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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华浓并不理会她的自说自话,反而一派轻松地笑道:“娘娘如此针对本王,无非是为须家大老爷不值,而且娘娘认定小莲就是杀害须家大老爷的凶手。本王不知道到底是谁欺瞒娘娘,至少本王查出来的是须家大老爷的死与须家二老爷脱不了干系,似乎须家二老爷对家主之位虎视眈眈哪,而他又是庶子……”
“一派胡言!”季贵妃怒喝。
“是不是胡言,娘娘心中自有论断。娘娘若是想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须家二老爷可是借了不少外债。”陆华浓傲然自笑,“本王光明磊落,那宫女是不是本王杀的娘娘心中有数。本王既然没有做过,就自有水落石出之时,自然不会因此污蔑须二老爷。”
季贵妃本就不在意那个庶出的二表兄,那须家大老爷的母亲乃是季贵妃的亲姨母,说起来那须家二老爷跟季贵妃并无血缘关系。高门大户里嫡庶之争乃属常见,季贵妃此前是被表兄之死气昏头了,如今被陆华浓一提醒,岂有不上心的道理。
她抿抿唇,终是信了几分,“若是你信口雌黄,本宫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陆华浓随意地拱了拱手,笑道:“悉听尊便。”
作者有话要说:王爷会小雄起一下的,然后会大雄起
69王爷是柯南(八)()
季贵妃走了没多久;便令宫人送被褥进来。
陆华浓冷眼看着宫人收拾,淡声道:“备下晚膳罢;本王还未进食。”
宫人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低声应是。虽然季贵妃没有吩咐准备晚膳;但她有命宫人听候陆华浓的差遣;陆华浓架子又摆得足,宫人岂有不应的。
酒足饭饱之后,陆华浓上了小榻,拥着棉被;这才有心思想另一件事。
须家大老爷的案子虽然陆华浓也觉得另有蹊跷,但他并非火眼精金;又没有仔细查证,所以并不知晓此事竟是须家二老爷须羌一手策划的。先前他进偏殿的时候,有个引路的小太监忽然趔趄了一下,往他身边挨了一下。他心中起疑,待宫人全都退出去之后,搜了自己的身,最后在袖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写“须二借贷无数,筹谋家产”。这便与陆华浓心中的那点疑惑不谋而合了,须羌若是真想为兄长报仇,便不会只盯着要杀了小莲,而阻止官府中人查案了。因此,纸条上的内容只在陆华浓心中过了一遍,陆华浓便未怀疑是假。
此时,陆华浓思考的是,到底是谁在帮他?时间紧迫,无依无靠的奉阳王府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找着一个在宫中都有人的帮手。若是宫中的贵人,比如老皇帝,比如孙太后,自有光明正大的法子护住陆华浓,不会用这等不入流的招数。能在宫中安排人手,此人与皇室关系极近,莫非是哪位皇子?亦或是老皇帝异常宠爱的王润?
带着这些疑问,拥紧了棉被,累极的陆华浓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之后的发展简直可以用峰回路转来形容。
宫人们刚送上早膳,孙太后又命人送了一份过来,然后老皇帝大约在饭桌上想起了陆华浓,指了两道自己吃剩下的菜命人送给陆华浓。
陆华浓处变不惊地用完早膳,又闭目养神去了。老皇帝没提到让他上朝,他便也不提上朝的事,安安稳稳的等老皇帝下朝后回来处理此事,顺便养精蓄锐。
过了一会儿,季贵妃带了一大帮子莺莺燕燕杀到。
陆华浓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搭理季贵妃的意思,季贵妃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二人就这么干坐着,等老皇帝下朝。有机灵的妃嫔说笑了几句,见二人都神色冷淡,便都噤了声。而昨儿个口齿伶俐的丽嫔,今日却是一言不发,面色有些凝重。
过了一会儿,外头有了动静,却不是老皇帝下朝了,而是孙太后。孙太后一进来就亲切地问陆华浓昨晚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又问戏排得怎么样了,还问陆华浓有没有新的戏本子。陆华浓浅笑着说了个小故事,逗得太后欢颜大笑。
季贵妃显然也把陆华浓的故事听到了耳朵里,还笑着夸了几句。
不过小半个时辰,老皇帝便下了朝。
老皇帝还未跨入偏殿的大门便听到里面的笑声,他快走几步,见是孙太后在大笑,便也笑了,“何事令母后如此开怀?”
“是奉阳王说了个故事给哀家听……”孙太后还在笑,说话都有些喘不过气,便让宫人把故事说给老皇帝听。
老皇帝听了也罕见地大笑几声,夸了陆华浓几句,然后又问季贵妃:“蝶香的案子查得怎么了?”
