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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尾声。
整个过程洁斯玛泣不成声,至于我的疯子师兄泰特也没做出无理举动,反而哭得比当事人洁斯玛还惨,声都哑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才是真正的苦主呢。
而我在第一神药残存药力的作用下,(欲)火仍然大盛,咬了数次舌头弄得满嘴是血,才强忍到现在,可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快受不了了鸟。
看看事情以了,想起步回霍华德庄园,准备厚着脸皮请几位妻子帮帮忙,不然真快爆炸了。第一神药之(淫)威,当真无人可挡,我算是领教了,他m的!
谁知走没多远,一辆牛拉马车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从来路上飞驰奔来。
吁~~车夫拉牛急停,车未停稳,车厢中就跳下一人,定眼一看正是我岳父曼斯特老爷。
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兮兮高举着一张皮纸三步并作两步跑来,边跑还边带着哭腔高喊。
“贤婿呀~~不得了~~~”
能让一向处变不惊的曼斯特老爷我的岳父失态如此,肯定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我迎上去,惊问道:“您老何事惊慌至此?”
他眼眶发红,把皮纸往我手里一塞。“你看看,不得了了。”
我接过,顿时汹涌的(欲)火化为冷汗而出,就连原本身上傲然挺立的某物也瞬时疲软下去。
我靠!不会因此落下什么毛病吧?以后那东西只能用来尿尿就遭了。
我惊恐至极,问到。“此信何人送来?”
我岳父说,是被一枚飞刀带入院中,后被家丁拾得。
我又问:“小姐等人皆在家中,为何被人劫走,却不知?”
霍华德庄园可谓富可敌国,光靠普通人的家丁看家护院,难免会有宵小之辈觊觎。
所以我岳父雇佣不少转职者帮忙护院,那些人实力虽然不济,最起码没一个比得了我的,但要悄无声息地劫走雷思婷等四人,难度也不可谓不小。
再说雷思婷等人本身实力也不俗,蒂斐那丫头更是不在我之下呀?
劫持她们之人,最起码得拥有法西斯那bt的实力才有可能办到。
我岳父抹了把汗,也露出不解之色。“非也,并非家中被劫,而在外面。”
我更不解。“她们无事外出作甚?”
我岳父也是摇头。“听,看门的家丁讲,她们四人是面带喜色出门,上了一辆马车后,往罗格营地而去。这我着实不解,贤婿既无音讯传来,她们跟谁而去?还幸喜摸样?”
“中计咦!”我大叹。“说不定,劫持之人正是以我的名义诱骗她们出府,然后使下作手段,比如说下药,将她们一一麻翻。”
“哎呀~”我岳父也是一拍大腿。“贤婿所言极是,但现在事已至此,该如何是好?”
“岳父放心,我去去就来。”说着我狂奔而去,以至于忘了马车比我两条腿跑得快,可见我此刻颇为慌乱。
还好,我岳父毕竟是见惯风浪之人,较我冷静,让车夫赶马车追上我。
我挥手示意岳父宽心,跳上马车飞驰往罗格营地,然后直奔北门而去。
到了北门,我强拉下死活不肯走的车夫,自己一人驾车深入鲜血荒原,不要命般驱赶拉车(黄)牛,往东边疾驶。
约莫一个小时后,拉车的(黄)牛突然长鸣一声,口流鲜血就此倒地一命呜呼了。
我跳下车,对着死去的(黄)牛行了一礼,道声歉意。
虽然(黄)牛是一牲畜,但也因我驱赶过甚脱力而死,颇觉愧疚。
我对着马车和(黄)牛打上几记火弹,火焰腾起,我甩开两条腿继续深入。
一直跑到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我才终于看见遥远的天际腾起三道直冲云霄的青烟。
“这就是所谓的三道烟?”
我气喘如牛,看了四周的花花草草来了心计,我得伪装前进,不然我也挂了,谁去救雷思婷她们?
因为那三道烟所在,有我的敌人,也应该还有我四位妻子,岳父给我的皮纸上说得很清楚。
你的四个妻子皆在我手,限你天黑之前赶到鲜血荒原以东三道烟的地方,不然,替她们收尸,同时如我见到除你之外的第三人,同样如是。
晚春的微风不时吹拂着春意盎然的花海,趁着微风乍起,一团野草也在移动,不用问,那团野草下正是我。
我用了近一个多小时才潜伏到三道烟的五十米范围内,可是我除了见到三堆散发着青烟的火堆,别无他物,我疑惑。
为了谨慎起见,我又小心翼翼地绕着三堆火爬了半天,可仍旧不见一丝人影,我由疑惑转为不解,索性不再藏匿,站起来向三堆火走去。
可是仍旧一丝鬼影不见,我异常不解,大声道:“韦烨以到多时,出来吧!”
