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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齐城早已接到待命的各大势力的力量,齐刷刷地冲向艾叶下榻房间。
艾叶把贵宾信物“不小心”丢在床上“落荒而逃”。这是几大势力几乎同时到达,争斗的气势揭顶破窗后看到的证据。
而艾叶已经用斗力紧紧地拥上披风,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连家堡就在齐城城外,齐城当然被他们当做势力范围一样维护,这里重病囤积。
可等他们的人马赶到,看着几家势力站的站屋顶,坐的坐揭开屋顶的室内床上。他们一窝子气,一副兴师问罪的神色,也不得不皮笑肉不笑地缓和下来。
“各方朋友,这是怎么了?连家得罪了各位不成?”
“废话!交出艾叶!赔偿损失?”南宫家族的代表就率先发言了。
一场争论由此展开。
南宫傕听到艾叶在连家客栈出现的消息时,难得地立即停下跟娈童的玩乐。他觉得这是一次一箭双雕的大好机会,团结各大势力打击对手连家,同时追捕艾叶,至少可获得不少赔偿!
所以,在他授意下,南宫家的人决定在齐城,要把场面搞大,搞得连家和官府难以收拾!就等于收拾了连家,打了他们的脸。当然,艾叶还是要找的,但现在不是只有这么一件大事了。
所以,南宫家一发言,其它势力当然乐意跟随,谁不愿意跟着一起起哄捞便宜了。而且,他们知道南宫家与连家有龌蹉,更是乐意在这里面加点柴,浇点油,放点火!
刚开始,连家还只是跟南宫家代表据理力争,慢慢的,火气越来越大,箭弩拔张的气氛一触即发。这时,连家堡本部一成皇境长老接报后匆匆而来。
“都给我住手!”一股皇级威严顿时把这群为首者最多是王级的家伙压制住。
可还是有人不服啊,“你们连家有种就把我们杀了,来个皇级了不起啊!你们连家有我们多嘛!”仍然有人在那挑拨闹大。
连家的成皇境长老内心火大啊,“妈的,都是你们半夜三更袭击我们客栈,居然还说我们的不是?这天理何在啊!”
可一想起来这之前,家族紧急会议的交代,他压下心中怒气。
因为就在艾叶发出求援信号的时候,得知消息的连九天立即发动警鸣,家族各大主要人物纷纷离开娇妻美妾,来到大堂。
家主,太上长老已经先头在坐。连九天没有废话,直扑主题,“我们前头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艾叶进入连家客栈,向我们和城府求救!”
“让他去死!凭什么救他!”一位睡眼朦胧的实权长老很烦躁,他刚正享受着黎明前难得的**!就被打扰了春情,哪能不气了!
何况昨天就议论过了,给连家行动定调了,那就是旁观艾叶搞起的祸事!
连九天看了他一眼,“现在不是救不救的事,而是各大势力矛头会齐齐对准我们!怎么解决这危机?南宫家肯定会推波助澜!看我们的笑话!”
家主这句话,已经提醒了各位连家人物,原来事情的性质已经在发生改变,连家想旁观都旁观不了了!
“你们不要小看艾叶这小子,以为他就是过家家拿了个年青人的冠军,算不了什么。天才很多,夭折的也很多!
但我们从以前谈生意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大家要正视他,别把他当小孩子!”连九天怕那些不了解艾叶的人,又建议出一些糊涂策略出来。
赶回连家堡的连八运,知道艾叶这事跟他有点脱离不了干系。他也不想被动,也主动发言了。
“从帝都大会落幕,到现在,已过去了一周。前几天,各大势力根本找不到他人。这一出现,虽然追兵众多,但拦截的神秘蒙面势力也有几股。艾叶并不是孤家寡人!”
可旁边一长老不卖账,趁此打击他起来,“得了吧!这小子还不是你叔侄俩引来的祸害!”
连九天虽然不乐意看到家族对他天才二弟的重视,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还引起内讧。厉声插话打断,“我们是要急着讨论如何对付外来的威胁!不是内部追讨责任的时候!”
这才避免了内部争论。可是大家还是统一不了后面的行动意见。
这时,连九天又收到了客栈被破窗揭顶的坏事儿,再也顾不得了,连忙向旁边镇场子,但轻易不开口的太上长老密语报告。
商帝级的太上长老,连九天上一辈不大露面的大人物睁开磕着的眼帘,一道神光扫过争论不休的大厅。场面顿时一片肃静。
苍老但满怀中气的声音缓缓想起,“旁观作渔翁,当然是明哲保身的最佳策略。但这次,明显已不成了!既然如此,要不寻盟友,要不转移矛盾!
如果说按你们说的,这艾叶能搅动一场场的风雨,那也许意味着他是顺应时局之人。你们还不懂得这些不可捉摸的天机,但到了我们这种知天命,身处最高境界之时,就会朦朦有所感应!
