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晚明-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蒲壮就在门房中守着剩下那人,一直有些怀疑的打量那个叫张东的人,张东倒是满不在乎,直如周围的亲卫都不存在一般,自顾自的端起亲兵泡的茶喝起来。
    约过了一刻钟,周世发又在门口喊道:“张东跟我来。”
    张东这才站起来,对旁边泡茶的亲卫拱拱手后出门去,周世发领着他走入二进,这里很安静,同样没有太多装饰,一切都很简洁。
    “大人问你的话,都要老实交代,陈将军是十分精明之人,识人用人自有自己的一套,你不要耍弄那些小聪明。”周世发一边走,一边低声嘱咐他。
    张东躬身受教,“小人知道,我两人也是在山海关听说文登营之事,对大人敬慕有加,专程来投奔的,断然不会瞒骗。”
    周世发点头道:“知道就好,我看好你两人,但能不能行,还得看大人是否同意。”
    说话间已经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周世发带头走了进去,张东进去一看,竟然不是大堂,只是一间普通房间,而且里面没有任何装饰,里面站着几个士兵,中间放着一张椅子,上首摆了一张桌子,一个年轻的武官穿着官服坐在那里,不用说,就是文登营的老板了。
    张东立时觉得有些不自在,周围墙壁都是光秃秃的,四周都有士兵,让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不过他也是老江湖,很快压下那点慌乱,跪下给上首武官见礼。
    陈新站起来一脸微笑道:“这位壮士不需多礼,今日大堂给了参谋和训练队,只得在此处接待壮士,还请勿怪。”
    见这个上官和气,张东稍稍放下心来,磕头之后站起来,陈新示意他坐下,也仔细打量了这个人一番,这是个特意布置的房间,通过环境刻意营造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张东坐的那张椅子也没有扶手,靠背偏后,让他的身体感觉没有依靠,进而影响他的心理活动,而这个张东只是开始略微不适,片刻就冷静下来,坐得四平八稳,眼中满是阴毒气息,倒有点特务的味道。
    陈新笑笑,对张东和蔼的问道:“方才我见了那位齐壮士,听说你们都是广宁的人,原本都是做什么营生?”
    “是,小人和齐文都是广宁人,不瞒大人,小人和齐文原来都是广宁的打行,平日帮人干些寻仇收账的事情,天启二年的时候,被老奴攻陷,小人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建奴的奴仆是不愿做的,李永芳那种卖祖宗的事情还不屑去干,所以乘建奴还没入城,先带着些弟兄逃到郊外,后来听说杨三在十三山,我又去了十三山。”
    陈新算了一下,天启二年到现在近十年,这人三十多岁,那便是二十来岁就当了打行头子,方才张东说话之时,陈新虽然微笑,其实一直在看张东的眼睛,他叙述的时候眼神向右转,是他脑部在回忆的反应,应当是说的真话。美国的里德审问法在商务谈判中也经常借鉴使用,陈新参加过多次谈判,稍稍有些研究。
    “原来如此,家园被建奴毁去,可苦了张兄弟了,我这文登营中也有许多辽民,他们同样与建奴有血海深仇,这也是我文登营能不惧建奴的缘由之一。”
    张东站起道:“大人说的是,当年广宁失陷,满城房梁都挂满汉民,奴兵在城中烧杀抢掠,老奴贴告示让百姓回城,结果全抓去了辽东为奴,路上死伤无数,辽人谁不是与老奴不共戴天。”
    陈新叹息着挥手让他坐下,然后道:“听周世发说,你当时还回过广宁?”
    张东继续道:“回大人,小人是回去过,当时人心惶惶,许多人逃往山海关,路上到处都是死人,我们兄弟好些有家人,无法走去山海关,我们躲在野外,没有吃食,二来也想着朝廷或许马上会派大军来收复,当时老奴贴了告示让百姓回城,我便和齐文回广宁打探,看了城中情形,顺手抓了一个奴兵,拷问之下得知他们要把人都抓去为奴,是以我们马上又离开,后来果然如此。”
    陈新赞道:“深入狼穴生擒奴兵,张兄弟好胆量,不知可练过功夫。”
    “小人习过些拳,又一向做的杀头生意,擅长短刃和徒手搏杀。”
    “那张兄弟又如何审问那奴兵?”
    “建奴原本没有文字,他们族中七成说蒙语,三成说我大明语言,广宁控扼辽东与蒙古交接,马市之中蒙人往来交易甚多,是以小人会说蒙语。”
    陈新点点头,如果是真的擅长这两样近身功夫,定然是胆气极强的人,也很符合他打行的身份,张东的这番问答仍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破绽,而他肯定也没有经过反审讯培训,陈新基本相信了他的身份背景,身边的周世发听了,也对张东非常满意,他心目中就是这类人最适合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不知张兄弟你可有家眷?”
