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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钧甩了甩被震得生疼的右手,再次望去那禁制,却无沮丧之意,反而露出了笑意,他已经看出此阵玄妙。只见罗钧挥手射出一道冥光,正打在那石门禁制地中心。开始还感觉巨大地反震之力涌来,但此次罗钧根本不理,只知不断加大真元输入。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忽然听见“咔”地一声清响,那石门上的禁制竟然就被打碎了!
原来那张免藏宝之时,就是为了让后来之人得宝,自然不会用五行倒转那种生死变化地杀人之法,而五行相生的办法也太难破解。罗钧料想张免若真希望有后来人,将他的法宝取出,就不会用太难地法子。
因此直接将真元灌入禁制地枢机,就是强行破阵。果然就如罗钧所猜,外围的阵法虽然玄妙,却都是障眼法,只要强行攻开阵法的枢机,则禁制自解。只可惜那崔琐不精通阵术,看不出石门禁制的枢机在何处。她也只能想法在外围破开禁制,却不如直捣黄龙,直接将阵心破去,便万事大吉。
只见前方精光一闪,石门上凝聚了千年的禁制立时烟消云散。随即“轰隆”一声,那扇失了禁制支撑的石门轰然倒塌,显出了后面的一间石室。罗钧随手从旁边树上折下一根树枝,向其中灌注真元,就朝那石室丢了进去。蕴含了真元的树枝散发出的气息,就仿佛一个修真者,若没有人辨别,仅凭阵法绝对难以识别真假。
不过这次罗钧却多此一举了,“啪啦”一声那树枝落入石室中,并没引起一点动静。罗钧这才放下担心,飞身掠入那只有丈许方圆地石室。里面尽是青石板砌成,仿佛一间墓室,光秃秃的没有一点装饰。只在中间放着一个石函,封口还贴着六道灵符,想必就是那张免藏宝。
罗钧虽然激动不已,却不去开匣,反而飞身退出了石室。同时甩手射出飞剑,在那石函底下贴地一旋,然后挥起袖子卷出一道旋风,就将那石函给摄了出来。所谓小心行的万年船,虽然料定张免有意让后人得宝,却也不敢疏忽大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就在罗钧心中大喜之时,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竟有人瞬间就将罗钧的阵法给攻破了!
二十三,宝物到手()
罗钧感觉到布置在谷口的阵法被破去,就知道定是来了厉害的人物。虽然他不知道崔琐回去能找到什么样的帮手,不过以她的水准来说,就算是找到了助拳的,也绝没有本事,一下就将六合绝门阵破去。
??罗钧赶紧驾驭天都剑向上一挑,就将那石函外面的的灵符消去。猛地从石函中涌出一片金光,“啪”的一声就将上面的盖子给冲开。只见石函之内并排摆着三柄造型古朴,剑气灵动的宝剑。旁边还有一只青润精巧的小玉瓶,瓶口处被好几层符咒封禁着。
罗钧正要伸手取宝,忽然感觉脑后的恶风不善,眼角一扫就见两道青色的剑光电射袭来。眼见敌人飞剑袭来,就算罗钧再舍不得那宝物也不得不躲。只见他旋身而起,横着向旁边移出五六丈远,但手臂却怪异的向后一甩,谁也没看清他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只待罗钧落在地上,回头一看乃是三个美貌少女。
却说那吴玫、崔绮携着向芳淑,师姐妹一行三人离了衡山白雀洞,全将飞剑放到了极速,纵使终南山还在千里之外,也没用一时半刻就过了秦岭,望见了终南山的云雾山峰。三女虽然知晓宝物就藏在终南山,却不知到底藏在何处。而且金姥姥言明,此刻恐怕已经有人盯上了宝物,若是不动作快些,就要被别人占了先机。
这正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三人束手无策之时,忽然看见山南方向好像有精光闪动。原来那崔琐被罗钧给撵走了之后,就上终南山北方的二龙洞中寻她好友茹子帮忙。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茹子与崔琐也是半斤八两。但崔琐只想到双拳难敌四手,二人联手应该能胜罗钧吧。他们二人回了谷外,却见罗钧留了个阵法,琢磨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二人恼羞成怒。索性就以蛮力破阵。正好施展法术放出的金光,就将那师姐妹三人给引了过来。
向芳淑等人飞来一看,两个修真正在合力攻击一个阵势。而那阵法后面虽然是一片茂密的林木,却隐隐约约能看见宝气冲涌,瑞才光华!三人登时大喜过望,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两方全是志在必得,还有什么可说的。三人现身出来,一言不和,就动手打在了一处。
那白雀洞的三姐妹全都修为不弱,而且临来之前金姥姥还将镇山至宝纳芥环给她们护身。可怜那崔琐、茹子二人贪心宝藏不成,没有三两个回合,就让吴玫崔绮的飞剑给斩成了两截。虽然出了罗钧这个变数,但天意使然。就该着他二人就死在此处。
而罗钧布置地六合绝门阵虽然能挡住崔琐二人,但吴玫等人可都是正宗的道门出身。阵法丹道无一不要涉猎,尤其吴玫最爱琢磨阵法。不消片刻就找到了此阵的枢机,一道剑光就扎了过去,果然“轰”的一声,颓然而破。三人赶紧飞奔进去,正好看见罗钧掀开石函,要取出宝物。吴崔二人想也没想,放出飞剑就扎了过去,同时向芳淑也准备好了纳芥环,随之准备接应。
罗钧剑飞剑闪过,看着三人,眼中闪过寒光,却依然微笑道:“三位道友为何要攻击贫道啊?”
