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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好之后让他们归建不就行了嘛?”凌统不以为意的说道,当兵哪有不打架的?这打架在他的队伍上可是经常有的事情,见吕蒙如此伤透脑筋,他有些不解,甚至有点暗中取笑吕蒙!“实在不行,将他们编到侍卫之中,这样也可以监视他们啊,过段时间没事的话再送他们回去也可以啊!再说,大都督那里的消息也应该在这几天到了,到时候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对凌统貌似解说的奚落,吕蒙并没有生气,他知道这是自己个人的想法,同时他自己也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想了想之后说道:“公绩说的也是!那就这样定了!编到你的侍卫当中,你要好好的监视一下他们,直到都督那边的消息传来为止!”吕蒙严肃的说道,而后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公绩啊,此事看起来的确是有点可笑!我也希望是我自己过于多疑!但是现在我们两军交战在即,容不得我们半点马虎!一切,还是小心为好!否则的话,到时候我们连哭的资格也没有!”
没有战事,一切都是按部照搬的过着,负责给荆州军给养的凌统却有点头痛!荆州军要求江东军每天都要送粮草等东西,说是他们的将军说的,这样新鲜,然而送过几次的江东军都是颇有怨言的,只要过去,没有人不被这些荆州军奚落的!但是却碍于命令,没有一个江东军士兵敢于还口,更别说还手了!所以这后来大家都不愿意送东西过去,找人送东西还真的成了凌统的一件苦差事!更何况他凌统本人也有点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荆州军呢?
又到了该送东西过去的时候了,凌统看着身边的侍卫,见他们一个个都低头不语,心中一火,就要开口骂人的时候却眼睛一亮,他的侍卫中有了几个新面孔!那不就是昨天分到自己侍卫中的那几个伤兵吗?于是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几个去,这事是关系到我们和联军之间的关系,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要是完成的不好!就会影响我们和盟军之间的关系!所以相当重要!我凌统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你们几个刚来,还没有机会做这样轻松又能立大功的事情,为了表示公平,我现在就派你们几人去给荆州军送东西!也让你们有机会表现表现!”
本以为这几个人为千恩万谢的,可是这几人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有一个人走出来说道:“将军,小人听说那些荆州军对我们是那个东西过去的不是打就是骂,这这恐怕小人们心中憋不住火,要是打闹起来,恐怕”
“本将军让你们去是送东西,并非是要你们去打仗!他们说他们的,你把东西放下回来就是!哪有那么多事”凌统没有想到这几人还真的敢回绝自己。脸色一沉吼了起来!
“将军,那荆州军本来就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他们这次是沾了联盟的光!有什么了不起的?说是前来帮我们,我看啊,他们是来欺负我们的还差不多!这些躲在别人裤裆里的家伙,有什么值得我们这样去伺候他的?将军,我们不服!”这个站出来的士兵说道。
士兵的这句话立即引起了这大帐中所有人的共鸣,其他书友正在看:!就算是他凌统也毫不例外!说实在的,在场的没有一个不多荆州军如此作为赶到愤怒的,要不是有军令在那里压着的话,恐怕这些人是第一个跳出来要打荆州军的!所以这些侍卫虽然没有说话,但一个个都用炙热的目光支持着他,心中暗暗竖起拇指:
“好样的!”
“有种!”
凌统虽然心中赞成这士兵说的话,但是这嘴上可不敢说出来!脸色阴沉的快要拧出水来,“你们要是不起的话,军法从事!你们不是刚从病号出来吗?本将军不介意有送你们回去!”
新来的这个人心中其实暗暗乐开了花!这站出来说话的正是那连长。此时见凌统这样说话,装出委屈求全的样子说道:“别别别!将军,那里面呆着小人这骨头都快散架了!那鬼地方还真的不是人呆的!要是能动弹的话,小人早就要求出来了!将军行行好,我们这就去不就是了吗?”
为荆州军送去的东西还真的很齐全,上到鱼、肉,下到水果蔬菜,没有一样不是准备的好好的!整整装了四条小船!最后还有一艘船上装的是酒!这待遇也算是真的够优厚的了!馋的这些人士兵都直流口水!他们的伙食可没有这些!但是虽然有些怨言,也只能藏在心里。
江东军的殷情,让这些青州军越来越狂妄自大!丝毫没有想起自己曾经是这些人的手下败将!自己还有很多地盘在别人的手里!一个个见到这些东西,毫不客气的全部搬上自己的大船,嘴上不干不净的说着风凉话,挑逗着这些江东军。
“真他妈的是想找死!”连长鄙夷的看着这些荆州军,低声说道,“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自己有那么多地方都在别人的手上,现在居然还在这吃喝作乐!真他妈的不是人!”
