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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就在这时,又一道金光闪过,他手中的丹药瞬间被箭矢射落,向着远处的大山之中飞去。
若是平时,这么一点距离,那青衣人只需要催动脚下的鹫煽一煽翅膀便可以赶将上去将药丸接下来,但此时他的咽喉被洞穿,力量飞速的流逝,又有一道金光紧接着洞穿了他的头颅。
他身下的鹫发出一声不甘的长鸣之后化作了漫天的飞羽最终消散于无形,青衣人的身体向着地面栽倒而去,堂堂还祖后期的高手,却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就此身陨。
翌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他颇为挑衅的看着一旁的孟道:“怎么样?我的落日之箭没有坠了先祖的威名吧?”
孟却是面带苦涩的摇了摇头,道:“只是可惜了那十个无辜的孩子!”
翌先是一愣,然后却是眉头一皱,道:“若是让羽青将这十个孩童带回了武院,他们之中有一人成长起来,我鲁国便不知会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屠刀之下。你对商的妇人之仁,便是对鲁的残忍。孟,若你再不改改你的性子,今后便莫要再自称是翌的好友。”
孟的身形一震,看了一眼一旁的翌,然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如今我们已经成功的伏击了商的羽青,已经可以顺利的出师了,我们,该回鲁国了!”
翌却是一声冷哼,然后自怀中取出一辆小巧的青铜战车,战车前用青铜雕着两匹神骏的战马,他往天际一抛,那青铜战车便作数丈大小,车前带翅的铜马活灵活现。
他自怀中取出一张书页,一分为二之后,塞进了两匹战马的嘴中。然后翻身跃上战车,一拉手中缰绳,却是不待孟上战车便高呼一声:“驾。”
那铜铸的战马在一瞬间仿佛过来了一般当即便迈着四蹄煽动着翅膀,拉着战车向着西南方飞去。
孟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苦涩,也自怀中掏出了一辆同样的青铜战车,有些肉疼的取出半张书页一分为二塞入马口之中。
翻身落入了马车之上后,驾马向着翌追去,心底却是苦涩无比,要知道,由成器级别以上的高手方才凝聚的书页可是十分的宝贵,不但有驱动青铜战车的功效,还有其他的无穷妙用。孟并不富裕,这一次,可算是被翌给狠狠的坑了一把!要知道来的时候可是他耗费书页载着翌来的。
孟的性格宽厚,却始终坚信着自己的仁义。翌的性情耿直而火爆,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同时他瑕疵必报,就算是作为好友的孟也时常因为惹恼了他而遭到报复。二人之间能够成为朋友,在鲁国的学宫可是一段奇闻。
大商的南方武院位于武州西南,与大州的礼州之间有着千山之隔,而礼州共有大周分封的四大诸侯国,东曰齐,东北曰鲁,西为秦,而南曰晋国。各国都设有学宫,凡是在学宫之中达到了砺器修为,便可以参加大周十年方才举行一次的儒宗入学考核。
儒宗招收弟子十分的严格,但每一个从儒宗之中走出来的弟子修为最少都能达到成器巅峰,距离更高一级别的开宗立言也不过一步之遥。
'儒的修炼境界划分:养气,铸器,砺器,成器,立言(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开宗讲学,这一境界的人被尊称为宗师亦或者是贤人),尊圣(立下的言论得到了一州之地的子民的认可与信奉,或者大周天子的认可,从而获得步入圣坛,获得造化天地的威力)'
而大商却又与大周不同,四大武院每年都须得招收一千名弟子,统一教授锻体之法。然后经过十年的时间筛选,凡是修为能够突破还祖巅峰的实力,便都选择考取武宗获得更为高深的修炼方法,然后只需要达到融魂巅峰便可以申请毕业考核,投身于军伍。
还祖之上,还有融魂,真武,武神三大境界,都是让大商的每一个武者都以之为终身奋斗目标的至高境界。
昊庄与十名孩童因为孟的仁者之心故而得以避免了一场灾厄,他们却并没有大难不死之后的觉悟,而是满脸兴奋的四处打量着他们此时身处的小院。
小院之中已经有了数百名来自各地的孩童,作为南伯侯的亲信,苟熊的地位超然,他带来的十名幼童与他一起站在了院子靠近中央的位置。
苟熊一脸得意的看着四周打量他的孩童们,直让那些站在他身后的同僚们恨得咬牙切齿。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名又一名的还祖高手纷纷归来,他们每一个人的身后都带着至少十名孩童,而最后来的哪一位长相敦厚的老者竟然一人便带来了三百名孩童。
那三百名孩童乃是武州最大的势力南伯侯的领地之中的子民,他们每一个都经过了精挑细选,为首的孩童看上去也不过五六岁大小,身上穿着金色的小衣,尽显富贵之气。
他的小脑袋自始至终都高高的扬起,看向四周的孩童都如同看着一群犬马一般,就算是载着他来到此处的老者都一脸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
一旁的苟熊小声的与昊庄说:“那小子是南伯侯的孙子南禅,据说是一个妖孽级别的人物。你今后若是遇到他,嘿嘿,就有多远躲多远吧,要知道,他。。。。。。”(。)
第四章 入门试炼()
昊庄看着他一脸臭屁的仰头看天的模样,小心翼翼的与一旁的苟熊道:“他这样抬着脑袋,难道不累吗?”言罢之后,还将小脑袋奋力的向上抬了抬,似乎很是吃力的模样。
那原本正一脸凝重的与他介绍南禅如何如何少年天骄的苟熊当即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抬头看了看蓝天白云,最终不由自主的点头道:“确实是挺累的!”
