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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呢!”伴随着阿七欢快的吆喝声,两人一同快步走进屋内,小院儿中只留下了一地杂乱
第二天一早,姜江浩又带着阿七来到了五婶儿家的摊前,隔老远就听到五婶儿那洪亮的声音招呼到:“姜公子,您来啦!”
姜江浩走上前去,跟五婶儿也打了个了招呼后,便低头研究着五婶儿摊位上的东西。黄豆,绿豆,玉米,大米和黑豆,统共也就这么五种粮食,他默默的记在了心里,抬头笑眯眯的看着五婶儿那张朴实慈爱的面孔道:“五婶儿,我昨天的提议您考虑的如何了呀?”
听完他的问话,五婶儿有些哭笑不得的愣在当场:“姜公子,您昨天才问的事儿,我家女儿女婿要今天下午才能回来,等我和他们商量过了再答复您可以吗?”
听完五婶儿的话,姜江浩的面上有一丝赧然,他的确是太心急了些。“好嘞!那五婶儿,我就先走了,明天又有一批豆芽发好,我到时还需要借您的摊子来用一下。”
“好嘞,您只管用!”
告别了五婶儿,他带着阿七满城乱转。这一转不要紧,让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阿七,为什么这洛邑城中有牛羊肉,有鸡肉,有兔肉,却独独没有猪肉呢?”要知道,在他生活的那个年代,猪肉可是大多数人的肉类首选,难不成这个秦国没有猪?那他岂不是问错话了?
面对阿七的一脸茫然,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蒙对了,秦国竟然没有猪!
想想那酱红鲜亮酥嫩味美的红烧肉,还有那连皮带肉又肥而不腻的大肘子,姜江浩的心底涌现出一抹深深地遗憾。
哎~没有猪,好可惜!
感受着这一信息给他带来的冲击,姜江浩继续领着阿七在城中漫无目的的乱转,他需要认真的想想下个任务的着手点,但是突然间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便转头问到:“阿七,这城中谁家的宅子最好啊?”
“宅子?我想想啊!”阿七开始认真的回想起来:“要说宅子,那最好的肯定是大王的王宫和九王的逍遥王府”
姜江浩抬手又轻拍了一下阿七的脑门儿道:“我是说寻常的豪门富户,不是王宫,也不是什么王府!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盖座王宫来住?”
阿七揉着不算很疼的脑袋,小声的嘟囔着:“姜大哥,你也不说清楚些!”
听着阿七的抱怨,姜江浩失笑,这孩子,越来越生动了,是件好事儿!可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便听到打老远处传来的招呼声:“姜公子,我家掌柜的请您进来坐坐!”
转头望去,迎宾楼三个大字映入了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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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钱掌柜的企图()
姜江浩与阿七相视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打秋风的影子,既然人家诚心诚意的做出了邀请,他若是不接受,岂不是太伤人面子了?
关于之前黄豆芽的流言,他始终隐隐觉得跟这座迎宾楼脱不开关系,今天刚好是个机会,让他先去探探底,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仍旧是一身素色棉衫,上次站在这里被人当做叫花子般的嫌弃。短短几日过去,如今再次站在这里,看着店小二殷勤的笑脸,怎能不让人感叹世事多变呢?
进了迎宾楼的大门,厅内豪华的装潢差点晃瞎了姜江浩的双眼,一个字:俗!恶俗!
入眼所见之处,立柱、椅背、桌角、楼梯,处处都镶嵌着明晃晃的金片,就连店小二上菜的托盘,都镶上了一整圈儿的金边
这时还不是用餐时间,所以楼下大厅并没有什么客人,只有几个店小二坐在大厅里愣神打盹儿。姜江浩被店小二带着上了二楼,径直走到最角落的包间门口。小二轻轻扣了下门,里边随即淡淡地传出一声:“进来。”
小二打开了包间的房门,正对房门的是一道雕刻着麒麟献瑞的金漆屏风。姜江浩率先走进包间,阿七紧随其后正欲入内,却被店小二伸手挡了下来:“主子们谈正事儿呢,你个小孩子就不要去凑热闹了吧!”
走在前头的姜江浩脚下一顿,转身便看到店小二伸手拦在阿七的身前,顿时心中大为光火:“小二,你别看我家阿七的年纪小,他如今可是我手下独当一面的管事,你是什么身份,竟然在此拦他?”看来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回想之前那个刻薄的店小二,再看如今站在面前的这个小二,怎么这里的人都改不掉狗眼看人低的臭毛病,估计等在里边的,也不会是什么好鸟!
