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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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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青璃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嘴,那酸甜的梅枣入口沁凉,确实让她心里好过了些。

“这热的天,累了这几日,何不歇着,又出来做什么?”韩枫将那包酸梅枣包好了放在她手里。

“胭脂产后需要多些营养,我瞧她近日赶路胃口也不大好,便想着过来厨房亲自弄两道她爱吃的菜。”

韩枫沉吟了一声。

青璃直起身子,笑了笑,忽觉一阵头昏目眩。“三儿!”韩枫低喊一声扶住了她。“我没事,怕是刚才弯着身子太久了。”青璃说道。

“真的,不要紧?”韩枫依旧扶着她,两人贴在一起,韩枫的眼神忽而深了下去。他的脸上带着半边的面具,遮住了那个让他耻辱的奴字。

“韩枫大哥此入朝歌,能认祖归宗,三儿替你高兴。”青璃笑着。“更别说,你如今已被封为前锋校,入了宋家后,定是前途无量,你的那些弟兄跟着你,也不需流为贼寇,苦尽甘来。”

“那你呢?”

“我?我很好。”

青璃微笑着,韩枫沉吟,见他目光更深了,青璃垂着眼睫欲要退开他的搀扶,谁知他忽然将她抓得更紧,“三儿,你是不是……要回到东商皇宫做言宗的妃子?”韩枫说完,青璃只是沉静的微笑,却没有回答他的话。

☆、重回朝歌(2)

角落里,辛姝不知何时站在那静静望着他二人。

“韩枫大哥,这世上本没有三儿,从今后,韩枫大哥还是忘了三儿这个人吧,韩枫大哥是宋家的男儿,也许日后,韩枫大哥能遇到让你心仪的女子。”青璃退开两步,就微笑着从他身旁走过,韩枫眼里有难掩的失落,这时耳旁响起一串细脆的铃铛声,他捡起那串铜铃,却是青璃身上掉下来的合欢铃。

韩枫眼里露出一闪而过的讶异,“这是你的?”

青璃已经转身回来,她从韩枫手里拿过那串合欢铃,眼里刹那间便有心酸的泪水,“是……”

原本她从天河手中拿回来要交给凤倾夜,凤倾夜却说,他百毒不侵,要她带在身边,说是可以替她防南诏人的蛊毒。还说这串合欢铃本就是属于她的。

看着青璃转身去了厨房,韩枫又在那怔了一会,他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样东西,竟也是串铜铃。

他看得入了神,心中回想,这铜铃是当年南都亡城前,他在市集上偶然帮了一位摆棋摊的老叟,那老叟给了他这串青铜铃铛,模样精致,雕刻着他不懂的图纹,倒也有些意思,可他要这东西有何用,后来,那老叟便告诉他这铃叫合欢铃,乃百蛊之王,本为阴阳一双,说可惜教一个混小子赢走了一对,就只剩下这两只。如此,他才一直留着,倒也不曾弄丢。后来在南诏为奴,南诏族人擅使蛊毒,这合欢铃确帮过他不少。

“当年,天河给了青璃那串铃铛,南都亡城之时我们几个女子都被南诏兵俘虏,青璃抛下这串铃铛吸引了那南诏小王子的注意,我们才从南诏人手里逃了出来……”韩枫想得入神,辛姝此时走了上来。

韩枫早已知道辛姝是青璃曾经的姐妹,而辛姝也早已知道正是因为韩枫,慕言才得知青璃在南诏的事实。

经过这几日,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辛姝自然是看得出,韩枫对青璃的情意。

“你可想知道,有关青璃的过去?”辛姝道。

韩枫望着辛姝,眼神变深。

他的确很想知道有关三儿的一切。

☆、重回朝歌(3)

青璃端着一碗莲羹走上来,驿馆的池塘里蛙鸣阵阵,月影透过树梢,斑驳晃在窗扉上,侯在门外的顺子早已瞧见了她,拱手笑着迎上来。

青璃比了个噤声的眼神,便将那托盘端给顺子,低声道:“慕言他?”

