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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折磨()
哥哥秦渊笑意舒朗,比他半年前离家的时候又高了很多,他向父亲行礼起身时,已经和父亲的个头差不多一般高了。
蕙芷欢欣地走上前与他见礼:“哥哥都去哪里玩了?可有碰到什么新奇的事情,见到什么特别的人?哥哥一定要给我讲件!”
“胡闹。”秦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立马收回了手,“哥哥是跟随书院的老师一同游学,哪里像你的那样出去游山玩水?”
半年不见,秦渊眼中的妹妹也长高了许多,差不多到自己肩膀的位置,仰着脑袋的模样,头上的宫纱珠一晃一晃,眼睛明亮像沙漠里的清泉,在他面前撒娇卖傻,陡然有种终于到家了的感受。
这一路上和往常几次显然不同,以往最危险的不过是遇见一些收买路钱打家劫舍的无赖山贼。
这次居然有杀手护卫假扮成的强盗,可以称得上对他们是痛下杀手。
秦渊十分想不通。
但是他自小跟随父亲习武,身边又带着侯府的暗卫,击退了那些人,有惊无险。
好在并没有透露出无音谷的招式和暗器。
每次出门,父亲都会仔细叮嘱他非到万分危急生死关头,不要透露和无音谷有关的一切。
但如果十分危急,则必须一刀毙命,不留活口。
无音谷由来已久,仿佛世外桃源一样,可是无音谷如何保护自己,为什么有私卫,并且为数众多,又为何不与朝廷官府有一丝一毫的干系。。。。。。
但是这些似乎都是谷中的禁忌,没有人会提起,也没有人会回答。
父亲叮嘱他“若十分危急,不要留活口”的声音平淡如常,就像嘱咐他早去早回一样无二,面上不显。
却让他知道无音谷有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辛。
恐关乎生死。
现在看到对他嘘寒问暖的母亲,神色淡然但难掩喜悦的父亲和性子不改的妹妹,觉得十分踏实。
像是一双一直悬空了大半年的脚终于踩在了地上,总算可以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蕙芷又陪着哥哥去给祖母见礼,约定一家人晚上为他接风洗尘,秦渊又吩咐身边的随从将一路带回的新奇玩意儿送去给各个弟弟妹妹,才回到自己的景曜居梳洗歇息。
第二天秦渊与父亲在书房里详谈了整整一个上午,蕙芷在一旁煮水奉茶,美其名曰:“听听哥哥的所见所闻。”在书房里却不仅仅听,还将最近的许多事情都告诉了哥哥。
秦渊才知道,沈家与林姨娘勾结、三妹入宫的真相。
也才知晓,原来妹妹已经知道了裴顾就是武威候世子的事实。
一时百感交集,一直对着自己的那个或是死皮赖脸地要他画个漂亮璎珞样子、或是撒泼要他偷偷买话本子带到府里的天真烂漫的妹妹,却在他不在的这半年间像一棵苗一般嗖嗖地长的飞快。
秦渊心里,好像也和他父亲一般,有种怅然若失的难捱。
*****
甘泉宫里的沈贵妃正神情冷漠地看着跪在宫门口的金美人。
天寒地冻,门口让宫人撒上冰凌碎块,年轻貌美的金美人跪在冰块上,再让小丫头“失手”泼上一盆冷水。
很快金美人的绣湘裙就粘在了冰面上,甚至里面的中裙也被粘住。
沈贵妃看着她在风里瑟瑟发抖的模样,才觉得心里痛快了一点。
膝盖冷飕飕地,冰碴锋利地尖几乎刺进了皮肤,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一阵阵冷气像针扎一样地刺进她的膝盖和腿。
早晨的时候沈贵妃身边的宫女趾高气扬地跑到她住的偏殿里:“贵妃娘娘记起美人颜色染的好,烦劳请美人为娘娘染染丹蔻。”
然后呈上一匹粉色织锦贡缎,分明是皇上昨日要赏赐她的那一匹,莫公公宣了旨意后刚要交给她身边的宫女,却被甘泉宫的大宫女傲雪接了去,递过去一只金戒指,道:“奴婢为美人送进屋子罢。”
然后等莫公公笑着带人出了甘泉宫,傲雪领着赏赐就进了主殿,全然不再多说一句话。
然而她美人的身份,终究也是贵妃抬举才有的,她也只能任由沈贵妃对她呼来喝去、指手画脚,不能有半分怨言。
不然这宫墙里的流言蜚语,就能把她溺死。
可是她前几日才被贵妃握断过的小指指甲。
她刚染好指甲正要告退,就被贵妃身边的傲雪一声低呼:“金美人果然是金贵了,不过染个指甲罢了,美人不愿意大可说出来,何苦将娘娘小指上的指甲折断了!”
