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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可是紫蠡有一双紫色的眼睛,他外族人的身份不被周边的人接纳,自幼便遭人辱骂嫌弃,九岁前,他一直都是在孤僻和凄惨的童年中成长的。”
众人都沉默的听着,白翘儿已经隐约有灼热的泪光,小玄忆早已趴在她肩头呼呼睡熟,白翘儿继续又说道:“乳娘看着紫蠡一日大似一日,知道那偏僻的乡野再无法容纳她们,心想奔着较大的城去,或许那里的人会开明些,对紫蠡的教养也会更好,于是带着紫蠡去了人文雅致的庆州。尽管庆州不似乡野人的封建野蛮,可是依然对异眸的外族人颇为歧视。但是庆州一间大书馆反而接纳了紫蠡。于是,乳娘便带着紫蠡在庆州住下。”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白翘儿说着泪满盈眶,仿佛为幼年的紫蠡而心伤,接着继续说道:“……在庆州,有几大世家,其中茶商莫家,盐商桐家,和两大医道世家裴家,方家都是庆州百年大户。而裴家人,世代都在朝中为医。裴家祖公裴弘光,曾经有缘得医圣指点,医术数一数二,后来做了掌管太医院的太医令。只是在上一代,裴家遭逢奸人陷害,被赶出太医院不说,十人被连座砍了头,裴家再无当年风光,……不过,裴家毕竟是数百年大户,又是医德颇为当地百姓赞誉的,一时在庆州也还算光耀。四大世家的子女,都在大书馆上学,受到别人的尊敬。紫蠡就在那时,认识了裴家子孙,裴玉白。”
“……”青璃惊讶,蓦然看着白翘儿,这些她并不知道,她想,紫蠡的这些过往,连翘儿之前也一直都是不清楚的,看来翘儿也是得知不久。
但她怎么都没想过,裴玉白……会认识紫蠡?
白翘儿望着青璃略发白的脸色,往下说道:“乳娘年岁大了,只能靠替人纳鞋底为生,可是大学馆的学费用度高,乳娘便时常下河捕鱼,变了钱供紫蠡继续入学,但是生活依然拮据。紫蠡甚至没有一身整齐的衣裳,在学馆一直遭学子们的排挤和嘲弄。除了两个人,一个是裴玉白,另一个是女扮男装,入学馆偷学的桐家孙女……桐冰玉。童年的三个人朝夕相处,紫蠡便对他二人渐渐产生好感,孤僻的他,觉得拥有了同伴。”
白翘儿缓了口气,眼神略微暗了暗,神情透出一丝落寞,说道:“六年的同窗,转眼都长成了少年,而紫蠡早已发现冰玉女儿身的事实,日久,便对冰玉萌生了感情。他也以为冰玉是喜欢他的,可是后来,紫蠡知道冰玉是裴玉白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十分震惊而伤心,觉得他们二人欺骗玩弄了他。谁知,裴玉白是个君子,说自己自幼便喜欢冰玉,却愿意和紫蠡公平竞争,若紫蠡夺得冰玉芳心,则肯放弃婚约。那之后,紫蠡和玉白再无隔阂,反而成为知心好友。”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叹了口气,白翘儿神情无限心疼,“可是那年夏天,乳娘因为下河捕鱼,不幸失足落水死去。紫蠡无法再上学馆。他想靠自己的双手过活,可是因为他有一双异族人的眼睛,没有人愿意帮他,连住的地方也因缴付不起银两而被人赶出来,那个冬天几乎冻死在街头,冰玉救了他。
他在桐家为仆,过了一个冬天。
第二年,另一个医道世家方家二公子看上冰玉,要讨冰玉为妻,可是冰玉已许配给裴家,桐家不愿,拒绝方家求婚。冰玉更是讨厌那方家二公子,谁知方家公子要对冰玉用强,冰玉那年方不过十三的年华。紫蠡为了冰玉,从裴家得了毒药,将方家公子毒死,方家老爷大怒,因紫蠡住在桐家,便怪罪在桐裴两家身上。”
