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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做什么新鲜小点心,王润连忙摆手道:“小点心就不必了,我坐坐就走,喝口茶就成。”
陆华浓却坚持道:“要的,要的。你难得来一次,又是特地来看望本王的,本王是东道主,岂能亏待了你!”
王润连拦是拦,也没拦住几个小丫头,只得由她们去了,待坐下来,却发现只剩小刀和陆成在了。他冷哼一声,道:“不怀好意!”
陆华浓反唇相讥:“黄鼠狼给鸡拜年!”
王润老脸一红,想到自己的来意,也就不跟陆华浓计较了。他摸摸鼻子,干笑道:“你身子到底如何?”
“就这么回事,提不起劲,没什么精神,半死不活的。”陆华浓掀起眼皮子看了王润一眼,道:“那日在宫里留得久了,夜里又凉得很,还有人不自觉地把寒气带进本王的被窝,本王免不得着了凉,喝了几天药也不见好,现在还喝着药呢。”
王润靠近嗅了嗅,果然嗅了药味,知道陆华浓没说假话,他虽然没有病到快死的地步,但的确是病了。想到陆华浓往昔健壮得惊人的身体,再想到他如今见风就生病的柔弱模样,王润不禁有些心酸。
联想到宫中那位真正奄奄一息的姑父大人,王润的心酸着酸着竟酸到了心里去,然后竟酸到了鼻子上,最后酸到了眼睛里,竟双眼一红,带了几分哽咽:“会好的,日后会好的。”
陆华浓被他突如其来的感性弄得莫名其妙,倒是不好意思再损他了,只得入正题:“孙太后召你进宫了?”
王润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说罢,孙太后是什么意思?你今日来我府里又是什么意思?”陆华浓仰天长叹,他是真受不了一只熊突然变成了小白兔啊。
王润抹了把脸,恢复了常态,低声道:“陛下不大好了……”
这话能从王润嘴里说出来,就是百分百的准确了。陆华浓真的惊讶了,“怎么就不好了?”
“我今儿个一早就进宫去了,孙太后领着我去看陛下,我亲眼看到陛下的双足都青肿溃烂了,脸色也很不好,如今看来却是更像是中毒了。”王润叹道。
陆华浓一听就知是并发症严重了,他虽然不能肯定老皇帝的病症,但听了王润的描述,却是又肯定了两分。他惊诧道:“难道你们这太医解毒不走清心败火的路子?”
陆华浓太过惊讶,一时竟说漏了嘴。好在王润心系老皇帝,竟也没注意。
陆华浓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卫国的太医都如此了,他还能指望普通人有什么医理常识吗?
真正的陆华浓常年征战沙场,经常为自己治伤,治得多了,又在外面见识了不少,确实知道几分浅薄的医理,王润却是接触得少一些,自然知道得更少了。他沉吟道:“若是热毒,自然是走清心败火的路子,若是寒毒,应该是相反的路子。”
得!这还是个一知半解的。王润说得不错,但是老皇帝那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中的寒毒,自然走清心败火的路子。怕就怕太医们见弄不醒老皇帝,就什么解毒的法子都试了一遍,正好反着来,反而把老皇帝的病情弄恶化了。
“孙太后召你进宫,是想你请个高明的大夫?”陆华浓还抱着希望问道。
王润摇摇头,打破了陆华浓的希望:“太后让我来请你进宫瞧瞧。”
“我能瞧出什么来?我又不是神医化身!”陆华浓只觉好笑,孙太后这是病急乱投医吗?就算是,也得找个医生撒,找他有什么用?
“毕竟你一开始就瞧出不对,还坚持陛下并非中毒。”素手无策之下,王润就是明白陆华浓并非神医这个道理,也忍不住对他抱了几分希望。
陆华浓顿时警觉道:“你不会把我跟你说的消渴症告诉孙太后了罢?”
王润连忙摇头道:“自然没有。那消渴症我闻所未闻,岂敢轻易说与太后听!”
总算你脑子还没被驴踢了!
陆华浓点点头,道:“过去的事我虽然不记得了,但是一些常识还在。那消渴症我也非亲眼见过,大约是以前听说过,陛下的病症听着跟消渴症的症状有些相似,我并未亲眼瞧过陛下,并不敢肯定。当然,我不是大夫,就是见着了陛下,也不会望闻问切,也还是不敢肯定的。正所谓隔行如隔山,我这个外行人只凭猜测说的几句话,根本做不得准,若贸贸然依我所言的医治,如果正好是相反的方向,对陛下只会有害无益!”
王润急道:“可是现在没有别的法子了,太后娘娘只是请你进宫仔细瞧瞧,若是断了症,咱们也好找相应的法子治,宫里那群太医到现在还在坚持陛下是中毒!”