    “没了,当时从广宁出来之时还有一妻一妾,和一个不满岁儿子,后来死在路上了。”
    “哦。”陈新摇头叹气问道,“听闻十三山众百姓十分壮烈,守在山上誓死抵抗,那建奴也奈何不得,张兄弟当时在山上,可知为何最后功亏一篑。”
    “小人确实在山上,杨三也是广宁打行中人,武艺高强,人称大侠,原本与小人就认识的,所以小人上山后,他便委派小人守一处山口,每次计议也都叫小人参与,当时山上数万人,草根树皮都拿来当吃的了,甚至抓到一只山鼠也是厮打抢夺,杨三连连派人去山海关求助,但各位上官一直推诿,山下的建奴不断招降,结果另外一个头领毕麻子动了歪心思,乘杨三下山之时作乱,结果山上自相残杀,不战而溃,数万人最后只逃出千人到宁远。”
    陈新留意到张东的眼睛开始上转,但是仍然不紧不慢的问道:“那毕麻子作乱之时,张兄弟你如何逃脱的?”
    陈新一直面带笑容,张东此时已经不开始放松许多,语气也轻松了一些道:“小人与毕麻子一伙拼杀,手下兄弟死了大半,山上众人饿了许久,一旦杀起来就是谁都不认,满山都是乱砍乱杀的人,小人已经无法存身,带了齐文逃下来,一路逃到了宁远。”
    周世发叹息道:“十三山坚持了那许久,各位上官稍稍用点心,如何会让这数万义民白白死去,你们一路逃出,路上应当也是惊险非常。”
    张东的眼神又恢复到回忆的状态道:“正是,山下建奴四处截杀,我们都是乘天黑逃走,建奴在各处道路点起篝火,路上不敢出一点声响,好在有一位十三山的乡民同行,找个能攀爬的险要山崖越过了建奴阵线。”
    陈新突然问道:“张兄弟你的家眷呢?难道你在山上之时没有带走他们。”
    张东稍稍愣了一下,眼睛又往左边和上边转去,口中说道:“妻妾都在山上失散了。”
    “儿子呢。”
    张东反应也很快,马上道:“儿子由小人背着攀下了山崖。”
    陈新盯着张东,这人眼神稍稍有点慌乱,但整体仍然很沉静。
    张东眼睛一直在往左和往上,脸上却是一副痛苦的表情道:“但小人还是没能把他救出来,我们出来后正好碰到一股游骑,小人的儿子醒了,他一向吃不饱,一醒了就要哭,为了让大伙不被抓到,小人捂着儿子的嘴鼻,没想竟然捂死了,小人十年来时时有愧于心。”
    屋中的几个亲卫都露出不忍的表情,陈新摇头叹道:“张兄弟真英雄也。”他站起来到,“张兄弟以后跟着周大人好好做事,定要让建奴血债血偿。”
    张东再次跪下道:“谢大人。”
    陈新让周世发扶他起来,张东见陈新表了态,满脸高兴,又跟周世发表忠心,陈新对他再勉励几句,周世发便带着张东往外走去。
    陈新突然在后面问道:“张东,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张东愕然停下,他没有丝毫防备,转头张嘴看着陈新。
    陈新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儿子几岁几个月。”
    张东有些结巴道:“张,张小,小,一,一岁。”
    周世发看张东张口结舌的样子,退开一步厉声道:“快说,有何隐瞒的。”
    “生于哪年哪月,生辰八字是多少。”
    “天,天启……”
    陈新一掌拍在桌子上大声道:“你既杀了自己儿子,十年来有愧于心,为何连儿子生辰亦不记得,你的事情,齐文已经全部说了,你若还要隐瞒,定让你血溅此处。”
    四周的亲卫齐齐抽出刀来,张东眼睛一转,知道讨不了好,立即跪在地上,额头上沁出了汗水。
    陈新重新坐下,从怀中摸出一把短铳,开始慢慢装填弹药。
    “张东,我要的人不单单是要心狠手硬,更重要的是忠诚,若是我问话你亦要说谎,我如何敢用你,刚才你说的不实之处,自己一一从实说来,我这把枪装完之前若你还没说完,就休怪我不留情了。而且我提醒你,这枪不需要火绳就能开枪,比普通火枪装填可快得多。”
    张东额头的汗水一滴滴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他这才知道为何要先召见齐文,一时高兴被陈新抓住了空挡,此时四名亲卫手执利刃在他四周监视着,连周世发也抽出了刀。
    张东终于抬起头来,已经有些惶恐,他见陈新已经装好引药,对陈新快速说道:“小人确实是广宁打行,齐文也是,回广宁杀奴兵也是实情,只是十三山上我是跟毕麻子一伙,但小人不是要投靠建奴,当时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小人不愿等死,当也不愿投降鞑子,那毕麻子答应让我安然离开辽东……小人的家眷都被小人在山上吃了,小人自己没有儿子……”
    陈新已经把铅弹放在铳口,正在抽短捅条,没有抬头就对张东问道:“你捂死的是谁的孩子。”
    “是几个百姓的,通行的婴孩都是小人捂死的。”张东看来是豁出去了,继续道:“有一个婴孩尸身由小人带着,大伙在路上一起吃了,才到的宁远。”
    “你入关后呢。”
    “小人入关后在山海关继续做打行,这些年北地各省都去过,都是干的杀头生意,原本有五个兄弟,这些年死了三个,老兄弟就剩下齐文,也找了些新兄弟,去年同伙分钱不均,内讧一次,兄弟都散了,我正好听闻了文登营之事,心中敬仰大人,便来了文登投奔大人。”
    陈新压实弹药,右手伸直瞄准了张东,张东脸上抽动两下,接着反而一副凛然模样,“小人其他都是实话,本是一心投奔大人,小人这条小命若是被大人这样的英雄取去,也不枉了。”
    陈新冷冷问道:“其他都是实话?”
