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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到魔殷话才落音,陡然间一阵地动山摇,却是他不当心踩中了一道机关,旧暗的地道两边掉下一拨拨奚嗦的灰尘,一种巨大的声响轰隆隆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像是有个庞然大物以极快的姿态冲来,带着毁灭的力量。
魔殷眉头拧起,“不好。”
暖暖倾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听那轰隆隆的庞然巨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快、跟我走!”魔殷说时迟那时快,拉了暖暖踏着轻功夺路而逃,然那庞然大物顷刻已经追到了身后,竟是一巨大的圆石,呼啸着朝他二人砸来!
☆、暖暖番外——小野猫1
巨大圆石滚滚而来,整个地道东摇西荡,无数的灰尘沙沙的往下掉落,巨石锲而不舍的追击着魔殷和暖暖,眼看着无路可躲,而巨石眨眼便要砸过来,魔殷大吼一声,放开暖暖,踏着石壁转身飞来,汇聚的内力从掌心而出,击中那巨石,挡住了莫大的冲力!
一时间,地道内的震动平静下来,暖暖皱着眉头看了看魔殷,又看了看那巨大圆石。魔殷笑着摇了摇头:“女人,你不会如此无情吧?”看她轱辘转动的眼瞳,他就已猜到暖暖心里的打算。
暖暖咯咯一笑:“首领大人好眼光。”
说罢,她悠闲的拍了拍身上尘土,“首领大人好自为之,珍重啊。”
只听身后轻功掠动时衣袂声响,暖暖已经离去。
魔殷双掌依旧用力挡着那巨石,不怒反而笑容更深。好个女人!待捉住了这只野猫,不好好惩罚怎么成!
这厢,暖暖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地道深处走去,每走一段,便有旋转形的石凉阶梯盘旋而上,越走,仿佛离客栈的地势就越高。暖暖停下来,心里细细一想。若这地道是往上而去,那么便是连着今生客栈旁的雪峰。怎么今生客栈的人,要在地下挖一条这样的暗道,通往雪峰?
想到客栈内那些客官都是为了上雪峰夺宝物才杀得头破血流,君诺哥哥住在雪峰上,会否有危险?这时从衣袖中爬出一条拇指大的透明小白虫,小身子在她手心里扭了扭,像是在撒娇。暖暖冲那小白虫笑道:“小宝,娘亲带你上雪峰,去找君诺哥哥!”
然而当暖暖气喘吁吁走向地道尽头之时,面对的却是一堵死路。
“小宝,看来我们遇到困难了,机关会在哪里呢?”
暖暖带着笑容,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石壁,寻找出路的机关。南诏皇宫地下,当年凤倾夜囚禁青璃的地方,后来又经过了一番修葺,成了凤池修炼之地,暖暖有事没事就入地下找凤池,对那些机关暗道也颇有了解。是以此番,她只是打量了几眼,便就知道开启出口的机关在哪。
☆、暖暖番外——小野猫2
她手捏一颗石子,凝聚内力掸开,石子砸中石壁顶上的一块地方,若按五行八卦来算,那正是葵寅位正中,果然,紧接着有沉重的石门开启声,完美到无缝隙的石门隆隆的向上滑开。一片朦胧的晕黄灯光闪烁,隐约的透进这潮湿昏暗的地道。
暖暖让小宝缩回袖口,便要走出地道。
当她方踏出第一步,猛然间脚下剧烈摇晃,竟只见两方石壁参差错落开来,形成许多暗缝,而冰冷的暗箭,如雨般射向她!
暖暖踏着轻盈的轻功避开几支冷箭,徒手挡着无数射来的危险,没有女剑在手,她倒也堪堪的躲开了这阵疯狂的机关,然而一个不留神,背部撞在石壁上,竟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紧接着石壁上森冷的长出尖锐的刀刺,直直的就要刺来。
半空中衣袂掠动,魔殷不知何时已飞到了她身后,“当心!”暖暖来不及反应,魔殷已替她挡下一刀,尖锐的刀锋刺中他右臂,他左手揽着暖暖的腰肢,踏着轻功,右手出掌,轰掉刺来的机关,双双闯出地道,坠进了出口。
“你,你受伤了……”暖暖没想到魔殷这样快就摆脱了巨石追了上来。还替她挡了一刀。
“女人,你心疼了?”魔殷噙着笑意望她。
暖暖懒得理他的自大,径自撕下一片衣角,在他伤口上洒了些药末,又用布条包扎:“伤口不深,这药是我娘调配的,对外伤极是管用,过一会,你就不会痛了。”
“你娘是大夫?”
