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始皇东游至金陵时,特命人整治当地的地脉山形。他派人翻江倒海,造湖挖山,凡看起来有点气势的山峰统统削平。对于始皇来说,这就意味着另一个“天子”隐藏在世上,对秦朝江山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他出巡的目的,就是要压住这一带的“天子气”。
秦始皇36年(公元前211年),又有火星侵入心宿,这种天象象征着帝王有灾。
有颗陨星坠落在东郡,落地后变为石块,那块石头上刻着“始皇帝死而地分”。秦始皇听说后,就派御史前去挨家查问,自然没有人认罪,始皇于是下命,把居住在那块石头周围的人全部杀死,便焚毁了那块陨石。
有善观天象的方士向秦始皇禀告,天子之气漂游在旧楚国的上空。秦始皇决定第五次出巡,以压制不正之气。
【秦始皇三十七年十月葵丑日(公元前210年10月)。】
秦始皇开始了他的第五次全国大巡游,他出武关、去云梦、到零陵、下同安、临浙江、过润州、上琅玡、登成山。
莫紫嫣算着日子,秦始皇的下一步应该就会到会稽,再登会稽山,祭拜大禹。
便寻了个亚父心情好的时候,商量道:“亚父,听说秦始皇出巡到了楚国一带,就要到会稽郡了,嫣儿想去看看,亚父可愿陪嫣儿同去?”
亚父正在看着一卷竹简,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一个女孩子,怎么竟喜欢些男子做的事情?那始皇无道,有何好看的?”
“亚父,正因他无道,才要去看看这‘暴君’究竟长得是什么模样啊?何况,这次秦始皇出巡,是因为他听说‘东南有天子之气’。”莫紫嫣微微一顿,旋即凑向亚父的耳边,低声道:“保不齐啊,这嬴氏江山就要被新主代替了呢,若是错过此等机会,待嬴政崩逝,怕是再难一睹了。”
亚父一惊,没想到小丫头竟说出这般逆天之话,登时就一巴掌打在她的手臂上,沉声斥道:“你这丫头,愈发得口没遮拦,这话传出去,定又是灭九族的大罪。”
话音方落,他却又道:“不过……若真能有新主易了暴君江山,倒是正中老夫下怀。”
“哈哈!“莫紫嫣抚弄着右鬓的一绺秀发,调皮地一笑:“亚父,嫣儿又不是傻瓜,这些话当然只会对着您说说,怎可对外人言?”
她旋即坐在亚父身边,道:“这保不齐啊,还真能如亚父所愿呢。”
见亚父仍在犹豫,莫紫嫣便为老人家做起了按摩,哄得老人家全身的筋骨都轻松了大半:“这生命啊,在于运动。瞧您成日里闷在吴中,不是在家自顾自地闲坐,便是到那河边打坐,不觉得无聊啊?不如随嫣儿同去吧,也好热闹热闹。”
亚父刚要开口,紫嫣却抢先道:“我数三下,您不反对,我就当您应允了啊。”
“嗯,老夫……”
“一、二、三、谢谢亚父。”
“老夫话还没说完……”
“谁让您说的慢了……”
“你这臭丫头,竟会作弄老夫。”亚父很没脾气地摇了摇头,可是眼神中却流露出无限慈爱和宠溺。
莫紫嫣一偏头,就见亚父又闭上眼睛享受自己的按摩手艺,遂轻声道:“那还不是亚父疼嫣儿?”
几日后,因要去看秦始皇,避免一路上会有麻烦,莫紫嫣特意去绣庄定做了一身男儿装。
她将乌黑的长发扎成长长的马尾,发根处以银色簪缨固定。一番装扮后,女子倾世的美貌,瞬间在男儿装的映衬下,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ps:始皇帝三十七年初,十月葵丑日:因秦汉时期以“十月”为一年的初始,所以,此时为公元前210年10月。】
第8章 彼可取而代也()
公元前210年十一月。
秦始皇在九嶷山遥祭舜帝后,乘船沿长江而下,观览籍柯,渡过海渚,经过丹阳,到达钱塘。最后要登会稽山,祭祀大禹。可是船到浙江边上的时候,突遇大风,水波凶险,狂涛汹涌,波浪冲天。只得由乘船改坐辒辌车,向西走百余里后,到达江面狭窄的地方再行渡江。
秦始皇乘坐的辒辌车,所到之处,皆有威严凛凛的仪仗队先行开路。大“秦”的黑色旗帜迎风翻飞,数以万计的仪仗队,足以彰显皇家之风,黑色的铠甲军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在秦始皇以往的巡行中,也不乏有故六国的刺客勇士,欲取暴君性命,然而在这样庞大的护卫队下,最后终是化作了白骨孤魂。
这“辒辌车”本“安车”也,宽约一米六、长约一米八,设计的如同豪华的寝室。正前方是门,两侧有缕孔绫网窗。如将安车的窗户和门扉全部打开,气流畅通,车内便会清凉爽快;而将门窗全部关闭,仅从缕孔绫网窗眼里透气,车内就可以保持常温,舒适的气温亦不会让人有丝毫的不适感。所以,窗户开合的大、小,可以根据人对车内温、凉的要求来确定。因为安车具备这种简易方便的调温作用,所以又被称作“辒辌车”。
仪仗队引领的辒辌车由八匹宝马同驱,豪华地炫目,在长街上缓缓地行驶着。
黔首(百姓)皆在长街的两边跪地迎接,规定不得交头接耳、不得议论,跪迎的黔首,成千上万众。
莫紫嫣和亚父则跪在人群中的第三排,不时地有人头攒动,莫紫嫣不知畏惧地睁大了眼睛,身体跃跃欲前,亚父见状突然在一旁紧紧拽住她,低声喝道:“你这丫头,不要命了!”