季贵妃抿了抿嘴,肃色道:“臣妾昨日听信丽嫔所言,轻信奉阳王就是凶手,可回宫之后却是越想越忐忑。奉阳王既然深得陛下和太后娘娘的信任,想来不会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丽嫔咬着奉阳王不放,必定另有所图。”说罢,她利眼扫向一直装哑巴的丽嫔。
丽嫔闻言立即跪道:“陛下,娘娘,妾身并无陷害奉阳王的意思,妾身只是想为蝶香找出杀她的凶手,行事急切了些,但妾身并非有意陷害奉阳王的!”
“大胆!此时此刻你竟还满口谎话!”季贵妃狠狠地拍上茶几。
陆华浓不合时宜的想,这季贵妃娇皮嫩肉的,这一拍肯定疼得很。
随后,季贵妃便搬出各种人证物证,像昨日诬陷陆华浓一样,继续诬陷丽嫔。
丽嫔先还大喊冤枉,后来在“真凭实据”的指证下,只得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说她几次招揽蝶香,蝶香都不肯去服侍她,她心中不满,便想杀了蝶香,而陆华浓高高在上,对她不敬,她便想出了一石二鸟之计云云。然后她就不停地磕头求饶。
老皇帝自然是装模作样的发了把火,说丽嫔谋害朝廷命官,天理不容,应该满门抄斩。
丽嫔闻言大惊,磕得更厉害了,几个头下去额头上就青紫了一片。
季贵妃便又做好人,说丽嫔进宫多年,所作所为全因她私心作祟,与家中并无干系,然后便劝着老皇帝饶了她的家人,只治她一人的罪。
老皇帝深觉有理,便点头说一切都交给季贵妃处置。
至此,这件宫女被杀案完美地落幕了。
老皇帝安抚了陆华浓几句,孙太后也跟着安抚了几句,季贵妃轻飘飘地赔了句不是。
陆华浓神色自若地客气了几句。自听到季贵妃把“大逆不道”改成了“伤风败俗”,陆华浓就完全把心放下了,只安心看戏。他不去猜想季贵妃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在一夜之间查出须羌的不对劲之处,只安静的看完一出戏,然后趁机向老皇帝告假回去歇息。
老皇帝岂有不允的道理,直道奉阳王受惊了,奉阳王受累了,便允了他三天假,让他回去好生歇息。
季贵妃紧跟着赐了些珍贵药材,说是让陆华浓进补。
老皇帝便恶心巴拉地夸季贵妃越来越贤惠,做事越来越周到,直把季贵妃夸得笑花了脸。
陆华浓等着他们演完,不带走一片云彩地出宫回府。
刚出了宫门,马车便迎了上来。
小刀从车里探出头来,一脸担忧之色,眼下的青黑非常明显,可见昨夜并未休息好。就连陆湛长年累月的面瘫脸也露出些许紧张之色,看样子也是担心了一夜。
陆华浓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待车驶得远了些,才低声问道:“府中如何?”
“成叔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若不是奴婢劝他坐镇王府,他怕是要跟来的。”小刀回道。
“你们可曾向谁求救?”陆华浓心里始终惦记着小纸条的事。
“成叔也无法可想,只求了两家,一是太师府的王二少爷,一是舅老爷胡家。”
“都怎么说?”参汤入口,陆华浓勉强有了些精神。
“太师府回应说王二少爷不在家,前些日子出了远门,因此成叔并未见着王二少爷的面儿。”
陆华浓点点头,“怪不得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原来是离京了。”
“舅老爷胡家……至今还没有消息送来……”小刀吞吞吐吐。
“陆成没见到舅老爷本人?”
