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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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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彦平指了指胡桌上的一大釜烹羊肉,对李瑁道:“这羊肉乃是用半人大小的铜鼎久炖而成,配以多种西域香料、补品,鲜美非常,公子不妨试试。”

    “哦?那我试试。”

    听了武彦平的推荐,李瑁举筷夹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烹羊肉,放入口中洗洗咀嚼了一番,双眼一亮,不由赞道:“果然不错,这羊肉辛而不膻,味道鲜美,虽不比府上精致,却也别具一番风味。”

    大唐虽然国风开放,海纳百川,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依旧是这个时代饮食的主题,所以平日里也很少吃到这样独特的饭食。

    李瑁一时间觉得颇有滋味。

    李瑁三人在厅中又坐了片刻,饭菜方才用到一半,只听得一阵突然而又急促的小鼓声自帘后传来。紧接着,三名身披璎珞的胡人女子分别奏打着箜篌、腰鼓、排箫从后面鱼贯而入。

    待到三人在大厅之中分别站定后,一个身材曼妙的胡姬从帘后旋转着翩翩舞出。

    胡姬头梳高刀髻,粉面广额,高鼻深目,丰颊红唇,上身着白色窄袖褥衣,内着半臂,下着纯白齐胸曳地长裙,肩披长帛。胡姬的相貌本就是妍丽妩媚非常,再配上那双如蓝宝石般闪烁的眼眸,一出场,便引起了店中所有男子的注意。

    “公子,这是胡人的胡旋舞,胡姬每日午时在店中献舞,以佐酒兴。”武彦平看着李瑁似有不解地神情,连忙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李瑁微微点了点头。

    胡旋舞节奏快速,风格强劲,与李瑁往日观赏杨玉环表演的宫廷乐舞大不相同。

    胡姬身着款摆长裙,在人群前疾风般快速旋舞,带起长裙飘飘,长帛飞扬,宛若雪花随风狂舞,叫人不禁为之夺魂。

    就连紫竹这样的女子女子也一时看呆了眼。

    “好!”待到胡姬舞罢,一声高喝在李瑁耳边响起。

    在酒肆的另一边,一个年轻男子站起身子,指着方才舞蹈的胡姬道:“本公子出钱百贯,买你今日奉酒之权,如何?”

第44章 激将() 
李瑁徇声望去,只见大堂的一侧坐着一位锦衣华服,面容俊朗,但却面容却带着一丝酒色之气的年轻男子,方才的话便是这年轻男子口中发出的。

    武彦平指了指方才跳舞的貌美胡姬,对李瑁小声解释道:“每日午间起舞助酒的女子都可以请来席间侍酒,价高者得。”

    李瑁看了眼一边的年轻男子,叹道:“银钱百贯换胡姬一酒,想必也是哪家权贵公子了。”

    武彦平道:“百贯虽贵,但在这胡姬酒肆却也并不少见。这些胡姬非但体貌俱佳,而且精通西域塞外之事,能言善道,有他们奉酒伺候席间倒也有趣地很。”

    “哦?竟还有这等缘故。”紫竹听了武彦平的话顿时来了兴致。

    紫竹甚少外出,本就对西域诸国和塞外风俗极为好奇,如今听了武彦平的话不禁来了兴致。

    李瑁见紫竹有意,便对武彦平道:“既然紫竹有意,彦平,你替我将她请来。”

    “诺。”武彦平轻应了一声。

    “我家公子愿出钱两百贯,买姑娘奉酒之权。”武彦平站起身来,对立于堂中的胡姬道。

    “咦?”武彦平的话顿时引起了年轻男子的注意,往日他一开口,众人便纷纷逼退,今日竟有人敢和他抬杠。

    年轻男子也是权贵子弟,岂会因为多出的区区一二百贯丢了自己的面子。

    “本公子出三百贯。”年轻男子面不改色地加价道。

    一听年轻公子的报价,大堂中胡姬酒肆的掌柜脸上露出难掩的笑意,三百贯,这可是往日两三日的利润了。

    不过李瑁豪富,以他的身份和家资,岂会将一个寻常的膏粱子弟放在眼里,李瑁慢慢抬起右手,微微张开。

    武彦平顿时心领神会,继续加道:“我家公子出五百贯。”

    武彦平的话一出口,大堂中顿时响起来一阵嘈杂声。

    “一二百贯的常见,但这五百贯的却是不多,看来今日是有好戏看了。”

    “那可不,这马家公子家境豪富,又一向大方,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看这另外一位公子也不是好相与的,你看他家家奴的服饰和气度,想来也不是一般人家。”

    五百贯可不是个小数目,那可是寻常人家数年的口粮,搁在牙行,已经足够买三四个相貌姣好的姑娘了,但今日在这里,不过是买胡姬的一顿酒罢了。

    那马姓公子也是整日游荡,无所事事之辈,是这家酒肆的老主顾了,今日他若低了头,以后他还如何在这一带厮混?

