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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玲珑 玲珑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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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上春道:“地方倒不错,只是我们不习惯,那儿规矩太大,我们受不了约束。” 

胡鸣九冷笑道:“还有一点,我知道瑞公馆中跟侍卫营走得很近,常有些好手在那儿走动,我们住在那儿,不定会无形无踪就消失了。” 

“胡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敢保证……” 

林立春道:“得了!德老兄,你别提什么保证了,如果到了节骨眼儿上,你连自己都保不住,真要叫鹰王抓住了人么,瑞大人恐怕也只有牺牲你来开脱他自己,目前我们是两个活口人证,瑞大人必须想法子安顿我们,要是我们住进了他府里,倒是替他省麻烦了。” 

德禄只有打个哈哈,他也知道这种顾虑绝非多余,这两个人的行踪已露,利用的价值没了,他们的存在反倒成了负担,既要包庇他们,又要担心他们落入对方手中,倒不如让他们永远消失了干净。 

只遗憾的是自己没这本事,也不敢擅自作主,只有等主子回来再说,因此他干笑一声道:“二位要怎么想,兄弟也没办法,但兄弟实在提供不出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林上春道:“你提到瑞大人公馆,倒是提醒我了,瑞大人的公馆很危险,德大人的公馆倒是很安全的。” 

“德大人,那个德大人?” 

“德老兄,别装蒜,当然是你老兄自己的公馆,我知道在西山附近,有一片好园林……” 

德禄急了道:“那不行!我家里全是女眷,面且从不招待外人,连我自己都难得回去一趟。” 

胡鸣九道:“正因为你不常回去,那儿才不会引人注意,至于你家全是女眷,那就更笑话了,你把我们当作什么人?再说你有两个儿子,一个十五,一个十三,也不算没有男人嘛!” 

“咳!二位,我家里从不涉及我的公事。” 

林上春冷笑道:“德老兄!难为你还知道这是公事,那就更无可推托了,我再告诉你一声,我们要上那儿去暂居,也是要你在瑞大人面前,多为我们担待些,否则我们这些江湖亡命之徒发起狠来,你德大人就会抱怨终身了。” 

胡鸣九发狠道:“德老哥,大家没抓破脸,一切都好说,我们把你家里打听得这么清楚,就是准备有这一天,你再说声不肯,我们也不强求,了不起从此亡命天涯,可是我们在行前,还来得及去拜访府上一趟的。” 

德禄在这两个人面前,一点官架子都拿不出来了,气急败坏地道:“这……二位是干什么,兄弟也没说不管,咱们慢慢商量,慢慢商量。” 

他们又商量了半天,结果德禄又苦着脸回到了公馆,他前脚走,林上春和胡鸣九也离开了。 

第二天,德禄坐了一辆车回家,虽然他的家住得并不远,但是回家的次数并不多,那是由于他太忙,最多一个月一次,有时两三个月才回家一次。 

所以家中已经习惯了没有这个男主人了,但是他回到家中,一家人仍然是很快乐的。 

两个儿子都入了学,大儿子去年中了举人,他们是旗人,状元是没份的,但是求功名却比一般人容易。 

三个女儿都已不小,大女地许了人家,明年春天就要出嫁,他的妻子十分贤淑,他的母亲还在堂,他把岳母也接过来,两个老太太相处极为融洽,大舅老爷人很老实,也成了家,他两个女儿,全住在他家给他管家。 

他在瑞大臣手下是心腹,收入很不错,家里还有七八个小人,是个很热闹的大家庭。 

可是,今天,他却愁眉苦睑地回到家中,把几个大人都请到一边,说出了他的来意,他的母亲立刻表示反对道:“德禄,你也是糊涂,怎么把陌生的男人引回家住呢?” 

德禄苦在心头,只有说:“娘!没办法,这是大人指定的。孩儿端着别人的饭碗,能不答应吗?不过这两个人的人品是靠得住的,他们也住不了多久,最多是十来天,来的时候。就说是教两个孩子练武的老师,他们也答应教教两个孩子练武了。咱们旗人的孩子,要想求出身,弓马是必须的,他们以前也练过,正好加强一下。 

儿子这么说了,老夫人也没话说,商量了多久,客人也来了。 

德禄还隆重其事的叫两个儿子出来叩头拜师,而林立春和胡鸣九因为久居王府,言谈举止都很斯文,没有江湖气息,他们的长相也颇斯文,没多久,就赢得了两位老太太的好感了。 

德禄在家随着他们住了一天,见两个人跟全家人都相处得不错,才放心地走了。这儿已属宛平县治,他相信就是有什么风声,宛平县也不敢上他家来拿人的。 

可是那两个人的行踪,以及他们跟德禄的每一句谈话都没逃过古如萍的耳目,王府的人在外面没截住那两个人,古如萍已经料到他们仍然藏在里面。依着王丁泰的意思,准备不惊动官府,再进去把他们抓出来的,可是古如萍却有着更好的计划。 