吴玫怒言道:“何方妖人,竟敢偷我小师妹的宝物。”
罗钧不由气的一笑:“此地明明是无主之物,姑娘竟然强词夺理说是你小师妹的,未免太霸道了吧!”
崔绮不耐烦的道:“跟他啰嗦什么,师傅算得自然不会差,我们先斩了这妖人,将宝物夺回给小师妹再说!”
?罗钧一听此言不由得大吃一惊,暗道:“金姥姥竟然连这些都推算出来了!”又瞟了一眼那青色的玉瓶,心里暗骂道:“他娘的!既然正主来了,可真的要费一番手脚了,而且若我记得不错,好像向芳淑只得到了这青蜃瓶。至于三阳一气剑似乎被白云大师的小弟子云紫绡给得去了。”想着这里罗钧却忽然心头一颤,暗自愕然:“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既然那金姥姥能算出来,难道白云大师就算不出来!若是一会云紫绡再前来,我岂不是要遭!”
常言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罗钧心中权衡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罗钧忽然一笑:”我本不想多事,奈何几位道友逼人太甚啊!“
三女虽然不解,但是并不妨碍对罗钧的恶意。
崔绮厌恶的道:”妖道胡言乱语,找死!“
言罢,剑光便飞斩而来,另外二女见状飞剑也攻了过来。
罗钧见状,也不再留手,太乙五烟罗往身上一罩,九道烟岚顿起,挡住了飞来的三道剑光。
随即手中的天都明河两枚剑丸,宛若雷霆一般化作剑光直取三女。
向芳淑先是见罗钧祭出了一件法宝挡住了师姐妹的剑光,随后又见两道青色剑光电光一般飞斩而来,便知道不好。
赶忙将纳芥环化作光幕祭出护住三人,只听当当两声,剑光斩在纳芥环所化光幕之上直直作响。
三人大惊,连忙将飞剑收了回来,警惕的看着罗钧,没想到这修为不仅惊人,法宝飞剑也不是不俗,真是小看了他。
罗钧看见天都明河无功而返,也不懊恼,只是一笑:”三位道友,就此别过!“
言罢,身躯化作一道青光转瞬远去了。
那崔绮似乎颇为不忿,便要架起遁光追赶罗钧,却被吴玫一把拉住了:“师妹不要冲动,此人不好对付,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崔绮虽然心中有气,但是见师姐和师妹都没有想追罗钧的想法,也只得作罢。
向芳淑沉静的道:“师姐,此人不仅修为高深,而且法宝飞剑皆非同一般,我看不是散修,我们追上去不一定能得好,我想还是想师傅禀报之后再做处置吧!”
吴玫点点头,显然是赞同向芳淑的观点,崔绮无法只得闷声道:“师妹你这个正主都不在意,我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吴玫、向芳淑两人见状也不生气,知道崔绮就是这个性子,言罢三人便回转衡山白雀洞向金姥姥禀告去了。
二十四,冥河剑派()
且说她们三人前脚刚走,还没过一盏茶功夫,忽见四道精纯的剑光从天而降,现身出来四个灵动明艳地女子。一看那破落地石门,和丢在地上的石函,就知道来晚了一步。一个模样极美貌的少女懊恼的一跺脚,委屈的都要哭了出来。
那懊恼地少女便是云紫绡,与她同行的则是白云大师的另外三位弟子。万珍、郁蘅芳和李文衍。想必白云大师也算出了变数,赶紧派她们同来夺宝,只可惜终于还是慢了一步。万珍见小师妹委屈可怜,心疼的拉过怀中,道:“绡儿莫要哭了,等此番回去师姐就下山为你寻一柄上好的飞剑!”
郁蘅芳和李文衍也连连劝慰,总算是将云紫绡的泪水止住了。却见她抹了眼角的泪水。咬牙切齿道:“要让我知道哪个坏蛋把我的飞剑给抢走了,看我不扒了他地皮!”