小刀点点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艰难的说道:“昨晚成叔去胡府的时候,胡府下人说舅老爷出去应酬了。成叔等到半夜,既没等到舅老爷回府,又没等到胡府下人唤他进去,只得回去。今晨成叔又去胡府,胡府下人却说舅老爷已经上朝了。成叔无法,只得寻思着别的门路,现下估计还在府里绞尽脑汁呢。”
小刀小心地看了陆华浓一眼,别说陆华浓会怎么想,便是她一个丫鬟也觉得胡家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怎么说也是自家的亲外甥,还是堂堂一朝王爷,以往不在京城倒也罢了,如今舅老爷在京城也算身居高位,总该照拂无依无靠的外甥几分。王爷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这一路走得太不容易了。
陆华浓似乎看出了小刀的心思,只轻笑道:“这世上从来都是这个道理,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是难上加难。本王如今就是一尊泥菩萨,虽然表面光鲜亮丽,但这京城只要是有几分见地的都知道本王若是一不小心落了水,就会变成一滩烂泥。在朝中为官的,除了少许的寒门小户,哪个不是世家大族,又岂会愿意被本王溅上一身泥?舅老爷身后还有整个胡家,胡家在雍州也是一方大族,世代书香,根基可要比本王这个出了几代奉阳王的单薄王府稳当多了。”
这一番话若是说给侍剑听,她必然难懂。但说给小刀听,她却是不用点拨就懂了。
小刀心中叹气,面上却笑着说道:“王爷,在宫里劳神劳心的,歇一会儿罢,还要好一会儿才到家呢。”
陆华浓点点头,靠着车上的软枕闭了眼。
一进王府大门,陆华浓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陆成,而是明王卫承曦。
少年跟个小老头似的在奉阳王府的正厅蒙头转圈子,正过来转,反过来转。听人说陆华浓回来了,他连忙往外看,见的确是陆华浓,立即跑出来相迎。
也许是今天的阳光太好,也许是劫后余生的心情太好,也许是少年的青春逼人,陆华浓看着翩然而至的少年,只觉得他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美丽的盛放的来到自己身边,没有一处不是美好的。
明王还在急迫地问:“我今日早朝没有见到你,还以为你身子不舒服,到了府上才知道你昨晚被留宿宫中。你是外臣,岂能留宿宫中?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季贵妃对付你了?”
陆华浓闻言便知陆成并未把实情告诉明王。他出宫的时候还曾遇到敏王,被敏王好一番冷嘲热讽,可见其他几位皇子大抵都知道昨日的事了。明王势力单薄,竟到今日还不知详情,比起他的几位兄弟委实差了不止一点两点。
明王见陆华浓不说话,更是着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难道被季贵妃得了手?她用了什么法子害你?不对啊,她若是害你,又岂能放你回来?父皇呢?父皇怎么说?太后呢?太后不是很喜欢听你的戏么?四皇兄他……”
陆华浓见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自己想插嘴都插不上,只得握住他的肩膀使他冷静下来。
“本王没事,宫里的事已经解决了,你别担心了。”
明王一愣,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回过神来,见陆华浓正看着自己,双手又握住自己的肩膀,便想到了自己的那点绮思,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听下人说陆总管昨日到我家找我,还说是有急事?”
这么大的嗓门,除了王润,不作他想。
陆华浓便松了手,朝来人看去。
明王心下有点小小的失落,随即跟着陆华浓朝外看去。
70王爷要雄起(一)()
两个多月前;陆华浓第一次见到王润的时候,王润风尘仆仆;满脸的络腮胡,像个野人。一个多月前;陆华浓见到王润的时候;王润将养得白皙了些,没了盔甲和络腮胡子,倒像个京城的世家子弟,尚有几分斯文在。此时;陆华浓再见到王润,却是觉得时光倒流;王润又恢复了两个多月前的那副尊容,一身尘土,头发纠结,满脸的络腮胡子,不是野人就是黑熊。
“你怎么这副德性?”陆华浓不经意地退开几步。
王润一边走,身上的灰尘一边往下抖,待到了大厅站定,又使劲拍了身上几下,顿时尘土飞扬。明王没设防,呛了一口,咳嗽了好几下,嫌弃地退开了去。
饶是有先见之明的早早就退开了,陆华浓也还是蹙了眉,“你这是去哪了?”
王润无所谓地抖抖肩,道:“去江南走了一趟。”
又是江南?
陆华浓心中一凛,并不多问。
倒是侍剑没心没肺的,打趣道:“依奴婢看,二少这是去了塞外罢,江南哪有这么大的风沙!”
王润也不在意小丫头的大胆,眉毛一挑,笑道:“二少我骗你个小丫头作甚?你能给二少做压寨夫人不成?”
陆华浓么!”
王润笑呵呵的看了侍剑一眼,倒真的不说了。他自顾自地找个位子坐下,端起茶杯就牛饮了一杯,还问小刀再要。
“把茶都撤下去换了罢,”陆华浓嫌恶地看了王润一眼,“亏得你喝得下去,那杯子里怕是被你抖了半杯尘土。”
王润毫不收敛的一副土匪样,“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反正是我自个儿身上落下来的,我不嫌脏。倒是你,一段时日不见,你越来越娇气了,身上的纨绔气息又加重了几分。”
此时,下人们都散了去,只有近身伺候的几个人在。陆华浓刚从宫里出来,一口气还没完全散了,此时倒也不讲究风度了,学着王润作那土匪的做派,粗里粗气地说道:“老子有钱,想纨绔就纨绔!”
