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想就笑得越开心,轻盈的身体在他背后美丽的起伏着。
也是因为他背部的肌肉坚实有力,真的背着她走得很稳很稳。
“笑什么?这么开心?”男人问道。
“不告诉你。”小女人故作神秘,这男人若是知道了后人将吃完饭不给钱的无赖,都叫做吃“霸王餐”的话,会不会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开心地将一头因为逃奔而早已乱得不成样子的长发散下来,柔滑的青丝配上那一身月白衣,竟真似那天宫的仙女下凡。
月夜那般静好,点点星辰,令人陶醉流连。
一袭黑金色华服的英俊男子,背着一身月白色宛如仙女的女子,漫步在月下。
皓白的圆月,映出那对情侣缱绻相依的身影。
“嫣儿,我会一直这样背着你,等到你老了,白发苍苍,也走不动了的时候,我依然会这样背着你……”
她的心底一疼,竟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如果能这样跟他一生一世,即使他不是项王,她不是王夫人,即使要在这样的深山峡谷之中,隐姓埋名一辈子,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此生于愿足矣。
半响后,她俯在他的肩头,忍住泫然雨滴的泪珠,柔声道:“夫君,我——爱——你!”
是的,这一句话就包含了千言万语。
他心底暖暖地笑,回应道:“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了四章,【第一卷】完。
明天开启【第二卷】,谢谢所有亲的支持。
第111章 问罪刘邦()
霸上,刘邦军营,深夜。
听说卢力在外被打,重伤而归。
卢绾很是着急,带着军医来为卢力医治伤口。看着军医为这弟弟先是上药、包扎,接下来又接骨,卢力叫的惨痛无比,哭喊着要将伤他的人抽筋断骨。
卢绾很是心疼,到底是何人,能对他这弟弟,下如此重手?卢力因为比卢绾小了二十多岁,又因卢力出生没多久,他们的父母就相继去世,卢绾几乎是一手带大了这个弟弟。虽说是弟弟,但因年龄相差的多,卢绾对他,如同对自己儿子的感情一般。
卢绾看着帐中军医忙碌的身影,却在心中思忖着这不可思议的“意外”事件。卢力四人,奉命押解秦王嬴子婴入咸阳宫,怎么就会受了如此重伤呢?
一番急救后,军医委婉的告诉卢绾,卢力的身体多处严重骨折,命虽能保下来,只怕后半生也会是个“废人”。
卢绾拍案而起,愤然道:“妈得!连老子的弟弟都敢惹!”
“啊……”一声撕心裂肺地哭喊,让整个帐中充斥着疯狂的血腥味!
躺在床榻上的卢力,听闻自己要变成废人,疯狂得大哭大叫着:“哥……报仇,报仇,我要报仇!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卢绾心疼地跑过去,按住卢力的身体,颤抖着声音安慰道:“力啊,大哥对不住你,没有照顾好你……你放心,这笔血海深仇,大哥一定为你报!”
“力,你告诉哥哥,究竟是何人下了如此重手,把你打成这样的……”这口恶气卢绾实在咽不下,如果知道了对方是谁,他必百倍偿还!
仇恨湮灭了卢力浑身的疼痛,他的一番哭诉,让卢绾越听越怒,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恶霸,非但下手如此之重?竟然连提出沛公和他卢绾的名号,都压不住对方?
“不但如此……”便听卢力越说越恨,愤愤道:“那人还说,要把主公的头砍下来,挂在咸阳城楼上!”
“什么……!”卢绾气得双目喷火,提了剑就要去点兵。他发誓,就是把咸阳城翻遍,也要找到对卢力下如此毒手之人。
可他才出了营帐,又返了回来。
帐外的冷风,吹醒了卢绾的三分愤怒。卢绾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敢把刘邦的头砍下来,挂在咸阳城楼上?这样的话,可不是一般人敢说,又能做到的吧?他到底会是谁?
卢绾心觉得是哪里不对劲,恐怕事情远没有卢力所讲的那么简单,他又返回帐中,坐在卢力床榻前,郑重地道:“力啊,大哥问你,果真就只是因你们为抢个位子,没有别的事情吗?”