其实当中毒治也应该有点效果,只是没料到卫国的太医竟然连断好的症也不会治,陆华浓在心中想。
“断症可是要担责任的!若是我断错了,害了陛下,这责任谁担?是你担,还是我担,还是太后和季贵妃担?”陆华浓冷笑。
“太后娘娘亲口应允我,一切后果由她承担!”王润定声道。
说到这里,陆华浓也看出来了,王润到底还是为他考虑了几分的,是要了孙太后的担保之后才过来请他的。
陆华浓摊手,“退一万步说,我真的断了症,而且还断对了症,那又如何?我并非大夫,只凭听说的一言半语,也不会医治此症,总不能让陛下冒着风险,在陛□上做实验罢?若是找个病症相同的人来做实验,耗时太久,恐怕陛下也等不了那么久!”
97王爷很头疼(十九)()
“现在只求你去看一看陛下;医治的法子我们来想!”王润少见地恳求道。
陆华浓依旧双手一摊,非常不近人情地说道:“不去!”
“华浓!”王润急道。
“别这么叫我;我蛋疼!”陆华浓死猪不怕开水烫。
王润根本没心思去搞明白蛋疼是个什么意思,他沉声道:“陛下对我素来宽厚;如今明知有法子去救他;叫我什么也不做,我做不到!我只求你进宫看陛下一眼,看看他的病症,断断到底有几分可能是你所说的消渴症;然后我自己去找法子,总归能找着法子找着大夫救陛下!”
老皇帝对你好;又不是对我好。你丫站着说话不腰疼,又不是你被困在宫中,我已经被困在宫中两次了,再也不想有第三次。现在说得好听,各种保证,要是等我进了宫,孙太后立马反悔,我向谁申诉去?廉政公署?
陆华浓很想把这些扔到王润脸上,可看王润一脸要死不死的衰样,他倒是不好意思说了。
王润也明白陆华浓在顾虑什么,立即保证道:“我护送你进宫,再护送你出宫,若是有人敢拦你,无论是谁,哪怕是太后,我都跟他拼了,如何?”
话说到这个地步,陆华浓知道这已是王润的底线,若再说下去,这岌岌可危的友情关系可要受伤了,于是他勉为其难地说道:“朋友一场,我只当是帮你的,看一眼就走!”
王润立即保证:“看一眼就走!”说罢,他就要拉着陆华浓走人。
陆华浓连忙甩了他的贼手,道:“别急,还有一盘小点心没好呢,等吃完了再走也不迟!”
王润现在恨不得飞进皇宫里去,哪里还有心思吃点心,“先进宫,一会儿回来再吃!”
陆华浓却是不急,指着自己的穿着,道:“你总得让我收拾收拾再出门罢?”
王润这才作罢,由得他去了。
待一盘子小点心快吃完了,陆华浓才收拾完毕出来。王润抬头一看,陆华浓已经换了一身深色长袍,显得他的脸异常苍白,似乎还消瘦了一些,待侍女们为他披上狐裘,就更显得他纤瘦了,还未靠近,药味扑鼻,的确是个久病的人该有的样子。
耷拉下眼皮子,陆华浓一脸萎顿地吩咐道:“把马车驶过来,再把滑杆带上,本王没有气力走路!”
一干人等立即忙开了去。不一会儿,马车来了,滑杆来了。陆华浓在小刀和侍剑的搀扶下上了车,王润跟上车一看,好家伙,连点心和茶都准备好了。
陆华浓满意地点点头,道:“小刀和侍剑坐王二少的马车,跟本王一起进宫。元宝就跟陆湛在本王车外坐着伺候。”
几人应了一声,各自就位。
王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出行素来都是骑马,还真没坐过马车,今次来奉阳王府是打定主意要把陆华浓请进宫的,哪怕是押也要把陆华浓押进宫,考虑到陆华浓的破败身子,他才特意准备的马车。陆华浓知道他带了马车来,可见是明白他的险恶用心的,教他如何不尴尬?
朝车窗外陆成的身影看了一眼,陆华浓低声道:“成叔,这府里就交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做的。”
陆成闻言鼻子一酸,哽咽道:“王爷您尽管去,老奴一定守好府里!”
