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迟道人边说边催起脚下云团前行,边问道:“小友法出哪家?”
罗钧感应到这迟道人法力凝练,施术驾云不见丝毫烟火之气,猜是这人怕已有了元婴境界的修为,当下也不显摆自家那掌教祖师的名头,只说道:“我在九顶山中道场修行。”
迟道人闻言,皱眉思索了一下,显是没听说九顶山的名头。好在他并未出言追问,只点了点头全神赶起了路来,倒免了罗钧多费口舌解说的麻烦。
两人用来赶路的遁法都自不慢,过不多久,见得一座高数百丈、直穿云霭、群峰壁立、险峻挺秀的大山,那迟道人便降了下去。
见此,罗钧便知是到了地方,忙也跟了上去。待得破开云层,他遥遥见得一座形如插天之剑的石峰,当腰开辟有一处广大石台,不下百余炼气士正环坐其上相互交谈;紧靠石峰的一方却不见人影,只摆着五个黄草蒲团,想是留待主持法会的东主来坐的。
见得有又来客,几个立在石台一侧的石阶上,看似是五岳仙宗的迎客弟子模样的人,忙地凝神目视。当下就有个认出了迟道人的,运使法力扬声呼道:“巴山餐霞观住持真人迟道人到!”
这一声落定,石台之上便有多位炼气士起身朝迟道人拱手见礼,想是与他相识交好的。
全未想到是这般情景,罗钧正自琢磨是该随着同来的迟道人一并落去那石台,还是报出自己的名号,却听又有唱礼声响起:“冥河剑派掌教钧天道人到!”
感应到石台之上众人的目光齐齐朝自家望来,罗钧也不觉什么不自在。他循声看向一众迎客人等,却见那报出自家名头的果然便是秦朗,如今含笑望来。
便在这时,石台之上一个蛮装打扮的汉子扬声叫道:“那小子,你才入道几年?绒毛未退便敢自称祖师了?”
听得这话,未待正主发作,秦朗却先自心生不悦。
方才唱礼时,这位泰山仙宗的迎客弟子本可称呼罗钧为“冥河真人”,而后之所以报的是“钧天祖师”的名号,用意却是助长脸面冥河掌教的脸面,只想着讨好这位冥河真人,要知道这位可是斩杀过返虚巨臂的人物,讨好他百利无一害。
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被那蛮装汉子一搅,味道却变了,一步从跨过石阶迈上石台,秦朗怒目望去,开声骂道:“钧天祖师是我五岳派的贵客,你这莽夫有何不满?”
那蛮装汉子听得一句莽夫之称,气得面皮泛红。他噌的一下长身站起,抬手指过了过去,正要张口回骂,罗钧却先自扬声问道:“秦朗,那位质问我何以绒毛未退便称祖师之人,却是个甚么来历?”
“回真人,他乃是苗疆五毒教中第四长老,名唤陶熊。也不知是哪位师兄师弟走了眼,将这么个混人请了来!他既出言冒犯,真人不妨使些手段给叫他心服。”
那陶熊仅有金丹大圆满境界的炼气修为,秦朗恨他坏了自家算计,想到前些日见过这位祖师的出手声势,索性便说出了这番话来。
左右那五毒教这些年来遭南方魔教欺凌得狠了,一众高手被杀了个干净,镇教蛊虫六翅金蝉蛊也被绿袍祖师抢去,炼制成了百万金蝉蛊,如今威名不存,不复当年声势,便是日后因此迁恨过来,他也不惧。
闻得那蛮装打扮的陶熊是五毒教出身,罗钧当即重重哼了一声,怒喝道:“五毒教的第四长老?莽夫,当下便容你先出手,来见识见识你家祖师我都有甚么手段!”