这个计划更获得了瑛姑的支持,就由古如萍全盘作主与安排。 

德禄安排了两个人住在德府中,三两天总会抽空回来探问一下,而且也告诉他们最新的消息。 

那两个人在德府中生活得很惬意,旗人中没有什么男女礼教,几个女孩对两位老师都很喜欢,因为他们谈吐风趣,见多识广,连两位老太太也都对他们极有好感。 

这天德禄派人,把瑞大人的信给他们看了,安定他们的心,然后来人走了,他们陪两位老太太还聊了一阵,才回到客房里休息。 

客房设在花园里,原是两位少爷的书房,十分清静,也跟大宅子分开,每人一间,刚才躺下不久,不约而同地又坐了起来,同时拿了兵器来到园子里,因为他们听见了有人的声音。 

林上春听出了一共四个人,但是由身形上判断,来人不会比他高到哪里,所以干脆发话道:“朋友是何来路,出来说话吧!” 

黑暗中出来四个蒙面人,其中一个道:“朋友!你们虽在这儿,倒叫我们好找,相好的,别让我们费事,跟我们一起上王府去吧!” 

林上春哈哈大笑道:“朋友们是鹰王府的人?” 

那人道:“废话,别人不会找上你们的。” 

这边在答话,其余三个人却闷声不响,上来拉刀就砍,招式十分凌厉,目的似在取他们的生命。 

林上春用刀架开着:“慢着,我们也是王府出来的,各位可实在陌生得很,说!你们属哪儿的?” 

连那个说话的蒙面人也加入围杀,根本不开口了。 

林上春与胡鸣九打起精神应付,都堪堪只能打个平手,不过以二敌四,慢慢下去,他们就支持不下了。 

林上春虚晃一刀,首先跳开战圈欲待逃走,哪知其中一人早就准备好一支镖,打在他的小腿肚上。 

林上春死命窜了出去,这时传来胡鸣九一声惨呼,已经被人砍倒了,林上春没命地飞逃出去了,那两个人也穷追不舍。 

眨眼间已经逃出了德府,在小路上一追一逃,林上春如果不是腿上有伤,他是可以摔掉这两个人的,现在只能够维持住不被追上。 

忽而前面又涌出了一批人,却是谷平带了一批王府的武师,他们首先截住了林上春,后面的人看见了有人出来,厉声喝道:“鹰王府侍卫追缉逃犯,你们快滚开。” 

谷平一怔道:“原来你们也是王府的人,好极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那两个人一听,却回头跑了,这时那群王府的武师已经把林上春砍翻在地抓住了。 

谷平道:“奇怪了,那两个人也说是王府的,难道七夫人还跟我们抢功,另外派了人来。” 

王丁泰把林上春绑了起来后,才替他止血,然后才道:“照说应该不会的,但也说不定,回头一问就知道了,谷老弟,才抓了一个,还有一个呢?” 

“一定还在前面德家,我已经分人去抓了……”,说着另一批人也来了,抬着被砍成两截的胡鸣九,谷平道:“我再三关照要留活口的,你们怎么……” 

一个人道:“谷先生,人可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去之时,他正好被一个蒙面人砍倒下来,接着另一个人上前,刀光一落,砍成了两截。” 

谷平道:“混帐东四,这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们上前要发问,那两个家伙居然对我们拔刀动手,后来又有两个蒙面人来招呼他们一起跑了。” 

“跑了,你们不会追?” 

“他们对宅子里的情形很熟,三转两转就不见了,我们顾虑着撞到别人,只好抬着死人先出来了。” 

“奇怪了,这些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居然对我说是王府里的人,可是据我所知,王府里并没有第二批人出来,不管了,反正我们有了一个活口就行了。” 

林上春被押回了王府,灰心之余,一五一十全说了,包括如何受内务府网罗到王府来卧底,来了之后,如何跟福承联系,以及做了些什么工作。最大的一件,就是劫了万盛镖局的镖,他们在府中得知有两个人要远行,想到鹰王一定有所派遣。然后在镖局里赌银时,又听到镖局接了一支远镖成行,府中有两位武师随行,赌钱的还问是不是派他们两同行。 

万盛镖局的人手众多,听起来那支镖也不算大,何以还要王府加派人手去护镖呢? 

