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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蟒肆虐了一阵;猛然扭头。
水缸大的猩红蛇瞳(→粗略估计)好像两个亮闪闪的硕大灯泡;正红果果地看着顾白。
这样居高临下的架势……
顾白=口=
……现在逃命是不是晚了点?
想象和实际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劳资单知道变身以后会很恐怖但没想到会这么恐怖啊有木有!
但此时;巨蟒已经死死地盯住了顾白。
就好像前方是它垂涎已久的猎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扑下来。
顾白往左边走了一步。
巨蟒的头晃悠悠往左边偏移。
顾白往右边走了两步。
巨蟒的头晃悠悠又往右边偏移。
……尼玛。
敢不敢不要对着劳资流口水!
顾白面无表情;看着从巨蟒口里滴下来的一滩哈喇子。
把那一片坚硬的金属地面都腐蚀出一个大坑了好吗!
他现在该肿么办?
原著里是巨蟒疯狂杀人作乱妹子挺身而出被巨蟒缠住然后直接啪啪啪。
但现在这家伙看起来很冷静要肿么破?
他虽然做好了菊花残的准备但好像还是得妹子才有用他立刻出去找妹子来不来得及?
好、后、悔……
正在顾白风中凌乱的时候,他就更加风中凌乱地发现;那条巨蟒晃动起来。
它晃一下,就小一圈,再晃一下;又小一圈……
晃了十几二十下后,显然巨蟒有点晃晕了,但它的个头,也终于变得可以跟顾白平视……当然,尾巴依旧很长。
差不多十来米吧。
顾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那厮尾巴绷直了。
下一刻,就像弹弓似的扑了过来!
卧槽啊……好重!
顾白倒退三步,勉强掐住了蟒蛇的腹部。
蟒蛇一点儿也不带挣扎的,它扭了扭,尾巴翘了翘。
于是肉眼可见地,在它腹部靠下的部位,突然开出了两朵花。
顾白:呵呵。
他丢下蟒蛇,拔腿就跑。
耍毛流氓啊死变态滚边劳资不伺候了!
要长针眼啊有木有!
解下了禁武玄铁锁链的顾白身法一流,跑得飞快,立刻就化作了一道白影。
但与此同时,后面的腥风扑来更快,几乎在他刚刚跑出几十米的时候,就已经跟了上来。
然后顾白只觉得腰间一沉,就被什么玩意用力地缠住,然后他脚下一个不稳,就此倒了下去。
……好吧,没摔疼,摔蛇尾巴上了。
顾白抬起眼,就看到一个狰狞的蟒头就出现在他前方。
然后那蟒头一张口,猩红的蛇信就“咝咝”地舔上了他的帅脸。
玛蛋!死变态你口水有毒啊想害劳资毁容吗!
当然他没有毁容,这条蟒蛇好像也挺喜欢他的脸,口水里没带毒液进去。
但这一点点体贴完全不能压抑住顾白心中奔腾的咆哮好么!
他的腿上腰上腹部到胸口全特么的被紧紧缠住了啊喂!
要窒息了有木有!
还有那不要脸的“两朵花”,细看根本不是花是刺球好不好!
就敢硬挺挺地在他腿间戳来戳去,戳来戳去……
戳泥煤啊戳!
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啊啊啊啊!
渐渐地蟒蛇越缠越紧,下面那刺球也越来越扎人了。
坚硬的蛇鳞就好像无数小刀片,很快就将顾白身上的衣衫划成了碎布条,根本不顾那衣服的结实度。
没多久,干脆连顾白的人也变得赤果果了。
顾白赶脚危险在临近。
那扎人的刺球一蹭一蹭的,就蹭到了他的后方去了,还在不断地向下磨蹭,眼看就要……
他的脸黑了。
然后猛然伸手,把后门捂住。
尼玛这是分分钟要捅死人的节奏啊,两根一起来你这死变态是想闹哪样?
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蟒蛇不耐地扭动身体,这时候它的鳞片又平顺下来,变得光滑而带着一点淡淡的黏腻。
但是当这些鳞片在顾白身上摩擦的时候,却又带来一种让人战栗的粗糙感。
仿佛每一片鳞片,都在极力地挑动着人的□。
顾白莹白的皮肤已经被这样的摩擦弄得有些发红,热度从内到外,给他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红色。
他看这蟒蛇越来越痴缠,越来越不耐……咬咬牙,终于用手握住了那两个刺球。
这刺球每一个都有拳头大,还在继续膨胀。
顾白面无表情地把手指合拢,用力一捏——那两个球又涨大了一圈。
这让他有点暴躁。
而更让他郁闷的是,那见鬼的蟒蛇还敢把脑袋伸过来搁在他的肩膀上挨挨蹭蹭……特么的你以为你还有一张让劳资心软的帅脸吗!你只有一颗丑爆了的蟒头啊!