有势力帮他,我们就要去联盟!还有官府!这都是我们要去借力的。你们就怎么不像艾叶小子一样,也懂得点借力借势?一味的躲避,迁就和旁观,不是办法的。你们自己去考虑吧!”
看着又闭上眼的老祖宗,连九天一脸黑线,转身看向各位,“就按老祖宗的意思,先把这事,靠上官府。既然艾叶是官府大比公榜了的招纳人士,官府也要脸面,咱们的脸面就往官府上靠。
派出我们的秘密力量,蒙面与那些蒙面势力接上头,共同应付困难!”
这才有了匆匆赶来的皇级长老,对着其它势力的提议,“我们去官府吧!看仕人怎么说!”
连家长老看着各势力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立即成皇境气势一放,“想为了那么个臭小子,鱼死网破吗?”
其它几个势力带头的,这才开始挪动身子,跟着连家长老只赴城主府。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霍真磊在一番服侍下起床,品着珍稀异兽肉球,喝着修行女子的人奶,嗯着小调,完全忘记了昨晚艾叶带给的烦恼。
这是他养生的诀窍,不为外人道,也不让外人来打扰。
他有像看早报一样的习惯,开始浏览齐城言道监给他准备好的小报,这也是他多年的习惯。
在这中部,紧靠帝都的城府,重要但不忙碌,也没有边境城府那么多战事,匪祸什么的,他很安详的享受着仕途亨通。
突然,他肚子肉球不动了,胸口的肉球也不动了,腮帮上的肉球不动了,连口中的刚放进去的肉球也不动了!
几秒种后,他历声诅咒,“蠢货的言道监!可恶的臭仔!”声音大得传遍了宁静的城主府的后院,让家人和属下们静若寒蝉,一声不哼,小心翼翼地做着手头事儿。
第百九十九章 势成两派,纷争不休(第二更
一向安逸的,肥肥的齐城城主霍真磊不得不移驾前往前院接待闹哄哄的各大势力。若再不去公断,这些势力会自行了断,齐城会不得安宁。
他要手下迅速把齐城严重的情况上报朝廷,直达中枢。自己满脸堆笑地来到前院,一看几乎全帝国首屈一指的大势力都已到堂,心中不由咯噔一声,压力巨大啊!
连家长老一见霍真磊安稳坐好,无营养的开场白也完了,迫不及待地就诉苦起来。
“霍城主啊,咱连家堡在齐城一向奉公守法,纳税支持地方建设啊。昨晚的客栈却遭无妄之灾,被揭瓦破窗,您要主持公道啊!”连家长老认为霍真磊从过往交情,都须支持他连家。
霍真磊虽然想支持连家一把,但也不好明显,和稀泥是最好策略。故作疑惑状,一拍扶手,“还有这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各大势力是否有什么误会啊?”
南宫家代表首先见礼说话了,“霍城主,据我们调查,这艾叶与赌庄及少部分势力窜通一气,在大比中假打!让各大势力损失不小。
我们想找他问个明白,对证一下。他却拒不见面,躲在连家,也歪曲真相,还要拉您下水!您可别被这艾叶和他的同伙势力所骗啊。”
若无书院的代表这时也出来添乱了,“城主,本院出来历练的队伍,遭到智信山的无辜袭击,还请……”
“你放屁!”智信山的代表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的话,反诉了若无书院的种种行为。
连家长老心中高兴了,“妈的,还是有潜在盟友的。扯吧,把话题越扯越复杂就好。哎,连家就平白损失一客栈房作代价,跟你们周旋!”
本来南宫家是想把火力全集中在连家堡头上,就这样,因若无院、慈基会等把相互袭击的事也搞了出来,就把各大势力陈年旧事,争斗龌蹉都慢慢地带了出来。
吵得不可开交的局面实际上是城主和连家乐见的,霍真磊最怕的是,全火力对准他找他要人。
一见吵起来了,他也就不时帮弱势一方的讲讲好话,这讨要艾叶的事,就成了其中一个话题,事情越扯越杂。看样子,还不是一天两天能扯清的。
势力也逐渐分成了两派,以南宫家为首的一派,和以暗中支持配合连家的一派。
当霍真磊的紧急奏报到了帝真面前的时候,他大怒地把内阁首辅、跟各大势力打交道的内务府和言道监都紧急召见。
帝真威严地扫视着下面的主要大臣,金口一开就直指内务府,“岂有此理!对外北征真处于紧要关头。居然在帝都旁边城府出现了内乱?尹亦鹏,这是怎么回事?”。
尹亦鹏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特倒霉,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回奏,“大帝,据查,这事由艾叶在大比中与赌庄窜通一气,设赌害了不少人……”
他还想继续参奏,突然感觉到如芒在背的灼灼眼神。他知道,要适可而止了。
果然,言道监帝悟出列奏道,“大帝,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应召郎因为身怀农人的传承套装,遭到个别势力的抢夺和煽风点火。
事情演变成各大势力为了相互的龌龊,在齐城大打出手,并逼连家堡和官府交出应召郎。”
帝悟是有所准备的,因为昨晚紧急拜见了他的二哥帝惟,当时关键一幕还历历在目。
“二哥,你一向不问闲事,怎么这次派出了你的力量?言道监已经发现了!”