“后来……”
“方家因是太医,在朝中有权,方老爷见冰玉是个祸水,将她想办法弄进了宫选秀,让紫蠡和裴玉白都得不到,桐裴两家都不好过。紫蠡也被方家打得半死。
因为裴弘光太爷跟医圣有交情受医圣指点,所以裴玉白的父亲和紫蠡的师傅,少年相识,二人为友。裴玉白童年时候父亲便因遭奸人陷害,被朝廷砍了头,但紫蠡的师傅之后一直都会来庆州裴家祭拜这位朋友。
正是因为如此,那年才因缘救了紫蠡,收紫蠡为徒。紫蠡的师傅念朋友之情,对裴玉白在医术上也有指点。”
“紫蠡到了紫情谷,几年不得出谷,四年后才有机会到朝歌,并想办法见了身为妃子的冰玉。冰玉此时才发现,裴玉白和紫蠡二人中,爱的是紫蠡,两人互许终身,冰玉将自己给了紫蠡。可是被方家人知道。方家人正因为冰玉入宫,不但没有死,反而凭借容貌慧心当了妃子,桐家都沾了喜,气愤不已,知道冰玉在宫外私通男人,失了贞洁,告诉了当时的皇后,也就是慕言的母后。皇后自然而然,至冰玉于死地。”
说到这,众人心中无不惊叹。
青璃的脸色却渐渐的发白,因为她意识到什么。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白翘儿眼里泪光闪烁,说:“冰玉的死,让紫蠡痛恨东商皇族。……当年乳娘一直误会穆逑负了采桑害死了采桑,所以一直不敢告诉紫蠡他的身世。紫蠡却顺着乳娘的这条线索,查探出自己的身世。但冰玉的死,让他心念俱灰,没有想过要回藩凉当皇子。
可是那年在朝歌,他遇到了青龙帮帮主,和他生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便知道秦天河就是他的双生弟弟。当年秦天河参与叛乱遇险,几乎被追杀丧命,是紫蠡知道后暗中安排,才让藩凉的将军遇到秦天河,将秦天河带回了藩凉。甚至连忘魂蛊,也是紫蠡的安排。而他弟弟便回到他们父皇的身边,继承了藩凉皇位。”
说道这,白翘儿目光看着青璃,“紫蠡恨东商皇族,恨太后,恨整个东商。冰玉的死,还有……”
白翘儿又看向慕言,“还有当年我嫁给慕言,慕言待我的冷漠无情。加上男人天性的嫉妒,又因慕言是他弟弟的敌人,是以……”
白翘儿又看向青璃,“当知道青璃的一切后,他觉得一切都是天意。早早已在心中谋划着,借由青璃的手杀掉慕言。慕言一死,东商便也将覆灭。”
“……”翘儿愧疚而难过的看着青璃,说:“尽管慕言为裴家平反昭雪,但裴玉白的父亲被含冤砍头,母亲自杀殉情,裴玉白一直想为父母亲还有冰玉报仇,对东商朝廷并没有存感激之心,他跟紫蠡又是生死相交,所以受紫蠡所托,进朝歌赴考医士,‘遇到’了易容成男子的青璃——‘黎念卿’。”
青璃身子不禁摇摇一晃,耳边回想起裴玉白对她说过的话:
医者,救死扶伤,学医本就是为救人,哪里又会害人呢。
她又回想初遇裴玉白,他清修的气度,他文雅的笑容,他的彬彬有礼,他的细心体贴,他和她的知心之交,同个屋檐下的彼此关怀。原来早在一开始,他就隐藏了自己。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易容的假男儿。他一直,都只是在演戏。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原来人总是这么善于的伪装自己,即使是最信任的人,也许有一天也在骗你。
青璃淡淡的,看着白翘儿,说:“那么,为什么情蛊解开了,慕言还是会因为辛姝的死而死?”
