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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过去,在一周过后门罗城内欢庆的气氛终于缓缓消散的这一天,一队与过往来客有着极大不同的旅人,自不远的地方到达了。
“踏、踏、踏、踏、踏。”踏着沉重马蹄的黑褐色战马,矫健的身躯上紧致的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透着一股洁净的光泽。
“伯爵,就是前面了。”全身板甲是常见的骑兵样式,但那最为典型的厚重肩甲相比起批量制造的整块样式却有着细致的多层结构。
“嗯。”板甲表面上防御箭矢用的凸槽令全套的护甲看起来更加地美观,再加上关节处镶嵌的细致打磨过的黄铜,单单从做工上来讲,这些人身上所穿着的板甲就已经价值不菲。
“嘶吁吁——”“呃——”北城门方向的两名门罗的精兵愣了一下。从外观上打量对方就决计和自己不在一个等级的这些骑士身上闪闪发亮的板甲让他们都露出了艳羡的眼神——但紧接着守门的二人又注意到了他们左肩的圆形腋甲上挂着的金色丝带。
“王、王都亲卫。”诚惶诚恐的两名精兵立马让开了道路,其中一人更是直接转过身来就朝着公爵府的所在一路跑去。
仅仅十人不到但却声势惊人的一行十人骑着战马耀武扬威地直接从大道走向了治安哨所的位置,居民们都好奇地探出了脑袋围观着这些衣着鲜亮的贵族。而刚好结束了对练跑来治安哨所想看一下维嘉的情况的亨利一行三人,就这么直直地和他们撞了个对脸。
“……”为首的骑士低头看着贤者。人高马大的亨利在很多地方都非常地显眼,但对方注意力放着的却是他背后的大剑。
“啪擦。”全副武装的骑士翻身下了马,他摘下头盔露出了一头短短的金发。一米八几的身高在南方已经算是不俗,但下马以后他却仍然不得不仰望着我们的贤者。
“你就是那个佣兵吗。”骑士对着他点了点头,亨利以相同的动作回应:“我是费迪南德·赫尔曼。赫尔曼伯爵,克兰特的王家亲卫大团长。”
“亨利·梅尔,佣兵。”贤者的自我介绍简单明了,赫尔曼伯爵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看向了治安哨所的内部。
“……丹戴里克爵士,丹戴里克爵士!丹戴里克——爵士!!”他加大了声音,趴在桌子上的维嘉才像是惊醒了过来一样“唰”地一下抬起了头,他伸手推开了桌子上的一大堆瓦制酒瓶,不少就这样直接落在了地面上所幸因为厚实也没有直接摔碎。治安官揉了揉眼睛,然后才摇摇晃晃地直起了身子。
“呃……你是……”因为门口的强光和耀眼的板甲维嘉半眯着双眼。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赫尔曼爵士啊……哦现在是伯爵了,好久不……见。”“扑通——”他重新趴回到了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赫尔曼伯爵皱起了眉头,半响叹了口气。
“虽然已经有所听闻,但也没想到他会就这样一蹶不振。”
“关于那个杀人犯‘魔术师’的事情,我们接到了书记官弗朗科的报道,锡林那边也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不,倒不如说是很长时间以来就一直有怀疑,但直到最近王室才决定采取行动。”
“我知道你们认为那个被杀死的‘魔术师’只不过是个替死鬼,说实话。这种事情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会这么认为,但要对门罗的公爵问罪,我们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这点东西……”
“丹戴里克爵士的模样你们也已经看到了,除了他以外就数二位是最直接的接触者了。所以我在这里以克兰特王家亲卫骑士团大团长的名义,恳请二位接受我们的雇佣。”赫尔曼伯爵这样说着,这对于佣兵而言算得上是不错的买卖,但亨利却没有第一时间同意。
“二位?那费里呢。”身后的米拉显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的关键词,她直言不讳地询问着,而伯爵则俯视了少年和少女一眼。之后摇了摇头。
“不是我瞧不起人,但这种问题,蓝牌佣兵都只是勉强合格,绿牌的话,还是算了吧。”
他这样说着,米拉感受到了身旁的动静回过了头,少年佣兵咬紧了牙关头也不回地快步跑开。
“费里!哎,费里!”(未完待续。)
第十八节:王都亲卫(二)()