“呵呵,连长,他们蹦达不了两天了,就让他们先乐着吧!到时候有他们好看的!”一个士兵说道。
“看他们欠揍的样子老子真的想上去给他两巴掌!”另一个士兵说道。
“好啊!你上去教训他们一顿吧!”连长笑道。
这个士兵一听急忙讪笑道:“连长,我这也只是说说而已,你还见怪了?说实在话,他们真的欠揍!要是没有任务,嘿嘿,你还真的别这样吓唬我!”
“你不去我去了啊!”连长笑道,然后登上了荆州军的战船。
这是一艘楼船,是蔡瑁的大船,上面有好几百人,或坐或卧,在那里百无聊奈的谈天说地,也就只有那几个负责伙食的士兵在那里搬运这些东西!登上楼船,连长发现这虽说是楼船,还是有模有样的,可是比起自己的楼船来,可就要小多了!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在上面,看着威力最大的也就是那一把船弩,也不知道比自己船上的小了好多!所以笑了一下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可不可以多叫几个人前来帮忙搬运,这样速度也快一点,我们还等着回去交差呢!”
正在搬东西的士兵本来就有点不满,听他这样一说有点不乐意了!别人他们叫不动,可是这些日子以来,这江东军可不敢在他们面前如此说话!所以一个荆州军士兵简直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一屁股坐在那里,“爷爷累了!要忙的话你们搬啊!”
“兄弟们,起帆!将东西带回去!他们说的不搬了!”连长看了看这人,转头对下面小船上的江东军士兵喊道。
“咦,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给爷爷如此说话?”荆州军士兵一看,上前抓住连长的衣领吼道,“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收拾你们!”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不过他们见到捂住腮帮子的可不是那个嚣张的江东军士兵,而是自己这边的那个伙夫,都明显的楞了一下、
“你你敢打人?”伙夫捂住腮帮,指着连长叫道。
“打了你有怎么样?你他妈的就是欠揍!给你们送东西你们还高傲起来,你以为你们是谁啊?要不是这次联盟,你们他妈的早就被我们灭了!别说我们不给你面子!我们好意给你们送东西你们居然还嚣张起来,不理你也就是了,还真的拿自己是个人物了!你他妈的算什么啊?!不给你一点颜色你还真当我们是病猫啊?”连长瞪着伙夫,连珠炮似得说道。
“说得好!既然你们看不起我们,那我们马上就撤兵!”连长的话音刚落,船舱里走出一个将军,正是蔡瑁。听到外面的嘈杂声,所以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好听到连长的一番话!
一看到蔡瑁出来,伙夫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将军,您看看,这些江东军还打人!”
“打你又怎么样?”连长冷冷的看着伙夫,然后将目光转向蔡瑁,“这位将军,恕小人眼拙!你还别说,少拿这退兵来吓唬我们!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们出兵来是做什么?你们现在又做了什么?你们在与不在对我们又有什么?名义上你们是来帮助我们击退青州军的,但是这算是帮助吗?你们在诸侯联盟的协议上面签了字,就应该有所行动!击退青州军不是我们江东一人的事情,也是你们的任务!凭什么你们在这作威作福的?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们就该伺候你们?给你们送东西来,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一船上的人,可你们对我们不是打就是骂,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蔡瑁没有想到一个小兵居然敢这样给自己讲话,这鼻子都气歪了!指着连长的鼻子骂道:“本将军不予尔等下人一般见识!我这就见你们都督去评理!要是说得好,饶尔狗命!要是说的不好,嘿嘿,本将军非得将尔剥皮抽经!”
连长淡然的一笑,“将军,你爱去就去,没有人阻拦!不过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们想要的东西自己过去拿!否则,哼!休想我们给你半粒粮食!”
蔡瑁一听大怒,抽出宝剑喝道:“本将军先要了你的狗命然后再去!”说完一剑就向连长此去!
第五卷 江山如画63
第五卷江山如画63
怒极的蔡瑁挥剑刺向连长,可他刚一出手就被后面跟出来的黄祖拦住了,一边对蔡瑁使出眼色一边说道:“将军何必和这等下人一般见识呢?我们还是找他家都督说话吧。”说完对连长吼道:“还不快滚!”
