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那天恰好就碰到了那个女子。还是他们有计划有组织,有情报。
赢子高摇了摇头不去多想,反正没有自己的那个秦国,在嬴政的通知之下除了匈奴与百越之外,咸阳城从来没出现过什么大的动荡。
大事有嬴政,小事又用不到自己,操那么多心干嘛?
赢子高可没有忘记今天自己来这儿是为了什么。等到嬴政说完自己的观点之后,赢子高立马说道:
“孩儿今天来椒房殿,有要事禀报!”
嬴政看着赢子高严肃的面孔,不像是小事。立马问道:
“何事?”
赢子高昨晚整理了一夜的思路,其中就有对嬴政的解释,闻言立马说道:
“昨夜吴家巷口一战,有两批人,一批是孩儿的,另外一批,还没问出来是谁的人!”
嬴政看着赢子高,
“接着说!”
赢子高点了点头,站在嬴政的不远处,看着二人的这个距离不由得又想起了当初的荆轲,就为了这么一个短短的距离,他们付出了多少的代价。
赢子高不在多想,接着刚才说的,继续说了起来。
“但孩儿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了另外一条有用的消息。”
赢子高没有停顿,接着说道:
“据那人所说,百家之众在前不久都来了咸阳城,还有一些江湖的闲散人员。为的就是在两日之后孩儿与大哥大婚之日,
刺杀孩儿!”
赢子高在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注意着嬴政的表情,可看着嬴政那处变不惊的模样,赢子高注定要失算了。
赢子高话刚说完,就听嬴政接过话头,接着说道:
“此事孤早已知道了。”
赢子高听到答案,整个心也就放了下来。说实话,赢子高在咸阳城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说自己准备的那些后手,就说咸阳城之中的那些禁军,真以为他们是吃软饭的。
这事情只要嬴政知道,自己大婚那天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大秦律历,凡大秦官员调用士卒,超过五百之数必须要从嬴政哪里借来虎符。如若不然,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调兵,如有违抗者,罪同叛逆!
这条律法限制的不仅仅是那些手握重兵的大将,更多的还是像自己一样的王室!
赢子高点了点头,朝着嬴政行了一礼。
“既然如此,孩儿就告退了!”
赢子高还未来的及转身,就听嬴政说道:
“既然来了,天色也还早,回去不急。”嬴政一笑,接着说道:“待会儿孤陪你去看看你的婚房!”
赢子高没听懂,婚房?难道不是自己的那道院子?
嬴政没有解释,话说完就埋头批阅起了竹简,赢子高见状也不敢打扰,只是心中的疑惑怎么也散不去,今天自己这便宜老爹的笑容可是破天荒的有些多啊……
即使是赢子高在一旁待着,嬴政依旧不疾不徐的批阅完了二百斤竹简之后,才站起了身。
“赵高!”嬴政一嗓子喊道,赢子高直道今天才发现,原来嬴政的嗓门儿也不小啊。
赵高慌慌张张的推开门,走了进来。跪倒在了嬴政的面前。
“在!”
嬴政一笑,指着赢子高说道:
“孤陪他去看看他的婚房,你派人去通知一声,今晚孤在哪儿吃饭!”
赵高应了一声,“诺!”抬起头转身就走,看也没来一旁楞楞的赢子高。
等赵高走后,嬴政喝了一壶茶之后,二人才带着一群护卫,出了皇宫。
带的护卫很多,毕竟赢子高知道如今的咸阳城里不安全。嬴政坐在马车之上走在前面,赢子高坐在马上跟在后面,二人一前一后,距离相差不过五米。
而就在二人的前面,后面,左面,右面都是一身甲胄的士兵。看着那满脸横肉的士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这群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一拥而上的话估计就是来十个盖聂也不是对手。
君不见手上功夫不比盖聂查的荆轲都死的毫无还手之力吗。
赢子高跟着大部队走着,越走越是疑惑,这是出城的路,要去哪儿?赢子高在咸阳城呆了这么久,还真不知道这城外还有什么比得上赵府的地方。
赢子高也没有问,就这么静静地跟着。
出了城,众人又走了二里路,这才停了下来。嬴政一下马车,就看到了赢子高那目瞪口呆的面容。
不怪赢子高如此表情,而是面前的这地方,实在是有点儿吓人。你当是什么,这乃是一座庄园。
嬴政指着这不知什么时候建造而成的庄园,笑着说道:
“你面前的这地方,原本是一个湖。前前后后共有二十三里,宽二十一里,孤让人在这湖里打上木桩,就在这湖面上架起了一座水上楼阁。”
正如嬴政所说,赢子高眼中看到的正是一座水上楼阁。
嬴政接着说道:
“有房屋的地方,底下的湖水都被填平,没房屋的地方,都在水面上架起了石板。这所庄园是孤前前后后动用了十万民夫,耗时七个月,花费了整整三十万钱,才有了如今的面貌。”
嬴政说着,指了指二人面前架起的这座浮桥。
“进去看看!”
