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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槛露华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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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把就把出了喜脉。大夫说润雨怀孕才两个多月,晕倒是因为动了胎气,喝几剂安胎药就无碍了。

    陆成当时就喜极而泣。他本来见自家王爷对敬王的那股执着劲儿,已经做好陆家断子绝孙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这才几个月,陆家就要有后了,这教他如何不高兴,如何不流泪?

    瞧陆成那高兴的样子,陆华浓还以为是他老来得子了。

    “陆华为呢?”陆华浓蹙眉问道。

    “大约是知道润雨有孕的消息了,也知道润雨是王爷的人,昨儿个晚上就溜出府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放下茶盏,陆华浓轻声问道:“润雨人呢?”

    他自回府就没看到润雨的身影。

    “还在房里歇着呢。她要来迎王爷,是老奴没准。大夫说怀孕初期坐胎不稳,要好生休养。”陆成为润雨解释了一大堆,看来润雨在他心中已经摆在除王爷的第一位了。

    “本王去看看她。”陆华浓走了几步,转头对陆成道:“以后本王不叫你总管了,叫你陆嬷嬷罢。”

    侍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刀和侍书几个丫头也掩唇笑了。

    因着润雨的身份特殊,她原本就单独住一个院子,里面布置得还不错。陆华浓进去的时候,她正倚靠在床头,半低着头,微微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成一进去就大惊小怪道:“怎么起身了?怎么不好好卧床休息?”

    润雨笑道:“睡了一天一夜了,腰都酸了,起身坐坐。”说罢,她就要起身给陆华浓行礼。

    陆成连忙阻拦,还惊呼道:“腰酸?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再来看看?对了,王爷回来了,可以请太医来仔细瞧瞧。”

    不愧是陆嬷嬷!

    陆华浓被他咋呼得头疼,便用请太医的借口把他支使出去。

    看着这个还不到二十就沉稳懂事的姑娘,陆华浓心下微叹,放缓了语气说道:“待会儿太医过来,仔细给你把个脉,好生调养。活儿就不要再做了,待胎坐稳了多走动走动就是了。”

    润雨面上的喜意却不多,相比较陆成,那简直太少了。她带着几分迟疑地开口道:“王爷,这孩子……”

    陆华浓以为她担心自己不要孩子,连忙安她的心:“这孩子本王要,他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

    润雨闻言,面上忧色更深,“王爷还没有娶妃,日后王妃进门……”

    作者有话要说:迟了点

46王爷糟心了(上)() 
陆华浓这才明白润雨担心的是什么。

    以润雨的仔细,不可能没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迟迟不说是因为她在迟疑。她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最是知道规矩,除了皇室,谁家公子还未娶妻就有了庶子,那可是不光彩的事儿。而且庶子比嫡子年长,正妻也容不得。若是按照规矩来,润雨就该自觉地堕了这胎,可她这是头一遭,也会惊慌和害怕。这一迟疑,就拖到东窗事发,她舍不得这孩子,即使陆华浓要这孩子,她也怕日后王妃进门容不得。

    陆华浓温存地拍拍她的手,柔声道:“你放心,无论是庶子还是嫡子,都是本王的孩子,在本王心里都一样。”

    润雨闻言鼻子一酸,竟落下泪来。她哽咽着说道:“有王爷这句话,奴婢……奴婢……”

    陆华浓看了小刀一眼,小刀连忙上前给她抹泪道:“快别哭了,这是多大的喜事呀!王爷都许了诺了,润雨姐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润雨连忙点头。

    小刀笑道:“这就是了,姐姐只管好好养身子,待小公子生出来,王爷定要给姐姐和小公子名分的。”

    润雨由着小刀拭干脸上的泪,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侍剑笑嘻嘻地说了几句恭喜的话,侍书侍画侍棋也跟着说了不少吉祥话,润雨不禁被他们逗笑了。

    陆华浓瞧着也露出些笑意,和声道:“名分的事本王改日跟陆成说,寻个好日子开脸,让大家都知道润雨的身份,以免类似的事再次发生。润雨的身子如今不方便,就一切从简罢,在府里摆上几桌,自个儿人热闹热闹。外客就不请了,正如润雨所言,本王还未娶正妃,还是不张扬的好。”

    润雨闻言急道:“王爷,万万不可!王爷贵为奉阳王,必要娶名门贵女为妻,岂能在成亲前纳妾?”