言罢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目光灼灼的盯着南禅,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他十分熟悉的狂热斗志的昊庄,他脸上的凝重顿去,在刹那间化作了春风般的微笑。“是呀,这里是武院,任何的权贵在这里的地位一开始都是平等,就算是他是现任南伯的孙子但那又怎么样?难道南伯侯还能为他破了自己先祖当年立在武院门口的铁律不成?”
他带来的孩童眼神之中的灼灼,让他想起了初次见到南伯侯时的模样,让他想起了当年载着南伯侯展翅千里,夜袭敌酋的场景。
那时候他的双眼便是如同今日的昊庄一般灼烈如火吧?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剑,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他的身旁,同样用稚嫩的小手按着短剑满脸亢奋的昊庄,他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如此想着,却是当即身形一转便拦在了斗志越发高亢的昊庄的身前,遮住了昊庄的目光,同时也遮住了那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头向着昊庄看来的南禅的目光。
最终到场者一共九百八十九人,那带着南禅而来的老者紧皱着眉头听着一名驾着云雀赶来的士兵的通报,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丝杀机,但很快的便被收敛了起来。
最终他只是淡淡的与那士兵吐出了两个字:“厚葬。”然后便不再与士卒言语,径直走到了院中央的高台之上,道:“今年的考核人员已全部到齐,那么,就请诸位将军离去。本座将要开启幻境了。”
苟熊与昊庄点了点头之后又附身拍了拍他的脑袋,却是看也不看那些与昊庄一同前来的昊国子弟。一名七八岁模样的孩童目露凶光的瞥向昊庄,似在计划着什么一般。
当所有的将领都退出了小院之后,那孩童的却是乘机走到了昊庄的身边。老者将一块黝黑的石头放在院中央的一处石台之上。口中念念有词。最终他一掌拍在石台之上,他的身形便在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昊庄先是一愣,然后偏头看向四周,他却是不知何时竟然离开了小院,来到了一处悬崖峭壁之上。天际之上汇聚着一片乌云。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在乌云之中涌动。
昊庄的眉头一皱,看着那乌云许久,却迟迟不见它有丝毫的动作。
终于,就在昊庄面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之色的时候,那乌云之中顿时降下了一道雷霆,向着昊庄的头顶劈来。四周环境瞬间变得昏暗了起来,天地之间仿佛都只有那一道雷霆一般,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他的身体就处在山峦之上,稍微一动便将落入万丈悬崖,此时雷霆劈来。却是避无可避。
若是寻常的孩童在面对这样的场景之时,恐怕早就已经吓破了胆,就算是胆大一些的,也已经终身跳下了悬崖,又那里会有人如同他一般,坦然的面对雷霆,坦然的面对天地之威呢?