“何止是大夫,我娘可是——”暖暖打住了话,“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
魔殷笑了笑:“看得出来,否则如何养得出你这般美丽聪明的女儿?”
暖暖噗哧一笑:“我看你不像个首领,倒像个无赖!”
魔殷突然近距离贴上来,嘶哑低沉的道:“刚才的帐,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暖暖用力的,出其不意的在他伤口上狠狠一捏,魔殷吃痛,低呼了一声,暖暖身子已灵敏躲开,站在那只是笑:“首领大人,你好像很痛的样子啊?”
魔殷眼眸渐渐的暗下来,却透出浓浓的掠夺意味,和深深的痴迷。他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女子,她的美丽像天山上的冰雪,纯洁无瑕;她的笑容,像冬日里最迷人一抹阳光,温暖而清丽;她的笑声宛若雪谷里开出的花朵,艳丽而不招摇;而她迷人的美眸里,又时常透着一抹让人沉醉的顽皮。
☆、暖暖番外——闯雪峰1
雪峰,冰晶宫。
瑰丽的冰晶宫内,长明灯不灭的陵寝中,君诺定定的看着,那一对躺在雪晶棺里的人。右边的棺椁中,躺着一个秀丽容貌的年轻女子,穿一身淡雅的龙凤华服,戴着凤冠,安静的躺在那,胸口放着一束清新的粉色雪兰花。正是他的母后,胭脂。
君诺的视线移到左边那副棺椁上,棺椁内躺着一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天河。
“先皇这次,睡了多久了?”
君诺低低的声音,问着一直站在身后的两名婢女。
只见这两名女子生得一个模样,却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左边的姐姐回答道:“回陛下,先皇已躺了三个月了。”
另一人又开口接道:“陛下,从先皇这次的征兆来看,可能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方能转醒过来。”
君诺沉吟了一声,说:“加派侍卫看守陵宫,不得让上雪峰捣乱的人打扰到父皇跟母后。”
“奴婢知道!”
“把石叔叫来,让他布下五行八卦结界,孤担心有人还是会闯进来。”
“陛下放心!”
吩咐完这些,君诺又看了一眼雪晶棺椁内的胭脂跟天河,便转身离开。“孤到龙岩泉看火麒麟,你们不必跟来,孤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守好陵宫,有任何事,让石叔来通禀。朝中的事,暂且搁下。”说罢,便一人行走在瑰丽安静的陵宫内,朝着地下龙岩而去。
……
而此时此刻,暖暖跟着魔殷出了岩洞,竟发现已身处在雪峰半山腰。
茫茫的冰雪天地里,是望不到天际的洁白世界,山腰上风雪狂吹,寒冷的风如刀刺般刮在人的脸上,清晨的雪雾朦胧,让人倍觉清醒过来,一夜的疲累都暂且退下。
“想不到这地道竟然通向雪峰,早该想到,今生客栈就在雪峰山脚下,背景复杂,跟雪峰总归是有些关联的。”魔殷抖了抖一身的灰尘。又望着雪峰脚下,只是一片灰蒙蒙的雪白:“客栈那些人,想必不及我们的速度,怕是才刚刚爬上雪峰而来。这一路艰险,又不知多少的人要丧命,我们倒是捡了个篓子,得了个便宜。”魔殷笑起来。
☆、暖暖番外——闯雪峰2
暖暖望了望巍峨屹立的雪峰,“听说这座雪峰上,有一座冰晶陵宫,里面葬着你们藩凉的先皇后,是吗?”
