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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姑娘,我来给您送外卖了!您不是已经要了两碟小菜,一壶酒么?瞧,现在就还是温的呢?”
“好了!好了!”红杏姑娘从面前这个小二的手中接过了食盒,让他离开。“你快走吧!”
红杏心中很是懊悔,要是早知道这人这样难缠,她一定不会在下午逛街的时候,看到了“吉祥九楼”在发着传单,说是可以送什么外卖,就一时好奇心起,定了两份可口小菜,预备等晚上娇客到来之时,预备两人浅斟薄饮,增添晚上两人的情致。
谁知,这里面的娇客居然猴急,先就吹灯拔蜡。
她现在只希望将东西手下,尽快将他赶走。
“咦?”这个小二显然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伙计,他一眼瞥到了里面卧房地上堆着的一套衣衫,不禁道:“咦?红杏姑娘,你的房间里面怎么有个道士呢?这可是奇事呢?”
“你……”红杏面上一红,不禁怒道,“你快走!你……”
眼前一花,眼前已经失去了那小二的踪影。
向四下张望时,却发现那小二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屋内的桌边,斟茶,顺便将贼溜溜的目光向屋内四下打量着。
“你……到底是谁?”红杏有些愠怒地叉腰叫道。
那小二缓缓见头顶的找招牌帽子慢慢摘下来,用手拨了拨眼前的乱发,皱眉道:“这破帽子真是讨厌,居然弄乱了我的发型。早知道如此,刚才就不要打昏那个送菜的小子了!”
“什么?你不是……”红杏满脸的疑惑,指着对面好整以暇的假冒“店小二”。
“嘿嘿!当然不是!”坐在桌边的年轻人,露齿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的出场费太高,他们请不起!”
他望住红杏姑娘,问道:“红杏姑娘,不认识了么?我们可是老相识了!”说毕,用手将前额的头发都拢起,做了一个斧劈刀削的样子。
红豆就着外面的灯影,原就看着眼前的人有些面熟,这样一来,看得更是仔细。猛然想起来,不禁说道:“原来是你!”
“不错!”
“难道你是专门来找我的?”红杏搔首弄姿地道。
“嘿嘿!你呀!若是重新投胎,我还要考虑考虑。现在么,暂时没在计划之内。”
“你……”红杏柳眉倒竖,指着丁云骥道:“你快给我滚出去!”
“什么?”丁云骥眼神一凛,长袖一挥,自袖口中飞起一股巨浪,向那红杏卷去。
闷哼一声,红杏已经被卷到了门外,重重地撞到了院中的一张木椅上面,昏死过去。
“哼!自作多情!”丁云骥兀**了拍手,转身面对着*帏中那黑衣的身影,说道:“青震子道爷,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否?”
“想不到你是来找我的?”半晌,从*上缓缓爬起一个精赤着身子的人影。
“当然,我可不是专门来找她的,她还不够分量。”丁云骥笑了笑。
“说罢,你找我什么事情?”那青震子撩开*头的幕帘,坐了起来,低头向地上的衣衫拣去。
谁知,猛然一个身影闪过,他居然抓了一个空。
“怎么,道长也怕羞么?”丁云骥晃了晃手中的道袍,转身又坐回了原位。“大家都是男人,都长得差不多,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
“你……”青震子气得一滞,指着丁云骥道:“既然你有求于我,总该让我穿上衣服吧?”
“有求于你,是不错!但是我觉得这样说话,胜算大一点!”丁云骥笑嘻嘻地将他的衣衫扔到了脚下,用一只脚踩着。
青震子不禁怒道:“小子,你莫非以为我不敢杀你灭口么?”
“敢!你当然敢!我还真是有点害怕!”话虽然如此,但是却从他脸上看不到一点恐惧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快将我的衣服拿过来!”尽管丁云骥这样的表情,但是可惜的是青震子并没有察觉到。
“嘿嘿,若是你执意要拿,那么我虽然阻拦不了你,但是嘿嘿……”黑暗中传来了丁云骥嘿嘿的怪笑。
听到他的声音有异,青震子有些狐疑,道:“要是我现在就将你力毙于掌下,你想怎么样?”
