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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槛露华浓-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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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从王润的言语之中得知,这位敬王殿下对自己可算不上好,奉阳王对敬王来说也许只是个跑腿的奴才罢了。

    卫承乾见陆华浓不语,难得的有些不自在,先前是他要断了两人之间的情谊,如今又巴巴地跑来说这番话,有些出尔反尔了。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再开口。

    还是陆华浓打破了一室安静:“殿下这是何意?”

    卫承乾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

    “父皇终究是我的父亲……”

    “如此说来,殿下与其他几位殿下意见不合?”陆华浓笑道。

    想起今日那几个兄弟在宫中的丑态,卫承乾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权势惑人,意志不坚偶有动摇也是常事。”

    陆华浓心中喷笑,这敬王殿下还真有点意思,自夸都夸得如此岸貌道然。其他皇子意志不坚,为权利所惑,莫非他就是个不重名利甘于归隐田园的?

    想拉拢帮手,却又不肯口吐实话,陆华浓的神色不由淡了几分。

    卫承乾自然看出来了,也不解释,只问道:“你今日为何进宫?”

    宫中的事如今就是个天大的麻烦,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陆华浓并非爱惹麻烦的性子,按理说不应该牵涉其中。

    “殿下说笑了,食君之禄,为君分忧。”陆华浓淡淡道。

    既然能带着近卫赶去救场,卫承乾岂会不知来龙去脉,做皇帝的儿子这么多年,他应该更了解皇帝和众位皇子,自然明白只有皇帝活着陆华浓才能安安稳稳地做这个奉阳王。

    这句话让卫承乾心中的隐隐尴尬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荡然无存,他当即收敛心神,正色道:“父皇毕竟是我的父亲,我自认还是能猜着他几分心思的,他比谁都重视正统。”

    这才是爽快话。陆华浓的脸色终于好了几分。

    也就是说,老皇帝有个扭曲的价值观,因为他自己并非嫡出,所以反而更重视嫡出,希望自己的儿子是正统。

    也就是说,老皇帝活着对卫承乾来说价值更大。

第105章 王爷很头疼(二十九)() 
生来尔虞我诈;陆华浓不说天性多疑,总不会天真无邪。来到这个卫国,他拖着一副人为造成的病弱身躯,担负这一大家子的生计;和那些豺狼野狗周旋,几乎没有喘息之机。满朝文武,王公贵族,有多少人想把他这个奉阳王吞食入腹还未可知;快人一步想下毒置他于死地的人不知所踪。他能信任谁?即使眼前的饵太过诱人;他也要好好考虑要不要咬下。

    陆华浓挑眉道:“虽说殿下是第一个亲口拉拢我的;但想必其他几位殿下也和殿下是一样的心思。”说罢;他不禁轻笑一声;又道:“不愧是亲兄弟。”

    卫承乾却没有回应,只深深地看着陆华浓。

    那一声轻笑里的讽刺,聪明的敬王殿下自然听出来了,正因为听出来了,他才会如此。良久,卫承乾才道:“你以前从未如此言语。”

    陆华浓从容反问:“是对任何人都从未如此言语,还是仅仅对你?”

    这句话卫承乾回答不上来,陆华浓变了,也许这变化或多或少也有他卫承乾的功劳。可是谁能说这种变化于陆华浓不好呢?他卫承乾没有资格评价。

    卫承乾收敛心神,道:“是我失态了。”

    陆华浓淡笑不语。

    卫承乾也不在意,继续道:“世人皆重正统,父皇如此,我也是如此。谋朝篡位,那是乱臣贼子。我卫承乾名正言顺,无需多此一举。”

    似卫承乾这样的男子,必是心志坚定,换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极度自信,然此类人城府极深,又善隐忍,绝不会有点底气就瞎嚷嚷,他今日能说出如此直白的心里话已是难得。

    忽然之间,陆华浓心头涌起一阵倦意,他闭上双目,恹恹道:“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今日我已倦了,还请殿下先回罢。”

    卫承乾回首看去,年轻俊美的奉阳王静静地躺着,苍白的面色昭示着他的孱弱,毫无表情的面容和紧抿的双唇明白地表示出了拒绝。尽管他只是虚弱地躺着,但表现出绝对的强势。卫承乾无法抗拒,他垂下双臂,默然地往外走去。

    然则,在即将迈出这间房时,他忽然停下,淡声道:“以前我一直希望你能变成今日这般模样,没想到你真的成了这般模样。”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连一声叹息也未留下。

    一室清幽,陆华浓仿佛并未听见那句话,他似乎真的倦了。

    “本王就不明白了,堂堂王府,竟没有你王二少的容身之处?”

