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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到女人的不屑之言,眸光蓦然一寒,声音也愈发的冰冷:“做梦?我的确是做了十几年的梦,现在才是让梦境真正照进现实!”
他突然一下将莫紫嫣压在身下,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口中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女人白皙的脖颈间,身体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压的几乎要窒息:“知道吗?我曾发誓这辈子都要保护你,如果你一心只有项羽,我也认了,毕竟你与他相识在先,与项羽相比,有些地方我陈平自认不如。可是,你居然让那个燕辰,那个凡夫俗子,占据你的心?嗯?”
“他凭什么?嗯?!”陈平俯视着女人,目光越发阴寒,一只大手便将莫紫嫣的一双皓腕紧紧攥住,声音恍若从唇齿间撕磨而出:“我不甘心!听到了吗?我不甘心!”
“放肆!”莫紫嫣想要推开这个疯狂的男人,双手却被他死死地箍住。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竟是轻轻摩挲上她的唇,从左至右地滑过去,又从右至左地滑回来:“这么多年,我一直等你,等你能意识到我的存在,哪怕能有一点点的感动……”
他的目光顺着女人的唇缓缓上移,漫过她冷若冰霜的面庞,最后到那双让他沉沦的眸子:“可是,你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我的存在!你的心和你的这张脸,根本是两个人的吗?嗯?!”
他望着女人的一双水眸,她冰冷而决绝的瞳孔却映照出他炯炯喷火的欲/望,他几乎可以从她的眸子里,看到自己将要无法控制的冲动,原本俊逸的脸庞,甚至变得有些扭曲。
他突然俯身下去,趴在她的颈间,闭上眼睛,静静吮吸她身上的芬芳香气,气息渐渐地迷乱:“那么美的人,为何却那么的铁石心肠呢?嗯?”
“放开我……”
陈平完全不理会女人的挣扎,自顾自地说着:“我曾以为你对项羽之外的任何男人,都是决绝而无情,想不到,你却把心留给那个燕辰。原来你只是对我无情对我狠心,对那个小白脸,却是很上心!嗯?”
他自言自语着,竟是猛地睁开眼睛,灼灼地望着怒目冷对他的女人,望着望着,他突然冷冷一笑,一下子就吻住了女人的脖颈,像是发狂的野兽一般,用力嘬向她娇嫩的肌肤,女人白皙的肌肤上,登时就出现几个红红的吻痕。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是大汉的太后!你如此这般,就不怕诛灭九族吗!”女人用尽所有力气偏头一躲,声音依然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她如今没有丝毫力量,身边更无一人相救,只能智斗:“陈平,你当真不要命了吗?”
“命?哈哈哈!我陈平当然要命,但是我更要你!”男人言罢,却果然被那一声“我是太大汉后”,一瞬间浇灭了所有的兴致,他突然停止了疯狂的动作,幽深的目光看着女人:“你说你是太后?这么说,你很乐意做刘邦的女人?”
莫紫嫣不答反问:“陈平,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不懂吗?我说很多遍了,我想要你!我默默爱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我不愿意再偷偷摸摸了!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要你为我生儿育女!要这江山姓‘陈’!要你做我陈平的皇后!”
“你真是疯了……”莫紫嫣听着他如此疯狂的话,直觉得浑身发冷,身上的毛孔一瞬间立起,五脏六腑如灌冰霜:“你死心吧,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哈哈哈!是吗?不想再见到小雅、季布,还有‘西西公子’了?”陈平冷冷牵起唇角:“还是想那个男人,立刻死在匈奴人的刀下?”
“无耻!!!”莫紫嫣怒目而视,冷冷看着陈平:“你究竟要把他们如何?”
“女人,我如何对他们,完全取决于你对我的态度!他们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一念之间。”陈平突然坐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只要你配合我,把刘氏的江山易主我陈氏,乖乖的做我的女人,做我陈国的皇后,我会好好地爱你,他们也自然会平安无事!”
陈国?他果然要谋朝篡位!他果然要谋朝篡位!他居然把一切都设计好了……
莫紫嫣一瞬间捋顺了所有的思路,可是这清晰的思路,却好似恐怖的炸弹一般,将要引爆这江山的崩塌!更让她觉得五脏俱裂……
难怪这些年她一直查不出那个幕后黑手,原来这个心机晦没的男人,一手挑起了她们母子间的矛盾,让她转移了视线和重心。她大意了,陈平正是利用了对她的知己知彼,利用这十几年对她的了解,才暗中布谋了这一切。
她努力屏住所有滔泻而出的情绪,缓缓沉声道:“原来,戚懿是你杀的?燕辰是你设计陷害的?你的目的,就是毁灭我的儿子和大汉吗?”
