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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知凶手吴匡早已远离,将邀功的何苗头颅装进新换的箱子,哼着小曲朝城门方向而去,那里的墙垛上有早已设好的悬梯,摸了摸胸口的书信,顿时心中大定,只要拿着头颅去见执金吾,想必定有重赏。
吴匡潜伏多日,并不知道公孙逸已经被罢官削爵,也不知道这一切是董卓掌控宫廷禁军的策略。
忽然吴匡止步,横握战刀冷然扫视周围,常年在战场锻炼出来的感知力预感到了危险,使吴匡高度紧张起来。
夜色昏黑,周边死一般沉寂,显得十分诡异,远处街道好似洪荒怪兽的巨口,正等着择人而噬。
突然从一处黑影里闪出一道人影,一柄铁锤呼啸而下,这个潜伏在周边的杀手很有经验,所站得角度不仅很难被发现,也是所要攻击者的视线盲区。
虽然杀手有些意外此人居然感知到了杀气,但拿人钱财**,自然不会给对方活命的机会。
铁锤呼啸而至,猛然朝着吴匡面门砸下,眼看避无可避,若是被砸实了,头颅必然爆裂当场身死,吴匡身手也是不差,后撤一步,刀柄横握靠前,欲强烈碰撞,借此减缓一些铁锤的力道。
吴匡身躯偏转,想要躲开致命一击,就连准备邀功的箱子抛飞跌落也顾不得了。
只是那使锤的粗犷壮汉好似猜到吴匡的打算一般,冷然一笑的同时,铁锤偏转下坠,硬生生的将战刀磕飞,顺势猛然一提。
虎口震裂的吴匡瞳孔紧锁,避无可避,眼睁睁看着铁锤猛然提起。碰的一声脆响,吴匡下巴完全碎裂,整个身躯倒飞而出,粗犷大汉大步上前,举起铁锤朝着吴匡胸口猛然砸下。
随着一声惨叫,整个胸口完全凹陷下去,已经没了气息的吴匡,整个脸重创之下诡异的变形,眼睛瞪得老大,也许直到身死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谁要取他性命。
粗犷壮汉上前,从吴匡的身上拿出书信,好奇之余打开一目十行的扫过,随手将书信揣在身上,举着带血的铁锤在吴匡的衣衫上来回擦拭。
待铁锤差不多干净,随手拽着尸体丢入一边早已准备好的草堆,捡起地上装着何苗头颅的箱子,将远处早先准备好的火把丢入,一时火势骤然升腾。
“走火了,走火了!”周围的居民眼看火势冲天,纷纷惊呼着提着水桶跑来,只是火焰浇灭,只有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此人的具体身份,又成为众多悬案的一个。
后来前来探查的官吏草草了事,将尸体拖走掩埋,很快将这件事束之高阁,没有人在乎一个在深夜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具体是谁。
***
半日后,洛都城外一片密林间,头戴斗笠的精壮男子站在其中,静静着,过了不知多久,肩上扛着铁锤,手提装着头颅箱子的粗犷男子姗姗来迟。
“苏浩,你迟到了!”带着斗笠的男子语气低沉。
“昨晚一夜**,直到晌午才醒过来,还请大人海涵。”粗犷大汉苏浩爽朗大笑着打着哈哈。
“我不是什么大人,书信呢?”戴着斗笠的男子语气平淡的询问。
“不要急啊,我知道你们是公孙逸的属下,派人谋害车骑将军,若是传出去,恐怕会麻烦不断。”
“苏浩,你欲如何!”戴着斗笠的男子冷声质问。
“这么有价值的物件,原来的价格明显不够,我要五倍,你即可去凑来,否则老子并不保证将书信送给需要的人!”苏浩面露厉色,下定决心要好好敲一番竹杠。
“看来你已经看过书信,并且打算坐地起价,你不该破坏规矩的。”突然林间闪出数人,皆手持刀刃,满是杀气的盯着肩扛铁锤的粗犷壮汉。
“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杂鱼,就想和本大爷斗,我建议你们还是乖乖回去凑够金银,免得丢了性命!”