他们把听来的消息转告内务府,果然没多久,传来那支镖被劫的消息。 

显见得是内务府那边派人下的手,因为事后福承给了他们各三百两银子的奖金,奖励他们这次探来的消息极具价值,但杯上春泄露的消息中,最令古如萍和上官玲震惊的却是内务大臣瑞样那边见过一个女的,叫做官玉,地位很高,像是主持行动的江湖人领班,根据镖局中的传言,那天劫镖中,就有这样一个女的在内。 

因为官玉经常骑着一头大红色的马,再经他叙述那个官玉的长相,赫然正是被称为玲珑双煞之一的上官珑。 

王丁泰和瑛姑只知道官玉可能就是双煞之一,却不知道是上官玲或上官珑。但上官玲却知道那一定是上官珑,因为她自己没劫过这一趟镖。 

王丁泰却判断道:“那应该是上官珑,因为失镖后,局中的镖头罗七曾经飞马赶回来报讯,却在宛平城外的一家酒铺见着上官玲和她的马……” 

上官玲故意道:“何以见得那是上官玲?” 

王丁泰道:“名字是她自己报的,而且她似乎对失镖的事一无所知。最重要的是她的马,罗七是失镖之后沿途借了驿站的马,一点都没有休息,急奔回来的,而那匹马却不似经过长途跋涉的样子,故而能确知那是上官玲!” 

到底是保镖的,分析在情在理,使得上官玲设有话说了。 

瑛姑道:“这次多亏谷先生的妙计,我们才能使林上春乖乖的自动招供,只可惜了胡鸣九的一条命了,其实也不必非杀他不可的!” 

谷平道:“不行,两个中一定要杀掉一个,这样另一个方会真以为是对方派人灭口,一怒之下才会招供,我们若非杀了胡鸣九,林上春也不会招供的。” 

瑛姑轻叹了一声道:“杀都已经杀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追悔的,只是从林上春的口中说,府中好像还有他们的同党。” 

谷平微笑道:“不必查了,那些人我都已经知道了,但目前我不去动他们,是怕他们像林上春和胡鸣九一样,闻风先跑了,这次幸好他们是躲入德禄的家里,若是躲进了瑞公馆,我们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瑛姑道:“谷先生,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迅雷不及掩耳,一下子把人就抓了不好吗?” 

谷平道:“夫人,这不好,我现在只知道,却提不出确实的证据,难以叫人心服的,还不如等王爷回来,让王爷决定如何去处理好了。” 

他执意不肯说,瑛姑与王丁泰也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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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接受挑战







回到屋子里,上官玲低声说:“上官珑会被那个瑞祥网罗了去,这倒是令人难以相信的事。” 

古如萍一笑道:“这也没什么了不起,投身权贵之门,容易掌握权势,有些人就喜欢这一套的!” 

“但是上官珑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呀!” 

“何以见得呢?你又不认识她,甚至于没见过她!” 

“我虽然没见过她,但因为人们传说与我很相像,甚至于连姓氏都相同而有关系,我怀疑我们之间,或许会有什么渊源存在!” 

“那你找到她去问一声不就好了!” 

上官玲低声一叹道:“我是有这个意思的,可是先母临终遗言,却说她跟我父亲反目成仇,永世不再相见,说日后若有姓上官的人来找我,要我一定视如陌不相识,否则她老人家死不瞑目,先母抚养我长大很苦……” 

“怎么会呢?我听你说过,你小时很富有呀!” 

上官玲道:“不是贫苦的那种苦,先母为了教我武功,经常拖着病弱的身体,陪着我练剑,一刻不断地一边监督着我,也因此活活而累死!” 

“你的武功是跟你母亲学的?”“是的,她老人家会的武功不少,但因为体弱的缘故,一直没有练好,她发誓要造就我,希望全寄在我身上,终于在我十四岁那年,积劳而致死,临死前一再地要求我两件事,一是成名,要用我这身武功,轰轰烈烈地行侠仗义,出人头地;其次就是决不与人家相认……” 

古如萍道:“你以为上官珑是你的姐妹了!” 

“我没见过她,但我想极有可能,世上不会有这么多巧合,再者,我发觉她似乎也在避着我,因为她也一定听说我与她相像的事了,却也没来找我!有一两次,我听说她在某一地出现,故意接近过去,接着就听说她跑得远远的去了,显而易见,她也为了某种原因在避着我!” 

“这么说,你们上一代的确是结怨很深了!” 

上官玲道:“不管如何,我相信其咎不在我母亲,她是个最宽宏大量的人,从不记人过错!” 

古如萍叹了口气道:“我们现在说的是上官珑!” 