魔殷也望着峰顶,说道:“是有这么回事,好像这位皇后是当年的东商公主,和亲而来,又不知是什么原因死在了东商,曾经的藩凉皇为此和东商决裂,打了几年的仗,不知后来怎么突然就隐退了。我们雪原上的异族人,对藩凉皇室的事,并不热衷,藩凉地大物博,雪原上异族众多,都有自己的族规和生存方式,便是藩凉皇室,也不能完全左右和统治。对我们雪原上的异族人来说,谁当皇,谁是后,皆无所谓。只要皇室不打压我族人利益,便双方安好度日,数百年来,一直如此。”
暖暖道:“那你们此番上雪峰夺宝物,就不怕扰了先皇后的圣灵,而惹恼了皇室?”
魔殷笑了笑,眼神透着野心和锐利:“这百年来,雪原上过于安静了,是时候找些乐子。”
就为了这个?暖暖显然不信的瞪着魔殷。“我不管你是要夺宝物还是为了什么,总之现在开始,我们分道扬镳。你带着你的族人去夺你的宝物,我有我的事情需要做,就不奉陪了。”
“女人,这雪峰上的危险多得是你想不到的,你还是乖乖的跟着我为好!”魔殷斜嘴盯着暖暖,暧昧的笑:“顶多我不再‘惩罚’你。”
暖暖心里想了想,的确,她不熟悉雪原,一个人危险挺大。
而且,自己要甩开这缠人的坏男人,也着实费功夫。
既然都要上雪峰,不如先上了雪峰再说。暖暖这么想着,便同魔殷一道朝雪峰迈进。想不到,这一路上的确颇多危险,这雪峰上不仅仅是有潜在的自然危险,还有人故意设下的陷阱障碍,可见是为了阻扰有人闯上雪峰,闯进先皇后的陵宫吧。
当夜色渐渐就要落幕之际,他们才勉强看见了峰顶,只是白茫茫的一片银光夜色中,寒风凄冷,上山的道路突然间消失了。就仿佛置身在一片混沌的雪地,辩不出方向,望不见来路,也看不到尽头,一种悄然的危险气息浓浓的包围而来……
☆、暖暖番外——闯雪峰3
雪地中,唯有一块石碑立在那,暖暖走上来一望,竟只见那石碑上,以红漆刻着一行醒目的大字:擅闯雪峰者死,凡东商人一律格杀勿论!
为何会如此?暖暖心想,莫非与母后当年的事有关?
只是母后极少对子女说起当年的事,父皇更是不提,她只知道母后的义兄是藩凉的皇,母后的四妹是藩凉的皇后,当年死后便被母后的义兄葬在雪峰的陵宫内。藩凉和南诏本就隔之甚远,她知道的这些,还是从霜儿姑姑口中得知的。
先抛开这些,她打量了一下四周诡异的气氛,啧啧说道:“看来我们入阵了,有人在此布下了五行八卦天罡迷魂阵,且布阵的人修为武功极高。”
魔殷道:“不愧称为幻影雪峰,此地向来属皇室所辖,看来皇室中人,不乏能人之士。”
暖暖咂咂嘴,说:“可惜我的包袱没带,里头有我师傅给的罗盘针。还有迷谷散,可能帮得上忙,只是现在,我们要怎么走出这个阵,好饿啊。”暖暖摸了摸扁扁的肚子。[517z小说网·。517z。]昨个夜里为了君诺歌舞时就觉饿了,后来客栈内一片狼藉,被魔殷锲而不舍的纠缠,直到在地道内小心翼翼的走了一夜,加上一整个白天爬雪峰,她几乎饿得前胸贴着后背了。
“是谁人擅闯雪峰,劝尔等速速离去,否则枉送了性命——”
就在暖暖还沮丧饿着肚子时,陡然间响起一道浑厚威严的男音,约莫是个偏老的中年男子,内力十足,声如洪钟,四面八方,呼嚎而来:“是谁人擅闯雪峰,劝尔等速速离去,否则枉送了性命……”
“……劝尔等速速离去……”
“速速离去……”
“哼,好强大的阵气。”魔殷眼神顷刻变得危险而锐利,嘴角依旧噙着狂野的笑意。
那声音宛若洪钟,带着强劲的内力震来,若定力不足之人,此刻便不是被吓得失魂落魄,也吓得屁滚尿流。严重者更是真气散乱,胸口猝血内伤。
暖暖除了武功较弱,轻功是极好的,余则内力纯净而深厚,皆由凤倾夜和阿扎犁,还有凤弥天所教授。