    “八百贯。”马姓男子显然已经和李瑁较上了劲。

    武彦平低头看向李瑁,李瑁风清云淡地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

    “我家公子出一千贯。”武彦平高声道。

    李瑁地反应似乎已经出乎了马姓男子的意料,马姓男子脸上隐隐有意思惊色。

    “一千五百贯。”马姓男子虽然家境不错,但一次花出八百贯已经不是小数目了,将这个数字说出口,他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他一次加价五百贯,只希望能叫震慑住对方,叫对方知难而退。

    可是以李瑁的家底岂会被他的一千五百贯吓到,光是长安寿王府的库房便存了银钱百万贯之多,李瑁怎会将这千把贯放在眼中。

    这马姓男子在挣自己的面子,李瑁又何尝不是?要知道,今日他刚刚收入房中的紫竹正俏生生地望着他呢。

    李瑁缓缓站起身,朝着大堂中的掌柜笑了笑:“我家小童对这位胡家姑娘极感兴趣,无论这位公子出价多少,我都比他多五百贯。”

    说完,理了理衣袍,坐了下来。

    李瑁久居上位,虽未大摆排场,但一举一动自有一股贵气,连语气也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意思。

    李瑁的话一出口,大唐顿时哗然,原来这位公子出价千贯竟只是为了讨身旁丫鬟一笑?

    紫竹看着众人的反应,又看了看李瑁俊俏的脸庞,心里吃了蜜似的甜。

    马姓男子的面色却难看了许多,原来他方才争了半日,竟是在和一个丫鬟相争。

    他忍着心中的一口怒气,上前对李瑁道:“马某不日即将出征剑南,故而想在离京前与这胡姬姑娘叙叙旧,不知公子可否割爱相让。只要公子今日能够想让一二,改日马某设宴酬谢。”

    马姓男子也不是没有眼色的二愣子,他眼看着李瑁地举止岂会不知道李瑁地位非常?一番无奈之下马姓男子只能另辟蹊径了。

    李瑁听了马姓男子的话,眼睛倒是一亮,和武彦平对视了一眼。

    李瑁问道:“哦?马兄改日既要随军出征,为何今日不在府中整备,反倒来着胡姬酒肆取乐呢?”

    马姓男子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表情:“我在长安的日子过得好好的,谁愿意去剑南受那份罪,这不是在朝中被点了将嘛,推脱不掉。”

    朝中点将?

    想不到这纨绔子弟竟还有官职在身,李瑁顿时来了兴趣。

    李瑁对马姓男子方才的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问道:“不知马兄是何人,官居何职呀?”

    马姓男子听李瑁地口气似乎比方才平和了许多,似乎又想让的意思了,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在下扶风马璘,官居左金吾中郎将,此次被点为亲卫军统领,随寿王出征。”

    马璘的话一出口,李瑁地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情,而坐在一旁的紫竹竟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

    李瑁是此次出征的出帅,马璘是李瑁的亲卫统领,可方才马璘竟在李瑁面前抱怨了几句,若是两日后马璘得知李瑁地身份,不知该是何等表情。

    李瑁看着马璘这副满脸酒色的样子,心中也顿时明白了一些事情。

    难怪崔琳那个老东西会将马璘举荐为亲卫统领,原来此时的马璘尚未开窍,不过是个倚仗着祖荫混个官职的浪荡子弟,和日后那个名震西北的扶风郡王还扯不上半点关系。

    李瑁这才想去来,历史上的马璘也是等到及冠之后,无意中读到了记载祖上事迹的马援传,这才一朝顿悟,立志从军,成了中兴大唐的名将。

    李瑁压着心中的怒气,细细思索了一番,终于有了计较。

    李瑁直视着马璘,脸上满是不屑之色:“我道马璘是何人,原来便是你这等百无一用的纨绔子弟,果然是将门犬子,一滩烂泥。”

    马璘此前与李瑁并不相熟,万万没想到自己报出名号后李瑁竟会当着他的面这般责骂他,马璘的心里先是惊讶,紧接着便一阵怒意。

    马璘自幼娇纵,城府不深,怎能忍得了李瑁这般言语,当即指着李瑁喝道:“你是何人,竟然这般诋毁于我,莫非欺我刀剑不利吗!”

