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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见它跑过来,更是不舍,她也哭着跑向缘儿,缘儿跑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再一次蹲下张开双臂,缘儿不停地舔着她的脸颊和泪水。
紫嫣将缘儿抱起,用脸颊轻轻贴住缘儿的头,片刻后,她看着缘儿的眼睛,柔声道:“好孩子,你现在找到娘亲了,以后要好好跟着娘亲,不要再调皮、再走丢了,知不知道?”
缘儿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声音里蕴含了太多的不舍。
项羽也下了马,走过来对缘儿抚摸了一番,又对紫嫣安慰道:“缘儿如今找到了它的娘亲,这不正是我们希望的吗?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该走了。”
紫嫣深深地亲吻了缘儿,将它慢慢地放下,强忍着心中的不舍:“缘儿乖,去吧。”
缘儿围着项羽和紫嫣转了一圈,似是在努力记住他们身上的气味。它眨着眼睛望了望紫嫣,紫嫣分明从那双纯真的眼睛里,看到了它的眼泪。之后,缘儿便跑向了母狼。
“原来动物也会流泪,也会这般感恩……”紫嫣忍不住泪流,扑入项羽的怀抱,她将自己的头埋到他的胸前,不忍再看这离别的一幕。
项羽轻拍着她的肩背,安慰道:“傻丫头,它找到了娘亲,是幸福的。”
他将紫嫣抱上了马,又对母狼说:“你要照顾好你的孩子哦,不要再让它迷路。”
“缘儿……保重,有缘再见了。”
第14章 这一生一世()
阳光在梧桐树下,投下片片斑驳。
莫紫嫣正在房中收拾自己的衣装,竟发现从前定做的那身男儿装,自打与项羽重逢后,她就没有再穿过这身衣服了。她换上了月白色的长衫,在铜镜中端量着男儿装扮的自己。
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换下衣装,却不想男人的脚速远远快于她更衣的速度。
门“吱呀”被推开的那一瞬,男人几乎是怔在了那里。望着面前那一袭男装之人,她高绾的马尾辫,配以一袭月白色的长衫,长身挺拔,英姿飒飒,将她的另一种风姿展现的无限好。项羽心中一叹,这样的翩翩少年郎,丝毫不逊于他项羽在人前“美男子”的称号。
“兄弟,”项羽上前搭住莫紫嫣的肩膀,道:“可愿与我去喝上几盅?”
莫紫嫣闻言,姗姗拱手一笑,便道:“‘小弟’愿奉陪大哥!”
她酒量不好,可以说是根本不会喝酒。第一次喝酒便是跟项羽在集市相遇后,他们在酒馆里,她强撑着喝了几盅,之后就醉得不省人事。可她不想扫他的兴,所以每次都欣然应允。
二人说笑着,就已到了闹市。
闹市人多不适宜骑马,项羽将紫嫣抱下了马,准备带她到当地最有名的望月楼好好饱餐一顿。
忽地,项羽一个闪电般地转身,一把反拧住身后袭来的一掌,那男子连声求饶道:“大哥,别动手,是我,是我啊……”
“子期……”项羽定睛一看,赶忙松开了拧住对方的手,惊喜道:“子期,你怎么会在这里?”
虞子期揉捏着胳膊,不禁皱起眉头,一脸苦笑地回道:“大哥的身手实在不同凡响,小弟再不敢背后偷袭了。”
项羽歉意地一笑:“习武之人,身体发肤太过敏感,实在未料到竟是自己兄弟,见谅见谅。你来此地,有事吗?”
虞子期展颜一笑,旋即道:“我来拜访一个朋友,也不曾想到,竟能在这会稽郡巧遇大哥。”
男子说着,便看向了一身白衣的莫紫嫣,问道:“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的……”项羽后半句话还未说完,就被紫嫣打断,她对虞子期拱手一礼道:“在下是项大哥的小跟班,莫子彦。”
“子彦兄弟好。”虞子期拱手还礼。
项羽听她这样说,便望着她笑了笑,却也没有反驳,以为她是女扮男装的上了瘾,又转而对虞子期道:“相请不如巧遇,此地能遇到兄弟,今日定要好好畅饮一番。”
子期也笑笑道: “小弟正有此意。”
项羽和子期在前面谈笑风生,莫紫嫣在后面跟着,心中的凉意也一点点地升起。项羽并不知道,她为何掩饰了自己的身份?还以为她是女扮男装觉得好玩,却只有她知晓自己的心事。
前面那个灰色长袍,头戴木冠,腰间挂着一条三尺长的金丝短鞭的男人,就是虞姬的哥哥虞子期。这五官朗俊,眉舒目雅的气质,在习武人中甚是难得一见。
他是西楚霸王麾下五大猛将之一,直至追随霸王到垓下,终兵败被杀,也是个忠义可嘉的当世豪杰。
在看到虞子期的那一刻,莫紫嫣已经知道,她无法再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虞姬可能不会出现了。
项羽见紫嫣半响还未跟上来,回头叫道:“嘿,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呢?”