转身跑开的少年佣兵的事情并没有给整个门罗城内带来多大的影响,因为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费里都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相比之下强势入驻的克兰特王家亲卫部队,却是在在到来的当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高头大马衣甲鲜亮的十名王家亲卫骑士仅仅是先头部队,狭小的治安哨所没有足够的空间容纳他们来工作,因此赫尔曼伯爵直接租下了一整个商队旅馆作为亲卫骑士调查团的办公场所。
负责伺候他们的仆人和打下手的骑士侍从还有亲卫骑士麾下的精兵因为采用步行与马车并且携带有大量补给和装备而在这天的下午才姗姗来迟,除却作为干部的十名克兰特贵族以外包括非战斗人员在内浩浩荡荡一共来了一百三十余人。尽数佩戴着亲卫标示的金色丝带的他们进进出出的场景引来了许多民众的围观,新官上任三把火,取代了维嘉的位置奉王命开始进行调查和维护治安的赫尔曼刚刚才过去一天就做出了行动。
门罗城内杀人如麻的“魔术师”已经被处决,而且过去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也再没有杀人事件发生。但一码归一码,真正让居民们无法安分地生活的原因还是要数那些可以随意进出随意破坏的下级佣兵。
这些多数操着一口南方或者中部口音的流浪佣兵人数极为庞大,包括自己在内仅仅只有三名正式员工和几名临时工可以调动的维嘉就算想要跟他们斗也完全没有办法。
所有的佣兵都是打砸抢完了就跑,没有足够的人力用来巡逻街道等到消息一而再再而三地转手传达到治安哨所他们再出动的时候去到了事发地点对方也已经跑得没影了。
鸡鸣狗盗,深谙其道。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总是有着近乎生存本能的精明,这些佣兵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他们干的都只是一些打砸抢小偷小摸的东西谋取钱财而从未伤及门罗居民的性命,因此城内公爵旗下的精兵和普通的士兵就可以堂而皇之地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处惹是生非搞得鸡犬不宁但却默契地维持在军队不得不出动的底线稍微靠上一点的地方,门罗的军队和这些闹事的佣兵一唱一和,居民们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有能力搬走的人都搬走了,余下的,也就只能将就着过日子。随着时间流逝大家也都习惯了这些佣兵的存在。只是在对方闯进自己家门的时候默默地蜷缩在墙角不做出任何的反抗。
压抑但却又平静,门罗城内的居民、闹事的佣兵还有负责治安的人员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但这一点在王都亲卫到来以后有了极大的改观。
仅仅经过半天的调查赫尔曼就派遣出了六支分别由六名骑士率领的巡逻部队,全身板甲的骑士打头十几名手持长矛圆盾的精兵排成一列跟在后面。有这么几支挂着克兰特王家旗号的军队开始在城内活动起来,居民们的安全感一下子就涨到了空前的程度。
一直以来都压抑着愤怒的许多人当即就跑了上来朝着亲卫队的贵族老爷举报那些佣兵的所在。而率领着整支部队怒气冲冲地冲进了佣兵们平日里暂作小息的地下酒馆之类地方的亲卫骑士们,免不了的自然又要跟他们展开一场大战。
“你们他妈——”阴暗昏黄的地下酒馆里头因为潮湿而到处都凝聚着水汽,不少的地方老板甚至要放上一个木桶来盛放滴落的水珠。还算宽敞的内部整个都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加上佣兵身上常年没有洗澡的酸臭味和发酵饮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刚刚走进来的王都亲卫部队成员都皱起了眉头。
——尽管他们也见识过了各种味道。却没人找得出恰当的词汇来形容这种湿哒哒黏糊糊让人感到恶心和反胃的浓痰一样的感受。
“搞什么!”通过抢劫和肆意破坏来谋取金钱的下级佣兵们当然不可能会把自己得来的金钱花在正确的地方上面,喝酒赌博无乐不作正在这里肆意享受的他们被突然闯进来的军人所打搅到了,一个个头脑发热地直接就拿起了自己的长刀、长剑或者斧头。
“反抗者格杀勿论!”本就对这些低贱的佣兵没有多少好感的亲卫骑士看到对方拿起了武器立刻就下达了死命,从红砖堆砌的楼梯走下来的精兵们在一瞬间四散开来组起整齐的盾墙然后放平了长矛。
“娘的——”“杀!”歪歪扭扭的佣兵都拿着武器站了起来,骑士一声令下,精兵们向前推进。杂乱无章的下级佣兵岂是训练有素的王国老兵的对手,一米八几长度居哺说某っ既返卮坛觯枪鹆搜诺椭匦陌汛蟀敫錾硖逡卦诙芘频谋;ぶ隆T俅钆渖嫌邢聘鞘矫婕椎慕鹗敉房拖路降男⊥然ぜ祝娴姆烙丫锏搅思康某潭取�
“杀你个——”“咻——突——”满口烂牙一头长发乱作一团上面还缠着一条黑漆漆的布条的这名佣兵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矛尖捅穿了喉咙,刺中他的这名精兵瞬间收回了长矛而他左右的同伴又几乎在同一时间分别补了一刺。
