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之后伴随着无数人几百年噩梦般的掠夺和杀戮,他们也与其他许多北方文化一并深深地刻入了西海岸居民的心灵。
掠夺和征战是一种传达文化的极佳的方式,但斯京式的盾墙实际上并非首创。
早在海盗肆虐的数百年前不可一世的拉曼帝国便拥有了防御力远比它更强的方盾阵型,借由以那为名的可以掩护大半个身体的大型方盾拉曼人的重步兵军团在防御力上几乎无人能敌——但它在现如今变得不这么常见,除了因为拉曼帝国没有能够征服整个世界就衰落了以外,还因为方盾的体积过于庞大,只适合用于集团步兵作战。
更小的斯京式圆盾虽然在防御面积上远远不能和它相比,但在机动性和灵活上则反过来要强许多。
这也是为什么它们会成为现代佣兵和冒险者们的普遍选择。在经验丰富的人手中防御面积更小的圆盾使用起来实际上并不比拉曼方盾弱。
使用者永远要比武器更重要,尽管有无数试图篡改历史的史学家们都在声称北方四岛的战士能够征服西海岸是因为他们的武器更加先进,但明眼人都知道事实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够概括的。
亨利看着他们。
许多经验不足的新手佣兵甚至是正规军士兵们经常犯的一个错误便是在需要作出盾墙阵列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把盾牌举了起来和同伴站在一起——这是相当愚蠢的。因为这样做形成盾墙的士兵和士兵依然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非常容易就会被击溃又如何能谈得上是“墙”呢。
而伯尼他们示范的则是绝对正确的做法,佣兵们在此时此刻显示出来的互相之间的配合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一面面的盾牌就好像经过排练一样先后立了起来,然后一群人站得相当靠近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把自己盾牌的边缘扣在队友的盾牌上方。盾牌和盾牌有边缘重叠之后被用力往前顶住,一面面的盾牌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确确实实地形成了一面真正的“墙”。
“推。”手臂受伤的比约恩和蒂尔两人没有拿着武器而是手持火把给队伍提供照明,其他人手中闪亮的金属武器反射着橘色的光芒。亨利、杰里科还有伊文以及几名女性待在了后头,一行人开始缓缓地朝着这件卧室的门口推去。
这间面积极为广阔的卧室理所当然地有着一个配得上它的大门,尽管门的本体已经在漫长的岁月当中腐朽殆尽,但布满脏污的巨大大理石门框却依然保留着。
盾墙缓慢移动着推了出去,卧室出去正对着的便是通往三楼的楼梯,刚刚一出门“喇——”地一声伊文就张弓射出了一箭。
“噗咻——夺呜呜——吱!!——”老斥候手中短小的猎弓那短粗的箭矢准确地命中了那头鬼鬼祟祟爬下楼梯的鼠龙的肩膀将它打得一声惨叫就从楼梯上滑落了下来,但这还没完,在它滑落的同时伊文再次张弓搭箭又是射出了一发。
“噗咻——夺!”这一箭从鼠龙的左脸射了进去击穿了它的头颅,让它彻底地没了生息。
“好反应!”亨利对着伊文不吝赞美之词,而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弓手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从腰间的箭袋又抽出了两支短箭用手指夹住。
“罗德尼!”右侧是高耸的楼梯,而往左望去,只有些许月光的黯淡阴冷的通道则是更多的一些房间,它们曾是佣人卧室,厨房,书房和杂物间等等——亨利他们一行人挑了最大的城主卧室,而现在不见踪影的罗德尼和莱莎很有可能正在余下的那些之一做着一些什么事情。
“罗德尼!!”情况紧急,伯尼也不管是否会吸引到鼠龙,大声高喊着矮胖佣兵的名字。
鼠龙喜欢以数量取胜的特点他自然已经得知,在这种情况下罗德尼二人落单会险上加险,但小队领导人接连喊了几次,他们却始终没有回应。
“顾不了了,盾墙分开,两人一组往下推,我们得去保护马匹。”伯尼果断地做出了决策,得到命令的佣兵们立马以极高的素养解开了盾墙然后小跑着下了楼梯。墙壁之中四处回荡着咚隆咚隆的声响,这种无从判定鼠龙数量的未知搭配空荡荡的巨大屋子令所有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亨利把剑插回了背带之中,楼道的环境并不适合他发挥,贤者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护着米拉一行人迅速地来到了楼下的地方。
