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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他怎么可以胡说八道呢?
韩承恩在想,如果这里是韩国的话,他一定要把这个讨厌的人给狠狠的饱揍一顿。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你连初赛的资格都没有,怎么能挑战我?”扬益挑着眉毛说道。
他扬益虽然算不上什么牛…逼的人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和他玩的。
最起码也要那个老家伙亲自出马才可以。
“我们只是没来得及参加而已,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没有资格?”
“你们国家学校里要是考试迟到了,老师会不会让你及格?”
韩承恩微微一愣,他想不出扬益到底为什么会这么问?
难道有什么陷阱?
狐疑的望着扬益,见他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韩承恩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下。或许他只是这么随口一问吧。
“不会。”韩承恩很老实的摇头说道。
这孩子,还真有可爱的一面呢。
扬益强忍着嘴角泛出的笑意,摊了摊手,道:“那不就得了,我们国家也是这样的。如果你迟到了,那就会不及格。这次,你们迟到了。也就是说,你连初赛都没及格。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挑战我吗?”
“你……”
“不过,我们中医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扬益忽然话锋一转,饶有深意的望着韩承恩。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挑战你,对不对?”韩承恩脸上的喜色一点都不掩饰。
他刚才都已经找不到反驳扬益的话题了,正准备求助自己的爷爷呢。没想到这人竟然又会这么说。
韩承恩一行人不了解扬益,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一旁的沈墨就不一样了。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天,扬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
两人争锋相对了这么半天,如果扬益不得到一点好处就妥协的话,那也就不是他扬益了。
扬益微微点了点头,将视线转到韩智孝的身上,不急不缓的说道:“你虽然没有资格,但是既然你真的这么想挑战我。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你要给我斟茶,行师礼。”
最后几个字,扬益为了能让韩承恩完全的听明白,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的。
既然要挑战,那还不如先占占口头上的便宜,最少也能长长脸不是。
便宜不占才是王八蛋呢!
“哼,扬医生,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不等韩承恩出声,他爷爷已经忍不住动了肝火。这小子太嚣张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行师礼,亏他说的出来!
他韩智孝的孙子,在韩国,那也是万人敬仰的主,拜一个毛头小子为师?这可能吗?
就算是他愿意,整个韩国的人民都不愿意。
第四百二十七章 师傅,请喝茶!
? 第四百二十七章师傅,请喝茶!
韩智孝在韩国的地位非同一般,就连政fu的高官见了他也不得不恭恭敬敬。
过了几十年这样的日子,他已经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被人吹捧的日子了。
他很贪恋这种美妙的感觉!
所以这么多年,他都一直不遗余力的去经营好自己的形象,将自己的名声一次又一次的打出去。
可是谁曾想,刚来到华夏就会受到这样的屈辱。
这是挑衅,**裸的挑衅。
至少韩智孝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年纪都还没有承恩大,医术……医术暂且还不知道。但是韩智孝知道,他亲手教导出来的孙子,在年轻一辈里,很难再有敌手。
那他凭的是什么让承恩行师礼?就凭那个初赛资格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
过分,这个词扬益倒是觉得好玩的很。
那个国家的人过分得过韩国?这不是开玩笑嘛。
和他们在网上信誓旦旦的说什么秘方被华夏给盗了之类的话一比,扬益可不觉得自己有多么过分。
嗤嗤冷笑几声,丝毫不让的盯着韩智孝,道:“那你觉得我说的过分?好啊,我不接受他的挑战,因为他没这个资格。”
扬益清楚这次的比赛对韩国是多么的重要,他们急于想要借此来显示韩医比中医厉害。一反面可以在整个华夏,甚至是全世界来宣传韩医,另一方面,也可以藉此将治疗癌症的秘方弄到手。
和这些一比,行师礼真的不算什么。
“贺部长,难道你们华夏的中医都是这种胆色吗?连挑战都不敢接受,更何谈中医和韩医之间的差距。”韩智孝冷着脸说道。
贺福强脸上的笑容不减,饶有深意的看着韩智孝,呵呵笑道:“韩先生,这接受不接受挑战,是扬医生他自己的事情,我们也是无法左右的。总不能强制他接受你们的挑战吧?这不符合规矩。”
韩智孝老脸一阵发绿,心里虽然有天大的怒气也发作不得。这里是华夏,不是韩国。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冲韩承恩使了个眼色。
韩承恩脸色时青时白,犹豫了好半天,才咬着牙说道:“扬益,我是不是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就可以接受我的挑战了?”
