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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了你们。”埃纳气得直跺脚,一把拉起我就走。走远了,我问:“埃纳还生气呢?”
“我干嘛生气,他们都是一群没见识的家伙。”她嘟着嘴说到。
抱歉,我就是你所说的没见识的家伙,在这保守的暗黑世界,你的举动实在太热情了,尤其是现在还拉着我的手:“埃纳,我不想去南区。”
她被我一提醒,顿时脸又红了,不好意思的松开我的手:“我忘了,你准备去哪?”
“我想先洗个澡,然后去找凯恩长老,能告诉我他住哪吗?”来这么久凯恩住哪我还真不知道,究其原因就是我真正呆在罗格营地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半个月,我上哪知道去。
她告诉了我,并向我告了别,不过临走时又在我另一边脸上献上香吻,原因就是她说不知道怎么感谢我才好。我说姑奶奶,感谢也不用吻吧?幸好我不是那种人,不然你完了。我乐呵呵地向一家旅店走去。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再美美的吃了一餐,酒饱饭足之后,我去了东区,凯恩家在那里。他的房子很大,比拉扎家大上了数倍,院子同样如此,这样的房子在罗格营地算得上豪宅了,并且还是凯恩一个人住,是不是太奢侈了,身为长老的他不会是假公济私得来的吧?当然这些都是玩笑话,暗黑世界的领导们清廉得比矿泉水还清呢,才没有现实世界那么多猫腻。
房门没关虚掩着,我推门而入一看,傻了眼。要不是知道埃纳不可能骗我,我肯定会以为误入了图书馆而不是凯恩家。放眼望去都是书几乎是书的海洋,除了天花板上没有外,两旁尽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而且地上更是乱七八糟的层层叠叠的堆放着书,现场之凌乱简直如打劫过一般,连我落脚的地方几乎都没有,我近乎趟着书本进去的。我终于明白凯恩为什么叫老书虫了,而且他的房子为什么这么大的原因,不大不行呀,这里的书保守估计也有十余万册左右。
在屋子深处,两堆高过人的书堆旁我找到了凯恩,他正在同时阅读数本书,专心程度令人发指,我走到他面前并站了许久,他还不自觉。
我忍不住打扰他道:“凯恩长老您好,法师韦烨向您问好。”
他慢悠悠的抬起头,咂巴着眼睛看着我,确定刚才我发出的声音是不是幻觉。
“哦~~是你呀,呵呵~我还以为自己看书看得出现幻听了呢?”他仔细的看了看我,同时看到我脚下正踩着一本书。
我不是故意的,书实在太多了,踩哪个地方都能踩到书。
他一见大叫一声,扑来过来,身手之敏捷就算高等级的刺客都不曾多让,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高荀老人所具备的速度,要知道他可不是转职者呀。
他一把拍开我的脚,抢过那本书,抱在怀里,如同安慰受伤的孩子一般,不住的抚摸,嘴里还不停的嘀咕:“这都是我的宝贝我的命呀,别乱踩好不好?你看你还踩?别踩了!救命~~”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为财死(下)
我边后退边找落脚的地方:“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哦!又踩到了。”哗啦一声,后退中的我更是不注意撞倒了一堆书。
“我的天啊~~~”凯恩急得浑身颤抖,我想要不是他顾及自己长老的身份非扑过来跟我玩命不可。
凯恩气得直咳嗽:“说!有什么事?没事!赶紧走人!别虐待我的书!”
我吓得汗流浃背,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那样我将面临整个暗黑世界的追杀不可,人家可是长老呀。我哆哆嗦嗦:“那个,我来是想告诉您,我击杀了树头木拳了。”
“哦。是这样,我看好你小伙子。”他语气缓和了许多:“你过几天再来找我啊。”他想到了什么:“不!还是我让人找你吧,省得你又来祸害我的书。”
他一点都没提我报酬的事,三颗完整级宝石呀。让我有些失望,我得旁敲侧击一下提醒他,怎么好意思张口直白的索要呢?那脸往哪里搁:“凯恩长老我在艾尼弗斯之树怎么没找到艾尼弗斯卷轴?”
“哦。”他笑道:“艾尼弗斯卷轴在我这里。呵呵。”他应该想到我苦苦寻找根本不存在的艾尼弗斯卷轴狼狈的样子。
“在您这?”
