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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终究只是一个有惊无险的误会,不过陈蓦与唐馨儿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第二天早朝罢了,曹操竟然又来了……
“曹校尉请入坐!”
唐馨儿将曹操请入了殿中,让侍女翠红上了茶,期间陈蓦一直藏在梁上注视,一旦曹操有任何歹意,他也只好先下手为强。
“多谢!”曹操躬身道了一声谢,临末却意有所指地说道,“昨日险些惊吓了唐妃,曹某万感内疚,今日特地前来赔罪……”
“曹校尉言重了!”
“哪里哪里,这是应当的,不过除此之外,卑职还有一件要事需要商议……”
“哦?”或许是会错了意,唐馨儿心中一惊,勉强笑道,“不知曹校尉有何要事要与妾身商议?”
没想到曹操一听哈哈一笑,让唐馨儿满脸疑惑。
见唐馨儿一脸惊疑,曹操摆摆手,笑着说道,“得罪得罪,曹某确实有一件要事,不过却不是要与唐妃商议!”说着,他抬头望向梁上,神色玩味地说道,“且要与梁上这位兄弟商议!”
话音刚落,曹操突然瞥见梁上泛过一丝寒光,随即,一柄短剑如银龙穿梭般,在他转头的刹那钉入地面,力道之大,剑柄犹颤抖不已。
继而,曹操只见到一名穿禁卫甲胄的少年从梁下跃下,双目满含杀意,手握长剑,不由分说便向他刺去。
望着对方那略显稚嫩的脸庞,曹操心中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躲在梁上的竟然只是一个年仅十五、六的孩童,然而对方身旁那浓重的戾气却是让曹操心中震惊。
“住手,住手!”
曹操翻身站起,一连退了几步,连连摆手说道,“曹某此来并无歹意,还请足下放下兵刃,且听曹某一言。”
而这时,唐馨儿也劝住了陈蓦,毕竟她也不认为曹操会加害于她,毕竟曹操身上并无任何兵器。
“呼,区区一玩笑,险些令我深陷险境!”见唐馨儿没收了陈蓦手中兵器,曹操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静下心来打量着眼前这名刺客,临末拱手笑道,“足下便是颍川黄巾陈蓦'?”
“是!”
见对方对自己仍然保持着诸多警惕,曹操微微一笑,说道,“数月前,你我二人初次会面,只不过当时天色昏暗,以至于曹某不曾注意,不慎被足下说骗,不过曹某万万没有想到,盛名雒阳、比肩荆叔的刺客,竟然……竟然如此年幼!”
见唐馨儿将自己身上所有兵刃都收了去,陈蓦有些无奈,又见曹操这么说,遂淡淡说道,“不,那次并非我们初次相见,早在长社我便见过曹都尉!”
“唔?”曹操脸上一惊,他原以为颍川黄巾陈蓦'那只是对波才的一个纪念,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从长社之战中活下来的黄巾老卒。
怪不得对自己诸多敌意……
曹操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他缓和着紧张的气氛。
“战场厮杀,各为其主,对于颍川黄巾渠帅波才,曹某亦是心中钦佩,只是碍于皇命难违……”说着,他顿了顿,指着桌案道,“足下稍安勿躁,我等坐下细说可好?”
见曹操似乎不是受了董卓命令来杀害唐馨儿,陈蓦自然也不想与他结下仇恨,虽说他对于历史并不是十分了解,不过对于曹操这个未来中原霸主的名字,他还是记得住的。
期间,曹操静静看着唐馨儿亲自为陈蓦上了一杯茶,而且美目中隐隐带着浓浓情意,心中顿时恍然大悟,不过他此时心中有要事,也没空管别人卿卿我我,再者,即便是有这个闲情逸致调侃,也得看人不是?
比如眼前这位,虽说年幼却满身戾气,眼中杀机沉沉,显然不是一个调侃的好对象。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曹操可不想自己因为几句玩笑而被对方嫉恨,毕竟对方可是曾经刺杀了当朝天子、并且从无数西园禁卫中浴血杀出一条血路的刺客,堪称是比肩荆轲。
见陈蓦一声不吭,默默盯着自己一举一动,即便是未来中原霸主的曹操也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咳嗽一声,说道,“近来皇宫祸事频发,足下想来也听说过吧?”
陈蓦缓缓点了点头。
见对方似乎并没有搭话的兴致,曹操微微皱了皱眉,想了想,一语惊人地说道,“曹某愿以千金为资,请阁下刺杀逆臣董卓,不论成败,敢问足下意下如何?”