“别跟我提那个人的名字!”陈平突然怒极而起,扬起宽大的衣袖,大声咆哮。
又是燕辰!
从他开始怀疑这个女人爱上燕辰的那刻起,他就暗中布谋这一切,哪怕有可能玉石俱焚,他也要除掉那个男人。他曾以为,在项羽与刘邦之后,他会是唯一能接近莫紫嫣的男人。她总有一天会对他敞开心扉,所以无论她吩咐什么,他都会去做。
然而,他好不容易将戚懿之死嫁祸燕辰,却让他逃脱了天罗地网。后来,竟然查到他逃入了代国,还做了代王刘恒的老师,隐名为“青衫客”,陈平便再也无法冷静了!
所以,他与匈奴的亦谷暗中通信,承诺对方联手吞没大汉国,他骗冒顿单于:等到汉国灭亡,愿与冒顿共分天下。
这一番谋划,只为除掉那个燕辰!
只不过,他和匈奴人显然都没有想到,周绾虎败北后,燕辰居然率领区区两万代国/军队,将二十万匈奴人打的落荒而逃!这个燕辰竟然通晓兵法,战场作战更是骁勇无敌,他不但战胜了匈奴人,还砍下了冒顿最爱的儿子跋拓的一根手指,逼匈奴写下“不犯大汉”的条约。
跋拓回到匈奴后,陈平便再次效仿当年撕毁“楚河汉界”的盟约那样故技重施,挑拨冒顿单于撕毁与代国的盟约。冒顿听从了他的建议,亲自率三十万匈奴大军挥师南下,逼得燕辰不得不率军出战。
陈平就是要让匈奴人,在漠北绊住燕辰的脚步,他好趁势掌控女人和大汉的皇权。只不过,他并没有想到这一番谋划,这一番挑拨,却间接害死了刘盈。他承认自己卑鄙,但是他并不想伤害那个无辜的孩子啊,毕竟那是他一手教大,一路护着长大的孩子……他也看到了女人失去刘盈之后多么的痛苦。
这一切,都是燕辰那个男人造成的!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她醒过来的那一刻到现在,都一直提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燕辰!燕辰?难道在她心中,燕辰能替代项羽吗?!
为何她说起燕辰的时候,偏偏是那样一种让人说不清楚,却让他无比心痛的眼神。尽管她隐藏着自己的情绪,但是陈平从女人迫切的眸子中,还是看到了一种对那个男人急迫地担心、焦虑,甚至是依赖和眷恋的眼神。
却是这样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让他嫉妒的发狂,让他恨的发狂!
燕辰!燕辰!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将她迷住?
陈平看着女人冰冷的面孔,他的面色也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听着!盈儿的事,是个意外,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我陈平所爱的女人,就算不爱我,我也绝不允许你爱上那个燕辰!”
是的,如果输给了燕辰,那简直是他最大的耻辱!天下能从秦始皇到项羽,从项羽到刘邦,就能再从刘家人的手上,落入他陈平的手中!
论智谋、论能力,他自认不输于项羽和刘邦,他一定能得到天下,能得到这个女人!
莫紫嫣虚弱无力地看着陈平,他突然温柔地抚上女人的脸颊:“听着!女人,我要娶你,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做我陈平的皇后!”
“你这么做,满朝文武不会同意的!”
“哈哈哈!那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陈平的唇印在女人的脸上,然后突然退后一步,张开双臂笑看着她:“我有本法控制整个皇宫,就有办法控制这些腐朽的人!”
女人冷冷瞪着他:“陈平,你若敢轻薄于我,我必死给你看!”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莫紫嫣如坠冰渊。她现在一团混乱,必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必须要想出办法制止他疯狂的举动!
