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玲珑 玲珑玉-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我故意放走了,要找蚁穴,捉到蚁后,必须先制造一阵灾乱后,放走几只蚂蚁,他们自会带上蚁穴去。” 

“你安排的人追得上人家吗?” 

“我想没问题,我这个小姨子可是出了名儿的刁钻古怪,她躲在暗处,追上两个人该是不会出错!” 

“原来是上官珑缀上去了,她可不止是你的小姨子,而且也是你的浑家了,古大哥,你这见一个爱一个的毛病什么时候才改得了?你要弄多少人在身边才够?” 

“毛病是改不掉了,不过我身边也不能再弄人了,有了两头母大虫,别人来了还不是受尽欺侮,所以本着君子爱人以德的心怀,我不能害人,今后只能悄悄地跟人眉来眼去,可不敢明着来了。” 

上官玲笑道:“如萍,说话可要凭良心,你在王府里跟那些姨奶奶们勾搭了,我可是都装着没看见。” 

古如萍连忙道:“娘子,谨言!谨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须防人多口杂,传出去还得了!” 

上官玲冷笑道:“怕什么,鹰王府中姨奶奶偷人是公开的秘密,谁不知道,鹰王他自己都不在乎,难道还怕别人去传话,谁要是傻得真去传活,才是自讨苦吃呢!鹰王对传这种是非的人,伸手就是两巴掌,他不在乎戴绿帽子,却受不了人家告诉他是王八……” 

古如萍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只得赶紧跑开了。 

不一会儿,衙门里的官差全来了,地方上的,九门提督衙门以及侍衙的,他们做受鹰王的节度,自然也都要听如萍的。 

他带着官人进入到后宅,找到了神龛以及许多白莲教害人的证据,尤其是一罐罐用药水泡着准备制药的紫河车。 

每一个婴儿都成了形,想得到他们作了多少孽,因为每个婴骨,一定还搭上一条母亲的命,看来令人发指。 

看了那么多的证据后,许多抱不平的街坊邻居们才开始后悔了,先前不该多嘴乱帮忙的,谁知道他门竟然是如此混账呢! 

有人气不过,也开始了捣毁的工作,官人们喝止不住,只把一些重要的证物收了起来,其余任凭大家发泄去。 

古如萍也站在一边瞧着直笑,不加阻止,等大家打完了,他才笑着发令,把那些动手的一律都抓起来,罪名是捣毁现场,毁灭证物。 

这—来自然个个都叫冤,可是古如萍不给他们分税的机会,一个个照逮照捆不误,在抓人的过程中,居然还有一两个好手,武功很扎实。 

但是这边有古如萍夫妇,乔老头儿父女三个和邢老陕儿,武功再强也不管用,何说古如萍的手段还真绝,调了火枪营一标枪兵守在一边。 

有敢动手顽抗的,砰砰一阵火枪,打得满身是孔,立刻就送了命,于是剩下的一个个乖乖的束手就缚。 

当然有人还是不服气,破口大骂如萍狗仗人势,草菅人命的。 

古如萍装做听不见,有人却又开口劝那个骂人的:“二哥! 

算了,这也怪不得人,谁叫咱们瞎热心,帮错了边儿呢!看钱有余和云里观音那两口子,平时多和气老实,谁知道他们是别有企图呢!” 

古如萍却听见了,微微一笑道:“你老兄说得没错,不过也欠缺思虑,别处二十个子儿一包的烟丝,这儿只卖五个子儿一包,还得赔上茶水座头,供人歇着聊天,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这是拿了老本儿做生意,他们的生意居然越做越大……” 

那个人道:“谷先生不说,我们也想不到,经您这一说,我也觉着不对劲儿了,他们是为了仟么呢……” 

古如萍微笑道:“详情我也不知道这等问过了才会明白,不过多少也可以猜到一点,他们这儿不仅是分坛,也是一处联络站,东西卖得便宜,来的人多,他们那些同党来联络就不现形迹,也不惹人起疑……” 

“可不是吗?这儿来往的顾客不绝,谁会知道那一个是他们的同党呢?可是谷先生,我们被牵进去可就太冤枉了,我们只是激于义愤,一时事而已,平心而论,照各位先前的行事,没头设脑的,是难免叫人看不过去……” 

“老哥!你放心,他们是有一批同党还杂在人堆中,籍着机会起哄,毁灭证据,所以我才要一并抓起来,只有委屈各位一下,没事儿的,到大营去问几句话就放回来了,绝不会冤枉各位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请各位帮忙,去指认—下.瞧瞧看有哪些人是经常往这儿来的。” 

那人道:“谷先生,照你这么一说,我们可难脱嫌了,我们住得近,哪天不来个一两趟的。” 