莫紫嫣木然地应了一声,紧追几步,便回道:“来了。”
三人来到望月楼,酒馆的小二上前迎接,接过乌骓的缰绳,就将马拴在了门外。项羽打赏了小二,命其好生看管乌骓。
三人一同入了望月楼,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坐了下来。
“算来,与大哥也有一年多未见,这些时日,一切可好?” 子期道。
项羽身子一倾,沉声道:“子期,我叔父已在此一带招兵买马,我们复国的大业指日可待!”
子期见状,紧张的四顾张望,声音压得极低:“大哥,你不要命了,秦兵可一直都在追杀你啊……”
子期旋即端起酒盏,高声道:“今日,与大哥重聚于此,又结实这位子彦兄弟,甚是欢喜,当痛饮此杯。”
项羽却笑着端起酒盏,补充道:“我还结交了两位好兄弟,一位是钟离昧,一位是季布,他们也都是讲义气投脾气的汉子,待有机会,将他二人介绍于你。”
“大哥仗义,自然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子期举杯敬道。
说罢,三人举杯共饮。
酒喝正酣,子期却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大哥早已到了婚娶之龄,可有钟意的女子?若是没有,小弟倒有个妹妹,容颜倾城,德才兼备,与大哥甚是相配。”
听他这样说,莫紫嫣的心中登时就象打翻了五味瓶,他终于提到了虞姬,原来该来的始终会来。
她一口酒呛上来,火辣辣地堵在喉咙,蔓延出一片辛辣的疼痛,顿时就咳了起来,两行清泪难以自控地涌出眼眶,酒盏中的酒更是洒了满桌。
虞子期赶忙拿着抹布擦着桌上的酒,诧然地看着紫嫣,问道:“小兄弟这是怎么了?”
“你没事吧?”项羽关切地看着紫嫣,上前拍着她的后背。
“咳咳……”莫紫嫣猛咳了几声,才缓过劲儿来,淡淡地推开了项羽的手,冷声道:“没事,不小心呛到了。”
项羽拿过紫嫣手中的酒盏,劝道:“不能喝,就别逞能了。”
哪知这样一句话,就像点燃了某人心中的怒火,她硬生生地将项羽手中的酒盏又夺了回来:“谁说我不能喝了?难不成这喝酒,也象你天生神力一般,是老天爷赐予的吗?谁又不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不能喝,还不许人炼到能喝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顿脾气,让项羽先是一愣,旋即又不禁笑了起来,他看着子期道:“你瞧瞧,我才说了一句,她便喋喋不休。”
莫紫嫣也不理他,兀自拿起酒壶,将那酒盏倒满,憋住一口气就将一盏酒一饮而尽。
虞子期不明白的事情,项羽却是再清楚不过,他沉目看向女人泛着微微醉意的脸颊,好似闻到了浓浓的醋酸味,心中暗自一笑,紧也跟着一盏酒下肚。
炙热的目光望着那个小女人,却故意打趣着,对子期道:“你妹妹,可有我这兄弟般精致的面容吗?我项羽要娶,也要娶象子彦这般美貌的女子。”
莫紫嫣又气又羞,加上酒劲儿上来,双颊顿时泛起两团红晕,却是难掩娇羞的美态。她羞涩地转头避开项羽灼灼的目光,气道:“你就只会取笑我。”
虞子期仔细端详着紫嫣的面貌,说道:“子彦兄弟若是女儿身,怕是那西施也难比,只可惜和你我一样,皆为男儿。我那妹妹,虽比不得西施,但也足以艳冠当世。”
“哦?” 项羽瞥了一眼紫嫣微微颦起的眉心,转而端起酒盏对子期道:“那可真要见见此等绝世美人了!”
莫紫嫣心中不快,加上几杯酒下肚,早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她站起身,晃晃悠悠地敬向子期:“今日结识子期兄,实在……荣幸至极。今日……当……不醉不休。来,干……!”
话音方落,只见她举起酒盏,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项羽见紫嫣真的有些醉了,便去拦她,温声劝道:“好了,你喝得够多了,不要再喝了。”
莫紫嫣一把推开他:“谁说,我喝多了……?你,才,喝多了! 我还能……再喝。来,干……!”
