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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从何时开始喜欢上师父的?狄喜芯问著自己。
难不成是第一次溜上他的床时就--不不不,她才不承认自个儿打从一照面就喜欢上人家,这样多丢人呀。但,既然不是第一次,那么,就是比武招亲那时啰!
嗯,非常有可能。当师父有如鸿毛般轻盈地飘落在擂台之上的那一刹那,说真格的,她的心的确怦怦直跳,直至现在,她还说不出那种奇妙的感觉呢。
倏地,她带笑的眼蓦然一垂。
“睡不著?”尹守缺一偏首,就捕捉到那对已经打量他许久的灵活眼眸。
“我……”狄喜芯又窘又羞地撇过眼去。
“太冷了吗?”尹守缺缓缓坐起身,眉心微微皱起。
由于赶路的关系,他们错过可以落脚的客栈,而这附近更没有可供他们借宿的民房或是荒庙,于是他们只好凑合著点了。
“没……是有一点点啦!”狄喜芯故意蜷缩了下身子。
没有细想,尹守缺马上道:“过来。”她若染上风寒,可是会耽误了回京的时间。
“过去?”
“嗯,顺便把披风一块儿带来。”
“喔……好。”狄喜芯眼珠儿一转,赶紧照吩咐做。
才一走到尹守缺身边,他立即抓住她的手,随后二话不说,当场就将她扯下来,按入自己的怀中双双躺下。
“师、师父……”狄喜芯双颊涨红。
“紧张什么?师父又不会非礼你。”感觉她的身子就像条虫子般不停蠕动,尹守缺低睨著她乌黑的发顶,懒懒嗤道。
“我才没紧张呢。”这样相互的依偎,本来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只是,当她强烈感受到师父沉稳的心跳声时,她仍是难以保持冷静。
她的心跳快得可以。
她的身子更抖得厉害。
拜托,你镇定点行不行?你这么窝囊可是会被师父给瞧扁的耶!
“喜芯,你可别让为师的有机会捉到你的小辫子喔。”没来由的,尹守缺逸出这声夹带著警告的佣懒低语。
狄喜芯心虚,身子冷不防一缩。“我、我哪有什么小辫子可以让师父捉?”
狄喜芯,你真孬,这样就被师父给吓住了?
她不著痕迹地掐了自个儿大腿一把,顿时,她俏脸微扭,但方才慌乱的心绪已稍稍获得控制。
一抹诡色飞快掠过眼中,尹守缺将披风紧紧盖住狄喜芯的身子,浅浅笑道:“没有最好,睡吧!”
“师父。”
尹守缺的眼才一合上,耳畔便又传来狄喜芯略带迟疑与莫名紧张的低唤。
“还有什么事?”尹守缺睁眼,叹道。
“师父,你有没有……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呀?”狄喜芯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结巴地问出口。
闻言,尹守缺的神情迅速掠过一抹类似厌烦的无奈之色,“怎么?你要给为师的作煤吗?”啧,怎么还不死心?
“师父,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嘛!”
“这是为师个人的问题,所以做徒儿的你不必知道。”
师父真狡猞。
不过,听师父的口吻,八成是没有。嘻!
“师父,我……”
“如果你不想睡,就去捡些枯枝来,这火快要--”
正当尹守缺低下头,没好气地开启唇瓣说道时,狄喜芯的螓首竟冷不防地一抬,当下,她的小嘴就这么意外地覆上他的唇。
二人同时一怔,瞬间流窜的气息让彼此间进出一种微妙的感觉,不过尹守缺回神的快,下一刻,他的下颚疾速往后一缩,及时解除这种不合宜的暧昧情况。
该死的!他竟吻到了小女娃。
“还瞪著师父作啥?快睡!”尹守缺神色及口吻皆不善地低喝著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狄喜芯。
以前逗她、玩她,纯粹是因为他无聊想解闷。但现在可不一样,一旦回京,在找到哀漠宝典之后,他们将各走各的路;讲难听点,就是八竿子打不在一块。即使他曾经承诺过他们俩的那层师徒关系,但是,啧,只要她有本事来到他面前,那他必定会倾囊相授。
“呃,是,睡觉,睡觉。”狄喜芯不禁垂下爆红的小脸蛋,还将双眼给闭得紧紧的。
这就是亲嘴吗?