    “都是实话,大人大可让齐文对质。若是有差池,大人再杀不迟,小人命不值钱,但免得辱没大人英明。”
    陈新突然一笑,将枪口抬起。“有胆色,被枪指着还敢拿话塞我,你说你精擅徒手搏杀,可是实话?”
    张东腰挺起来,从容答道:“实话。”
    陈新叫过一个亲兵道:“吴荣,你与他空手过两招。”
    那叫吴荣的亲兵,立即把刀收了,卸了身上的甲胄,他来自招远,自小练武,崇祯二年到的文登营,是陈新卫队中拳术高手。
    陈新等他收拾好,对两人道:“你两人过几招,我叫停,你们就停手。”
    张东答应了,转头笑着对吴荣拱手道:“请兄弟手下留情。”
    吴荣看他一脸和气,看情形大人已经要用他,而且这人手指关节粗大,上面满是伤痕和老茧,应当是常练徒手功夫的人,估计以后就是战友,也拱手致礼。
    正好另外一个亲卫在帮吴荣放铠甲,在背后发出点声音,张东看着吴荣背后咦了一声,众人都转头去看吴荣背后。
    吴荣头一转,张东突然如猎豹般串起,一手扣向吴荣的喉咙,吴荣猝不及防,双手慌忙一格,张东早料到他的反应,却不去继续锁喉,双手顺势抓住吴荣右手,拿住吴荣反关节位,人已经到了吴荣背后,脚下别住吴荣的脚,将吴荣压跪在地上,左手这才勒住吴荣的脖子。
    这几下兔起鹘落,几个亲卫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拿刀比在张东的脖子上,周世发也拿刀过来,看到吴荣马上就被憋得满脸通红,怒喝道:“还不松手。”
    张东对脖子上的戚家刀看都不看,只盯着陈新道:“大人还没说停手。”
    陈新冷冷看着这个张东,他知道张东也不敢下杀手,否则也不会勒着吴荣,直接用手一捏,吴荣的喉骨就会变成碎片。
    他把手伸出道:“停手。”
    张东这才把吴荣放开,拉起来后对吴荣连连道歉,吴荣捂着脖子,气得眼中冒火,如果不是陈新在场,估计马上要和张东再打一场。
    陈新缓缓站起来道:“张东到新兵队基础训练一个月,合格后到情报局报到。”
    张东终于知道命保住了,长长出一口气,再跟吴荣道歉后,由亲卫领着出门去了。
    周世发连忙对陈新道:“大人,小人识人不明,闹出如此事情,请大人责罚。”
    陈新对周世发道:“没什么识人不明,情报局不是军队,要的就是这种人,这个张东不错,如此敲打一下之后,张东便可以用,让他当侦缉队长,吴荣任行动队长,这个情报局,你就好管了,三月之内,我要看到成效。”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障碍
    刘民有穿行在一群群劳动的百姓中间,一片厂房正在修建,厂房旁边还有更广阔的居住区,这里是文登县靖海卫的一处私港,他规划的第二块海贸据点就定在这里,靖海卫在文登的南面,从这里到江南,不用绕过胶东半岛的最东端,能节约数天时间,到日本的距离也更近一些,陈新给威海的定位是往天津的商货运输,那里的货物主要销往临清和京师,靖海的定位是江南和日本的商货基地,所以厂房也要在私港附近修建,以省下陆地运输的费用,靖海卫让出了六千亩地,文登营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屯堡,一个农兵队,另外还驻扎了一个局的战兵。
    这里的厂区规划是烟草和箱包,因为箱包并没有技术门槛,刘民有不太看好,或许又会和当初的连衣裙一样被人很快仿制,刘民有在临清和江南时考察了当地棉麻等纺织品价格,计算出来的成本比文登运过去要低,对箱包的竞争力心有疑虑,所以他们打算一开始就大量供货,在初期达到一定销量,然后通过广告占据市场优势,刘民有希望能通过流水线和低廉的人工把成本降低,抵消运输的费用,运河沿线如果用小作坊生产,又没有流水线分工的话,他们能用到的人力会相对昂贵。