“呵呵……我倒是真的希望看到那一幕。不过,好象不行!”丁云骥一笑,黑暗中露出熠熠生辉的牙齿。
“什么?”青震子慢慢走下*来,丝毫没有东西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丁云骥瞧得仔细,不由嘿嘿一笑,打了一个响指。
“大王爷爷,有令!”外面传来了一声暴叫,那声音有若洪钟。
“外面的儿郎们听令,你们先给我轻轻喊一声,我听听!”丁云骥望着青震子越走越近,不禁沉声吩咐道。
“什么?”青震子听到外边有声音,不禁心中一慌,有些进退维谷。
“欢迎青震子道长驾临后胡同!”外面猛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吼。
这声音不轻不重地响在青震子耳边,有如炸雷。
他不禁退后一步,想来这江湖中人有谁会不爱惜自己的羽毛,这样明目张胆地叫嚣,实在是让青震子有些难为情。毕竟相比之下,他宁愿这件事情悄悄进行,也不愿意将他摆到台面上来。
“你想干什么?”青震子权衡了一下,不禁又回到*上坐着,现在他的确有把柄捏在对方手中,要是来个霸王强上弓,说不定自己这一世英名都尽数毁在了这“后胡同”,那样对形势不利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我想知道,你的师兄青灵子在哪里?”丁云骥目光炯炯地望着他,眼中流露出的熠熠光彩令青震子不由一愣。那目光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他不由站起身来。
“别管我是谁?三个数之内,你必须要告诉我,要不然,哼哼!”丁云骥在黑暗中,指了指外面。
青震子纵然有通天本事,但是眼下似乎并不是他放纵本领的时候。他在一怒之下,权衡利弊,不禁坐了下去。
“我是我,他是他,我从来不过问他的事情!”青震子冷冷地道。
“一、”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二、”
“你若是硬要我说,那么你就只能到茅山观去找他!”
“三、”
“你要我怎么说,都是这样的话,不管你相不相信!”青震子坐在黑暗中,已是将手掌暗暗抬起,向丁云骥暗暗拍去。
“你最好不要动!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受伤!”丁云骥猛然站起身来,单掌一立,带着风雷之势,向青震子胸前印去。
借着窗纸上映过来的月光,青震子猛然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不禁惊呼:“是你!”
“不错!”丁云骥冷哼一声,将手掌结结实实印在他胸前。
“噗”的一声,击实在他的身上。
青震子身子一错,不再硬撑,显然他存了逃命之心,不予与他争斗,反手拍开他的进攻,将*上的锦被扔向对方,返身破窗而出。
待丁云骥反应过来,青震子已经不知跑到哪里。
他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那桌子上的杯盏尽数震成碎片,那桌子已经在他的一记之下,化为了齑粉。
他长袖一甩,扬长而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难逃厄运(四)
吉祥九楼的最高层——九楼。
丁云骥、墨玉和山栀三人此时面上都带着郁闷的神情。
山栀口中喃喃地说道:“怎么办呢?苏叶姑娘,倾绯姑娘会不会有事呢?”
他一个人自顾地在地上走来走去。
“死胖子,你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丁云骥猛然一记劈空掌力拍到了山栀后背,山栀躲不及防,硬挨了一下。好在他皮糙肉厚,只是皮肉之苦,终于停止了他的徘徊。
他见老大心情不好,便也悄无声息地躲到了一旁。
“木头,怎么办?她们会不会出事了?”丁云骥猝然站起,走向墨玉,目光中带着焦躁不安,眼看着三天期限就要过去,看来已经是来不及了。
墨玉此时也是眉头紧锁,三人下了这么大力气布局,结果却只见小虾,不见大鱼。
丁云骥此时心中意难平,终于将怒火向身边的桌子上撒去,将桌子上面的笔墨纸砚尽数扫到了地上,“该死的青灵子,若是让我碰到你,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青灵子,你这个王八蛋!狗娘养的!”丁云骥咬牙切齿地道,狠狠地在桌子上面一捶,令人奇怪的是那张桌子并没有应声而碎,随之而来的却是他痛彻心肺的惨叫。
“老大……”山栀凑过来,将他的拳头举起,但见那拳头红光锃亮,居然肿起了老高。
“这是什么鬼东西?”丁云骥细细打量面前有如大理石般的台面。那桌子非金非木,更不是普通的材料所制,看来倒是有一定的来历。
蓦然,墨玉站起身来,面上色变,“不好,他们来了!”
“谁?谁来了?”丁云骥强忍着拳头的痛楚,不禁皱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山栀脸的戒备,随手取出了怀中的“碎绿刀”,挡在身前。
“是玄都的师兄们!”墨玉面上带着隐隐的担心。
“你是怕他们找到我们么?不要紧,我们不是可以乘着银戒逃走么?”丁云骥忍着疼痛,晃了晃手中的银戒。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都是谁来了?”墨玉眼睛望着外面的云空,半空中有几个亮点,向这边飞来,那人影越来越近,还有盏茶时间,就要到了近前。
丁云骥和山栀两人顺着他的目光,向外面望去。
夜空**现了几点寒星,那距离越来越近。
“木头,我们怎么办?跑么?”
