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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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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又该迷倒多少的女子。”

☆、百蛊之王,合欢铃(2)

“阿夏尔,把孩子抱过来。”这时凤倾夜走下了楼,气色较比昨儿又好了许多,果然有了舍利在体内汇聚精气,短短三日就恢复了大半。

凤倾夜坐在椅子上,阿夏尔笑着将小君诺抱过来,“夜儿,将来你与青璃生下个孩子,我此生就算不需再替你牵挂什么了。”凤倾夜锐利的凤眸睇了一眼天河,看来这秦天河到是真失忆了,连他也记不得,要不是那张脸还跟当年一样,他恐怕真要以为,眼前这个人是另外一个人,全然不是当年,那张扬不羁,雷厉风行中又带着粗气的青龙帮帮主。

看着阿夏尔怀里抱的孩子,他一贯邪魅又咄咄逼人的眼神也缓和下来,想象着他跟青璃所生的孩子,是个什么模样,他想,该是个女孩就好了,像她一样。

阿夏尔坐在他身边,两人逗弄着小君诺,沉睡的君诺醒了过来,咿咿呀呀的在阿夏尔怀里挪来挪去,惹得阿夏尔笑意连连,茺娘和宫女也在一旁欢拍手嬉笑着不断,这客栈里的气氛一时间奇异的透着一团温馨,凤倾夜随手拿出随身所带的那串红绳铃铛,拿在手里不禁逗弄着小君诺,眼底毫不忌讳的盛满了嫉妒和渴望。

那串精致的铜铃在小君诺眼前晃来晃去,清脆细细的丁玲声,就荡进了小君诺的脑海:“叮咚……叮……咚咚……”细碎的声音荡在客栈上空,仿佛烙印在小君诺的脑海里,这清脆的丁玲声,后来在他成长的二十多年里,一直,一直在梦中伴着他成长,在他雪白的梦境里,总有一串清脆的铜铃声断断续续的响着,渐渐的铜铃声中伴着少女的歌唱,泉水般的笑声中,有着红罗裙,发绾白羽的少女牵着雪白的马儿,远从东商的方向而来,赤脚踏在雪地里,脚裸上,串着一串红绳铃铛,只是,伴着他成长的这个梦境里,他一直都没能看清那女子的姿容面貌……

客栈楼下笑语连连,细细的铜铃‘叮咚’有声。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天河突变的脸色,只见他忽然大步上来夺下那红绳铜铃,对着那铃铛细瞧一眼,便大声的喊着:“果然是西域的合欢铃!”所有人面色一怔,凤倾夜眼神顿时一鸷,天河握着那铜铃似是吃惊又有极为困惑,但见他脸色突变,捧着巨痛的头摇晃两下就跌坐在一张椅子上,吃惊的目光还死死盯着手里的铃铛。

记得国师言道,唯有西域那能解百蛊的合欢铃,方能解他体内被父皇所种下的忘魂蛊!

只是为什么当他看见这串铜铃,会让他如此头痛欲裂!?

☆、百蛊之王,合欢铃(3)

客房里,青璃才将从荣升那儿听闻的,辛姝活着的事告诉给胭脂,两姐妹正是语重心长之时,两人忽闻楼下传来打斗声,胭脂听见打斗显得有些激动,“诺儿!”青璃忙安抚胭脂,“别担心,我下去看看是怎么了。”

胭脂担忧的望着青璃,就看青璃起身快步走出了客房,刚出廊子,迎面撞见了也闻声出来的慕言和荣升,两人四目相望一眼,几人就快步走出二楼的敞廊外,往下一瞧,却是凤倾夜与天河打在一起,青璃心下吃惊,他二人怎会如此不顾身份的打在一起?很快她又发现出天河的异样,像是又有头痛的征兆,见他面容扭曲,脚步虚浮,手里紧紧攥着的是她熟悉的那串铜铃,当下心中就了然,为何凤倾夜会跟天河打起来,凤倾夜将这串铃铛看得很重要。

青璃怔愣之时,天河一不当心,便受了凤倾夜一掌,整个人撞飞在地上,将一张凳子摔得四分五裂!