蟒蛇持续吐信,不多会儿让顾白的肩窝也黏湿起来。
它下方的刺球也再度膨胀,锲而不舍地要挣脱顾白的掌握,想要刺探到那紧致湿热的秘处里。
想要尽情享乐,纵欲狂欢……
顾白却把两个玩意握得更紧。
倒刺,球状,比拳头还大。
你这变态以为劳资是黑洞吗!
局部变身会不会!
不会也要给劳资学会啊啊啊!
顾白把那两个球捏巴捏巴,试图把它们捏紧点——当然如果能够捏小点或者干脆捏爆就更好了。
蟒蛇脑袋一甩,好像挺享受的,又好像挺痛苦的。
随后他再度盯准了顾白看,蛇瞳里满是迫不及待。
顾白坚定地开口,一字一字地说道:“变、回、来。”
起码你那玩意给我变回来!
兽x已经够下限了黑洞神马的绝壁不能要!
那蟒蛇好像听懂了,还真的在周身焕发出一层黑光。
顾白有点小紧张,是不是要变回来……
然后,他果然感觉到了手里的变化。
那两个刺球似的玩意儿突然就像是融化了一样,变得柔软而黏腻,随即彼此向中间靠拢、融合……没多久,它们居然从两根变成一根,形状也变得和普通人无异了。
顾白再=口=
他真的只是尝试着说说没想到真能变啊喂!
试着摸了两下后,顾白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
在那直愣愣顶着的只剩下了一个,就是型号比人形时更大,上面的倒刺也依然存在。
只是这些倒刺变短了不少,几乎就像是一些颗粒,让那玩意变得粗糙很多。
而且……前端似乎分泌出上面柔滑的液体,把整根都弄得湿哒哒的了。
但下限总算还是找回来了。
顾白松了口气,手里也就不那么死死掐着了。
蟒蛇本能发现了顾白的松动,蟒躯一扭,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握。
下一刻,就很自然地滑进秘处,直直捅入!
顾白才一闪身,后方就已失守,他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像是被捅穿了似的,恨不得把那棍子掰断!
蟒蛇偏头,神情越发享受。
它的器物在顾白体内很快变长变粗,如同一根巨杵,一直往深处延伸。
顾白身体里热辣辣地疼痛,却又因为那物上黏湿的液体,反而比以往的几次都要顺遂,也要轻松许多。
……劳资的节操终于要碎了吗?
人x的时候明明是人间餐具为什么兽x的时候反而好受起来了这不科学!
很快,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就产生了一种火烫的热意。
这热意迅速蔓延全身,顾白突然觉得一阵瘙痒从秘处传来,好像很希望被……
卧了个大槽的!
他深深地呼吸,决定忍耐。
太特么没面子了有木有!
但是顾白会忍耐,不代表那蟒蛇就不动了。
只剩下了本能的吞天玄蟒,此时一心所想的,就是进入得更深,让自己更加的舒适……温热紧致的感觉也给它带来了无以伦比的快感,要它兽性大发,立刻扭动蟒躯,快速抽动起来!
顾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又马上吞了回去。
那蟒蛇却似乎听到了,它下意识用了更快的速度,整个身躯都在顾白的身子上不断地摩擦颤动起来。
顾白被那强烈的力道冲撞,几乎有些站不稳了,可与此同时那巨蟒却把他缠得实实,用尾巴支撑住他的身形。
这样剧烈的冲击、强烈的摩擦,让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升腾起难以磨灭的快意,而体内被撞击而产生的愉悦,也一瞬袭遍全身!他挺立的欲望再蛇鳞的摩挲下,不多时就出去好几次,可是身体深处产生的□,却丝毫也没有减轻……
朦胧中,顾白一边体验着仿若灭顶的快感,一面模糊地想着。
那黏糊糊的玩意,绝壁有催情的作用……泥煤,上当了!
而那通体玄色的蟒蛇,它猩红的蛇瞳里倒映着俊美如天神的青年,满是痴迷。
它看着青年一点一点沉醉在□里,看着青年原本白皙无暇的肌肤上遍染殷红,看着青年的神智混沌,冰冷的神情,也因此而变得和缓下来……
好想,好想要得更多……
它更深地进入,更痴缠地摆动蟒躯。
每一次的撞击与摩挲,都将这青年染上自己的味道……
到他全身每一个地方……
到他体内最深之处……
我的。
都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这一场欢愉不知经过了多久,深藏在地下的演武场里没有日月更替,也看不出时间的流逝。
只有一条漆黑的蟒蛇死死缠住俊美的青年,在不断地结合、纠缠。
就好像,要让那青年永远困死在它的身上。
永远……也不能和它分开。
等顾白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好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不仅疼得厉害,就连小手指也很难动一动。
可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身上被压着的已经不是沉重的蟒蛇,而是一具健硕的人躯。
他一抬眼,果然凑近的还是亓官锐那变态的脸。
安然沉睡着的,带着餍足神情的脸。
顾白冷冷地抽了抽嘴角。
死变态!终于舍得变回来了吗!