连长心中暗笑,纵身跳到自己的小船上,然后手一挥,带着这些人、这些东西扬帆扬长而去!看的这些荆州军是目瞪口呆!这他妈的也太牛了些吧?说要将东西带回去还真的就带走了?!
连长在江东军的眼里可就成了英雄了!只要是过去过的,没有一人没有受到过荆州军的奚落!听到回来的人说起就解气!都以敬佩的眼光看着连长,但是还是有很多好心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担忧!
听完连长讲完去荆州军水寨的过程,凌统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事换做自己也没有这个胆量,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兵尽然做了!还平安无事的回来,还若无其事的向自己报告!这还真的有点看不懂这眼前的人了!
“报告将军!吕都督有请将军前去说话!”就在凌统不知道是该打还是该杀这眼前的士兵的时候,门外有人前来禀报。说实话,他早就想要收拾这些骄傲自大的荆州军了,可是都督三声五令的要大家忍辱负重,他也不敢造次!但这并不表明他自己心中对连长做法的肯定!
“好!我马上就去!”凌统看着连长说道,然后转身对侍卫说道:“你们将他好好的看起来!没有本将军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说完头也不回的去往吕蒙的大船。
正如凌统的猜测一样,这蔡瑁还真的是着了吕蒙,所以吕蒙才找人叫来凌统,想要知道这中间的详细情况。凌统急忙将连长说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说道:“都督,这些荆州军我早就想要收拾他们了!只是都督您一再要求我们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我在一直忍气吞声!这次这小子肯定是那边的人把他惹急了!这在军营打架的主能是什么善类?”
“公绩,此时你是如何看待的?”吕蒙皱皱眉头说道。
吕蒙心中的担忧凌统还是能读懂的!“都督,末将现在将此人押在大营听候都督的处置!不过都督,此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听那些个回来的人一说,现在这人在军中得到了大家的认同!要是将此人交给荆州军,我怕他们会不服啊!”
“不服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让我们和青州军还没开战之前和荆州军来上一战?”吕蒙没好气的瞪了凌统一样,不说这话刚一说出口心中却是一惊!“公绩,此人的行为你看出有什么异常没有?要是他是青州军的人的话,他这个做法就值得我们三思了!他这样做有可能就是要我们和荆州军之间有所不合!他们青州军好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凌统一听心中也是一惊,不过他和这人也就两天的时间,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所以还是有点迟疑的说道:“这这不太可能吧?”
“你回去将此人送到荆州军那边听候蔡将军的处置吧,不管他是不是青州军的人,这件事我们都得这样处理。”吕蒙想了想说道,“要是他是我们的人,就只能怪他做事太冲动了!”
“这”凌统迟疑的说道,他对吕蒙这样的做法并不赞成,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人,至少帮自己出了一口恶气!说他是青州军的探子,那也是你吕蒙的怀疑而已,并没有真凭实据,要是真是自己的人,那其不让这些士兵寒心?
“怎么?你不舍得?”吕蒙看着凌统说道。
“不不是!都督,几日天色一晚,我看末将明日亲自送他过去吧。”
吕蒙知道凌统的意思,想了想说道:“好吧,!公绩啊,此事关系重大,我们还得小心行事啊!别小不忍乱了大谋!”
凌统还真的是有这个意思,要是将这人送到荆州军那边去的话,岂不是让这些士兵寒心?就是传到天下,也只是耻笑他江东军懦弱!但是都督发话了,他还不敢违背,只是想多留此人一天,这是一个军人对于强者的尊敬!所以听到吕蒙的话之后点点头,什么也没说,黯然的走了出去。岂不知他回到自己的大船,有一件事让他高兴起来!
“将军,荆州军派人过来拿东西?”凌统在吕蒙那里待了很久,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有点诧异。
“嘿嘿,将军,还不是过来要那些吃的?我们今天送过去的全拿回来了,他们可是饿了老半天了!我们只是说将军有事出去了,等回来我们才能给他们,这不,他们老老实实的在那等呢!”侍卫笑道。
“咦?他们不是”凌统看着侍卫,还是没明白过来。
“呵呵。”侍卫傻笑着,对旁边努努嘴,“还不是因为他在那边闹了这么一下子?呵呵,将军,这些荆州军就是欠揍!给脸不要脸!这不,现在求我们来了!还别说,不是这个兄弟这么一闹啊,我们还不知道要受他们多少气呢!”说到这又想起今天都督叫他们将军去了一趟,所以急忙问道:“将军,都督叫您去所为
事?不会是让你交人吧?”