“邻近街坊,自然是不会有嫌疑的,可疑的是一些住得远的人,没理由为了贪些小便宜,老往这儿跑的,所以麻烦各位去指认一下,就是为了要找出这种人来。” 

于是有人大大的放心,有人却暗地发愁,因为他们跟白莲教毫无瓜葛,但住的也不近,只因为爱跟钱大娘搭讪,而本身又闲得无聊,才每天逛过来鬼混一番,哪知道会遭上了无妄之灾。 

一大堆的人都被领走了,但到了提督衙门过了一堂后,就放走了一半,也没象古如萍所说的,放走全是左邻街坊。 

那些住的较远的无聊混混儿挨了顿板子,告诫一番,居然也放走了。 

有人丝毫无损,只被训了几句就放走了,有人是客客气气被传去作了一次证,临走时古如萍还塞了块银子,连道辛苦。 

但也有人尚未过堂,就在狱中被挑了脚筋,锁了琵琶骨,破了一身功夫后,再以重刑侍候的。 

没错,总之,他抓人放人整人是另有根据的,这根据很准确,没放错一人,也没整错一人。 




 
*****************************************************************************
第十六章白莲魔教







那些被整得死去活来的人,最后熬刑不过,全部有招认了,他们的确是白莲教徒与耳目,每天出去搜集各种消息,到这儿搜集呈报。 

所谓消息的内容不一,但颇堪玩味,他们所要的消息,无非是那一家的女孩儿孤身可动,那一家大宅子里什么人生了病,可以趁机打进去,那位王公大臣私下有什么爱好,有什么隐私等等 

总之,凡是属于个人的隐私以及不可告人的弱点等等,都是他们所要打听的范围,然后再针对各人的缺点,想尽方法,攻之以弱,进而到控制这个人为止。 

那当然是一些重要的人。 

钱有余夫妇是教主徐美英座下的弟子,这两个人也是白莲教中青龙、白虎、朱雀、玄乌四大堂中的青龙堂主。 

至于其他的三处分堂何在,以及由什么人主持,则不得而知,因为白莲教是个很严密的组织,没有横的联系。 

在店铺中搜到了许多重要的证物,还有几本的帐册,上面都是来往的帐目等琐碎之记载。 

大家都没注意,但如萍拿去了。 

他对这些白莲教徒的处置极为辣手的全部都处刑斩决,而且就是在侍衙营中执行,根本不给人说情或运动的机会。 

所以等鹰王受到一些有力人士的游说,要为其中几个人活动时,已经慢了一步,那些人的首级已经挂出示众了。 

鹰王对如萍的处置不加埋怨,只是皱了个眉头道:“谷先生,你处决得太快了一些,恐怕会引起一些麻烦,因为有几个人颇有来头,跟几位宗亲皇室都带点裙带姻亲关系,他们会找我吵个没完。” 

古如萍笑笑道:“王爷是否惹不起他们?” 

“倒不是惹不起,而是受不了他们的歪缠死缠,他们有的辈份很大,是我的祖字辈了,皇上也比他们小一辈,这几个老糊涂是出了名的老厌物,有时蛮不讲理,连皇帝也要让他们几分!” 

古如萍微微笑道:“这次王爷大可不必怕他们,而且也不必客气,摆下脸来顶他们回去,他们若是再来歪缠不休,王爷可以连他们一起办了。” 

“那怎么行?他们是几代的元老,动不得的。” 

“这我知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可是只要抓住他们的真凭实据,照样能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鹰王道:“问题是他们不可能有真凭实据被抓的,因为他们已经贵极人臣,绝不可能是白莲教徒。”__ 

“他们虽非白莲教徒,但他们却包庇白莲教徒,为非作歹,他们身边至少都有一两个人是大有问题,王爷可以坐在家中,等着他们吵上门来,然后狠狠的反训一顿,若他们还再不知进退,王爷干脆公事公办的好了,反正王爷又奉命兼掌宗仁府,有权办他们的。” 

“我是有权,但是得有真凭实据才行。” 

“在下自然有真凭实据,而且绝不冤枉他们……” 

鹰王倒是一惊道:“谷先生,你掌握到什么证据了?” 

古如萍道:“是一本帐册,里面用的是暗语,幸好他们没有大学问,也不会自创一套,用的是江湖下五门中的切口,而在下恰好也看得懂,因而翻出许多大宅院的机密,假如真照记载的机密办,恐怕能把京中的大宅院坑下一半去。” 

“会有这么严重吗?” 