醉意浓浓之下的女子,话还未落,酒盏却已从手中滑落,项羽一把将酒盏接住,转眼就看到紫嫣趴倒在了桌几上。
虞子期总觉得这二人有些奇怪,但见紫嫣喝得这样醉,便摇头道:“大哥,看来子彦小兄弟真是醉了,还是带他回去吧。”
项羽见天色已晚,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和子期相约于一年后会稽相见,共谋抗秦大业。
与子期道了别,项羽便抱着紫嫣上了马。
朦朦胧胧的月光,温温柔柔地洒下一地光辉,更将怀中女子绝美娇俏的容颜,映照得更加白玉嫣粉,酒醉之下的她,面色红润,蛾眉含羞,那一张醉笑时偶尔翘起的娇艳红唇,妩媚至极。
一丝丝晚风拂过她的青丝,飘散出淡淡的玫瑰幽香,轻阖的双眸下,一双薄如蝉翼的睫毛,映得女子纤柔多娇,更是楚楚动人。
项羽的心剧烈地跳动,从脸颊蔓延到耳廓一片火热,他不禁在她的脸上落下深深的一吻。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娶别人,这一生一世,我项羽只要你,只要你!”
第15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公元前210年九月。
秦宫里放出“始皇帝驾崩,二世皇帝胡亥即位,大赦天下”的皇榜。
彼时的天下,除了秦相李斯、宦官赵高、与二世胡亥之外,知道“秦始皇驾崩真相”的便只有莫紫嫣。
真相实为,秦始皇于公元前210年七月的丙寅日,驾崩于巡行途中的“沙丘”。
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便写好一封遗诏,令“长子扶苏,回咸阳即朕位”。赵高却趁机篡权,秘不发丧,并与秦始皇的小儿子公子胡亥,一起密谋了一场篡改皇帝遗诏的阴谋。
丞相李斯虽然看出赵高和胡亥阴谋篡位的野心,却又担心皇帝在途中忽然驾崩,恐遭众皇子和各地势力乘机制造兵变。另一方面,他又担心扶苏一旦回朝,会危及其在朝野中的权利和地位,最后接受宦官赵高提议,对皇帝驾崩一事,秘不发丧。
赵高,是秦始皇最为亲信的宦官,服侍始皇帝多年,平日德高望重的大臣见了,也要让其三分。因其曾经教秦始皇的幼子胡亥,学习写字和狱律法令等事,胡亥一直很喜欢他。这一番密谋的结果,就是谎称李斯在沙丘接受了始皇‘遗诏’——“立皇子胡亥为太子,即皇帝位”。
棺材放置在既密闭又能通风的辒凉车中,让过去受始皇宠幸的宦官做陪乘,一如既往的,按照皇帝用膳时间,每日献上三膳。随行的文武百官,依旧像往常一样向皇上奏事,赵高则在辒凉车中降诏批签。只有李斯、胡亥、赵高和五六个曾受始皇宠信的宦官能接近辒辌车。
赵高又写了一封密信给秦始皇的长公子扶苏和掌管军权的将军蒙恬,一一列举他们的罪状,赐他们死罪。
一回到秦都咸阳,赵高便向天下昭告皇帝仙逝的消息。继而,令时年二十一岁的秦二世胡亥登基。赵高则担任郎中令,执掌朝廷大权。
【公元前210年九月】,秦始皇被安葬于郦山皇陵。这骊山皇陵,始建于秦始皇登基之初,到统一天下七年之时,每年动用全国各地七十多万徒役,(当时全国总人口不过2000万),历时三十余年建造而成。
凿地三重泉水之深,灌注铜水,填塞缝隙,把外棺放进去,又修造宫观,设置百官位次,把世间奇珍异宝尽数搬进陵墓。
秦始皇陵的内部装修极尽奢华,以铜铸顶,以水银做成百川江海,并且满布机关,如有人挖墓,只要一走近便会被即刻射死。顶壁有明珠做的日月星辰,下面置有地理图形。用娃娃鱼的油脂做成火炬,以保长久不熄。
秦二世下令,曾经服侍过秦始皇的后宫嫔妃,凡是未诞子嗣的,全部殉葬。因为工匠制造了机械,墓中所藏宝物尽知,难免会泄露于世,秦二世听从赵高建议,于秦始皇隆重的丧礼完毕,宝物都已藏好之后,封闭了墓道的中间一道门,又把墓地最外面的一道门放下来,工匠们全部被封闭其中,无一逃出。
秦二世又与赵高密谋,诛杀了对他即位表示怀疑和不满的皇子和大臣们。整个皇族和朝野为之震惊恐慌。朝堂上,但凡“进谏者”,皆被认为是诽谤,官员们为保住禄位而一味趋炎附势。
两个月前(公元前209年七月),朝廷大举征用九百农夫去戍守渔阳,陈胜也在征发之列,并被任命为带队屯长。被征农民在两名秦吏押送下,日夜兼程赶赴渔阳。
当行至蕲县大泽乡时,遇到连天大雨,道路被洪水阻断,无法通行。眼看抵达渔阳的期限将至,按大秦律法:凡所征戍边兵丁,不按时到达指定地点者一律处斩。
对这些农夫来说,即便即刻赶到渔阳也已经超过规定期限,一样要被处死,逃亡被抓住依旧是死,与其都是死,不如为自己拼个未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陈胜找来另一位屯长吴广商议道:“我听说二世胡亥,是秦始皇的小儿子,本不应继位,是他夺了长子扶苏的皇位。相传扶苏‘刚毅武勇,信人而奋士’,是贤明的皇子,却遭枉死。还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将领叫项燕,曾是楚国名将,战功卓著,深受楚人爱戴。现在老百姓并不知这二人是生是死,我们何不以他们的名义号召天下人,共同反抗暴秦呢?”