几缕银白色的月光透过没堵上的缝隙投射进来,黯淡的光辉下马匹安然无恙的模样让众人都是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他们发现马儿都有些紧张兮兮地往里头挤。
“小心!——啪——噗咻——”呼喊声和松开弓弦的声音几乎重叠着响起,粗短而有力的箭矢如闪电般击中了那只扑向第一个到达一楼的蒂尔的鼠龙,它摔倒在地,抽搐着口鼻流血立马就没了生息。
“真神与圣女在上……”蒂尔似乎是一位白色圣教的信徒,他做了一个祈祷姿势,而后面的亨利不知为何脸上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米拉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往上看着亨利这样说道。“没什么”贤者摇了摇头甩掉了心底里回想起来的影子,然后迅速地就拉着女孩加入了大部队之中。
“吱吱吱——”
一行人迅速地冲下了楼梯横在大厅中央,他们身后是挤作一团的马匹,而前面的黑暗之中则是窸窸窣窣的鼠龙。“呼啦——”伯尼用他手中的火把在面前照了一圈,超过三十头鼠龙不知何时已经聚集在了一楼的一角。
“把堵着窗户的那些石头打掉。”亨利转过头对着伯尼这样说道,小队领导者愣了一愣然后瞬间就同意了他的想法——鼠龙已经进来了,昏暗的环境对于它们有利但对己方却是不利,所以倒不如拼一把敲掉石头让月光洒进来提高可见度。
“准备好,盾墙!”两名佣兵手脚麻利地拆掉了那些石头让银白色的月光洒进一楼,亨利和伊文还有杰里科三人来到了盾墙的左右侧翼拔出了武器。
“杀!”没有任何的铺垫,伯尼简简单单地喊出了一句话,整个盾墙就以整齐有序的姿态朝着对面推了过去。
“吱吱吱——”鼠龙们乱作一通,佣兵们有意发出的巨大声响和骇人的气魄使得这些智力低下的生物变得十分紧张,它们四处乱窜,但随着盾墙的推进慢慢地被逼到了墙角。
所谓老鼠急了会咬人,和老鼠基本上没什么不同的鼠龙自然也是如此。在意识到无路可退以后这些有着惨白肤色的脏兮兮大狗一样的生物乱糟糟但相当迅速地朝着众人扑来,但比它们更快的是伊文和杰里科的箭。
“咻咻咻咻——嚓——”年轻的弓手有着不输给老伊文的准头,但在判断局势上面显然还是老人更加优秀,几头冲得最快的鼠龙被伊文一箭爆头令它们本就乱糟糟的冲势为之一滞,而熟悉自己老部下的伯尼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凹型阵,包抄!”野兽低下的智力在人类的战术面前被玩弄得体无完肤,训练有素的佣兵们在伯尼的指挥下迅速地分成三个部分形成了左右翼向前突出的包围阵型,被逼到了一起的鼠龙们混乱而无序地四处乱窜着,紧接着伯尼下达了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指令。
“盾墙,开!”
“啪嗒——”佣兵们的起手式如出一辙,散开的盾墙第一时间就由那只持盾手连带着整个肩膀的力量向前撞了出去以一记沉重的盾击令鼠龙们更加地混乱,而紧随其后早已拔出的各式武器则给予了被打了个晕头转向的鼠龙们予以致命补刀。
鲜血四溅,亨利和伊文还有杰里科最后需要做的仅仅是将一些从包围圈逃出来的鼠龙给就地格杀罢了。
稳步重复斩杀,防御,推进,被逼到角落里头的这些鼠龙就随着整个包围圈的一步步缩小而变成了一具具躺在地上的冰冷尸体。
“呸,恶心的东西。”盾牌和衣服上全是鲜血的蒂尔耷拉着那只伤还没好就再度用力过度的手,对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一头鼠龙吐了一口唾沫。
“锵——咻——”伯尼一剑封喉把另一只还没死透的鼠龙给捅死,紧接着他抬起了头,左右环视了一眼。
“不要放松警惕,可能还有更多。我,受伤的比约恩和蒂尔还有亨利留下,其余两人一组,我们要对整栋建筑进行搜索,如果有碰上这些该死的东西,第一时间大声喊附近的同伴,只要有数量优势,我们可以轻易地杀掉这些无脑的野兽。”佣兵领导者如是说着,而手下的那些人立马就掉过头朝着楼梯走了过去。
“呼——”伯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旁边的蒂尔接过了那名二十几岁的女性递过的软皮水壶——那里头装的是酒,金发的佣兵咬紧了牙关让对方帮忙拆开了伤口上的绷带,然后仰脖子喝了一大口酒,接着将它淋了在伤口处。