“我是照严重的一方面说,因为那些人多半已受掌握,做出些害人帮凶的事了,甚至于大部份已明白对方的底细了,却无法摆脱,被他们一直在利用控制中,正因为事态严重,我才不再姑息他们。 

“我明明知道抓的人犯中,有几个颇有背景的人物,也硬起头皮来破了,使他们知所警惕,自己振作摆脱。” 

鹰王道:“假如真已如此严重,你就做得太对了……” 

正说着,桂武进来悄悄地耳语了几句,鹰王道:“谷先生,我既已授权给你对你一定是支持的,只是我必须了解到要给你多少的支持而已,目前就有一个难题来了,诚亲王来了,他是我的叔祖,是皇上的叔叔,人老,脾气也大,很难缠的,你的证据能治住他吗?” 

“他不是有个叫徐进旺的小舅子被我砍了?” 

“是的,其实那只是他一个姨太太的兄弟而已,这个姨太太叫绿云,是三年前才进门的,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唬得老头子对她言听计从,宠得不得了,所以他一听徐进旺被抓,就跑来找我,倒是说了不少好话,大概他自己知道我办事总有些根据,只说年轻人难免世故不深,受了人家的骗,求我网开一面,我本来也答应了他,哪知你的动作那么快,已经砍了人……” 

“我并不想砍他们,平心而论,他们的身分已明,放出去也作不了怪,可是我实在放不出去。” 

“为什么?难道还有什么顾忌?” 

“倒不是我的顾忌,而是大营里的几位司刑老爷们杰作,那些人犯除了头脑之外,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肉了,如果放出去,王爷所负的责任更大,我一看值形不对,才赶急下令立斩决,悬首示众,而且不准收葬,因为那些尸体叫我一把火化了……” 

鹰王这才知道毛病出在自己的人手上,依然而惊道:“这些混帐,怎么这个样子用刑呢?” 

“用刑是紧了些,但那些囚犯们熬刑的本事也够瞧的,死不开口,双方都挺上了,结果还是营里的大爷们棋高一着,逼出了口供。他们也真有本事,能把人整得体无完肤而不断气,最后我下令斩决,等于是做好事,那些还能动的犯人,都向我叩头谢恩,人到了那个程度,一死反而是解脱了。” 

鹰王也知道古如萍并不是在夸奖他的部下,因而汕然地道:“这些混帐东西太可恶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惩诫他们一下,这样子最容易屈打成招。” 

古如萍道:“是的,以前我听说人逮进大营,没有不招供的,还有些不相信,这次算是领教了,就是钢铁铸的铁人,也熬不过那种刑的,不管有没有口供,编都得编一套出来,好不毁在那些大爷们身上了。” 

鹰王睑上现出了汗渍,古如萍倒不是危言耸听,因为这次被斩的人中间,有几个的确不好弄,被整成那个样子,实在无法对外交待的。 

不管自己的帝眷再重,若是出了这么个大漏于,皇帝也无法替自己担代了。 

古如萍又道:“我是有把握才把人选送大营的,那些问案子的大爷们都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就施大刑,而且有几个已经叫出了来历,他们施刑更重,连我都喝不住,他们说得好,抓人是我的事,问案是他们的事,他们负责给我口供,其余的不要我管。” 

“这是什么话?简直要造反了,先生该当场砍了他们。” 

“营里只有我一个人,他们却是一伙,我可犯不着在那个时候跟他们斗,何况出了问题,负责任最多的是王爷,我最多是滚蛋而已,不过我想,真要是如此的话,瑞祥一定乐死了。” 

鹰王忽地一震道:“谷先生是说那些人有问题?” 

“这个我倒不敢说,反正他们对我这个副统领很不服气就是了,所以弄根蜡给我坐坐,也许王爷是受了我的牵累,他们没想到出了事,责任最大的是王爷。” 

鹰王脸上泛起了怒色道:“好,狗奴才们,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现在咱们先去对付那个老家伙!” 

“什么,我也要去见他吗?” 

鹰王道:“谷先生不必害怕,只要咱们抓住了理,就不拍他胡闹,一切我都会支持你。” 

“我倒不是怕他,而是怕万一闹起来,对王爷不太好,公事公办起来,把他关起来,革地的舌都有余。” 

“那你放手办好了,皇帝也很讨厌这个老家伙,却又不好意思给他难堪,你不妨放量跟他对干,必要时我出头来做个和事佬,要叫他土脸出门,还给咱们赔尽小心,感激涕零去更好!” 

古如萍也笑道:“这个我会懂得如何控制收场的,王爷年纪虽不大,但处事老练却不下于宦海名臣。” 

鹰干大笑道:“你也不简单.办起事来像头老孤狸。” 

宾主二人来到外厅,马有容老夫子正伴着一个锦服的老头儿在那坐着。 

那个老头儿十分不耐烦,见到了鹰王,立刻叫道:“好哇!玉桂儿,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早上我跟你说话,你还一个劲儿卖人情,下午却挂出了脑袋,你是在耍我老头子是不是?” 