    李瑁冷冷一笑,一拍桌案,朗声道:“难道本王说错了吗?大丈夫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而归。你看看你方才的所为,征前畏战,比之女子小儿尚有不如,如何堪称马伏波后人?昔年马伏波乃东汉开国功臣,北征塞漠,南出江海,一身功勋天下无有不服者,可到了如今,他当年闯下的威名竟被后辈掷落于地,本王真替你感到羞愧。”

    李瑁地喝问一出口,方才还怒气冲冲的马璘顿时愣在了当场,整个大堂中也变得鸦雀无声。

    李瑁的话有错吗?没有,半点都没有,只是他方才的言语和称谓惊到了众人。

    马璘心中忐忑,面色羞地通红,硬着头皮上前问道:“马璘斗胆,请问阁下尊名。”

    武彦平轻轻哼了一声,环顾了一圈众人,高声道:“我家殿下乃剑南节度使,益州大都督,寿王李瑁。”

    “砰!”

    马璘脑中一声闷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微臣马璘不识寿王殿下金面,请殿下降罪!”

    堂中众人见此情形,也连忙跪拜在地,恭拜道:“草民拜见寿王殿下。”

    “除马璘外,都起来吧。”李瑁抬手道。

    “谢殿下。”众人齐声拜谢,站起了身子。

    李瑁看着跪拜于地的马璘,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轻扬,轻声笑道:“马璘,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本王说的话。两日后的辰时本王将在明德门领军出城,届时你若是想通了,便来明德门寻本王,你还是本王的亲卫统领,你若是想不通,你便不必来了,父皇那边本王自会解释,怪罪不到你的身上。不过本王倒想看看,你马家的骨气传了数百年,到了你这里究竟还剩下几分。”

    马璘的心里猛地一惊,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瑁。他本以为李瑁会大发雷霆,将他拿下问罪,可没想到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放过了。

    李瑁不顾马璘惊讶而又迷惑的眼神,从武彦平手中接过两锭百两重的黄金重重搁在了桌案上,笑道:“今日马将军胡姬侍酒之资就由本王请了。”

    说完,李瑁领着紫竹和武彦平扬长而去,只留下马璘一人在酒肆中不知所措。

    其实心里感到困惑还不止马璘一人,刚出酒肆的大门,紫竹便忍不住问道:“殿下,方才您为何要与马璘说那翻话,不直接将他拿下问罪?”

    李瑁宠溺地拍了拍紫竹的手,笑道:“马璘虽然纨绔,但根性不坏,只要好生栽培未尝不能成为一员名将。方才本王只是点到即止,剩下的还要靠他自己领悟。”

    接着,李瑁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接着武彦平道:“回头你去书坊买一本书,替本王送到马璘府上。”

    “诺。”

    武彦平虽怎么看都看不出方才的马璘到底哪里有成为名将的潜质,但还是应了下来。

第45章 叮嘱() 
胡姬酒肆中,李瑁携美而去,只留下马璘一人在大堂中凌乱。

    马璘李瑁留在桌案上的两锭黄金,脸上火辣辣地感觉,哪还有半点饮酒作乐的意思?此时莫说是一个美貌的胡姬,就算是西施貂蝉他也提不起兴致了。

    马璘会完账,低着头,神情颓然地往家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方才酒肆中发生的事情,一字一句地回味着李瑁临走前说的话。

    马璘一路失魂落魄地慢慢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回到了位于安邑坊的马府。

    马府外,看守门户的门人一看见马璘,便连忙上前拜道:“小人拜见公子。”

    “恩。”马璘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声。

    门人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书册,递到了马璘的眼前:“公子,方才有一位男子说是奉寿王之命,送来了这本书,要小人务必交到公子手中。”

    “寿王派人送来的书?”马璘面露疑色,从家仆手中接过了书册。

    马璘低头看去,散发着淡淡墨香的书册上赫然三个正正方方的楷字——马援传。

    马璘扬了扬手中的书册,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盏茶之前。”门人如实回道。

    “半盏茶之前?那便是殿下从酒肆离开之后了。”马璘在口中小声地自言自语。

    回到府中,马璘哪都不去,径直便回了自己的书房,将房门一关,便是半日的研读。

    “马援字文渊,扶风茂陵人也。其先赵奢为赵,号曰马服君,子孙因为氏。武帝时。。。。。。”

    马援传概述马援生平,言语简练,统共不过千余字。

    从马援少年立志,到出仕隗嚣,再到归顺光武,平定陇西,北击乌桓,二征岭南,最后蒙怨身死。马璘一字一句地通读品味,仿佛他的眼前渐渐地打开了一扇门,一扇指引他前进的门。

    十九年来,他每日浪荡,混沌度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他似乎也没觉得不妥,但直到今日,马璘听到了李瑁地那番话,读到这本书,马璘才真正明白了什么。

    大丈夫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而归。书中,这句话重重地触动了他。这一刻,他终于体悟到了李瑁那番话的意味,原本昏暗的双眼也渐渐有了亮光。

    马璘不是愚钝之人,他不是不懂,只是缺少人的点拨。

    “我马璘既为马家子弟,必不叫祖上勋业坠毁于地!”