然后看到桌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那半截断甲,甚至还带着些些红色,像血一样。
她突然百口莫辩,只能惨白着一张俏脸跪地求饶。
沈贵妃抬抬手,看着她的脸,眼神淡漠地像看一只鹦鹉:“金美人也是无心之过,宫门口跪上三个时辰,也便罢了。”
她身边的宫人们都是甘泉宫的人,贵妃却放他们出去通风报信。皇后养病不管事,可是皇上听到了也不过问一句:“金美人犯了什么错?”
下面人回了话,便道:“贵妃最心疼她那指甲了,金美人跪一跪也养养性子,万不可恃宠而骄。”
这就是皇上的旨意了。
她自知翻不过贵妃的手掌,却也没想到她会这样折磨她。
贵妃若是不痛快,就拿她出气,贵妃若是心情好,就将她推到皇帝面前去。
金美人跪在宫门前,眼见腿都冻到了地上,眼泪忍不住要流下来的时候,才听到贵妃轻蔑的声音:“再这么跪下去,落下病根了皇上肯定要怪我了。来人,扶金美人回偏殿吧。”
傲雪就带着宫人往她腿边泼了一盆热水。
冰面噼里啪啦地响起来,碎冰差点扎到她的脸上。
小宫女怯生生地过来扶她,扶了三次她才从地面上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裙子上更是泥泞不堪。
她的衣服不多,赏赐又多被傲雪等人拿走,这条裙子毁了,她只能拿手里为数不多的缎子再连夜制出一件才能勉强见人。
宫妃们相见,哪里能穿一件穿过的衣服?
更何况,她最近“圣意正浓”,沈贵妃。。。。。。真是面子里子,都不给她。那当初又何必抬举她做这个美人?
可是没想到,她才回屋里用热水泡了泡身子,暖和了一些,却被皇上宣召。
难道是贵妃安排的?
可是小宫女却偷偷过来禀报,沈贵妃屋里碎了一套今冬刚刚贡上的青茶盏。
金美人知道那是贵妃最喜欢的一套茶具了。
皇上今日才口谕“金美人不要恃宠而骄”,又怎么会宣召她?
可还是压下疑惑,跟着宣召的公公出了偏殿
第18章 美人()
皇上看起来真的很年轻,金美人想,眉眼生的很和善,可是眼神时常凌厉地叫她心里莫名一颤。
皇上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说说,贵妃如何给你下的绊子?”
冷不防地,皇上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金美人忍了一天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股股地往下掉,哭的梨带雨,好不委屈。
开始还是梨一枝春带雨,颇有姿态,可见她越哭越伤心,最后哭的自己直干呕,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
抬起头,皇上却好暇以整地看着她,唇边带着笑。
皇上做好了听她诉苦说委屈的准备,却没想到金美人睁大了含泪的眼睛怯生生地问:“皇上怎知道是贵妃故意折磨婢妾?”
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话一样,皇帝哈哈大笑起来。
“贵妃入宫已有十年,伴在朕左右也已十三年有余,朕焉不知她的性子?”
那神色落在金美人眼里,虽然他在笑,却让她觉得眼光里淬着冷意。
皇上,显见的没有明面上那么看重沈贵妃!
