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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影响。
而至于瑞兽、恶兽之下,那就只有一些拍不名号、籍籍无名的,极为普通的飞禽走兽,人们称之为猛兽一阶,哪怕拥有着些许力量,但是对于更高阶的存在来说,也无疑只是被视为猎物罢了,甚至于,连作为猎物的资格也没有,但是不管怎么说,比起人来,它们依然是无法战胜的对象。
值得一提的是,神兽当中还有一种很特殊的称呼,那就是圣兽,当然了,这只是人类的一种尊称,尊称那些曾经响应过五爪金龙号召、与凶兽厮杀且陨落的神兽,其本质与神兽并没有什么区别,其中包括白泽、白虎等等。
而穷奇,便是凶兽一阶中足以挑战王者的妖兽,但是这家伙的性情比较乖僻,时而独自躲在深山中,值得一提的是,倘若你有幸见到穷奇在某处酣睡,或许你也会在它身旁看到许多啃食鲜草的兔子之类的野兽,尤其是当强敌踏足时,那些兔子之类的野兽甚至会缩到穷奇身后躲藏,这些你都不必感到惊讶。
你绝对不会想到,作为相对邪恶一方的凶兽,这家伙竟然会庇佑那些弱小的生物,或许,这与穷奇最初便是一只弱小的妖兽有关。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对方是一只实力比较强大的妖兽时,无论善恶,都会被穷奇视为领地的侵略者从而毫不留情地杀死。
据说,这只曾经咬死过两条龙的妖兽,一度被誉为十大凶兽之首,性情怪癖,难以捉摸,只可惜随后在众妖兽之战前受到王兽青丘九尾狐的号召,在商周牧野之战时与圣兽白虎同归于尽。
不得不说,这个对自身领地极为看重的家伙,其实力简直就强得令人发指,据说它曾先后咬死了两头误入其领地的蛟龙,更驱退、击败过许多过同为凶兽一阶的妖兽,它驱退过贪狼,击败过朱厌、飞廉,甚至连十大凶兽中排名第二的妖兽九婴都被它咬下过无数脑袋,只不过后来因见始终无法杀死九婴从而放弃,可谓是战果累累。
而除了好战之外,穷奇唯一的喜好便是吸收他人的怒气,据说,当它所吸食的愤怒达到极限时,它那原本暗灰色的体色便逐渐变红,仿佛身罩火焰一般,同时,身体的毛发也变变硬,就好像刺猬的倒刺一般,每当这个时候,其他妖兽都会远远绕开,哪怕是平时能与他一较高下的凶兽。
与其他大多数凶兽一样,穷奇一生也是独来独往,不与任何凶兽结伴,但是却很少有其他凶兽去挑战他,尤其是群居的野兽,他们不敢,因为数量的差距不但会激发起穷奇潜在的凶性、会激怒他,而穷奇本身就是怒气愈强便愈发凶狠的凶兽。
并且,穷奇有一个神、凶一阶妖兽中人人皆知的恐怖能力,它能够吸收同类的妖力,说实话,这其实算不一种能力,只能说是一种天赋、一种与生俱来、无法控制的本能,是故,穷奇周围从来没有其他的妖兽跟随,因为一旦在穷奇身旁呆的时间太久,该妖兽便会因为体内的妖力被穷奇吸尽而死,这种能力,除了凶兽一阶的九婴之外,没有任何妖兽可以抵挡得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凶兽中最好战的贪狼才会在还未分出胜负的情况下逃走,如此也难怪穷奇身旁唯有那些本身就不具有妖力的弱小生物与它作伴。
如果说神、凶一阶妖兽本来就是能力比较全面的妖兽,那么穷奇简直可以接近无敌的存在,要击败它,必须符合两个条件,第一,只能单打独斗,毕竟穷奇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着周围任何妖兽的妖力,倘若数只妖兽不明就里地一拥而,恐怕打到最后,穷奇的妖力甚至要超过它他原本的妖力;第二,前去挑战的妖兽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就好比白虎这只神兽一阶中最具攻击性的圣兽,相对而言,贪狼的实力还是稍显疲弱,虽说它拥有着无人能敌的速度,只可惜穷奇的能力在某种意义克制地它,说白了一句话,贪狼耗不过穷奇,在没有妖力维持的情况下,哪怕具有再快的速度、再强的攻击,也是白搭。
而如今,穷奇已经陨落,其精魄成为了吕布的命魂,配合吕布本身的实力,简直是如虎添翼,纵观偌大天下,当真有人能够击败他么?