他的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四周再一次恢复了光明,他依旧身在小院之中。
他的身旁站着那名孩童此时却是已经面色苍白,他的双目依旧呆滞。手中握着一柄匕首,正将明晃晃的刀刃对着昊庄的背心,却是一动也不曾动弹。
他幼稚的小脸之上浮现出了一丝的凝重,片刻之后便似有所悟一般的反应了过来。自目光呆滞的孩童手中取过了匕首。然后狠狠的向着他的脚掌扎去,最终将他的脚掌死死的钉在了地上,鲜血染红了那孩童名贵的靴子,昊庄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嘲讽。
那孩童却自始至终都不曾有丝毫的动作,依旧目光呆滞的矗立在原地,任由脚下的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地板。
昊庄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了另外一处。眼睛与石台之上的老者对视了一眼,冲着他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
那老者一手扶着美须,一手按着石台,冲着昊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眼神之中似有褒奖之意。
就在昊庄将目光从石台之上收回来之时,便不由自主的向着那南禅的方向瞥去。
却只见那身穿锦衣的孩童此时也正将目光汇聚到他的身上,二人目光灼灼的对视在了一起,双眼之中都带着炙热的火花。
石台之上的老者暗自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北方。
时间悄然流逝,不久之后,当半个时辰过去之后,醒来过的孩童也不到半数。那老者叹了一口气,却是收回了按在石台之上的手掌。然后大手一挥,那些还目光呆滞的少年便被一群不知从何处涌上来的军士给带了出去,那正准备持匕首偷袭昊庄的孩童也在其列。他的脚掌之上依旧钉着那柄匕首,他苏醒过来之后,痛苦的发出一阵阵哀嚎,那伸手抓着他衣领提着他身体的军士依旧大踏步向前迈进,仿若机械一般,却是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老者瞥了一眼剩下不到五百的孩童,道:“那么,现在恭喜你们已经加入了南方学院,当然,你们现在的身份都只是外门弟子,接下来,你们可以选择是继续考验争取直接成为内门弟子或者真传弟子。也可以选择就此止步,从一个外门弟子开始修炼。不过,我得提醒你们,接下来的考验,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片刻之后,看了一眼嘈杂孩童们,他便又开口道:“接下来,愿意从外门弟子做起的就先待在小院之中,而愿意接受第二轮考验的,便跟着老夫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便向着小院的一处门户走去。南禅当即便跟在了他的身后,昊庄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犹豫。
二人倒是带了一个好头,眨眼之间便有一百多名少年越众而出,他们都是率先醒来的一部分人,心性相对于其他的孩童来说,却是坚定了不少。
一行孩童亦步亦趋的跟着老者来到了一处山脚下,映入孩童们眼前的不是高巍的山峦,而是那弯弯曲曲不知通往何处的石阶。
这边是第二关的考验,前二十位登上山顶的将有资格参加真传弟子的考验,凡是登上山顶的都可以成为内门弟子。
他的话音刚落,一群孩童当即便发出一阵阵嗷嗷之声向着石阶之上狂奔而去,他们争先恐后的模样,却是让那老者大摇其头。
看着老者反应的昊庄的脸上流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却并没有止步不前,而是缓步跟在孩童们的身后,一步一步的向着山顶攀登而去。
南禅几乎与他同时起步,他高昂着的头颅递给了昊庄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便与他一前一后不超过两个阶梯的向着山顶迈进。
二人方才攀登到十分之一的时候,便见到不少的孩童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原地止步不前,甚至途中还见到一名眼神恍惚的孩童失足顺着石阶向着山脚下滚去。
‘这恐怕就是老头儿口中所说的生命危险了吧?”昊庄与南禅二人因为缓步而走,并没有起初的孩童那般冲刺得那般猛烈,所以现在虽然两腿有些发酸,却依旧还能继续上前。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想着要将对方超过,牙关一咬,便又迈步继续向着山顶攀登而去。
又过了约莫十分之一的路程,二人都已经是两腿发软。单却是硬气的站得挺直。
两人站在同一层阶梯之上,昊庄咬牙切齿的向前迈了一步,那南禅便狠狠的盯着昊庄一眼,拖着沉重的步伐又向前迈出一步。
如此过了许久,早该停歇下来的二人竟然又迈出了百步之遥。
“喂,你怎么不停下来休息?”正奋力向前的昊天突然听到了旁边南禅的声音,却是一咬牙,又向前迈了一步,回应道:“那你怎么不休息?”