    黑暗中,王润干笑两声,忽觉陆华浓看不见,便也不再不好意思,问道:“此话可讲?”

    陆华浓心知他明知故问,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若非如此,堂堂王二少,何须常来蹭本王的榻?”

    王润干净利索地躺在陆华浓的身旁,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卫承乾来找你作甚?”

    陆华浓惊奇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王二少的两只闪亮的眼睛珠子,啧啧道:“为何你对你派了眼线盯着我府上一举一动的事毫不羞愧?”

    王润嘻嘻一笑,“我还不是关心你吗?”

    陆华浓没好气道:“心领了。”

    “他到底来干嘛?”王润追问。

    “破镜重圆,珠联璧合。”陆华浓应付道。

    “啊?”王润惊道,“不可能罢?”

    “你说呢?”陆华浓反问。

    “以他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不能罢?”王润喃喃道。

第107章 王爷很头疼(三十)() 
陆华浓惊异地看着王润,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花儿来,看得王润都有些不自在。

    摸了摸自个儿的脸,王润问道:“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以敬王的出身处境,无利不起早才正相当,且他与你王家荣辱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敬王的许多举动并非他一个人的意思。”

    第一次,陆华浓说得如此直白,丝毫不考虑王润的难堪。王家既是卫承乾的母族,又是卫承乾的妻族,哪怕先皇后早已故去,哪怕敬王妃此时此刻死于非命,王家和卫承乾的关系也割舍不开。王润生于王家,长于王家,是王家这只百足之虫的一足,无论他个人有什么意志,他都只能随同王家接受卫承乾继承皇位这个结果,否则他将眼睁睁地看着偌大的王家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在这个前提下,王润对卫承乾有再多的不满,也只是徒增笑耳——不过是小孩子闹别扭罢了。

    王润顿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略有些哀伤地说道:“所以我才希望陛下能活得长长久久。”

    只要皇帝一天不死,皇子们就只是皇子,就能维持着现状继续下去。

    陆华浓嘲讽地看了王润一眼,这是典型的掩耳盗铃。就算皇帝不死,皇帝现在也老了,行事难免有所偏颇,那些大大小小的偏颇犹如一个个炸弹,说不准哪一天就会把老皇帝炸个粉碎。退一万步说,就算皇帝始终圣明,皇子们长大了,心也长大了,届时必然也会如今日一般,并非皇帝容不下皇子们,而是皇子们容不得老皇帝占着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

    不过,陆华浓很善良地放过了王润,没有继续戳破他的救生圈,只道:“你也是个奇葩!”

    王润却是不服气,“我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个人!”

    这倒是实话,为了权力,为了利益,汲汲营营,变成一个成瘾的怪物,这才是扭曲的。相较而言,王润却是难得的一股生气。

    “依我看,你和敬王不愧是表兄弟,行事如出一辙。”陆华浓指的是卫承乾前脚刚走,王润后脚便至,说不出的默契。

    王润摸了摸鼻子,道:“我还不是担心你。”

    “谢了,这是我家!”陆华浓凉凉地说道。

    好歹也是奉阳王府,府里总归有些人手,倒不至于让简装出行的卫承乾害了去。

    “他到底来作甚?”王润催促道。

    陆华浓瞥了他一眼,嘲讽道:“要不怎么说是嫡亲的表兄弟呢,想法都一致了。”

    王润只稍一思索,便知其意。

    “他也不想陛下有事。事到如今,他还想借此笼络你!”说罢,王润竟又有些气愤。

    陆华浓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王二少就跟一只河豚一样,稍微受点小刺激就鼓起腮帮子,不但不吓人,还可爱得紧。

    见陆华浓没回应,王润急道:“你答应没有?”

    “事关身家性命,本王还没洒脱到那等地步,总归要思量一些时日。”陆华浓淡淡道。

    “你没有拒绝?”王润如临大敌。

    “暂时利益一致,不排除暂时合作的可能。”陆华浓坦然。

    “你就不怕他把你啃得骨头也不剩!”王润终于忍不住跳脚了。

    陆华浓冷眼看着他打鸡血,淡声道:“无论我从前对他如何,做了什么,我既忘了便忘了,如今我只想保住奉阳王府这一方天地,这点微末的心愿想必老天也愿意成全。”

    虽然陆华浓神色淡淡,语气淡淡,但王润却感觉到了寒意。

第108章 王爷得道了(一)() 
今寒的都京城似乎格外寒冷,极少见晴天,多是寒风号号,三天一场小雪,五天一场大雪,真真是天寒地冻。都京城的贵人们自然不惧这风雪,披着狐裘,捧着暖炉,烫壶温酒,正好踏雪寻梅,但寻常百姓却有些经不住这寒意。民间已经有传言说天子即将大行,老天也有所感,毕竟都京城近三十年来少有这种寒冬。

