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西楚王妃之嫣倾天下-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只是泻药,并无毒。”

    三人同时转身,看向身后那个极弱的声音,却正是两次暗中帮助他们的那人。

    “在下陈平,现为项王都尉,见过沛公。”陈平拱手施礼道。

    张良亦是拱手见礼,随之道出心中疑惑:“适才陈都尉说,沛公的酒里有泻药?这是为何?”

    陈平将事情的原委简述一翻,众人这才明白,这鸿门宴上果真杀机四伏。刘邦也终于知道为何开席前,陈平嘱咐自己多喝几樽,原来这陈平是为了要救自己。

    刘邦当下拜谢。

    “我已将钟离昧与季布拖住,请沛公尽快离开吧。”陈平道。

第96章 鸿门宴(九)最后一谋() 
刘邦自然也想赶紧逃离,方才那宴席之上的形势,真是让他不寒而栗。

    可又担心项羽会追究下来,且又不完全确定这陈平的心思,便试探着道:“我这样走了,没向项王告辞,项王若是怪罪,该当如何?”

    “大丈夫何拘小节!此时人为刀俎,主公难道要做待崽的鱼肉不成?” 樊哙道。

    “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啊!快去救火啊……”慌乱的尖叫声,引来楚营内部的骚乱。

    紧接着,就是众人拎着水桶,朝着火势出来的方向奔跑、扑救的声音。

    刘邦和张良同时看向了陈平,心中明了这是他暗中所为。

    “沛公若是返回宴席,再想出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到时候我等想救您也来不及了,还是赶紧趁乱走吧,由子房先生留下来向项王解释。”陈平劝道。

    迟则生变,刘邦确定了陈平是真心在帮他,便向陈平拱手致谢:“多谢陈都尉仗义相救,他日若有机会,刘邦必定还报!”

    “沛公不必言谢。”陈平拱手回礼:“快走吧。”

    陈平特意准备了一套女人的服饰,让刘邦在茅厕中换上。在众人都去救火时,刘邦假扮楚营女眷,趁机溜出楚营。

    鸿门到霸上,相距四十里。陈平在不远处已备好一匹快马,刘邦独自一人骑马,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一众随从手持兵器,跟在后面徒步奔跑。几人不敢走大路,而是从骊山而下,顺着芷阳抄小路而行,缩短了一半的路程。

    小雅在救火现场找到了钟离昧和季布,二人这才想起来,情急之下光顾着救火了,竟忘了正事。

    寻找一番,见刘邦的随从都不见了,才知他们早已趁乱逃跑了,钟离昧与季布遂并分两路追杀刘邦。

    刘邦和樊哙发现后面有追兵,亦是兵分两路逃走,以引开楚军追踪。钟离昧一直追击樊哙,可是直到把樊哙追上,才发现樊哙一直保护的人,竟然是假扮刘邦的纪信。既然没找到刘邦,就不可能冒然对刘邦的手下动手,以免留下口实,钟离昧只得带兵回营。

    而季布所带另一路人马,却被夏侯婴几人,因熟悉地形而绕来绕去。最终刘邦径自逃回了霸上的军营。

    项庄奉命去哄亚父,可他毕竟稚嫩,也不知道此时再劝亚父入宴,只是火上浇油,便连拉带哄的,把亚父又拽回了宴席。

    张良估摸着沛公从小路逃走,应该已回到霸上,便重返宴席致歉。

    “沛公不知吃了何物,上吐下泻不止,因担心一身污秽对项王不敬,遂已先回霸上。望项王恕沛公未能致辞之罪。沛公特命臣将白璧一双献于项王,玉斗一对献于军师。”张良请侍者将宝物呈上。

    “子房先生这话含沙射影,我等吃的一样的东西,唯独沛公有事?难道先生的意思是,沛公在楚营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我倒觉得,莫不是沛公有意吃坏什么,好借口早早离开吧?”紫嫣道。

    “不不,卑臣绝无此意。”张良不知道这项王夫人,怎么口才如此了得?每每总能把他的话推回来,只得解释道:“项王盛情款待,沛公感激不尽。只是沛公昨夜染了风寒,今一早便从霸上赶到鸿门,许是风寒加重,才致腹痛不止。”

    “这么说,沛公现在已经回去了?”项羽问道。

    “是的项王,此刻约摸着,应已回到霸上。”张良拱手答道。

    “嗯,那便让他好生休息。”项羽接过侍者呈上的白璧,看了一眼便放在案几之上。

    “咣当!”

    亚父竟是气得拨出身佩宝剑,将侍者呈上的玉斗一剑劈成两半。

    “竖……子……”

    “竖……子……不足与谋……不足与谋……!”