哇,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兼程赶路下,两匹快马在日落时分抵达狄家武馆的大门前。
当他们一下马,飞星帮的二当家程奔也同时出现,可见程奔的脚程似乎还比尹守缺及狄喜芯来得更决。
“五小姐回来了!”
“快去通知馆主。”
当然,狄喜芯心知程奔与师父都急于想知道宝典下落,于是她来不及先去见阿爹,便带著他们二人直接奔往自个儿的闺房。
砰!狄喜芯大力推开房门。
她一进房内,就迅速扫了四周一眼,紧接著,她便开始翻箱倒箧,把原本整洁干净的寝房给弄得一团乱。
完了!找不到。
“喜芯,宝典呢?”尹守缺虽不至于陪她在房内绕圈子,但,是时候开口了。
“这……”来回踅步的身子霎时止住。
“狄姑娘,有问题吗?”程奔虽深锁眉头,但仍有礼地采问。
“呵,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了,不过你们得先等我一下。”狄喜芯扯出一抹要他们安心的笑容,然后--“云雀,云雀……”她忽然跑到门口,大声叫唤自己的贴身丫鬟。
云雀,如果你敢把哀漠宝典给我烧掉,我一定会活活把你掐死。狄喜芯回首对二人傻笑,暗暗祈求老天爷千万别跟她开这种玩笑。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奴婢好想--”一名小丫鬟一古脑地冲至狄喜芯面前。
“云雀,我问你,哀……你有没有在我房里见过一条用黄色布巾包裹起来的东西?”狄喜芯很慎重地握住小丫鬟的双肩。
“用黄色布巾包起来的东西……”小丫鬟歪著头回想。
“对,就在我受伤的那个时候。你快想想,如果你有见过,你把它收到哪里去了?”她把希望全寄放在云雀身上。
“喔,奴婢想起来了。”
“在哪里?”狄喜芯紧张到连声音都在颤抖。
“这……嘿,我把它收到我房里去了。”云雀搔搔头傻笑。
“什么?收到你房里去了!”狄喜芯怪叫一声。
“是呀,当时小姐被二少爷救回来时,不知在发什么脾气,随手就把东西给扔到地上去。不过那时大家都被小姐那副样子给吓著了,根本没人注意到,所以奴婢就把它偷偷捡起来,藏到奴婢房里去。”
“现在、马上,走!”狄喜芯立刻揪住云雀的后领,往下人房直直奔去。
而尹守缺与程奔则是相视一眼,无言地交换著眼底的那抹无奈。
一本足以掀起武林腥风血雨的绝世秘笈,却被她们主仆俩当成是一本无用的废物般随意丢弃。
不过,哀漠宝典总算还是被找了出来。
狄喜芯手捧著已经蒙上一层灰的宝典,因为用来包裹宝典的黄色布巾已经被云雀拿去做成手绢了。她不舍地将宝典交给程奔。
呜,太可惜了。
“小姐,你都不知道前些时候我们武馆还常遭小偷呢,尤其是小姐的房里更是被搜得乱七八糟,幸好这本书是让奴婢给拿去,否则准会被小偷给偷走。”生怕小姐秋后算帐的云雀机伶地说道。
“那本小姐可要谢谢小雀子了。”想也知道那些小偷一定就是师父曾经提到过什么宫的人所派来的。
“嘿,小姐别这么说嘛。”
“飞星帮欠狄姑娘一份情,倘若狄姑娘日后有需要飞星帮效劳之处,请尽管开口。告辞。”
“我会的。”哈哈,有天下第一大帮给她当靠山,那她这下不就--