    皇帝陛下依旧没有上朝,对外宣称是龙体不适,需要静养,但满朝上下无人不知皇帝陛下还未清醒过来。朝堂之上,几位皇子互别苗头,趁着亲爹人事不省的黄金时机狗咬狗,乱象已现,却又僵持着谁也不愿先捅破那层纸。后宫之中,孙太后和季贵妃虽手腕强硬,但也是苦苦坚持,已然控制不住人心浮动。眼下年关已至,可以想见,如果年三十的年宴上皇帝陛下再不现身,这岌岌可危的表象是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然而,这些都与奉阳王府无关。无论都京城的王公贵族文武百官如何算计筹划,暗地里人心如何蠢蠢欲动,一副山雨欲来之势,奉阳王府始终沉寂着,似乎随着主人的卧病在床,整个王府的气息都黯淡了下来。

    自出宫之后,陆华浓就旧疾复发,缠绵病榻,似乎进宫一趟就被皇帝陛下过了病气似的。孙太后派人请过几次,陆成都回自家王爷已经病得下不了榻了,季贵妃派了太医上门问诊,也回奉阳王面色蜡黄,元气不足,急需静养,不宜走动。孙太后遣人探望几次,也无暇再顾及他了,似乎宫里的事已经让她应接不暇。先时敬王也来探过几次病,明王倒是日日都来,后来几位皇子都玩起了侍疾,敬王便再没出现过,明王也被逼得减少了上门的次数,只有王润来往频繁,以致于奉阳王府上下都对他厌烦了。

    要问陆华浓在干什么,他却是真的被困在府里了,病虽是装的,却只装了一半,还有一半却是真的,因为他如今的身子经不住一丁点的寒气,所以他养病的日子一点也不快活。屋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窗外是雪中梅景,还有美人作伴,红袖添香,这样的日子连续过了这么些天,陆华浓已经完全提不起兴致,正百无聊赖地琢磨着是不是发一顿脾气,摔上些东西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侍剑,你说本王把施阳前几日送来的夜明珠磨成粉给你炖汤吃了好不好?”陆华浓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梅树的枝头,淡淡道。

    侍剑是个心大的吃货,而且最是听自家王爷的话,闻言就要答好,却不经意瞥到了小刀幽幽的眼神,顿时后背一凉,额上冒了冷汗,支支吾吾道:“那……毕竟……是施大人的一片赤忱之心……”

    陆华浓嗤笑一声,“他又给你捎什么好吃的了,让你都为他说起话来了?”

    侍剑有些冤枉,她不怕施大人,也不稀罕那点小好处,她怕的是小刀和陆总管。眼见陆华浓开始甩眼刀子,侍剑正要说几句从施阳那听来的新鲜事,却闻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她几乎天天都听到,已经听得耳朵长茧子了,她当下翻了个白眼,收敛了神色,低声道:“王爷,王二少又来了!”

    陆华浓耳力已经恢复了些,侍剑出声提醒之后他也听到了脚步声,哼哼冷笑两声,看也不看门口。

    进门的果然是王润,往日他进门都要先去去身上的寒气,以免冻着了陆华浓,今天他却是顾不得这些,脚步只稍微顿了一下,就急急地近前低声道:“陛下醒了!”

    陆华浓闻言,依旧看着那枝头的花骨朵,轻笑一声:“那真是普天同庆!”

    王润仔细地看着陆华浓的表情,只看到一片平淡,不禁有些疑惑。毕竟陆华浓是最希望老皇帝好起来的人之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应该高兴才是,不该只是不咸不淡地说这一句话,莫非是另有打算?

    “你说,这朝堂上下,深宫内外,又将添几缕孤魂呢?”陆华浓终于转头看向王润,嘴角勾着三分笑意,轻轻地说出这句话。

    王润却觉得心中一寒。

    皇帝陛下从来就不是个心善的人,此次事关龙体,势必雷霆震怒,不知有多少人要命丧黄泉,那些太医首当其冲。

    王润若有深意地看了陆华浓一眼,只觉他毕竟还是那个心系苍生的将军。

    “不过于本王而言是大喜事,本王势单力薄,如何管得了这芸芸众生?”陆华浓自嘲道。

    王润顿时有些心酸,本想说的话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低声道:“陛下已经召见几位皇子,想来很快就会召唤你我,陛下的口谕你推脱不了,你还是好生休养,准备到宫中走一趟罢。”

    王润走得太轻易,奉阳王府上下都有些不适应,听闻王润来了匆匆赶来护住的忠心管家陆成只见自家王爷在发呆,不禁有些傻眼,脱口就问:“王二少呢?”