天地一片寂静,连一声虫鸣鸟叫都没有。
我脸不由抽抽,暗道难不成四女以遭毒手?
非也,我这正主都没杀,就先杀我的掣肘,自己的把持,那劫持之人是傻子呀?
亦或者劫持之人实力非凡,能轻松干掉我,所以先杀了四女?
这更扯,既然有把握杀死我,何必大费周章劫持四女,直接跑来杀我便是。
劫持之人限我在规定时间到规定地点,我都办到了,可等到我的却是三堆火而已。
我十足诧异,再次对着空气大声道:“韦烨以到!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不要为难我四位妻子!这本不和她们相干!跟你们有仇的是我!”
回答我的只是晚风与自己的回声。
我不死心绕着火堆扩大搜索范围,可依旧一无所获,我有种吐血的冲动,什么情况这是?
天色渐暗,无论敌人还是妻子们都了无踪影,留在这鲜血荒原上苦等,决非明智之举。
劫持之人要是来杀我或者打我伏击,应该早现身才是,何苦我在这摸索个把小时还不相见?
这不合逻辑。
我茫然的看着也快要熄灭的三堆火,走起了回头路。
摸黑前进紧赶慢赶约莫到了九十点钟才赶回罗格营地,而北门早以紧闭,不得已只好表明身份叫守门的士兵们开门,然后疾奔法师工会,想请哈佳丝他们帮忙,但琢磨一阵,觉得不妥,大规模寻找,可能使四女被(撕)票。
骂了声n,转奔霍华德庄园。
我真够倒霉的,还没出罗格营地。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我欲哭无泪。
刚刚一身臭汗蓬头垢面,现在要变落汤鸡,再次骂n。
好死不死,从罗格营地赶往霍华德庄园不到两里地的路上,我竟然连摔数跤,有一次甚至脑袋都扎进一个水坑里面,并喝了数口脏水。
不用多说就可想象我的狼狈相到了何种地步。
与水鬼无疑的我突然出现在几个看门的家丁前,把他们统统吓煞。
好半天才认出我是他们的小老爷来。
我拉过一个家丁问,可有小姐等人音讯?
连他在内皆摇头晃脑,言,不知,因他们都是刚刚换班,且平时都在后山工作,着实不知发生何事,霍华德庄园可是极大的。
我放开他往里疾奔,穿过一个巷道之时,一个比我貌似还邋遢的家伙突然拉住我,一看正是疯子师兄泰特,我大怒。“师兄!我没空跟你玩,放开!”
他不放反而抓得更紧,语气近乎哀求道:“师弟呀,你可要帮帮师兄啊。”
我被气乐。“你有何事?洗洗睡吧,才是正经。”
“凯利纳好像不认识我了,我该如何是好?师弟帮帮我。”
我这才想起来这回事。
但哪里有心情多说,索性道破。“那不是你老婆凯利纳!她叫洁斯玛来着,你认错人了。”
这样直白的话语对于心志不清的疯子来说是多么的残忍,但也从一个侧面证明我此时的心情是何等焦躁。
果然他闻言失控地大嚷到。“就是就是!她就是我老婆!她就是!!!”
我自己的老婆们都还没有下落呢?泰特他大叫着老婆,我无名火顿时涌起,比他还大声。“是是是!!她就是!那你现在就去找她吧!!!”
也许是我凶恶的摸样把他吓着了,还是他又失控或者瞬时转为正常了。
紧握着我的手突然痛哭流涕。“可是,师弟呀,她不认识我了,呜呜~~~帮帮我。”
不想再跟他纠缠,索性敷衍。“瞧瞧你这脏不拉稀的摸样,人家敢认你才怪。”
其实我比他好像还邋遢些。
泰特看看自己身上破布似的衣服,似有明悟。“原来是这样?怎么办呢?”
“换了它,再洗个澡,去找管家莫莫琐或者巴特给你办,或者随便一个人也行,就说我说的,去吧!”我甩开他,往我岳父平时爱待着的书房方向狂奔而去。
路过餐厅之时,我看见几个侍女端着丰盛的菜肴往餐厅里走去,不由诧异。
自己的女儿妹妹,女婿妹夫,至今凶吉未卜了无音讯,作为父亲哥嫂,雷思婷的至亲,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吃饭?还有没有良心了?