帝惟不动声色地承认道,“这件事必须得问,我有一件大事,关键线索就在艾叶那小子身上。你得帮照看着!”
“那是,要不我也不急着来找你。可你也得提前告诉我一声,让我好有准备啊。”帝悟有点委屈,二哥这么大的事也不跟他说一声。
他从小就跟二哥亲,他的母亲生下他就死了。他由帝真和帝惟的母亲,帝后一手管大。而帝惟是他从小的伙伴兼守护人,所以他对帝惟有深深的感激之情。
“是嘛。你手下那群人没告诉你?我看艾叶那小子跟你下面的,帝都那些黑暗角落的人关系匪浅啊!”
帝悟惊讶地反问道,“还有这么回事?我一定要调查,我没怎么把心思放在那些老鼠身上。”
“你只要能收到钱就行了,是吧?”帝惟有点不怒自威。他非常清楚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是个财迷。
所以,这时在朝廷内,帝悟不得不出列阻止尹亦鹏把焦点对着艾叶和赌庄,尤其是赌庄,那是他的命根子。
尹亦鹏其实早就发现帝悟跟帝都黑势力的关系,是他们的幕后后台。但尹以鹏很忌惮两点,也不敢全抖落出来。
一是,他不知道黑势力是只跟帝悟有关系,还是跟整个帝室有关系。黑势力的大量财富是留到帝悟手里,还是整个帝室。他一个非亲之人,可不敢鲁莽地去捅这个篓子。
二是,他也怕断了他们财路,黑势力一不做二不休,狗急跳墙地咬死他。不管怎么样,一个社会的黑势力是难消除的。灭了东家会出西家,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因为这次,他的美妾还有南宫家的施压,他必须有所表示。南宫家的最大后台,**那位最得宠的,可是他的保护神。
但帝悟出列,那种不惜撕破脸皮的暗示。他也就点到为止,没有跟帝悟再争论。
帝悟口口声声把艾叶叫“应召郎”,那是他非常清楚帝真很爱面子。意思就是艾叶好歹也是您封赏的“应召郎”,一出帝都就遭人追杀,这情何以堪!朝廷的内务府是干什么的!
连稍带打,又把内务府不作为,拉上来了。内阁首辅们主要还是管普通民政,没有参合到这种涉及修行大势力的事情上。
两人的辩论虽然只露出冰山一角,但也让帝真讶然,“这艾叶小子居然搞出这么多事来?各大势力都因他而斗?”
他有点不相信,暗暗的还有点高兴,“你们争吧!给我斗个鱼死网破最好!”
因为这些个势力一向对朝廷是敬而远之,不理不睬的。一位商帝或者工帝都可以跟他平起平坐,看心情给他面子。
但他一想到,这些家伙居然把齐城西部夷为平地。其实这也是霍真磊按地方官的习惯,夸大了灾情。
他怒气又不得不发,“尹亦鹏,调查各大势力在齐城西部的所作所为,有责任的,必须勒令赔偿!”
尹亦鹏内心震惊,但大帝都说出口了,他可不敢扫面子。“呃”的声音只在喉头滚动了两下,就咽了回去,更不谈后面他想说的。
“这不可以。这会加大各大势力矛盾。他们本只是针对艾叶的,后面最多也就牵扯出倒霉蛋,连家的!朝廷这样出面,事情越搞越复杂,朝廷会成为这些大势力的对立面的!”
帝真的旨意,很快就传令到齐城,内务府高官也同时到达。霍真磊看到旨意,哑口无言,这可不是他期待的意思。这下他更被逼得在火上烤了。
从此,一场官面上持久争论,台下不断动手脚的,各大势力参与,朝廷无奈涉入的,纷争局面就已形成。并渐渐地把各大势力划分为两派,一家以南宫家族为主。
一家以连家为主,并不是说连家就实力雄厚到可以领导。而是在这种纷争下,把你推向前锋,冲锋陷阵!关键利益纠葛,还得跟阵营的其它势力磋商一致。连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而这两大阵营,延伸到朝廷,就变成了,帝惟-帝悟代表帝室的一派,南宫家的**大后台与尹亦鹏内务府一派。从此,中天帝国的内政,就在这两大派的不断纷争中,艰难前行。
这一幕是丑姑和天香最愿意看到的。
丑姑刚出直关不久,就接受到了齐城发生的全部报告,内心爽快,“好小子!真是超级搞事精,搅局搅得爽啊,我喜欢!”