可是尽管如此,熬过了这阵天降魔音,只见阵中忽地卷起漫天漫地的雪浪,昏天暗地的夜色中,狂舞的雪片呼啸着扑腾而来,将她和魔殷重重包围……
☆、暖暖番外——紫眸男子1
雪峰之上传来几声狼嗷,幽冥般的声音贯彻长空,在月色中回荡,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寂静无声,她躺在冰冷的雪地里,四周不再有风雪飞舞,头顶是一片墨黑的苍穹,点缀着最清亮的繁星。
天罡迷魂阵中,她只记得自己和魔殷被雪阵包围,身体力竭之时因受不住阵中的狂力,而被大风雪卷走,魔殷似乎想极力拉住她,但最终她还是失去了意识,堕入了迷魂阵的最深处。醒来后,就躺在这。
一丝危险的气息渐渐的靠近,低低的狼嗷声于四周诡异的响起,只见前方,有几匹银白色雪狼悄然立在她跟前,银棕色的眼睛透着锐利的精光,幽幽的盯着她打量。
暖暖试着起身,然浑身酸痛不已,多处受伤。
几匹雪狼立在那没动,却目光锐利。
暖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周身的地形,似乎想找一个有利的位置掩护自己,然而除了几处矮小的雪坡,这茫茫的雪地里,她要往哪里躲?难道真要被雪狼撕裂成碎片。
几匹狼目光渐渐变得凶狠,一步步逼过来,暖暖从地上爬起,忍着浑身的伤痛往后退,只是雪太深厚,左脚的绣鞋陷在雪地里拔不出,她赤脚用力一抬,重心不稳,人又跌在地上,跌了一身的雪,脚踝上,那一对合欢玲叮叮咚咚的作响。
刚欲扑上来的雪狼突然之间被其中领头的一只阻拦,只见那条雪狼呲牙斥退了另外几匹,便优雅转身,静静的盯着暖暖打量。
暖暖见他目中凶意显然减退了许多,不禁有些狐疑。
听阿银姑姑说,当年父皇曾为了母后,养了一头雪原上的纯种雪狼,后来雪狼生了小狼崽,雪狼王来到雪狼身边,不过一年,雪狼便又生下一群小狼。雪狼王依依不舍,终究要回到藩凉去,母后因不舍他与爱人和家人分离,便让雪狼王带着雪狼和一群孩子,都回去了藩凉。那时候,她不过才两岁。但她想,那些小狼崽是见过她的。
会不会,眼前这头狼王,是当年其中的一头小狼?是狼王的孩子?
☆、暖暖番外——紫眸男子2
狼无声走上来,暖暖已经无处可躲,但她袖中的手缓缓攥紧,若狼扑上来,希望小宝能反咬一口。然而,雪狼只是幽幽的盯着她打量了许久,鼻子里哼哼两声,贴在她身上嗅了嗅,突然间,雪狼像是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仰头一声长啸,目放精光,绕着暖暖兴奋莫名,几声长啸后,他用颈子顶着暖暖的身子磨蹭,又用湿热的舌头舔啲她的脸颊,眨眼间,凶恶的雪狼王就变了个样子。
“你认得我吗?好了好了,你再这么挠下去,我就更狼狈了。”暖暖脖子上痒痒的,惹得她哭笑不得。
雪狼王瞅着她,分明是霸气凶恶,威风凛凛的外貌,但是此时他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点温顺的光。当年青璃为雪狼接生第二胎,生下一群小狼崽,日日抱着暖暖和小狼崽玩在一起,而这头雪狼王,便就是其中一头。
暖暖跟着雪狼王来到一处岩洞外,此处不但有人布了阵,且十分隐蔽,若非雪狼王引路,暖暖根本找不到这样一个栖身疗伤之地。只怕是要冻死在雪地中。
“谢谢你。”暖暖虚弱的靠着岩壁,抚了抚雪狼王。
然而此时,雪狼王却徘徊在洞口,锐利的目光露出几分畏惧,再不肯进洞。
“你不跟我进洞吗?”暖暖诧异的看着雪狼王。
雪狼王仰头低低的啸了一声,似乎在示意暖暖进洞。