店小二听罢姜江浩的话,站在原地尴尬的打着哈哈,但仍是不忘偷偷的朝着阿七瞪了几眼。
门口的动静好像惊动了包间里边的人,只见屏风后快速走出一个年约五十,身形圆润的男子。这人打眼一看就长着一副精明相,细窄狭长的眸子里饱含着浓浓的算计,两撇微卷的八字胡莫名透着喜感。
见到此人出现,姜江浩的内心止不住的雀跃:鱼儿上钩啦!我的财神爷,你终于来啦!
看了一眼门口的阵势,那八字胡连忙又往上迎了两步:“姜公子,快里边请!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个不懂事的奴才一般见识!”
听完这句话,站在门口的店小二瑟缩了一下,赶忙招呼到:“钱掌柜!”
钱掌柜轻啐一口:“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竟在这里得罪我的贵客,还不快滚!”
看着小二“咚咚咚”的跑远,钱掌柜又继续热心的招呼姜江浩往包间内走去:“姜公子,里边请!”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招呼上跟在后边的阿七:“这位管事小哥,您也请!”
进了房间坐定,姜江浩也对这迎宾楼的装潢风格有了大致的了解,整体说来就是贵!除了金线金片随处可见,翡翠玛瑙都恨不得塞一整屋,看来,这迎宾楼的后台还颇有些根基,九王爷的内弟吗?呵呵!
再看向桌上的菜品,鸡鸭鱼肉样样齐全,煮的,烤的,炒的加起来挤满了整整一桌。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特别是在这样的一家店里,姜江浩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付:“钱掌柜,不知此番请我前来,所为何意?”
钱掌柜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开始往姜江浩的杯子里倒酒,姜江浩也不拦着,等着看钱掌柜能说出个什么理由来,估计八成和自己的那些豆芽有关。
钱掌柜倒好酒后呵呵一笑,紧跟着说到:“姜公子,之前我这里的伙计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我如今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希望您能看在钱某的薄面上消了这把火。我已经将那个下贱胚子赶出了迎宾楼,也已经教训过了,还请您千万不要迁怒于迎宾楼啊!”
说着,他便举起了酒杯朝着姜江浩敬了一敬,姜江浩顺势端起了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一股辛辣的热流仿佛瞬间灼伤了他的喉管,差点将他逼出泪来,这什么烂酒,辣死了!
急忙从距离他最近的菜盘中夹起一块儿羊肉塞入口中,过了好半晌才缓过气来:“呼~这酒真的是好烈啊!”
再看向一旁埋头苦吃的阿七,他在心中默默地点了个赞,回过头来就开始与钱掌柜交谈。
这时的姜江浩面上虽挂着微笑,眼中却装满了疑惑,不解的问道:“钱掌柜此话何意啊?我当然知晓那小二的所作所为与贵店无干,又岂会迁怒于贵店?”
“那么,那天您在卖豆芽时”钱掌柜话说一半,便被姜江浩接了过去。
姜江浩忙道冤枉:“钱掌柜,那天卖豆芽时只是一时气急了才口没遮拦,并不是有意与贵店为难!您可别放在心上啊!”
听他这么一说,钱掌柜立马笑的合不拢嘴:“哎呀!姜老弟,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以后,要是店里的这些小的对你有什么不恭敬之处,你尽管随意责罚!”
姜江浩心中一凛,暗自揣测着钱掌柜的企图,今天这一场阵仗,包括刚刚钱掌柜的一番话,他其实早已明白,这个钱掌柜这般好酒好菜的巴结他,与他称兄道弟,实则是想要买他手里的那些豆芽,可按照钱掌柜如今这殷勤的程度看来,估计应该不仅仅是想要买他的豆芽而已这与他之前的预想几乎分毫不差,就是不知接下来这钱掌柜的要求是否也正如他心中之所想。
“钱老哥,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怎敢越俎代庖,在你的面前放肆?他日,若有需要老弟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老弟一定给你办好!”笑嘻嘻的说着违心的话,姜江浩想想都觉得胃里泛酸,看来,他的修行还是不太够啊!
钱掌柜呵呵一笑,眸中精光一闪:“那老哥我可就不客气啦!我想让老弟把你的豆芽全部卖给我。”
果然不出所料,姜江浩顺势说到:“刚巧明天就有一批黄豆芽发成,我让阿七一早就给你送来。”
钱掌柜贼兮兮地眯了眯眼,眼角余光暗暗打量着姜江浩的神情,缓缓说道:“你误会了,姜老弟,我的意思是你以后的黄豆芽我统统都要啦,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的摆摊卖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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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荷()
“全部都要?”对于钱掌柜的想法,姜江浩其实不难理解,在他的时代,这种办法叫做垄断货源,对于稀缺资源而言,这不失为一个绝佳的办法。而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
钱掌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对,全部都要!”