    陆华浓闻言冷笑一声,“太嫩了,本王装一次逼就把他感动得无地自容,托门而出!”

第109章 王爷得道了(二)() 
陆华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养着病,自然无暇关心宫中乱七八糟的腌臜事,但京城里多的是有心人,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宫里,老皇帝清醒这件事瞒不了人,就像他昏迷不醒一样,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好在奉阳王府有王二少这样的好耳目,总能带来第一手的消息,倒不至于使陆华浓眼盲耳聋的。

    自王润告知老皇帝已醒的消息后,陆华浓就安心地养着病,坐等老皇帝的召见了。没想到老皇帝有耐心得很,陆华浓等了好几日却没等到召见,也没听说宫中有发落谁的动静,便知年前老皇帝是不会召见自己了,于是养病养得格外从容。

    “偷得浮生半日闲啊。”王爷殿下如斯感慨。

    一晃便到了年三十,宫里头的年宴陆华浓是避不过去了,因为老皇帝会出席这一年一度的盛宴,毕竟陆华浓的身子就是再差,还能差过大病初愈的天子么。整个奉阳王府如临大敌,做足了一切准备,毕竟宫里头不比自个儿家里,规矩多,没办法面面俱到,陆华浓这身子骨更是经不住一丁点儿的寒气。陆成更是把元宝叫去耳提面令了一番才安心。

    陆华浓爱惜自己的身子,刻意地去了迟了些,并不怎么和同僚们寒暄。诸人见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便知他养病之事是真,倒也不好贸然上前打探消息。皇子们是早就到了的,正不遗余力地公关着,陆华浓却是没精神应付他们,颇为冷淡地见了礼就避开了。几位王爷当初为了天子的病可是和陆华浓有过激烈对峙的,此时再见面不禁有些尴尬和心虚,但他们已被天子召见过,并未得到责难,便安了心,见陆华浓如此冷淡便又有些不忿。可今儿个这场合,谁敢造次呢?

    敬王卫承乾担忧地看了陆华浓苍白的脸色一眼,转眼看到自家兄弟的神色,嘲讽地笑了声,倒也没上前招呼陆华浓。

    陆华浓深吸一口气,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暗道明明烧了这么些火盆子,怎么还是觉得冷呢?果然皇宫阴气太重,不是个好地方啊。

    不一会工夫,就听宫人唱说皇上驾到,众人连忙跪地行礼。

    待得一阵礼毕,屁股落到了实处,陆华浓才能迎着光看了老皇帝一眼,他的座位靠前,离得近,因此看得格外清楚。大病一场果然伤了元气,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一脸的病态和疲倦,一看就知道精神不济。

    季贵妃是相伴一旁的,这么娇嫩的一朵鲜花格外衬出老皇帝的腐朽,但当事人毫无所觉,这么重要的场合能陪在皇帝陛下身边足以显示贵妃娘娘的脸大。

    皇帝陛下只简要地说了几句话,并不搞特殊对待,似乎也没多看陆华浓一眼,说完了话嘱咐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就退场了,大家都表示理解,毕竟拖着病体呢。天子一走,陆华浓也跟着走了,恨不得飞一般地逃离皇宫,回到自己舒适的王府里去。

    过了年没几天,老皇帝终于召见奉阳王了。陆华浓叹口气,穿戴整齐,跟着传旨的小公公进宫。路上小公公悄声道:“灵公公叫小的给王爷露个风儿,好教王爷知道陛下心里头明白着呢。”

    陆华浓点点头,心道能叫传旨的小太监说这些话,可见灵芝圣眷尤盛。

    待进了宫,竟有轿子可坐。陆华浓挑了挑眉,小太监忙道:“贵妃娘娘忧心王爷的身子”

    其他的倒也不必多说,季贵妃如今在陛下跟前格外说得上话,尤盛以前。

    轿子远远地就停了下来,陆华浓轻手轻脚地进了老皇帝的寝殿,本以为静悄悄的一片没什么人,进去却发现乌泱泱的一片太医都在。

    陆华浓硬着头皮行了礼,轻易地被赐了座。

    “奉阳王,你说这些废物该如何处置?”冷不防的,天子出了声。

    陆华浓心里咯噔一声,心道这老家伙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

110 王爷得道了(三)() 
不但陆华浓心里直骂娘,跪了一地的太医们心里也在问候老皇帝的祖宗,有的还得捎上陆华浓的祖宗。都是奉阳王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抢御医的饭碗,否则老皇帝半死不活的说不定一不小心还驾崩了,哪来今天这场大规模问罪呢。更何况当日为了老皇帝的病,太医院与奉阳王闹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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