南禅的牙关紧咬着又上前迈出了一步,道:“本君子冲着第一名来的,又怎么可能落后输给你这么个庶民。”
昊天嘿嘿一笑,却是爬倒在了地上,双手着地匍匐着上前攀了几步,回头冲着南禅道:“我就不信,尊贵的南伯侯君子会跟我这么个庶民一般爬着走。”
南禅的面色之上浮现出了一丝潮红,奋力的提了提腿,却发现两腿此时已经如同铅块一般沉重。
他咬牙了咬牙,却是‘啪’的一声扑倒在地上,学着昊天的模样攀岩而上,道:“小子,这事儿本君子记下了。”
回应他的是趴在他身前的攀岩的昊天用脚蹬出来,积蓄在石阶之上不知多少年的漫天尘埃。(。)
第五章 毅力比拼()
二人咬牙切齿的爬到了十分之三的路程之时,昊庄终于率先支持不住停了下来。
他翻转了个身子,摆成个大字挡在了那南禅的前行道路上,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细腻的看着那个满脸尘埃的南伯侯之子。
“贼,你,你给我,让,让。。。。。”他气喘吁吁的说了几句,却并没有说完便啪的一声躺在了石阶之上,溅起了漫天的尘埃。
名贵的锦衣华袍之上满是灰白色的尘埃,他恨恨的看着那个摆着大字挡着他前行道路休息的昊庄,眼神之中悄然的浮现出了一丝重视。
他乃是南伯侯最宠爱的幼孙,从小便在兄弟姐妹之中展露出了过人的智慧。据检查血脉的巫说,他的体内具备着上古孔雀的血脉,将来若是无人与他争天命之力的话,他将有机会还祖成每万年方才出世一次的上古凤祖。
他的祖父告诉他,不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低下他的头颅,因为孔雀,生来骄傲,更何况是更为尊贵的上古孔雀呢?
所以,不论走到哪里,他都始终高昂着自己的头颅。少有平视他人之时,现在的他,却只能抬头仰望摆着大字拦在他身前的同龄孩童。
这是他第一次饱尝挫败之感,不论是出自何种原因,眼前的男孩终究是比他走得更远,他有一种感觉,或许在恢复过来之后,他依旧无法超越眼前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却又十分特殊的孩童。
“喂,你叫什么名字?”许久之后,南禅平静的声音在昊庄的耳边响起。
昊庄正看着天空之上漂浮的白云出神,祈祷着白云飘到他的身头顶为他遮蔽阳光。听得一旁的南禅问起他的名字,先是一愣,想着自己在父亲面前立下的誓言,却是将嘴一咧,道:“你叫我庄便好。”
南禅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那个不愿意透露姓氏的同龄人,却是撇了撇嘴。道:“本君子叫南禅,小子,今后在武院里被人欺负了,记得报我的名字。”
昊庄却是露出一丝嗤笑。道:“那还是等你先超过我再说吧!咦,有人来了,我先走啦!”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却是一番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迈着轻缓的步伐向着山顶之上走去。
南禅微微一愣。偏头看了一眼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正学着他与昊天方才一般,像壁虎一样的手脚并用往上攀爬。
他的面色骤变,想起自己刚才形象,骄傲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了一丝的潮红。直到昊庄大感一个人赶路无趣,回头呼喊他:“喂,南禅,你该不会这就不行了吧?”
南禅这才反应过来,气哼哼的自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用脏兮兮的袖子撸了一把脸,还粘上鼻孔之上的清鼻涕:“你少得意了,一会儿让你好看。”
言罢之后,却是一步又一步的向着站在原地等他的昊庄追了上去。
等到他距离昊庄之后两步之遥时,却发现那昊庄已经迈着短腿向着山顶之上攀登。
虽然可以休息了之后再继续赶路,但还是有许多孩童爬到了十分之一的时候便放弃了继续上前,一部分孩童咬牙切齿的跑到了半山腰,看着直入云霄的山峰,又看了一眼望不见归路的山脚,脸上露出悲惨的表情。却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南禅与昊庄二人此时已经只剩下了最后十分之二的路程,两似乎都觉得趴在地上赶路实在是有点丢份儿,故而在接下来的竞争之时。都十分明智的选择了适可而止。
一同休息,一同出发,南禅始终与昊庄保持着两步的差距,不论是他如何努力,眼前的昊庄都始终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拦在他的面前。
“喂,最后的一段路了。你敢不敢跟我公平一战?”月光下,看着昊庄休息完毕之后,丝毫也不顾及腹中的饥饿便要继续上前,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焦急。若是堂堂的南伯侯之子输给了一个庶民,这叫他今后怎么去见人!
昊庄转过头来用一双在黑夜之中也闪烁着光彩的双眸瞥了一眼南禅道:“喂,我们不是一起从山脚下出发的吗?”
南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的潮红,有些愤恨的瞥了他一眼,道:“你使诈了,敢不敢等我一同起步?”
昊庄并没有出声回答他,只是偏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个虎头虎脑像壁虎一般匍匐着奋力上前的少年,低头递给了南禅一个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然后便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