卢力见卢绾又返回来,已是有些心虚,便淡淡“嗯”了一声。
卢绾起身在帐中踱着步子,分析着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对啊……即便是当今列国诸侯王,也不能轻而易举说出这样的话啊……”
“此事非同小可,你可不能有半句谎言……”卢绾再次向卢力确定道。
“大哥……”卢力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们就是看上了一个女人……”
卢力本来有所隐瞒,说出方才那些子虚乌有的话,夸大了被打的事实,却丝毫不提他们侮辱民女之事。只是希望大哥能为他报仇!可此时,见卢绾面色凝重,又说得如此郑重,丝毫不容置疑的态度,他不敢再隐瞒下去,又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将事情原原本本重新叙述一遍。
反正大哥一直最疼他,平日里,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大哥也是睁一只闭一眼的,现下自己受了重伤,即使说出实情,大哥也不会忍心再重罚他。
哪知卢绾听完,面上的表情忽青忽白,由最初的疑惑,渐渐变得凝重,直到后来听卢力叙述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卢绾的脸上已大显惊惧之色。
“啪!”得一掌打下去,卢力的脸上登时浮现一个火红的手掌印:“蠢货……蠢货……蠢货!”
卢绾根本已经毫无心思顾忌卢力的伤势,一巴掌打过去,更是目呲欲裂地瞪着卢力。因为按照卢力的外形描述,恐怕能有此等本事打伤他们,又能说出那一番话的人,根本就是项羽本人!
“大哥……”卢力吓得目瞪口呆,他根本不会想到,卢绾会如此愤怒,他用仅能动的一条胳膊,捂上自己的脸,委屈地哭道:“大哥,你为何要打我啊……”
“你这蠢货!”卢绾气得指着他,骂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回惹上的,恐怕就是那项羽!”
“大哥……不会吧……”卢力被卢绾一言骂醒,方回忆起之前的种种,那黑衣男人的气势,怪不得他只看到他的背影,就已经心生畏惧。
而他的身材,武力,谈吐,还有那双魔邪一般令人胆寒、却又透出正义之光的眼神……
难道他真的是项羽?如若如此,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今日饶尔等几条贱命,滚回去告诉刘邦!他的手下,再若欺压百姓,必严惩不贷!”
是啊!项羽,他真的是项羽……只有他,敢说出这样的话!
这件事情若是被刘邦知道了,他的小命恐怕也保不住了,预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卢力从床榻上跌滚下来,匍匐着爬向卢绾,哭道:“哥……我不想死啊哥……救我啊,哥,救我……”
“你这竖子,不过让你去把嬴子婴送去咸阳宫,你送完人不即刻返回霸上,竟然闯出如此大祸!”卢绾颤抖着声音,低头看着脚下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事到如今,我又如何救得了你……?”
翌日一早,从咸阳城发来一卷【问罪诏书】,将卢力昨日在咸阳城的酒馆公然调戏良家妇女一事,向刘邦问罪。
刘邦和张良,设宴款待了项羽的使者,并请其在帐中稍作休息,待查明此事,一定给项王一个交代。
卢绾得知项羽问罪刘邦,便让人用支架抬着卢力进了刘邦的军帐,他心中祈祷着,但愿刘邦能念及几十年的交情,保住卢力一条命。
一入军帐,卢绾便噗通跪地,向刘邦拱手请罪,颤声说道:“大哥,我对不住您,养出这么个不争气的蠢货!此事让您受了连累,如今项羽问罪,要怎么处置,但凭您发落吧。”
第112章 各怀心思()
上座上的刘邦,和右下首坐着的张良,互看了一眼。
便见刘邦缓缓起身,踱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卢绾面前,他扶住他的肩膀,竟是半响未发一言。
良久,刘邦的声音沉重地响起:“兄弟,你我几十年结义之情,但只怕这一次,是为兄要对不住你了……”
他的语速轻缓,却透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坚决。
“主公,我错了……”卢力听得出刘邦的话里并没有要保他的意思,从支架上滚落下来,向着刘邦爬过去:“我真不知道那人是项羽啊……求主公救我,我不想死啊……”
“力儿,力儿莫动……你身上有伤。”刘邦对着抬着卢力进来的两个侍卫,斥责道:“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快把力儿抬上去!”