亚父话音方落,只见辒辌车已渐渐逼近。
“哒!哒!哒!哒!”
密压压的黑甲秦军,迈着沉重而铿锵的步伐,走在长街之上,长长的街道仿佛都在这样的气势下,发出臣服般的颤抖,黑甲军个个手持最精良的武器,将偌大的辒辌车护在最中央,秦军面色素冷,目光如锋,一派骇人的煞气。
四周原本低沉的嘈杂声,因着这巨大的压迫之势,戛然而止。所有的百姓皆俯伏在地上高呼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脚步声踏踏,掀起了漫天的尘土,有体质虚弱的老人和孩子实在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咳嗽声,秦军登时就面露凶煞地走过去,举刀喝道:“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都不想活命了吗?!”
一片片的哀求声响起,才总算平息了那秦军的怒气,却又在其一声怒吼之下,数万的百姓竟是登时吓得鸦雀无声。
莫紫嫣双手攥拳,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秦军和那辆豪华的辒辌车,她明明知道,那车里坐着的人是无道的暴君,可是她没有一丝力量反抗。更讽刺的是,这满地卑微的尘埃,却仿佛是皇家降下了天大的恩赐,她却没有能力,说一个“不!”字……
“暴君,彼可取而代也!”
人群中,那一个声音骤然响起。
这句早已在莫紫嫣心中根深蒂固的豪言壮语,此刻就像是在黑暗中燃起了唯一的希望之光,几乎是让她脱口而出了那两个字:“项羽!”
项羽,一定是项羽!这是史书记载,项羽的成名语啊!她激动地向四下寻去,可是周围的百姓人山人海,皆是相同的姿势,根本看不出这话出自何人之口……
东张西望中,脖颈被亚父一把按住:“丫头,莫要惹事。”
亚父以为她是看不过秦军对百姓的态度,很是担心地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于此同时,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名男子亦被身旁的一个老者死死地拽住,他的嘴巴被老者紧紧地捂着,低声嗔道:“不得胡言,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那男子一愣,愣的不是身旁叔父的警告,而是他好像听到人群中有人在唤他的名字,他亦是寻着呼唤的方向望去,却难辨其踪。
好在黑甲秦军巨大的脚步声盖过了他那句话,老者见四下并无异动,慌忙将男子拽出了人群。
……
与亚父回到吴中的家后,莫紫嫣总在回忆着那句“彼可取而代也”,究竟是她的幻想,还是项羽那日确确就在她的身边?
转眼已入冬日,空中有零星的雪花飘落,洒在地上落霜成水。
莫紫嫣为亚父沏好了热茶,送到他的卧房时,正见亚父在竹简上写字,那笔势豪迈、雄健洒脱。她忍不住驻足观赏,待亚父写完后,她上前仔细分辨着字形,一字一字地读道:“江山代有豪杰出。”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亚父当真好字呢!” 她口中赞着,目光却直直定落在那一行字上:‘江山代有豪杰出’?亚父这是心系天下啊……”
“心系天下又有何用?”亚父不禁轻叹道:“老夫年事已高,怕是等不到这能推翻暴秦,让江山易主换姓的英雄咯……”
“嬴政暴殄无道,赢氏江山必不久矣!亚父且宽心以待,定能待到英雄匡乱扶正的那日!” 莫紫嫣昂首挺姿,目光明亮的炫目,她的语气中是一派震动人心的笃定。
亚父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竟是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丫头,她究竟是有何等的志气和决心,才能说出这番话啊!不知为什么,她话语中那份坚定的力量,让亚父完全相信,必会有应验的那一日。
凝望着她半响,亚父沉声道:“丫头,你虽外表生得娇美柔弱,却有着寻常女子所不怀的胆识。若是身为男子,定能在这乱世闯出一番天地!”
