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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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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两行泪颗颗落下,青璃由挣扎到放弃挣扎,如木偶任由他搂着。

唇瓣相接,只有泪水在舌尖渗透,他一点点的在她唇上辗转,将她的泪水一并吞下,那苦,就一直苦到他心里。

他用力攥紧十指,缓缓退开她的唇,眼神带着漫无边际的殇。

捧着她木偶般冰冷的身子,深深的揉在怀里。

多希望她能再用清脆的嗓音,饱含情意的喊他一声慕言,笑着靠在他怀里为他灯下念书。

感觉到他颤抖的身躯,青璃始终无法伸出手来抱一抱他。

她的心已经满满的被凤倾夜占据着,她知道自己无法再继续爱慕言,所以,任何一点的希望,都只会让他更痛苦。

远在东商的青璃,不知凤倾夜已经知道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也不知,一场血雨腥风就要到来,更不知,当她再见凤倾夜之时,还能再为他披上大红的嫁衣,完成那未完的新婚之夜。而这一夜后,三国相杀,血染江山,民不聊生,应了佛陀舍利的诏世之言。

☆、美人泪(2)

时值七月下旬,一个月后,便是东商太后五十寿诞。

东商乃中土大国,周边各国皆有人前来贺寿进贡。

西域那些林立的小国,也陆陆续续提前进入了繁华的朝歌城。

是以,此时的朝歌欢声笑语,分外热络,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中多可见异族人来往于街市商铺。而林林总总的酒馆客栈,更是住满了外省来的商贾富人小姐公子们,为的是秋月,观看朝歌最绚烂的盛世烟火。

朝歌的驿馆本有四处,为了今岁太后的寿诞,早于半年前开始动工,又另建了几座驿馆。可外朝来贡的人委实太多,是以,每座驿馆都住满了各个国家地区来的使臣宾客。因这些使臣和宾客皆携带着一车车物资和进贡的贡品,朝中又另派了许多官兵前来守卫。

青璃和辛姝随同胭脂,住在离皇城最近的一座驿馆内。

驿馆中日日酒席不断,每每都是一夜喧哗,笙歌艳舞。

青璃几人住的地方选了个最偏静的院落,慕言又下令周旁的几个院落不得住人,是以前头的喧哗倒也不怎么传得进来。

驿馆北苑里,住着一群西域人,此时正是灯火阑珊夜深之时,这些人把酒言欢,品着中土的美酒,吃着中土的美食,怀内还抱着驿馆内安排的中土美女,苑堂上歌舞不断,其他院落亦是同样景象。

这群西域人推杯置盏间,歌舞换了一轮,堂上飘着一股浓浓的酒气,有的人,还怀里抱着西域羌琴,就地便兴致勃勃的奏唱起来,忽然一阵曲乐声响,从那下方舞来一面蒙红纱巾的‘舞女’,窈窕婀娜的身姿,跳着绝美的中土舞姿,席间传来欢笑声不断。这些西域人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给予欣赏。

辛姝面含着微笑,随着底下奏乐,舞得酣畅淋漓,婉转袅娜。

她一边舞着,一边不时观察着这群西域人。

其中有几个是懂得中原话的。

嫣红的水袖挥舞,似娇似媚,她撩拔着这群西域人的兴致,欢笑中一曲落寞,席间一片的掌声,辛姝坐到一人身旁,那人棕发蓝眼,鼻梁高挺,典型的西域人特征。

☆、美人泪(3)

辛姝含笑举了酒杯,杏眼如丝。

离开席间,她随了那蓝眼睛的西域人来到房间里,含笑,不紧不慢环顾房间的摆设,那西域人并不是粗鲁无礼之人,这些,她在席间就已经看准了。是以没有在刚一进房间便露出婬秽的面目,而是风度翩翩的为她斟了一杯酒。

“你的中原话,说得很流利。”

辛姝仆一开口,尽管再如何遮掩,那略沙哑的嗓音还是令那西域人微微蹙了眉头。当年为了掩藏真相,她不惜毁了自己的嗓子,后来慕言竭力为她请医治疗,虽恢复了许多,但也不再是当年她那副清亮的嗓音,沙哑中略带低沉,但如今经过治疗,也不再有最初的难听。

而她红纱下露出的美丽眸子,和那妖娆的身段,并那一曲舞姿,也足够令这西域人倾倒。

他揽住她的腰,一身西域胡服,身上有股西域风沙的味道。“我是,郅宛国使臣,懂你们中土话,不过,中土比我想象中,要,更美。”他尽量用简单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中土美,中土女子,更……更美。”

“有多美?”辛姝含笑,啖一口他递过来的美酒。

“像,沙漠中的,月。很美。”

月……这一个字,顿时让她眼眸中一暗,滑过一丝痛苦。

“你有,心事?”他抬起她的脸。

“是。你可愿意帮我?”她恢复了笑容。

“什么样的,心事?”

