突然舞动那一截半的银锏,再度祭起新的阵法来,这一回他要在霸字诀之外,再附加上另一重字诀,将越云风彻底困死在其中。
可惜,要在原有的阵法之内,外加上一道阵法,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秦寰的兵器还损毁了一半,再加上他伤重如此,无形中增加了困难。
眼见秦寰的银锏,牵动阵法中的银光,正要生出全新的字诀,越云风却铤而走险地往前一冲,居然冲撞到对方的阵法之上。
谁也不曾想到的却是,在这一刻越云风居然将那黄金蟹钳,突然夹在软鞭之上,亮了出来,猛然击在了阵法之上。
瞬间,超强的冲击传递上来,越云风只震得四肢百骸都似要断裂,但是他强忍着这挖心一般的疼痛,赫然爆发自己的又一次极限。
他体内的天元战车,再度无可遏制地运转起来,发挥着震惊世人的威力。
秦寰所制造出来的霸字诀阵法,还有未曾完成的杀字诀,都被其彻底吸收进体内。
场上的情势,再度逆转起来,越云风仰天狂吼,双目释放出亮银一般的色泽,整个人都被秦寰释放出来的劲气所笼罩,最终全然吸收进体内。
然后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秦寰所具有的一切气息、记忆还有手段,统统了然于心。
对方精通的一共六字口诀的玄奇阵法,被越云风全然吸收,如今他已经明白了秦寰的手段为何。
他所练的,乃是一种结合了昔日道法之中的符箓之术,借由兵器释放出超强的气劲,然后以神力令其短暂不散,最终凝聚在半空形成超强的阵法,攻击对手。
此种阵法有个名堂,叫做囚龙阵法,秦寰所习只是其中一部分,目前所会的乃是霸、绝、杀、怒、隐、扫六字诀。
其中霸字诀和杀字诀最为精通,其他的未曾精通。
越云风悄然洞悉一切之后,却于转瞬间掌握了对方的一切招数,然后傲然完成了这一切的转变,静立当场说道:“可惜啊,你终究差了一点儿,却没能杀得掉我!”
“接下来,就该我全力反击了。”
第一百一十章 包圆
一言既出,越云风立时收去笑脸,却是赫然爆发了张狂的杀气。
连带着从秦寰那里收来的双锏,毫不犹豫地施展回去,软鞭更在半空中疯狂地舞动了起来,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刺眼的银光。
什么霸字诀、杀字诀,被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来,无所顾忌地就遍布四周,向秦寰还有在场的所有人展示了自己超强的实力。
眼见一座座杀气四射的阵法,被对方从容施展出来,秦寰此时的心情已不只是震惊来形容,他已是全然胆怯的模样。
“这,这怎么可能?这简直就是太逆天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秦寰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
依稀,好似记起了上一世的情形。
越云风置身在超强的杀阵之中,大步走到对方面前,得意说道:“你该记得的,我曾经把你还有你的主子,都打得落花流水,一塌
糊涂。”
赫然,在越云风的身边,仿佛出现了一个高大威武的影像,依稀就是那个曾经的传说——越苍穹。
也只有越苍穹的庇佑,越云风才有可能做到如此逆天之举,身为越家最为正统的继承人,越云风的身边一直有他爷爷越苍穹的保护
。
他的道路,将是逆天的平坦之旅。
终于,秦寰彻底地放弃了抵抗,瘫倒在擂台上,再难发出一言。
而此刻,台下则已是大乱,斗之城的城主眼见秦寰也已落败,竟是不甘示弱地喊道:“大家并肩子上,说什么也要把他弄死在这里
,咱们人多就不信搞不定这家伙。”
说着,就有城主的亲信纷纷抢上台去,要向越云风发动猛攻。
武天慈和赵大等人见了,不由出手拦道:“干什么,真的要人多欺负人少吗?”
立时加入战团,却是闹了个不可开交,谁知擂台之上,越云风见状却是将软鞭猛的挥使出去,立时将祭在半空的阵法,无端扩大开
来,四下蔓延出去。
顿时,却把那些围攻上来的对手,团团将住,强大阵法之力发挥出来,越云风体内的天元战车毫不犹豫地鼓动起来。
此时,他杀机已现,什么人都阻挡不了了。
六重字诀被越云风轮番催动起来,无可比拟的威力,爆发开来,顿时宛如雷霆霹雳一般,在现场引发了一团团强盛到极点的劲气交
迫。
那些首当其冲的斗之城亲信,却被困阵法之中,遭受无数的冲击,几乎苦不堪言。
但凡修为低下的,无一不是倒地不支,难以抗拒,至于那些还有些道行的,虽然勉力支撑着,但也摇摇欲坠。
现场立时一片惨嚎,在越云风天元战车的发动之下,这些人的气息乃至记忆,无不被其收在囊中。
如此一来,越云风又得到了强大的助益,自身又可增强不少,此时此刻他也无需去怜悯什么,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成王之路,就只
有王道一途。
越云风将天元战车内收藏的七宝仙罗种子,此时也都挥洒出来,借由六重字诀阵法之中强盛的力量,源源不绝地攻击向斗之城的这
些人。
七宝仙罗种子奇特的毒性,和阵法的威力结合在一起,形成了难以言喻的威力,却令那些被困阵中的对手,无不是心神恍惚,难以
言语。
轻则失去反抗,静坐于地,重则被激荡得心神狂躁,几乎血管爆裂而亡。
就算是勉强置身事外的武天慈等人,也不由被越云风这等神威,惊得难以说出话来。
想他武天慈神威夏之国国主,生平阅历已是无数,也从没见过似越云风这等逆天人物,看来今时今日自己押的这一局,却是奇货可
居。
越云风则在擂台上,观望着这些手下败将,一个个没了反抗的能力,才慢慢收去了功力。
他以七宝仙罗的种子折服了大部分人,剩下斗之城的几个首脑,便要来一场杀鸡给猴看。
随即,跳下擂台走向方才领头之人身前,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如今胜负已分,你们还要逆天而行吗?一句话,顺我者生,逆我
者死!”
手中举起软鞭,上面锋利的蟹爪亮出,瞄准了斗之城的城主,却道:“我敬你是斗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