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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风-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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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到深夜,当冷风袭来,皇甫瑛娘衣不蔽体,所在柴房角落冻地瑟瑟发抖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自己的阿爹,还有那些陷害他阿爹的人。

    李林甫、杨慎矜、杨国忠、王鉷、吉温,当然,她最为深恨的还是那个信口雌黄,污指阿爹为主谋的寿王李瑁。

    那个自称为太阳,将要泽披万民的男子亲手将她的家庭毁灭,她已不知多少次在梦中梦到自己亲手杀了他。

    豆蔻年华,少女的心事本就如此简单,由爱来的恨往往比单纯的恨来的更加刻骨铭心。

    西都城中,那夜的记忆她已不忍回味,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逃出去,然后亲手杀了他。

    “噔噔噔。”

    迷糊中,皇甫瑛娘似乎听到了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听起来至少也有六七人至多,显然不是来给她送饭的。

    为何这一次来这么多人?难道这里的管事已经对她失去了耐心,准备带着人对她用强了?

    皇甫瑛娘这样想着,不自觉地摸过手边的一根木棍,并不自觉地握紧。

    不过她想象中破门而入的场景并未出现,反倒是门外传来了管事极为恭敬和谄媚的声音。

    “殿下,这里面便是皇甫瑛娘被关押的地方了。”

    殿下?

    长安城中能被称为殿下的只有身怀王爵的亲王、郡王,或者是明旨册封的公主。

    自己平日里与这些凤子龙孙并不交集,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太子派人来救她了?

    皇甫瑛娘越想,越觉得这种猜想的可能性极大,毕竟自己阿爹是因为太子才被流放的,他理当照顾阿爹的家小。

    不过很快,门外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他便打消了这种猜想。

    “你们就是这样待她的?”

    这一声冷冷的质疑似乎是在为她做主,也是在斥责管事,但皇甫瑛娘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将手中的木棍握得更紧了。

    这根木棍是她最近几日悄悄磨过的,一头尖地吓人,只要力气足够,刺破人的身体轻而易举。

    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痛恨到极点的李瑁。

    他怎会在此,难不成是知道自己未死,特来斩草除根的?

    皇甫瑛娘心中这样想着,门外的管事已经回道:“还望殿下勿怪,皇甫瑛娘乃犯官子女,饶了她的性命已是殿下仁德,她到了我们这儿不服管教,自然是要吃些苦头的。”

    李瑁显然并不想在此事上与他多做计较,吩咐道:“开门,本王要把人带走。”

    管事原本以为李瑁只是来探视,或者是趁机羞辱一番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要来提人。

    管事连忙道:“教坊司一人一物俱都登记在册,不可缺失,殿下若是没有批令便要提人,恐怕与规制不和吧。”

    李瑁冷冷道:“规制?怎么,公公这是打算教导本王宫中的规矩吗?”

    管事一听李瑁这么说,吓得连忙跪了下来,讨饶道:“殿下严重了,奴婢哪有这个胆子。”

    “哼!”

    李瑁哼了一声,不耐烦道:“不敢还不开门,今日之事自有本王负责,若是有人怪罪你只管让他来找本王便好,与你无干。”

    李瑁威压之下,管事不敢得罪,只得应了一声打开了柴房的门。

    “吱呀”一声酸响,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一道刺眼的阳光涌入了皇甫瑛娘的眼睛。

    紧接着一个男子的身影印入了她的眼中,她本能地以为是李瑁,她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提起全身的力气,举着一头被磨尖的木棍刺向了那个男子。

    皇甫瑛娘武艺不低,本就在李瑁之上,再加上李瑁没有丝毫的防备,这一次偷袭“李瑁”可谓必死无疑。

    就在皇甫瑛娘以为自己即将为阿爹报仇的时候,那个男子竟然反应了过来,他右手如闪电般地往下一挥,打在了木棍上,结实的木棍竟应声而断,掉落在了地上,而她自己也被这男子抓住了手腕,轻轻一扬,翻个身摔在了地上。

    后背一阵剧痛,疼地皇甫瑛娘几乎背过气去,再提不起一丝气力。

    这男子动作势如雷霆,举重如轻,一身武艺远在她之上,没有近二十年的苦修是不可能的,这男子显然不是半路习武的李瑁。

    “大胆,竟敢行刺殿下!”