“皇上在批阅朝歌来的紧要奏章,师傅在里头伺候着。”

“那劳烦你端给他。”望了一眼房间,青璃打算转身回房,此时房内传来慕言低低的声音,“进来。”

青璃端着莲羹站在慕言跟前,慕言摆了摆手,荣升和顺子等人都告退下去。

“怎么不亲自端进来?”

“怕打扰你。”

“夏夜天热,你身子不爽利,又弄这些做什么,驿馆里不缺下人。”他微微薄怒。

“我给胭脂做点吃的,顺带就做了。”她不恼他的薄怒,在北苑之时就熟悉了他冷言冷语下的关怀。

顺带?何时起他成了顺带,往年她总是费尽心机不辞幸苦伺候他的一切。

吃着莲羹,却食不知味。“南诏皇亲率大军与我南都开战,我想是为了你。”

“他一时放不开,待我回到朝歌,日子久了,自然是会放开的。”

“所以,你是为了他,才回朝歌。”慕言端着瓷碗的手顿着,抬眼望她,“你利用我?”见她没回答,他又尝了一口莲羹,“你有资格利用我,我有太多地方负了你。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算是被你利用,也好。”

青璃眼中有泪,转身要走,慕言抓了她的手,“阿璃,你莫非要把一生都葬送在他身上,他一时放不开,那你?你可是一生都不准备放开?”

“我的命,都是他给的,我想放也放不下。”青璃心疼的话语让得慕言脸色一震。

“你是要替他生下这孩子?”

“是。”就让她自私一回,哪怕这个孩子本不应该出生,哪怕孩子将来不完美,她也没有办法抛弃这个生命,就算要远离尘世,一个人带着孩子幸苦过活,她也愿意。娘能带大她,她也能。

不到半月,北上的队伍,进入朝歌。

阔别两年多,朝歌较她离开时更为繁华热闹。往昔的一幕幕自然涌上脑海。

这时的南诏,正是夜深人静之时。

☆、真相(1)

凤迦王府前有马车停下来,阿夏尔下了马车在家丁的恭迎下回到王府,屋檐下挂着明亮的灯笼,四周安静,下人大多都睡着了。

“王爷可回府了?”阿夏尔解开披风让跟随的丫鬟拿着。

“还没。”跟在身边的管家低声回答。

“弥天这孩子可还在酒楼喝花酒?”

“回王妃,小王爷今儿个架了车回乌蛮族,听说乌蛮族长生了病,小王爷说是要去看望舅舅。”

阿夏尔顿住脚步。

说着话的管家一怔猝然也停下来,“王妃?”

“谁?出来!”只听阿夏尔低沉一喝,那暗处踟蹰着走出一人。

管家脸上诧异,这,这不是王爷的亲信王程?如何在王府里半夜鬼鬼祟祟?

“你手上拿的是何物?”阿夏尔望着王程忐忑闪躲的目光,心中便起了狐疑。

“回王妃的话,卑职所拿是……是家书。”

“家书?”阿夏尔坦然的目光让王程越发忐忑。阿夏尔不紧不慢的道:“如今我也管不住这王府了,你们原都不服我,不愿敬我,连你也拿话来搪塞我?”

王程立时就变了脸色,跪下来,“王妃息怒!王妃心宽为怀,不论是南诏百姓还是对下人,都是再好不过,王妃德才滔天,王爷亦是钦佩的,卑职等又岂敢轻视了王妃,怎敢不尊于王妃。”

“说吧。”阿夏尔垂眸直直望着王程。

王程心里一沉,到底还是双手呈上那封密函,管家忙接过来递给阿夏尔,又使了眼色将其余几名家丁和丫鬟都先摈退了去。阿夏尔打开那密函,狐疑和诧异一分分浮现在脸上。

“王爷从何时起,跟东商皇帝暗中往来密函?”