“天河!”青璃大喊一声,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下了楼。

青璃飞快望了一眼一脸阴沉阴鸷的凤倾夜,人已经跑到天河的身边,“天河哥!”

天河的侍卫纷纷拔刀与凤倾夜的人兵戎相见,阿夏尔立即斥退她这方的人收了兵器,天河的侍卫一时便没有动手,混乱的场面中,只有天河痛苦的嘶嚎声,青璃腾起焦急的汗水,仿佛有些手足无措,“天河!”她喊着天河的名字,却见他滚在地上痛苦的嘶嚎声越来越大,抱着头弯曲着腰肢躺在一堆碎裂的木条之间。

忽而,一阵急促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声音竟如擂鼓般愈来愈大,像是有一阵急雨从头密如织网的浇下来,铜铃声阵阵,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听见的人无不四肢涩麻悲戚难忍。

大家甚为吃惊,同慕言走下来的荣升惊讶道:“这,这竟是西域的合欢铃?这西域合欢铃,相传能解百蛊,而此铃本身,便也是种罕见的蛊,蛊在铃内,可存活千年!”见大家面色各自异样,荣升接着又道:“合欢铃分阴阳一对,共有四只,这两只听声音清脆如急雨阵阵,应当是阴筮,此蛊甚为灵性,倘或与另外两只阳筮凑成一对,相传能蛊惑人心。”

☆、百蛊之王,合欢铃(4)

“荣公公,为什么这铃铛会突然发出这样大的声音,他好像很痛苦!”青璃想要从天河手中拿走那串铃铛,荣升喊道:“快莫动它,它之所以发出蛊声,恐怕乃是因为他身上被人种下了蛊毒,两蛊相遇,这是合欢铃在啃噬他体内的蛊虫!”

“天河哥!”

“……天河哥!”

一阵阵呼喊,一道道回忆,一张张画面,如同千军万马瞬间涌进他的脑海,急促的铜铃声伴着那熟悉的叫喊:“天河哥……天河……天河……”

一场巨痛后他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巨大的铜铃声渐渐的停了下来,“天河!”青璃用力扶起衣衫凌乱头发松散的天河,他抬眸间眼神锐利无比,粗犷英俊的面庞上一双紫色的眼睛灼灼有神,额上挂着豆大一颗的汗水,望着她的模样飞扬跋扈,刹那间,她怔住了,仿佛又看见了当年那熟悉的秦天河!

“天……”她的唇音都在颤抖。

下一刻,人已被他抱陡然间用力的抱在怀里,熟悉的声音带着莫大的感动涌向她的心房:“青丫头!丫头!青丫头!”

一种久违的,自幼生成的默契与习惯让她顿时眼眶红热,“天河哥?”

“该死,我该死!我答应了香姨要照顾你一辈子,我秦天河要照顾青丫头你一辈子,我不但没有照顾好你,我居然还亲手把你送入虎穴,亲手断送了你的性命,丫头,我对不住香姨,对不住你!”他用力捶打着自己,那样又恨又悔又痛,“我该死,我简直该死!我对不住香姨,我秦天河是这世上最该死的混蛋!”

“天河哥,不要这样,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的人。”

“青丫头!”