    这男子将皇甫瑛娘打翻后,身形迅速地扑了上来,扼住了她的喉咙。

    “南八,不要伤害她。”李瑁一声轻喝,制止住了南霁云。

    这时皇甫瑛娘才知道,原来这男子是李瑁新收的护卫,并非李瑁。

    “枉你一身武艺,竟也为虎作伥!”皇甫瑛娘一击失手,便再无机会,她死死地盯着南霁云,恨恨道。

    “南八,你且退下。”

    李瑁令南霁云暂且退到一边,自己走到了皇甫瑛娘的身边。

    李瑁低头看着皇甫瑛娘如今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楚和心疼。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皇甫惟明被流放,连带着她也遭受这般委屈。

    以往那个英气不凡的少女,如今破落地像个要饭的花子,头发凌乱不堪,面色蜡黄,指甲中还带着泥垢,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一丝神采。

    李瑁蹲下身子,温柔地捋了捋她额前的头发,心疼道:“瑛娘,对不起,本王来迟了,让你受委屈了。”

    皇甫瑛娘不想看见李瑁那张令她讨厌的脸,扭过头去,冷冷道:“我有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寿王殿下是专程来羞辱我的吗?”

    李瑁知道她痛恨自己,一时间也听不进自己的解释,于是也不再多言,只是弯下腰,将她横腰抱了起来。

    “随本王回府,本王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你。”

    皇甫瑛娘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虽然嘴上已经责骂着李瑁,但也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

    李瑁抱着皇甫瑛娘往门外走去,出门前,李瑁撇了管事一眼,寒声道:“你最好给本王一个解释,否则瑛娘所受的痛苦本王必会加倍回报。”

第156章 瑛娘入府() 
一个是官妓和一个是皇子,身份可谓千差万别。

    皇甫瑛娘是犯官之女,是被发卖到教坊司的没籍女子,而李瑁却是意气风发,如日中天的寿王殿下,皇甫瑛娘原想着就算李瑁来带她出去,也该是悄悄地过来,轻装简行地带走,可她没想到,教坊司的门外竟是整副亲王仪仗。

    击锣鸣鼓的,拿伞执旗的,整整齐齐数十人,排列在教坊司的大门外。

    李瑁当着许多人的面,将她抱到那驾描金镶玉的亲王车驾上,对驾车的车夫道:“回王府。”

    宽敞华贵的马车中,李瑁拉着皇甫瑛娘坐在一边,南霁云手按佩剑,坐在李瑁的对面。

    南霁云双眼如鹰隼一般锐利,冷冷地死死盯着皇甫瑛娘,不给她半点伤害李瑁的可乘之机。

    “李瑁,你们王府的家奴都是这般无礼的吗?竟敢和王爷同坐马车之中。”皇甫瑛娘被南霁云盯得头皮发麻,不满地说道。

    李瑁不等南霁云回答,自己先拉着皇甫瑛娘道:“南八可不是本王的家奴,他是本王的心腹近卫,从五品帐内府典军。”

    “什么心腹近卫,在你这种虎狼之徒眼中,谁不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皇甫瑛娘甩开李瑁的手,不屑地说道。

    皇甫瑛娘因为皇甫惟明的事情与他不和,恨不得亲手杀了李瑁,哪还会在人前给他面子。

    李瑁知道她的处境,也不与她计较,只是问道:“本王好心将你救出狼窝,你非但不知感激,反倒憎恨本王,这是何意?”

    皇甫瑛娘双眼带着血丝,看这里李瑁道:“教坊司是狼窝,难道你寿王府就不是虎穴吗?你害了我阿爹,我早晚必亲手杀了你。”

    李瑁并不动怒,嘴角轻扬着笑道:“杀了本王,你要杀本王,难道连你阿爹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皇甫瑛娘一听李瑁这么说,顿时激动了起来,扭着自己的手腕,怒道:“你害了阿爹流放还不够,还要害了她的性命!”

    李瑁慢慢地摇了摇头道:“要杀他的不是本王,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皇甫瑛娘听了李瑁的话,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思索与茫然之色。

    “是谁?李林甫吗?”皇甫瑛娘担忧地问道。

    李瑁缓缓地叹了口气,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到了皇甫瑛娘的身上。

    “朝堂上的水深地很,不是你能猜测的,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吞了这个苦果,不要上蹿下跳地胡闹事情,十余年之后没能兴许还能和你阿爹重逢。”

    皇甫瑛娘性子单纯,李瑁并未告诉她全部的事实,李林甫虽然可能会要皇甫惟明的命,但最有可能下旨杀了他的却是李隆基。

    帝王的权威容不得半点挑衅,此案已结,若是市井上的风声再多,李隆基说不得要杀了皇甫惟明,彻底堵住悠悠众口。

    现在对皇甫惟明最好的保护就是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一段时间后风波平息,李隆基自然就是淡忘掉此事。待到十余年后,李隆基驾崩,无论是李瑁继位还是李亨继位,都可以下旨将皇甫惟明赦免,准他还京。

    皇甫瑛娘虽为听懂李瑁的告诫,但她却听懂了十余年的意思,十余年后若是李瑁登基,赦免一个流放之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皇甫瑛娘厌恶地撇了撇嘴,满脸不信地质疑道:“我们家会有今天还不是拜你所赐,你会有这么好心?”