“当然了。”他说:“要是一直放在艾尼弗斯之树上,整日风吹雨淋的,岂不早就霉烂了。”
“原来如此。”我苦笑。老是以游戏的经验先入为主,害死人呀,游戏经验果然靠不住。
“凯恩长老,上回您说,完成这个任务一定要在升到六级之前,是怎么回事,能否告知呀。”我问。
“等你从崔斯特瑞姆回来后,我再告诉你。”他说:“对了,小伙子,你愿不愿意再接一个任务。”他突然说道,并伸出五根手指,一副奸商摸样:“这回报酬是这个数。”
“五颗完整级宝石。”我猛咽了一口口水。
他点点头一脸得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干!!我忙不迭的点头:“去哪?”
“崔斯特瑞姆。不过有点危险,你可要考虑好了。”他语重心长地说到。不过我怎么感觉他巴不得我去呢?
“我会小心的。”我说。
“那好,我过几天派人来找你,还有这回报酬的事,以后一块给怎么样?”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他的表情完全是独断专行,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我还能说不吗?反正宝石在他手里,我还能明抢硬夺不成?我颇有些失望的跟他告了辞。
我向南区而去,准备去找法西斯那老bt,更重要的是找艾利维亚,无意中听到某个大嘴巴的野蛮人聊天,艾利维亚历练回来了。前往南区的路上时不时听到路人的交谈。
说某某牧场主的啃食兽冻死饿死nn头,或者说某某牧场主因为放牧离罗格营地太远,遭到怪物围攻,要不是守护的罗格们拼死营救,极有可能就回不来等等。
一到冬天草木凋零,牧场主们的日子很难过,只是聊聊听到几句,就可窥豹一斑了解暗黑世界生活多么艰难,远非近乎歌舞升平的现实世界可比。
由于南区门口挂着就差写上通缉令三个字的某人画像,我没有受到任何阻拦顺利的进入了南区。快到艾利维亚所在的时候,又看见上回那几个士兵在那里站岗,他们一见到我个个都露出男人才懂得的坏笑。
我乐呵呵地越过他们,艾利维亚又在洗野浴呦。嘿嘿,要不要偷看呢?看!上回就是没看成,所以遭受到了天谴,树头木拳不就是差点儿要了我小命。我畏畏缩缩的弯着腰向前摸去——准备去欣赏震撼人心的人体艺术,呵呵~~~~哇卡卡~~~~
我如同当年的鬼子一般,打枪的不要悄悄的进村,蹑手蹑脚向前摸去,快到河边时,突发状况,脚上好像绊到什么,耳边更是听到呼啦一声响。抬头一看天空变成了网格,并向我压来。
哗,我整个被网住,一看竟然是一张捕兽网。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玩意,是艾利维亚她装的?她知道我要来,特意安的?不会吧?
我大急拼命挣开,岂料这张捕兽网貌似传说中的天蚕网,越挣越紧,并且我刚才一挣之下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仔细一瞧,原来网绳上都布满着锋利的倒钩。这也太狠了,m的!我一发狠,施展起火弹,想将其烧断,出乎意料之外,这玩意竟然防火,八级的火弹打上去连一个黑痕都不曾见。
用刀割开?更不行,我现在动都不能动,一动那些该死的倒钩就挠我,疼得我直哼哼。至于把手臂变成烙铁状的那招,好像也是火系伤害的,先不说这张网防火,能不能烧开,即使能,我也不想用那招。
那招我虽然能随便施展出来,但却不会终止它,也就是不能中途中断,一定要法力值耗干,才自行停止。那样一来不但法力值清空而且精神力消耗也巨大,整个人萎靡不振半天都恢复不过来,所以我也不想用。
可是现在怎么办?这张该死的网,即使我不动,它好像有生命一般,越收越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好痛啊,躺到地上好不好好一些,想到这我连人带网往地上一倒,以减轻痛苦。
我犹如落入陷阱的野猪一般,只剩下哼哼束手就擒的份,躺在那里等人,等艾利维亚她来救我。不过她安这玩意干什么?捕野兽?开什么玩笑,罗格营地的重地南区里有野兽吗?
看来她是防狼的,防我这个**的。谁叫我三番数次偷看她洗澡来着,自作孽不可活啊,这就是报应啊!过会让她看到我这副摸样,好丢脸好尴尬哦,我顿时泪流满面。
片刻艾利维亚头发湿润,穿戴整齐的从我一旁走过。不过她把我当成了空气,故作没看见我。现在我俩彼此的距离不过五米而已,我想她完全是故意的。
该死的网缠得极紧那些倒钩深深地拉进我的肉里,疼痛的感觉提醒着我,不要顾及什么脸面了,我弱弱地出声到:“艾利维亚,你好啊。”
第一百二十章 不觉相爱(上)
“韦,是你吗?你在哪?”她故意左顾右盼,愣是把近在咫尺的我愣是当成透明,这让我悲愤交加。
“我在这呢?网里头。”我哭笑不得。
“啊?你怎么跑到哪里面去了?”谢天谢地她终于发现我了。她面无表情的的看着狼狈的我,但她满含这笑意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内心,现在她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吧。
她蹲下来边解开网边说:“本来想捕几只野兔打打牙祭的,没想到倒捕到了你,抱歉哦。”语气中一点而歉意的意思都没有,完全是幸灾乐祸。而且借口明显是随口胡诌的,捕野兔用得着这么大的网吗?捕啃食兽都嫌大了吧。
我只好赔笑,因为她解开的过程完全是在敷衍,故意慢腾腾地,让我多受一些尴尬的同时她也好享受多一份报复的快感。
我近乎献媚的说到:“艾利维亚,我们是不是朋友?”