    亚父目光含泪,那声音听上去格外地荒凉与绝望。他扔下佩剑,颤抖着身子,出了宴席。

    莫紫嫣担心急了,紧跟着追出了大帐,却听到亚父口中一直喊着:“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

    “亚父……” 莫紫嫣急忙跑过去,搀住踉跄的亚父,安慰道:“刘邦此人奸诈狡猾,项王善良又重情义,一时间难以让他相信刘邦的野心。亚父切莫忧心,伤坏了身子。”

    “丫头……”亚父双眼紧闭,却连连摇头,叹道:“羽儿能娶你为妻,是他的福气。然,为君者……若不能预见危机,危难自不远矣。”

    亚父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眸,举目望天,大笑道:“苍天啊……吾等……必为之虏矣……哈哈哈……”

    亚父的预见,大概只有莫紫嫣能懂,也只有她明白他的一片心意。

    望着他老人家年逾七旬的萧萧背影,紫嫣不禁心疼他对项羽的一片苦心。心叹道: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霸王啊,你真的要酿成千古大错,悔罕终生吗?

    张良看到范增如此激烈的举动,知道不能在此久留,遂向项羽辞别。出来正巧遇到紫嫣,张良作揖便欲告辞,却听紫嫣道:“子房先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沛公的心思,你了解,我自然也不会不知。方才宴席之上,我举出奇货可居的例子,实在是为了帮先生。”

    “方才宴席,夫人一番话,在下至今惶恐。在下已向项王保证返回故国,夫人大可安心。” 张良道。

    “怎么?先生不信,我是为了先生?” 紫嫣抬眸看向张良。

    张良不语,只是淡淡一笑。这个女人,一番“奇货可居”的言论,就成功的挑拨了刘邦和自己的关系。却要说是为帮自己,简直荒谬。

    莫紫嫣看出了他的心思,却淡淡笑道:“先生乃大智之人,普天下的谋士,论智当属我亚父与子房先生。我一介女子能明白的道理,先生又岂会不知?”

    张良听她这样说,倒是有些好奇:“敢问夫人,此话怎讲?”

    “吴越之战,方才不过只说了一半。试问先生,勾践灭吴之后,其功臣文种与范蠡是何下场?”见张良陡然蹙眉,莫紫嫣便昂首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敌国破谋臣亡!这其中的道理,子房先生,岂会不知?”

    不知为什么,同一个人,几乎是同一时段,张良却从这个女子身上,读出两种不同的眼神。方才宴席之上,她的话明明句句隐藏杀机。

    可此刻……

    灯火阑珊处,巨火通明下,眼前这个女子的眼神中,就在这一刻,却充满了真诚……

    他自问阅人无数,能谋天下之事。然而此刻,他却无从分辨,这女子的眸中,所蕴含的到底是“真诚”还是“计谋”?

    张良的确是无法预知,多年之后他自己的下场。而紫嫣却是知道,他的结局虽不似文种凄惨,却也为了消除刘邦的顾虑、明哲保身而放弃一生功名,隐居山中。所以,看着张良的目光中,难免多了几分同情和真诚。

    “在下敬佩夫人大智,也理解夫人对项王的一片苦心。只是在下始终不明,沛公是仁厚之人,他对夫人当日的毁婚从不予提起,可夫人就算不念旧情,也不能句句欲置沛公于死地吧。在下为沛公不值。” 张良突然转了话题。

    “先生为沛公不值,沛公却未必感恩于先生。我所以要如此,因为我比先生更清楚刘邦的为人。项王虽令人生畏,实则却是重诺守信,值得辅佐的君王。而刘邦,能忍人所不能,表面对先生恭敬有加,却有多少出于真心?”

    莫紫嫣见张良沉吟不语,便继续道:“不错,今日刘邦尊先生为军师,可试问他日,倘若他得天下大业,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成为第二个勾践?有哪个君王,能容下一个心智谋略远在自己之上的臣子?到那时,先生可还有立命之地吗?”

    这番话,再次让张良陷入沉思,迟疑不语。

    莫紫嫣真诚的看向他:“不如归到项王麾下,项王是惜才之人,定会重用先生。”

    张良思忖一息后,便笑着拱手道:“在下谢夫人赏识与提醒,项王有范军师和夫人,必能成就千秋霸业。在下思念故国,只愿早日归乡。就此拜别夫人。”

    张良说完,便转身离去,却听到身后再次传来那女子的声音: “先生……”

    “先生若真是回韩国,倒也能安保此生太平。请先生切记今日之言,莫再追随沛公!”

    张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在下尚有一事不明,不知夫人能否解惑?”