暂且不提那云紫绡如何恼恨,单说罗钧出了那隐秘的谷地,找到青萝青璃姐妹,御剑就往蜀都回去。一路无话。罗钧纵剑当空,望着那近在眼前的蜀都城,仿佛经历了许多事情,实际上他离开才不过十几天。
?降下剑光,将青萝青璃二人带入罗府之内,把自己的情况跟二人说了清除,两姐妹心中大喊上了大当,却也毫无办法,只能跟着罗钧了。
罗钧就开始先教青萝青璃姐妹白阳图解的功夫。二女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倒也省了不少功夫。罗钧把学了白阳图解两姐妹给打发到了一旁去修炼,她们本来就有些基础,倒也不算操之过急。
罗钧坐在榻上静气凝神。终于将真元调整平稳,准备祭炼三阳一气剑。毕竟前番在终南山事出仓促,也没能细细品味剑中的玄妙变化。膝前横放着三柄无鞘长剑,此刻并无金光绽放,可见剑柄上三星突起,燕翅飞卷,冷刃凝光。剑长三尺三寸,入手颇有分量。罗钧提起一柄缓缓灌注真元,细细品味其中地奥妙,只见那剑刃上猛地放出七层彩光,彩虹耀目。看的眼花缭乱。只见他缓缓牵动剑中奥妙,引出七色灵光,浮动出闪烁幻影的炫光。
虽然说三阳一气剑乃是三位一体,但其中也有主从之分。三阳相生。以少为主。中阳太阳为从。其实并不用同时驾驭三柄飞剑,御剑者只需操纵少阳剑,则另外两剑随同主剑自动攻守。修真界中大多数的成套飞剑也多是如此操纵,不过罗钧想要以此剑布阵,所以才要三把剑同时祭练。
罗钧闭上双目运动玄功,将真元与飞剑相合。同时分出元神侵入其中,缓缓推进,渐渐琢磨,尽量将剑中巨细皆无遗漏。他却不知此刻那三剑全是彩光明亮,绕身转动。七色流光轮转变化。极亮之后全都化为纯净的金色,猎猎阳刚之风。真是好生刚猛宏烈。
只等三日之后,罗钧终于将飞剑祭炼纯熟。他又起身去看看青萝青璃地修真进程,那两个小丫头还真是拼命,虽然资质还及不上裘芷仙,却知道修真机会来之不易,更加刻苦修炼。
看罢了两姐妹之后,罗钧放下心来,也觉得此时在蜀都城中修炼多有不便,心想收复岷山派势在必行了。
此时裘芷仙兄妹二人以及青萝青璃两姐妹都在打基础,不太适于带着一起去岷山,故此罗钧便单人独行前往岷山了。
岷山,荀子:江出于岷山,其源可以滥觞。
《史记·河渠书》:西瞻蜀之岷山及离碓
《史记·封禅书》:自华以西名山曰渎山。渎山者,汶山也汶与岷通。
《河图括地象》:岷山之精,上为井络。古蜀谣云,汶阜之山,江出其腹。
《水经注》:岷山即渎山,水曰渎水,又谓之汶阜,即陇山之南首也,故称陇蜀。
岷山连峰接岫,千里不绝,灌县岷山山为其第一峰。
故此,岷山浩大如此,峰峦不绝,岷山剑派虽然名字上有个岷山,但是也不是说整个岷山都被岷山剑派所占领,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能力,不说这岷山之中无数的山峰洞天之中隐藏的修士高人,单说一个青城派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了。
所以岷山剑派虽然号称岷山剑派,但是他们的门派却仅仅是坐落在岷山无数山峰之中的一个小山之上,名为九顶山。
九顶山坐落在蜀都城旁边的德阳城外,倒也算不上多远,这些消息都是罗钧从袍哥会中打探而来。
袍哥会如今对罗钧那是毕恭毕敬,甚至算得上巴结了,尤其是会主侯庆照对于罗钧这样的神仙中人更是殷切无比,心中有什么样的心思一目了然,罗钧也没有打击侯庆照,随手传了他一些基础练气之法,能不能突破先天到合气境界,就看侯庆照的福缘了。
罗钧架起剑光,没多长时间便到了岷山剑派的驻地,九顶山。
这岷山剑派如今已经是一个江湖门派,无甚高手,罗钧索性也不弄那些虚的,站在半空之中开启太乙五烟罗,直接震动法力,放出天都明河双剑,化作两道十余丈的剑光在身遭盘旋,旋即开口,岷山剑派一干人等便俱都听到当空传来如滚滚雷声般的喊话:“我乃冥河真人,今欲在此处立教传法。尔等岷山剑派弟子如愿随我修行,可得受仙家神通妙术。”
?众人听了,直被震得双耳齐鸣、坐立不稳;又见房上瓦盖也自“哒哒”震动,荡下积年灰尘,一时间许多走了霉运的都被迷住了眼,更有呛了肺的咳出涕泪来。话过三遍,岷山剑派掌教当先回过来,扬手一挥示意众弟子跟上,便即施展轻身疾行的功夫朝外间冲去。待得众人出了门户,便见当空一道人影,两道无匹的剑光盘旋在半空之中,宛若神龙惊天,有如仙人演法,满目炫然。
众人都被这种景象惊住了,好一会,才有一人站了出来冲着站坐当的罗钧恭敬一拜,口中道:“在下岷山剑派当代掌门华云从见过冥河真人。却不知真人此番要立的是什么教派,要传的是什么法术?”