或许有人会认为,倘若张辽配合其他某些武将,是否便能一拥而击败吕布,那好,尚且不论作为吕布麾下部将的张辽是否会反叛吕布,单单只是来证明这一件事。
不得不说,张辽的命魂宪章,其镇邪的能力几乎克制了天下大多数的妖兽命魂,但是要知道,这个能力是不分敌我的,即便成功遏制了吕布的命魂与对气的运用,但是话说回来,其他人的命魂与气同样便限制住了。
早前便说过,没有命魂与气的武人,多半只是一个颇有武力的农夫罢了,在没有命魂与气的情况下,你如何抵挡吕布?
什么?将吕布围住,用弓弩射杀?
拿什么围?用武将?要知道吕布本身的实力也是冠绝天下,区区一两人,如何挡得住他?即便是曹操,也狠不下心用数员大将拖住吕布、拖到弓弩手将其围住、继而不分敌我的射杀?
什么?武将可以见机退后?
要知道吕布也不是不分轻重的莽夫,一旦察觉不妙,他难道不会撤退么?
说实话,这种办法并不现实,但是话说回来,难道真的没有能与吕布分庭抗衡的武人么,难道真没有与穷奇分庭抗衡的妖兽命魂么?
那倒不见得,至少董卓就是一个例子,要知道董卓当年其实死地有点冤,同样作为武神级的武人,他竟然如此轻易地便被陈蓦与并未动用穷奇之力的吕布所杀,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话说回来,其实董卓的心情也并不难理解,他无非是想用自己的头颅去换取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董白的活命罢了,毕竟在当时大势已去的情况下,与其和吕布、陈蓦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不如卖个人情给陈蓦。
那么除了身具九婴之力的董卓以外呢?
呵呵,别的且不说,至少眼前就有一个……
陈蓦!
不过,并非是凶兽贪狼的命魂,而是圣兽白泽的命魂!
毫不客气地说,除了整个天下间唯一两只能够剥夺视觉的妖兽以外,圣兽白泽拥有着对敌天下任何妖兽都不落于下风的特殊能力,这只只要看到对方便能自由运用对方能力的圣兽,是除了九婴以外唯一一个能够站在穷奇面前的,并且爱呆多久便呆多久,毕竟,穷奇可以汲取周围的妖力,而用眼睛复制穷奇这个能力的白泽,照样也可以汲取周围的妖力补充自己。
当然了,这只是说分庭抗衡,并不是击败穷奇,毕竟白泽本身的实力并不是很强。
在撤军的路,陈蓦不知为何竟思考着如何击败身具穷奇之力的吕布的办法。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思索这件事,或许是出于武人好战的本能,或许,他从潜意识中已经意识到,在不久的将来,他多半要与吕布一战。
而吕布,亦在撤军的途中回头望了一眼陈蓦。
“……”
以一人震慑千军万马,对于吕布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得意,因为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穷奇之力一出,天下何人是他对手?
但是吕布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张素素会那么坚信地认为陈蓦可以击败他。
陈蓦……
身具贪狼之力的男人……
凭心而论,吕布并不认为陈蓦是一个弱者,相反地,他对此人极为看重,要知道在三年前,当这个胆大妄为的刺客夜间闯入宫中行刺董卓时,他还尚且不过只是拥有一丁点实力,在武神级的董卓与吕布看来,根本无足轻重。
当时吕布之所以救下陈蓦,也无非是惊讶于陈蓦的命魂贪狼,而不是这家伙本身。
但是三年之后,吕布万万没有想到陈蓦竟然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且不说他贪狼的命魂足以独步天下,即便是其本身实力,亦无比接近于万人敌。
这家伙只要一个契机,只要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叫这小子从二、三流武将跃入一流武将的行列。
只不过三年,短短三年……
短短三年间,一个本来不入流的家伙,竟然逐渐已成为近乎一流猛将的行列,在惊叹于自己卓越的眼光之余,吕布心中亦是极为震惊,因为这在以往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
这家伙……究竟经历过怎样惊心动魄的战斗?
吕布难以想象。
说实话,在听闻了张素素那番话后,吕布心中对陈蓦异常嫉妒,恨不得他就此消失,但是同时,他竟然也萌生了几许期待,就如同当年期待他一样的董卓。
养虎为患,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啊!
不由地,吕布微微摇了摇头。
曾几何时,吕布不止一次地嘲笑董卓的愚蠢,嘲笑董卓没有在他吕布实力弱小时将他杀死,最终变成尾大不掉的局面。
记得在那时,自义父丁原被董卓所杀后,吕布曾经强硬闯入董卓府中,欲杀他为丁原报仇,那时的吕布,只不过是万人敌的程度,而董卓已经是武神级存在,因此,吕布败了,败地毫无悬念,甚至连施展命魂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出乎意料,董卓竟然没有杀他,相反的,他给予了吕布更大的成长空间,从而这才是吕布一跃跃入武神级别,反而将其杀死。
这件事,在当初吕布看来,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但是如今,吕布却渐渐体会到了董卓当时的感觉。
啊!天下太大,而天下的武人,则太弱了……
董卓死了,孙坚死了,世间仅有的三位武神级的武人,竟然先后逝去,只留下了他吕布一人……
难道真的再没有能够与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么?势均力敌的?分庭抗衡的?