莫紫嫣闻言,嫣然一笑,却是摇头道:“嫣儿小女子一枚,可没那么大的志向呢……”
亚父笑道:“那就嫁一个好夫君,辅佐他成就皇图霸业!”
“亚父,您又来了,我可不想嫁人,”她脸色羞赧,突然话锋一转,垂眸看向老人家的字:“眼下啊,嫣儿倒是很想跟亚父学写这‘秦篆’。”
“诶……”亚父摆手道:“老夫所写并非‘秦篆’,嬴政废除了六国异体字,李斯的秦篆吸取了齐国文字笔划简省的优点,虽匀圆齐整,却毕竟以秦人通用的大篆为基础,仍不免繁杂。老夫所写的是‘隶书’。”
紫嫣定睛看着那竹简上的字,微微疑惑道:“隶书?”
“正是。”亚父略略点头:“这‘隶书’乃是名叫程邈的衙吏所发明。程邈因犯罪被关进云阳的监狱,在坐牢的十年间里,他就‘秦篆’,加以简化总结。在其基础上,将小篆匀圆的线条,变成平直方正的笔画,便于书写。此举受到秦始皇的赏识,遂将他释放,并提升为御史,命其‘定书’,制定出一种新字体,便是这‘隶书’。”
说着,亚父拿起笔墨,一笔一划的,教紫嫣学写隶书。
与亚父相处的日子,紫嫣除了经常去街上闲逛,打听项羽叔侄的消息外,便是在家中跟亚父学习写字。她每日都会练上多半天的功夫,苦习隶字。
转眼间半年已过去,本就聪慧的她,竟写得一手漂亮的隶书。
亚父常常赞不绝口,说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却每每自谦,说那是“亚父教的好”。
父女俩的感情日渐深厚,周围的邻居见了,还都以为他们是真正的父女。
五月,花开遍地,蓝天白云下的骄阳,总是那样的明艳照人。
莫紫嫣在街上闲逛着,隐约听到耳边传来微弱的犬吠声,定睛一看,角落里一只“哈哈”喘着热气的小狮子狗,看上去也就三、四个月的大小。原本通身的白色因为流浪的原因,颜色变得暗淡而灰脏。
这样的犬种,在现代并不稀奇,但在古代却是甚为名贵,非皇室宗亲所不能养。想来这小狗必是出于宫廷,莫不是秦始皇南巡时,哪个随行的公主或妃子遗失的?
紫嫣喜欢狗,从小家里就养着狗。在现代的时候,常常于寒暑假去做动物义工,对养狗的专业知识,以及如何跟狗打交道,她都驾轻就熟。
见这小狗可怜兮兮的,她慢慢走过去,用极尽温柔的眼神看着那小白狗,张开双臂,轻轻唤道:“乖,来……”
那小狗见到她,竟是就听话地站了起来,尾巴像个小球一般地摇来摇去,向着她奔跑过来。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好像葡萄一般乌黑明亮,可爱极了。因这小狗太像紫嫣在家养的那只,她便决定收养它,并为它取名为“西西”。
莫紫嫣把西西带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给它洗了澡,许是饿得太久了,西西将紫嫣喂的饭,三五下便舔得干干净净。
她这才发现,一下午都未见亚父。到了晚膳时间,她做好了饭菜,送到亚父的房中,却赫然发现案几上留下了一张绢帛,正是亚父的字迹。
信上说,亚父家乡有急事,须离开些时日。此去约摸着要一年半载,让她切勿挂念,好生照顾自己。
她恍然意识到:如今已是五月,再不久,秦始皇就要死在巡行途中的沙丘,可她到现在都还没找到项羽……
第9章 原来他是()
公元前210年五月。
吴中一年一度的庙会到了,那是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
风和日丽,阳光晴媚的好日子,集市上的车马络绎不绝,赶会者川流不息,热闹非凡。
莫紫嫣在街上漫不经心地走着,却被一个摊主婆婆拉了住:“姑娘,你长的这么俊俏,来选支发簪吧?”
她淡淡地看向了那个摊位,上面摆着许多漂亮的饰品,有一只蝴蝶图案的玉簪子很精致,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拿起簪子,光媚打在通透的玉蝴蝶上,清灵灵的美。
“婆婆,这个多少钱?”