男人并不理会她的威胁,缓缓坐到案几前,有陌生的宫女入殿,在案几上一一摆放好水果点心,并且奉上一壶刚沏好的热茶,便恭谨退了出去。
陈平悠然地为自己倒出一盏茶,沉声道:“放心,我不喜欢勉强女人,你会心甘情愿的。”
第468章 尔虞我诈()
漠北的季候干旱,即使是夏天,早晚与午后的温差亦非常大。极端干旱的沙漠气候,让从代国而来的这些中原的将士们,极其不适应。
一身乌金戎装的男人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帐篷,不禁陷入沉思。
从他率领代军远征到大汉与匈奴的边境,经历了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之后,匈奴铁骑在始终无法攻克他所驻扎的汉国边境城池后,冒顿单于突然放弃了在自己的地域上作战的优势,转而开始了漫长的拖耗和拉锯战。
而代军从国中带到漠北的战马,也因大漠恶略的环境而大批死亡,由最初的十万余匹,骤降至不到两万匹。漠北气候干燥,终年少雨甚至无雨,气温日夜变化剧烈,温差可达50摄氏度以上,午间暴热,而夜间又冷风刺骨。除有灌溉条件的少量绿洲外,沙漠地区只有耐干旱的植物群落生存,其他植物几乎绝迹,甚至成为流沙或荒漠。最初,将士们因水土不服,死亡者多达三千余人。
由于马匹的严重不足,外加粮饷堪忧,以及气候水土等多方面的原因,拖耗下去对代军来说越来越不利。燕辰曾发信给代王刘恒,请其向大汉朝中发出求助,时至今日却未收到朝中任何支援和回应。这就说明,掌管朝中国事的依然不是紫嫣,否则紫嫣绝不会置他和代军于不顾。
“嫣儿,嫣儿……”男人的双手撑在凹凸的女墙上,阳光下的乌金甲泛着黑金色的光,他的目光穿过漫无边际的沙漠,轻蹙的眉心看上去有些沉重。
远在千里之外,他无法及时了解朝中究竟发生了何事?他的嫣儿到底怎么样了?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季布的信,他让刘恒向大汉求助,表面上是请求支援,实际却是想以此来推断朝中的情况。如果紫嫣已经重新坐镇朝纲,接到刘恒的求援奏简,势必会明白那是他的意思,知道他在为她担心,那么她至少会给他发来一封信。
可时至今日,她和季布都未有任何信件传来。看来,整个朝廷依然是在陈平的掌控之中。
代军的粮饷已然告急,这几年的战争,让整个代国的供应都非常吃力,在紫嫣掌权时,大汉国在粮饷物资上都会给予边境支援,以此褒奖代国为大汉国的边疆英勇战斗做出的贡献。
然而,目前只依靠贫瘠的代国,是无法起到有效的物资支援,加之匈奴地面的气候,也给这些士兵们造成了难以克服的困难。显然已经不利于这样的持久战。
故而,他必须要想出办法速战速决,而不能再耗下去,何况他担心朝中被陈平控制是另有企图。可是,战马的严重不足,他现在显然不能冒险,更不能对沙漠中的匈奴人发动突然袭击。
思忖间,城楼有人快速登梯的声音,带着铠甲摩擦的锐响,他转身一看,是娄南和娄敬两兄弟。
娄南是青龙帮内除了季布外的最高统领,自打青龙帮五千弟子追随燕辰后,他们就并入了代国的军队编制。因为屡立军功,哥哥娄南被燕辰封为副将军,娄敬也在军中担任要职。
两位年轻的将军,皆是一身银色铠甲,见到燕辰快速上前行礼后,娄南沉声道:“将军,还是没有。”
燕辰眉头蹙起,有些机械地重复问道:“还是没有?”
年轻的副将上前一步,说道:“将军,这实在太奇怪了,从前咱们在代国,大哥的信从长安传来至多三、五日便是一封。即便如今,咱们远在这边境之地,也至多半个月就能收到。末将已经接连发出三封信到长安,至今未曾收到任何回复。”
娄南说罢,娄敬又补充道: “将军,末将查到这几日城中有传言,说大汉朝中陈丞相立了一位新君继任皇位,小皇帝却是个两岁多的娃娃。同样奇怪的是,咱们边境却未收到任何朝廷公开的旨意和公文。”
“是啊将军,咱们名义上是为代国而战,而代国不过是大汉的封国,咱们为大汉守着这边境,可大汉朝却不给咱们支援,如今这般,岂不是陷咱们于孤立无援吗?许多将士们都心寒了。”娄南道。
兄弟二人一番言辞之后,见大将军依然沉默着,两兄弟互看一眼,娄南试探着问道:“将军,要不要末将亲自回一趟长安,见见大哥?”
乌金戎装的男人面容坚毅,只是深蹙的眉目之下,是他快速闪过的一念不妙:“娄南、娄敬,大汉朝中应该出事了,我若没猜错,季布怕是已遭遇不测。”
“将军,那怎么办?”年轻的副将闻言,满面激愤之色,高声道:“将军,咱们率兵杀回去吧!”
燕辰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依旧看向连绵的大漠,仿佛穿过那起伏的高山,看到了朝中错综复杂的形势。
顿思片刻,他沉声道:“娄南,我亲笔书信一封,你速派一支可靠的队伍返回代国,佯装普通人,将代王和薄太后秘密从代国接出来,暂时安定在长安城外青龙帮曾经寄居之地。但记住,千万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这……”娄南迟疑道:“将军这是为何?难道不管大哥了吗?”