墨玉望着丁云骥,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郑重的神情,“云骥,你听我说……”
……
几点剑光缓缓落到了“吉祥九楼”附近的一条小胡同里,从那剑光之上走下来几名道士。
“聂师弟,你确信他们是在这里么?”那道士赫然是丁云骥的大师兄杜方仁。
“不错,我的‘银线追踪’到了这里就消失了痕迹,显然师弟们都在这里!”那说话的是玄都沧浪一脉的聂江龙。
此时他手中托着一枚铜钱,那铜钱的方孔上面系着一根银光闪闪的丝线,但是那丝线的另一端却已经断了。
那线头的断痕隐隐指向前面小巷的出口——对面的“吉祥九楼”。
两人不禁道:“难道师弟他们会在这里?”
这样想着,聂江龙已经向前面走去。
杜方仁更是和几位别脉的师弟,向前走去。
还没有走到那酒楼门口,就见三人从那酒店的楼上下来。
但见丁云骥面上尽是别扭的神情,而墨玉面上则带着一丝坦然,反观山栀脸的为难。
小三子见老板走了下来,便笑着凑到面前,“老……”
谁知,丁云骥眼睛一瞪,怒道:“什么老,难道我很老么?”
“不是,我是说老……”
丁云骥朝他施了一个眼色,道:“难道是劳烦我们,结账吧!”
小三子见老板向自己施了眼神,不禁道:“呵呵,是呵!客官,你们的帐,已经结好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走了!”丁云骥大喇喇地向外面走去。
“是是,;老……老主顾走好哈!”小三子朝着丁云骥甩了甩肩头的毛巾。
“嗯。我有时间还会来这里赏光的。咦……”丁云骥自顾地说着,这是眼睛一亮,故意做出了一副刚刚看到了对方一般。
“大师兄……聂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此时,在“吉祥九楼”门口站着几名素衣道士,站在前面的正式聂江龙和杜方仁。
几人先向山栀见礼,山栀此时心事重重,不时偷望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墨玉,看到他们向自己见礼,便暗暗点头算是还礼。
“墨玉师弟……”聂江龙望到了丁云骥身站着的墨玉,不禁惊呼。
“拜见各位师兄。”墨玉躬身一礼。
杜方仁见到了小师弟丁云骥,道:“小师弟,你的心思也太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就下山了呢?”
丁云骥此时偷偷望了身边的墨玉一眼,腹中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讲,但是触到了墨玉射出的目光,不禁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对于杜方仁的话,也只是呵呵一笑,算作回答。
他眼睛一转,不禁笑道:“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各位师兄已经到了这里,不如由小师弟我做东,反正也已经将木头找到了。”
“不行!”杜方仁一口回绝。
聂江龙更是面露愁云,暗暗摇头。
“怎么?”丁云骥一愣。
“现在既然已经将那墨玉找到,那么我们就应该该快回山,若是时间久了,恐师尊怪罪!”
丁云骥见众人不上套,便向山栀挤了挤眼睛。
山栀领会,便自顾地走到了桌子旁边,道:“我以师叔的号令,让你们喝一杯素酒,总行吧?”
“这个……”众人皆是踌躇不前。
“好!既然大家都不赏光,那我来陪师叔喝一盏。”丁云骥自顾走到桌旁,让小三子上了一坛素酒,从那酒坛中倒出了一碗,喝了下去。
转身,面向众人,“怎么,难道你们居然敢违抗师叔的命令么?”
“弟子不敢!”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丁云骥回手一招呼,几人硬着头皮坐到了桌旁,墨玉却仍然原地不动。
丁云骥见了,不禁道:“木头,既然你已经落入了人民的法网,负隅顽抗是没用的。所以,你就不用想跑了吧?”
见墨玉不动,他便①走过去,将墨玉硬按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道:“今天这顿是我请。所以我来给大家倒酒。没人只此一碗,山……呃……你说对么?”
众人哪管他什么礼数,只盼着师叔发话赶路。所以,没有理会丁云骥在酒坛中做了什么手脚。
丁云骥暗暗将一叠末撒到酒坛之中,这还是以前朝苏叶要的。一想到苏叶,他的心中不禁一疼,那种牵挂的滋味是他从未尝过的。
聂江龙注意到了他的面目变化,不禁问道:“丁师弟,你的脸色可是不太好!”
“可不是么!”杜方仁也注意到了。
“不错。”丁云骥将酒坛重重一摔,将那酒面上的粉末晃到了一边,有一些都已经融化了,但是还有一些粉末飘在了上面,“你这木头!”他将手中的酒坛再次一震,另一只手搭到了墨玉肩头,“你这木头!真是可恶!居然不管别人的想法,就只是这样!你这是太不够哥们意思了!你这样做,置兄弟们于何地呢?”
