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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这个字念什么嘛?
什么?
慕言你摊开手心,我划在你手上,这个字,我不认得呢。
手心里传来细细的酥痒,他笑了:言。
言?哪个言呢?
他淡笑道:慕言的言,阿璃的慕言。
……
摊开手,他睁开眼睛望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能看见夜色灯火下,她用纤细的手指,在上头轻轻的一笔一划的画过,那一笔一划,构成他的名字。
为何她明明就在他身旁,可是心却一日较一日的惶恐不安,不安着害怕着失去她。午夜梦回时,为何总能听得见她的呼唤,那样伤心和绝望。神思恍惚时,为何总能感觉到她的哭泣声萦绕在耳旁。自从那场大火之后,阿璃受到很大的伤害,变了许多,不变的是她眼里柔情的爱意。和她一如往常一般,一心一意的对他的好,可是那不安却总也漂浮在心头挥之不去。
想得正入神之际,忽然传来一把急匆匆的脚步声。
“皇上,皇上不好了!”
是伺候月儿的宫女奔了上来,惶恐的道:“皇上,娘娘,娘娘她不见了!”
心口猛的一紧,那不安骤然提到嗓子眼上,“快说,怎么回事!”
那宫女吓得眼泪直掉,“奴婢也不知道,只是找遍了整个皇宫,就是不见娘娘的影子!”
☆、画在你手心的字(2)
慕言的脸色陡然聚变,“无用的狗奴才!”一脚将那宫女踹倒在地,倾长的身影飞快朝着后宫奔去,荣升与顺子互递了一个深沉的眼神,两人抬步也匆匆跟了上来,来到寝宫,找遍所有,却是没有了她的身影。回想起这些日子的种种,慕言眼里浮上痛色,忽然沉声喝道:“顺子!”
“奴才在!”
“备马出宫!”
一队快马踏着月色从西侧宫门飞奔出东商的皇宫。三天三夜的追赶和寻找,让他心急如焚。
而此时此刻,在前往南边的某座小城内。
城楼上,辛姝看着远处一队快马匆匆的朝城门奔来。她拢好头上的宽大帽檐,目光深沉的望着那最前头一匹骏马上的人影。
他果然是找来了。
辛姝回忆起几日前与太后的对话。
“慕言会怀疑你那是正常的,要骗过他,的确不是那么容易。”
“太后所言是。慕言虽然待我极好,可是臣妾能感觉得到他对臣妾有了嫌隙,臣妾虽样样学着青璃,做得再是天衣无缝,学得再像,那份感觉却是学不全的,近日来,臣妾见他看臣妾的眼神多有疏远,担心,担心他越来越猜忌……”
“慕言是哀家的儿子,最了解他的莫过于哀家。你当慕言这样心细的人,为何却能被咱们蒙骗了,那是因为他对青璃那丫头倾注了真情,但凡是陷入感情的男人,面对他所爱的人,便没有了清晰的头脑,更何况,他所面对的,是怀疑,却不能怀疑。”
“臣妾愚钝,不明太后所说。”
“若他怀疑你不是真的青璃,那么等于告诉他,真的青璃必然是遭逢了不幸。你说,他会怎么做。在感情上,他会选择蒙蔽自己,在分不清你真身的时候,宁愿更多的选择相信自己,你就是青璃。”
“臣妾,还是不太明白……”
“那就让他明白。他最担心最害怕的是什么。”
“臣妾恳请太后明示。”
“失去。”太后深沉的淡笑,“慕言此时对你只是怀疑,却不能肯定,说明他的心还在摇摆。那么就让他知道,他的怀疑,会让他失去什么。当心里的惶恐大于一切,那么他会选择留住你。”
让他体会失去的恐惧和害怕……
她总算,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以爱为牢(1)
城郭驿馆内,慕言脸色铁青的看着一干侍从。
“可在此打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启禀皇上,属下已经派人全城搜查,这一路下来,每一个城郭和沿途卑职都没有松懈和放过,但是目前为止,尚未打探到月妃娘娘的踪迹!”
“继续搜查!”
“是!”
“皇上。”顺子走上前来,“皇上既然怀疑娘娘离走会回南都,那咱们为何要绕这条远道?”
慕言沉声说:“朕了解她。她必然猜得到朕会怀疑她回南都,所以她以为朕会背道而驰向着北边追,而实则,她还是会往南都去。所以朕才直接往南来追,但她心思细,既是想着逃避我,那么为防万一,必不会走正道,而会绕远路。”
顺子道:“原来如此。”
“朕已经派了几路人马往各个方向追查,若她走的是这条道,按着日子算,她在这座城郭内的可能性极大,再多派人手下去,不得放过每一个角落!”
“是!卑职等这就加派人手搜查!”