千金,千两黄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抵地过某些城池一年的赋税,虽说市井百姓间并不流通黄金,仅以铜钱为货币,但是这并不代表黄金白银不值钱,至少在大批物资的买卖中,商贾富豪们还是习惯用黄金交割。
所以值钱与否,与它是否便于流通那是两码事。
而那千两黄金更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拿得出来的,即便是朝廷当初通缉张氏兄弟,也不过是区区百两黄金,要知道那可是偌大朝廷。
想来也只有富可敌国的前太尉曹嵩之子曹操能够夸下这番海口。
千两黄金是什么概念,陈蓦并不了解,他也没有那个兴趣去了解,转了转手中茶碗,淡淡说道,“我并不是因为钱才去杀人!”
一句话说得曹操脸上一愣,而唐馨儿秀目中更是流露出浓浓欣赏之色,不过在片刻之后,她暗暗叹了口气。
确实,他并不是为了钱才去杀人,而是为了一个妖女……
“咳,”回过神的曹操感到十分尴尬,咳嗽一声,抱拳说道,“足下误会了,曹某并没有丝毫看轻、取笑足下的意思,曹某的意思是,只要足下能替我大汉除去董卓那逆臣,曹某愿倾尽家财!”
听曹操这么说,唐馨儿心中升起几分疑惑,因为曹操如今在董卓麾下为官,而且深受董卓信任,他有什么理由要除掉董卓?
不怪唐馨儿,毕竟她在宫内看到过诸多勾心斗角,但是这一次,她显然是多心了,眼下的曹操,他确实是想要除掉董卓,因为他不赞同董卓种种措施。
在他看来,董卓的施政,那是暴政,苛刻甚于先秦。
如果硬要说究竟是为可什么,那就是如今的曹操他平生志向仍然还是大汉征西将军,且不是日后挟天子令诸侯的枭雄。
曹操很清楚陈蓦的身份,也知道他曾经刺杀天子刘宏,但是正所谓同欲相驱',也只有曹操有这个魄力敢与陈蓦这个乱臣逆子'商议清君侧的事宜。
说实话,陈蓦并不想横生枝节去招惹那董卓,毕竟董卓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尤其是对方如今权势滔天甚于前大将军何进。
但是转念一想,陈蓦却又犹豫起来,因为他忽然想到,这或许是一个机会,毕竟如今曹操深得董卓信任,担任西园骁骑校尉一职,若是能托他将唐馨儿主仆二人偷偷送至宫外……
陈蓦正要开口,忽然感觉有一只素手在肩膀上一搭,下意识地回头,却见唐馨儿用恳求的目光望着自己,微微摇了摇头,望着她那期盼的目光,陈蓦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曹操好歹是个知趣人,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见机离开了,毕竟刺董一事关联重大,他也不急在一时。
期间,侍女翠红也借着收拾茶盏的空挡离开了,只留下陈蓦与唐馨儿二人。
在沉默了足足半柱香时间后,陈蓦低声说道,“这是一个机会!”
果然,唐馨儿猜到了陈蓦的想法,低声说道,“董卓何许人?不说身旁护卫,他自己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若是如此轻易便遭人刺杀,倘若当真如此,那曹操如何会来请你相助?再者,妾身之前说过,若是能侥幸能逃离皇宫,只要你善待妾身,妾身便至此跟随于你,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富贵贫贱,但是倘若妾身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妾身也不希望将你牵连在内……若是要你豁出性命、冒着九死一生之险换得妾身安然逃离皇宫,妾身于心何忍?”说着,她轻轻偎依在陈蓦肩头,幽幽说道,“答应妾身,莫要轻身犯险……”
陈蓦没有言语。
因为他认为,这或许是最好的机会!
第一卷第四十三章刺董!
在几天后的某一日,曹操与陈蓦在一番君子协定后,终于开始实施刺杀董卓的计划。
相比曹操对于自己的优厚条件,陈蓦只要他将唐馨儿与贴身侍女翠红安然无恙送至宫外。
曹操反复琢磨了一会,认为自己可以办到,毕竟他如今是皇宫内西园禁卫的校尉之一,要让唐馨儿主仆二人扮成禁卫混出宫外,这实在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
本来,唐馨儿主仆二人会在陈蓦行刺董卓的前一夜离开,毕竟行刺是否能够成功,陈蓦没有多少把握,留她在宫内,陈蓦心中显然不会放心。
但是唐馨儿却说什么也不愿意丢下陈蓦一人独自离开,就算是陈蓦反复相劝,她仍然没有改变主意。
为此,陈蓦只好让曹操将侍女翠红悄悄送至宫外,让她先到宫外打点一切,最好能联系到张素素,毕竟唐馨儿在宫外举目无亲,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落脚,并不是那么容易。
然而唐馨儿这份源于女人的固执,却给陈蓦带来了几分压力,因为他与曹操两人早已决定,无论行刺是否成功,都会趁乱远离皇宫、甚至是雒阳,而要带着唐馨儿趁夜逃走,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陈蓦显然也能理解唐馨儿的感受,虽然他反复相劝,但是不得不说,唐馨儿对他的情谊让他感到心中阵阵暖意。
“今夜在皇宫内值守的是曹某同僚,屯骑校尉鲍鸿、右校尉淳于琼,我昨日已暗暗托付过他们,叫他们放你与唐妃二人离开皇宫……”
“可靠么?”