他奋力积聚力量,运起所有的武气往旁边一招——
刹那间,他的手里就多出了两条锁链。
再过了少少的一会儿,顾白就用了最后的力气,奋力把锁链绑在了亓官锐的两个手腕上。
蛤蛤蛤蛤!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死变态,你真当劳资拿你没办法吗!
至于钥匙,钥匙一开始就被他放到忠犬管家手里啦╮(╯▽╰)╭
在耗尽了这点力气后,顾白只来得及在心底里幸灾乐祸一下。
随后,他就眼睛一闭,继续睡了过去。
62
62、城主要反击 。。。
顾白再度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脖子大腿上都被光裸的人体纠缠着;触感有些舒服;但也有些束缚的感觉;肩膀还略沉重,脸颊侧面更有暖暖的热气扑来。
他睁开眼;发觉是亓官锐一颗大头正压在他的颈窝,黏黏糊糊的。
看来;亓官锐正在沉睡。
顾白先是不动,随后反应过来。
劳资现在不用怕了啊管这变态睡不睡呢?
于是他当即动手推一把那头,可才推了一下;已经听到亓官锐说道:“哥哥,早。”
顾白没说话,直接再推一把。
亓官锐很老实地把四肢脑袋都挪开,支起下巴看着顾白微笑。
……略税 �
顾白僵硬一秒,不过当他看清楚亓官锐手腕上还晃荡晃荡的链子后,就放下心来。
哥、真、的、不、怕、你!
亓官锐笑道:“哥哥不怕我?”
顾白条件反射就要开口。
都说了不怕你不怕你了还问个毛问!
险而又险憋回去。
他现在想起来,死变态这是在……摊牌吧。
顾白站起身,准备高贵冷艳地穿衣服。
孰料刚刚把特殊定制的里衣拿出来,后方黏腻的液体就顺着大腿淌落……
尼玛!忘了清理了!
以前都是这魂淡弄的但这次他也刚醒过来显然还没来得及。
但还是很不爽肿么破!
亓官锐也站起身,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一切都袒露在顾白眼前:“不如我帮哥哥?”
顾白:“……不必了。”
他说完,就随便披了件衣服,直接走到了旁边侧门的浴房里。
开玩笑,要是闭关的x天里都不能洗澡,他绝壁要被脏得练功练不下去啊。
目送顾白进去浴房,亓官锐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依旧没把自己裹起来。
他看着自己腕上的链子,笑了笑。
这个子车书白……真是有趣。
亓官锐的确没想到这么早会蜕皮,但以他的深沉,也不会那么早就快要完全失去意识。
之前才那么几天他就仿佛终日睡眠……其实大半都是假装的。
他是很困没错,他也是很想睡觉没错,可他又怎么可能在满城都在围捕他的时候轻易地放下所有戒备?
而且,他也想要趁这个机会,让子车书白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他已经筹谋很久了。
是的,随着那一次在花朝城用暴力囚禁强占了子车书白后,亓官锐的心情一直很忐忑。
子车书白的反应太怪异了——他当然不想看到子车书白的仇恨与厌恶,可这样的表现也实在仍人无法心安。
他希望子车书白是真的原本潜意识就对他有意所以只是暂时生气了而已,可与此同时他又担忧堂堂天都城城主是否就和他从前一样,要先韬光养晦,再一举翻身?
亓官锐希望是前者,不想是后者。
所以,他想要利用一个机会,看清楚子车书白真正的想法。
无疑,那愚蠢的屠蟒大会,就正是这样一个机会。
计划很顺利地进行,亓官锐原本是想要假意重伤现出原形的,但突然而来的蜕皮,让他的表现更加逼真。
以子车书白的敏锐,他身上出现鳞片开始,子车书白就应当已经猜到才是。
那么……他会如何做呢?