    “可是黄石公?”紫嫣莞尔淡淡一笑。

    “夫人的确大智,在下佩服。”子房点头叹道:“正是黄石公。然在下与夫人不过初见,可当年的奇遇,据在下所知,并无旁人知晓。敢问夫人,又是如何得知我与黄石公之事?”

    莫紫嫣垂眸一笑道:“普天之下,能卜过去未来的,又何止许负一人?”

    张良一脸愕然:“难道夫人,也能卜算过去未来?”

    “我自然没有许负先生的天赋异禀,然对易经之术也算略通一二。子房先生虽得《太公兵法》,然而先生‘善谋’却不‘善兵’。谋者,永远只能为他人佐,却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先生一心想光复韩国,恢复家族荣耀,可韩王成,却非长命富贵之人。”

第97章 维天之命,於穆不已() 
莫紫嫣微一停顿,见张良若有所思,便道:“我敬先生之才,虽是出于私心,却也真心希望先生能辅佐项王,共谋大业。若是先生选择沛公,功名利禄不过短如浮云,只怕将来会落得晚景凄凉,隐匿于世的境地。”

    莫紫嫣试图做着最后一次的挽留。对她来说,今日未能除掉刘邦,但如果能留住张良,或许项羽和刘邦的命运也会得到平衡。

    对于张良来说,这样的一番话中,她算出了自己的心思,甚至连自己的“长谋短兵”都能看透。

    自古红颜祸国殃君,美人一笑君王昏,美人一泪倾天下!

    这个让他初见的女子,不单有着倾世美貌,更有着许多男人所不能及的智谋和算术。倘若身为男儿身,掌控天下只怕都是易如反掌。然而此刻,她却又是如此真心的挽留,这一刻,他突然有种被伯乐赏识的感激。

    可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还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叫做“气场”。项羽和刘邦之间,一个是威武霸气的君王,一个是求贤纳士的沛公。今日这一离间,沛公已然对他起疑。而项羽身边也早已有了老谋深算的范增,就算他留下,也未必能有大作为。何况他心里最大的梦想是光复韩国,如今列国诸侯都已臣服于项羽之下,以项羽的能力,难保项羽没有称帝的野心,身为韩国子民,又如何能眼见着自己的国家被他国吞并呢?即使夹缝中求生存,也必要保住自己的国土。

    “夫人既知在下心思,在下自不必瞒夫人。在下确是想光复韩国,故而未能承项王与夫人恩请。倘若日后,在下未能实现心愿,定愿为项王效劳。”张良道。

    “好,如此便不强求,先生请。”莫紫嫣颌首道。

    “夫人保重,在下告辞。”张良作揖告别。

    莫紫嫣命人为张良备马,她一直看着张良骑马出了楚营辕门,心中却五味杂陈。

    月光如霜,努力燃尽自己的光亮,只为照亮夜的黑暗,然于那广袤的夜空,它终究是微不足道。

    一场鸿门宴,她与张良,各出奇谋。所不同的是,张良的离间计,目标是项羽至亲的紫嫣、亚父,以及那个傀儡的楚怀王。若是项羽信了任何一言,失去至亲,又除掉怀王,那对于他来说,都会是致命的错误。

    而紫嫣的离间计,一招“奇货可居”,便激起了刘邦心中的敏感与疑心。虽看似并未给人留有后路,可被离间的张良,倘若真能安于自己的承诺,也算是能平衡各方的太平。

    她谋划一场,最终也只能是从刘邦身边逼走了张良,达到了互相制衡的结局。却始终没能改变历史的轨迹,除掉刘邦这个心腹大患。

    难道那历史真就不能改变吗?

    她举目望向那如墨一般广袤却苍凉的夜空,多希望能窥破天机,指引她如何去改变那个男子的命运!哪怕因此而让她遭遇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唯求,换他——这一世长安。

    一种强大的无助感,如这腊月的寒风,侵蚀着她骨髓中的每一处缝隙,痛得她刺骨钻心。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忽然有些暖意。

    “夜晚风大,小心着凉,早些回去歇息吧。”那个温柔而醇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她知道是他,紧接着是一件白色的裘皮大氅,温暖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莫紫嫣旋过身来,对上那张熟悉的俊颜,也许是他自觉辜负了亚父与紫嫣的一片心意,借着苍白的月色,与白色大氅反射出的光,紫嫣看到了他的眸中,不同于往日专注看着她时的那份温柔,而是多了几分内疚。

    而这样的眼神,在这样的时刻,落入她的心中,却让她有说不出的滋味。是心疼,还是无奈?紫嫣仿佛从那双深如星潭的眸子中,看到了四年后的乌江别岸……

    她自问有些智谋,可身临实境却这般无能为力。维天之命,於穆不已!这难道真的是上苍注定的命数吗?

