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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风-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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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开元末,天宝初。唐皇隆基老而未老,几分雄心犹在;宰相林甫口蜜腹剑,渐已权倾朝野;三姐玉瑶年才双十,人比花娇媚;胡儿禄山大奸若忠,已然河北蛰伏;权奸杨钊一事无成,仍在剑南厮混;王妃玉环倾国倾城,犹是李家儿媳。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看寿王李瑁如何护娇妻,谋江山,在这大唐盛世中搅动天下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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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明月楼高休独倚() 
“丑时四更,天寒地冻。”

    初春,深夜,丑时。

    寒冬未远,长安城乍暖还寒,空气中仍旧带着薄薄的凉意,透过浓浓的夜色浸入人的骨髓,扎地人心头一颤。

    在各坊内的寂静的街道上,打更人四处望了望高悬在天空中的那轮明月,裹了裹身上还未敢脱下的大袄,在心里咒骂了声这仍旧寒冷的鬼天气,熟练地敲着梆子,清晰地喝着。

    梆!梆!梆!打更人的声音顺着坊中整齐的街道,往四面散去。

    长安城,一百零八坊,东西南北,两人多高的坊墙纵横排布,每个坊都会安置一个更夫,相同的场景,每日每夜,在每一个门坊中同时进行着。

    在这吵闹却又显地静谧的一刻,这划归整齐的一百零八坊,就仿佛一百零八个棋格,将所有人紧紧地困锁其中,各安其位。

    而在这一百零八坊,一百零八个棋格中,最为华贵的便莫过于长安城东北隅,紧邻大明宫的入苑坊了。

    入苑坊,又名十六王宅,绵延数十里的坊墙内,居住着大唐最为尊贵的一群人——大唐亲王。

    入苑坊中,打更的更夫如往常一般游走在各大亲王宅的街道边,脸上写满了敬畏,甚至就连王府的门匾都不敢轻易打量,因为他知道,这些凤子龙孙的门第,可不是他这样的升斗小民可以随便窥视的。

    一旦惹得里面的贵人生了气,那可就不是丢了份差事这么简单,那是要掉脑袋的。

    更夫一如往常般,沿着冷清的街道一直向前走着,当他来到南面的一栋王府前,脸上一直保有的敬畏却突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颇为玩味的戏谑。

    富丽堂皇的王府前,更夫破天荒地侧过了头,看着那高悬于朱梁之的“寿王府”三个烫金大字,嘴角露出一丝轻蔑又显嘲讽的笑容:

    嘿嘿,只怕过去明日,这千娇百媚的寿王妃就该成了后宫娘娘了吧。早就听说那寿王妃杨玉环国色天香,丽绝长安,只可惜我老陈无缘一见。啧啧,公公娶儿媳,这皇家的事情当真是绝了。

    心中这样想了想,更夫再看向看向那寿王府时,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寿王府竟也不比自家的土屋高贵上几分。

    自家的媳妇儿虽然丑了点,自己却也不会任由她被人抢了去,如此看来这寿王也又比不上我老陈的地方嘛。

    更夫老陈心中一阵臆想之后,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匆匆忙忙地走开了,只留下了寿王府门前的一对石狮,静静地忍受着冷风的肆掠。

    冷风吹过石狮,吹过朱门,吹过深深的庭院,吹到了寿王府最里面的一处阁楼,吹向了阁楼上那背影凄凉的男子。

    那男子相貌俊秀,身材欣长,独倚高楼,任由冷风吹拂他单薄的外衫,缓缓举起手中酒壶,饮了一口,复又放下,已然陷入了沉思。

    大唐啊大唐。

    那男子呆呆地看着高悬于夜空之上的那一轮明月,脸上极力地平静,但内心却已波澜狂涌。

    他本是来自后世的大学生李茂,今天是他大学毕业的日子,他在同学聚餐时多喝了点酒,便醉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时自己就来到了这里,成了寿王李瑁。

    李茂是历史系的学生,他当然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寿王李瑁是谁。

    李瑁,唐皇李隆基十八子,生母武惠妃。开元年间爵封寿王,遥领剑南节度使,益州大都督。

    这是史书对他身份的记载,但真正让他为人所知的身份却不是大唐皇子,而是那个叫他为天下人耻笑的贵妃前夫。

    没错,他就是那个连更夫老陈都在心中鄙夷的男人。

    曾经的李瑁年少英姿,依靠着母妃的恩宠,风光无限,甚至一度有问鼎太子之位的机会。

    李瑁十七岁便娶了倾国倾城的美人杨玉环,成亲的那一日,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曾叫多少长安子弟青眼艳羡,可是不过区区三年,他的妻子却成了他沦为笑柄的根源。

    这段历史,这个李瑁。甚至就连千年后的李茂自己都是满满的不屑。可没想到今日自己却偏偏成了他。

    他起初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可他无论怎么掐疼自己,这个梦都无法醒来。这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来到了这里,他真的成为了这个可悲的男人。

    李瑁啊李瑁,你借酒浇愁,一夕醉死,你倒是走地利索,可你却将这生死抉择的难题甩给了我,我又该怎么办?