“放心,皆是曹某信任的弟兄,都是重情义的好男儿,他二人也对董卓把持朝政一事格外不忿,迫于只身势孤这才勉强虚与委蛇,对了,这个拿着!”说着,曹操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递给陈蓦。
“这是?”
“此乃曹某典军校尉贴身腰牌,我那两个弟兄并不认识你,也不曾见过唐妃,如此曹某与他们约定,只要你与唐妃手持这块腰牌,他二人便会放你们离开!”说着,曹操顿了顿,带着几分尴尬说道,“曹某能替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嗯!”陈蓦点了点头,将手中腰牌藏在怀中,他助曹操诛杀董卓,曹操助他与唐馨儿悄然逃离皇宫,无论成败,从此各走一方,谁也不欠谁的,这便是他与曹操的君子之约!
当日落西山前后,曹操与陈蓦来到了皇宫西苑。
那本是当朝天子居住的地方,但是如今董卓却明目张胆地住在西苑一处殿中,一方面便于亲近他与天子刘协的关系,便于教导他,另一方面,董卓显然是十分垂涎宫内那些貌美的宫女。
“来者何人?站住!”在西苑董卓居住的某处别院前,曹操与陈蓦被值守的西凉士卒叫住了。
陈蓦下意识地低了低头,尽可能用头盔遮挡住脸,而曹操则是面不改色,笑意连连地走上前去,笑着说道,“莫要大惊小怪,是我!”
那些西凉士卒皆是董卓心腹护卫,多少见过曹操出入其中,也不在意,纷纷抱拳向曹操见礼,毕竟董卓十分看重曹操,这些护卫显然是看在眼中,自然不敢多加怠慢。
“原来是曹校尉,小的多有得罪,还望恕罪,这位是……”说着,领头的护卫用略带疑惑的目光望着曹操身后的陈蓦,或许是陈蓦若隐若现的戾气使他生起了几分警惕。
“哦,此人是曹某新招的护卫,武艺不凡……”说着,曹操话锋一转,笑呵呵说道,“当然了,比不得相国身旁的诸位!”
那些护卫一听,下意识将身体站地笔直,脸上隐隐带着几分喜悦,就连那位护卫头领也是笑意连连,毕竟客气话谁不愿意听啊。
“相国在苑内么?”曹操问道。
“在呢,早时候还提起曹校尉呢,”说着,那护卫头领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笑嘻嘻地说道,“前个时辰卑职还瞧见相国在房内习武,这会怕是有些乏了……”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模样,显然他口中的习武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再说了,有在房内习武的么?
“那正好,曹某有事要见相国,还望这位兄弟代为通报!”
“通报倒是不必,曹校尉何许人,哥几个都熟悉,只是……”说着说着,那名护卫头领的目光落在了曹操身后的陈蓦身上,见他低着头手捧着一柄兵刃,有些为难地说道,“曹校尉,您可是知道规矩的,这宫内……可不能携带兵器啊!”
没想到曹操哈哈一笑,一手拿过陈蓦手中宝剑拔出,带着几分傲气说道,“这可不是寻常兵器,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其实早在曹操拔剑的刹那,那些西凉士卒早已瞪大了眼睛,显然是看傻了,只见那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兵刃上,竟然镶嵌七宝,珠光闪烁,且不说这兵刃是否绝世,单单那些宝石,便足以令人垂涎不已。
所谓的七宝,指的便是紫金、白银、琉璃、水精、砗磲、珊瑚、琥珀七样。
金、银、琉璃或许大多数人都知道,而水精便是指水晶,古人曾赞它为水之精魄所在',所以又叫水精;而砗磲便是指一种深海中极为罕见的贝壳;其余珊瑚玛瑙,与后世大致类似。
而曹操如今手中的这把宝刀,便是历史中赫赫有名的七宝刀,也是司徒王允的珍贵收藏。
名副其实,七宝刀,七宝之刀!
“这……这……”见曹操将宝刀入了刀鞘,那些护卫却仍然是一脸意犹未尽之色,喉咙处上下鼓动不已。
“这是曹某欲献给相国的宝物!”曹操略带几分得意地说道。
那些护卫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们还是打算搜身。
“抱歉了,曹校尉!”
先被搜身的是陈蓦,从头到脚,未带任何兵刃,而正当那些护卫打算搜查曹操时,却见曹操主动说了一句话,足以显示这位未来中原霸主的机谋与胆识。
“呵,诸位这是尽忠职守,曹某如何会见怪,即便曹某与相国私交再过亲密,也始终是外人,而诸位与相国即便疏远,也始终是值守近侍,正所谓亲疏有别么!”