“这两年多我多少个夜里担心你遭了难,害怕你已经死了,因为你总是会让我担心,所以当我看到你还活着,我那样开心。你只是不记得我,不要用你的愧疚来折磨你自己,我也会难受。”

天河悔痛中握起手里那串铜铃,“还记得当年,这是我在街上跟一个怪老头下棋,他输给了我,我从他那赢来的,他只说是西域的稀罕物,我没信他,但回来后还是照着他的话哄了你,本想着让你高兴一番,你当年打的络子我是记得的,这铜铃我也是记得的,只是没想到今儿会再看到它,也没想到,那老头说的并不假。”

☆、百蛊之王,合欢铃(5)

青璃从天河手中拿起这串铜铃,仿佛就有千万种感触涌上心头,这串铜铃,仿佛冥冥之中,牵绊着她跟他们每一个人,没有它,当年的她也许引不起凤倾夜的注意,没有它,也许她就不会认得那只猫儿,不会闯进北苑遇见慕言,没有它,也许天河永远都只是藩凉的皇,不再是秦天河。

又做回秦天河,忘掉的记忆愈加清晰的刻印在脑海,青河的一切,南都的一切,他跟她的一切,此时此刻,他只记得那曾经在东商的一切过往,激动中不由又再抱紧了她,“丫头,我这就带你回南都,在朝歌的时候,我就答应你有一日定会带你回青河祭奠香姨,祭奠我老娘,原谅我今天才做到,我们回南都,回青河,然后,我带你离开,你再也不用漂泊,我们也再不用分开!”

“恐怕这由不得你。”忽然,凤倾夜强行将青璃纳入他的怀抱,霸道而冷蔑的,甚至是虎视眈眈的睨着天河。“她是孤的爱妃,你要带走的,是她,而不是她。”凤倾夜说时抬头睨了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胭脂。

“天河哥哥……”胭脂雪白的小脸,静静噙着泪满含柔情望着天河,却难掩那一丝藏也藏不住的失落。

“胭脂?”天河抬头看着胭脂,仿佛此时,藩凉的一切才又回想起来。

他难言的望着她。

不是胭儿,是胭脂。他果然是当年的秦天河,而不是深爱她的藩凉皇。

他做回自己,她该高兴的,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可是心还是微微难受,有一点点难受么。

青璃走过来,握了胭脂的手蹲下来,将那柔荑放在天河宽大的手掌心里,“天河哥,带着你的胭儿,带着小君诺,替我回南都,在我娘的坟前,为我这不孝女烧一炷香,权当我对她的挂念,我答应要留在他身边……”她抬起头含泪微笑望着凤倾夜,“为了他,我想,娘会体谅我的。”她很想回南都,回去看她久别十几年的娘亲,可是她知道,凤倾夜的心将有多么的不安,她不愿再看到他恐慌的眼神,即使要做个不孝女,她也不愿再伤了他的心。

☆、百蛊之王,合欢铃(6)

慕言站在一旁,面色清淡如玉,眼底里却蕴着不可捉摸的幽光。

转身走开,嘴角透着一抹淡淡冷凝的笑意。

仿佛在告诉自己,他只是一时丢了她,终究,他是会要回她的。

阿夏尔将小君诺抱上来,安静的君诺此时哇哇的哭出声来。

望着胭脂,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又望回青璃,天河浓而英挺的眉峰下,那双锐利飞扬的紫眸,刹那间涌出从未有过的艰难抉择。小君诺的哭声越来越大,天河痛苦的低吼一声,人已经冲出了客栈,胭脂掉着泪,望着天河奔走的背影。青璃要追上去,被凤倾夜拉住,她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他紧抿着薄唇握了握她的手,这才将放开她。

客栈外不远的柳堤上,青璃追上了天河。

五月初的阳光十分温暖,溪水粼粼的闪着波光。

“天河哥,还记得青河的水吗,比这儿要清澈上百倍,辽阔的青河上,总有成群成群的白鹭齐飞,青河淤渠里有深深的芦蒿丛,小时候,你背着我在那淤渠里捉水鸭……”青璃站在他身旁,两人转头望着彼此,“你总爱说我笨,其实是因为你不想我变得太聪明,怕自己自卑,可是在我的心里,那时的天河哥是最机智开朗的少年,我想,一定是老天爷怜我孤单,才把你送到我身边,给了我一个可以依赖的亲人。”