    他手中紧握着这本薄薄的马援传,仿佛手握千钧。

    马府书房中,未来的大唐名将马援正在经历人生重要的转折,屋中的气氛沉稳而又凝重。而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寿王府敏慎殿里却已经歌舞升平。

    大唐盛世,舞乐繁荣,人才辈出,可论及吹笛之技当首推曾经的宁王李宪。李宪笛艺精湛,就连许多梨园大师也自愧不如,而李瑁自由在李宪身边长大,又极得李宪疼爱,一手笛艺自然也是炉火纯青。

    在敏慎殿宽敞的后花园中,李瑁倚栏而坐,手持玉笛,缓缓移到唇边,双目低垂,薄唇微启,一首“凌波曲”已从笛孔中婉转飘出。

    而在李瑁地眼前,五彩斑斓的花园中,杨玉环身着一袭七彩水袖长裙,如花仙子般飘飘而舞。

    时值初夏,正是花园中百花盛开的时候,牡丹、兰花、百合、紫薇,妖娆绚烂地一片,满满地呈现在李瑁地眼前。

    但无论眼前的繁华开的多么美丽,李瑁地眼睛里却始终只容得下一个位置,那就是杨玉环,她就是这世上最美的花朵。

    杨玉环的身上,由纱罗织就的长裙在时下并不少见,但就是这一件寻常的水袖长裙却在杨玉环的身上有了全然不同的味道。

    薄薄的轻纱仿佛晨间的云雾,华丽的色彩仿佛晚间的云霞,素与浓,清与媚,在杨玉环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在李瑁眼中,她身上披的哪是长裙,那分明是多彩迷人的霞光。正如诗云:“凌波微步袜生尘,谁见当年窈窕身。”

    一曲舞罢,李瑁不由地轻抚双掌,赞叹了起来:“当今天下,单以乐舞而论,恐怕无出玉环之右者。”

    杨玉环是宫廷乐舞集大成者,李瑁的话没有半点虚假和违心。

    杨玉环如乳燕归巢般扑到了李瑁地怀里,双眸如水,巴巴地望着他,娇声问道:“哦,是吗秋郎?那比起‘满堂花醉三千客’的公孙大娘如何呢?”

    杨玉环的话一问,李瑁顿时愕然。

    曲江春宴上李瑁这么大的动静,杨玉环自然是知道的,没想到今日她竟然旧事重提了。

    李瑁故作沉思地想了想,道:“玉环柔美,公孙大娘英朗,两者不可相较。”

    李瑁想打着太极蒙混过关,但杨玉环却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我不管,我一定要你分高低。”杨玉环嘴唇轻咬,粉拳捶着李瑁的胸口。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女人面前不说真话。这些道理李瑁自然是懂的。纵然李瑁觉得两人舞蹈各有千秋,他也知道该怎么说了。

    李瑁一手轻拦杨玉环的柔腰,一手轻轻刮了刮她的琼鼻:“公孙大娘剑舞造诣虽高,但如何比得上我家玉环?玉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一颦一笑间迷倒的何止区区三千男子?”

    被李瑁这么一说,原本杨玉环脸上的一丝娇怒顿时转为喜色:“这还差不多,算你识货。”

    “哦?我识货吗?那我现在想要验验货可以吗?”李瑁搂着杨玉环的右手轻轻往下滑去,滑进了杨玉环的裙间。

    “光天化日的,你就不正经。”杨玉环在李瑁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瞪了一眼。

    “别乱。。。动,我还有。。。正事。。。和你说。”杨玉环被李瑁弄地连话都讲不清。

    无奈之下只能将手伸到自己的裙下,抓住了李瑁不老实的手:“过几日蜀中杨家的亲戚就要来长安了,他们在长安没有落脚之处,我准备让他们来府中暂住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杨玉环让杨家人来寿王府中暂住本是出于好意,但李瑁心中却觉得有些不妥,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李瑁认真地问道:“你与杨家那些亲戚关系如何?”

    杨玉环没想到李瑁表情会忽然变化这么大,呆了一下,回道:“我年幼便离开了蜀中,与他们关系谈不上亲近。”

    李瑁从杨玉环的裙间将手抽了出来,正色道:“杨家是三姐引进京的,他们来的目的并不单纯,你以后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不要走地太近。”

    “这样吗?”杨玉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

    李瑁注意到了杨玉环的脸色,抚摸着她的脸,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还是舍不得杨家那头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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