    李瑁摇了摇头,淡淡道:“本王要纠正你两个错误,其一,皇甫将军遇难,本王虽然逃不了干系,但也绝非罪魁祸首。朝争无情,事涉夺嫡便更是如此。如果将来本王失败了,兴许也是抄家灭族之祸,甚至连全尸都难以保留,所以这事怪不得任何人,要怪只能怪你阿爹走错了路,跟错了主子。

    其二,皇甫将军虽是太子的人,但现在的他在本王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将来只要局势大定,他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本王何必非要揪着他不放?本王岂会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李瑁的话虽然说的平淡,甚至有些不好听,但皇甫瑛娘知道,他说的绝非虚言。

    陇右之战中,陇右系将领多次挑衅他的权威,颇多无礼之处,但战后李瑁还是如实为他们请功,没有半点偏颇,李瑁确实有人君的气量。

    不过皇甫瑛娘心中虽这样,嘴上还是不依不饶道:“李瑁,你说的好听,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瑁知道,现在的皇甫瑛娘正在恨头上,李瑁说的话她未必听得进去。

    于是李瑁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与本王何干?总你若是听本王的,皇甫惟明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你若是不听,皇甫惟明必死无疑。”

    李瑁虽然有心缓和矛盾,但皇甫瑛娘的心结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开的。

    马车又走了片刻,缓缓地停了下来。

    “殿下,范阳、平卢节度使安禄山求见。”

    “安禄山?”李瑁眉头轻锁,露出了一丝不悦。

    此次遇刺,李瑁知道绝非皇甫惟明所为,皇甫惟明不过是政治牺牲,帮人顶缸罢了,至于真正的凶手,安禄山便是李瑁怀疑的对象之一。

    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安禄山也属地方大吏,又是主动拜见,李瑁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理由。

    “安将军去岁新晋范阳节度使,本王不在京中,未能亲自道贺,还请安将军勿怪啊。”李瑁掀起车帘走了出去,对安禄山笑道。

    李瑁嘴上说地很是客气,但安禄山的心里可没有丝毫放松。

    李瑁会来向他道贺?

    当时李瑁若在长安,自己能不能顺利得到范阳节度使的官位都是两说。

    安禄山笑道:“末将些许小事岂敢劳烦殿下,有殿下一句话已经足够了。”

    李瑁问道:“安将军严重了,不知安将军此次拜访所为何事?”

    安禄山嬉笑着问道:“不知上次末将送于殿下的新罗女婢殿下用的可还习惯。”

    安禄山这么一提,李瑁才想起这么一回事,天宝元年安禄山曾送三名新罗美姬于他,不过他并未纳入府中,而是将她们送到了太华观,服侍江采萍去了。

    李瑁打了个哈哈笑道:“有劳安将军费心了,尚好,尚好。”

    安禄山听李瑁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殿下满意便好,末将近来又新得了一名渤海国的王室舞姬,颜色比起之前更佳,尤擅歌舞,正配殿下这样的才子。”

    安禄山在这个关头给李瑁送美人,无非就是和李瑁套近乎,洗清自己的嫌疑。

    李瑁看着安禄山笑道:“恐怕安将军不只送了本王一人吧。”

    安禄山回道:“殿下英明,杨家几位末将也都送了。”

    刺客之事,本就查不出什么东西,就算揪着不放也没什么用处,安禄山对李瑁还有些用处。

    李瑁拱手笑道:“知我者,安将军也,既然安将军一片美意,本王就谢过了。”

第157章 玉环产子() 
李瑁、南霁云、皇甫瑛娘,再加上刚刚坐上来的渤海舞姬,寿王府的马车上已经坐了四个人,不过好在马车足够宽敞,人虽然多,但也不显得拥挤。

    这渤海舞姬姿态妖娆,身段极佳,哪怕是放在长安城中也是难得的大美人,就连长相俏丽的皇甫瑛娘也自觉不如。

    李瑁和皇甫瑛娘坐在马车的一侧,南霁云和渤海舞姬则坐在马车的另一侧,皇甫瑛娘看着正面坐着的渤海舞姬,心中不自觉地又对李瑁鄙夷了一番。

    李瑁家有杨玉环这样美绝长安的倾国美人,外面又有师父那般英姿飒爽的江湖侠女,他竟然还是会觉得不知足,不停地接纳外面的女人,带回王府,而且听安禄山刚才的话,这样的事情李瑁显然做了不止一次了。