她微微眯眸,迷离美丽的眸子望着波光荡漾的溪水,望着繁华的南诏街头,“我们都是孤苦的人,最渴望的是有个家。天河哥,胭脂和小君诺,才是你生命里的一部分,想想们曾有过的快乐和幸福。”她含笑又望回他,“不要放弃,不要抛下。我会答应你,努力活着,好好活着。”

他抬起手,习惯性揉弄她头发,关切的目光,就像当年那样温暖。

她不知道,他对她是自幼根深蒂固的情,他少年时所有的顽劣和跋扈,都是为了能够守护着她不受更多伤害,他以为她本就是属于他的,没有了她,他的生命都不再完整,他秦天河,是为了青丫头而生,从他第一眼看见襁褓里的她对着他睁开眼睛,咿咿呀呀的笑着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可是老天爷用了两年的时间开了个玩笑,让他成为人上人,又让他不能负了另一个女人。

☆、风雨欲来(1)

皎白的月色美丽如水,洒在沧山洱海之间。

青璃想,过了这一夜,慕言还有天河他们,就该要离开南诏了。

一堵炙热的胸膛从后贴上来,霸道的圈着她,“早些休息,明天起你要赶路前往南都,这一路上颠簸,我总不能让你母亲,看到一个面黄削瘦的女儿。”

青璃露出困惑吃惊的表情,“南都,我娘?”

“我要在南都娶你为妻,总要拜见过你的母亲,要让她知道,是什么人要了她女儿一辈子。”正愣了好一会,莫大的欣喜和感动纷纷涌上来,她绽开俏丽动人的笑容一把抱住了他,“倾夜!”

“你随你的姐妹先走,路上也好对她有个照应,我晚几日就到。”说话间,他已打横将欣喜的她抱起在怀里,秀丽凤眸中,是浓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目光,著迷的望着她带笑的脸,“阿璃,当年你为他穿上凤冠霞披,这一次,我要你为了我穿上它。”

心中是满满的感动,可一丝不安略略滑过她眼底。

那场大火中的新婚夜,她铭记在心。

凤冠霞披这四个字,会让她莫名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她不想让他失望,“你答应我,新婚夜里,一定不要放开我的手。”

他的回答尽数化成滚热而缠绵的吻。

……

“皇上,明日要启程回南都,还是,早些安歇吧。”堤岸上,南诏阑珊的夜景尽收眼底,夜风中吹着阵阵花香,一些细碎的落花,轻轻打在慕言那一身干净华丽的月白色长衫上。荣升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仿佛又看见当初眼睛失明时,北苑里,那清冷孤独的身影。

“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老奴已差人办妥,想来不出几日,江湖上觊觎舍利的那些人,都会得到消息。”

“朝歌有何消息传来。”

“朝歌有太后压着,倒并无大事,只是北狄如今愈加猖狂,宋大将军的长子宋霄已率军前往北狄边境坐镇。”

“……”他二人正说着,远处,顺子匆匆走了上来,“主子,有您的密函。”

荣升道:“谁的?”

顺子双手将密函递给慕言,看了他二人一眼,道:“是南诏国,凤迦王爷。”

慕言打开密函。

荣升皱眉道:“皇上,这南诏国凤迦王爷,因何送来密函?”

慕言将密函看了一遍,然后握在掌心化成碎纸,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风雨欲来(2)

八天后,两队人马出了南诏关戍,踏进东商的土地,南都城偌大的城楼近在眼前。

阔别了十一年的故乡,她再一次站在这古老威严的城楼前,仿佛南都亡城的日子就发生在昨天,所有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这座南省最大的城郭,承载着她太多的感情。

“二姐,我做梦也想不到,我们还能一起回到这。”

胭脂和青璃站在马车外,抬头望着城楼上南都两个字,顿时眼眶就忍不住湿热起来。

“这里就是娘娘生长的故乡呀?”她二人身后,霜儿,阿金阿银还有阿吉都下了马车走上来,“当年爷爷要带着我逃来东商,只可惜爷爷死在了贼寇的手里,原来,东商就是这个样子的。”霜儿说道。霜儿和阿金阿银,原是那夜里,凤倾夜让阿吉赶回宫中接来,好一路对青璃有个照应的。

“听说,你们中土有很多耍杂耍的,很是好玩的,这里会有吗?”阿银乐呵呵的说道:“中土可有没有比我们南诏还要好吃的东西?”