那陶熊听了秦朗的话,本已怒火填膺,可这会听了罗钧所言,更是气得不行,也怪他眼界浅显,消息滞后,居然不知道冥河剑派掌教冥河道人的外号。
罗钧这外号也是其再斩杀了优昙老尼姑之后得到的,斩仙葫芦的飞刀太过凌厉,有钧天之威,故此被人叫做钧天老祖。
这陶熊虽然眼界不灵光,但却是个决绝的人物,虽然心中知道有点不妥,但是得罪了就是得罪了,只有得罪到死了!
是以陶熊只稍稍犹豫便做下了决断,抬手一拍腰间皮囊,顿有一朵赤红虫云飞出,带着噪耳的嗡鸣声朝着罗钧扑了去。
?却说罗钧见得那虫云来袭,只是双肩一摇,顿时喷出一抹五色之光,化作一只数丈大的五色手朝那两条大蛇拍去。
见此,陶熊大笑道:“以你修为使出一气擒拿之术那等大路法术,如何能伤得我两条宝贝?还不受死!”
罗钧脸上挂起冷笑,却见那条巨蛇被一气擒拿之术拍了上之后,当即皮开肉绽,嘶嘶惨嚎着朝下方砸落了去。紧接着,那五色手又顺势插入虫云之中,一捞一握,生生将大半蛊虫捏成了肉酱。
陶熊又惊又怒,嗷嗷怪叫着摘下腰间皮囊持咒念诵了起来。
罗钧不知他是搞甚么名堂,只是不想再过多作耽搁工夫,一扬手一道金色神光闪过,再去看那陶熊已然不知趣了那里,罗钧手一指,金色神光再闪,便看到陶熊七窍流血的躺在了地上,已经死去。
?众人一时胆寒,没想到这钧天老祖手段如此狠辣,动则取人性命,也有人对罗钧所用神通疑惑不解。
而秦朗则庆幸自家有先见之明,故作亲近地对罗钧说道:“真人请上座,待得过些时候,我五岳诸派长辈便会露面。”
罗钧对点了点头,直如无事一般闭目养神去了,静待召开法会东主现身。
过了小半个时辰,又有几路仙流人物到场,可五岳仙宗的主事之人却仍未现身。便在一些耐性并不甚好的炼气士开始有了非议时,倚天峰旁的大山里忽地腾起了一团亩许大小的红云。
罗钧运足目力望去,见得一个面容硬朗中年道人、一个红发红须的老者、一个苍首童颜的道人和一个鬓侧插着金花的老媪当先立于云头,便知是秦朗早先所说七劫真人、烈火祖师、道灵真人与金花姥姥。
在那四位东主身后,分列着百余位弟子,各地托着青石长案,上面摆着茶酒果蔬之类。
待云头到了近前,那红发红须之人先自拱手朝下方众人见礼,口中道:“诸位,非是我烈火小气,不肯让将大伙安顿在华山道场之中落脚,实乃是思及四月初七那接引仙光会在这倚天峰降下,索性便将会场选在里此处。迟来一会,却是因在准备水酒瓜果,还望诸位勿怪。”
石台上一众炼气士皆都起身还礼,说些“烈火道友太过客气”云云。
等那三男一女下了云头,到石台与诸家炼气士复又亲近谈说了一番,一众五岳仙宗的弟子便也将盛放酒水的长案分排摆了好。
几人旋即走到石峰一侧预留的蒲团上坐了下,由那金花姥姥开声说道:“诸位,此次法会有大事三件,一便是商议旁门约盟护住;一是嵩山遴选镇山大教;一是初七那日借接引仙光之力,邀请群仙协同进那希夷洞天之中一撞机缘。这三件事,当初本要以结盟之事为先,可方才我等在来路上相商,觉得既然法会是由我五岳仙宗主持,还是想将嵩山福地的镇山教派选出的好。诸位以为如何?”