    有了庶长子也就罢了,入族谱的是陆家子孙,待王爷娶妃时她到乡下避一避,甚至可以不要这条命,必能遮掩下来。可纳妾却是把她记入族谱,王妃面前如何也遮掩不住,恐会使王妃难堪。更何况,奉阳王是朝廷重臣,这奉阳王府的一举一动不知有多少人盯着,纳妾的事儿如何瞒得住?讲究的人家必定是不肯把女儿嫁给早早就纳妾还育有庶长子的王爷。

    陆华浓见润雨一脸紧张之色,处处为自己考虑,不由心下微暖,“此事无需多虑,这京城里未成亲就纳妾的男子多得是,也不多本王这一个。难道他们都不娶妻了不成?”

    得主子如此心意,润雨心中的感动自是不必说,她只得暗自祈祷这一胎是个女儿,庶女与庶长子大不相同,于王爷的名声无碍。

    待太医为润雨把过脉,得出的结论和先前那位大夫差不多。女人怀孕头三个月,胎像不稳,容易动胎气,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是了。

    陆成这才放了心。

    陆华浓寻了时机和陆成说了纳妾之事。陆成不但没反对,还举双手赞成,恨不得连双脚也举了。在他以为,王爷娶妃还是很遥远的事,先纳个妾在身边伺候是非常有必要的。奉阳王这个职业太危险,一不小心就送命,娶妻纳妾是假,能留下血脉才是真。

    陆成偷偷念叨是老将军显灵了,就是在半年前他也不敢有这等奢望,如今王爷不但有孩子了,还要纳妾,这简直是祖上烧高香了!老祖宗保佑啊!

    陆成生怕陆华浓反悔,迫不及待地去请人看日子,凑巧的是最近几天就有个好日子。他想着此事不能拖,一拖说不定就生变故,于是一回府就张罗着纳妾事宜,只跟陆华浓报备一声两天后就是好日子。

    陆华浓不甚在意,由着他忙活去。

    待到纳妾之日,却有人不请自来了。

    不请自来的有两个,一个是王润,一个是明王卫承曦。

    陆华浓没好气地看着这两个蹭饭的家伙,道:“你们怎么会知道?”

    王润笑嘻嘻地说道:“你若是没请太医,那还能多瞒些时日,可你偏偏早早就请了太医过府,太医那张嘴是最最不严的,你要做爹的事没几日京城上下就传遍了。”

    陆华浓面色有些难看,这年头太医还兼职搞传媒,宣传功夫一流。

    王润拍了陆华浓的肩头一掌,大笑道:“好小子,行啊你!他府里刚有了消息,你也不甘落后啊!”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敬王殿下。当初敬王新纳的侧妃有孕之事就闹得满城风雨,陆华浓不用想也知道,润雨有孕之事少不得要被好事之人牵扯到敬王侧妃的孕事上去。

    陆华浓懒得回答王润,王润那一掌拍得他有些胸闷。

    王润却还用手肘顶顶陆华浓的腰,神秘兮兮地问道:“老实交代,你是从什么时候起藏了个姑娘在身边的,怎么我都不知道?”

    陆华浓被他顶得快要岔气了,只好指着因为身子不敢乱动而静坐在桌旁的润雨,道:“她一直在本王身边伺候,你白长了一双狗眼。”

    王润打量了润雨一圈儿,有些失望,“很普通啊,我还以为你从哪里淘出个绝世美女呢!”

    陆华浓朝明王偏了下头,道:“绝世美女都在皇宫里头,本王搜罗不到。你有本事就去淘个出来!”

    王润干笑几声,又八卦道:“反正你这动作也够快的,两个月你还没大好呢,就是现在你这身子也还亏着呢。”

    陆华浓根本不理会他。

    倒是明王冷不防地说道:“是那一次吗?”

    这话王润听不懂,但陆华浓听懂了。他和润雨那一次乃是陆成自作主张下了药,第二日还没来得及处理明王就上门了,正好碰个正着。

    陆华浓并无讨论自己房事的兴致,只粗略地点了个头。明王也识相,没有再提起过。

    反而是王润这个爱八卦的,觉着陆华浓和明王有事瞒着他,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被陆华浓和明王联手无视了。

    刚开席,陆华浓还没吃上一口菜,一个上菜的奴才忽然摔了一盘菜,唰地跪倒在陆华浓桌前,大呼:“王爷救命啊!王爷救救小儿罢!”

    陆华浓觉着声音有点耳熟,定睛一看,这穿着下人服的不是旁人,正是陆氏本家的族长陆明汉。陆华浓冷笑一声,这厮是电视看多了罢,同住一个府里还玩这一招。

    陆成面色不善地靠过来,指着陆明汉厉声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住在奉阳王府,吃在奉阳王府,还不知足。你那没出息的儿子胆大妄为,竟敢染指府里的姑娘,如今潜逃在外,王爷还没跟他计较呢。今日你又席前大闹,搅了王爷的喜事,令人发指。你父子二人莫不是以为奉阳王府是吃素的不成?”