倏地,一道看似无害的视线忽然定在她脸上,让狄喜芯才勾到一半的嘴角登时僵住,“云、云雀,替我送送二当家。”
“是。”
程奔转身对尹守缺颔首后才迈步离去。
在宝典物归原主之后,事情应该算是告了个段落。
不过--
“小姐,尹公子,馆主有请。”下人来报。
瞟了眼不知在高兴什么的狄喜芯,尹守缺唇畔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看似冷情的绝美笑意。
“师父,我这就带你去见我阿爹。”几分突兀的羞赧而浮现在狄喜芯俏丽的脸蛋上。
“嗯,我是该去见见狄老爷子了。”尹守缺淡淡一笑,在他那双可以称之为亲切和煦的温眸里,却隐约含有一抹狄喜芯所看不出的狡邪。
戏,是该落幕了。
“不知尹右相亲临,恕老夫失礼,请上座。”
“狄老客气了。”
“承蒙右相在这段期间照顾小女,老夫感激不尽。”
“狄老千万别这么说,有一事本相还要请狄老见谅。”
“老夫知道右相是顾及小女颜面,才会做出此举。况且小女性情顽劣,著实难以匹配玉面丞相,所以比武招亲一事当然就此作罢。”
当满心欢喜的狄喜芯带著尹守缺一同踏入厅堂时,她便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阿爹为何如此恭谨地等候在门口处?
还有,阿爹居然叫师父右相!天哪,师父什么时候变成丞相爷了。
狄喜芯就这么呆立在一旁,怔怔地望著阿爹与师父一搭一唱的,未了,二人还决定当那场比武招亲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扮家家酒一样,不算数。
“狄姑娘,告辞了。”
告什么辞呀!狄喜芯瞪大一双眼,不解地怔望著尹守缺在对她绽放出一抹极其优雅的冷淡笑容后,就这么走出她的视线。
半晌后,狄喜芯才惊醒过来。
她直觉地想往外奔去以寻找那抹俊逸的颓长身影,但是--
“芯儿,别追了。”
“阿爹……”
望著女儿一双盛满水气的眼瞳,狄老爷子无奈地搂住爱女,叹息地直摇头。
第七章
狄喜芯始终认为尹守缺会来看她。
但是,她真的等他等了好久,久到她都幻想自个儿的头发已经变白了。
只不过,唉!她打从一开始都以为师父只是京中有钱人家的大少,想不到他竟是当朝的一品大官右丞相。天那!若哪天他们真的见著面,她说不定还得向他跪地行礼呢。
一想到他尊荣的身分,她的眼眶便不争气地涌上一层水雾。
阿爹说得对极了,丑女哪能配得上玉面丞相,她能当他的徒儿,就应该偷笑了。狄喜芯趴卧在床,让羽绒枕吸取她所掉下来的泪水。
狄喜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瞧在狄家兄弟眼里,也不知该如何劝慰才是。
“小妹,这天底下绝对还有比尹守缺更俊美的男人,好比说是住在北门大街的齐大少,他就--哎哟!”说错话的狄四少当场被兄长给狠狠揍了一拳,只因那位齐大少曾经当著小妹的面说她是天底下最丑陋的女子。
“小妹,你不是很想学武吗?这样好了,三哥教你,包管你在学成之后,打遍天下无敌手。”
狄喜芯知道兄长们都很关心她,但现在的她根本提不起任何劲来。狄喜芯将小脸用力埋入枕中,胡乱地摇著头。
糟糕,竟连教她习武的这记重招都不管用!