墨玉抬头望了他一眼,便慢慢闭上眼睛,并不言语。
聂江龙见了,不禁黯然长叹,便端起手中的空碗,对着丁云骥道:“丁师弟,给我倒一碗吧!”
杜方仁见了,面上也尽是黯然之色,心有不忍。
“不错!”丁云骥再度将手中酒坛向桌上震去,所幸他用力知道轻重,但是旁边的酒客就不愿意了。
丁云骥见四周有人站起,不禁存了息事宁人的态度,摆手笑道:“各位,切勿见怪,不好意思了。丁某刚才有所唐突,这样今天各位尽量开怀畅饮,一切消费都算在我丁某人身上。”
其他酒客见了,自然不好发作,便坐了下去继续喝酒。
“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丁云骥能够有幸得遇各位师兄,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小二,上酒!把你们店里面的上好素酒再给我端上来一坛子。”
“是!呃……客官!”小三子心中尽管有着无限疑问,但是他知道店中的守则: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刨根问底。更何况是老板开口,答应着下去了。
眼见小二又端上来一坛好酒。
丁云骥一掌拍开了泥封,那酒香四溢,他猛然将坛口凑向嘴边,拔了一个头筹。
他先浮了一大白,不禁道:“不好!不好!”
“怎么了?”众人问道。
“这酒太淡!而且①……呵呵……不好意思,这酒我喝了,敬大家有些不敬,所以……”丁云骥将嘴边的酒液擦去,将这坛酒导入自己兑好药的酒坛中,“呵呵……这回好了!有道是: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呵呵……大家干!”
他摇晃着身子,端起手中的酒坛一一向众人碗中倒去。
“小师弟,你醉了!”杜方仁眼见他有些醉意,不禁起身劝道。
“醉了?谁?我么?没有!这点酒还能醉得了我?……”丁云骥将右手在面前一摆,醉眼惺忪地道“我没醉!喝!喝!喝呀!”
“云骥,你醉了!”墨玉忍不住道。
“木头,你不许讲话!这里面谁都有资格说我,只有你不行!因为你……不够意思!……咦?”丁云骥见眼前众人都端柱了酒碗,便道:“今天谁不喝,谁就是不给我丁老大的面子。哼!谁要是不喝,我就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来承担(一)
众人见他醉得厉害,不能同他胡说,便都端起碗盏,喝了个一干二净。
“不行!你瞧不起我!木头,你为什么不喝?”丁云骥睁着一双醉眼,望着墨玉。
墨玉定定地望着他,点头道:“好!”仰脖,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丁云骥呵呵地笑着,不禁歪倒在酒桌旁边。
众人见他醉倒,不禁摇头一笑,一个道士说道:“杜师兄,看来你的小师弟,真是不胜酒量啊!”
杜方仁面露尴尬之色,笑道:“呵呵!见笑了!”
众人站起来道:“各位师兄,我们走吧!”
“好!”大家站起。
一位道士猛然一晃。
“王师弟,怎么了?”聂江龙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我……没事!”那王师弟不禁一笑,“多谢聂师兄挂怀……我……砰……”他话没说完,便倒在了桌旁。
“王师弟你……”聂江龙一愣。
这时他向周围望去,但见其他几人也是如此,杜方仁好一点,晃了晃身子,指了指酒坛,不禁说道:“这酒……”
聂江龙望向了墨玉,但见他也是摇摇欲坠,终于也是同样的境遇,倒在了桌旁。
他心中一慌,此时头脑一晕,不禁眼前都是旋转的,他也晃倒在桌旁。
“砰!”
此时桌边有一个人慢慢坐起身子,用夸张的神情,挠了挠耳孔,“真是好吵呀!扰乱了我的清梦!”
这人正是丁云骥,他呵呵笑道:“各位师兄,真是对不住了。小师弟我实在是不能回去,所以只能委屈各位了。”
他不放心地又推了推,众人已经醉倒的身子,不禁摸着下巴,笑道:“哼哼!我说的,你们偏偏不信,我说让你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可是你们偏偏要逞强么,所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无。”
“你这死胖子,倒真实在!”他望了望仍然伏在桌子上面酣睡的山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瓷瓶,将它放在鼻端,让山栀闻一闻。
“啊——”山栀被那瓷瓶中透出来的薄荷香味,刺激得苏醒过来。望着丁云骥道:“老大,我怎么睡着了?”
“谁知道?你的酒量也太浅了!”显然丁云骥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