高处不胜寒,吕布感觉自己越来越能够体会当初董卓欲求一对手的渴望,就如同他眼下这样……
吕布很清楚,武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是没有对手,就好比没有船桨、风帆,这如何能前进?
即便是已经成为天下第一的吕布,又何尝不想再进一步,去探索更高的层次呢?
要知道从方才的交手看来,关羽明显已经摸到了武神级的门槛,不出几日,大汉天下便会诞生第四位武神级猛将,倘若他吕布就此止步不前,那么终有一日,他会被其他人所赶超。
所以,他吕布需要一个对手……
想到这里,吕布转头望了一眼陈蓦,他很清楚,陈蓦眼下正处在一流与二流武将之间,只要一个合适的契机,便能叫这家伙一跃成为万人仰慕的万人敌级武将。
而他吕布,恰恰能够做到这一点……
但是……
多半想到了董卓的结局,吕布犹豫了,在长达一炷香的时间后,他长长叹了口气,因为他想到了张素素所说的那番话。
“养虎为患,虎大伤人……或许,我吕布也在重蹈董卓的覆辙……”
培养一个日后最可怕的对手……
第二卷第125章隐藏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隐藏的
凭心而论,对于如今的吕布而言,陈蓦并不是最合适的对手,因为两者的层次差太远了,最合适的,应该是关羽。
要知道关羽已经摸到了武神阶的门槛,假以时日,他势必会继董卓、孙坚、吕布之后,成为天下第四位武神阶的武人,但是不得不说,这对于吕布而言并不是一个有利的选择。
刚刚与关羽交过手的吕布很清楚,眼下关羽正处在一个瓶颈当中,倘若这个时候与他交手,那么获益最大的绝对不是他吕布,而是关羽,吕布很清楚一个武神阶猛将的诞生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刘备从此不需再惧怕他吕布,意味着徐州从此不将是他吕布的囊中物!——这种损已利人的事,吕布才没有那么愚蠢!
什么?张飞?
确实,张飞也是最接近武神级的武人,而且这家伙多半还没有摸到门槛,就算与他交手,多半也不会出现怎样难以控制的局面,只不过,这家伙强则强矣,招式却太过于单调,属于大巧不工的类型,倘若不用穷奇之力,即便吕布恐怕也未必伤得了这家伙,而一旦施展了穷奇之力,这家伙却又显得太弱了……
吕布所想要的,是一场能够赌生死、能够刺激自己达到新的高度的战斗,充其量,能让他感觉到威胁的战斗。
如果照这么说来,陈蓦确实是最合适的对手了。
即便他眼下实力尚且未能达到万人敌,但是这家伙的作战经验却很丰富,别的尚且不说,至少世间三大武神阶的武人,陈蓦都与其交过手,这是最难得的。——经验,有时可以弥补实力的差距。
“喂,陈蓦……”
在撤军的途中,吕布转头喊了一声陈蓦,看他此刻的表情,很显然,他依然还抱有几丝犹豫。
“唔?”正在苦思破解穷奇办法的陈蓦闻言抬起头来,见吕布脸表情连连变换,心下有些惊讶,疑惑问道,“何事,温侯?”
只见吕布皱眉思忖了一下,忽然沉声说道,“自长安一别之后,已有年余不曾与你交手了,今日且随本侯归营,本侯与你切磋一番!”说着,他转头瞥了一眼陈蓦,语意深长地继续说道,“这对你大有好处!”
说实话,陈蓦本想拒绝,毕竟他眼下隶属于袁术麾下,贸然踏足吕布大营,倘若叫袁术得知,凭他的器量,多半无法容忍这种事,即便不生疑心,多半心中也会不满,,然而吕布后面的那一句话却打消了陈蓦原先的主意。
难道说……
深深望了一眼吕布,陈蓦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是!——多谢温侯!”
“唔!”
而在一旁,曹性与张辽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几许笑意,在他们看来,倘若陈蓦能够重新回到吕布麾下听用,那对于吕布如今缺大将的局势而言,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们并没有想的那么深远。
如此与陈蓦等人闲聊了几句,吕布忽然心中一动,因为他想到了关羽方才的那番话,是故,他叫人将宋宪唤到身旁,问道,“宋宪,你身在大营时,可有曹军袭营的迹象?”
只见宋宪摇了摇头,满脸诧异说道,“曹军初抵徐州,此时尚在泗水以西,何来袭我军大营?”