没办法,这个年轻人就算是再没有真才实学,可是他名声在外,被华夏大部分人誉为神医。只有将他打败了,他们所有的计划才能行的通。
扬益不置可否的冲韩承恩微微一笑,顺手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人群当中。
贺福强几个老家伙一张张脸都快要笑成菊花了。可是为了不至于让韩国这些人太难堪,也只能死命的憋着。
韩承恩黑着脸,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茶,然后端起来递到扬益面前,冷声道:“请喝茶!”
草,这是什么态度?喂狗呢还是拜师呢?
扬益恨不得把这货的脸给打破相。真是太气人了。眼神阴翳的瞥了韩承恩一眼,丝毫没有动手要接他递过来的茶杯的意思。
沈墨眼睛一亮,腆着脸嘿嘿轻笑了几声,挤到扬益跟前,一脸恭敬的说道:“韩公子,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华夏是礼仪之邦,行师礼可是有讲究的,不能这么草率的。”
韩承恩暗自腹诽不已,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能打败这个嚣张的年轻人了,他就觉得做的这一切都值了。
“有什么讲究?”韩承恩咬着牙说道。
沈墨嘿嘿奸笑几声,跟扬益悄悄的对视了一眼,正色道:“我们华夏行师礼需要双膝跪地,三拜九叩,双手捧茶。轻声说一句‘师傅请用茶。’只有师傅说起来,你才能站起来。这样才算礼成。”
我日,这小子果然够阴险,比老子都还厉害。
扬益暗自咋舌不已。
他原本就打算搓搓韩承恩的锐气,让他捧个茶就行了。这小子倒好,竟然还要三拜九叩。
韩承恩一张俏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让他跪扬益,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长这么大,除了他的爷爷以外,他还从来都没有跪过任何的人呢。更何况是这个年纪比他还小,让他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的男人。
不仅仅是韩承恩,就连韩智孝脸上都挂不住了。老脸阴沉的瞪着扬益,冷声喝道:“扬医生,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华夏有句古话叫‘达者为师’。你如果医术比承恩厉害的话,那他拜你为师也不为过。可是你们现在还没有比,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怎么能让承恩拜你?”
嘿嘿,你们最好别拜,老子才不稀罕呢。
扬益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鄙夷,轻哼了几声,才开口说道:“韩老先生,你可别搞错了。我可没想过要收什么徒弟,行师礼,只不过是为了给他赢得一个跟我挑战的资格,跟我徒弟没什么关系。我收徒弟,也不会收他这样的。”
“你……”
韩承恩受了这么多年良好的教育,几乎是从来都不会骂人的。可是现在,他真的很想要爆几句粗口了。
这个小子怎么可以这么可恨呢?
“我怎么了?我的医术在韩国那也是数一数二的,韩国的人都称呼我为小医王。这难道还是花钱买来的不成?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韩承恩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到。
他就觉得特别的委屈,在韩国,他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就连那些当官的儿子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可是这才到华夏,就被这个小子给鄙视了。他有什么资格?
见爷爷一个劲的打眼色,韩承恩生生的吞下了那口恶气,将眼神里的杀机掩饰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着茶杯,一脸的屈辱,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师傅,请喝茶!”
至于沈墨所说的什么三拜九叩,韩承恩自动的将它给忽略了,这已经是他能做出来的最大的让步了。如果让他磕头,那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韩承恩浑身都在颤抖,他很不喜欢这种被别人俯视的感觉,就感觉自己低人一等似的。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这一杯还算滚烫的茶泼在扬益的脸上。……看着他那笑容,他就觉得很恶心!
扬益拿捏了几分钟,觉得这已经差不多在韩承恩暴走的边缘了,这才不紧不慢的接过他手里的茶杯,笑吟吟的说道:“嗯,你为自己祈求到了一个挑战我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啊,要不然就丢人了。”
第四百二十八章 作弊?