“多谢你的忠告,只是对付你我一人足矣。”头戴斗笠的精壮男子随手将斗笠摘下,原来此人正是自愿留下保护杨逸的骁骑营伍长孟刚。
孟刚手持环首刀猛然向前冲去,脚步看似虚浮,实则变化多端,好似前进的猎豹,随时暴起给对手致命一击。
“来得好!”苏浩爆喝一声,随手将肩上箱子丢在一边,举起手中沉重的铁锤,朝着孟刚胸口猛然挥击。
孟刚不动声色,突然加速朝着铁锤挥击的反方向冲去,苏浩一惊,连忙扯住铁锤,打算反方向挥击,只是突然孟刚再次加速,在铁锤用力挥击之前,手持战刀已经冲到面前。
战刀贴近铁锤,完全靠在一起,金属碰撞发出的崩鸣之声,令人牙根发酸,孟刚借巧力握住铁锤长柄,用力一扯的同时,战刀猛然斩下。
苏浩大惊失色,眼看战刀近前,连忙稳住身形,举其铁锤想要阻挡,只是没想到孟刚完全是虚晃一枪,在铁锤抬起的一瞬,猛刚突然飞起一脚,狠狠踹中苏浩胸口。
苏浩惨叫一声,手中铁锤抓握不稳顿时脱手坠地,疼得在地上翻滚的苏浩双手撑着地面刚要起身,忽然锋利的战刀已经架在脖颈,只要孟刚稍稍用力必然横尸当场。
“你破坏了规矩,只有一死洗刷耻辱。”孟刚稍稍用力,苏浩的脖颈显现一道血痕,鲜血不断溢出。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厉害,难道当日你是假装示弱!”苏浩响起当日在酒馆,只是随手一挥,便将眼前男子的战刀磕飞,现如今却不到数合已被擒拿动弹不得。
“那种情况下谁会认真呢?”孟刚冷笑回应。
“你们不能杀我,若是我死了,那封信一定会被送出去,只要你放过,我带你们去取信,我立刻带着家人远离洛都,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也不知知道你们是谁!”苏浩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你说的书信可是这封?”在苏浩瞪得滚圆的眼神注视下,苏浩从怀中取出一份沾着血迹的书信。
“你,你。。。!”苏浩茫然的看着孟刚,脑中空白一片。
突然周边一骁骑营甲士,突然从远处走来,将五颗血淋淋的头颅随手丢在地上,冷笑着看着苏浩。
“这就是背叛的代价,你不该将书信带回家里,是你害了你的家人,去阴曹地府向他们赎罪吧!”