我不由大怒,一脚踢开餐厅大门。
(人有七情六(欲);琐事难免颇多,昨天实在没空,断更了一天,抱歉。上周不少人投了推荐票,谢谢你们,请继续,谢谢。“
第两百四十八章 好男不跟女斗
明亮宽敞富丽堂皇的餐厅大桌上,我的岳父母及雷思婷几位哥嫂们都在大块朵颐,而在下席处则坐着我牵肠挂肚苦苦找了一天的四位妻子,她们同样正在吃饭,见我破门而入,每个人都直愣愣的看着。
我呆了一会,又惊又喜,不顾惊世骇俗,跑过去。
近乎粗暴地把几位妻子一一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紧紧抱住,生怕有人抢走似的。
“你们跑哪里去了?吓死我了。”我喜极而泣。
“韦烨,你好脏哦,放开我啦~”蒂斐抗拒挣脱我的熊抱。
她这句话一出,我无名火顿时大作,喘着粗气,慢慢放开她们,冲岳父母及我几位舅佬们行了一礼并告罪,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重重地猛拍一下桌子,以至于不少碗碟被震落,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以为只因一句话就使我发火的蒂斐,甚至不由后退数步,连同她一块吓退的还有海媚尔,她咬着嘴唇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
她们这副被惊吓的摸样,如果换做平时我绝对会心软,尤其是海媚尔弱弱的样子,极像xl(我老婆的小名)做错事时怕我发飙,才露出任君宰割的特有举动。
可现在我正在气头上,拉过一把椅子重重一蹬,发出一声巨响,又使所有人一惊。
我一屁股坐下,抓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转过去怒瞪着自动排成一排,好像任由我发落般的四女。
我咬咬腮帮,手一握,咔嚓一声,酒杯尽成粉末。
“那个……贤婿呀,有话好说,不必如此,这事……”
我挥手打断了我岳父的话。“岳父,此乃我家事,希望您老不要插手。”
曼斯特老爷闻言悻悻,露出哭笑不得之色。
我很无礼,这是我家事不错,但雷思婷同样是他女儿,说说也合情合理。
但我正在气头上,我也没理由不生气。
想我闻四女遇险。
提心吊胆心如刀绞累死累活跑到鲜血荒原,谁知却扑了个空,又浪奔豚突跑回,累到几乎吐血,
结果发现至始至终好像只有我忙活,当事人不但无恙而且还貌似在优哉优哉的吃饭,我能没有火吗?我想是个有些脾气的人都会如此吧?
“韦,其实这件事情,是这样……”
我挥手打断小心翼翼生怕我发作的雷思婷。“说,你们去哪了?无事外出干嘛?”
“喂,你还让不让人说话了。”也许我刚才太过无礼,连岳父大人的话都打断,一向泼辣的蒂斐貌似忍无可忍了,大声道:“大呼小叫的,凭什么?”
“闭嘴!”我比她还大声。
“我就不闭!”她更大声,并突到我身前,毫不示弱的盯着我。“叫我闭!我就闭?你以为你是谁呀?”
呵?还来劲了?小丫头我还治不了你?我气急口不择言。“就凭我是你丈夫!”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不迭。
果然立马遭报应。蒂斐呵呵怪笑。“好了不起呀?丈夫?哼!”
她冷哼着用手指着我。“韦烨,我们几个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你要搞清楚。”
后面这记话她是一颗字一颗字加重语气咬着说的。
我顿时噎住。其余人包括我那岳父母都忍禁不禁,想笑又不敢笑,偷着乐。
我就说我为什么后悔嘛,男人啊,千万不要跟女人吵架,因为你吵不过,女人在语言天赋上就一直占尽优势。
想在现实世界我和xl斗嘴时,就从没有占过一丝便宜,没想到穿越了,好了伤疤忘了疼,活该有此报应啊。
被妻子指着鼻子训,身为男人脸面上实在拉不下,我死鸭子嘴硬想挽回可怜面子的同时也是转移话题道:“我只是问你们外出干嘛罢了,你用得着这么大声并指着我鼻子吗?这是你为妻之道?”
说完,我肠子都悔青了。
“呵呵。”她皮笑肉不笑道:“是谁先大声的?呵呵,还说我的为妻之道?踢大门?拍桌子?大吼大叫?这难道是你为夫之道吗?”
我再次噎住,同时感叹孔老夫子的先见之明——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太有道理了,呜呼!
扑哧!见我吃瘪张嘴结舌的摸样,不少人实在忍不住笑意,其中就包括雷思婷与海爱莎。
至于海媚尔,由于她一直低着头,倒看不出是否也在笑,不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恐怕心里也忍禁不禁吧。
跟人斗嘴一直不是我强项,一时间我理屈词穷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好这时,一贯善解人意的海媚尔出来柔柔地说:“韦,我知道你现在很累,也很关心我们,所以你才这么紧张地问我们为什么会出门,但是,今天发生之事,实在太多,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心平气和坐下来,边吃饭边说,你说好不好?”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要不是顾忌场合不对,非抱住她高呼万岁不可。太善解人意了,终于找到一个台阶下,我顺水推舟说好。
“就是,我们今天也是累得要死,也想发发火呢?”蒂斐气呼呼率先落座。
“别说了,蒂斐。”海媚尔。
而我哪还敢接蒂斐的话头,岂不自取其辱?这丫头真是伶牙俐齿呀,我算是领教了。
侍女们把碎了一地的碗碟收走,又拿来数副新碗筷,我们才开始吃饭,但是谁也没有再说话,一直到吃饭完毕,虽然我脑袋上带着无数问号。
原因嘛,还不是我怕了蒂斐,而她也不好再跟我呛着。
夫妻间偶尔斗斗嘴,还犹可,说不定还能通过斗嘴促进彼此感情呢,就像我和蒂斐现在这样,不是多了解对方一份了吗?但是夫妻间经常吵架的话,那肯定很伤感情了。
至于我岳父他们更不好多言了,原因还不是我刚才的无礼,把老丈人的嘴都给堵了,他们哪里还好多讲什么?