似乎这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白翘儿回答道:“紫蠡让裴玉白接近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可以帮助你,好让你尽快博得慕言信任。也是裴玉白从中安排,他才和你住在同一个房间。紫蠡知道,借由你来杀慕言,既是神不知鬼不觉,也可助你复仇,他,他觉得如此谁也不欠。”
“……”青璃知道,这的确是紫蠡乖僻的作风。
白翘儿面对青璃,缓缓的说道:“冰玉的死,其实紫蠡一直都痛恨着自己。冰玉死后那几年,他一直想方设法要为冰玉报仇,将所有的仇恨都寄托在他人身上。短短几年,他灭了方家满门。甚至当他查出,乳娘当年溺水是被学馆的学子害死,因为那些学子不耻与他同窗,为了赶走他才做了错事。为了替乳娘报仇,紫蠡又接连毁灭了三个家族。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太后害死了冰玉,是皇宫囚禁了冰玉,是皇家夺去了冰玉的美好年华。而你,给了他最好的机会。”
“你每一次进宫为慕言施针术,裴玉白都会事先在你的银针上抹上冰魄雪莲的毒,你信任他,对他毫无半点防备。而冰魄雪莲无色无味,银针浸过冰魄雪莲的毒后,你每施一次针,毒便通过慕言的五行经脉汇入心脏,一点点,将他体内的蛊虫冰封。”
“合欢情蛊无法可解,并不是一句谣传。紫蠡教你用紫迭粉合上你的心头血治疗慕言的顽疾是真,但施针解情蛊却是假。蛊毒没有解,不过是被冰封起来。就是师叔公,也被紫蠡他骗了。而蛊虫虽然被渐渐冰封,慕言只要对施蛊之外的人动情,同样要受噬心之苦。等他有了流鼻血之症之时,也就是蛊虫完全被冰封进入冬眠状态时候。”
“当然,这其中还包括慕言本身的意念,他想要忆起对你那份爱的感觉越强烈,冰魄雪莲的作用便更大,所以以情激之,也是必须的。师叔公的信早已被紫蠡暗中拦截,那封信是紫蠡写给你的。也正是因为那封信,我才发现了一切,当我知道的时候明白已晚,唯有亲自赶来见你。……青璃,如果辛姝死了,合欢铃内的蛊母会随之枯萎。到那时,即便是冰魄雪莲也无法冰封早已灵力钻入慕言心内的蛊虫,蛊虫必同蛊母一起枯萎,意为‘殉情’,而慕言也就会必死无疑……”
☆、结局里的意外(1)
布庄内夜色清冷,陷入沉默……
青璃的头脑一片空白,一时间无法完全接受白翘儿带来的事实。想到刚才她险些间接亲手杀了慕言,觉得手脚冰凉到没有了温度。
就在这沉默的夜色里,辛姝却抖着肩膀痴痴笑将起来,“呵——呵呵——,青璃,杀了我,你就等于亲手杀了慕言,你听到了吗,我的情蛊并没有解开,慕言他的心,他的命还是跟我连在一起的,我们注定是一对,没有人可以拆散我跟慕言,没有人可以!”
