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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想两人出马替他们偷来阴阳无极琴,越苍穹和司空晨微一沉吟,知道这是件极辣手的事情,那李必也不明言,忽然话题一转说道:“两位千里迢迢赶来,寒门感激不尽,这就备下酒宴,给二位接接风。”
随即外面走进来好几名汉子,李必开始给他们介绍,有什么王博仁的堂弟王俊科,有什么神机妙算的许寂,各个都是寒门中的好汉,拉着两人热情寒暄,说什么也要多待上几日。
越苍穹心说你们这哪里是来救人,分明就是应付差事,拖延时间,如此关键时候哪还有心情吃吃喝喝,一想到那仁义五哥雄信对自己还算厚道,于是一拍巴掌说道:“也罢,所谓当任不让,我们兄弟愿打头阵,这就去连城内探个究竟,看一看到底对方搞得什么把戏,至于酒席吗,不如等我们带着好消息回来吗,再一同享用吧。”
说完拉着司空晨就要出去,李必在后面急忙拦道:“二位兄弟且慢,你们一番好意,为兄感激不尽,不过要进去连城也不急在一时,据我们打探的消息,每日傍晚乃是城中僵尸最为疲弱的时候,不如趁着中间的空当你们好好消息,我听说二位还有朋友在外面等候,不妨一切接到大营里好生招待着,也免了二位的后顾之忧。”
这算什么,扣留人质当要挟吗?越苍穹闻言暗自恼怒,司空晨也有些不痛快,只道:“副门主,我看就不必了吧。我们兄弟说到做到,绝不会做缩头乌龟,何况那两位朋友另有要事,已经离开了。”
李必面露担忧地说道:“附近方圆百里都已封锁,你那两位朋友只怕是出不去的,不如我派快马去接你那两位朋友回来,相信应该还没有走得太远,赶得上。”
越苍穹闻言知道多说无益,随即拉了一下司空晨道:“副门主盛情难却,我们却之不恭,不过我们兄弟最不喜欢客套,那两位朋友就有劳阁下去接应,我们这就进去连城。”
李必拱手称谢,立刻吩咐派出快马,然后一行人将越苍穹两人送出营帐,几乎是监视着目送他们走进连城的门口。
越苍穹神色自若,暗中却和天元战车联系上,让战车自行缩小将苏宴紫二人送进真元空间,躲避去了,等到安排好那边的事,这才放心大胆地往连城进发。
待身后寒门众人都离得远了,司空晨才恶狠狠说道:“狗日的李必,枉他还自称寒门最有威信的副门主,居然算计咱们。宴紫她们怎么办?”
越苍穹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吧,我已经通知过了,让她们藏好行踪,李必的人是不会找到的,关键咱们怎么办?”
“真的要进城?”司空晨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面对的到底是近千的僵尸,这可不是一两个一品二品的武师能够打发的,除非是巅峰八极以上的武狂或者武圣或许仗着厉害的神兵、御兽还能有些胜算。
越苍穹则在心中向万象元神提问:“有没有什么法阵能够保护我们的?”
万象元神的声音随即说道:“自然有,我布下一个阵法,暂时隐去你们的身形,只要不是被厉害修为高深的人是不会发觉的。”
当即一道道的图纹在两人衣服上渐渐显现,当越苍穹和司空晨推开大门进入城中,身前身后已被法阵所笼罩。
面前的景象果然阴森恐怖,却见一个个毫无生气的行尸,在广场上四处晃悠,目光涣散,面目狰狞,当真是比地狱也不妨多让。
越苍穹和司空晨稳住心神,开始四下打探,隐隐听见城中似乎有低沉的琴音,不知从何处传来,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分开去找。
万象元神在越苍穹脑海里说道:“这是地阶中品魔器的法力,那琴音就是接住音波发散的幻音,似乎还用什么东西加持了法力,一定就在这广场之上。”
越苍穹加快脚步急忙寻找,幸亏他此刻功力非比寻常,很快就发现可疑的地方,却是广场尽头的墙头上悬挂着那具阴阳无极琴,只不过魔琴被一样色彩缤纷的晶石钉住,强行散播着魔音。