这个夜晚,这座小城注定是不安不眠的一个夜晚。
城内的一个偏僻的小客栈内,某间客房内,辛姝注意着城内的动静,将近大半个晚上的异动,让这个小城显得躁动不安。辛姝想,是时候了:慕言,原谅我的欺骗,我只是爱你,太爱你,青璃爱你有多深,那么我辛姝便比她更爱你十倍百倍,只是不想失去你啊。
“嗒!”忽然,客房的门闩被人用长刀挑开,两名恶汉贼头贼脑的闯了进来。
“你们是谁!?”辛姝惊愕的看着闯进来的两个男人。
“小娘子,爷今儿白天就看上你了!”两恶汉反身将门关上,逼了上来。
辛姝惊得脸色惨白,退后几步抵靠在墙壁上,“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恶汉低声的淫笑起来,“当然是好好疼疼你!”
“不!你们不要过来!”辛姝飞快的说:“我,我有银子,我把所有的银子和首饰都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还有,你们,你们听听,我的声音粗哑难听,一定会,会扫了你们的兴致!我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两名恶汉相视一笑,“只要脸蛋迷人就成,爷管你的嗓子是好听还是难听,小娘子,等爷爽了,你那银子和首饰自然也是咱的!”
☆、以爱为牢(2)
“不!”辛姝张开口就要叫喊,那两个男人却已经大步逼上来捂住她的嘴,将她打横摔进了床榻上,一番激烈的扭打,辛姝奋力挣开这两名恶贼,用粗哑的嗓子拼命的大声喊叫。
“妈的!还够倔!”几个火辣辣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她脸上。
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脑子里被这几个巴掌甩得嗡嗡直响,嘴角沁出腥甜的血丝,外层的衣裳已经被撕裂抛在地上!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你尽管叫,爷已经给了这店老板的银子,你便再叫得大声,也没有人敢来救你!”
“畜/生!”
那两名男人哪里将她的骂声放在心里,眼里淫浪的光芒热辣辣的盯着她身上被撕裂的衣襟,和那袒露出的一截雪白的颈子,却不想她忽然从哪里拔出一把匕首,噙着泪,冷冷的瞪着一双美丽的眸子:“你们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两人一楞,“嘭!”就在这同时,客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辛姝眼里却忽然掠过一抹精光,她哭喊着,决绝的将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刺进身体里!
“月儿!”慕言腰中长剑出鞘,见了这番情形,已经是心胆俱裂,神魂皆颤,怒火滔天,不待那两名恶汉有半点的吃惊,两颗脑袋已经是咕咚着滚落在地。他飞快的冲上来,扶起倒在床上,腹上鲜血淋漓,衣不蔽体的辛姝,心痛若狂,“月儿!”
“慕言……”她口吐一抹鲜血,眼里掉着泪,深深的看着他的脸。
“为什么要离我而去,我那样相信你,你说会一直留在我身边,为什么!”
“慕言”。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我已经……不是你心目中的……阿璃了……对不……起……,我知道慕言想要的是……是以前的……阿璃……,可是月儿只是……月儿……,做不回阿璃了……,我……,我好害怕……,你那样淡漠的……陌生的眼神……我……,我好怕……”
他的眼里涌出浓浓的心痛和惊惶,“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再要以前的阿璃,只要你,月儿,要现在的你,月儿,不要再离我而去,哪怕是片刻!”
辛姝口吐着腥红的血,笑着流泪:“慕言……,真……的吗?可是……月儿觉得……好累……撑不下去……怕要……,怕要辜负你了……”巨痛阵阵袭来,她惨白的脸色沉入青灰,在他怀里失去了意识。
赢了。
她知道,看着他惊痛的神情和剧痛的目光,她知道,这一次,她再赌赢了。
她也知道,他一定不会让她死,一定会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为了爱他,不惜再次伤害自己来赌,她辛姝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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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言菲语】:亲们,允许菲今儿啰嗦两句。菲的文虽然是V文,大家花钱来看,可是文没有多少推荐的情况下,菲其实拿到的钱连缴纳水电费都不够的,菲只是你们身边一个很平凡的女子,不能靠父母,也没有人养活菲,菲须得早起上班工作挣钱养活自己,然后每日挤出好几个小时码字,其中幸苦自不细说。菲的码字速度不算快,且菲写文注重细致和认真,所以每天都让大家久等了。有时也问自己,连饭都没有吃了这样坚持是为什么,其实每天菲都会看大家给菲的留言和评论,很抱歉没有时间来一一回复,可是菲看着大家衷心的鼓励和赞叹,菲就能会心一笑。那是莫大的鼓励和动力,所以才支持着菲写下来。看到不好的留言也会有消极的时候,可是没想到还能有这样多的筒子给菲留言,很意外,也很暖心。谢谢大家陪伴,菲会坚持下去。
☆、长相思(1)
“不!慕言,我在这,我在这儿啊!”一声呼喊,在南诏的皇宫里惊醒。
“娘娘,您又做噩梦了?”霜儿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很快就到了跟前,霜儿拿着帕子忙着替青璃擦拭额头上的热汗,“霜儿,几更天了?”霜儿道:“娘娘,才四更天。”
青璃软着身子下床,霜儿忙扶着,“娘娘,才四更天,怎么就起床了呢。”
“昨儿宫宴到这会子我躺了一天一夜,已无睡意,浑身黏腻的,想起来走走。”
“那霜儿替娘娘打热水来洗洗身子?”