王润见状干笑道:“只是进宫去看一眼而已,一会儿就回来了,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陆华浓不冷不热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即闭了嘴。
陆华浓也不多说,直接命陆湛出发。
现下还是上午,街上刚开始热闹,百姓们才不管天子是死是活,照常过自己的小日子,只是娱乐场所的收益惨淡了点,因为官员们最近都收敛了许多,不敢寻欢作乐。
陆湛的车驾得稳,车速却不慢,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宫门口。
陆华浓由小刀和侍剑扶着下了马车,弱不禁风地上了滑杆,大摇大摆地往宫里走。由于王润出示了孙太后的手谕,守卫只狐疑地看了几人一眼,没有多加盘问就让人进宫了。
陆华浓依旧耷拉着眼皮子,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他进进出出这皇宫多少次了,实在没兴趣再多看一眼。近来天气不错,太阳极好,今日也不例外,否则陆华浓才不高兴坐滑杆,得坐软轿。
小刀和侍剑却是没进过宫。小刀性子稳,只管跟着滑杆走,目不斜视的。侍剑却是性子不定,忍不住好奇地四处看了好几眼,被小刀轻声提醒了好几次。
陆华浓自然听到了小刀的声音,无所谓地说道:“随她看去罢。你越是不准她看,她越是好奇,忍不住要多看几眼。你也多看看,回去了也跟府里的人讲一讲这皇宫是个什么模样。只动作收敛点,别太丢本王的脸就成!”
侍剑闻言,忍住大呼,笑眯眯地看了小刀一眼,一脸的得意和孩子气。小刀无奈地摇摇头,有了自家王爷的允许,倒是大着胆子观察者四周。
王润见这主仆三人似乎不是进宫办事,而是来踏青的一般,好笑之余又觉得有些古怪,陆华浓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不乐意。
滑杆到了老皇帝的寝宫门口,不能再近了。陆华浓在元宝和侍剑的搀扶下下了滑杆,走一步停三步地进了殿。
见陆华浓到了,孙太后一脸激动地迎上来。
陆华浓带着自己的人行礼,然后吩咐陆湛在外头守着,对孙太后解释道:“他是男子,不可唐突太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臣身子不适,使不上力,这才令人进宫搀扶的。”
孙太后理解地点点头,虽然对陆华浓的身子不适持怀疑态度,但还是关切地问道:“怎么才这几天就瘦了这么多?”
陆华浓没开口,倒是王润为他解释了:“还是太后娘娘大寿那日进宫的时候着了凉,臣原先也不知道他身子竟破败到这种地步,见风就病,今儿个去奉阳王府的时候差点被一屋子的药味熏坏了鼻子。”
王润如此解释,孙太后也闻到了陆华浓身上浓重的药味,便对陆华浓生病的事信了几分。她抓住陆华浓的手,道:“好孩子,委屈你了!”说着说着竟落了泪,“可哀家这也是没办法了……”
众人连忙劝慰几句,好不容易劝着一行人都坐下了。
陆华浓叹道:“娘娘消瘦得厉害,可见娘娘近来是操了心了。”
这话是说到孙太后的心里去了,她一脸担忧之色,道:“皇帝他虽然不是哀家亲生的,但哀家也看着他长大的。母子这么多年,哀家只有盼他好的,他如今这般模样,哀家岂能不操心哟!”
孙太后说着说着又落了泪,苏嬷嬷连忙又是劝慰又是为她拭泪的。
陆华浓见状便知孙太后这些天是操心狠了,真心觉得委屈了,以致于不费劲就眼泪珠子直掉。
也是。如果老皇帝的确是患病所致,并非中毒,那么无论孙太后怎么排查也不会查出凶手。查不出凶手,老皇帝的病情又越来越严重,别说其他的,就是几位皇子孙太后也要压不住了。
撇开孙太后此次把他拖下水的举动不提,孙太后倒是对他一直只有好意没有坏心的,陆华浓不由动了露出几分真意,“臣不知太后娘娘如此操劳,若是早知晓,臣就是起不来床,也要命人把臣给抬进宫来。”
“好孩子,还是你有心啊!”孙太后不禁搂着陆华浓痛哭。
王润见状不由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不是急着替陛下断症么,怎么这会儿又演上了?而且还演得很卖力?
最后还是陆华浓先收住了,主动说道:“还是让臣先去看看陛下罢!”
孙太后就等着陆华浓这句话呢,哪有不应的道理,连忙由苏嬷嬷扶着亲自带陆华浓去老皇帝的寝殿去。
一屋子的太医们看陆华浓的眼神跟看贼似的,似乎一不小心陆华浓就能把老皇帝给毒害了嫁祸给他们一般,可以说陆华浓如今就是太医院的公敌!
陆华浓根本没心情理他们,他也不懂把脉,只能仔细地查看老皇帝的体表,那双脚的确溃烂得有些严重了。
“陛下这些天是如何进食的?”陆华浓问道。
寝殿里静悄悄的,竟没有人回答。
孙太后怒喝一声:“谁负责这件事的,给哀家说清楚!”