看来就是那晶石有古怪,越苍穹正要过去,忽然发觉四周的僵尸开始聚拢,似乎在向自己的这个方向涌来,心说不好难道泄露行踪了。
“糟了,那上面的是极品灵晶,乃是武狂一级的高手死后元神炼化成形的,拥有强大的魔性,虽然我用法阵隐去了你们的行踪,但因为太过靠近,被灵晶发觉了。”
万象元神在越苍穹脑海中发出警告。
“怎么办?”越苍穹一边躲闪,一边冲司空晨使眼色,示意他使暗器把那灵晶打下来,可惜司空晨也在自顾不暇,拼命地躲避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僵尸。
他二人都是不想泄露行踪,才歇力躲藏,到了这个时候也无须一味躲让,越苍穹一声爆喝亮出百寂神枪,一招落日追天,连环使出四五枪挑飞面前的僵尸,对万象元神下令道:“使出法阵,全力抗衡。”
顿时一道无与伦比的阵法被祭了出来,遍布越苍穹身周,越苍穹带着法阵发足狂奔至司空晨身前,将他也笼罩在法阵之内,与之背靠背说道:“放暗器,打下阴阳无极琴,杀出一条血路。”
第四十二章 地底奇人
司空晨闻言立刻整个身体就动了起来,就像是一条舞动的游龙,无数的劲风自透体而出,几乎以肉眼都难以察觉的速度激射了出去,啪啪数声打中了阴阳无极琴,魔琴立时发出激荡的颤音,钉在琴上面的灵晶开始鼓动起来,变幻着各种颜色。
广场上的僵尸像是受到感召似的,立刻发狂般向尽头涌去,歇力要阻挡住司空晨的攻击,司空晨立刻加快攻势,并提醒越苍穹道:“实在太远了,攻击不到,尽量想办法能够离近些。”
越苍穹答应一声,催动法阵步步进逼,终于又凑近了好几丈,司空晨的连环攻击终于奏效,墙壁被他打出了一个破洞,阴阳无极琴应声落地,灵晶被摔成了两半,随即又折射出古怪的光芒,刺得两人眼晕。
万象元神当即警示说:“不行了,那灵晶太过邪气,我的本元在天元战车上距离过远,后继无力,无法抵抗,法阵挡不住了。”
轰然一声,保护两人的法阵骤然消失,越苍穹心知不妙,百寂神枪立刻出手,使得一招暴雨梨花,凭空舞出无数枪花,将身周半尺范围清理干净,以待突围。
司空晨则大吼一声,掷出去一柄飞爪,紧紧抓住阴阳无极琴就往回带,不想中间有两名僵尸突然拉住绳索,就要把他拉了回去。
“想得容易!”司空晨另一手随即射出去两道无形劲气,啪啪两声把那两具僵尸打得头颅粉碎,跟着一带绳索却把阴阳无极琴拉在了半空,眼见就要得手,凭空却有一人跳在墙头说道:“哪里来的小辈敢坏本尊的大事。”
越苍穹抬头一看,却是那个面色苍白,看不出五官的怪人,正是李必所说的百面魔猿,当即一指对方说道:“你就是百面魔猿,来得正好,我正要问你如何解救仁义五哥?”
“想救雄信,没那么容易,你们自己尚且自身难保,还是先担心自己吧。”百面魔猿跳下墙头就要去抢那阴阳无极琴,越苍穹心说哪有那么容易,百寂神枪立刻撒手,飞枪扎了过去,却抢在魔猿之前刺到对方面前。
“好快的枪法!”百面魔猿赞了一句,正要伸手去夺神枪,不想越苍穹心念一动,神枪立时化作睚眦原形,猛然一掌将百面魔猿按在身下。
这一下顿出意外,百面魔猿惨叫一声,怒道:“好小子,你竟有如此魔物!”
“你不知道的,且还多呢。”等看着司空晨收回了阴阳无极琴,越苍穹急忙催促道,“还不交代实话,是谁派你们来的,还有阴阳无极琴的破解之法是什么?”
“我说我交待!”百面魔猿忍受不住睚眦的折磨说出实话,“是个自称影守的女子雇我来的,而且被收买的不止我一个,被雇的杀手至少有近百名,至于阴阳无极琴的破解之法,我确实不知,因为对方没有教我。”
反复逼问了几遍,确认对方没有说谎,越苍穹立刻下令:“百寂神枪,夺他的元神,毁他的肉身。”
万象元神印记在百寂神枪上的法阵立刻发动,枪尖之上闪耀着奇特的光芒,顿时将百面魔猿体内最纯正的元神吸了进来,随着元神被剥离,百面魔猿身躯不断扭动着,发出惨烈地吼叫声。
越苍穹仿若未闻,只是加快夺取,直至元神被剥夺成功,剩下一具肉身也被无情吞噬,万象元神大笑着说道:“不错,不错!有了这具肉身,我又恢复了一项变幻容貌的神通。”
“如此甚好,可眼下我们如何离开。”面对围在四周的近千名僵尸,越苍穹却无法乐观,司空晨将阴阳无极琴背在身上,问道:“怎么办?强行突围?”