“滋呃——”单手剑士紧皱眉头发出了一声冷哼,他受伤的手臂肌肉鼓起青筋爆现,而那名女性将绷带拆下丢掉以后又从马匹上的行囊中取出了崭新的绷带,细心地为蒂尔绑好,然后走向了伤势更轻一些的比约恩。
亨利和米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上头走动的声音不断回响,等了好几分钟才有几声鼠龙的惨叫,而又过了一会儿一阵硕大的嘈杂声伴随怒骂和讪笑的声音从上面清楚地穿了过来。
紧接着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罗德尼和莱莎走了过来,看着伯尼不善的颜色矮胖佣兵也识相地连连道歉,但终归两人都没出什么问题算是万幸。
这一夜就再无话可说,堵上了所有通风口在亨利亲自确认没有问题以后众人再度返回了那间卧室,就着秋日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度过了还算舒坦的一夜。
而待到早晨醒来时,便又必须是新的一天了。
已经决定好目的地是亚文内拉西部的瓦瓦西卡的话出发自然事不宜迟,耗费了好大的劲把那些堵门的石头扳开以后众人再次往外跑了出去。
白天的时候鼠龙大多数都会躲藏在阴暗的下水道之类的地方,但即便再在此度过一晚,亨利也并不觉得他们会再次遭受攻击了。
一行人不受打扰地缓慢走回到了城堡的入口处,经验丰富的老斥候当先一步出去调查确认没有西瓦利耶人来过的踪迹以后点了点头,而在众人缓缓走出这度过了漫长一夜的城堡时,亨利站在最后,远远地自清晨也依旧漆黑的大门望了进去。
原先应当在这出口处生活着的那些青年鼠龙们已经没有了踪影,而至于它们是往哪里去,贤者心里很有个底。
鼠龙这种生物是极其具有领地意识的,昨日夜里之所以最后来的只有那么三十来头的鼠龙,便是因为余下的那些盘踞了城堡中心安全区域的成年鼠龙,陷入了和青年鼠龙的领地争夺战之中。
这一切都在亨利的预料之中。青年鼠龙想要争夺地盘的想法是一直存在的,但因为成年鼠龙更加强大所以它们无法做到这一切。但亨利他们这些外来者的出现令这些胆小谨慎的生物看到了一丝机会。
其实外围区域的那些青年鼠龙从一开始就一直远远地跟着亨利一行人,贤者不清楚它们是想要猎食自己一行人还是如何,但他十分明白当这一批鼠龙碰上那些盘踞在此的成年鼠龙时,双方肯定免不了发生流血冲突。
因此他即便知道它们跟着也并未通报伯尼他们前去攻击,仅仅是将有矛盾的双方引到了一起,坐山观虎斗。
亨利在没有言明的情况下化解了原本会发生的被一百来头鼠龙包围的情况,令他们昨日夜里承受的压力多少小了一些。但在今日之后,这座被遗弃的城堡的主人又会是谁呢——站在入口处呼吸着清晨凉爽的空气,他不由自主地这样想着。
曾经由人类所建立,被赋予了名字和意义的城堡,在主人消亡之后沦为野兽的巢穴,而这些野兽维持了漫长时光的领地阶级又在昨夜因为自己一行人的闯入而被打乱。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万物有时。”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亨利轻声细语地如是念道。
“?”
衣角被某人拉了拉,亨利回过了头,看到米拉用她亮晶晶的大眼睛仰望着自己。
“还在想什么呢,快走吧。”女孩这样说着,而贤者笑了一笑,转过身,与她一并重新迈上了旅途。
自莫比加斯内海吹来的海风依然穿过普洛塔西亚森林,而在古老的遗弃城堡中发生过的权力更替的事情,正如这风最终会吹向何方一样。
无人知晓。
第二十节:灯下黑(一)()
艾卡斯塔平原秋季的雨是苦涩的。
亚文内拉和西瓦利耶人将11月份的称作莎德妮丝——掌管泪水和悲哀的女神。它恰如其分地形容了这个季节。忙碌的妇人们咒骂着把晾在麻绳上尚未干透的衣物收回到了屋里,而商店老板们也唉声叹气着因为这鬼天气而稀少的客人。
崇尚及时行乐的佣兵和冒险者们挤满了各大旅店一层的酒馆和娱乐场所的隔间,他们完成委托辛苦赚来的钱币就这样在笑声和叫声之中刷拉拉地流入了他人的钱袋——店老板眉笑颜开的场景在大雨倾盆之中显得独树一帜。
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地落下,噼里啪啦打在已经变成深绿色的叶子上,浑浊的泥水飞溅,一行十来人的马队狂奔着从密林的小道穿过。