好一会,“也好。”
看着霜儿去打水,青璃披了件外衣就走出了殿外,四更的天,一切都显得那样寂静,御池里的蛙鸣也睡了去,月亮一轮淡淡的悬挂在树梢,星子也淡了,暮蓝的夜空上飞过几只鸟雀,金碧辉煌的宫殿点缀着一盏盏即将燃尽的宫灯,她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御池。
御池上隐隐约约随风送来一曲琵琶,她眼里露出些微的惊讶。
这琵琶最是容易勾起她想起她的娘,娘是烟水楼的歌姬,最擅长的乐器便是琵琶。
循着琵琶声走来,只见御池中央有个碧亭,亭子两旁曲廊上点着宫灯,周围却不见有宫女太监的踪影,而亭子的中央似乎有人,她踏上曲廊走向碧亭,心想大抵是这后宫里哪一位美人在此弹奏,却没想到看到的人会是他。
这碧亭是露天的敞台,金砖石铺就的碧亭,八角的高台上各有一座青铜的宫灯塔,塔内燃着一盏鱼油宫灯,每个塔之间有一根桅杆,搭成一个圈儿,高高的支撑起,通天彻地的鲛绡纱里外三层,淡粉的淡紫的淡金的鲛绡纱幔轻轻飘荡,时而随风掀开一角,模糊着碧亭之中的人影,周围的宫灯晕黄,夜空的月色如水,映着池中一汪碧水波光粼粼,竟似构成一副如画般的朦胧美景。
而亭心中央,金砖石的地面上铺着柔软的金褥团花的华丽榻子。
凤倾夜慵懒横卧其上,一手撑在软几上,披着一身红罗熏裳,长长的衣衫逶迤在地,衣襟似半敞开,露出光洁性感的胸膛,几缕青丝如缎,散乱在胸前遮掩了些许旖旎的风光。
灯光朦胧,他眉眼低垂,睫毛浓密,狭长的凤眸里漾着幽深难测的光华。
☆、长相思(2)
只见他怀中犹自抱着一只琵琶,身前的红漆盘子里放着金樽酒盏,一手轻懒的抬起,修长的手指亦是慵懒随性的拨乱着琵琶上的琴丝,一曲扰乱人心的露华浓倾泻而出,绕梁不去,阵阵的池风吹来,通天彻地的鲛纱翻飞,吹乱他一泓长长的青丝,拂着红似桃花的薄唇,那般绝代的风华宛若烈焰中盛开的一朵妖冶红莲,极是震摄人心。
琵琶曲醉,醉是人心……
一曲终了,他眸如点水,沉沉的朝她望来,还有着夜间的惺忪魅色。
“阿璃,过来。”
她似魔症般走过来,直到看见他眼底属于她的倒影才醒过来。
“你没有说过会弹奏琵琶。”她看一眼他怀里的琵琶说道。
他望着她,极是妖艳的容色,“阿夏尔喜爱琵琶曲,王府的时候她所教,只是父皇不允,是以便弹得极少,如今,他也去了……”他掐起脚下的酒樽抿了一口。
“能,把它给我吗?”青璃指着他怀里的琵琶。
他将琵琶拿开一些,掸了掸身前的位置,“到我怀里来。”
青璃目光暗了暗,却是没有反驳而是安静的坐到他身前的位置,她接过他手里的琵琶抱在怀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闻着他身上,青丝间的龙涎香,缓缓抚摸着琵琶的琴丝,婉转清脆带着异域风情的琵琶曲子便在她指尖流泻而出,手法听得出生涩,但也极为动情。
她边拨乱着琵琶琴丝,一曲‘长相思’情真意切,口中和着曲子吟唱: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琵琶声伴着她清脆低扬的歌声,如诉如泣,时而低回婉转,时而风潮洄荡,似那般路途遥远,衷肠难诉,乡土难归,辗转反侧,卧不能眠,这一曲长相思恰是她心的写照,泪水滴下,琵琶声绝,琴音绕梁,挥之不去,而她回眸看着他,只见他眸中已是暗无片点光华,如深不见底的幽泉,他抹去她脸上的泪。
“要怎样,你才能忘了他。”他的语调疼痛。
☆、长相思(3)
青璃却道:“这琵琶曲是娘最爱的,娘说她也有生她养她的故乡,她不说不是不曾想,不是不曾念,她说她最爱这曲长相思,教我弹奏,教我吟唱,它从娘的口中唱出来,总是那样多情又善感,年幼时的我无法体会娘的心,此时却觉出几分味来……”
她恳切的眼神,热泪的眸子,思乡的话语,无疑是在他的心上用刀子剜着。
“你的故乡物是人非,你所念的,是他。”他的目光越发黯淡。
“给我两年时间。”