“最好不要硬来,找找有没有什么出路?”越苍穹急忙将感应提至最高,让万象元神搜寻整座连城之内可有其他出路。
万象元神忽然说道:“奇怪,这地下似乎有古怪,你们再往南走三四丈,地面之下应该有一处密道却不知通向何处。”
没办法,虽然万象元神给出的出路也并不是什么可喜的答案,越苍穹却只好往南冲去:“司空晨往南走,似乎有密道。”
“好嘞!”司空晨答应一声,紧紧跟上。
两人一路冲杀,打飞了数十具僵尸,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突破到了四五丈远的地方,越苍穹枪尖捣地听见中空的声响,肯定这下面就有密道,于是一记落日追天,长枪狠狠砸在地面,轰然一声破开一条裂缝。
“作什么?”司空晨吓了一跳,差点儿被身前一头僵尸给扑倒。
“密道就在下面,想办法打开出路。”
“就在这里,可哪有腾出手的功夫?”司空晨无语说道,但还是猛然射出无数的风劲,切割在地面上,掀开一大片土地。
有了空隙,越苍穹的百寂神枪就有了施展的空间,却见长枪舞成一团,不知挑飞了好几个想要攻击自己的僵尸,还顺便把那地下出口狠狠破开。
终于打出一条可以钻下一人的洞口,越苍穹当先一步跳了下去,随即对司空晨喊道:“跟着来,别落下。”
正好两具僵尸狠狠扑向了司空晨,他就是一倒身子在地上滑了出去,径直从洞口处掉了下去,然后发出一声长叹:“这密道也太黑了吧!”
越苍穹进入密道,身子迅速地滑落,正要使出巧劲阻挡下落之势,却无端感觉到脚下踩中什么诡异的东西,异常软绵的感觉,似锦非锦。
正要一个弹跳,避开那团东西,不想双足已被缠绕,虽然体内粘劲已经随即生出,但那诡异的东西居然化解掉越苍穹生出的粘劲,狠狠将他拉进深处。
越苍穹觉得自己就像是失足掉进了淤泥里,越是挣扎越是陷入得更深,片刻之后便有种窒息的感觉,那诡异的气息已经弥漫至脖颈,随即扑通一声,司空晨也掉到了旁边,正拼命地挣扎。
“该死的,这是什么?”话只说了一半,已经张不开嘴了。
越苍穹急忙召唤万象元神,印刻法阵来抵御,但是法阵只生出了一半就被瓦解,万象元神无奈地说道:“我方才元气大伤,距离天元战车太远,没有办法生出新的法阵抵御,这是地阶妖兽散发的妖气,你们没办法阻挡的。”
没办法阻挡,也不能死在这里?越苍穹发一声狠,忽然激发了手里的百寂神枪,顿时显出睚眦凶恶的原形,立时将那团妖气逼散了不少。
越苍穹骑在睚眦身上接下司空晨,奋力往下方冲刺,那团妖气猛然向外涌出,居然和睚眦硬碰硬顶撞起来,睚眦勃然大怒发出震天巨吼,两头地阶妖兽彼此散发着妖气,互相攻击对方。
就在此时,那团妖气无端缩了回去,像是偃旗息鼓了一般,越苍穹一时古怪,未有做出举动,猛然却被一股吸力拉扯了下去,饶是睚眦凶猛无比,居然也没抵御住,两人一兽狠狠摔入地底深处。
忽然眼前豁然一亮,一片晃眼的强光突然照来,刺得两人几乎都睁不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忽然被那强光猛的吸了进去,就觉得头晕目眩了一阵,然后就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越苍穹睁眼一看,周身都是若有若无的黄光笼罩,前面一道屏障紧紧当初去路,司空晨就在旁边一般悬浮在半空,两人似乎掉进了某处奇妙的空间。
他歇力往前游去,终于抵靠在那屏障之前,隐约竟见到外面坐着一人,冷冷打量着自己,跟着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这里?”
那声音模糊变调,大概是隔着屏障的缘故,越苍穹一边和万象元神感应,一边大声回答道:“我们在上面遭遇僵尸袭击,无意间掉了下来,不知道这里是何处,打扰了你……”
“你不要骗我,外面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怎么发现这条密道的?”那个声音模糊不清地直接说中了事实。
万象元神在越苍穹脑海里说道:“不好,你们被困在地阶法宝之中了,应该是魔镜一类的法器,要想出去不太容易。”
没想到居然是被吸收到镜子里了,越苍穹只好回答道:“我有一件法宝可以洞悉可以感应万物,危机之时才发现得出路,不知是朋友的安身之处,实在抱歉。”
“哦,什么法宝这么厉害,在我的玄武神镜中还能和你沟通?”对方又古怪地问道,“看来那法宝和你已经神识合一了,我看你不过区区武技八阶的武师,怎么会有此奇遇?”
对方接连抛出几个问题,却让越苍穹颇感辣手,有心不想说出实话,又怕对方一语点破,更加于己不利,于是一狠心说道:“实不相瞒,我是惊寂门的少主,越家唯一的血脉,沦落于此无话可说,只是越家的骨气还在,朋友要杀就杀,休要折辱于我。”
越苍穹这一发怒,没想到镜子外面那人却发出异样的惊叫,随即问道:“你真的是越家少主?有什么凭证?”