王程三思之后,还是回答了阿夏尔的话。

“王程,你还有事瞒我?!”阿夏尔握着那密函,一团让她心跳加快的疑云笼在她头顶,仿佛很快就要拨云见日!

三更二刻,又一辆马车停在王府门口,凤迦下了马车,迈着沉稳的步子进了府。

一路走回厢房,房中还亮着灯火。

凤迦俊雅的面容上略略一暖,就走进了房中。

窗前站着抹人影,凤迦走过来,替她披上一件披风,“虽是夏夜,可这窗口夜风吹久了也会受凉。”

“你极少这样晚归府。”

凤迦淡笑,“你果然还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见她没有作声,凤迦又道:“过了三更,今天就是你我夫妻二十年。你爱吃乌蛮族的糯米糕,我去了趟乌蛮,让你族中的老嬷嬷做了些带回来给你尝。”

阿夏尔缓缓转身,月光笼在她面上,泪水就滑下来。

凤迦的目光,忽然一点点沉下来。

看一眼他手里端的点心盒,阿夏尔缓缓拿出那封密函,“迦,你骗了我二十年!”

☆、真相(2)

这世上有些爱,你越是想要握得更紧,却更会容易失去。就像是一把细沙抓在手中,越紧,沙越漏。

如同凤迦,对阿夏尔的爱。

“你怎么可以这样冷血无情,你怎么可以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残忍,我的丈夫,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阿夏尔整个人震颤着,她抬起惊痛的目光死死瞪着凤迦,“你分明早已知道青璃跟夜儿并不是亲生兄妹,你分明已经知道他们甚至连任何一丝血缘关系都没有,因为你跟阁罗,也非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些你都清楚的知道,为何还要让他们心生误会!让两个孩子背负上乱沦苟且的骂名,生生将他们拆散!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忍心?”

“你心中清楚,阿夏尔,我的生命里,容不下任何人。”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是我害了他们,也是我害了青璃的娘亲玉素!你怕青璃留在南诏,你当年所做的事就总有一天会揭穿,所以你处心积虑要赶走青璃,你怕看到她,看到她就会让你想起当年,你也一直没有放弃要夺取权位,你的心,并不像你表面的那样淡然无谓,”阿夏尔癫趾了一下,脸如白雪,痛哭流涕!

凤迦再也无法冷静,面容扭曲发冷,“当年王兄如果没有对玉素动了心思,他又岂会被我设计,王兄早已有了王妃,还有了夜儿,他无法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但是我能,我可以放弃一切,给你所想要的,可是阿夏尔,你的心从来都没有为我停留过一刻,这二十年来,你为了他的儿子尽心尽力,我亦爱屋及乌,然而你始终没能忘了王兄,我即使夜夜抱着你,也无法感觉到你温暖的心!”

阿夏尔咬着唇,摇着头,“不,迦。你错了。”

她流着泪道:“我是爱过阁罗,也永远忘不了他。可是这么多年来的朝夕相处,你的宽容和体贴,你的温柔和守候早已经打动了我的心,就在那年,我突遭大病,险些送了性命,你亲自爬沧山之巅为我找千年红参,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弄得浑身是伤回来,双手溃烂不堪,还笑着对我说,说你不怕我死,我死了,你便也随了我去,到地下再做一对夫妻。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属于你了!”

☆、真相(3)

“……”凤迦萧瑟、震惊的望着她。

“我无法开口说我爱你,我知道你不愿相信自己,不愿相信自己已经用你的真情打动了我,你一直都觉得我还念念不忘阁罗,我本想,和你一样,用时间来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上了你,让你抛开心底的芥蒂,本以为我们可以白头偕老,共渡一生的!”

凤迦无比震惊的望着阿夏尔,手里的点心盒翻了出去,哐当一声坠在地上,软糅的糕点如同他的心,沾了灰尘砸在地上!