似这般事情,东主欲如何安排,应邀之人自是没甚好说,一众仙流齐齐点头言好。
?罗钧自家占了一条石案,也没人敢来和他一起搭坐,此时便自斟了一杯酒水浅饮,乐得先看一场热闹。
一四四,舍利逞威()
?计议已定,此来华山的一众炼气士们便都收了声,只等会善寺、寻真观鬼谷斋三家分出个高下,先定了中岳镇山大教再说。
这时,一个身着红底金纹无上法袍、头顶生着三百六十肉髻、大耳垂肩、相貌俊美的中年和尚长身而起,也不见如何作势,身子便缓缓腾上空中。
场中众人见了,便是不识此人的,也知会在这时出头露面的定是会善寺的人物。
罗钧更在意的却是此人的飞腾手段。有两种元神境界的积累体悟,一眼便看出和尚用的手段是念力的运用法门。
暗中用心神感应,罗钧发现和尚的念力纯澈,当中未有天罡地煞之物,当下忖道:“此人该是未曾修习过炼神之法,多半是因佛门功法首重心性修为,时常坐禅入定照观自家神魂,久而久之神魂壮大,便能自行领悟些念力的运使法门。听说禅宗有一门‘乘龙念法’,想来也是这般手段。”
那和尚两腿相盘,跌坐虚空,合十双手朝下方众人施了一礼,开声道:“贫僧鸠摩罗寂,三百年前于中岳嵩山立下会善寺道场。月前烈火道友、七劫道友、道灵道友、金花道友联名投书,言称五岳镇压中原气运,其间炼气宗门亦当有同气连枝之谊。贫僧亦以为然,奈何嵩山之上教派不止一家,今日请诸位做个见证,且看哪家有缘正名镇山大教。”
“不错!”石台一角,一位头顶铁冠、身着云袍、寿眉似雪、朗目如星的老道足踏鹤背冉冉而起,边出言道:“在场多有四方相熟道友,这厢与诸位见礼了。另有素不相识的,却要说上一声,贫道乃是嵩山寻真观的韩道人,此番要同会善寺和鬼谷斋的道友切磋切磋各家法术,争一争中岳镇山大教的虚名。”
韩道人话一说完,石台上又刮起一股阴风,又有一个炼气士现于空中。但见他脸色晦暗,神情阴冷,身着一件黑袍,上有百鬼游走厮杀,手持一卷放释清冷光华的铁页简书。俯视一周,这人出言道:“我乃鬼谷斋主人,号作幽游子,素来不爱外出行走,想来此间少有人识。”
?罗钧见了鬼谷斋主人装扮,心道:“他这鬼气森森的卖相另有一般风采,由其是身上一件袍子,看来真个不凡。”
?便在这时,幽游子又在半天之上对鸠摩罗寂与韩道人说道:“三方混战不成规矩,便由二位先行比过吧。”见那二人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他便先自远远退了开。
余下那一僧一道对视一眼,各施神通升高了百丈。
下方众人仰望过去,却见鸠摩罗寂捏了个法印,一颗舍利自囟门蹦出,放出无量精光,天上直如又多了一个日头。唱声佛号,他对那骑鹤浮沉的韩道人说道:“韩道友,贫僧便先出手了。”说着,和尚将舍利握住,掌中便如多了一面镜子,光华汇成一线朝着寻真观的道人射去。
那韩道人座下仙鹤一声清唳,丹顶放出灼灼红光主人护了住,使那袭来的精光侵犯不得。轻抚坐骑长颈,他笑骂一声:“你这家伙才有多少能耐,怎敢自不量力去敌鸠摩罗寂法师的神通?”