张良很是时机的将那卷问罪诏书,拿到卢绾面前,卢绾看着竹简上的字字句句,心中明白这是项羽要拿这件事,向刘邦问罪。
“大哥,是我教弟无方,才连累了大哥。可眼下,就真的没有半点法子了么?咱们赔钱,认错,都不行吗?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况且力儿说,他们并未将那女人如何啊……”卢绾布满血丝的目光,祈求一般的望着刘邦,他虽然嘴上说着“但凭刘邦发落”,然而在心底里,是多么祈盼能保住卢力的性命。
“卢将军啊,你难道看不明白吗?这是他项羽有意要借机发难,又岂是能给咱们留有余地的?此事可大可小,可项羽却兴师动众的一简诏书问罪,足见其意在沛公之心啊。”张良道。
刘邦叹息道:“想不到项羽城府,如此之深。”
“是啊,鸿门宴上,樊哙一席话,他项羽断然没有在天下诸侯面前除去沛公的借口,可昨日这事一出,沛公先前在咸阳笼络来的民心,必将功亏一篑,却成全了项羽,取得关中民心的机会。而且,依在下看,恐怕还远不止这么简单……”张良分析道。
“子房,你是说……”刘邦故作疑惑地看着张良道。
张良略略点头,声道:“若是此事,不处置,不解决,或者敷衍了事,项羽必会借机将此事扩大。到时候,咱们不仅是失去关中的民心,反而可能给了项羽除掉沛公的机会。”
“也就是说,项羽借此问罪,咱们处置了,交了人,是项羽为百姓除害……”刘邦半眯双目,缓缓道:“若咱们不处置,不交人,项羽就会打着为百姓的旗号,直接兴兵攻打咱们?子房是这个意思吗?”
“若在下推断不错,应是如此。”张良点头道:“卢力这次闯下的货,无论如何解决,都是项羽得了民心,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除掉沛公的借口……”
营帐中因这一番言论,陡然陷入令人压抑的沉默。
卢力看几人谁都不再说话,就像是已然默认了他的死刑,他再次不顾身体的疼痛,从支架上滚落下来,匍匐到刘邦的主座面前,哭求道:“沛公,属下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您饶过属下吧,属下定将功赎罪,再也不敢给您惹事生非了……”
刘邦垂首看着面前哭得涕泪狼藉的卢力,俯身擦干他面上的泪水,又紧紧握住他的手,喃喃地道:“力啊,不是我不饶你啊,是那项羽不饶你啊……你怎么就如此糊涂,惹上了他呢……”
“主公救我,主公救我啊……”卢力现在真的是慌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如此地步。
刘邦的眼眶噙着泪,哀声道:“力啊,我和你大哥是拜把的兄弟,从小看着你长大,若是有一点法子,我岂会不救你啊……只是……”
他的余光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卢绾,又说道:“只是这一次,就算用我刘邦的人头,怕也真的是无能为力啊!项羽这问罪诏书一下,若是不把你交出去,别说是你,就连我,你大哥,咱们所有的人,恐怕都难逃一死啊……”
卢力一听刘邦的话,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交出去了,便转而匍匐着满身包裹了伤口的身体,爬向了卢绾,去求或许唯一能保护他的大哥:“大哥,大哥你得救我大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亲弟弟啊!”
卢绾瘫坐在地上,目光空洞着望着面前的卢力,他的呼救是那样的真实而惨烈,可是他却已经听得虚无而飘渺。
良久,他泪眼模糊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请主公,让我亲自送力儿一程吧……”
“好,好……”刘邦扶起他来,拍着卢绾的肩膀道:“为兄,谢谢你的大义。”
看着卢绾和卢力出了营帐的背影,刘邦坐在主座上,闭着双目半响不语,他低声道:“卢力,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今日却不能救他……子房,我会不会太寡情了……”
张良看向刘邦,拱手问道:“沛公,倘若没有今日之事,您是只安心一辈子只做个沛公吗?”
刘邦豁然睁开双眼,一道寒芒闪过:“当然不会,男人大丈夫,自当像秦始皇一样称雄天下!”
“沛公既志在天下,又何须顾念小节小义?卢力仗着卢绾,为人嚣张跋扈,军中许多将士们都对他敢怒不敢言,出了此事也在意料之中。”张良话语微滞,转而道:“换言之,即便这次非是碰上项羽,此等人在军中,将来也必然会生出大事。”
刘邦面上依然痛苦,只是心底却明白,他何尝不知卢力的为人,只是他要借张良之口,堵住卢绾的口。
咸阳。
咸阳宫的主殿,四海归一殿内,项羽坐在秦始皇的龙金宝座上,下面的长毯之上站着的,是他的两排文武大臣。
这一众人,都在等待一个重要人物的到来。
因为此人的到来,将意味着大秦帝国嬴氏一脉的正式终结。
嬴子婴原以为,当日他和妻子在轵道上向刘邦投降,纵然保不住国家,可还能保住一家人的性命。
但当他得知要被刘邦的属下,从霸上押解回到咸阳,是要向项羽复命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此时被项羽的侍卫,押解着入四海归一殿时,嬴子婴知道,项羽不可能留下赢姓子孙活在世上。
虽然知道了今日是自己的死期。但是嬴子婴入殿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住了。
他亲眼看到,那样一具古铜色的硕大身躯,□□着精健的上身,站在那龙纹赤鼎的面前。
那人身上隆起的肌肉,仿佛连绵起伏的山峦一般遍布全身。两块硕大的三角肌宛若两棵巨大的寿桃,夸张的扣在双肩上。那肌肉看上去硬如磐石,仿佛就连那锐利的匕首,也无法刺入分毫。
他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突,仿佛是那无数的钢筋铁管缠绕其上。宽大而高隆的胸肌竟如那石雕玉砌一般坚硬浑厚。健壮的腹部,如梯田一般股起的肌肉块清晰可见。整个□□的上半身犹如一个极度夸张的巨大倒梯形。
但见他单手抓住鼎沿,弓步用力一推。巨鼎居然象失去重心一样倒下。如此三次,他的面色上,始终轻松如常。
他突然弓身下蹲,凝神摒气,单手紧扣鼎沿,另只手抓住一只鼎脚,深吸一口气,大道一声:“起!”