她实在忍不住扑哧一笑:“当然是啦,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不然的话,我让你呆在网里面一辈子。”你们看看她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那就好,麻烦你快点,好吗?”我近乎哀求,因为好痛,心更痛。
“哦,我会的。”她虽然这样说,但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我欲哭无泪。
艾利维亚解开所用的时间当真极快,才用了七八分钟而已。当我彻底摆脱那张该死的网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竟然在艾利维亚“好心”帮助之下,给我灌下一瓶治疗药剂后,我才踉踉跄跄的爬起来。
看着身上渐渐消失的孔孔洞洞坑坑洼洼,我没好气的抱怨到:“看来你解开网的速度有待提高啊。”
“那是。”她笑道:“我确实没有经验,要不要你再进里面一次,我也好提高提高经验。”
得!我自讨没趣,看见不远处火堆上架着咕噜噜冒着热气并飘来诱人香味的菜香,我转移话题:“你还没吃饭?”
“是呀,你吃了吗?”
我违心说到:“没有。”
她做的饭菜原本只够她一人分量,现在加上我哪里够,而我却报复她刚刚那么对待我,二来她的厨艺很好,我不由多吃了一些,所以大部分进入了我的胃肠中,她肯定没吃饱,但我对此不会感到有丝毫歉疚的,刚才她那么玩我。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了解到,她这回历练到了墓地四层并和安大姐见上了一面,怎奈阎王好找小鬼难缠。在安大姐老巢外面和大厅里面,不但怪物海量而且几乎个个都是头目精英级怪物,这跟游戏里有很大的不同。所以这么多怪物再加上安大姐,愣艾利维亚再强,也不免手忙脚乱,不得已只好悻悻的回来了。
对此我并没有为她感到惋惜,反而心里暗暗庆幸,因为她不能击杀安大姐,我又能和她多见上几面了,我是不是很坏呢?
“是这样啊。”我说:“等你升到二十四级,那些绊脚石将视若无物了吧?”
她有些黯然的笑道:“是呀,我还差两万多经验,就到二十四级了,那时……”
“那时也是我们分别的时候了。”我说:“我就算再快也追不上你的脚步,还真是……”即将到来的分别几乎等于永别。她到鲁高因我在罗格营地,等我也到鲁高因的时候,恐怕她早已到库拉斯特甚至群魔堡垒了吧。
“没想到,我们认识不久就要分别了。”
“是呀,我想我们最多还能见上两三次面吧,要是我早转职一些就好了。”我由衷的说。
“韦。”她有些欲言又止,抿了抿嘴唇:“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我也是。”我看着绝美的她心中不由一痛,她身边没有亲人,朋友也只我一个,等到鲁高因以后,她连我都没有了。她又得像以前一样独自一人了,不,比以前还不如,那时还有南通村,还有家还有疼她爱她的阿瑟奶奶。以后她得面对与忍受无边的孤独和无尽的寂寞。
我不知道怎的,突然想抱抱她。走上前去,她没有躲闪更没有回避,她这样默许的样子,我胆子不由肥了一些,轻轻地搂过她。她几乎顺从的迎合着我的怀抱。
但不知为什么,上回在南通村我俩几乎坦诚相见般的相拥,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同样她也没有,可是这回却是……
彼此火热的身体相贴的一瞬,一股酥麻如同微电流般的感觉传遍全身,每个细胞好像都在唱歌,我不由气息粗重,更要命的是,我竟然还有其它的生理反应。这种感觉我曾今在妻子那里体会过,我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我吓着了,近乎粗暴的把她推出我的怀抱,不知是否是我的动作太过生硬了还是突然的举动,使她惊着了,她不由发出一声娇喘。如同魅惑一般的娇喘顿时给了我致命一击,再看着她脸色绯红,气息微喘同时低着头抿着樱桃般红润的小嘴,一副楚楚动人的摸样,我……瞬间崩溃了。
几乎自然而然的或者说不由自主的,再次紧拥着她。她依旧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轻轻闭上动人的双眸。她这样顺从的摸样,我知道我完了。
我慢慢地俯下头,向着诱人的红润樱桃靠近,想好好品尝一番。当碰触的一瞬,一股极其强大的冲击感和颤栗感传遍全身,而她整个身子也在我怀中微微一震。
剧烈的酥麻感冲上我的脑海,意外的惊醒了我的神识,我现在才明白此刻在干什么。天啊!为什么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情呢?我也竟然不能免俗?为什么会这样?我和她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做朋友了吧?只能做恋人!搞什么呀?不要啊!!