“我一直以为,当年玉素爱的是阁罗,直到现在才恍然明白,她爱的,一直是你。”阿夏尔痛哭流涕,“她爱你不顾一切,即使明明知道被你利用,即使知道你凉薄无情,她也还是飞蛾扑火般爱上了你!”

“是……”凤迦踉跄了两步,“我何止骗了你,也骗了她,我骗她爱上我,利用她,来得到你,她很傻,明明知道我爱的是你,可还是听信了我对她的甜言蜜语,那夜在皇宫里与她纠缠一夜的人不是王兄,是我扮成了王兄,利用王兄对素儿的怜惜,是我设计让你误会。”

阿夏尔捂着疼痛的心口,这迟了二十年的真相,让她如遭雷击!

“你我成亲后,我本想为素儿安排一个去处,只是后来她留下一封信,从此一去不返。我便知道,此生再也寻不到她。既是她自己走了,那便更好。”

阿夏尔无法接着这样的事实,悲伤的泪水止不住的奔流:“玉素是傻,傻到为你付出一切。她不愿拖累你,隐姓埋名,甚至到死都不曾告诉青璃,她的父亲是谁。那样一个孤女,谁也不知道她从哪来,该往哪去,她一个弱女子独自带大孩子,该有多苦!玉素九泉之下若有灵,当她知道自己爱的人,是如此冷血无情,她又岂会瞑目?”

“阿夏尔!”凤迦紧紧抓着她的臂膀,害怕就要失去她。

“迦。我多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阿夏尔拨开他的手,流着泪往外走。

“阿夏尔,你要离我而去!”凤迦震痛中再一次死死拉住她的手。

“离开?不,迦,我能去哪。不管我到哪,我都已经是你的人,可是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亲近如常。夜儿还需要我,我们欠玉素太多,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青璃能够得到幸福,不要忘了,她是你的孩子。”

阿夏尔流着泪离去,快马赶去两军阵前,将这事实告诉凤倾夜。

凤迦扶着墙,心似空了。

☆、真相(4)

阿金又一次叹息着从帐篷里走出来。

“阿金,陛下今天又受伤了,这样一身的伤,血都要流干了。”

“阿银,不许胡说!”阿金呵斥。阿金虽呵责,但心中无不忧心忡忡,陛下不要命的一心扑在战事里,身心疲惫的他还带着那一剑的伤,本就不适合率军作战,哪里是打仗,倒像是要送死。虽说人还活着,可阿金却觉得,她们的陛下活得生不如死。

青璃走了。

就像带走了他所有的生命。

身体的痛,折磨着他,心里的痛,凌迟着他。

凤倾夜躺在那,脑海中除了她的样子,什么都没剩下。

他拱着身子,流着泪,困在毯子里嘶吼着,附在骨血中的绝望成了他的灵魂,无法剥离,痛得难以呼吸。

夜半深时最是难熬,没有她在怀里,只有漫长闷热的寂寥。

“夜儿……夜儿……”恍恍惚惚听见阿夏尔的声音。

阿夏尔风尘仆仆马不停蹄的赶到这来,但愿一切都不晚,但愿还来得及。

油灯照着阿夏尔分外激切的面孔,凤倾夜带着一身的伤,头有些昏沉,但他从没有见阿夏尔这样失了王妃的形象。

“夜儿,你们并不是亲生的兄妹,你跟青璃没有血缘关系!”

“阿夏尔,你放心,我是不会死在这。”他以为阿夏尔是怕他没有活下去的信念,故而说谎骗他。这样的谎言太伤人。

“夜儿,你清醒的看着我,听着,青璃是凤迦的女儿,不是你父王的,你跟她,没有丝毫血缘关系!”阿夏尔不顾的将他摇醒了。凤倾夜的目光渐渐聚拢,这才看清了阿夏尔,阿夏尔身后还站着阿金阿吉等人。

他震颤的身子无法动弹,久久都没能消耗阿夏尔话里的意思。

“夜儿,你们不是亲生兄妹,孩子,你醒醒吧!”