孟刚顺势一抹,随着一道血浆喷溅而出,泪流满面的苏浩呜咽着伸手似乎想要碰触那些亲人,只是很快手臂无力垂落没了气息。
很快将尸体掩埋,孟刚等人提着装着何苗头颅的箱子,按照先前的计划,策马朝着西凉军营而去。
***
当董卓在军帐内看到何苗的头颅,顿时抚掌大笑,立刻下令让徐荣领军前往群龙无首的禁军驻地,尽快将足以控制京城的禁军控制起来。
董卓对杨逸愈发敬服,言语之间也多了尊重,董卓虽然为人残忍好杀,但对忠于自己的才能之士,往往会做到礼贤下士,后来重用蔡邕、曹操等人就是如此。
“董公,这位便是在下安插在何苗身边的吴匡。”杨逸指着孟刚向董卓引荐。
“良才,老夫封你为骑都尉,在徐荣帐下任职!”董卓心情大好,赏赐也是大方,骑都尉可是秩品比两千石的高官,随口任命,可见不仅是其中‘吴匡’,也是卖杨逸的面子。
“谢董公,只是我家大人被那皇帝小儿罢官削爵,若是下官担任骑都尉,恐有不妥,还请董公在我家大人官复原职之后,才好愧领。”
“难得,难得!”董卓对假扮吴匡的孟刚愈发器重,轻笑道:“你且任职,待他日老夫废帝立新,你家大人必然位列三公之上,你不必但心。”
“若是如此,下官只能愧领了,多谢董公大恩。”
杨逸心中大喜,一切的事情都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看来手刃董卓之日不远矣。
第四十一章 陷阵营()
董卓将领一下,徐荣立刻率领一千西凉精兵杀入近万禁军驻地,何苗惨死,一时禁军群龙无首,一众将校忙着争夺权利,在大权独握的诱惑下,谁都想做第二个何苗,只是相互纷争之下,反而成了一片散沙。
加上其中将校早有人打算投靠董卓,徐荣领军而来,在这些将校的带领下一路势如破竹,几乎未遭抵抗便占领禁军驻地。
原本想要聚众对抗董卓的将校还未来得及联合,已被徐荣领兵杀入,不由分说当即砍下脑袋,大势已去,这些将校的部曲纷纷归降。
何苗身死,董卓近乎兵不血刃的拿下拱卫京师的近万禁军,威震宫廷,与田豫成为两大最具威胁的外兵。
一时朝野震动,身在朝堂之上的汉少帝,听闻董卓已经掌控禁军,顿时吓得面无人色,险些瘫倒在地,惶惶不安的急召执金吾丁原速速原领兵进京,以拱卫京师。
只是想到外廷的禁军都隶属于董卓,手足无措的汉少帝连发十道圣旨,以催促丁原尽快领兵进京。
***
洛城,一座十分奢华的豪宅里,杨逸、李儒恭立在侧,董卓擐甲持刀,打算领军征讨正在朝宫廷进发的丁原军,刚刚掌控京城吞并近万禁军,不可一世的董卓根本不把丁原放在眼里。
“董公不可!”杨逸上前一步抱拳道:“丁原兵势正强,手下并州兵皆虎狼之士,加上其义子校尉吕奉先勇冠三军,手下张辽、高顺等人都绝非易与之辈,此时交战,必然败多胜少。”
杨逸很清楚,志得意满的董卓绝不会听他的建议,虽然很期望两军杀个两败俱伤,但现如今虚以为蛇,该劝说的时候一定要劝。
“公孙大人言之有理,禁军虽众,但刚刚归附其志难明,并州军素有凶名,战斗力十分强悍,虽不知吕布等人战力如何,恐怕若是作战于野,恐难稳胜。”
眼看董卓面露愠色,李儒小心翼翼的建议道:“董公,并州军势强,不如暂避其锋芒,令禁军严防洛都城门,那丁原即便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攻杀入城。”
“我意已决,你等不必多言,区区丁原小儿,看我一战取他头颅!”董卓心有不悦,还未出师,居然公孙逸、李儒一致反对,那丁原难道是洪荒猛兽不成,气恼之下,反而更想在战场上击杀丁原。
***
洛阳城东郊,丁原率领着并州军与董卓率领的宫廷禁军摆开阵势,遥相对峙而立,劲风徐来,战旗不断呼啸摇摆,战鼓擂动,双方甲士皆紧握手中兵刃,只待一声令下冲入敌阵。
杨逸、李儒等人骑在马上,远远端详着并州军阵势,杨逸虽然很清楚董卓惨败于并州军,只是并不清楚是如何败的,至于书上所说董卓被吕布一阵冲杀,便策马狼狈逃离,这样的记述杨逸并未全信。
古来征战将校单挑虽然常有,只是斩杀敌将,能极大的振奋士气倒是不假,但并不能决定整个战场的形势,一个人再强悍,冲入敌阵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何况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每一刻都有可能丢了性命,所以说影视剧中战将数合斩杀敌将,接着随手一挥,大事可定的战场说法,实在太过儿戏,决定战场胜负的,往往是谋略、战术、兵势等要素。
忽然两军阵前,各有一人策马上前,丁原一扯缰绳,待战马停稳。
丁原扬手指着董卓冷言斥责道:“董贼,你不过外臣,胆敢妄图废帝立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天下得而诛之,我丁原奉旨剿灭乱党,你还不快下马受降,定保你个全尸!”