? 第四百二十八章作弊?
祈求?这是多么刺耳的字眼?
他韩承恩还需要向别人祈求什么吗?就算是祈求,那也不是他去祈求别人,而是别人祈求他。
为了自己的家族,为了韩医,他忍受了下跪之辱,给一个在自己眼里连提鞋都不配的王八蛋奉茶。
这都算了,可是现在竟然被他说成了祈求?
这是耻辱,毫不加掩饰的耻辱!
当着众多人面前给了他一个这么响亮的此人耳膜的巴掌,韩承恩有点忍不住了。
他是有修养,有内涵没错。可是同时他也只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有年轻人该有的血气和冲动。
被一个比自己小,而且看起来十分不顺眼的王八羔子三番四次的羞辱,韩承恩已经处于快要暴走的边缘了。
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目赤红的盯着扬益,恨不得生食其肉。气的已经开始不规则抖动的手指着扬益的脑袋,近乎咆哮似的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会祈求你?我就算是祈求一条狗也不会祈求你的。”
天可怜见,他真的把这个比自己还小的毛头小子给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让人犯恶心的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韩承恩也是被气糊涂了,不分场合地点的破口大骂,立马将他谦谦公子的形象破坏的干干净净。
贺福强几个站在扬益这一边的老人丝毫不掩饰自己老脸上的寒意。
骂扬益是狗?那岂不就是连带着中医一起骂了?现在谁不知道扬益其实就是中医的代名词?……厄,这个称呼虽然还不被大多数人认可,可是等中医交流大会结束之后,那也就理所应当了。
那些记者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么好一个新闻,一个个都跟打了激素似的,把手里的相机可劲可劲摁,就好像手里的相机是挖了他们家祖坟的罪魁祸首一样。
‘韩国代表公然辱骂中医,嚣张气焰从何而来?’
“韩医鼻孔朝天,叫嚣中医不如狗!”
“……”
一个个能彻底煽动读者情绪的题目从这些记者的脑海中闪过,他们几乎已经可以看见明天的报纸大卖的情形了。
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刻啊!
如果稿子写的好,升官发财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有许多记者激动的甚至有些想哭了。他们在这个所谓的中医交流大会当中穿梭了三天了,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比赛,等的他们都困了。可是,现在竟然发生了这么一出好戏,这可是他们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一想到马上就能在同事们羡慕的眼神中将这篇代表着前途的稿子交给编辑,然后刊登在头条,他们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真恨不得……这两个男人能当着面像泼妇一般的扭打一场。
这样的话,那报纸的销量想不好都不行了!
韩智孝想要把那傻…逼似的孙子掐死的心都有了。他难道不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吗?他难道不知道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韩医,也是整个韩国吗?
他怎么能这么冲动?
韩智孝知道,如果这事情处理不好的话,不仅仅这次的目的达不到,而且还会无形之中将韩医,甚至是整个韩国的名声都搞臭。……虽然他们的名声确实不怎么样。
老脸阴晴不定,眼珠子在扬益的身上逡巡了半天,才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贺福强几人递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低声道:“贺部长,承恩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还年轻,这也是第一次来华夏,对华夏语掌握的不是很好,他应该是表达的另一种意思才对。……”
扬益差点就没忍住,喷这不要脸的老家伙一脸的口水。
怎么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的出口?
华夏语说的不好?这狗…日的骂人骂的那么顺溜,还好意思说是不好吗?