赢子高欣喜若狂的点了点头,这倒不是装出来的,欣喜若狂是赢子高实实在在的想法。后世里的赢子高是个孤儿,学习成绩差的不是一般,住的最好的屋子也就是学校的宿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住到这般模样的房子。
没有皇宫大,却比皇宫更加富丽堂皇,赢子高喜欢,发自内心的喜欢!
(本章完)
第182章 博弈()
浮在水面上的石桥大概有十几米的长度,赢子高陪在嬴政身边,这时候赢子高才觉得嬴政是一个父亲,而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君王。
过了石桥,就是庄园的大门了,一座高五米的门框,用石头雕刻而成。赢子高不用想都知道是公输家的手笔,这么大的工程,即使动用了十万民夫,用了七个月,要是没有公输家的机关插手,根本不可能完成。
门框上面是空的,没有题字。门扇倒是有了,两扇门合起来大概有三米左右的样子,很大。
门前还有一段用石头砌成的石阶,向上延伸,与湖面的水平距离大概也有两米左右的距离,过了石阶,在穿过大门之后,这才进了庄园之内。
进了庄园,首先入眼的就是那又宽又长的石板路了,要是嬴政不说,赢子高永远也不会知道,这石板的下面全部是用石头砌出来的。
石板路两旁有护栏,上面雕刻着一些赢子高没见过也看不懂的图画。但却很是精细……
走过石板路,赢子高的眼中出现了第一个分叉,一条向左,一条向右。
赢子高与嬴政停了下来,就听嬴政站在分叉路口前面解释道:
“这两条路,右边一条通往后院儿,走过去之后都是住人的地方。不过都是供给丫鬟,奴才猪的,在往后走,就到了厨房,账房,仓库。”
嬴政说完,又指了指左边的这条。“而这条路过去之后,首先入眼的就是几处院落了,里面有你住的,也有你妻子住的,也有书房。”
嬴政率先一步,朝着左边的这条走了过去。赢子高也想朝着左边儿的这条走,毕竟自己的房子就在这儿。
嬴政接下说道:
“左右两边儿都是对称的,外观布置一模一样。而就在这两处的中间,浮出水面立着一处大堂,是你日后待客见人的地方。左右两边都架有浮桥,可以直通大堂。”
赢子高听完嬴政所说,就明白了,这就是一个“日”字的建筑规模。
走了很久,看起来这府邸是有些大,赢子高等人才看见了厢房。
首先入眼的是一处院落,四周有围墙,嬴政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赢子高紧跟着。
这院落里只有一座房屋,房屋门前还有一颗大树,也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反正看不见一片树叶。树下面还有一张石桌,石桌两边放着两个石凳,倒是下棋的一个好地方,赢子高不由得想到。
赢子高刚想,就听嬴政说道:
“正好,今天天气不错,你我父子两下盘棋。”
赢子高虽说是一手烂棋,可嬴政说出来了,赢子高也不敢推辞,况且便宜老爹今儿个给自己送了这么一份儿大礼,自己要是在推辞,可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多时就走人抱着一副棋走了进来,嬴政和赢子高二人就坐在树下面博弈了起来。
说实话,赢子高对围棋真的没爱,不说这棋烧脑吧,就说时间。这一盘棋下一天的情况都有,心不静的人直接就无聊死了。
嬴政黑子先行,赢子高也不明白嬴政9为什么这么喜欢黑色,黑色的龙袍,黑色的棋子,只要不是特定的颜色,嬴政用的都是黑色。
嬴政先落一子,才问道:
“如何,对这处院落可还满意。”
赢子高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诚惶诚恐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是如此。
“谢父王恩赐。”赢子高话音刚落,猛然的想起了什么,才接着问道:
“孩儿住如此府邸,那大哥该如何?”