    陆明汉却流下泪来,鼻子拖得老长,苦相非常丑,可见是个不常哭的主儿。如今他早已没有刚进京时的精神气,看上去老了许多岁。他抹了抹眼泪鼻涕,哽咽道:“小儿无状,得罪了王爷和润姨娘,我代他磕头赔罪。还求王爷念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救他一条命罢!”说罢,他就真的磕起头来。

    陆华浓还没开口,王润却先笑开了:“快别这么叫,润姨娘,润姨娘,我还以为是叫我呢,别扭得很!”

    陆华浓问润雨道:“你姓什么?”

    “奴婢跟着以前的主人家姓胡。”润雨低声回道。

    陆华浓点点头,明白润雨算是胡家的家生子,便道:“称胡姨娘罢。”

    那厢陆明汉还在磕头,陆华浓却不理会他。方才陆华浓一见陆成的神情便知陆成知道内情,于是直接问陆成是怎么回事。

    陆成冷眼看着陆明汉,低声说道:“是陆华为犯了事儿,今儿个一早大理寺的衙差就找上门来了。老奴怕扰了今儿个的喜事,便没禀报王爷。不知陆族长是如何得知消息的,竟当着客人的面失态了。这都是老奴的错,请王爷降罪!”

    一直没出声的明王忽然问道:“那人犯了什么官司?”

    陆成面无表情地回道:“是人命官司。”于是,便把今日那上门的衙差以及后来派人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陆华为那日推倒润雨之后,不知从谁口中得知,润雨不但是陆华浓的通房丫头,还怀有身孕,他害怕陆华浓跟他算账,便逃出了奉阳王府。他若是逃回老家便也罢了,可他偏偏想碰碰机会,便留在了京城。他本就是个酒色之徒,没了奉阳王府和陆明汉的束缚,便如鱼入大海自在游,甚至荒唐的住进了青楼,还打着奉阳王的名号为非作歹。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是为了女人。陆华为和另一个人同时看中了一个姑娘,二人便争了起来。对方乃是京城的纨绔子弟,各大青楼的熟客,而陆华为虽然号称是奉阳王的兄弟,可白吃白喝好几天都没见奉阳王府的人上门,鸨娘早就生疑了。所以陆华为就没争得过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老抽,更个文都这么费劲!!!!!

47王爷糟心了(中)() 
陆华为失了美人,自然心中不快,有意想再捧出陆华浓的名号吓吓那跟他抢美人的纨绔公子哥儿。起初那公子哥儿还真被他吓住了。那鸨娘怕自己的财神爷被陆华为那个吃霸王餐的孬货赶走,便在一旁说起了陆华为白吃白喝好几天奉阳王府也没人找上门的事,狠狠地揭了他的老底。那公子哥儿便道陆华为就算真的和奉阳王有关系,也只是微不足道的穷亲戚罢了,便没把他放在眼里。

    陆华为见狐假虎威不起效果,便想来强的。可那公子哥儿岂是孤身出门的,身边健壮的小厮就有五六个。陆华为那个欺善怕恶的孬货就熄了火,灰溜溜地找别的姑娘去了。鸨娘虽是恨不得把他扫地出门,却是忌惮奉阳王府,便睁只眼闭只眼的随他去了,暗地里却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儿。

    青楼最是人多眼多,陆华为自称是奉阳王的同族兄弟,那些想接近奉阳王的有心人自是要拉拢的。请了陆华为进包厢,又是请酒又是请美人陪的,言语之间把陆华为捧得高高的,说尽了奉承阿谀之言,直把陆华为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灌得豪气丛生。

    这豪气上来了,陆华为便记起那跟自己抢女人的公子哥儿,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便打听了那公子哥儿的身份。那些人岂有不明白陆华为心意的,七嘴八舌地说了那公子哥儿的背景,末了还不忘贬低贬低公子哥儿再捧高捧高陆华为。

    陆华为一听说那纨绔公子哥儿在这京城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比起奉阳王府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再想到自己方才的孬样,简直恨得牙痒痒。那些人都是做惯了这些事儿的人精,一眼就看出了陆华为的心思,当即顺着他的心意怂恿了一番,还表示愿效犬马之力。正所谓酒能壮胆,陆华为被美酒壮了胆,又被怀中美人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还有一群供驱使的跟班儿,当真觉得自己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如此意气风发过,当即拍板表示要教训教训那个敢跟自己抢美人的臭小子。

    这年头,逛青楼是消遣,可以光明正大,留宿却不是有身份的人该做的事儿,所以只要是有点身份注意点影响的人,留宿之后离开时必定是从青楼隐蔽的后门走,那纨绔公子哥也不例外。出了青楼后门,就是一条暗巷,很少有人经过,就是方便那些朝廷重臣以及时不时逃避家里母老虎捉奸的惧内爷们,也方便了陆华为。