王润“噗”的一声笑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别装腔啦!真是的,故意惹我发笑!”
王润也算是跟陆华浓一起长大的,虽然表面上来往极少,身为冷淡,但的确算得上是发小一类的至交好友。奉阳王府表面光鲜内里空空的事儿他一早就知道,可以说,这二十年来奉阳王府就没宽裕过。
明王不明所以,觉着王润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与陆华浓有关的事,想问却又不愿意向王润开口,只得看看王润又看看陆华浓,心中胡乱猜测。
见陆华浓脸色不好,王润总算收敛了些。
“好了好了,闲话说完了,也该说正事了。我刚到家就听下人说陆总管昨儿个晚上火急火燎地到我家找我,这不,连把脸都没洗就赶过来了,就怕你出了什么事。”
“承蒙关心,本王还没死。”
王润见陆华浓不肯说,便知他肯定是受了气,也不再多问,只拿眼睛瞟陆成。
陆成被他瞟得没办法了,见陆华浓又没反对,就把须家的事说了,把昨儿个季贵妃诬陷陆华浓杀宫女的事也给说了。
王润脸上的笑顿时收了,他沉思了一会儿,又瞥了明王一眼,低声道:“你近来行事与往常大不相同啊,越来越没有章法了。”
陆华浓还没说话,明王却是不依了,“也是那须家欺人太甚,丝毫没把奉阳王放在眼里……”
陆华浓不经意地瞥了侍剑一眼,这热血丫头这会儿倒是没跳出来骂那须家一通,想来也是明白了几分道理,勉强算是孺子可教罢。耳边明王还在为他打抱不平,他却是闭目一会儿,再睁眼时已是一脸疲倦,语气也冷得惊人:“都别吵了!”
明王立即住了口,担心地看向陆华浓。
“我累了,你们都先回去罢,改明儿个有空再请你们喝酒!”
明王着实不想走,但见陆华浓一脸遮掩不住的倦意,知他在宫中受苦了,心中舍不得,便打算走了。他要走,自然容不得王润留下,于是便催着王润走。
王润被催得没办法,眼珠子转了转,大笑道:“也罢,我也回去洗洗身上的尘土,好好睡上一觉。”
然后,他便在明王紧迫的眼神下走了。
明王见他走了,心下稍安,又拉着陆华浓说了好一通关怀的话才走。
陆华浓瞥了一脸担心的陆成一眼,淡淡道:“他倒是适合做你媳妇。”
“哈?”陆成懵了。
“跟你一样唠叨!”陆华浓没好气地说。
陆成顿时哭笑不得。
“润雨呢?”从进门到现在,陆华浓就没见过润雨。
提到身怀六甲的润雨,陆成就一脸喜气,“这会儿还睡着呢,近来嗜睡得很。老奴怕她受惊,这事并没告诉她。”
陆华浓点点头,回房歇息。
陆成虽然想知道宫中之事如何了,但见陆华浓精神不佳,便不开口问了,只待陆华浓歇息好了再说。
陆华浓刚眯了一小会儿,就听到了动静。他睁眼看去,王润已经关了窗。
“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爬窗,宵小之徒!”陆华浓冷哼。
“老子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非要偷偷摸摸的见我,我何必如此鬼鬼祟祟?这窗户太小,我爬得太费劲了!”王润抱怨道。
“你想太多了,本王没想见你!”陆华浓索性不去看他。
王润笑嘻嘻地凑到床边,甩了靴子就上床,气得陆华浓大骂:“滚下去!你这一身尘土的,本王的床要毁了!”
王润想来个千斤顶,却想到陆华浓的破败身子,便撑了半边身子,饶是这样,也压得陆华浓差点断了气。
“我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还刮了胡子,哪里还有尘土!”
陆华浓这才定睛一看,见王润果然已经一身清爽,恢复了几分世家子弟的风采。
“你速度倒是快!”
“都两个时辰过去了,哪里算快?我倒是想快,无奈那小子生怕我半路回头,一直跟着我,见我进了家门才走。反正都到家了,我就顺便收拾一番。这不是太久没收拾了么,便耗了些时辰,一收拾完立即就过来找你了。”
“都两个时辰啦?我还以为才半个时辰呢。”陆华浓有些恍惚。
王润见状便收了玩笑的心思,翻身到旁边躺着,不再压着他,顿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道:“你这身子,就真那么差?”
陆华浓苦笑一声,“哈!我倒是希望是假的呢。”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道:“彻底毁了。没武功不说,还易累易饿,完全经不起折腾,昨儿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