“丁原小儿欺人太甚,徐荣,带先锋营给我冲杀,传令下去,斩下丁原头颅者,官升三级,赏千金!”
董卓话音一落,横刀立马的徐荣领命上前,率领千余先锋营冲杀而上,丁原冷笑连连,并不急切的缓缓策马返回阵中,随手一挥,一众并州军突然散开。
从军中后方快步走出七八百人的队伍,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近千人形同一人,令行禁止纹丝不差,阵前有条不絮的散开。
这些甲士十分特殊,皆身披厚重铁叶片革甲,人人左右身侧皆配长、短刀,前排甲士皆身背短弩,后排甲士则配有长弓,铠甲兵器皆精练齐整,领军之将形貌非凡,立在阵中如同磐石。
强烈的军威震慑众人,即便是并州军本部军马,似乎也对这支军队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直属卫队,约七八百人,并且在并州军中,无疑只有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陷阵营,想必领军之将必然是高顺无疑,杨逸暗暗猜想,不由挺了挺身,打量着这支名噪一时的精锐强军。
徐荣看着也是暗暗心惊,眼前这支军队散发的强大震慑力,多年戎马生涯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徐荣率领的这支先锋营,同样是精挑细选的精锐,若是正面战斗倒也不惧。
禁军先锋营手持兵刃,怒吼着冲向陷阵营军阵,只是对面的陷阵营完全寂静无声,甲士好似木偶一般,静静的站在原地,与站在军阵中的高顺一般,好似整个陷阵营都是一块埋在地里的磐石。
越是领军靠近这支诡异的部队,徐荣越是心中胆寒,如果若非两军对峙,此时身负先锋重任,徐荣定会下令撤军,以箭矢试探此军的威势。
一众禁军怒吼着冲近陷阵营军阵,弓箭手弯弓朝天射出箭矢,忽然一众陷阵营甲士举起手中盾牌,箭矢叮叮当当的发出碰撞的鸣响。
只是陷阵营甲士的厚重叶片甲根本无法被射穿,一轮箭矢而下,陷阵营只有区区两人倒下,还是巧合的被射中了要害。
当一众禁军冲到一百步的距离时,只待高顺令旗一挥,一众陷阵营突然动了起来,好似精密的机器一般,的组成一个个七人小方阵,与整个军阵遥相呼应。
后排陷阵营甲士骤然放箭,目标直指冲击近前的禁军队伍中间地带,箭矢倾泻而下,顿时将百余人射翻在地,箭矢贯穿要害,飞溅起浓郁的血线。
不少禁军直挺挺的倒地,被贯穿身躯,但尚未死去的禁军哀嚎着在地上翻滚,紧捂的伤口不断溢出暗红的色鲜血。
强势冲击而来的箭矢让进攻的后排禁军前进速度为之一缓,前排的禁军冲击,却不知已经失去后援。
当禁军后军攻势为之一缓的同时,陷阵营前排甲士手持短弩骤发,冲锋在前的禁军好似收割的麦穗,接连齐刷刷倒地。
早已蓄势待发,手持长、短刀的陷阵营甲士猛然冲锋上前,面对士气跌到低谷的禁军甲士一阵猛砍,长刀对劈,刀剑崩鸣,两军冲杀在一起。
突然陷阵营一众甲士突兀的抽身而退,以极快的速度再次组成战阵,迅速朝着乱作一团的禁军冲锋,反复集结,再冲锋,从而不断量杀伤敌兵。
很快禁军前军被屠戮殆尽,随后冲上前的禁军后部眼看一堆倒地的尸体,再无斗志,纷纷转身而逃。
陷阵营并不追击,而是突然全营集结,长弓手皆搭箭漫射,一时箭矢呼啸而下,正在逃跑的禁军纷纷中箭倒地。
高顺令旗一挥,动作整齐划一的陷阵营组成战阵徐徐而退,只剩下一地禁军甲士的尸体。