手掌一翻,祭出一面三角金牌将仙鹤收了进去,他又一挥袍袖将就要射到身上的舍利精光震散,随即说道:“法师无需留手,下方还有一众道友仰首观战,咱若不尽早分出胜负,却苦了他们的脖子。”
鸠摩罗寂展颜微笑,双手合十将舍利夹在当中,但见有刺目光线由掌椽、指缝迸而出,化作流水一般将他包裹了住。眨眼的工夫,光华暗淡了下来,再看其人,却变作了一尊头顶宝光闭目含笑的佛陀模样。
佛门的炼气功法,合气境界之后,法力并非丹田窍穴结丹,而是在泥丸宫里结就出一颗舍利子。更近一步时,舍利子也不会孕育元婴,而是接引大千极乐世界佛陀净土净土中的佛陀真灵加持,结造出一尊佛陀化身。
这鸠摩罗寂和尚师出大雪山大智禅师门下,三百年便有了元婴境界的修为。他当下这番模样,正是祭出了化身与将肉身相合,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韩道人面容一肃,将那收了仙鹤的金牌抛起,放出一道金光将自家肉身护了,头顶囟门旋即一开,一道白浪喷涌而出,其上端坐一尊三寸高下的赤裸元婴,周遭有一鼎、一幡、一镜围绕着转动不休。而后,他元婴伸手往前一指,喝道:“封!镇!”言出法随,但见那小幡当先飞出,临近鸠摩罗寂头顶时,忽地放出六道青烟向下绕去;小鼎却一闪,也追了上去,陡然变大,直撑得所在处天地元气一声爆响,带着骇人声势压了下去!
?鸠摩罗寂这时睁开眼来,喝了声:“天龙,现!”话落,脑后宝光一闪,九条金龙自内中盘旋飞出,身子见风便长,转瞬间便已经达到里许长短。当中一条舍身投入撞向小幡放出的青烟,另有两条盘曲身子将法鼎抱了住,其余六条则齐齐吟了一声,长躯搅荡风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韩道人扑了去。
罗钧见得此景,又想起自家之前打落山下去的两条长蛇,不由摇了摇头。修为差着两重境界,那陶熊的手段比之鸠摩罗寂却如一场笑话。
见得六条巨龙联手扑来,那韩道人却不躲闪,只笑道:“这等法力幻化之物也来噪耳,快快给我死了去。”边说着,元婴挥动小手,招来法镜射出一道白光去,到得近前的金龙俱都惨嚎着化作金光消散了。
他再把那白光转动,敌住法幡、法鼎的金龙也随后消亡,两样法器复又展现威能,一件放出青烟将和尚锁了,一件狠狠撞向头顶。
?可惜韩道人所期落空,但见被他法鼎一撞,鸠摩罗寂的身影却消散了去,乃知是被障眼法骗了。便在这时,他忽闻上方护身金牌发出哀鸣,抬头看时却见是和尚用一个金轮破开了自家护身法器,一只肉嘟嘟的大手正向元婴抓来。
惊骇之下,韩道人的元婴赶忙扬起法镜,放出白光将那手掌敌住。
鸠摩罗寂露齿一笑,言道:“韩道友大意了。”边说着,他屈指一弹,却是收了化身,用舍利破开镜光,镇压在了对方的元婴之上。
韩道人元婴一颤,旋即钻回躯壳,苦笑着睁眼望向和尚,言道:“贫道的确大意了,今日一场斗法却是败了。”一颗得了佛陀真灵加持的舍利,对上一尊法力凝结的孕婴,原本是势均力敌胜负未分,但两人修为相若,再要斗下去,只能以生死见胜负;他不愿堵上性命,故此才在被逼上绝路时开声认输。
下方众人见是这么个结局,不由替韩道人大为惋惜。
罗钧却撇了撇嘴,心道:“这韩道人真是个软蛋!天下哪有那么多的顺风仗给你打?不敢拼命还来争甚么威名!还不如我家八姑长老一半的硬气。”
待韩道人郁郁落回石台,得胜一场的鸠摩罗寂正要说些甚么,却见鬼谷斋主幽游子忽地驾着一阵阴风飞至,一手展开铁卷护在是身前,一手闪着磷光鬼火直朝自家面门抓来。
一四五,天鬼元神()
鸠摩罗寂又惊又怒,闪身避开一记鬼爪,正欲开声呵斥幽游子偷袭行径,可对方却是粘身贴上,接连使出凡间拳脚武艺来袭,一点喘息的工夫也不给留。
这大和尚要被逼得狼狈不已,匆忙间捏了个法印,口喝真言道:“法元轮,出!”便见一只金轮忽地从他头顶囟门一闪祭出,飞旋着划出一道金光切向了鬼谷斋主人。
便在他以为可以借机脱身之时,却见幽游子不躲不闪,左手长臂一探,将那金轮捞了个正着,右手仍朝他面门抓去。
见此,下方观战的诸派炼气士们俱都吃惊不小。
最觉不可思议的乃是韩道人,先前他与鸠摩罗寂争斗,便是在吃亏在那金轮之上,自家护身金牌被破去,以至尚有诸般法术神通未及使用变告失手落败。
如今见得幽游子挥挥便把那让自家吃了亏的金轮擒了,他不由眼角直跳,只道是自家眼花了怎地!