上官玲道:“我虽然没有认她为姐妹,但别人把我们说成姐妹或一个人,故而我对她的事也略为注意一点,幸好我所听到的是她颇有侠名,若是她做了坏事,我第一个就会去宰她,因此我想她不应该到豪门去当爪牙!” 

古如萍道:“你自己也寄身豪门!” 

上官玲道:“我不同,我是另有目的而来,而且我已经易容更名,另顶了身分,她却是直接顶上了身份去的。” 

古如萍道:“以我对她的耳闻也不大信她会担务这种工作的,或许她也是别有原因!” 

上官玲道:“我得找她问问清楚!” 

古如萍一笑道:“你问不如我问了,我担心你们一见面会打起来!” 

上官玲道:“说问都可以,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林上春说她在太行之后就没有综迹!” 

古如萍道:“这个倒不难,等鹰王回来,必然会去找瑞祥算账的,那时也就知道人到哪儿去了……” 

才说到这儿,他们两个人忽然微微一震,因为他们已经发现了一丝异状,首先是空气中风过一丝淡香。 

又是那种要人命的迷香,二人幸好是同眠一榻,而且早就有了醒觉,他们轻轻地触动了床上的一块板,床板翻落下去,转个面又翻了上来,床上也是两个人,并肩而卧露在外,形相赫然是谷平和谷大娘子。 

这是谷平的布置,他是在大桥见到捏面人,灵机一动,特地花了几两银子,叫人替他们夫妇二人捏了一个头相,配上了假发,悄悄地带了回来。 

炕上,他也自己设了机关,做了个活动的炕板,然后另外悄悄地设了一条通路出房去,这项工程费了他们夫妇好几夜的功夫,却有很大的用处。 

因为他们在王府中的地位重要了后,不但受到了某些人的妒嫉,也受到了一些特别的注意。这使他们的行动很不方便,因而才有了这些装置,有时他们要悄悄地到什么地方去,就翻上炕板,用一对假人在躺着,掩人耳目,自己却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在他们住的是一个独立的小院,而且具有相当的权威,院子里等闲人不准前来,那秘密也不易拆穿。 

今天这套布置又管用了,两个人由炕洞出去时,已经各持了兵刃和暗器,潜隐在院子里,没有多久,首先是一块石子从窗子里丢进去。 

这是投石门路的老手法,屋子里是一对假人,自然不会有动静,过了一会儿后,但见两条人影飞了进来,行动极为俐索,慢慢地靠近了窗子,然后推开了窗户,一个家伙伸头看了一下道:“帐子放下来了,瞧不见!” 

另一个人道:“进去好了,你放心,我在外面掩护你,若是有动静,我的神机弩也能罩住他们!” 

那家伙终于跳进了窗户,蹑手蹑脚地上前掀开了帐子,藉着朦胧的光线看了一下道:“收错!就是那两个王八蛋;都着了道儿晕过去了!” 

外面的那个家伙低声道:“别耽误时间,快下手!” 

那家伙抽出背上的单刀,举刀并排砍了下去,喳的一声,两颗头颅滚开了一边,他执刀追到窗口! 

窗外的人手执一枝圆筒,紧张地问道:“宰掉了?” 

那家伙笑道:“一刀下去,两颗脑袋都滚开了,再要不死,我就不姓赵了!” 

另一个家伙看了他一眼道:“可是你的刀怎么没血?” 

提刀的家队举起刀来一看,果然没有血,他用手一摸,也是干干的,不禁诧然道:“奇怪了,我落刀之际,看见两颗首级滚开的,莫非是我钢刀太快,来不及沾上血迹,还是因为它杀人太多通灵,不沾鲜血了!” 

他的同伴笑道:“你别活见鬼,你这把破刀又不是什么宝刀,通个屁的灵,再说你杀过几个人就敢吹牛了!” 

那汉子不服气地道:“妈的!老钱,你别瞧不起人,老子这把刀杀人不及你多,但至少也有十七八个了,而且每个人都是凭真本事砍掉的,不像你仗着暗器伤人!” 

他的同伴阴阴一笑道:“很好,你以为自己本事大了,那就试试我的暗器如何?” 

举起手中的圆筒对准了他,那汉子大为着急的道:“老钱,别开玩笑,这是什么节骨眼儿上……” 

他的同伴还其当回事了,圆筒中铮铮几声,射出了几点亮星,那个汉子骇极而呼,但已无法阻拦,被圆筒中的暗器打在身 

上.仰天倒下,在挣扎中他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确实他那同伴 

老钱的脑袋。 

他没有时间去想老钱是怎么被人砍掉脑袋的,只是拧笑一声道:“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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