辛姝绕开他的手,躲开他欲掀开面纱的举动,眸子含笑,眼底略闪着湿意,在灯火下越发显得美丽。“我喜欢西域,向往那里,可惜从未去过,你……可以教我说两句西域话吗?”

“当然。”西域人很大方的摊手笑道。“你,要学,哪几句?”

辛姝眼底里掠过一抹诡谲的光,妩媚含笑凑上来,在那西域人耳旁说了几声。

“噢,这不难,我可以教你。”西域人非常大方的教会了辛姝。

当辛姝学会了那几句西域话,便凑上来,“我的房,在南苑第五间,今夜巳时二刻,你来,我让你看中土更美的东西……”

辛姝带着一抹神秘离去。

西域人心中已然被撩拔起浓厚的兴趣。

☆、寿诞前的风波(1)

“站住!什么人?”巳时二刻,南苑外守卫的侍卫将那西域人拦下。

“我是,郅宛国使臣,前来,与贵主人结交。”那西域人不料这南苑竟有这样多的官兵守卫,心中不免好奇。

“这里是南苑,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内,还请大人离去!”这里不仅有慕言派守的人,还有随同胭脂一道来朝的藩凉侍卫,都拦住了这西域人的去路。

“啊,我是受了,你们主人的,邀请,所以才在今夜过来。”那西域人看来并不太懂中土人的规矩。

“请止步!大人,卑职等乃是奉命看守南苑,此地是东商朝歌,大人该当入乡随俗,倘或在太后寿诞期间闹出不悦,只怕大人,担待不起!”

那西域人越发觉得奇怪。

这住在驿馆内的人,都是来自各个地方,彼此互相来往,为何独独这处院落不同?

西域人不顾,想起辛姝那番话,就要大步挺着身子走过去,想这些人是不敢阻拦他这个西域来的使臣的。谁知这些侍卫见他硬闯,纷纷拔刀相向,将西域人逼了回去。

“大人,再要无礼,休怪我等不客气!”藩凉的那些侍卫纷纷露出怒意。

房间内,有伺候的丫鬟掌了灯。

辛姝和胭脂匆匆汲了拖鞋走进青璃的房间,三人都听闻了外头的响动醒来。

“二姐,外面像是发生什么事了?”胭脂道。

“外头有官兵守着,应当没事。”辛姝说道。

青璃想了想,从床头随手拿了件披风披上,“还是出去看看,免得有事闹大。”

胭脂点头,忙让丫鬟拿了两支琉璃灯笼。

辛姝忽然说:“我忘了披衣出来,就不出去了,你们去瞧,我等你们回来,若没什么事才好安心回去睡觉。”

青璃和胭脂就出去了。

看着她们出了房,辛姝目光渐渐变暗,她走到青璃的床头,因着她们都习惯睡前,将身上的物件都放在枕头下,是以辛姝拿开枕头,便看见枕头下放着一些首饰,荷包,还有那两只合欢铃,和那条胭脂所绣的香罗丝帕。

这厢,青璃和胭脂走出南苑。只见侍卫拦着一人,西域着装。

“发生什么事了?”胭脂走上来,看见那浑身酒气的西域男子不免露出疑惑的神情。

☆、寿诞前的风波(2)

那西域使臣的目光先是在胭脂秀婉精致的小脸上怔了怔,接着目光移到了青璃的脸上,目光顿时惊叹,连连赞道:“中土女子,很美!”

有侍卫走过来低声道:“启禀皇后,此人乃自称是郅宛国的使臣,无礼要闯进来,我等才拔剑相对。”

“我们现在在东商,还是不要逾了规矩,既然这儿是驿馆,还是派人请来侍郎大人管此事,想此人来自西域,怕是不懂中土的规矩。”胭脂温婉说道。

“是!”

“二姐,咱们回房吧。”

青璃没有说什么,正要转身,谁知那西域人乘着空隙两步走上来拉了青璃的手臂,“姑娘,你把我叫来,如何却不肯,放我进来?”青璃疑惑,却并没有因西域人的鲁莽举动而动怒,“大人想必是,认错人了?”