    男子低着头,看着三三两两散落一地的空酒壶,一阵摇头苦叹。

    开元之治,大唐盛世,中华历史上最华丽的篇章,这里有美人如玉,有名士风流,有将军铁骨,有细语柔肠。作为历史系本科生的他曾多少次抱着厚厚的唐史,向往着这里风土人情,豪杰美人。

    可当李茂真的来到了这里时,却又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彷徨与惊慌。

    原因无他,只因为眼前这个让他羞愧难当的身份。

    想到这里,李茂胸中苦闷难当,仿佛将被人侵占的杨玉环竟真的是他的妻子一样。记忆中杨玉环的样子,一颦一笑,一喜一乐,似乎都清晰的刻印在了他的心里,不停地煎熬着他的内心。

    他已然记得昨日傍晚,杨玉环被女道接走时的情形。

    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既是韶华正好的女子,谁又愿意去背负这样的骂名,离开自己的丈夫,去服侍那个传闻中喜怒无常的年迈皇帝。

    此时的杨玉环还不是历史上那个毁誉参半的亡朝贵妃,她不过是一个被迫离开的妻子,一个被自己丈夫放弃的女人。

    皇帝许诺的太子之位真的就那么重要,那么诱人吗?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位置你真的就这么甘心将自己的妻子拱手相让?

    历史第一次如此生动鲜活地展现在李茂的面前,这样的厚重感觉李茂一时竟难以接受。

    李茂感受着心中挥之不去的莫名愁绪,拿起酒壶又仰头饮了一口。

    冷月之下,酒入愁肠,李茂的醉意又多了几分。

    与此同时,冷月之下,城外道观,虽无美酒,但一位满面哀容的女子同样枯坐屋外,吹着冷风默默地发呆。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李瑁的妻子,寿王妃杨玉环。

    杨玉环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道袍,沐浴夜色之中。杨玉环的肤色本就白皙,在这灼灼月华之下,杨玉环的肌肤显得越加透亮,宛如白玉。

    杨玉环正是双十年华,身材丰腴,道袍虽宽,却也遮不住她年轻饱满的躯体,直映的胸前一双玉兔几欲跳脱而出。道家清心寡欲的道袍到了她的身上,反倒平添了几分媚意。

    如此佳人,也难怪李隆基能不顾面皮,强掠强夺了。

    倾国倾城,祸水红颜,大抵如此。

    只是不知今日之后,这幅动人的躯体又该躺在谁的怀里呢?

    难道是那个年近六旬,老态龙钟,干瘦如柴的皇帝?

    难道她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哪怕她还有半点余地,谁又愿意放弃丈夫的疼爱,去背负千古的骂名,侍奉自己老迈的公公?

    想到这里,杨玉环不禁在心中对自己的未来多了几分彷徨与畏惧。

    杨玉环幽幽地看向东北方向的长安城,脑海中浮现起了李瑁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想起了离别时李瑁的决绝与懦弱,心如刀割般疼痛。

    “秋郎,难道在你心中,玉环与那太子之位相比竟是如此不值一提吗?”

    注:1。武惠妃在李瑁之前生育的两子全部早夭,为了李瑁能够养大,便把他的爵位定作寿王,乳名也叫千秋,故而杨玉环称呼李瑁为秋郎。

第2章 酒入愁肠() 
“殿下,别喝了,这已经是第三壶了,在喝下去身体就该垮了。”李瑁的身旁,身材娇小,面容娇丽的婢女紫竹连声劝道。

    丫鬟紫竹年纪不过二八,但自打十三岁时被武惠妃从万千宫女中选中,跟在李瑁的身边服侍,算到今天已经有三年了。

    “紫竹,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李茂打了个酒嗝,问道。

    紫竹连忙摆头道:“殿下不必忧心,王妃不过去玉真观中为太后祈福,过不了几日便会回来的。”

    祈福?是吗?

    李茂摇了摇头。

    皇帝的弦外之意连坊内打更的更夫都能猜地到,又岂能瞒得过来自后世的李茂?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将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比谁都清楚。

    李茂抬起头来,用带着血丝的双眼看着紫竹,声音嘶哑地讽刺笑道:“祈福?哈哈,只怕祈着祈着就该祈到皇帝的寝宫去了吧!”