她高兴得把面具一扯,原来柳眉丹凤眼下,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此时似嗔似喜,再配合那高挑、野性、曼妙的身材,真是一位绝世妖娆。
“就按跟那个女人协议好的实施吧!”她轻声嘀咕一句。
“驾!”就要赶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桃红,把那面具给我捡起来,收藏好咯。”
“是!公主。现在回家了,别叫我小桃红,好不好嘛?”小桃红一直不喜欢这名字。
“行!小玉儿。嘻嘻!”笑声很快就消失在空旷的大草原。
在帝都人间仙阙最静雅的香阁里,天香一边精神力快速地扫描特制的密报,一边问着旁边的若怜,“那小子走了吗?”
“他说今天返回边关的。我按姐姐的方法,激起了他的雄心,这一次返回北征军。应该能成事吧?”若怜小声地附耳密语道。
天香把手一拍,“没想到那小子还是个天然的盟友啊!”
若怜也点疑惑,还是点点头,“是啊!他不早就答应愿意帮我们的嘛。”
“我说的不是霍克,是艾叶!”天香也是刚了解整个齐城发生的事。
“哦,姐姐认为他两人,谁最厉害?对我们有用?”若怜也有点好奇。
天香沉思了一下,“难说啊,当然,现在的霍克有用。先跟那个女人合作吧!帮助霍克快速掌握大军兵权!
艾叶这小子,还得时常关注,不同于我们同龄人啊!最好别跟他为敌,有机会合作就要掌控他!”
他们谈论的艾叶,还在齐城东部。
他作为添油点火的始作俑者,在午夜偷偷看了一下戏,看到达成目的后,就潜出齐城,深夜继续往东边而去。
第二天天明,艾叶看后面追兵貌似安静了很多。决定大白天也赶路,归心似箭啊。
南宫傕自知艾叶搞了一出连家客栈的事后,他一算计,就知道,艾叶想金蝉脱壳。他一方面借此支持南宫家的人去闹事,去搞连家;他自己则带领精干下属,连夜出城朝东边追捕而去。
穿过这片山林就该到了云城地域了,艾叶摸摸喘着粗气的飞电,“辛苦了,老伙计!前头山林边,我们休息一下!”
可他们刚坐下不久,就见一队人马,追了上来。在可视的范围内,艾叶也不想跑了,觉得动动筋骨也不错。
第二百章 南宫傕的欲望无痕(第三更)
艾叶看向追过来的为首公子,正是南宫傕。
对方见艾叶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立即满脸生花,“艾叶!真让我追得好苦啊!帝都一会,你的风采让为兄折服!一直想交往,不是不见兄弟,就是兄弟很忙!”
南宫傕边说,边向艾叶边上坐拢过来,而随从们则朝周边一围,貌似拱卫他俩,实际上,艾叶的退路也被堵了。
艾叶扫视了一圈,“哟!南宫兄来者不善啊!”
南宫傕抽出玉扇,掩饰地扇了起来,“好热啊!兄弟不要误会。
这些家伙,就是习惯这样护卫我。既然兄弟觉得不爽,那你们还围着干嘛啊!你们以为这样能困得住我艾兄弟?”说着,就盯了为首者一眼。
下属们一撤,南宫傕颇有意味的话又来了,“艾兄,自从无字神庙一别。为兄我,确实是想念啊。现在想来,你骗得我们好苦啊!
原来惊鸿一现的艾兄,果然是天才。到哪哪就风起云涌,是风口浪尖的弄潮天才!为兄佩服!
关键是,不仅是我一人啊,你看我妹妹自从与你一会,就茶饭不思,夜难成寐。想我绝代芳华的妹妹,这也是人生头一回!
所以啊,我们南宫家很有诚意地想邀艾兄做客,请同情一下为兄,送请柬也不容易啊!呵呵!”
南宫傕是越说越顺口,越说越觉得蛮有道理,艾叶应该去南宫家一趟。
艾叶要不是从罗邦两人听墙角知道南宫傕的隐秘,估计这会确实被他灌迷魂了,跟着他去南宫家做客了。
“南宫家真是好客啊!要不是我急着有事,真的就跟南宫兄去一趟。只好下次了!”艾叶说完,起身就要坐上飞电。
南宫傕急了,“艾兄,你真不考虑,我妹妹都到齐城来接了。你不会连我妹妹的邀请也不理吧?”
南宫傕连妹妹的美女计都使了出来,见仍然无效。只好拦马道,“艾兄,你就是忙着走,没空去我家。我也就在这跟你比试一下,也算满足一下我对艾兄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