辛姝仰头大笑,笑声中带着悲戚的疼痛,更带着无限的疯狂和执念,笑得泪水横流,竟是将睡熟的小玄忆吓醒,小玄忆呜呜的哭着,越哭越大,揉着朦胧的睡眼,直不停的喊着娘亲。
所有人的脸上呈现死一样复杂的神情,衬着寒凉的月色,一个个宛如鬼般的苍白。谁也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只有辛姝掉着泪,颓然的坐在地上放声大笑,笑声歇斯底里,刺痛人的耳膜。
白翘儿哄着小玄忆,只觉得心酸如潮涌。她没有想到,在紫蠡的心中,冰玉的重要远远胜过了她。
她听过他悲惨的童年,但知道的不过仅仅是一小部分。
而他关于冰玉的那一块柔软的角落,从不肯让她触及,他一直珍藏着掩埋着,从没有想过要挪开一个位置,将她和孩子摆放。如今想来,她也算能明白,为何当年他会那么讨厌她,对她的态度近乎无情的冰冷,近乎残忍的折磨。因为他查出她的身份,因为她是他所恨之人的儿媳,是曾经住在那皇宫里的皇家人。
他救她是偶然,只为了炼毒。他知道她身份后留下她是有心,只为了在她身上发/泄那无处可放的悔痛。
她以为这么多年,终于用真心打动了他。可是都是错的。
“娘亲不哭,娘亲你怎么了……呜呜……”小玄忆看着周围人都是惨白的脸色,布庄内夜色昏黑,白翘儿伤心的落泪,辛姝发了疯的狂笑,小玄忆哭声越来越大,“呜……忆儿要爹……呜呜……忆儿要爹爹……”
“忆儿,爹在这里。”
忽然间,夜色中冉冉行来一人,一袭紫袍不染尘埃,一身紫锦披风随着步伐轻飘,一泓长发倾泻肩头,只以一片竹簪轻绾,踏着一地飞落的杏花邪魅而来。
☆、结局里的意外(2)
“爹爹——”
小玄忆乍见了他父亲,分离这么多天,从北到南,早已思念不已,哪里还记得他爹的严厉和冷漠,呜呜哭着就要他爹来抱。
随着紫蠡身后一同走进布庄的,还有紫蠡的徒儿年竹,只见年竹身后一袭白衣的,正是裴玉白。
当紫蠡走到门口,有拿着火把的侍卫走进来,朦胧昏黄的火光,衬着清冷的夜色将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孔呈现在众人面前。
但凡见过天河的人,无不是惊诧莫名。这张脸,果然除了气度之外,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那一双紫色的瞳仁在夜色中透着诡谲阴美的光芒,分外惑人。
曾经在紫情谷,青璃很长一段时间都恍惚将紫蠡认错成天河,看着紫蠡,就像看到天河站在面前,所以对紫蠡一直有种格外的亲切感。但是此刻她才彻底的分清,紫蠡就是紫蠡,远没有天河的善良,而是乖僻的可怕。
而白翘儿任由儿子爬下了地,她却呆呆的站在那,忧伤而无言的看着紫蠡,脸上带起惊讶的表情。“这一路,你都跟踪着我?”白翘儿问道。
紫蠡一双紫眸淡扫众人,似乎谁都看一眼,又似乎谁也没看,人已走到白翘儿跟前,将她纤细的下巴轻轻抬起,“翘儿,为夫说过不可以离开我,不可以离开紫情谷,你又不听话了。”
“呜呜……爹爹——”
小玄忆趴在紫蠡的腿上。
白翘儿微微握紧十指,心痛的脸上落下泪,扭头垂头不愿对上那双让她迷惑的紫眸,“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们母子,你只是,你只是寂寞,需要人陪伴,我不过是你眼里的一道影子,一棵木石罢了。你明明知道青璃是我视同亲人的姐妹,你竟然如此欺骗她,欺骗了我,你爱的一直是冰玉,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留在你的囚笼里。”
那双紫色的眼睛,一分分变暗,若一杯醇酒中掀动着看不见的风波。紫蠡微微笑着,他自幼便习惯用笑容掩饰他的悲伤,也掩饰他的怒火和一切情绪,“是影子也罢,是木石也罢,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留在紫情谷。”淡淡的声音,如冷水滴石,听得人心宛如落了一层寒霜。
“忆儿。”紫蠡微笑着,紫色眼眸深邃,弯身将小玄忆抱在怀中,他仿若无人的安抚着小玄忆,俨然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却不是刚才那个阴柔可怕的男人。
抱着哭到困倦的玄忆,紫蠡踱步走向青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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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里的意外(3)
青璃望着紫蠡就要走到她面前,却忽然转开脚步走向辛姝,白翘儿反应过来立刻挡在辛姝面前。因为白翘儿知道,紫蠡擅长使毒,他此时靠近辛姝,辛姝万一——
紫蠡一边哄着哭泣的玄忆,一边默默盯着白翘儿,“你以为我要杀她,你担心你的前任夫君会死是不是?”