那西域人怔愣,青璃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确是认错了人。

“二姐,此人好生奇怪。”胭脂低声说道。

“驿馆人多也杂,难免有些误会。”青璃虽这么说,可也还是禁不住,又疑惑的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西域人立在那,似是十分困惑,一直望着她二人离去的方向,但没有再硬闯进来。

这夜后倒也没再发生什么,一直到了十天后。

这日,藩凉有信传来,天河将在太后寿诞前几日到达,算起日子,不到半月的时间。只是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三天后,天河就带着人马进了朝歌,给了胭脂她们一个意外。这一个多月的分离,胭脂对天河思念万千,然而再次见面,天河最先挂牵的,还是青璃。虽然明知恢复记忆的秦天河,心中爱得最深的从小就是二姐,虽然明知自己能做天河的妻子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可这一刻,胭脂还是有些微微的失落。但这份本能的失落,好好的藏在她的微笑下,眼里盛满的,只是对天河这一路风尘仆仆后的关怀。

青璃的房间内,天河绷着脸询问:“青丫头,告诉我实话,他肯放过辛姝,是不是对你有所要求?!”天河素来是直来直往,来到驿馆,得知青璃将辛姝带出了皇宫,心中就猜到没有这么简单。

☆、寿诞前的风波(3)

“慕言要我答应,不离开朝歌。”青璃轻描淡写的说着,一边替天河斟了一杯凉茶。

“他到底还是利用这机会来要求你!”

“天河哥,慕言不是这样的人。”青璃辩驳道:“他是这样对我说的,可是我知道,即便我不答应他,他最终也还是会答应我放过辛姝。”

“他就算放过辛姝,恐怕也不会就这样放你走!”

“……”青璃端着茶盅的手顿了顿。的确,在知道她跟凤倾夜的兄妹关系后,慕言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可是,总是会有办法的。

“跟我回藩凉!”天河拿掉她手里的茶盅,扳过青璃的身子,“丫头,你知道我也不会就这样看着你折磨自己,一个人流落在外,要真是那样,即使要翻遍整个江山,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你、”青璃的心又揪在了一起,“天河哥,你真的要负了胭脂吗?你知道,只要有我在,胭脂她就不会放开心,难道你要她一辈子,都活在我们的阴影之下?她心地善良,无欲无求,一心只盼着你好,甚至觉得自己亏欠了我,觉得自己霸占了你,在你中蛊毒失忆的那段时间里,你是真心爱过她的,我永远只能拿你当哥哥,天河,珍惜你身边的人,看着你幸福,这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这一句话将天河问住。可是也让天河沉浸在矛盾和痛苦的挣扎中!

只要看着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彼此相依相伴长大的一幕幕就清晰的刻印在脑海,他从没有拿她当妹妹,也没有血缘关系,他曾发誓要一生守护她,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没有,他就这样败了?!

曾经他几乎就得到了她,她也差一步就能成为他的新娘!

可是再见面,他已经有了皇后,她已经有了心上的人,更甚至有了孩子。

如今她陷入绝境,他却步步为难,还要不负了另一个女人!

为什么这该死的丫头,总学不会为自己多着想一分!

“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离开东商,离开南诏,你是要一个人离得我们远远的,然后含辛茹苦的带大这本不该出世的孩子!”

“这是我甘愿的,我并不觉得苦。”

“可我做不到!”天河不知道为何,觉得很快就要再一次失去她,心里那股难安占据了他的理智,分开的这一个月多,他无时无刻不担忧她是否哪一天就突然消失了,马不停蹄的赶来,直到看见她站在面前,才心安。此刻听了她的话,看见她那执着痴迷的目光,他忽然心痛如绞,激动中,捧住她的头,吻住她的唇!

☆、寿诞前的风波(4)

屋内灯火摇曳,窗户上隐约映着相吻的两个人影,廊道里胭脂停下了脚步,水漾的眼眸中微微黯然,面上却微笑着,转身回房,并没有来打扰他们。

“天河,你不该这样。”青璃咬着唇,泪在眼中打转。

该死!他对她做了什么?这样跟混蛋有什么分别!“丫头,我、”天河急了,心中着实后悔冲动之下吻了她。

“别哭,丫头。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我累了,天河哥,你先回房吧,我想休息,过了这一夜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泪忍下,青璃轻声道。

看到青璃这样难过的表情,天河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那你好生歇息。”天河握了握拳,无法再上前来安慰于她,懊恼中走出了她的房间。

回到房间,天河发现胭脂眼中有过泪痕。

胭脂竭力的微笑着,“夜深了,你赶路累了,我替你打水洗簌后歇息吧。”

天河拉住胭脂,“这些事有下人做,你身子虚弱,又去做这些做什么。”

胭脂就笑望着他,眼里忽然藏不住泪,“你忘了,在藩凉,一直都是我亲自服侍你。”

“胭儿……”天河擦掉她眼里的泪,“你都看到了?”