    在鄙夷李瑁之余,她突然也为师父感到可怜,原本可以快意江湖,自由自在的女子,偏生为了李瑁这样的负心人将自己变作金丝雀,永远地困在李瑁为她搭建的鸟笼中,一困就是一生。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在美色面前最易迷失。

    她虽然不懂朝堂之事,但阿爹和如今的四镇节度使王忠嗣乃是至交好友,过去他们一起谈论边务之事她也时常待在一旁偷听。

    他们虽然与李瑁立场不同,他们私下对李瑁在剑南边务上的军策和寿王府的几位将领诸多赞誉,同时他们也对统掌河北军政的安禄山颇为担忧。

    早在开元年间,贤相张九龄公见了安禄山便曾有言:“乱幽州者,必此胡也。”

    可笑李瑁空有善于识人之名,却因为一个美人被迷地连安禄山都看不清,将他看作了忠良之人,能与他插科打诨,枉他自诩贤王,其实也不过如此。

    皇甫瑛娘先入为主,已然将他看作了一个色令智昏之人。

    不过李瑁的心思皇甫瑛娘自然是不知的。

    在皇甫瑛娘的眼中,这个渤海舞姬的确姿色上佳,但在李瑁看着,她与梨园中的那个舞女并无相差,李瑁对她也提不起太大的兴致。

    倒是李瑁抬起头,看着南霁云与渤海舞姬坐在一处,脸色竟有些泛红,不似寻常那般自在,李瑁不禁大感有趣,原来这个赵子龙一般浑身是胆的人物,竟也有羞怯的一面。

    李瑁看着手足有些无措的南霁云,问道:“南八,你可曾婚配?”

    南霁云不知李瑁为何突然这么问,但他楞了一下后还是如实回道:“末将自幼家境贫寒,上面又有七个兄姊,故而还未曾婚配。”

    南霁云生于普通农户家庭,兄弟姐妹有多,经常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无奈之下才背井离乡,外出谋生,这些年一直漂泊在外,居无定所的,哪有娶亲的闲钱和功夫。

    李瑁点了点头,指着南霁云身旁的渤海舞姬问道:“你以为此女姿色如何?”

    南霁云头也不抬地回道:“她是安禄山精心挑选送于殿下的,自然是难得的美人。”

    “哈哈哈哈。”

    李瑁轻声一笑,拍了拍南霁云的肩膀道:“渤海国虽在北地,但女子性柔,善侍其夫。你一个大男人在外,平日里难免有需要照料的地方,本王就将她送给你,照顾你的日常起居。”

    “殿下,这,她可以安禄山送于殿下的,我如何能够接受。”南霁云没想到李瑁会突然这么说,想都不想地摆手道。

    李瑁笑道:“安禄山送于本王,那她便是本王的人了,本王送与你又有何不可,你已三十有余,总不能因为跟着本王,就一直独身一人吧。”

    坐在南霁云身旁的渤海舞姬听得懂关中话,她知道李瑁要将他送人,脸上却没有半点波澜,自从他被送入渤海王宫习舞,她便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其实她的心中倒还有一些庆幸,李瑁身份尊贵,身边的女人想必也是无数,与其在他身旁等着被遗弃,还不如跟着南霁云,兴许她这一辈子还能有个保障。

    她虽不知南霁云的身份,但能和李瑁同车而行的,又岂会是常人?

    李瑁乘着马车一路赶回寿王府,刚到王府门外,便看见门外乱糟糟的一片,来来往往的许多人,王府的婢女和家仆也来回跑动,忙翻了天。

    “发生了何事?为何这般忙乱?”李瑁下了马车,拦下一人皱眉问道。

    被拦下的婢女原本还有些急切和不耐烦,但抬头一见是李瑁,便忙道:“殿下,王妃要生了,现在宫中的稳婆正在敏慎殿接生。”

    “什么!”李瑁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一惊。

    按照太医的测算,距离杨玉环产期应该还有半月,如此看来杨玉环算是稍微有些早产了。

    李瑁听得杨玉环生子,再也顾不得半点其他的东西,让南霁云安排了皇甫瑛娘,自己拔腿便快步跑进了府内。

    那个面对二十万吐蕃大军尚能泰然处之的李瑁,竟也能有这般慌张的时候。

    李瑁来到敏慎殿时宫中的稳婆已经进去有一段时间,内室中不时传出杨玉环痛苦的呼声,还“秋郎、秋郎”地大声呼叫着李瑁地名字。

    李瑁生平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听着屋内杨玉环撕心裂肺的叫声,李瑁既心疼又心急,一时间顾不得许多,推门便要进入内室。

    “殿下不可,女子生产乃阴秽之事,男子入内易有血光之灾,殿下身份尊贵,岂能入内。”李瑁还没推开门,便被门外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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