他想过子车书白会直接将的消息通报出去——如果是这样他自然会利用手段彻底将子车书白禁锢起来。
他也想过子车书白会把他扔下自生自灭,然后自己找出钥匙逃掉——甚至他特意把钥匙悬挂在显眼的地方。
他甚至在内心的深处也期盼过子车书白能够不嫌弃他的蛇躯,给他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后再远远躲开。
但亓官锐也更加明白,还是前两者的可能性更大。
即使子车书白会因为对“顾小山”的怜惜而不恨他,可如果他见到“顾小山”原来是那样一个吃人的怪物,应该就不能容忍了吧……就算是有一些血脉觉醒的人,却难得像吞天玄蟒本体那样可怖、庞大。
亓官锐也知道自己坦白身份的决定做的有些急促。
他只是……忍耐不下去了。
他压抑着自己的本来面目和子车书白相处,可他真的无法忍耐子车书白看到的永远也不是真正的他。
他不能隐瞒一辈子……他想要从子车书白那里攫取全部!
或者成功,或者彻底的囚禁。
然后,子车书白果然一如亓官锐所想,找到了那把钥匙,解开了禁武玄铁的锁链。
亓官锐的心,不断地往更深的地方沉去。
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应对的准备。
但是再后来,子车书白的表现出乎亓官锐的意料。
子车书白居然把他带回天都城了!
这无疑是亓官锐最美好的企盼中都没有妄想过的!
子车书白想要自由,可是在得到自由后,即使看到了他的恐怖,也没有抛弃他。
没有……
亓官锐的内心动荡不已。
子车书白……是在保护他?
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会保护他!
很快,亓官锐发现自己置身于地下巨大的演武场里。
只有他和子车书白两个人。
他这回真正地失去了意识,他知道自己会变成巨大的本体,但他也相信,即使是自己只剩下了本能,也不会对子车书白造成任何伤害。
接下来,燥热和欲念掌控了他的身体,亓官锐模糊中知道自己对子车书白做了很多,索取了很多。
果然他终于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发现子车书白依旧被他缠在蟒躯里,睡得很安稳。
亓官锐因兽血而躁动的心,在这一刻居然有些平和下来。
随后,他发现子车书白快要醒了。
亓官锐立刻化作人躯,假装仍在睡着。
再之后,他感觉自己被套上了枷锁。
子车书白将禁武玄铁锁链反过来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在这一刻,刚才几欲冲破胸腔的喜悦忽然仿佛被一桶冷水泼下。
纯粹的欢喜已经消失了。
子车书白没有把他交出去,却似乎也并不是真心要保护他。
在消耗了最后一点力量后,子车书白重新入睡,而亓官锐却再度睁开了眼来。
在蜕皮之后,他的等级已经从高级武王再度突破,达到了武帝级。
禁武玄铁锁链对他已经没有用了。
亓官锐盯着子车书白的脸看了很久,他第一次这样犹豫不定。
他憎恨自己还抱有希望,却又忍不住地依旧抱着这个希望。
终于,他决定静观其变。
他要看一看,子车书白要怎样对待他。
如果……如果……
再将他重新束缚起来,也不迟。
顾白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就看到亓官锐在发呆。
他顿时乐了。
蛤蛤蛤蛤你这死变态被锁住了没办法了吧,活该!
亓官锐听到动静抬起眼,敏锐地发现了顾白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子车书白在高兴?
他把我锁起来了……他很开心么。
亓官锐顿了顿,语气很温柔:“哥哥,你真的不怕我吗,我觉醒了血脉……”
顾白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扔了条毛巾过去。
亓官锐侧头:“哥哥?”
顾白:“给我擦头发。”
亓官锐“哦”一声,就老老实实给顾白擦头发。
顾白眯起眼,觉得这样被变态服务很爽。
小子诶,你觉得劳资像是怕的样子吗?
自觉已经把变态捆得严严实实了,顾白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禁武玄铁能禁锢人的武气,变态最多能把腿变成尾巴,想变蟒头吞了他,那是不可能事件。
而且只要身上捆了链子,就算腿上能用武气,也是爆发式的。
变态要想变蛇尾,那肯定是变一下、变回来、变一下、再变回来。
有啥可怕的?
顾白很大爷地等亓官锐给他擦完了头发,就往自己腿上 :“捏。”
亓官锐就被他的腿抬起来,给他捏腿。
捏完了腿,顾白再指指肩膀:“捏。”
亓官锐又给他捏肩膀。
捏完肩膀顾白要他推背,推完背了得全身按摩,全身按摩了以后,顾白又乐了。
因为亓官锐又硬了。
顾白:“……”
你这条淫蛇!
要是以前他当然没办法,但是现在嘛……
亓官锐凑过来,蹭蹭顾白的侧脸:“哥哥……”
顾白一巴掌呼开他的大脸:“不许。”
亓官锐蔫儿了。
顾白看着亓官锐满脸憔悴的样子,满意地打坐练功起来。
呵呵,要你以前翻天覆地做劳资!
别以为现在劳资不让你做就会给你去找妹子!
给劳资憋死憋死啊啊啊!
从这天以后,顾白终于开放地下演武场,让管家送进来各种食材,开始了每天折腾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