“喜芯,你该死的给我振作一点。”
忽然间,一阵可以说是气急败坏的怒吼,伴随著一张刚毅凶恶的脸庞,猛地冲到狄喜芯的床榻前。
“二哥,你回来了。”
狄允飏因为有要事缠身,直至今日才返回京城,但他没想到才一踏入府,就听闻狄喜芯这档事。
“你若那么想见那个姓尹的,那你就去找他呀,别这副要死不活的窝囊相。”狄允飏粗鲁的将狄喜芯揪起来,对著落寞的狄喜芯咆哮。
“我去过一次了,但被挡在外头。”他离开的第二天,她就厚著脸皮偷偷跑到丞相府去找他,但是,守门的侍卫根本不放行。
“好呀,姓尹的居然这么狠。”可恶,早知道尹守缺是耍著小妹玩,他当初就不应该让小妹跟著他,“喜芯,二哥问你,你真的很想嫁给尹守缺吗?”狄允飏很认真地问她。
尹守缺答应过他,只要喜芯愿意嫁他,那他必定会娶她过门。
“我……”没错,她是很喜欢师父,但她现在只求能时常见著师父,至于要不要嫁给他,她真的不敢想。
“你倒是说呀!”
“我没想过要嫁给师父。”狄喜芯说出违心之论。
“哼,既然没想过要嫁给他,那你哭什么哭?”
“二哥,我可是他的徒弟耶,徒弟怎么能够嫁给师父!”更何况,她还信誓旦旦地对师父说过自己不会嫁给他的。
“别拿这种狗屁借口来唬我,你……哼,你要不是我妹子,我早就赏你一顿,让你的脑袋清醒一点。”
“二哥,你们就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
“你以为我们爱管你吗?我狄允飏居然有你这种胆小如鼠的妹子,才吃了一次闭门羹,就吓得成天躲在房里不敢出去见人。”
“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难不成你要我鼓掌叫好吗?”
狄允飏将冷厉的俊脸凑到她无精打采的脸蛋前,语气极其危险地斥道∶“喜芯,你给我争气点,姓尹的不见你没关系,你明儿个就给我守在他家大门,等他下朝之后,我就不信你堵不到他。”
“二哥……”狄喜芯愣住。
“二哥可事先警告你,你千万要让那个姓尹的爱上你,然后再狠狠地一脚将他踢开,懂吗?”狄允飏眯起眼冷笑。
“让师父爱上我?”
“对。到时,你就让他尝尝你现在这种要死不活的滋味吧!”
对!吃一次闭门羹算什么,她可是向他磕过头的,而徒儿要见师父本是理所当然之事,所以师父绝对没有理由不见她。
右丞相的车辇已经缓缓朝她而来,狄喜芯形容不出此刻心中所涌现的感受,她只知道她此刻很紧张,紧张到要对师父说的一长串话都已忘得一干二净。
护守车辇的杨慎老远就看到站在大门前的狄喜芯,他双眉微皱,低声向坐在车辇中的尹守缺禀报。
“是吗?”尹守缺扬高剑眉,唇角有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勾痕。
啧,来了也好。
杨慎缓缓高举一手,示意车辇在狄喜芯面前停住。
车帘在被掀开的一瞬间,狄喜芯的心也跟著大大的一荡。
“喜芯,好久不见了。”
当低懒而富磁性的嗓音一出,一股暖意也悄悄渗入了她微凉的胸臆间,狄喜芯怔怔地望著那张熟悉的俊美笑颜,一时之间,她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尹守缺一笑,举步朝她走去。
“我们应该有半个多月没见了是吧,你好吗?”
站定后,尹守缺淡柔无波的表情令狄喜芯欲言的话又哽在喉间。
师父这话儿,说得是既客套、生疏又有礼。
但师父有必要同她这般说话吗?再怎么说,他们也曾经“同甘共苦”了好一阵子呀!
她暗暗吸了好几口气,以平复内心那股莫名的酸楚和再见他时的那份激动。没关系,反正她也是有备而来的,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师父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进来吧!”语毕,尹守缺即迳自定向府内。
狄喜芯在愣了一下后,也快步跟在他身后。
就这么轻易地让她进去吗?