深棕色上过桐油的防水斗篷被雨点打得噼啪噼啪响,亨利护着怀中的米拉,胯下战马矫健而又有力的每一步都透过肌肉传达给他们。
倾盆的大雨对于他们一行人来说是一件好事,恶劣的天气使得西瓦利耶人的巡逻力量大大减少,并且雨水降低了能见度积攒在地上以后还可以冲刷掉马蹄印和气味——即便是对方携带着猎犬也无法在这样的天气之中追上自己一行人。
“滴——答”米拉抬起了小脸,马匹奔跑总是一上一下地晃动着,但在亨利的怀中第一次乘马的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慌张。女孩望着贤者,雨水从他的帽檐滑落滴在他的侧脸然后又顺着滑到下巴最后掉到了抬头的她小小的鼻尖上。
“呜——”白发的洛安女孩闭上眼睛甩掉了脸上了一些雨水,亨利注意到了这一切,他往下看了一眼,但紧接着又专注于操控战马。
能见度降低带来的可不只有好处,倾盆大雨之中打滑的路面加上林间地表杂乱而又崎岖起伏,即便是亨利也不敢驱马全速奔跑,毕竟先前在城堡内部他们已经有过一次教训了。
但就算是目前这样的奔跑速度也是需要相当谨慎了,这也是为什么亨利会打头的原因,他当先选择眼下最佳的路线,而其他人则跟着他走。
队伍排成简单的一字纵队迅速地向着北方前进着,大雨依然倾盆而下,披风因为高速猎猎作响,皮靴和裤子的下半部分早已湿透,降温的空气之中已经奔跑了一段时间的战马呼出的气息变成了白色的雾。
“嘶吁吁吁——”亨利抬起了左手紧握成拳,这是停止的意思,身后的几人及时地拉住了缰绳。
“怎么回事。”伯尼来到了他的身边,小队领导者的半张脸庞被披风所阻挡,因为雨声过大他只能高声喊道。
“空旷地带,积水。”亨利大声喊道,而伯尼也注意到了面前的景色。
不知是被砍伐过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而出现的林间空地上充斥着浑浊的积水,从它们缓缓流动的模样看来显然是附近的哪条小溪因为雨水而暴涨溢出流到了这里——伯尼皱起了眉,他知道亨利在担心的问题。
缺乏植被的泥土地在积水泛滥以后会变得像沼泽一样难以行走,不论是马匹还是人类一脚踏下去就会深深地陷入泥土当中。再加上空旷地带没有任何的掩护,伯尼目测了一下这里的距离,它相当广阔,至少得有三十多米。一旦他们进入其中,被西瓦利耶人发现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并且一旦被发现,己方只能坐以待毙。
“有别的什么路吗。”伯尼问道,而亨利摇了摇头:“这是最适合的,往东走的话地形会更加陡峭植被也更加茂密更难行走,往西走则是靠近森林的边缘增加被发现的几率”
“那看来这个险不得不冒了!”伯尼回过身朝着后面的队员挥了挥手,两名弓手一左一右安排到了队伍的旁边,假如他们被西瓦利耶人发现杰里科跟伊文是唯一有能力回击的人。但还不仅如此,训练有素的佣兵们将自己的圆盾也分别左右抬起护住了身体,接着整支队伍向下前进冲进了浑浊的林间沼泽地之中。
“嘶呼呼——”战马因为黏性极强的黏土那碍事的感觉而显得烦躁不已,之前还在高速前进的队伍此刻变得极其缓慢,而就好像事情还不够糟糕一样,阴沉的天空上划过了一道闪电。
“轰隆——”雷声在三秒之后传了过来,亨利皱起了眉,在雨天的森林之中赶路本来就充满着各式各样的危险了,现在又增加了一项。密集的阵型和到处都是的雨水让只要有一道闪电落在他们的附近一群人就都得遭殃,但他很快就把这件事甩在了脑后,因为远处一些什么东西闪闪发光了起来——
“敌——袭!”在前头的比约恩高声喊道,一支黑漆漆的箭矢直接射向了他,北方人举起圆盾挡住,他身后的伊文立马张弓搭箭回敬射击,但在倾盆大雨之中箭矢只是落了空。
“该死!”蒂尔大声咒骂了一句,他把盾牌斜着背在身上单手抓着缰绳左右观望,一行人停了下来,箭矢来自于前面黑漆漆的森林当中,他们不确定那里头是否还有更多的埋伏。
“轰隆——”这道闪电比之前更近,紫色的电光照亮了众人的脸庞。伯尼咬紧牙关看向了亨利,而贤者会意地点了点头。
“舍弃盾牌,舍弃其他任何东西只留下必要的,全员拔出武器!”伯尼大声喊道,佣兵们听令行事把备用的衣物和一些个人用品都丢到了流淌的污水之中,然后刷拉地拔出了闪亮的武器。
“锵——”亨利单手提着他的大剑垂在身侧,然后低下头对着米拉说道:“抱紧我”
洛安大萝莉乖巧地依言而行,伯尼举起了长剑:“冲!!”他高声喊道然后当先用靴子踢了一下马匹的肚子,被马刺刺激到的战马一声嘶鸣从泥水当中拔出了沾满黏土的蹄子一上一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