凌统漠然的点点头,无可奈何的说道:“我还希望不是呢!”
“将军,那可不行啊!您想想,要是没有这兄弟这一闹的话,荆州军还不是一直在欺负我们?要是将他交给荆州军,岂不是显出我军怯弱?要是传出去,不但兄弟们会寒心,就是传出去这也不好听啊!”
“本将军何尝不知道啊?但这是都督的命令!谁敢不从?!”凌统有点想要发火,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将军,我等不服!”一听这话,旁边的几名侍卫都上前说道。
荆州军的水寨,蔡瑁的楼船。
换下盔甲的蔡瑁一身文士打扮,颇有一点儒将的风度。而坐在旁边的黄祖还是一身玄色的盔甲,显得孔武有力。
“都督,我们傍晚在江面上抓到的渔夫你看如何处理?”黄祖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算了,放掉吧。一个小小的渔夫能做啥呢?”蔡瑁有点不以为然。
原来,在傍晚的时候,荆州军发现有一个渔夫在江面上大鱼,因为这是军事管制区,所以当即就将这人抓了起来,审问之下得知是这附近的渔民,本来打算放掉的,不过这渔民却说出来不是渔民应该说的话!
“这些江东军太不是人了!经常的欺负我们!我还听说他们打算终止对荆州军的供应!不给他们吃喝!你们说,人家荆州军不远千里前来助战,他们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哼,还算是人吗?0要我i说的话,撤了,看他们怎么办?最好是被青州军打的落花流水!反正我一家也早就想搬到荆州去了!我听说这荆州的刘表刘大人可是个好官啊!”当听说抓自己的是荆州军的时候却大笑起来,“哈哈,脓包!软蛋!被人欺负成这样哈哈,欺负我们百姓你们还真的在行啊!”说完就三缄其口,任凭这荆州军怎么问,再也不说话了,不过傲慢的神情却让这些荆州军看的是一肚子的火!
“那将军,这渔民说的事情您认为是真的吗?他们会不会这样待我们?”黄祖说道。
“他们要是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们就撤兵!”蔡瑁想了想之后说道。
“还要是啊?他们今天不是就这样做了吗?我们现在的吃喝还不是我们自己过去拿的?听去的人回来说,那些江东军水兵可嚣张了!让我们的人足足等了半天!你也知道,您过去找那吕蒙,胡来不也是一直饿到现在吗?”黄祖说道。
“说起这件事老子就是一肚子的火!”黄祖不提这事还罢了,一提这件事蔡瑁火就大了!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顿时掉在甲板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摔得粉碎!“这吕蒙算是个什么人?在我蔡瑁面前还自高自大!好歹咱们也是来相助于他们的!我去和他评理,他说要交出这闹事的人,结果哼!真拿咱们不当一回事儿!以为我蔡瑁是三岁小孩啊?这么好糊弄?明日他要是再不交人,你就带人前去将这人抓来!”
“对!将军,要是不出这口恶气,别人岂不是笑我们软蛋?就是那渔夫也会笑我们的!”
半夜时分,威风起伏中大小船只随着微波也在上下起伏,就像睡在妈妈摇篮里一样,荆州军水兵安静的睡着了。夜晚,将沉寂洒在大地,只为倾听那潺潺的水声。然而,一声若有若无的“哗哗”却让这一切有点不怎么和谐!紧接着,几道黑影从靠近了荆州军战船的小船上窜了出来,轻盈的翻上战船,没过多久,这几个黑影麻利的从那战船上跳下来,落地无声,只有小船轻微的摇晃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离开,往江东军的水寨划过去。
“有人!江面上有人!”荆州军的哨兵从朦胧中醒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船桨声,急忙从甲板上爬起来,惊叫道。可他的话音未落,就听旁边的一艘战船上传来哔哔啵啵的燃烧声,紧接着,又有几艘战船冒起了浓烟!
“着火了!快来人啦!救火啊!”哨兵急忙叫喊。
其实,不用哨兵喊叫,这些荆州军早就在梦中惊醒了!被火烧的船只上面早就乱作一团!呼救声中也伴随着有人跳入江中的落水声!整个场面乱哄哄的,有一艘小船在逃开火场的时候竟然被一艘大船撞翻了!
外面的吵闹声让蔡瑁也从梦中惊醒!一看前面有几艘船着火,火势很大,急忙命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