罗钧三世记忆在身,心思灵动无比,此时虽眯缝着双目故作肃穆神情,暗下却将那华云从看了透彻,当下便在心中评道:“仙家门户摆在眼前,这人却被些许世俗权柄迷了眼。听他话里意思,待我说了自家教派、法门之后,他竟还要找个借口将我挤兑走不成?真个不知好歹哩。”
陡然睁了眼,目光锁在那华云从身上,罗钧沉声说道:“教是仙流正教,法是杀生秘法!”一语言罢,罗钧隔着老远劈手向岷山剑派院落正中一方丈许高的题字青石打去,下方众人只见一道乌光闪过,那青石便一分为二向两边倒了去。
岷山剑派亦算得是武林大派,华云从能坐上掌门之位,自然也是鬼精之辈无疑。他见了罗钧举动,便知这人不是好相欺的,若再施算计,怕会把自家小命折进去;再看一众本门弟子的神情俱都是惊诧、仰慕交杂,便知人心已归了对方。自了决断,他稍一考量便道:“真人大法,在下愿率众弟子供奉真人,以期日夜聆听教诲。”
眼角余光见得几个心急的本派弟子已然朝罗钧方向跪拜了下去,他耳根一阵抽搐,咬了咬牙,终未忍住,复又道:“在下从前听长辈说岷山山上也有仙流道场,只是各自施用仙家法术掩了形迹,让人寻之不到。真人此次立教,可要邀请仙流中人观礼?”
罗钧听得他又拿别家炼气门派来施压,当即重重哼了一声。他手上印诀变化,脑后两道剑光只指向华云从道:“你这小人,自家贪恋权柄不知上进也就罢了,却还要耽误身后那一干岷山弟子的前程。我也不问是谁给你的胆子使你敢连番出言挤兑我,只叫这神剑将把你带去黄泉之中走一遭,叫你知晓惹我的下场。”
?华云从听了这番话,当即面如纸色,身子也摇晃了起来。罗钧却不饶他,剑光一闪,便将华云从脑袋割了去。
一干人等俱道是掌门人开罪了冥河真人,被送去黄泉地府轮回了?,这时岷山弟子中便有机灵的人物朝罗钧跪拜了下去,口中呼道:“弟子愿随真人修行。”???
有了带头的,剩下人中便接连跪拜了下去,口中仍是那套说辞,也不见甚新意。罗钧并未打算将这些人视作心腹弟子,却也懒得去挑毛病,只吩咐道:“我要传的是仙流炼气之术和御剑之术,乃是人间难见的上上法门。新立的教派便唤作冥河剑派,愿意入我门下的便站去左首,不愿做我弟子的便拾掇拾掇自去下山吧。”
二十五,杀生立教()
?罗钧见得近两百个岷山弟子一窝蜂地跑去了左边,只剩一个汉子孤身站在右侧,神情愤怒地叫道:“你们都忘了掌门的好?”
见无人应答,他怒极反笑,“好!你们便在这跟着小仙长学仙家手段吧,我姓余的自去江湖里厮混。”
自知此人是个耿直性子,罗钧也不为难他,只开口说道:“人各有造化,你不愿随我学法便赶紧离开,莫在这里吼叫。”
那姓余看了罗钧一眼,终是爱惜性命未敢说出些个什么不中听的话来,咬了咬牙就要转身往山下去。
便在这时,有三人寻山路朝岷山剑派地界行来,当中一人更是遥遥唤道:“那装神弄鬼的童子,你绒毛脱便来岷山山撒野,却道天下只有你一人懂得仙家法术么?”
?罗钧侧头瞧过一眼去,笑道:“我先前还想这剑派立得也太平静了些,如今便有祭剑之人把头送来了。”
那当先走来的一人,身着月白吞云袍,在外又套了一件遮掩双肩、后背的道坎,黑发被一个三指宽的镂金环束成髻子,脚下是黑纱黑皮造就的一双高墙履。只见他姿如翩鸿漫步踱来,腰间佩玉“锵锵”作响,加上眉清目秀的一张俊朗脸,真个是仪容不凡。
跟在这美男子身后的两人却都是童子,打扮得平平无奇,皆都穿着一领灰白道袍,头上是铁簪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