“难道你不是想要杀慕言,毁了东商为冰玉报仇吗。”
“……”紫蠡深不见底的紫眸微微浮着渗人的笑意。
“谁敢伤害皇上!”外头,侍卫也怕紫蠡冒犯慕言,拔出佩剑就冲上来。
“不要!”白翘儿大喊。
可是在白翘儿话没落音之时,那侍卫凄厉的一声惨叫,谁都不见紫蠡是怎么动的手,其实紫蠡并无什么武功,不过是衣袖那么一扶打中侍卫猝不及防的手,那侍卫便从手掌开始糜烂烧焦,眨眼间一个人就化成一堆可怕的灰尘,呼地一声随风散开,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紫蠡淡目阴柔的望着外头很快冲进来的一拨御前高手。尽管他没有把握在这些高手下活命,但他的眼里却无分毫怯弱,反而紫色的眼睛衬着他的笑容给人无形的可怕压力。
慕言扬起手,阻止了外面拥上来的侍卫,“都退下。”
“……呵。”紫蠡诡谲的一笑,反首看了一眼慕言和青璃,便又看回白翘儿,“既然我的计划被你阻拦了,我不屑亲手杀她这样的女人。她是死是活,都看阿青。不过,我发现留着她,你的前夫只怕会活得更痛不欲生。”紫蠡云淡风轻的说道:“他当初那样待你,为夫替你惩罚他,翘儿,难道你不开心?”
白翘儿心痛的看着紫蠡,“紫蠡,你根本不懂得去爱一个人,你觉得你被世人嫌弃遗弃抛弃了。不,还有人没有遗弃你,可是你却看不到她的存在和付出,我不要再回你的紫情谷!”
“是吗,你打算去哪。”
“我是南诏人,我的故乡在南诏。”
“莫非不是因为那个人在南诏,是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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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里的意外(4)
“莫非不是因为那个人在南诏,是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男人?”
白翘儿心冷如冰,噙着委屈心痛的泪,“紫蠡,你没有良心……”白翘儿咬唇奔出了吉祥布庄,身后传来小玄忆嚎啕的哭泣声,白翘儿顿了一步,听着小玄忆不断喊着娘亲,她心如刀绞,把头一埋再不回头。紫蠡默默凝着她奔走的背影,脸上的微笑化成阴柔的玄冰。
“师傅,师母她……”年竹为难的看看离去的白翘儿又看看紫蠡。
紫蠡将嚎哭的玄忆交给年竹。人走到青璃跟前,说:“阿青,除了利用你这点,在紫情谷的日子,我亦的确拿你当小妹看待,你若恨,便恨我,玉白他只是受我所托。”青璃的目光越过紫蠡,沉沉的和裴玉白相对。裴玉白却只是一直站在那静静望着青璃。紫蠡面向慕言,说:“虽然你洗清了裴家冤情,但你东商欠裴家太多人命了,玉白只不过是受我指使,跟他无关亦跟裴家无关,你这条命,想必能抵玉白的命了。”
说完,紫蠡转身欲走,却目光睇向辛姝,众人不妨,见他长宽的衣袖轻扶,蓦然间众人只听辛姝一声凄厉的惨叫,青璃一颗心遽然提在心房上,惊愕的瞪着紫蠡,紫蠡冷淡淡道:“她虽不死,但她曾经间接害翘儿毁容之痛,却不能不偿还,我也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青璃再看向辛姝,只见辛姝虽然捧着脸痛呼,但依稀可见辛姝的脸上冒出几只血泡,那血泡渐渐溃烂,流血发脓,可怕的长在辛姝的面孔上。
“我的脸——”
“不——我的脸——”
凄惨的呼号让所有人胆寒,青璃整个心绷在一起,不忍再看。
紫蠡拂袖,欲离去,离去前默默道:“阿青,虽然他的情蛊未解,但他这一生注定是你的劫,而你也是他的劫,你依天命重生,背负大义苍生,注定你要付出什么。翘儿说我记着冰玉,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