也不是兄弟二人的关系有多好,只是看嬴政如今的样子,这皇位日后如若没有什么意外,绝对是扶苏的了,嬴政不死,赢子高也不敢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赢子高可不想因为一处院落让自己受几年的气,那样再好的房子住着也不舒心。
嬴政一笑,“难得你还有心,记得你大哥。不过这点你不用担心,扶苏如今是太子,需要帮孤处理政事,他的院落只能在皇宫之中。”
嬴政这么一说,赢子高才明白,其实也不难理解,扶苏比赢子高大两岁,如今赢子高都出阁立府了,扶苏还在宫里住着,傻子都能猜出来这是嬴政的意思。
赢子高白子随意一落。就听嬴政接着说道:
“大秦会不会一统天下?”嬴政随意的问道。
赢子高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答道:
“会!”
看着赢子高这么肯定的回答,嬴政倒是有些不解了,他那里来的这么大信心。
“你对帝国的信心,似乎比孤还强烈。”
(本章完)
第183章 棋局()
棋盘之上,黑子以呈合围之势,白子满盘,虽然势众,可却以没了生路。
嬴政看着赢子高一笑,手起子落,一刀下去,斩了赢子高白子的大龙。
而就在此刻,咸阳城的吴家巷口,此刻却聚集着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乍一看就是一群消散人员,可挂在腰间的那些利器,又似乎在提醒他们,这群人并不简单。
“来了多少人了?”一人问道。人群之中一人站了出来,当众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三百六十人,正和周天之数。
“三百六十人!”一人答道。
问话那人点了点头,看起来似乎对这个数很是满意。
“今日诸位前来,目的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老夫就多说两句。”
这人说完,底下的人群之中就是一片的迎合之声。
“风老请说!”
说话的老头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轻轻的摸了摸那点稀松的山羊胡子,一手背后,倒是一副好做派。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直言不讳了。”
“今日我等前来,无非就是为了那颗人头,可诸位清楚,想在这咸阳城之中刺杀一个皇子,这其中的难度,不下于登天之困。”
老头转眼看了周围坐着的人群,眼神之中精光一闪,很快就遮掩了起来,接着说道:
“而在坐的诸位,有江湖散户,也有门派之人,谁能保证在诸位争夺之时,背后不会被人捅刀子?”
这姓风的老头儿话音一落,用文艺点儿的词语来形容的话,应该这么说。
老头的话无疑是在平静的水面之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荡起了层层的波纹。
刹那间,刚刚还一片平静的饭馆儿里立马响起了一阵噪杂的言语声。
“风老说的对啊,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风老的话说的有道理,财帛动人心,何况是如此得天地造化之物。”
当然,也有不赞成的声音在里面。
“风老多虑了,我等都是江湖中人,谁若是感背信弃义,做如此之事,日后还在不在江湖之中混了……”
姓风的老头从头至尾都是静静的听着,有争辩就会有分歧,有分歧才能好隔离。
姓风的老头儿双手一按,众人的声音立马停了下来。可见在江湖之中,这姓风的老头儿威望不小啊……
老头咳嗽一声,这才说了起来。
“为了避免此事,老夫倒是有个看法,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一片迎合之声,老头见状,也不在推辞,立马说了起来。
“两日之后,众位兄弟不分你我,都以杀了赢子高,取下人头为首要目标。等赢子高死后,人头究竟是在谁的手中,那就各凭本事了!”
老头儿话说完,又问道:
“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老头儿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一阵响动之声。老头还没来的及提醒众人,就听门外响起了阵阵破空之声。
一时间房屋之内,哀鸿遍野,惨叫连连……
咸阳城外,庄园之中。
赢子高看着自己那已经回天乏术的白子,摇了摇头,笑着叹息一声。
“孩儿输了!”
嬴政一笑,从赢子高手中接过白子,放在了自己身边。也没收手的意思,拿起白子,随意一落,刚刚还回天乏术的白子,立刻杀出重围,有了生路!