“突——突——”沉闷的金属器物击穿肉体的声音响起。淬火硬化过的锋利矛尖轻易地击穿了佣兵身上廉价的皮甲,地下酒馆内衣冠不整的女人发出了尖叫,酒馆的老板躲到了木制吧台的下面,而王都亲卫骑士则皱着眉用厌恶的表情说道。
“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呀啊啊啊——”“别小瞧人了你们这些混——”女人的尖叫声和醉醺醺的佣兵搞不清楚状况还以为自己掌握了大局的恐吓一经对比显得极其地讽刺,而它们又都在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之中归入了寂静。
木制的酒杯倾倒在地里头浑浊的发酵液体缓缓地流淌而出和地面上粘稠的鲜血一经触碰就融合在了一起,整间地下酒馆内陷入了死寂,而站在楼道口处的亲卫骑士捂着自己的口鼻挥了挥手:“走,下一家。”
鲜血四溅。
六支王家亲卫部队扫荡之处,无人生还。
赫尔曼用铁血的手腕。宣告了自己的到来。
包括下级佣兵和为他们提供服务的门罗居民在内近两百具尸体被一个个地抬出丢到载粪用的马车上拉到了南城区郊外的墓地,和掏粪工一样被雇佣来的泥瓦匠们在这里挖了许多个大坑,马车到来以后直接把他们一股脑地倾倒了下去。
尚有余温的尸体滴滴答答凋落的血液因为马车的多次往返而在路上留下了清晰可辨的痕迹,在空气中很快氧化发硬变成暗红色的鲜血和橘红色的路面相互辉映。因为这些痕迹还有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缘故,门罗城区的大道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后被居民们称之为“鲜血之径”。
值得一提的是也正是在这段时间过后,门罗城内闹鬼的消息开始时而有之。但至少在眼下来说,赫尔曼和他旗下王都亲卫的铁血政策。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只要反抗就格杀勿论,不论是为这些挂着佣兵徽章流寇提供服务的人还是包庇他们的人都一概处以极刑。尽管这些人都是为了金钱可以连命都不要的穷困潦倒的底层存在。明知不可能胜利的情况下他们也绝对不会再在这里停留。
担心朝不保夕,在扫荡中存活下来的下级佣兵们也就此离开了门罗。
门罗本地的佣兵公会对此并没有发出什么抗议,不来公会报道的佣兵被视为拒绝执行自己应行的义务——佣兵公会可不是什么慈善组织。一方面在完成了任务以后你的评价会提高从而获得更高的特权。而另一方面假如一直什么都不做的话,他们也不可能会对这样的废柴有多上心。
门罗的公爵越过佣兵公会直接跑去自行颁发任务雇佣来一大堆外来佣兵的事情可以说是触了本地分会的逆鳞。因此当一部分这些佣兵在被追杀的情况下请求进入佣兵公会避难时,他们仅仅是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佣兵编号,确认没有来这里报道过以后,就冷漠地选择了拒之门外。
佣兵公会如此,以为门罗的大公是自己的雇主想要跑去公爵府寻求支援的那一部分佣兵,下场自然也不会有多美好。
平日里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精兵这一次竖起了尖锐的长矛,与身后的王家亲卫来了一个完美的夹击将这些人就地处决。
人命的卑贱,在这种时候展露无遗。
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佣兵们被门罗公爵家一脚踹开,在过去他们包庇着这些人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在佣兵被后台更硬的王家亲卫部队盯上了以后。公爵家就果断地划清了界线。
就好像是棋盘上可以被随时抛弃的旗子,千里迢迢逐利而来的下级佣兵们,稀里糊涂地活着,也稀里糊涂地就丢掉了性命。
……
“……”亨利和米拉漫无目的地前进着,那些佣兵当中似乎也有蓝牌的存在。但多半是赫尔曼有打过招呼的缘故,外形辨识率极高的两人并没有被王家亲卫找上任何的麻烦。
全副武装的亲卫部队就这样接二连三地从他们的身旁跑过,在一众外来佣兵都被屠杀殆尽的情况下,黑发的贤者与白发的洛安少女二人却是堂而皇之地在大道上漫步着。
——他们找不到费里。
门罗是一座非常、非常大的城邦。
虽然在占地面积上决计无法与西海岸最为强盛的普罗斯佩尔相比,若是提及二人曾经去到过的真正强盛的帝国奥托洛的首都则更是如此。但在比之北部更为贫穷的西海岸南方王国之中,门罗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繁荣。
一位手艺熟练的泥瓦匠。早上鞣制黏土制作定型,下午把干燥的它们放进砖窑烧制,以南城区最大的砖窑为例,一次可以烧制至少两三百块的红砖。