对方怎么问起这个来,难道和越家有什么关系,越苍穹和司空晨对望了一眼,司空晨此刻正在暗暗聚集风劲,随时准备发动反击,于是就接口说道:“你要凭证,我还真的没有,只不过我却知道惊寂门几位元老的名字,隐师别离就是我的师父,苏家家主苏臣飞对我照顾有加,前日还曾萧不败前辈,知道他善使流云双刀。”
“当然如果这些还不算证据,那么我手里的百寂神枪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是我祖爷爷的得意兵器,无意间被我在秘境之中找到,不知阁下又认识不认识?”
说到这里,那个声音果然答道:“百寂神枪!怪不得有些眼熟,却与图典上的记载略有不同,小子你既然有此奇遇,又熟知那么惊寂门的人物,那么可曾知道当年惊寂门有一位精通炼制法宝的元老,是何名号?”
精通炼制法宝?越苍穹记得萧不败给自己的那份名单上,写着一个何缇,外号妙手圣师,乃是炼制法宝的名家,莫非就是这镜外之人?
与此同时,司空晨已经忍无可忍,猛然发动风劲,无数的劲风自身体里爆发出去,嗖嗖的刮向了镜面,然而却被一股莫名的弹力震了回来,整个人飞出去老远。
幸亏镜中世界不同于外界,司空晨没有摔得太过狼狈,最终力道消退软绵绵地落下,那个声音又怪异地说道:“你们不必费力挣扎,莫说寻常人就是武狂武圣到了这玄武镜中也休想轻易出来。”
“小子,我看你说好似千真万确,却说不出我的名号,想必还是冒充的,可惜可惜。”最后深深叹息一番,大概是很失望。
越苍穹闻言急道:“你就是何缇,妙手圣师大叔是吧,我三岁那年曾被际遇门的兰晔大师称赞是不世出的奇才,你难道不记得了?”
“你真的是……少主越苍穹?”那个声音为之一震,虽然依旧听起来空洞无比,却明显能感觉到那里面的震惊之意。
越苍穹一听心说看来真的遇见惊寂门的旧属,于是连道:“不错,我就是越苍穹,何大叔若还记得我,就放我出去咱们慢慢详谈。”
何缇的声音沉吟了片刻,像是在思量真假,最终答应一声,面前那道屏障无端开启一条缝隙,一股大力将两人拉扯了出去,然后送到了外面。
等到平安落地,却意外见到一个胡子邋遢,蓬头垢面的大叔坐在一张轮椅上,静静打量着二人,司空晨没头没脑地问道:“你这什么玩意儿,居然把我们困了这么久?”
何缇却不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问越苍穹道:“你就是越苍穹?”
“不错!”越苍穹走上前去,意外地发现对方居然没有了两条腿,似乎已是残疾,怪不得坐在特制轮椅之上,然后拱手道,“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前辈何大叔,越苍穹真是万分侥幸。”
何缇听他回答,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说道:“何缇身有残疾,不便行礼,请少主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越苍穹摆摆手,转而打量四周,发现这里居然是一处别有洞天的府邸,四周岩壁上摆放着各种奇怪的物件,有发黄的古书,有飘扬的旗帜,还有冷冰冰的兵器,五花八门,取之不尽。
他忍不住问道:“何大叔在这里应该待了很长时间了吧?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何处,为何有如此多的宝物?”越苍穹料想那岩壁上的都是非比寻常的法宝,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错,这里其实是一处藏宝库,不知少主听说过邪异阁这个名字没有?此处就是邪异阁在南陆的别苑。”何缇神色郑重地说道,“几十年前,我被人追杀误入此地,发现了前任主人,对方救了我的性命,却要我在他死后接手这里。”
“这么多年,我都困在此处,看守着邪异阁里的邪宝,事先我要警告你们一句,不要打这里宝物的主意,因为每一件异宝都有非比寻常的威力,可以带了外间极大的破坏。”
即使放了两人出来,何缇的态度依旧是冷冰冰的,看样是不放心两人会对邪异阁里的至宝起心思,越苍穹何等聪明,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拍胸脯说:“何大叔放心,我们是不会乱来的,只是对这里有些好奇而已。”
司空晨却没那么好脾气,抱怨道:“不就是些古里古怪的东西,有什么好稀罕的,老子从来不抢别人东西,除非给银子。”
何缇闻言冷笑了一声:“你可知道方才困住你们的是什么,乃是世间少有的神器玄武神镜,可以吸纳万物,映射出人的心思,你当方才我是如何确认少主的说辞,就是从镜面上映射出来的影像确认的。”
“是吗,这么神奇?”司空晨忍不住对着镜子打量一番,却见背后一面七尺多高的铜镜立在那里,镜面里正显现出一头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