想到这我起身向岳父赔罪原谅我的失礼,岂料他根本不为意还有些不正行的呵呵直乐。“贤婿无须挂怀,刚刚你可是给我们大家奉献了一场精彩的演出啊,你们说是不是?”说着和众人一同大笑。
我尴尬不已,借口说身上很脏走先,不等他们反应,我早以光一般的速度消失在了餐厅。
温热的池水瞒过肩膀,疲乏的我不由(呻)吟,今天可是累到尿血了,造成这一切也不知是哪一个混蛋的恶作剧,我现在可以肯定就是有人捉弄我而已。
虽然还不知道实情如何,但却有这感觉,不然是劫持?劫持谁呀?四女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门开了,热气袅袅中走了四位穿着清凉的美女,我知道她们是想(诱)惑我呀,还有就是缓和关系。
这不,刚刚在餐厅弄得我下不来台的蒂斐甚至在水池边蹲下来,在我耳旁以(魅)惑的语调说:“想不想,看我们洗澡呀~~~”
这丫头是在示好呀,怕我因为男人的面子过不去而心存对她的芥蒂。
我乐了,无耻的恬着脸说:“好啊,要是你们每人再来一段(脱)衣舞就更好。”
“无耻!”我话音未落蒂斐就扔来一条毛巾盖了我个满脸,这是示好吗?我哭笑不得。
不过她们(脱)衣舞是没跳,但真当我的面洗澡了,在洗淋浴。(生理期的女性,还是不要泡澡为妙。)
水汽朦胧中,四具火辣的(酮)体若隐若现,极近(魅)惑,我火大不已,可惜眼皮很不争气的打架,头一歪我竟然睡着了。
今天先被第一神药摧残得精神力大损,后又跑到几乎断腿,可谓心身俱疲,再被温暖的热水一泡,是个人都想睡。
当我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了,还是被蒂斐那丫头弄醒的。
她很调皮的用她那两个丰满堵住我口鼻,使我缺氧快要窒息。
我推开压在脑袋上的蒂斐,喘着粗气明知故问到。“丫头,今晚你睡这。”
她很小女人般的说:“不可以吗?便宜你了。”
我微微起身向靠外的海媚尔一笑,她同样报以娇羞。
今晚按照我一贯的不患寡只患不均的思想,应该是海媚尔和雷思婷睡在我身边的,如今换了蒂斐,想必是海媚尔的主意,想让我和蒂斐亲近亲近,免得因为餐厅的事情产生什么隔阂,多善解人意呀跟xl一样。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感叹。
蒂斐以为我说她呢,笑着一个劲往我怀里钻。“那你可要好好待我们哦。”
“不在乎你们,我今天也不至此了。我可是累到吐血。”我搂着她问道:“几位,谁能为为夫解惑呀?”
“喏,韦自己看吧,我们今天可是被它骗得好惨。”一旁的雷思婷递过来一张皮纸。
“就是,要是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我非杀了他不可。”蒂斐附和,愤然说到。“韦烨,你跟什么人有仇呀?至于这样捉弄你,还有我们。”
“首先可以肯定不是那些跟我有仇的堕落者。”我接过皮纸。“如果是他们,你们和我今晚就有可能睡不到一块了。”
“应该不是他们,那会是谁呢?”海媚尔。
“知道是谁就好了,我今天可是被害得好惨,都掉进沼泽里了,要不是有姐姐她们在,我就死了。”海爱莎怨念极大道。
“可恶!我一定要报仇。”我看完皮纸上的内容不由紧握拳头大骂。“该死的六号!”
第两百四十九章 恶作剧
果如我猜测一样,捉弄我们之人,真以我的名义诱骗她们出门,说我在罗格营地以西的大沼泽等她们,到时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对于皮纸上所言,蒂斐她们也没有起疑,是不是我的亲笔,原因还不是我穿越到暗黑近一年也没写过几回字的缘故,她们哪里能辨别是否是我的笔迹,所以没丝毫怀疑真伪,幸喜去了大沼泽那里,但事实惊喜当然没有,惊吓倒有,海爱莎不小心掉进沼泽里了。
比我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