见吴广频频点头,很是赞许自己的观点,陈胜接着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难道那些称王拜候的,都是天生的贵族吗?我们若是带头起义、自立为王,打下一番基业,我们的后世子孙,便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贵族!”
吴广很是佩服陈胜的胆略,觉得他的主意符合当时的人心。一番谋划后,二人又拉拢了许多农夫,毅然决定起义。
【公元前209年秋】,陈胜,吴广杀了押送兵丁的秦兵,在大泽乡揭竿起义。
公元前209年十月。
“秦始皇驾崩”的消息传来,对项氏来说,无疑是最振奋人心的时刻。
作为楚国第一名将项燕之后,项氏全族在这十几年间,一直过着流亡的生活。秦朝官兵,没有一刻停止过对他们的追杀,企图将项氏一族斩尽杀绝。
项梁、项羽叔侄,此前一直隐藏在吴中一带招兵买马,准备伺机而反。
他们经常组织门客、子弟,到家中的密室秘密议事。每日晌午,又会在密室之外的院落中,由项梁带领着,共同练习兵法布阵。这在当时,是触犯秦律足以被诛九族的大罪。若非是有着共同“抗秦复楚”的梦想,又经项梁千挑万选出绝对信任的子弟,外人是绝对不能出入这“密室”,更不能学习兵法的。
这日,项梁将众宾客,召集于密室中。
这间密室的正墙上,挂着“亡秦复楚”的牌匾,牌匾的下面是一整幅画着秦朝疆域的地图。
另一面墙上,是项梁曾亲手所写的嬴政“暴/政四罪”:
第一,大兴土木,毁民伤财:修阿房、筑长城、造骊山、开驰道。
第二,焚书坑儒,禁锢民思;
第三,徭役不止,重税加身;
第四,秦律残苛,诛连无辜。
项梁缓缓地走到“亡秦复楚”的牌匾之下,看着屋内一众的义士,他的心潮澎湃:“嬴政无道,推行暴/政,致使天下纷乱,流氓草寇四起,百姓疾苦不堪。在座诸位,皆为亡秦聚集于此,如今天灭嬴政,二世即位,更是昏庸不堪。大江以西纷纷揭竿四起,我等复仇之机就要到了!”
“叔父说得好!”项羽起身大赞一声,便昂首阔步,直走到了牌匾之下,他抬眸看着那块牌匾。
忽而转过身来,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顿地正色道:“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生逢乱世,大丈夫当肩负天下,立足于天地间!嬴政和秦二世,早已民心丧尽,六国有志之士,皆暗中谋划灭秦大计。”
看着台下一片沸腾,项羽接着道:“身为楚人,便是这天下最高贵的‘族裔’,我等又岂能甘于六国之后?在座兄弟皆楚人,齐心灭秦,何愁大业不成?光复大楚的梦想指日可待!”
众人齐声振臂高呼:“一切但听项梁公和羽公子的,誓灭暴秦,光复大楚!”
项羽的眼中迸发出浓浓的火焰,那是仇恨的种子在燃烧。
第16章 城门救美()
官府发现了项羽和莫紫嫣的关系,这么多年,他们始终抓不到项梁和项羽,或许却可以利用这个女子来诱迫项羽入网。
危险来的毫无预兆,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莫紫嫣被突然闯入住宅的秦军抓走。
第二日,会稽郡的大街小巷贴满了告示:“项氏反贼项羽之妻,已被朝廷擒获,于明日午时城门前行火刑。”
在告示旁边,还同时贴着“满城缉拿项梁项羽”的通缉令,上面还画着二人的画像。
城门外的广场上,秦兵将莫紫嫣绑在木桩上,下面铺满了干柴,以诱迫项羽出现。女子的目光迅速地扫过四下,在她周围埋伏着几千名黑甲秦军,而远远坐在城门前的那个身体发福、面目狰狞的男人,正是吴中县的县令。城楼之上,亦是早已布下了暗箭,只待项羽出现。
天灰蒙蒙的,幽冷的长风吹起女子洁白的衣衫,卷着漫天的落叶,在空荡荡的广场上打着凌厉的旋儿,扬起一圈一圈暗藏汹涌的风刀,在这样的空旷之地,呜呜的风声听起来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