吕布闻言皱了皱眉,忽然抬起右手,沉声喝道,“全军急行,归营!”
“……诺!”
不怪吕布如此心紧,实在是此事太过紧要,要知道宋宪可是被曹操派人假冒他吕布求援信使骗出来的,吕布可不相信曹操没有后招。
由于心中着急大营有失,是故吕布在一个时辰之内回到了彭城南面的大营,然而大营内外的景象却叫吕布大吃一惊,只见营内营外皆是曹军士卒与己方士卒尸骸,周围火烧迹象连连,很显然,大营亦遭到了突袭。
唯一令吕布感到心安的,唯有依旧飘扬在微风中的那面旗帜,那面属于吕布的旗帜。
“温侯,是温侯回来了!”守在营门处的士卒远远瞧见吕布,打开了营门,叫吕布得以踏足营内。
只见吕布环首四下一望,在凝视着那众多尸骸良久后,忽然问道,“曹军,何时袭我大营?何人率军?”
辕门处的士卒闻言一愣,在想了片刻后回答道,“禀温侯,于一个半时辰之前袭我大营,于半个时辰前退兵!旗号,应当是曹将曹仁所率兵马!”
“唔!”吕布点了点头,心中不安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场夜袭,他是完全被曹军看破了,只不过嘛,曹军显然也并未得到好处,哼!
“臧霸将军何在?”吕布询问着身旁的士卒,他原先就对臧霸充满好感,如今见他死守营地,心欢喜。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营内的士卒竟然摇头说道,“启禀温侯,臧霸将军援彭城去了,不在营中……”
“什么?”吕布显然是吃了一惊,目视了一眼身后数将,大步朝着帅帐走去,而见吕布示意,陈蓦、曹性、张辽、宋宪等人随后跟。
臧霸既然不在营中,究竟是何人抵挡住了曹仁的攻势?
要知道曹仁虽说是善守不善攻的将领,但是要在营内缺大将的情况下将其击退,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抱着心中疑惑诧异,吕布大步踏入了帅帐,却惊讶地望见陈登竟然端坐帐中,手捧卷摇头晃脑。
难道是他?陈登、陈元龙?
想到这里,吕布皱了皱眉,站在帐口处一动不动。
或许是注意到了帐口有人,陈登抬起头来瞧见吕布,当即放下了卷,拱手微笑道,“温侯率军归营,陈登未及远迎,失礼失礼!”
深深望了一眼陈登那笑眯眯的模样,吕布大手一挥,走到主位坐下,淡淡说道,“客套话便不必多说了,元龙,今日夜袭之事,本侯乃中曹军算计,果然不出你所料,郝萌、侯成、成廉、魏续四将暗中勾结曹操,阵前反戈……”
“呵呵,此事在下早已提醒过温侯!”陈登闻言淡淡一笑,一抬头望见了正巧踏入帐内的陈蓦,心下一愣,随即拱手施以一礼,弄地陈蓦很是尴尬,毕竟陈蓦曾用假名欺骗过陈登。
“算是本侯错信他四人,”说着,吕布转头望向陈登,皱眉说道,“不过,你何以能袭退来袭兵马?难道说,你早知有人要袭我大营?”
“是!”陈登微微拱了拱手。
“……”吕布闻言皱了皱眉,沉声问道,“何以得知?”
只见陈登微笑地望了一眼宋宪,低声说道,“凭在下听说温侯被困于泗水西岸、且派人前来求援之事……”
话音刚落,便见宋宪满脸错愕地说道,“这……你早知那士卒乃曹军派人假冒?为何不提醒我?”
只见陈登哈哈一笑,带着几分揶揄笑道,“当时将军满脸急切,如何听得近劝?倘若一个不好,在下反而凭空落下个恶名!”
说完,便见宋宪满脸涨红,哑口无言。
吕布转头望了一眼宋宪,凭心而论,他平时对此将并不怎么样,但是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最信任的郝萌以及其他三将尽数反叛,反而是平日里不闻不问的宋宪对自己忠心有加,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就在这时,帐幕一挑,有一人大步走了进来,此人看似二十三、四下,身高八尺有余,面色刚毅不见丝毫笑容,眼神如炬,浑身下隐隐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一看便知是难以靠近的人物。
而在此人踏足帐内的刹那,张辽便早已瞧见来人,抬起手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
“哟,高顺!”
只见张辽口中的高顺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在帐内众人错愕的目光下,大步走至陈登面前,抱拳说道,“启禀陈参军,营内受伤将士皆已安置完毕,末将前来复命!”说完,他这才转过身来,对着吕布抱了抱拳,沉声说道,“高顺,见过温侯!”
“呃,”在吕布皱眉注视下,即便是陈登也不禁感觉有些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