阿夏尔这一番话,字字敲在他心头,直到看见阿夏尔肯定救赎的目光,他胸臆中那股汹涌的泪意再也收束不住了。“阿夏尔!”他发自肺腑的喊了一声,死死捉住阿夏尔的肩膀,目光痛得吓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真相(5)

阿夏尔落下两行泪,说道:“当年是凤迦利用了青璃的娘,为了得到我而设下的局,玉素爱的不是你父王,是你王叔,青璃是凤迦的女儿!夜儿,在外人看来,你们不是亲生兄妹,只是堂兄妹,堂兄妹在一起,是没有关系的!不过我想你大概早已经知道,凤迦并非是你父王的亲生兄弟,而是当年,凤迦母妃为了留住王上的宠爱,将自己生下的女儿换成了她姐姐生的儿子,以此保住自己的妃位,将凤迦当成自己所生,瞒过了所有人。所以,你们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对不起,孩子,是我让你受苦了……”阿夏尔涕泪两行,说得激动万分。

他俯视着阿夏尔,脸上的神情先是不敢相信,然后双手发颤,那样的惊喜和小心翼翼,如万丈光芒从黑暗中透射而出,“阿夏尔,你可有骗我?!”

“你王叔会这样做,都是因为我,他害怕当年的事情揭穿,所以才处心积虑想要赶走青璃,相信我的话,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夜儿……”阿夏尔恳切而大声的哭喊着。

他狂喜的陡然立起身子,在帐篷里手足无措的来回踱步,俨然像失去了魂魄,可是却瞬间从一个将死之人的模样透出了求生的念头。

阿金他们看着他不断的自言自语着,在帐篷里不停的走动。

接着就跌跌撞撞要冲出帐篷,却因着浑身是伤,而一头栽倒在地上,惹来一众人的惊声呼喊……

此时此刻,在朝歌的别宫里,青璃徘徊在殿前。

今日方才入朝歌,还没有来得及回皇宫,只是先在别宫里暂且落脚。夜里吵杂的脚步声扰醒了她,她披着单薄的披风就走出来,只瞧着有大批的宫女太监,陆陆续续从慕言所睡的这间殿里进进出出,一个个面色凝重。

“请留步,今夜皇上下令,不见任何人。”侍卫将她拦下。

远处她看见顺子走过来,面色为难的道:“皇上他……他累了,今晚不见任何人,娘娘还是先回房好生歇息吧。”

青璃再看一眼殿内混乱的情形,又抬头看着头顶那轮满月,心中已猜出几分,“是慕言咳血的病,又犯了?”

顺子面色尴尬。“这……不敢欺瞒,正是。”

“往年并不曾见他如此,这两年里,他可是受了伤?这几次满月之时,为何总是一夜咳血不止?”青璃询问着顺子。

顺子欲言又止,慕言吩咐过,不得告诉青璃实话。

☆、爱恨似火(1)

殿外,青璃等着顺子的回答。殿内,有压抑的咳嗽声,慌乱不安中谁也没有发现,辛姝是何时进了这殿中,慕言坐靠在沿窗的屏榻上,从他的角度,透过窗户,可以隐约看得见殿门前的情形。他摈退了宫人,手里抓着条帕子,不时捂着咳嗽的嘴,帕子上就有一滩血渍。

一双手在他背上拍了拍,焦急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慕言,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

慕言赫然回头,见是辛姝,冰冷拂开,“滚。”

辛姝跌在地上又爬过来,“慕言,我不恨你杀了我的孩子,真的,我不恨你,我只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来照顾你陪着你……”

慕言狠重掐住她的脸,笑得冷如寒冰,“收起你虚伪的泪,等留着到母后跟前,或许派得上用场,只是母后无情朕亦自叹弗如,如今你再无用处,母后要是念着旧情留你一命,你尚可在冷宫中过一辈子,好好做你的……月妃娘娘,孤独终老。朕给你这个机会,让你陪着朕,在宫中一生,怎么,还不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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