    【但愿你今日的一念仁慈,不会变成来日,那刘邦恩将仇报,插入你胸膛的利剑。】

    这样的念头,卷来无边的恐惧感,更带来驱不散的寒意。她慌乱的错开了与他正对的目光,不敢再正视他的眼睛。

    “今晚,我想与虞儿同寝,大王早些歇息。”不等项羽回复,紫嫣便颌首告退,转身向着虞姬的寝帐去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远去,耳边一直回荡着她最后一句话中的称呼:“大王”?她称自己为“大王”……那不过是亚父逼刘邦承认自己称王之下的俯首称臣,如今她却不再唤他“夫君”,而是唤作“大王”……

    只是一场宴席,竟就让她与自己变得如此生分、如此疏离了吗?

    刘邦逃回到霸上军营,惊魂未定,便以“叛徒”的罪名立刻诛杀了曹无伤。

    这场鸿门宴,对于他来说,可谓九死一生。他怎能允许身边有这样的叛徒存在?没有审判,没有犹豫,没有申辩,仿佛唯有“立诛”,才能解他心头之恨,才能在军中立下天规!

    【次日清晨,鸿门·项羽军帐】

    项羽坐在案几上,楚军诸将都在等待着亚父的道来。

    “军师是什么情况?怎得来得比我还晚?”龙且看着身边几将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平日总是擦着时间的尾巴,最后一个才到,可老军师那可是每次都是第一个到会。今日倒是奇怪了,大王比一众属下来得早,往日最早的军师却没到。

    钟离昧有些担忧地道:“军师从不迟到,是否是昨日宴席之上喝的多了,故而身体不适?”

    不一会儿,侍卫入帐禀报道:“禀大王,军师说他年事已高,不能再辅佐大王,请大王自行定夺一切军事。”

    原来一早,项羽约亚父与众将军晨议,见亚父迟迟不到,项羽便命人去请,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复。

    众人皆相觑不言,心里都明白,这老军师定是还在为昨日鸿门宴之事生气。

    “呵……”项羽摇头笑一笑,却道:“这个亚父,有时候真像个小孩子。”

第98章 本王是苍蝇() 
作者有话要说:

    【很重要哦】:因为现在网络对r戏情节的限制,后续的104—106章可能会被锁,因为这个情节是带着男女主的性格和重要剧情的,所以看了一下实在不好大做修改,所以如果大家想看内容的话,可以在下面评论里留下□□,被锁的三章我将以□□邮箱附件形式发给大家。

    包括未来涉及到的类似情节,如果被锁,都可以留言,我发给大家。

    只发被锁章节哦^_^

    默然一息后,项羽起身回到主座前:“众将听令!传令下去,巳时末开饭,午时末拔营,大军直进咸阳。”

    “诺。”众将纷纷领命退下。

    小雅将大王令告诉了莫紫嫣,紫嫣便命她去收拾行装,自己则带着虞姬去准备糕点和一些路上吃的小食。

    项羽回到寝帐中,却看不到紫嫣,问了小雅才知道她在做糕点。

    虞姬和紫嫣一起正在做糕点小食,一回头却看到项羽,正欲请安之时,却被项羽“嘘”的一声制止了。虞姬笑一笑,算是心领神会。

    便见项羽轻步凑到紫嫣身后,突然开口道:“哇,好香啊……”

    紫嫣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不咸不淡地道:“怎么寒冬腊月,竟也能飞进苍蝇。”

    “苍蝇?本王平素最痛恨、最恶心的便是苍蝇。小时候,本王吃坏苍蝇盯过的食物,腹痛不止足足拉了三天肚子。苍蝇在何处?看本王一掌拍死它。”项羽一本正经的寻找着苍蝇的踪迹。

    虞姬听项羽这样说,实在忍不住以绢布轻掩玉口,紫嫣却依旧不苟言笑。

    项羽环顾着四周,找了好半响,也没发现苍蝇的踪影,又看到二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很是诧异。他看向虞姬,希望能得到答案。

    “大王……”虞姬玉手轻指着他,轻笑道:“您……就是那只苍蝇。”

    “啊……本王?” 项羽长大嘴巴道:“本王是苍蝇?”

    一旁传来紫嫣冷淡的声音: “知道自己讨人嫌,还不出去。”

    “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项羽连连摇头,叹息着走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红枣鸡子糕,红枣核桃糕,碳烤五香花生……各式小食,紫嫣做了很多,都各自打包装好。

    午膳后,楚军与各路诸侯,于午时末拔营。

    魏王豹派人送来了三辆宽敞气派的金銮马车,说是为了让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