娄南不明白,如果汉朝出了事,不是应该先救大汉太后和季布将军吗?为什么还有心情去管别人?虽然他现在是代**人,可是比起这些军人,他更重视的是季布大哥。
“速去安排,再迟就来不及了。”燕辰道。
踟蹰须臾,年轻的副将终是拱手道了声“诺”,便快速下了城楼。
“咚咚”的脚步声,还是能听出这位副将军脚下的怨气,当然,燕辰也并非不明白年轻人的一番忠义之情。如果娄氏兄弟对季布都尚且有这份情谊,他对女人和季布又岂会不担心?只是年轻的娄氏兄弟,尽管作战勇猛,却并不通晓政治权谋上的尔虞我诈。
紫嫣这么久都没有重新接手皇权,一来是她还没有走出丧子之痛,二来,就有可能是被陈平控制了。燕辰现在已经完全确定那个幕后黑手就是陈平,如果按照他所分析,季布出了事,嫣儿也必定被控制。那么,从最初的戚懿之死,到他被陷害嫁祸,再到匈奴毫无征兆地入侵代国,这一切必然是陈平一步一步的阴谋。
而今,匈奴军这样的拖延战术,就更有可能是陈平所布下的局,陈平既然要托住代军,既然要与匈奴里应外合将他除掉,必然要给他安上更大的罪名。那么,刘恒就会是陈平的下一个借口,和要除去的势力。
刘恒一旦被安上“反叛”的罪名,陈平的下一步,必然是除去燕辰所率领的这十万军队,更有可能会派出大汉的军队来“剿灭代国叛军”,以此除去这支唯一能对陈平构成威胁的力量。
所以,燕辰必须要在救莫紫嫣的同时,也要保住刘恒和他的代国,才能保证回救紫嫣的所有力量。
何况于情于理,他都不能置那个孩子于不顾。
娄敬皱眉看着娄南离去的背影,也明白哥哥内心的情绪,心中正自叹息时,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转头便见大将军对他淡淡一笑。
“娄敬,让你们跟着我吃苦了。”燕辰道。
娄敬闻言,赶忙拱手道:“将军切莫如此,若不是季布大哥和燕将军,青龙帮的几千兄弟或解散,或内斗,或早就死在匈奴人手上了。请大将军莫怪我哥,他也是担心季布大哥。”
燕辰摇头一笑:“我怎么会怪他呢?替季布高兴还来不及。”
“将军,季大哥会真的出事吗?”娄敬还是忐忑地问出了心中的牵挂。
“很难说,不过应该还未到最坏的地步。”燕辰沉沉地叹了口气,以陈平的阴狠,他的确做的出来。但是以陈平的心智,他能一步一步布谋这么多年,他当有足够的把握待到一切成功时,才会杀掉季布。
娄敬的目光,继而向着远处眺望,突然恨恨地咬牙道:“这该死的匈奴人!竟是龟缩帐中,把咱们托在这里!还有那个跋拓,居然还有心情纳妾逍遥!”
燕辰突然被这一语惊醒,沉声问道:“娄敬,听说跋拓很宠爱新纳的小妾?”
“嗯,那女人还是咱们汉人,匈奴男人总说咱们大汉出美人,这几年没少来咱们边境抢过女人!”
燕辰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女墙,面色平静地说道:“娄敬,你在匈奴多年,熟悉此处地形,有把握将那个女人抢出来吗?”
“啊?”娄敬一愣,有些支支吾吾地道:“将军,您是……想女人了吗?嗨!您要是需要女人,找什么样如花美貌的美人不行,要那跋拓的小妾有什么意思啊?”
年轻的娄敬才说完这句话,下一刻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莫说他跟着燕将军多年,从未见将军找过一次女人,就连代国王城中那些如花似玉又家室极好、未出阁的姑娘们,将军都不曾多瞧上一眼。他突然想起,以前季布大哥曾经说过,燕将军心里只有一个女人,是这世上唯一能令他动心的女子。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娄敬的脸色竟是一红,羞涩地挠着头皮,不好意思地道:“将军,对不起,末将失言了。”
“傻小子。”燕辰摇头一笑,轻揉了揉娄敬的头,面色却渐渐严肃起来:“咱们就给匈奴人,送份大礼吧。”
作者有话要说:
ps:
很快就要大结局了,你们想看谁的番外,可以留言,我会选两到三个人来写。
如果是写项羽(你们希望是侧重在乌江前的半生,还是燕辰的后半生)?
其他人的番外想看谁的?
紫嫣,刘盈,虞姬,亚父,钟离昧,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