“好吧,不进洞也是死。便是有危险,我也不怕。”暖暖抛下顾忌,又看了一眼雪狼王,然后扶着岩壁走进洞口。雪狼王低低的嗷叫几声,几步回头望了望暖暖,领着他的一群部下悄然的离去。
暖暖惊奇的发现,越往内走,这洞内越是开阔,空气中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在这雪峰上,怎会有如此神奇的溶洞?粼粼的石壁上泛着五光十色的淡淡光泽,不时有水滴声滴答一声落下。严重的内伤让她精疲力竭,暖暖的视线开始变得漂浮。溶洞深处炎热非常,暖暖解下白毛大氅,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她闻得有水的气息,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找来。
☆、暖暖番外——紫眸男子3
然而陡然间,一股强烈的危险逼上来,暖暖来不及反抗,只觉肩头一阵撕裂般的巨痛,伴着一声野兽的嘶吼,人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尖锐的爪子朝她撕来,她奋力侧身一滚,躲过一劫。
“火儿,停手。”
一把冷淡的男音响起。
那庞然困兽浑身冒着瑰丽的,烈焰般的光芒,绚美至极!似龙似虎又似鹿,鼻有须翼,鳞如宝石,牙利如刀,目红滴血,着实让暖暖惊震。随着那道声音响起,扑下来的爪子不甘的攉向一旁,引来一阵地动山摇。
循着声音的来源,暖暖漂浮的视线凝着一片云蒸霞蔚的温池内,一男子正赤/身从水中走出,只见朦胧的暖色光芒中,他身躯傲人,淌着性感的水滴,一头青丝散落胸前。长臂轻挥,一件月白柔软的长衫,便已随意披在他身上。赤脚踏着温热的岩块,步步而来……
肩膀上撕裂的伤口,如被烈火焚烧般疼痛难忍。
她虚弱的半躺在地上,凝着一片朦胧光晕中,朝她而来的身影……
“君诺哥哥……?”会是他吗?
那是张俊美无垢的脸庞,淡而深邃的眉峰下,紫色瞳仁震慑人心,像冰天雪地中坠落的一颗紫宝石,静静冷淡的目光,已教人沦陷。那一刹那,宛若有丝丝温柔冰霜侵入心魂,肩上灼热的伤口也不再痛了,只有他眼里,那深邃的,让人畏惧而莫名心疼的紫色眸光。
“你是什么人,胆敢闯进这龙岩禁地!”
冷若冰霜的声音。
“君诺哥哥……”暖暖无力的拽住他一片衣角,“是你吗……”
“擅闯禁地者,死。”
他从她手中,冷冷拉出衣角,“火儿,杀了她。”
“君诺哥哥……,是我呀,我是暖暖……”
火儿望了一眼他的主人,主人认识这少女吗?竟喊得如此亲热。这可为难了,这一爪子,究竟要不要拍下去?火儿左右为难之际,突然间响起一阵魔幻般的沙铃声,火儿大震,收回爪子连退了两步。只见暖暖脚踝上那两串合欢玲叮叮咚咚剧烈摇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火儿大吼了一声!
☆、暖暖番外——宿命1
火儿的大吼声也让君诺一震。
“火儿,怎么回事?”
火儿虽懂人性,聪颖至极,但无法说人话,然君诺却能从火儿的吼声里听懂火儿的意思。他也吃惊的看着暖暖脚踝间那一对合欢玲。如果这少女脚踝间戴的青铜铃铛是真的合欢铃,那么她是……是那个人的女儿?是……曾经东商言宗的遗留公主!
君诺身躯摇晃,眼底刹那间透出浓浓的恨意,而恨意之间又有震惊和说不清的复杂神色,一番激烈的情绪之后,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紫眸里又恢复了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