稍稍清醒过来的我,赶紧停下自己疯狂的举动,慢慢松开了她。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而我好尴尬,不知该说什么好。
“韦……”
“我……”
我俩不约而同又异口同声的欲言又止,彼此尴尬一笑,脸上不由各自发烫。男女之间一旦突破了那层限制,感觉就会变了味。我刚刚干了什么呀,竟然吻她,而她好像还很配合,什么情况这是?我俩不会是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彼此了吧?不会吧?
为了稀释尴尬缓和诡异的气场,我掏出早已准备多时老早就应该还她的毛巾:“以前把你的毛巾给弄脏了,所以……这条应该和那条一样,希望你收下。”我好像语无伦次。
她脸色绯红的接过:“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事……”她好像比我更尴尬,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我尽量使自己露出自然的笑意:“你的事,我都记得。”说了些什么呀?这句话很让人有联想的。
她莞尔一笑:“是嘛。”
她笑起来极美,我不由失神,挠了挠头,从物品栏里拿出那枚从神秘的六号手上巴拉下来的戒指递给她:“上回你送给我的狼牙项链,我很喜欢,是我收到最珍贵的礼物之一。这个送给你,就当做回礼,希望你也喜欢。”
“谢谢。”她并没有接过,而是退下了右手中指上原本的一枚蓝色级戒指,伸出葱白般的纤长手指,脸色微红的说道:“韦,你帮我戴上好吗?”
我说话不经过脑子,吐口而出:“好。”说完我就后悔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觉相爱(下)
她把其它三指缩了回去,只留下无名指等着我给她戴上戒指,这让我顿时不知所措。
暗黑世界和现实世界一样,对于手指赋有的特殊含义是相同的,尤其以是无名指为甚。
因为从拇指到小指所被人赋予的含义,分别是:丧。求。定。结。离。
所以无名指一般都是给结婚或者恋人之间专用的,当然了,还有男左女右的说法,要是你把戒指戴在反手上,所被赋予的意思可能还有其它,但现在艾利维亚伸出的恰恰是右手的无名指,女右呀。
她不懂?还是其它?我宁愿相信是前者,所以我说:“换一手指吧,这戒指可能戴不上。”这借口极其低劣,傻子才听不出来。
她好像有些生气,从我手上拿过戒指:“我还是自己来吧。”说着她把戒指戴在食指上。这让我有其它的联想,但愿她真的不懂。
可惜她下一句话就打破了我的一厢情愿。
她抿了抿粉嫩地嘴唇,然后眼神似乎迷离的看了看哦,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轻轻说道:“韦,我们真是朋友吗?”
我有不好的预感,打起马虎眼道:“当然,我们不都一直是朋友吗?”我故意把朋友二字咬得极重,以求暗示她。
可是,她微微摇了摇头:“可是真正的朋友,不是我们这样的。”
我已经从预感上升到怀疑:“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声音在打颤。
“我不知道。”她依旧摇摇头:“可是听人说,我们现在并不是真正的朋友。”
=。文。=“你都听谁说的?”我头有点儿大。
=。人。=“卡夏。”
=。书。=“啊?”我震惊了。
=。屋。=卡夏我和艾利维亚之间关她屁事呀?干嘛挑破离间?再说她知道个屁,自己都是老大不小嫁不出去的老怪物一个,凭什么对我俩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我们的事,她怎么知道?”我说。
“我跟她说的。”她说:“她是我导师。”
想必艾利维亚还在训练营训练的时候,卡夏给予过她帮助,所以艾利维亚对她比较信任才会跟卡夏说吧。
“我俩的事,她凭什么那么说?”该死的酒鬼,良心大大的坏了。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她仍旧摇摇头:“但是她说的很对,如果我们真是朋友的话,就不应该睡在一块。”
我已经头大如斗,以前我们虽然同床但不共被,后来不是有阿瑟奶奶的事吗?可是至始至终我们都没有越过雷池一步呀。
我说:“那不是有阿瑟奶奶的事吗?我们才……”
她眼眶顿时微红,打断我道:“是的,要是当时没你,说不定我真的会哭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