只见,那偌大的龙文赤鼎,伴随着他壮硕健美的身躯被缓缓举起。
就在这一瞬,仿佛世间万物都被定格了,在场众人皆凝神屏息,因为那样的情景实在是太美,太震撼了!
短暂的沉寂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狂风暴雨般的呐喊和喝彩。
嬴子婴彻底的怔住了:因为那人所举起了的千斤巨鼎,正是那九州宝鼎——“龙文赤鼎”。这口千金巨鼎,即便六个状如牛的大力士同时用力,也不可能举得起来。
那是周王室所留下的九州宝鼎,象征天下九州,自周朝建立以来,龙文赤鼎的拥有者,便被认为是天下之主,大周王朝拥有此鼎数百年,直到公元前255年, 东周灭亡。九鼎迁秦,意味着秦王将为天下共主,可以名正言顺地讨伐各诸侯国。
而就在整整一百年之前,也是为了这“龙文赤鼎”。嬴子婴的祖辈秦武王赢荡,以天生神力威猛,威震七国。为了向周天子示威,秦武王亲自去周王室要将这象征着“天下至尊”的龙文赤鼎,强行带回秦都咸阳,以向周天子宣布,秦国才是天下之主。结果,他的天生神力,并没有让他举起那个千金巨鼎,反而全身震裂,两目出血,绝膑断骨,最终气绝而亡,时年二十三岁。
嬴子婴没有经历过巨鹿之战,他虽听闻过项羽凭借神勇之力,终结了赢氏梦想的万代江山,可他毕竟没有经历过战场上的惊骇。而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那人身上所发出的骇人的气势,比之当日他知道国破,要面临投降时,还要惊惧万分。
嬴子婴心道:此人就是项羽吗?他竟然能举起这象征着天下至尊的龙文赤鼎,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他注定要取代秦国,开辟项氏江山吗?
“项王神武,项王神武!”
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好声,响彻在四海归一殿的上空。
第113章 赢子婴之死()
“哈哈哈哈……”
侍者躬身上前,双手托盘将干净的绢帕呈上,项羽拿起绢帕净过双手,在侍者为其更衣之后,便坐回到案几之后的宝座上。
他云淡风轻的眼神,让站在两排文武群臣中间的失败者,几乎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侍者见嬴子婴见到项王,竟不下跪,便强按着他的身体向前倾倒:“跪下!”
“无妨。”项羽摆了摆手,示意侍者退下。
他垂眸俯视着下站的赢子婴,声道:“你,就是赢子婴?”
“落到你手上,即便是死,也绝不辱没我大秦先祖的皇家尊严!要杀便杀!”是的,既然是死,为何不死的有骨气一点?跪与不跪有什么分别吗?眼前的这个终结大秦帝国的男人,会因他下跪求饶,就放过他吗?
不会!那么,就慷慨赴死吧!
“呵……倒是个有骨气之人。”项羽轻笑一声,旋即悠悠地看着他:“皇家尊严?嬴政痴人说梦,想要的万世基业,如今被本王,被楚人打败了。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天下皆言,本王是英雄,你以为呢?”
“哈哈哈哈……” 赢子婴大笑道。
“放肆!”一旁站着的龙且早就不耐烦了,一脚将嬴子婴踢倒在地,真想一剑砍了他算了,何必跟他浪费时间。
文弱的嬴子婴哪里经受得住龙且这一脚,顺势扑倒在地。
一头枯如干草的乱发,蓬松垂落,赢子婴倔强地抬起头,露出那张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