“我阿吉来过南都好几回,你怎么不问问我?”阿吉拍着胸脯,煞是得意的道。

阿银眼里放光,“阿吉哥,真的吗,别是你吹牛!”

“小丫头片子,我阿吉唬你干啥!”

“你就爱欺负我!”阿银嘟着嘴。

“……”一路上,众人各怀着心事,马车缓缓进了城,东商与藩凉原是联姻关系,天河如今身为藩凉皇,自是要受慕言的安排,住进南省总督府内。因慕言没有声张身份,是以总督府并未铺张,只有府内早已摆上了酒宴,点上了大灯笼,诸臣等候着他们。

点着烛灯的房间内,辛姝睁开沉重的眼皮,削瘦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外面如此热闹,灯火通明,是他回来了!他走了半个月,终于回来了!

屏风外门被人推开,有脚步声走进来,她掀开被褥,人已经快步奔上来,“慕言!”

珠帘外,没有她拿去她魂魄的人,只有两张让她惊惧的脸!

“不,不,不!”她惨白的脸色越发惨白,一步步的往后退着,“不,不会的,不是的,你死了不是吗,你死了不是吗……”

☆、风雨欲来(3)

“辛姝……”青璃望着眼前只着单衣的女子,虽然依旧美丽殊荣,却怎地憔悴得如此。

“三姐……”胭脂眼中亦同样吃惊,眼前披头散发,妆容惨淡的女子,哪里是她认识的三姐,哪里是当年容光舒丽的人儿?

“不!”辛姝一步步往后踉跄的退着,捧着头,惨白的脸上尽是难以承受的巨大打击,语无伦次的喊道:“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慕言是我的,他是我的……”

“三姐,三姐你,你这是怎么了?”看着辛姝摇晃虚弱的样子,听着辛姝粗哑的声调,胭脂不由的吃惊,忍不住忧心。

青璃走上来,看着辛姝的目光,彷如隔世。

她怎么也没想到,辛姝会同太后预谋了那场大火,更没想到,辛姝爱慕言会爱得那样痴,不惜假装成她,来博取慕言的爱。

这样的爱,究竟是怎样的卑微和可怜呢?

到头来,也不过是伤人也伤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辛姝痛哭着退到了床边,他离开的这半个多月,她始终活在虚幻里,幻想着他离开前的冷漠无情只是场噩梦,幻想着孩子还在,幻想着,她还是他爱的‘月儿’,两年,才两年的时间,她用命换来的爱,转眼就成了泡影,她让自己卑贱的当着一个替代品,只求能留在他的身边,而今嗓子破了,孩子没了,本以为死去的人,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她近乎崩溃的呐喊着:“不!”

她忽然两步上前,用力握住了青璃的膀子,神情激切,“你回来了,你回来把他抢走是不是,你回来抢他的是不是,他已经爱上我了,他只要月儿,不是你,不是你,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死了多好!你死了多好!”

一个定定的巴掌,打下来。

所有疯狂的话语陡然间化为寂静,辛姝偏着脸,脸上微微的涩痛着,青璃的手还举在半空里,胭脂噙着泪望着辛姝憔悴发疯的模样,三个人就这样寂静了一刻,青璃眼底,也不禁涌上灼热的水泽,“你真的想要我死吗,辛姝,这不是你。”

☆、风雨欲来(4)

泪从惨白削瘦的面颊上滑下来,辛姝转回头,目光透着痛彻心骨的无望和悲戚,一双深陷的眼睛,就望着青璃和胭脂落着泪:“我?我是谁?你可知,这两年多来,我努力的让自己扮演着你,辛姝是谁,我早已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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