她还以为师父会找一大堆理由将她赶走呢。
狄喜芯像是重新燃起了一线生机似的,浅浅的笑意不自觉地浮上脸庞,就连独自被领到凉亭等候时,这抹娇笑依旧难以磨灭。
一个时辰过去了。
狄喜芯就算不想笑,也因为嘴唇过于僵硬而不得不维持著。
师父大概是想训练她的定力,才迟迟不来见她的吧,不不!或许是师父刚下朝,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呢。狄喜芯喝了口热茶,试图压下心里头的那股冷意。
这时,杨慎突然朝她走来。
“杨护卫,我师父他人呢?”
“狄姑娘,右相正在招呼一位贵客,等会儿右相就会带著贵客前来。”
喔,原来如此,她还以为师父是故意忽略她呢。狄喜芯为自己的疑神疑鬼而傻笑起来。
杨慎一脸怪异地斜睨著狄喜芯,想不出他带来的这句话有什么地方值得她高兴的。不过,在见到她真正的面容后,他才晓得主子的眼光还真是犀利。
片刻后,远远走来的一对俪影让狄喜芯再也笑不出来。
“依涟郡王,这是我新收的徒儿狄喜芯。”笑得甚是惬意的尹守缺向身边一名既娇美又高雅的女子介绍还呆坐在椅上的狄喜芯。
依涟郡主对著发愣中的狄喜芯微微一笑。
“喜芯,这位是慕王府的依涟郡主。”尹守缺见狄喜芯毫无半点反应,斜飞的剑眉渐渐聚拢,就连语气也带有一丝指责意味,“喜芯,怎么还不快向郡主行礼。”
赫!狄喜芯忽地起身。
她是怎么了?竟直盯著人家看。
“喜芯见过郡主。”狄喜芯窘迫到连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
“尹大哥,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么可爱的小徒儿的呀?”依涟郡主嫣然一笑。
“路上。”尹守缺温柔的扶她落座,随口回道。
“路上?”依涟郡主蛾眉轻挑,娇嗔了声:“人家才不信呢。”
“那你不妨问问我的小徒儿。”尹守缺毫无预警地望向睁大眼睛瞪视他俩的狄喜芯。
“哦?”依涟郡主轻吟一声,同样把视线移至喜芯那张傻愣的俏颜上,“喜芯,尹大哥说的是真的吗?”
狄喜芯像是被针给螫到了般,急急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容,“师父说的是真的。”看他们俩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笑,狄喜芯的心不禁凉了一大截。
原来师父早已经有了--不,不!她不能再胡思乱想,说不定师父跟郡主只是普通的好友罢了。
狄喜芯,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点。
“尹大哥,人家也要一位像喜芯这么美的小徒儿。”依涟郡主冷不防地握住尹守缺的手,不依地嗔道。
“那有什么问题?我的徒儿自然也是郡主的徒儿。喜芯,今后你也必须称'奇+书+网'郡主一声师父知道吗?”尹守缺很大方地将狄喜芯一分为二。
“师父!”狄喜芯惊愕地大叫。
“尹大哥,喜芯这声师父是在喊谁呀?”
“这--”尹守缺煞有其事地思索了下后,“要不,喜芯可以称我为大师父,称郡主为小师父,这样郡主是否满意?”
“嗯,不过这样就认了师,未免太随便了点。”依涟郡主无意地瞄了脸色有些发白的狄喜芯一眼。
“郡主说的是,该有的拜师礼数可一样也少不得,喜芯你--”
“不要。我的师父只能是尹守缺,其他的人我统统不要!”被两人彻底忽视的狄喜芯,失控地忿然起身。
“放肆!”尹守缺神情一敛,温眸急遽转为寒潭,“快向郡主道歉。”他冷漠下令。
“我……”她又没错,为什么要向她道歉?况且她又不是货品,师父怎么可以不经她的同意就要她随便叫别人师父。
“尹大哥,你别责怪喜芯嘛。”
“喜芯,为师命你立刻向郡主道歉。”尹守缺眯起犀锐的双眸,紧盯住狄喜芯那张不肯认错的倔强小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