    刘民有站到一处山丘山,到处都是挑担劳作的人头,徐元华和几名民政的助手跟在他身后,手上拿着一些规划图,最后就是他的保镖傻和尚。
    “刘大人,这里的厂房、仓库和简易住房一月多就能修好,到时候冬天一来,这些人就做不了什么活。”
    刘民有皱眉看着人群,这里近两千人都是壮年男子,五十人编为一甲,到时修完投产后,箱包的工人很大部分要用女工,需要用到男子的主要是搬运等体力活,确实安排不完。
    要养活这许多人,也让确实让刘民有头痛,今年他们的人口到达了四万多,大多都是壮年男女,其中有四成是各地来的辽民,工坊和屯堡只能吸收不到一万,新的两个工厂还难以预料,文登产的烟叶不多,现在已经开始在胶东半岛和临清开始采购,江南的左昌昊当时答应先供应两船,目前也没有到达,使得刘民有每日都在忧愁养人的事情。
    “到时让他们修路,从这个港口到文登营。”
    徐元华道:“就怕冬季土硬,到时事倍功半。”
    刘民有摇摇头道:“那也比白养着好,今年咱们要干的事情很多,陈将军不会让他们白吃饭。要是实在太冷,就只供给他们伙食,让他们搞些训练。”
    徐元华答应道:“属下记住这事,到时跟训练队接洽,请他们派人过来。”
    刘民有继续问道:“粮食的事情如何了。”
    “这里的粮食眼下是威海海运过来,那些水师顺道进行训练,登州的粮价到了一两六钱一石,而且一石是按一百斤算,这里两千多人,每天消耗三十多石,一月便是上千两银子,这月有两艘海运漕船过来,他们卖的夹带粮只要一两三钱,一石是一百二十斤,不过以稻米为主。”
    刘民有眯眼算了一下,对徐元华道:“还管啥稻米麦子,能吃就行,两艘太少了,这事我去跟陈大人商量,赶快让水师驻扎些船在这里,拦住那些海运漕船,买他们的粮食。”
    刘民有也是被逼得没法,想了半天也只有动用军队最省事。
    徐元华迟疑了一下道:“大人,靖海的夹带粮原先是这里一个姓黄的缙绅在买,他在卫城开有两家粮店,这人的堂兄在山东布政司当官,就怕……”
    刘民有想起陈新说的先不招惹缙绅,但现在涉及到具体的利益,哪还管那许多,有点不耐烦的道:“不管他,那漕船又不是他家的,他还能管到别人卖给谁不成。”
    刘民有说完让其他几人离开,只留下徐元华,然后对他道:“老营商铺的事情,以后不能再犯,下月我就要在这期识字班中找巡视员,每月在各处屯堡和工坊探访民情,你亲眷若是要经商,就不能占用官铺,以后屯堡内都有私铺,你可以出钱帮他们租用,但是不能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徐元华有些羞愧的道:“属下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
    “还有屯户分田的事情,我已经听到有人说你分配不公,有阳谷来的人只入了屯堡三个月,便先分了熟田。”
    “这……是,属下回去就查,属下的手下也有几个是阳谷来的,小人一定彻查。”
    刘民有叹口气,他的民政系统也应该改组一下了,分田的事情在他去江南时进行了一部分,回来后还是听沈李氏说起其中的问题,徐元华是最早跟随他的民政副手,眼下工坊的职能已经按工厂划分,就是这屯堡民政系统还没有细分,徐元华基本成了二把手,现在小妾都有三个,陈新也多少听到些风声,上次旁敲侧击了一下,但刘民有知道徐元华一向做事都算认真,也很能吃苦,所以没有严厉处罚,只是告诫了一番,现在摊子一铺开,民政系统的改造也更显得急迫。
    他又对徐元华:“你也不必心里过不去,你一向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以后照样好好做事便是。”
    徐元华连连答应,知道商铺的事算是揭过去了,刘民有带着他继续往前走,一行人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