鸠摩罗寂此自也惊骇不已,他最知晓自家金轮的厉害,那物件与寻常法器不同,乃是其师大智上人以佛门秘法祭炼成型后,又摆在寺庙之中与一众佛陀尊像共同享用了七百年人间香火愿力的加持,虽不是生了灵智的法宝,威能却不差,与峨眉剑派紫郢、青索那类飞剑相比也不落下风。
自从三百年前出山时得师父赐下金轮至今,已有不下十数位有意与他为难的炼气高人都被血祭了这件宝贝,放出使用,可说是无往不利;可如今却被幽游子随手擒了,这却叫他怎么相信!
?这时罗钧却在心中叫道:“这幽游子莫不是已成就了元神?若非如此,甚么人能轻易夺下元婴境界炼气士的法器?”
心中回想鬼谷斋主人方才一连所用的手段,他愈发确定了这一想法,“他看似是在用凡间武艺贴身打压,但身形转动间多有与肉身应有之变化不同之处。譬如之前捉那金轮时,左手明明正掏向和尚下腹,可未见收招,一条胳膊却又陡然出现在金轮前方。最初只道是走神了未曾看全招式变化,如今想来,他这身躯很可能是元神幻化,那只手臂八成也是法力结就,心念一动,自然想在哪里出现便在哪里出现!”
自身对元神境界有过深切体悟,是以罗钧才会这般猜测,只是他却不能肯定,一是因那鬼谷斋主人未曾显露更多该属元神境界的手段;二是因就算那幽游子晋升元神,对于他来说也是挥手就可镇压。
场人另有两人也看出了名堂,分是泰山派七劫真人与华山派的烈火祖师。这两人也是近年成就的元神一转,如今尚在调理温养的阶段。
此时见得幽游子手段惊人,便忍不住各自放出法力探去,甫一与其接触,便见得身着百鬼袍幽游子狞笑着看过一眼来。
七劫与烈火见状,心头咯噔一跳,互相看了一眼,见得对方脸上亦有震惊之色。
鬼谷斋主人旋扭回头去,合身一扑将那苦于躲闪的鸠摩罗寂抱了住,肩头又生出一只手,照着和尚后脑一拍,竟然生生将一颗已得佛陀真灵加持的舍利子震了出了,一口吞入了腹中!
鸠摩罗寂的一身法力和部分神魂都寄托在那舍利子之中,如今遭此劫难,一口心血喷出,转眼成了废人。他目光满带怨恨,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一张阴森面孔,颤声问道:“幽……游子,贫僧与你……素无仇怨,为何下此毒手……”
“哼!”鬼谷斋主人冷哼一声,一把将其朝下方石台扔去,待见得七劫真人出手接了,这才说道:“我鬼谷斋道场虽在嵩山之上,但已封闭山门七百年有余,一直不曾出世。谁做那中岳镇山大教,我本不在意,”眯着眼将烈火祖师、七劫真人、道灵真人、金花姥姥四人打量了一番,他恨声道:“偏偏你等扰人清静!”
扬手朝下一直,幽游子面貌狰狞,喝道:“你们那信上说五岳同气连枝,若是不参与这场斗法,我那道场日后便须归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