若是曹操没有说这句话,那些个西凉士卒真敢搜查曹操身上是否带着兵刃,但是曹操这一说,他们反而有些为难了。
也是,曹操如今深得董卓信任,却仍然对他们这些护卫客客气气,但是如今却反过来要搜他的身,这不是明摆着打别人脸么?
万一这位心中不忿在相国面前说几句闲话……
想到这里,那位护卫头领皱了皱眉,为难地望了一眼曹操,随即释然说道,“罢了罢了,曹校尉何许人物?乃是相国心腹,我等岂有这个胆子冒犯曹校尉?”在他想来,曹操几乎每日都要到西苑拜见董卓,每日搜身也没从他身上搜出什么来呀。
想了想,他便放曹操与陈蓦入了西苑,但是他万万也想不到,曹操先前诸多的拜见,都是为了今日的方面,这就是这位未来中原霸主的机谋所在!
他更想不到的是,曹操一入西苑,见四下无人,便从怀中取出数柄短剑递给陈蓦。
什么叫胆识,这就叫胆识!
接过短剑,陈蓦顺手插在腰后的剑套中。
毕竟他刺杀最惯用的手法便是投掷短剑,凭借着后世无聊时近十年的练习,再加上如今的眼力,很少有人能躲开他的短剑,被他所刺杀的那数百雒阳武人,几乎都是死在他这手绝技之下。
正如日后世上武人谈起他时说的那样,只要他手中还有一柄短剑,那么,他要谁死,谁就必须得死,即便是在千军万马护卫之下!
当然了,那是数年后的陈蓦,且还不是如今的他!
现在的他,就连武人一些最起码的知识都十分缺乏,以至于曹操说起命格一事时,陈蓦满脸疑惑。
“听说董卓在西凉时是一位罕见的悍将,我等要谨慎从事!唉,若是能见到董卓命格就好了……”
“命格?那是什么?”
“唔?”曹操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满脸诧异地望着陈蓦,“你……你不知道?”
陈蓦摇了摇头。
曹操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愣地说不出来,半响之后,一脸急切说道,“你当真不知道?”
陈蓦再一次地摇了摇头。
曹操似乎有些急了,望着陈蓦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你既然不知道命格,如何能刺杀了我雒阳诸多有功之士?”
一句话说地陈蓦有些难以理解。
“杀……还能怎么杀?用武器啊……”
“你!”曹操哑口无言,见陈蓦似乎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眉宇间竟然露出几分焦急之色,但是转念之后,他看向陈蓦的目光,却又充满了震惊。
在稍稍一想后,曹操将陈蓦拉到无人的偏僻之处,小声说道,“所谓的元、精、气、力,你应当了解吧?”
陈蓦点了点头,因为这些他听孙坚以及华佗说起过,分别指武人的阳寿、精血、战气以及体力,是衡量一个武人资质与能耐的直接体现。
但是对于命格,陈蓦并不是很熟悉,不清楚那究竟是做什么的。
毕竟陈蓦早前也瞧见过孙坚的那头黑纹灰虎,除了用来震慑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啊,但是看曹操那焦急的眼神,显然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命格,究竟是什么呢?它又用什么用呢?
在陈蓦诧异的目光中,曹操压低声音说道,“元、精、气、力能让一位武人施展出他作为人世最强的力量,而武人的本命命格,却可以让他获得一种更特殊的能力……”
“比那些招式还强?”
“招式?”曹操哭笑不得,摇摇头说道,“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说完,他不安地叹了口气,对于此行刺杀董卓,还未施行便早已丧失几分对于成功的自信。
第一卷第四十四章刺董!(二)
命格,那究竟是什么,在遇到遇到董卓之前,陈蓦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
因为在他印象中,孙坚的命格是一头叫做白虎的黑纹灰虎,而他所敬佩的颍川黄巾渠帅波才,他的命格则是一条三爪蛟蟒,叫做栖风。
说实话,陈蓦也曾见过两人在战场上厮杀,但是从未觉得那两只如同幻影一般的恶兽除了能震慑一下普通士卒外,到底还有什么作用。
直到,他遇上了董卓……
“滴答!”一滴鲜血滴落在殿内的青砖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动静。
那是陈蓦身上的血,此刻的他正紧贴着殿内廊柱躲在昏暗处,用眼角的余光望着殿内那个身材略显肥胖的男人,董卓。
董卓,那是陈蓦的刺杀对象,但是看如今殿内的情景,猎人与猎物之间却仿佛是调换了一个角色。
“小子,你不是要刺杀董某么?董某可是好端端站在这里等你杀我啊!”站在殿中的董卓哈哈大笑着。
望着他轻松的的神色,陈蓦心中惊骇万分。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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