赢子高立刻叹道:
“父王棋艺,孩儿望城莫及……”
嬴政摇了摇头,一人执双子,自个儿跟自个儿下了起来。
一边儿落子,一边儿说道:
“黑子乃是孤,乃是你,乃是帝国!而白子,就是那些对帝国心怀不轨的叛逆……”
嬴政话一出口,赢子高立马明白了过来,棋盘之上,黑子势大,如若尽数斩杀白子,简单至极,就连刚刚嬴政执着白子杀出来的那条血路,都有可能是嬴政故意留下来的。
看着棋盘,赢子高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似乎跟棋盘之上,很像……
嬴政一边落子,一边儿说道:
“白子虽然势大,但却在黑子的领域之内,之所以不在刚开始就斩草除根,那是为了让棋盘之上,呈现更多的白子。”
赢子高明白嬴政的意思,他是想借助这个机会,一举歼灭了那些感露头的不轨之心!
嬴政大才!
赢子高不得不感叹一句……
赢子高再看棋盘,此刻的棋盘之中,已经是黑子的天下了,剩余的白子,不成气候!
嬴政一子一落,接着说道:
“剩下还没死的,不是杀不了,而是他们还对帝国有用。但也不能让他们肆意妄为……”
的确,如嬴政所说,棋盘之上,那些活了下来的白子,一颗颗都在黑子的包围之下,出不去,死不了的那种感觉。
咸阳城,吴家巷口
不知何时这片原本无人会来的巷口之中,今天突然多了许多秦兵,一个个身穿甲胄,迎面扑来一阵肃杀之气。
“放箭!”为首之人大手一挥,身后之人立马一轮齐射。密密麻麻的羽箭从天空之中落了下来。众人眼前的一片房屋,早已经成了刺猬。
一轮过后,为首之人又是大手一挥。
“放箭!”
也不知道这片脆弱的房屋之中,已经经历了多少的轮射。
这已经是最后一轮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秦兵身上的箭壶之中,已经空了。
:“来人!”
一名个子不高的小兵从人群之中走了上来。
“在,将军!”
“进去看看!”
“诺!”
小兵领命,上前两步,刚打开门里面立刻射出来一柄飞剑,刷的一声,一柄利剑,从小兵脖子之中穿了过去。将小兵像插糖葫芦一样,给串了起来。
为首的那名秦军将领还没来得及反应,只看见一名身上负伤的人从房屋之中飞奔而出,速度太快,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众人也没看见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秦将双眼一眯,看着那人奔走的方向,又看了看沿途滴落下来的血滴,冷冽一笑。
“哼,想在本将手下讨论。”秦将一声大喝。
“来人,沿着血迹追!”
军队之中立马走出了几个身影,顺着血迹追了上去。
(本章完)
第184章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这为首的秦将也就没在派人就去查探一番,临走之前只是吩咐了一句。
“给死了的那位兄弟家里多送点钱,兄弟们不够的,找我凑凑。”
骑着马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过头接着说道:
“顺便去通知郡蔚一声,让人洗地。”
洗地,是个地方言语,说清楚点儿就是收拾尸体,清洗血迹,顺便查收财产。
而掌管一郡治安的郡蔚,理所应当的承担了其中的责任。
此刻已经到了下午,九月份的北方,天黑的都很早,太阳不到六点就没了。这会儿去通知,等郡蔚的人来,已经是天黑了……
就在秦军走后,房屋之内忽然传出了一阵呻吟的声音。
“你还好吧?”说话的是个女声,仔细一看,倒是长得水灵,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很容易让人沉迷进去。再加上身上有伤一疼,眼中止不住的泪花让人一看,越发的想要将其拥护在怀中。
就在这姑娘的不远处,一堆尸体忽然动了起了。猛的从尸体之中翻出了一道身影。
是个男子,与其说是男子倒不如说是一个男孩儿,十四五六的年纪,看起来与赢子高差不多大,可眼神之中的那种青涩,却显现出了与赢子高的差距。
男孩儿身上没有一处伤势,不想那姑娘,大腿之上,背上,都插着羽箭。
喘了口气之后,才上前将那姑娘扶了起来,伸出两根指头做出一个剪刀的模样,顺着姑娘身上的羽箭,双指一绞,裸,露在身体外面的那部分,立刻断了下来。
姑娘一笑,虽然有些凄楚。
“看到你好,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