贺福强面无表情的看着韩智孝,看不出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好半天才放声大笑了两声,拍了拍韩智孝的肩膀,轻笑道:“韩医生,你别往心里去。小孩子而已,即使说错了什么话,我想扬益也不会计较的。”
贺福强虽然很想借此将这老家伙给羞辱一番的,可是一想到这么多记者都在场,还是要多少彰显一下华夏的气度的。既是做给国人看,也是做给韩棒子看的。
韩承恩也意识到了他说的话不妥,脸上早就吓的没了血色,想要给扬益道歉,可是又拉不下面子。
既然贺福强都这么说了,扬益就算是心里有气,那也不能再计较下去了。
狗咬人一口,人总不能反咬一口吧。当然……敲闷棍就另当别论了。
韩智孝干咳了两声,对着孙子使了使眼色,随即就微眯起了眼睛,如果不是眼缝中不是闪出的精光,别人还真以为这老头是睡着了的。
老人越是这样,扬益心里就越是警惕,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一只随时等候捕获猎物的狐狸一般。
韩承恩会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随即转头望着扬益,双眼不时的放出两道凌冽的战意。“扬医生,我现在就要挑战你。”
扬益知道,让韩承恩来挑战他,根本就是一个幌子,想要借他的手探清楚他的虚实。
如果输了,那也只不过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较量,不会涉及到国与国。
如果赢了,那么将治疗癌症的秘方说成是他们韩国的,还会有什么人能质疑呢?
不过,既然他们想试探,那就让他们试探好了。
“那好吧,我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扬益脸上带着轻浮的笑容。
这话已经是**裸的挑衅了。
不要说是韩承恩了,就连如同老狐狸一般的韩智孝也忍不住一阵怒火攻心,眼睛里满是杀机。
沈石秋等人和韩国方面来的一些砖家小声的商量了一阵,每方出三个人作为比赛的裁判。
这样充分的显示出这次比赛的公正性。
众人一听中医要和韩医比试,都自发的将比赛场地让了出来,里三圈,外三圈的团团围住。
这可是跨国比赛,比中医和中医之间的交流比试可有看头多了。
估计是韩智孝害怕他们在病人的身上做手段,所以跟着宋启秀亲自去幕后找了一位病人出来。
病人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脸色蜡黄;不时的咳嗽几声一个二十多岁的清秀女孩搀扶着。
扬益刚刚扫了一眼,就微微一愣,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跟上次和沈墨比试中治疗的那个肺结核的病症有些相同。
老人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旧,但是却洗的很干净,浑浊无神的眸子里不时的散发出一丝渴望的光芒。似乎是从来都没遇到过这么多人在场,稍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如果不是那个女孩掺着,老人怕是要落荒而逃了。
沈石秋冲扬益微微点了点头,朗声道:“病人曾于民,男,五十八岁……”
沈石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病人的状况和比赛的规则,不过对于他的病情却只字未提。最后才宣布两人之间的比赛正式开始。
不过这次的比赛却和之前的规则有些不一样了。不是三局两胜,也不是先诊断,再开药,然后施针。而是直接将三步柔和在了一起,这样既节省时间,也能容易分出胜负。
为了这个小鱼小虾,花费大量的时间不值得,最关键的是那个韩智孝才对。
扬益还是一如既往的装…逼,站的远远的,丝毫没有想要上前询问的意思。
来这里的病人都是事先交代好的,不能给问诊的医生透露在其他医院做的一切化验结果。一切都靠自己的实力判断。
韩承恩脸色凝重的瞥了自己的爷爷一眼,这是他的第一仗,也是至关重要的一仗,绝对不能输。
回头瞥了一眼如同傻子一般呆立在原地的扬益,韩承恩眼神里发出一阵亮光。
他怎么不来问?难道是不知道该问什么?亦或者是他是在故意装深沉?
不过,不管是出于那种原因,只要他第一个诊断出病人的病情,并说出治疗的方法的话,那么就算是扬益也同样的诊断了出来,也算是他赢了。
韩承恩阴阴一笑,这才抬脚走到老人跟前,低声询问着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扬益自然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凝重的看着老人蜡黄的脸色。
他可是有作弊器的人,如果还向那个韩承恩一样去开口问,那岂不是显得太傻…逼了?
搀扶老人的女孩也紧张的满脸是汗,似乎是感应到了扬益的眼神一般,轻轻抬起头冲扬益微微一笑,带着少许的凄苦和羞涩。
扬益虽然站的远,但是他的眼神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比的。仔细的观察着老人的眼球,嘴角……从上到下,不放过一个细节。片刻之后,扬益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扬益还是用神元仔细的探查了一遍。
韩承恩小心翼翼的问着,脸上沁出的汗水越来越多,显然是对这病情有些拿捏不准。
见扬益一副笃定的模样,贺福强深邃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