“姑娘可真识货,这支簪子啊可是婆婆这里最好的,只要三枚钱。”
莫紫嫣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她也就只有三枚秦半两了,三枚钱可以买一斗米,思忖半响,虽然很喜欢这支玉簪子,却还是不舍地放了回去,轻轻摇头道:“婆婆,我带的钱不够,先不买了。”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闻言眉头轻轻蹙起,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却突然拿起那簪子插在了她的发间,而后定睛一看,不禁赞道:“喜欢这簪子的姑娘不少,却没有哪个能戴出这番味道,婆婆喜欢你,这簪子就送你了。”
“这……”莫紫嫣推却道:“婆婆,无功不受恩,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驾——让开,快让开!”
赫然传来马蹄急速奔驰的声音,正与婆婆说话的少女蓦然间回头,就见远处有一众黑甲秦军在追赶着一名骑马的男子,所经之处,惊得众人慌忙退避。集市陡然大乱,商贩、路人、男女老少无不慌作一团。
婆婆被挤得差点倒地,幸好被莫紫嫣一把扶住,她将婆婆护送至路边,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一个趔趄将她摔向了路中央,玉簪子掉下来,早已摔得粉碎。惊慌抬眸,那匹马正向着她急速奔来,少女面色一片煞白,想要爬起来,奈何那双腿却怎样都不听使唤。
马匹转瞬而至,身体和思维却已完全僵住,她吓得双眼紧闭,心道这下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少女却突然觉得身子一轻,再反应过来时,她竟发现自己安然地坐在了那匹马的背上,身后的男子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扬鞭挥舞:“驾!驾!”
那声音淳厚,在她听来,竟有着某种熟悉的磁性,是那样迷人。
马速极快,他们成功甩脱了追兵,总算到了山脚下一处安全的地方。
马背上的男人利落地翻身下马,又转身将她抱下来,莫紫嫣惊慌落定,刚想言谢,下一刻却在看到彼此的面容时,双双怔住。
是他……
是那一双眼睛,那个让她只望一眼,便终身不忘的眼眸。
是她……
是那一抹笑靥,自那日起,便无数次温暖了他梦中冰凉的笑靥。
“英雄……”她诧然地望着面前的男子,迟迟疑疑地道:“你是那日救我的英雄!”
“你……是那日的姑娘?”男人眸瞳大亮,脸上亦是难掩欣喜。
“嗯。”莫紫嫣开心地点头,旋即躬身一礼,柔声谢道:“那日多谢英雄相救,还未报答,不想今日竟又被英雄救下一次。”
男人闻言,却面露几分尴尬之色:“实不相瞒,这两次秦军追杀的目标都是在下,是在下连累了姑娘才是。”
“秦军追杀英雄?这是为何?”莫紫嫣怔然看着英俊的男子,他长身挺拔,浑然一身的正气,为何秦军要追杀他呢?
男子温然一笑道:“姑娘快别一口一个‘英雄’,在下姓项,名籍,字羽。”
他的话说的很快,然而这样云淡风轻的自我介绍,却给了少女恍然若梦般的难以置信。她心口蓦然一紧,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凝视着面前的男子,一字一顿地向他确认道:“英雄,你方才……说什么?”
男子摇头笑道:“怎么还‘英雄’长短的?在下项籍,字羽,姑娘唤我项籍、项羽都可,可千万莫要再以‘英雄’过赞,项羽实不敢当。”
女子蓦然后退两步,怔怔然间竟是失了神,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面前的男子……他是项羽,这就是她梦中的男子吗?十年来所梦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要寻找的那个人吗?
从来到古代至今,她几乎都要绝望了,却终于找到了他。不,确切的说,她早就找到了他……
项羽疑惑地看着魂不守舍的女孩子,不禁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莫紫嫣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情,转身擦掉眼中氤氲的泪水,再转回身时,她郑重地问道:“敢问项大哥,‘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项燕大将军,可与项大哥是同宗?”
“正是在下祖父。” 项羽见女子提起自己的祖父,旋即问道:“姑娘可也是楚人?”
紫嫣淡淡地摇头:“小女子乃是赵国人。”
“哦,原来姑娘是赵国人。”项羽眸色一黯,心中不免几分失落,淡淡一叹道:“姑娘非楚人,想不到竟知在下的祖父。”
紫嫣莞尔一笑,却道:“小女子虽与项大哥并非同国人,然而秦亡六国,又有哪一国的儿女能免受山河残破,流离失所?……紫嫣只祈盼这天下,能有一位明君圣主替代暴秦。”
她这样说着,目光却情不自禁地落在项羽身上。
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项羽仿佛从女子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深切的期许,阳光从高山之巅投下圣洁的光晕,笼罩住女子一身洁白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