鹰王笑笑道:“三叔公,您别生气.早上我不知道那个徐进旺犯了多大的罪,可是后来我一问谷先生,吓了我一大跳,赶紧把他砍了,这可是为您的好。” 

老头儿一听更火了道:“什么是为了我好,我上大营去领尸,那是被你屈打成招的。” 

古如萍看了鹰王一眠,他咬牙微一颔首示意,表示知道了,然后才道:“三叔公,案子是谷先生办的,他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古如萍上前一揖道:“卑职参见老王爷。” 

诚王一瞪眼道:“滚一边去,老夫在跟你主子说话,那有你插嘴的份儿。” 

他像是着意给古知萍难堪,哪知古如萍更妙,上前就是一巴掌摔过去,沉下睑道:“老王爷,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尊称你一声老王爷是对你客气,也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你倒抖起来了,那好办,我是侍卫营的副统领,正好承办白莲教的案子,那个徐进旺把你给咬出来了,你是现行帮凶要犯,来人呀!给我捆上。” 

诚亲王没想到古如萍敢打他,更没想到古如萍敢叫人捆他,一时倒怔住了。而在一旁边的桂武则率了几个家将,拿了绳子,上前就要捆人,他才急了道:“玉桂儿,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叫人捆我。” 

古如萍道:“没什么不敢的,你虽然贵为王爵,可是律法规定,王爵若有图谋不轨,加害大内圣驾或其后妃时,得仍要逮捕,而抓人就是侍卫营的权利。 

鹰王一听心中落实了,他知道古如萍不会无故擅动,必然是握有确切的证据,因此道:“三叔公,假如你真犯了那种罪,谷先生是有权逮捕您的。” 

诚王气得脸上焦黄叫道:“好!玉桂儿,这种事儿不是光说了就算的,你叫他捆,捆上了你有种别解开,然后咱们入宫面圣去。” 

鹰王用手一挥道:“等一下,三叔公,您不妨先听听谷先生说的证据,若是您不在乎这些,再告进宫里去,杀剐桂儿一身当了,若是与您有些关连,您可想想清楚,没出桂儿的家门,一切都还好商量。” 

“若是公事公办,捆上了您送到大内,就再也无法挽回了,桂儿是因为您长出两辈去,才好心地为您着想,接不接受可全在您了。” 

老头儿是带了两个人过来,可都叫挡在外面。在这里人孤势单,看看不是逞性子的时候,只有气呼呼地道:“叫他说! 

叫他说!老夫不信他真能把老夫怎么样。” 

古如萍道:“叫我说我可以不说,老王爷,别忘了你此刻是人犯,我是差官,我不必私下对你说,到了公堂之上,我将一切证据呈堂,老王爷也可以据理辩白,现在是私下商量,就算是看在王爷的份上,你也得加个请字。” 

城王又怔住了,鹰王道:“谷先生完全是帮我的忙,我也不敢拿他当下属,三叔公,他这么有把握,多半是您那儿罩不住了,倒是不妨对他客气一些,否则,他若是掘起来,孩儿也无能为力。” 

城王看看鹰王对古如萍的态度,气势倒也弱了,可见他多少有点心虚的。 

只见他万分无奈地道:“谷先生,请说说看,老夫究竟犯了什么灭门大罪了?” 

这声谷先生一叫,他那个耳光是白挨了。 

古如萍淡淡一笑道:“老王爷,您来担保的那个徐进旺绝对是白莲教徒,而且您的那位尊宠徐绿云也是白莲教中弟子!” 

诚王又连忙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绿云怎么会是邪教的弟子呢?玉桂儿,你们可不能乱扣人罪名!” 

鹰王笑道:“我的叔爷爷,您放心好了,她若真的是,您包庇不了她,她若不是,我也冤枉不了她……” 

“这得要真凭实据,真凭实据!” 

老头儿一连声要证据,却不再辩说是不是了,可见他心中早已承认,其是希望别人无法证明而已。 

可是古如萍却无情地指证了出来:“老王爷,你这是故意在装糊涂,徐绿云和徐进旺,都是白莲教现任教主徐美英的侄子女,我有族谱可为证明,他们同时也是白莲教的入室男女大弟子。” 

“徐进旺的职务,实际是被破获的青龙堂监督,权限就在堂主之上,直接代表总坛,但他却还要受乃姐的节制,可见他们都是白莲教中的党魁!” 

鹰王听得惊,而诚王爷更是脸色苍白,他没想到古如萍会调查得如此清楚,也不敢再狡赖或是发横了,只是可怜兮兮地道:“这个老夫可是不知道,那徐进旺在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不甚学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