    李茂的话仿佛一把利刃,一下子便捅破了最后一层窗纸,将自己的可悲完全暴露在了别人的面前。

    紫竹娇躯一颤,看着眼前神色狰狞的李茂,心中竟有说不出的陌生与畏惧。

    “哎。”一声叹息,自李瑁胸中响起。

    只要过了今日,待到此事遍传长安,他就该和历史上的李瑁一般,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吧。

    一如后来诗家所言:“寿王不忍金宫冷,独献君王一玉环。”他就是这样被天下人讥讽,在戏谑中渡过自己的余生。

    甘心吗?难道他魂穿千年,来到他梦寐以求的大唐便是为了承受这等屈辱吗?就是为了重复一遍李瑁已经上演过的悲剧吗?

    生或死,荣或辱,是拼死一搏还是逆来顺受?冷风中,李茂闭目挣扎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屈服后的结局,虽然为人所笑,虽然背负屈辱,却也不失人前荣华,娇娘美妾,富贵终老。

    说真的,他怕死,真的怕,但人生中总该有些事情比生死更重要吧。他今日若是选择了妥协,选择了退缩,那他以后的路便将和历史上的李瑁一般无二。

    庸庸碌碌,战战兢兢,在寿王府中枯坐十数年,然后在将来的安史之乱中跟着长安城中的其他权贵一起奔逃剑南,最后偏安一隅地度过余生。

    毕竟大唐好武,尚义任侠,谁都不会把一个送出去自己妻子的男人放在心上。

    难道他就该这样吗?真的吗?

    月光下,冷风中,他安静了下来。

    良久,过了良久。

    忽然,李茂平静的身子突然一颤,他猛地睁开了眼。他回头望向天际,望着那片乌黑中渐渐照耀出的白光,他在心中吼道:

    不!绝不!

    他决不能成为那个在史书上叫人嘲笑千年的懦夫,他绝不能就这样向他既定的命运屈服,他要反抗,哪怕他会为此付出及其昂贵的代价,甚至是他的性命。

    他绝不后悔!

    从此,李茂便是李瑁,他的命运将由我来改写!

    “啪!”

    一声脆响,水花四溅,昂贵的青瓷酒壶被李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四裂开来,接着便是满楼酒香。

    “我乃七尺男儿,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还有何颜面立于世间!紫竹,更衣备马,我要出城。”

    李瑁站起身子,踩着木梯毅然往楼下走去,这一刻,李瑁拥堵了一夜的心似乎好受了许多。

    “阿郎止步,你要做什么?”李瑁还没走出阁楼,便在门口被一位身着素色锦衣的中年女子拦在了门口。

    “云姨。”李瑁想都不想,便猜到了素衣女子的身份。

    寿王府虽大,奴仆虽多,但能在府中成为称呼李瑁为阿郎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寿王府的女管家武云娘。

    武云娘年已四十,在武惠妃尚未入宫前就跟在她的身边做婢女,这一跟便是近三十年。

    后来武惠妃去世了,武云娘便离开了皇宫,回到了寿王府,从此跟在了李瑁的身边。

    武惠妃和武云娘之间名为主仆,情同姐妹,可以说李瑁便是武云娘看着长大的,所以李瑁也一直称呼武云娘为云姨。

    武云娘走到李瑁的身前,紧张地问道:“阿郎,天色尚早,你要出去做什么?”

    “我要去玉真观带玉环回家。”李瑁直视着云娘的眼睛,决然回道。

    武云娘眼中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武云娘挡在李瑁的身前,指着李瑁的佩剑摇头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现在若是这样做便会惹恼陛下,你的太子之位便会不翼而飞,惠妃娘娘这些年的谋划也就白费了!难道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太子之位都不要了吗?”

    “太子之位?”

    李瑁低头看了眼腰间悬着的,花纹古朴的承影剑,嘴角挂上了一丝讥笑。

    名剑承影,商天子三剑之一。这是他十四岁束发时,父皇在母妃的请求下,翻遍少府左藏,为自己搜寻出的生辰礼物。

    承影既曾是天子之剑,武惠妃之举,其意不言自明。

    若是从前的李瑁,他或许还会再三犹豫,但如今的这个他,却是连半个字都不会相信。因为没有人会认可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护不住的储君。

    李瑁手指着大明宫的方向,不屑地笑道:“云姨你在宫中二十余载,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更我清楚。你觉得以他的性子会因为一时的亏欠把太子之位许给我吗?”