这时,一个中年太医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水米都是硬灌的,一日不曾断过。”
“陛下的大小便是如何处理的?”陆华浓又问。
太医们闻言皆是一脸嫌恶。
一个小太监脆生生地说道:“是奴才处理的。”
“可有为陛下尝过小便?”陆华浓再问。
太医们顿时恶心得快要吐了。
98王爷很头疼(二十)()
孙太后和季贵妃闻言也有些犯恶心;连看向陆华浓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王润的胳膊肘顶了陆华浓几下,小声道:“太医们也怪不容易的;你就别整他们了。”
陆华浓没好气地白了王润一眼,冷哼道:“尝便识病自古就有;应用广泛;自有医理在其中,为医者应该熟知才是。”说罢,他又冷冷地看向太医们,问道:“诸位大人到底有没有为陛下尝过小便?”
众太医先前只当陆华浓是在戏弄他们;没想到他竟是认真的,顿时有些不可置信。英勇的张太医更是觉得;自己作为医者,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于是他忍无可忍地指着陆华浓,厉色道:“奉阳王,你身为王爷,三番四次质疑我等,今日更是出言侮辱,简直欺人太甚!”
陆华浓眼皮子掀了掀,根本没动气,只轻描淡写地说道:“张太医区区太医,也敢用手指着本王,也欺人太甚哪!”
本来嘛,太医就算再高贵,也只是个普通公务员,陆华浓这个奉阳王却是正儿八经的中央军委委员,像弘王、敏王、敬王这样的王爷还是堂堂太子党,就是太医令在王爷面前也不够看,别不把王爷当回事儿!
张太医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好在周围太医多,顺气的顺气,喂水的喂水,还有人在一旁小声开导,才把张太医的心绪平静下来,但依旧难掩愤怒激动。
“据下官所知,王爷并非精通医理,王爷所说的……尝便识病,下官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根本没有任何医书记载此病,恐是王爷危言耸听!”
“张太医孤陋寡闻,不代表宫中所有的太医都孤陋寡闻;即便我卫国的太医孤陋寡闻,也不代表我卫国所有的大夫都孤陋寡闻;即使我卫国所有的大夫都孤陋寡闻,不代表全天下的大夫都孤陋寡闻。孤陋寡闻并不可耻,若是因为自己孤陋寡闻就一口咬定其不存于世,那就可悲可叹了!”
“你……”张太医不服。
“你敢说这天下的医书你都熟烂于心了如指掌么,张太医?”陆华浓瞥他一眼。
张太医就是再狂妄,也不敢称自己熟读天下医书,更何况上好的医学名著都在陈国,绝不外传,而陈国杏林各门各派也都只传内传弟子,不传外人,有些古医书就是卫国倾一国之力也未必能看上一眼呢。
陆华浓没工夫跟张太医扯皮,知道太医们是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了,于是定定地看向方才答话的小太监,问道:“可曾有人为陛下尝过小便?”
那小太监虽是这天子寝宫的人,但品级不高,做的从来就是伺候天子如厕以及处理天子大小便这样的脏活,此次若不是灵芝以及一干人马被关了起来,近身伺候天子这样的好事也轮不到他,虽然他做的依旧是脏活。
小太监脆生生地回道:“不曾。”
陆华浓点点头,又问:“那陛下的大小便是如何处理的?”
小太监回道:“陛下现下昏睡着,不能自行如厕,只能垫了尿布,按时清理。奴才每隔一个时辰就为陛下清理一次,再用温水为陛下擦拭干净。至于陛下的大小便,因奴才没得到吩咐,所以都是按照往日那般处理的。”
陆华浓依旧点点头,继续问道:“灵公公现下在哪里?”
这个问题那小太监却是不敢答了,只敢偷偷瞄向孙太后。
孙太后便叹了口气,解释道:“太医断定皇帝的昏迷是中毒所致,灵芝毕竟是近身伺候皇帝的,有嫌疑在身,当日敏王在众目睽睽之下发落了他,哀家也没有理由阻止,如今还在天牢关着呢。”
中毒个鸟!全世界只有宫里这群蠢太医认定老皇帝是中毒!
陆华浓也不多说,更不在中毒与否这个话题上纠结,只道:“灵公公毕竟近身伺候陛下多年,陛下的情况只有他最了解,不如召他来问个明白?”
孙太后知他说得有理,如若天子并非中毒,灵芝就没有了嫌疑,自然是可信的,于是她点点头,吩咐人去天牢把灵芝提出来。
从天牢来回一趟,还要提人,势必要耽误一会儿工夫。陆华浓不欲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