“不、我没、”胭脂怕他多想,急于否认,可对上他直视的目光,最后只是把头一低,无声点了点头。

“你果然是看见了。”

“对不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天河哥哥!”胭脂急的薄薄的肌肤下青筋也跳了出来。

“胭儿,你总是这样善良。”天河扶着她肩头安慰她。

“不……”胭脂低声说道:“真正善良的,是二姐。二姐聪明,有情有义,善良细心,还很坚强。在宫中之时,一直是二姐照顾着我和大姐三姐,刚进宫时,我的懦弱胆小,大姐的横冲直闯,三姐的凡事计较,都惹来不少的祸端,到头,都是二姐替我们化解了。如果不是她,我们几个哪里能活得那样舒坦。二姐把亲情看得很重很重,所以处处替我们着想,她有颗七巧玲珑心,可也累了自己苦了自己……”胭脂转身抬起头,直视天河,泪眼朦胧,“我不想,看到二姐活得这样苦,天河哥哥,我真的不在乎,带她回家吧。”

“胭儿。”天河拥着胭脂入怀。

这样的女人,教他怎忍心辜负?同样好的两个女人,让他无法抉择,当他自问,爱的究竟是谁,却还是浮现出青璃的脸。

☆、寿诞前的风波(5)

“阿璃……回到我身边……”

“……回到我身边……阿璃……阿璃……回来……”

不,回不去了。倾夜,不在你身边,一定不要做傻事,不要伤害自己。

“阿璃……回到我身边来……”

倾夜,我们是兄妹,是兄妹!

“阿璃……回来……”不!

说不清,这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自从离开南诏,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凤倾夜,睡梦里都是他不停的呼喊声。梦醒后,只有身侧空荡的床榻,只有心头永无止尽的痛楚,好想他,好想好想他。

夏月的夜,月色皎白,远远的仿佛还能听得见夜深处,笙歌笑语。

日子一天过去一天,离太后寿辰越来越近了。“倾夜……”抱紧自己,蜷缩在床上,任思念如密密麻麻的网束缚着她,明知不该去爱,却还是无法停止想他。

门上被人叩响。“是谁?”她问了一声。

“我……”辛姝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青璃抹了一把泪泽,然后下了床,汲着拖鞋出来开门。辛姝站在门口,“我到外头歇歇凉,听你房间有响声,想着你……或许也还没睡。”辛姝说着话,走进了青璃的房间。好一会,辛姝说:“其实,心中还有件事,想对你说。”

青璃走到桌前倒了杯凉茶给辛姝,“有什么事吗,辛姝?”

辛姝喝了两口凉茶,踟蹰了一会,方才说道:“我想在离去前,替慕言亲手做一顿饭菜。”辛姝端着茶杯抬头看向青璃,“只是你也知道,他如今恨我入骨,怕是看不都不愿再看我一眼,可换成是你,他便不会拒绝。”

“你是想,以我的名义来替他做?可是这样,慕言只会当这些饭菜都是我做的。”

“没有关系,我只是想亲手再替他做一顿饭菜,看着他吃着我做的饭菜,就满足了,纵使离开,也至少带着一些安慰。”

“好。”就这样,青璃答应了辛姝的请求。

三天后。这天一大早,胭脂因为听了辛姝说朝歌郊外有座观音庙宇很是灵验,于是听了辛姝所言,跟着天河前往观音庙为小君诺上香祈福。胭脂本要带上青璃,只是天河想着青璃怀有身孕,不好颠簸山路,于是便罢了。当青璃晨起,驿馆的下人告诉她,天河带着胭脂于郊外观音庙上香拜佛去了,青璃才知他二人天未亮就出发了。

☆、寿诞前的风波(6)

随着一丝晚风清凉吹过,夏末就这样过了。

中秋之月即将到来,仲秋月后三天,就是东商太后的寿辰,因赶上了中秋夜,所以太后五十大寿,举国将欢庆十日,今年朝歌必定是烟火盛世,花灯万千,民间杂艺,数不胜数,是以才吸引了东商各省的百姓前来游玩尽兴。

夜幕初升,繁华的朝歌城内,一盏一盏灯火相接点燃,正是酒醉金迷,笙歌乐舞之时。

驿馆门前,高高挂起流苏的大红灯笼。

一辆豪华气派的马车停在门口,慕言着一身常服,乃是一件薄罗长衫,玉白的色泽,飘逸的下摆上并无任何金丝银线所绣的繁复龙纹,只有一片写意的水墨染画,一朵朵杏花点缀在水墨之间,便随着他沉稳踱步之时,在夜风中绽开,仿佛还带着一缕杏花的清香。发绾着玉白冠,脚穿一双同为玉白色的龙靴,整个人沐浴在皎白清泠的月光下,如踏风而来。

青璃站在门口,不由的有些看得出了神。

直到他走至面前,看见他眼底倒影着她的脸,才回过神来。

这时,辛姝站在一处角落里,亲眼望着慕言走进了青璃的房间。又看着青璃跟着进了房,顺子领着驿馆的下人在慕言的吩咐下先告退,留给他们安静的空间。

她,说过,此生的结局一定不会就此结束!

只要能让她再度回到他身边,她不惜做尽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她只要慕言对她的爱。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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