    李瑁的话一出口,云娘顿时沉默了。

    她在宫中伴随着武惠妃沉浮二十余载,她如何会不知道皇帝薄情寡义的性情。今日李瑁将王妃相让,恐怕非但不会让皇帝心生亏欠,反而会让他更加疏远李瑁。

    精明如武云娘,她又怎会没有想到,但她又能做什么?她能做的不过是劝李瑁忍下这口气,千万不要恼了皇上,害了自己的性命。

    “你说的却有些道理,可是”

    “我意已决,云姨不必再劝。”

    云娘还要开口,可李瑁已经将她轻轻推开到了一旁。

    李瑁缓缓移开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李瑁仰天喝道:“我李瑁乃堂堂男儿,抛妻苟活,受辱求荣,必不为也!”

    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李瑁的身影似乎一下子变得高大了起来。

    武云娘迎着曙光看向李瑁的方向,这一刻,她竟觉得眼前的李瑁是如此的陌生,这还是那个性情懦弱,优柔寡断的自家阿郎吗?

    经丧母夺妻之痛,原本性情如孩童般的李瑁似乎一夜成熟了许多。

    “娘娘,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阿郎长大了,阿郎终于长大了。”武云娘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李瑁,眼角含着泪,在心中悄悄地呼唤着。

    备注:

    1:承影剑和含光剑、炼霄剑合成为商天子三剑,曾为帝王佩剑。

第3章 观门难入() 
长安,古称镐京,始建于西周,地处冲要,为水陆交通要塞,四通八大,每日往来财货客商不计其数,各色人等,鱼龙混杂。

    长安城东西南北共有城门十八座,维持着城内与城外的每日沟通,朝启暮合,除非战乱,千年如此。

    大唐立国之初,天下未平,四方动乱,朝廷为了防患于未然,便在长安设城门郎一职,负责对往来人等的检查。

    城门郎由城门校尉演变而来,官居从六品,虽然也是如假包换的中层军官,但却是诸军中做的最窝囊的一个职位。

    从六品的武官若是搁在地方任职,那可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呼风唤雨的人物。但若是搁到长安这个权贵云集的地方,那就是个可怜的受气包,既要完成上官交代的任务,又不能得罪往来的权贵。

    清早,朝阳初起,晨光熹微,城中的公鸡刚刚打了一通鸣,长安城的城门便在一阵“吱呀”声中缓缓开启了。

    今日值守城门的城门郎依旧如往日一般,一边咒骂着最先打鸣的那只公鸡,嘴里捣鼓着要将它杀了吃肉,一边熟练地安排着手下兵卒的岗务。

    长安城承平已久,看守的城门的守军也就都渐渐懒散了起来,就在他们如往常般稀稀拉拉地走向自己的岗哨时。忽然,一阵稀碎的马蹄声从不远处响起,接着,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公子带着一群鲜衣怒马的豪奴从城门里呼啸而过,扬起一阵烟尘。

    “咳咳咳。”

    站在城门口最近那个守军不巧刚好吸了口气,不小心被喂了一大口尘土,躬着身子站在一旁咳嗽个不停。

    “哪个瓜怂骑得这么快的马,莫不是赶着去投胎吗?你千万别落在老子手里,否则我”守军嘴里嘟囔着,抱怨两句场面话。

    “李大眼你活腻歪了吧。”守军的话还没讲完,站在一旁的城门郎便打断了他的话。

    城门郎朝着那位贵公子离去的背影努了努嘴,道;“你看到他骑的马没有,台骨分明,毛色纯正,一看就是正宗的大宛马,价值千金,这种马在长安可不是花了钱就能买到的。你再看他这出行的阵势,说不得就是那家宰相、王爷家的公子,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守军在城门口待了这么些年,来来往往的也见了不少,他哪敢真的去寻人家的晦气,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守军见城门郎都发了话,便连忙住了嘴,悻悻走到了自己的岗哨上。

    守军所抱怨的那位公子自然就是紧急出城的李瑁,而他身后跟着的则是寿王府亲事府殿军校尉武彦平所统领的王府卫率。

    李瑁一行人出了王府后直奔东南城郊的玉真观,需得抢在宫中来人之前将杨玉环带回寿王府。

    玉真观位于长安城南的终南山脚,距长安城不过二十里之远,李瑁策马半个时辰便也就赶到了。

    玉真观建于景云年间,是唐睿宗李旦为了爱女入道而专门修建的。

    唐睿宗对爱家入道本就心怀亏欠,所以在修建这座玉真观时就极尽心意,玉真观占地之广,布局之精,纵是比起李瑁的寿王府也不遑多让。

    要知道,李瑁的寿王府可是在武惠妃最为得宠时修建的,修建寿王府所耗费的银钱比起其他王府要多出数倍不止。

    李瑁看着远处依稀在望的玉真观,忽然想起了什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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