    那纨绔公子哥儿双腿发软地从美人窝里爬出来,酒还没完全醒,就被陆华为带去的人堵了个正着。公子哥儿登时酒醒了一半,但见是陆华为,便没放在心上,还嘲讽了几句。陆华为怒笑几声,直接下令动手揍人。公子哥儿起先根本没在意,见自己带的人一个一个倒下了,他才开始惊慌。其实陆华为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临时收的酒肉跟班们会如此厉害,惊愣之后却又觉得自己无比的有本事,胆子就壮得更大了。

    陆华为不顾公子哥儿的讨好轻饶,大手一挥,给爷狠狠地打。那些酒肉跟班儿便放开膀子干活,没几下就把那公子哥儿打得瘫倒在地动弹不得。酒肉跟班儿是知道轻重的,当即住了手,这种贵人教训教训还使得,若是弄死了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陆华为看得不过瘾,见跟班们不肯动手,便捞起袖子亲自来。

    陆华为一个欺善怕恶的小户人家公子,欺善的时候用不着他动手,怕恶的时候他不敢动手,何曾这么爽快地揍过人?所以他越打越来劲,直把那公子哥当成人肉沙包。跟班们面面相觑,见那公子哥儿情况不好,还劝了陆华为两句,可陆华为打红了眼,充耳不闻。直到他们发现那公子哥儿翻白眼了,几人才上前去拦住陆华为。其中一人探了探公子哥儿的鼻息,顿时面色惨白,惊呼了几声“杀人啦,死人啦”,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其他几人见状,俱是不敢多留,仓皇而逃,只留下陆华为一个人面对着死尸公子哥。

    陆华为自然没经历过这等情形,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扭头就跑。他是真正慌了神的,也不辨方向,甚至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只顾埋头就跑,跟那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撞,见路就跑,没路就退,跑了有小半个时辰都没跑离那一片繁华区域。待他好不容易想起来该跑回奉阳王府求救的时候,顺天府的捕快已经找到了他,镣铐一上,直接押回顺天府,根本没给陆华为说话的机会。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然发生了命案,难得的是犯案的还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外地人,顺天府尹登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迫不及待的升了堂。

    堂棍一敲,一声“威武”,陆华为就吓得两腿发软还尿了裤子,浑身直哆嗦,啥也不会说,更听不进府尹大人说的话,到后来就只会说自己是奉阳王的同族兄弟,来来回回不停地念叨这一句,直把满血的府尹弄得泄了气。顺天府尹为人谨慎,案子也不审了,特地派人去打听个清楚,衙差回来说陆华为的确是住在奉阳王府的,而且他在外头一直打着奉阳王的名头,奉阳王府的人也没出面澄清。府尹大人登时萎顿下来,说是案情牵涉太广,别有内情,就把案子转交给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郑南成是个做实事的人物,案子既然来了,他就得审。听说陆华为跟奉阳王府沾亲带故,他便周到地派人上门通知奉阳王一声,还客气地请他旁听,算是给足了面子。

    陆成没有禀报陆华浓不仅仅是今日办喜事的缘故,还有他的一番考量。陆华浓刚得了天子的器重,前途无限,不知有多少人红眼,这还没去当差呢,他自然不希望自家王爷被蛀虫一样的陆明汉父子牵连。

    陆华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问道:“何时开审?”

    “本该今日一早就开审的,因为通知得有些仓促,所以郑大人安排了下午开审。”陆成回道。所谓的有些仓促,是指通知奉阳王通知得有些仓促了,怕奉阳王不在家,来不及去旁听,所以给了足够的时辰让奉阳王府的家奴去通知自家主子。

    陆华浓神色淡然地点点头,道:“下午本王去瞧瞧。”说罢,挥手就要陆明汉退下。

    陆明汉见陆华浓态度冷淡,不免急道:“王爷,我儿……”

    他刚开了个头,陆华浓就神色不耐地摆摆手,道:“请族长回去好生歇息。”

    陆成连忙让府中侍卫把陆明汉“扶”下去。

    待人被带下去,陆华浓才又扬起笑,对王润和明王道:“让两位看笑话了。”

    明王略有些急促地说道:“我陪你去!”

    陆华浓闻言眉头一蹙,还未开口,王润却是抢先说道:“大理寺终日阴气缠绕,有什么好去的,我阳气忒足也不高兴去,让奉阳王自个儿去罢,横竖是他陆家的事,殿下还是回宫做正经事罢。”

    王润是了解陆华浓的,此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其实跟奉阳王府没什么关系,只是这京城里的事哪里有表面看得那么简单,如今水的深浅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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