姜江浩故作为难的看了看钱掌柜,又在一旁唉声叹气了老半天,直到钱掌柜紧张的微微皱起眉头,他才缓缓说道:“钱老哥,你说这个办法也并非是不可行,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钱掌柜的声音透着急切。
姜江浩也不隐瞒,直接把接下来的安排告诉了钱掌柜,只是在落实进度上稍稍做了一些调整:“是这样的,我也不瞒你说,我昨天刚与人定下了契约,以后黄豆芽都由她直接培植售卖,我后期只拿花红,不直接参与买卖。如今,你既有想法全部都要,我还是需要和人家商量一下才合乎情理。”
还在一旁埋头苦吃的阿七听完了姜江浩的这番说辞,迷茫的大眼流露出无限的不解。
钱掌柜听罢,圆圆的身子先是一顿,而后忙敷衍的笑了几下便说道:“应该的,应该的!做生意最讲求的便是信誉,姜老弟今天回去问问,明天给我答复即可!来,吃菜!”而后又继续招呼着给姜江浩夹菜。
“扣扣扣”敲门声适时而起,一个店小二快速走到钱掌柜的身边,低头朝他的耳边低声说些什么,待他说完,钱掌柜便站起身来,对着姜江浩拱手施了一礼:“你二位慢用,我有急事需要处理,就不在此处陪你了。见谅,见谅!”说完,便转身随着店小二离开。
钱掌柜走后,姜江浩觉得自在多了,活动了一下手脚,转头问到:“阿七,吃饱了吗?”
阿七兴奋的猛点头,姜江浩忍不住啼笑皆非:“你真是个吃货!吃完了就走吧!”
姜江浩率先走出房门,阿七也继续亦步亦趋地跟着。直到走出迎宾楼所在的街面,阿七才快走两步,挡在姜江浩的面前,好奇的问:“姜大哥,五婶儿明明还没有答应跟我们一起卖豆芽,为什么你会告诉掌柜的已经谈妥了呀?”
姜江浩停下脚步,极为认真的看着阿七的双眼问到:“你真的很想知道?”
阿七点头如捣蒜,激动的等着姜江浩公布答案,而姜江浩只是随意的笑了笑,便将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字一句的娓娓吐出:“天机不可泄露!”
这下,阿七的小脸立即晴转阴,嘴巴好好地嘟起,不再搭理姜江浩。两人就这么悠悠闲闲的朝着郊外走去。
幕间,迎宾楼的另一间包房里
“掌柜的,为何要待那卖豆芽的这般客气?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穷酸罢了,哪里用得着您屈尊游说,甚至还与他称兄道弟!”说话的是刚才引路的小二,此时他的脸上一脸的愤慨。
听了他的话,钱掌柜不禁轻声呵斥:“你懂什么?你当我愿与那臭要饭的坐一桌吗?东家昨天在九王府上吃到了那道炒豆芽,回来之后特意将我招去,命我无论如何也要设法买下那人的黄豆芽,而且必须保证是这诺大秦国里的独一份!这些赚钱的门道你不懂,还是不要多问。不过,今天这时机倒是把握得挺准。”
店小二谄媚地一笑:“掌柜的教的好,您一开始帮他布菜,我们的人便进去请您出来。只是如今我们也要开始卖豆芽了,之前散布的那些消息也该撤了吧?”
“好了,你下去吧!告诉他们,嘴都严实着点。”钱掌柜摆了摆手,待小二走远,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无比奸诈的表情对着窗外自言自语:“倘若那黄豆芽只有我迎宾楼有,价格还不都由我说了算?钱啊!不管到了何时都不会嫌多!”可转眼间又猛啐一口道:“要不是老子试了试,难以做出豆芽,又岂会这般低三下四的找你!”
做豆芽要有正确的方法,特别是在夏天,那么多豆子全部捂在一起就会坏掉,钱掌柜也曾尝试着做了几次,可次次都是不出芽,再不然就是水臭掉,总之,没有一次成功!
姜江浩回到郊外茅屋,清清静静地睡了会儿午觉。翻来覆去之间,他不免有些苦恼:原来离开了空调的三伏天竟是这么的难熬!