青璃道:“如果两年的时间内我不能从你手中逃回我的国家,我甘愿留在南诏,一生为你的妃子。”她眼里透出清冷的光芒,“否则我此际便死在你面前,我死了,你即使对韩枫,对霜儿,对阿金阿银他们再如何残酷,我也听不见看不到。”
他定定的看着她,将那痛藏在一贯慵懒的笑容下:“你果真是没心没肺的臭丫头,这样快,就学会拿我的软肋来要挟于我,你竟有这份自信。”他的话有几分自嘲的意味,有几分苦涩。
望着她良久后,他道:“我允你。”
三个字,犹如千金万斤重,直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却从他唇中淡淡道出,那样痛着。
一转眼。
时光飞逝。
却已是一年零七个月后。
东商朝都城朝歌,花间酒楼内,慕言和一方对座而谈。
“半月前我夜观星象,乾坤星煞,斗转星移,风云宕起,这天下怕是即将有一场血的厮杀。”一方说着天下的高谈,眉眼间难得有些阴霾叠起。说完看着对坐的慕言,道:“你登基两年,虽将东商朝的内忧治理得八九分,但外强始终未除,且有连年强壮的势态。……北狄各族愈发嚣张,每年都要侵扰我国边土城郭,百姓苦不堪言,高句丽自那一战后重振旗鼓,如今又再蠢蠢欲动。藩凉国在这两年也迅速强大,听闻那位新皇不仅仅在短短数月内让反他的朝臣心服口服,加上和亲后与我国经济频繁接洽来往,更是将藩凉带向繁荣的道路。最不能漠视的,便是南诏,两年来,南诏屡侵我朝南部各地,夺取了大片的土地不说,更是将沿海的各路贼寇收于麾下,组建成军,凶狠野蛮。”
☆、南诏之行(1)
一方长言一番,啖了口茶水,看着酒楼外纷飞的白雪,“这,怕是年后最后一场雪了,大雪过后,万物复苏,东商的前途,就在此一年。”
慕言沉静的听着一方说完,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场飞雪,道:“先生有何消息。”
一方亦起身,“我以八卦阵算了算,又得了西域大师的指点,沉寂二十多年的摩耶舍利子将现世,三颗舍利齐聚,天下风云辈出,这巍巍江山,君王争霸,若要一统天下,铲除列强,除了天时地利人和,这摩耶舍利子怕也至关重要。”
“先生的意思是……”
“日出东方,南海有神。”一方指着南诏的方向,“如今内国尚算安定,但外强夷狄不除不足以安国强邦,恐怕这一趟南诏之行,皇上是在所难免。”
慕言遥看南诏的方向,目光渐眯。
“先生的意思是说,摩耶舍利将出现在南诏国?”
一方点点头捋着青色的胡须,“正是。”
慕言道:“待这场雪化后,朕就拔军前往南诏。”说完一顿,“只是南诏疆土之大,又该从何找起?”
一方道:“万事皆有缘。我亦不得而知,但既然高僧有所指示,那皇上此去,必不虚行。”
此时此刻。
远在雪原国的藩凉亦是大雪纷飞。
年初后的这场雪来得很急,一夕之间又将这情水河两岸妆成银色的海洋,雪落一日,此际方停歇了,金碧辉煌的藩凉皇宫被洁白的雪所覆盖,在淡淡金色的阳光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屹立在情水河旁,倒影着美丽的剪影,欢快流淌的情水河,诉说着藩凉先皇与将门孤女采桑的一段千古佳话。
“天河哥哥,你看皇宫外多美呀。”胭脂从宫女的手中拿过一件紫貂大氅为天河披上,眼眸里柔情似水,娇小的面容秀丽婉约,嫣然笑看着他,看着眼前那张怎么也看不够的,英俊飞扬的面孔,和那双紫色迷人的眼眸。
天河握住胭脂的柔荑,眼里满是深情,“胭儿,你还想东商吗?”
胭脂眼里柔柔笑道:“想,我想她们每一个人,可是我更想留在你身边,两年前我代公主和亲远嫁来藩凉,在洞房夜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一生都只为你而活,你在哪,我就在哪。”
☆、南诏之行(2)
“胭儿,孤记不得以前所有的事。”他将她抱在怀里,“两年前当我醒过来以后,就只记得自己是藩凉世子的身份,孤的记忆与你所说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