——而这。仅仅只够搭建一栋二层高民宅的一面墙壁。
一周可以烧制一窑的砖块,加上砖窑有好几个存在,全部加起来计算的话产量应该是相当高的程度。但即便如此,要建立起一座庞大又有着许许多多建筑物的门罗这样的城邦,仍旧是一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漫长时间的工作。
错综复杂是这座城邦给人的最大的印象,就好像是较为干燥的地区那些植物为了寻求水分而进化得极其发达的复杂根系一样。单单北城的居民区,就有着无数的四通八达的细小道路。
尽管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周以上,要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找一个土生土长的少年人,还是相当地困难。
“他该不会……被王家亲卫给杀了吧。”米拉有些担忧地这样说着,而一旁的贤者则是摇了摇头。
“不会的。”他说道:“如果他不想被找到的话,我们找不到他,王家亲卫也是如此。”
“呼……希望他不要做些什么蠢事。”白发的洛安少女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而旁边的贤者则是沉默不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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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线索()
浩浩荡荡的肃清活动为王都亲卫赢得了极高的名声,历时半年门罗的居民们终于可以在夜里再次安然入睡。
魔术师已死,会袭击他们的佣兵也已经变成了满地的死尸或者狼狈地逃离了门罗。就好像一直缠绕的顽疾被去除了一般,感觉一身轻松的门罗的平民们,脸上久违地再次出现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相比之前面那种发泄式狂欢的大笑,这个笑容是发自心底的。
尽管诡秘又可怖的杀人狂“魔术师”在心理上面也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但对于大部分都只是略有听闻从未面见其人的居民们来说,每日每夜实实在在地干扰他们平静生活的,还是那些到处都在的外来佣兵。
四五日的时间过去,再没有人受到佣兵们的干扰与折磨。不留活口的冷血政策行之有效,就连一部分本地的恶霸和地痞也学会了夹起尾巴做人。
王都亲卫们抬头挺胸地走在大道上,民众因为这些代表了克兰特王家的士兵出色的表现对于国王的敬意也水涨船高。相比之下门罗的公爵家却像是集体被巫师给干涉了声带一样,直至二月下旬,也仍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事情还没有结束,处于所有事件背后的真凶是谁赫尔曼知根知底。这位手腕强硬的大团长没日没夜地努力着试图想要揪出来一点线索,时间就这样紧张地流逝着,但让我们先把注意力稍微转开一下。
费里在这样紧要的关头再度消失,但偌大的城邦内真正在意他的人却没有几个。一年前他母亲死去之后附近的街坊领居负责照料,半年前外来佣兵开始闹腾以后这些人也都走的走散的散。唯有治安官维嘉还在并且还关心他,可这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现在自己也是颓废得不行。
于是余下的就自然只有我们的亨利和米拉二人了。
但就像我们前面提到过不少次的,在门罗这样铺满了硬质砖石的地方,要通过留下的踪迹寻找一个不想被找到的人,显然是天方夜谭。
花了四五天的时间贤者与白发的洛安少女逛遍了许多附近可以藏匿的区域,王家亲卫不单单把佣兵给清理完了,许多的流浪汉也都被他们给赶到了城外。就连贫民窟也被清理干净以后二人趁着这个机会也搜索了每一寸的土地。
他们甚至延伸到了其他的几片区域,但更为简洁明了的工匠区和市场区都不是适合藏身的场所,而余下的又都是隶属于门罗公爵的房产,普通人又哪里能够获得许可去进入。
除了辽阔的公爵府邸本身门罗的城内还有许多华贵的建筑也是为公爵家所有。这些建筑物是用来供公爵重要的客人例如克兰特其他地区的贵族甚至于别国的使节居住的。七十年前奥布里大公在位门罗如日中天时这些别馆****有衣着华贵的上流人士进进出出的场景已经被时光所遗忘,而现如今的它们就这样依然保留着未经许可不准进入的禁令,却已经是寂静无人的鬼城。
搜索了大半个门罗,费里的踪迹却仍旧无处可寻。
米拉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跑到了城外,但除却这人工建造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