夕阳西下,云霞染红了天边。姜江浩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看着一院子的狼藉发呆。昨天买来的那些大鲤鱼,好似耐不过天气的酷热,有两条已经翻了肚,剩下的也都半死不活的在盆子里飘着。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将两条死鱼捞出,而后抱着盆子绕过茅屋,向屋后走去,那里有一个池塘,虽然不大,但是养活这些鲤鱼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将木桶里的鱼慢慢倒入池塘,满意的看着鱼儿又恢复了该有的活力,转身正准备回去的他,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翠绿。
荷叶?小小的池塘水面上竟然漂浮着几片荷叶?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赶忙揉了揉眼,仔细一瞧,荷叶的旁边居然还有两三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他不禁感慨,荷花可是个好东西啊!荷花全身都是宝,莲子和藕节可以食用,莲子心可以入药,就连最不值钱的荷叶都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他本想着下水去挖些莲藕来吃,但是又看了看这稀稀拉拉的荷花,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还是等荷花败了留下莲子之后再下水挖藕吧!
可低头走了没几步,他又转身回来盯着水面上的荷叶发呆,想想院中飘着的鸡粪味儿,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走过去弯腰折了三大张的荷叶放进盆里,笑嘻嘻的抱着盆子回了茅屋。
等他回到院中,阿七也已经起床了,看见他兴冲冲地抱着几片绿叶回来,不解的问道:“姜大哥,你拿这些荷叶回来干什么?”
“荷叶?”姜江浩有些傻眼,急忙问到:“你怎么知道荷叶?”
阿七被问的愈发不明所以:“这荷叶很寻常啊,城外只要是略大一点的池塘,都会长这个,这荷开出来的花朵可美了!而且我还吃过他的根茎和种子,也很好吃”
阿七越说越起劲,反倒把姜江浩彻底搞糊涂了,满心疑惑地问到:“阿七,既然此地生长有荷,为什么城中之人的餐桌上仍是只有萝卜白菜呢?”
阿七挠了挠头,愣愣地看着他,答道:“这东西都被药铺收走入了药,一般人也很少吃它,除非是饿极了又没有其他粮食,才会用它来充饥果腹,姜大哥,你难道不知道吗?”
姜江浩仿若被一声响雷直直劈中,呆立当场
原以为捡到了宝,谁知竟是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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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篝火旁的美味()
原以为荷花会是什么稀罕物,结果却十分常见。
他刚才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自己如何利用荷花赚钱发财的美梦,如今白日梦瞬间破裂,他的心中简直有一万多只草泥马呼啸而过,简直是b了狗了!失落感爆棚!
站在一旁的阿七指了指盆中的荷叶问到:“姜大哥,你拿荷叶来做什么?这荷叶也能吃吗?”
听此一问,姜江浩一改之前的失落,盯着阿七神秘兮兮的说到:“阿七,去挑一只肥一点的鸡,清理干净了拿来给我,做个好料的给你尝尝!”
果然,遇到吃的,他又满血复活了!
阿七应声而动,看着他拎着鸡走开的背影,姜江浩的心中不不忿的想着:“总不会你连叫花鸡也吃过吧?”
又看了看一旁丢着的两条死鱼,姜江浩认命的开始剐起了鱼鳞。这鱼也不知道死多久了,他摸了摸鱼身表面的粘液,道了声还好,这鱼死了不算太久。在食材方面,他有着轻微的洁癖和不算严重的强迫症。
在他的时代,说起吃鱼,他只吃死亡时间不足两小时的新鲜鱼,自死的不吃。每次家人买鱼回来,他都先要蹲在角落把鱼身上的细麟全部清理干净,鱼腮和腹中的黑膜也尽数摘除,因为鱼腮会让整条鱼发苦,而黑膜则是土腥味儿的主要来源。
待他磨磨唧唧的把鱼开膛破肚打整干净,阿七也拎着光溜溜的肥鸡回到了院中。
他在鱼身两侧和鱼腹内都淡淡的撒上了一丝细盐,用手抹匀后以粗树枝串起。又将肥鸡清洗干净用荷叶包裹严实并系上了棉线。随后又让阿七到院子外边刨个坑,再取回了一些黄土。
他将黄土兑水和成了黄泥,把包裹着荷叶的肥鸡用黄泥密密的糊起,放进了事先刨好的坑里,然后用土把坑填平后,在上面架起了篝火,烤起了鱼。
一切的一切,都在阿七的诧异之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一会儿功夫,两条鲤鱼便被烤的外焦里嫩,热气腾腾。由于在之前的烤制的过程中,姜江浩时不时的往鱼身上边刷了些油,因此,两条鱼身之上并无半点焦黑的痕迹,反而色泽红亮,极为诱人。
加了油之后烤出来的鱼,肉质比较软嫩,若是动作稍大一些,很可能会将鱼肉震散,从树枝上掉落。他小心翼翼地把烤好的鱼放在刚刚余下的一张荷叶之上,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品相完好,没破!
阿七看着荷叶上的鱼,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但仍不忘问上一句:“姜大哥,鸡呢?”
“鸡?”姜江浩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