在场众人皆呆滞的看着凄惨的战场,这不是战斗,而是一面倒的屠杀,禁军先锋营还未冲到陷阵营之前,已经折损三分之一,随后被陷阵营反复集结组成战阵连续冲杀,死伤之惨重实在令人骇然。
再看陷阵营,鏖战许久,死伤不到数十人,反观称精锐的禁军先锋营,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被陷阵营杀得丢盔弃甲,逃回来的不足三百,且惶惶不安,再无再战之力。
看着陷阵营如此凶悍的战斗力,杨逸心中热血沸腾,若是由高顺这样的将才率领七千、七万陷阵营,恐怕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当然这只是杨逸想想罢了,先不说高顺这样的忠心耿耿的人绝不会背叛吕布,即便高顺在杨逸手下,先不说训练如此精悍的甲士需要多少战火洗礼。
光是这些甲士的厚重金属革甲,都不是轻易可以制作的,更不要说成规模的制作。
况且陷阵营并非没有弱点,若是在有利的战场地形,以三国第一轻骑白马义从强大的机动力,加上精准的骑射,很有可能成为击溃陷阵营的契机。
只是这两支精锐部队永远没有交手的机会,至于胜负如何也是杨逸凭空猜测当不得真。
直到徐荣捂着肩上箭伤狼狈退回本阵,董卓才反应过来,先锋营不到半个时辰,便被近乎歼灭,地上遍布尸体,一时禁军人人自危,反观丁原率领的并州军,士气大涨杀声震天。
李儒连忙拍马上前道:“董公,敌兵兵势正强,此时不可与争锋,还是快徐徐撤军,来日方长,日后再战不迟!”
正在董卓犹豫之时,丁原突然下令全军突击,突然从并州军中冲出一员骁将,其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纵马挺戟朝着董卓军阵冲来。
杨逸眼看不好,第一时间策马而逃,若是不慎在阵前被杀,都没地方说理去。
一众小校偏将打算上前阻拦,刚刚近前便被战戟扫下马来横死而亡,其后并州军同样一路掩杀,董卓军一溃千里死伤惨重。
第四十二章 扫除异己()
公元189年秋,董卓领军与丁原战于洛都东郊,极其强势的陷阵营,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击破精锐先锋营。
吕布一马当先领军掩杀,董军统领的禁军兵败如山倒,撤回京师略作清点,居然折损了近三千兵马,反观并州军的伤亡近乎可以忽略不计,若是这样打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董卓军恐怕就要全军覆没。
董卓被打怕了,只能听从李儒建议,将禁军开赴各个城门,打算借助洛阳城防死守,好在丁原率领的并州军并无多少攻城武器,何况洛都情况复杂,城中权贵不少,加上少帝也在董卓的控制之下,倒也不敢强攻。
两军遥相对峙,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董卓十分苦恼在的宅院里来回渡步,事已至此,后悔当日不听公孙逸之言,
过了半饷,近卫通报公孙逸求见,董卓连忙出府相迎,拉着公孙逸来到客厅,分主宾坐定。
董卓急切的言道:“我军新败,听闻丁原令能工巧匠赶制攻城器械,一旦战起,我军兵力根本不足以防守四门,加上城中不少见利忘义的宵小之辈蠢蠢欲动,老夫该如之奈何?”
杨逸抱拳一礼道:“董公,还记得在下当日有言,除丁原、诛何苗只需二人,现如今我军新败,正是用人之际,该是委派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