这,大概就是她的机会。
于是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上她被罚跪的前前后后,甚至包括她还不是美人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沈贵妃气愤异常地自己折断了手指甲。
皇上的脸色隐隐暗了下去,目光盯在金美人脸上,仿佛在看她是否撒谎。
“婢妾说的千真万确,绝无谎言。当日婢妾为贵妃染指甲,贵妃身边的宫女低声说了几句话,贵妃就登时恼怒了起来,后来却又叹息了起来,可手却紧握住,指甲都断了流了血,任婢妾再怎么出声提醒,贵妃也没有注意到呢。。。。。。”
金美人声音柔弱,人长的也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怯生生样子,皇帝神色不动地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给沈贵妃上眼药。
这个女子出身不好,但却是递了全部身家给管事的太监,将她安排到了甘泉宫里伺候,终于被贵妃看见,挥手安排她伺候枕席。
宫中人人都想往上爬啊,一介小小宫女尚且都能爬到美人的位置,何况在贵妃位置踟蹰不前了多年的沈贵妃呢。
皇后,不晓得是病得愈发严重,还是她死了心,根本不想好过来。
“安置吧。”皇上突然失去了问话的兴致。
一夜无话。
躺在幽暗宫灯下的金美人却无端端记起沈贵妃用断了的指甲划过她的脸庞时,从贵妃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她几乎以为自己活不过那一天了。
沈贵妃不会在宫里杀人,但是她会赏个恩典下去,或是杖刑或是罚往冷宫,不出十日,定能要人性命。
甚至生不如死。
就连宫妃她也毫不手软。
三皇子的生母丽嫔初入宫时,就因为恃宠而骄,冒犯了沈贵妃,被禁在偏僻宫室里了整整半年,解禁的时候,阖宫上下都几乎要忘了当初那个娇滴滴地嫔妃了
当年封位还只是杨美人的丽嫔,在沈贵妃宫外跪了三日,又像婢女似的恭恭敬敬伺候贵妃十日,这才换来皇上的重新恩宠。
也才有机会生下了三皇子,一跃成为今日的丽嫔。
可是宫里仍旧听说,丽嫔在禁足的半年里,被贵妃派去的人教训了不下十次。
掌嘴,针刑,冬天里浣衣,热天里烧炭火。
贵妃可劲地折腾丽嫔,一条命差不多去了半条。
好在丽嫔总算保住了自己那张堪称绝色的脸。
皇上对贵妃的感情复杂,可这就是她的机会。
果然,小年宴上,皇上就提了句:“金美人既然总是惹贵妃不快,不若搬去和丽嫔同住罢。”
沈贵妃也只是挑了挑眉毛,心中暗骂金美人跳梁小丑,不知死活。
金美人喜不自胜,深深地觉得冬天虽冷,织锦的宫裙虽重,她却还是步底生风,在心里笑的灿若莲。
丽嫔与沈贵妃面和心不合,贵妃虽然身居高位,但终究没有子嗣,而太子荒谬皇上不喜,二皇子早夭,年纪稍大的三皇子,就极有可能在皇上百年之后荣登大宝。
金美人越想,心里就像半夜迅速开放的昙一样,心情越是热烈高兴,面上却也能云淡风轻,一点不显。
沈贵妃眼尾轻飘飘地扫过金美人,仿佛就知晓了她是怎么想的,不由得再次轻轻地挑了挑修的高挑秀丽的眉毛。
金美人再怎么惹她不喜,也是从甘泉宫出来的人,她若是能在丽嫔那里讨的了好,也算她有本事。
可就算金美人有这个本事,也要看丽嫔能不能信得过她金氏!
坐在下首的丽嫔也只是十分合时宜地笑了笑,小小一个美人罢了,能兴起什么风浪?
各色佳人巧笑嫣然,端的是风情万种。
******
承安侯府的小年夜,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在青石晓唱吃了饭,当家掌事的两位老爷在书房里同几位幕僚门客讨论时局政事,少爷们都聚起来问世子这次出行的所见所闻,各自相谈甚欢。
待嫁的二姑娘蕙珠,学习宫廷礼教的三姑娘岁华,五姑娘岁平,六姑娘蕙芷,二房的两个年纪尚小的七姑娘岁雅、八姑娘岁礼,连同禁足的四姑娘岁纷也被放了一天出来,几个姑娘一同在厅里或是玩翻绳,或是画样子,拽着新衣服看样式配色好不热闹。
两房两位夫人在正厅谈论宴席上有个唱曲的伶人,名叫红药,声音十分动听,摆宴的青石晓唱紧挨着温泉池子,映衬着潺潺的水声,非常空灵细腻。
两房的姨娘们没有入宴,但是也在隔间摆了一桌宴席,禁足的林姨娘也在其列。
毕竟小年夜,合家团聚的日子,侯爷既然没有严正限制,林姨娘身边的婆子禀了林姨娘想同阖府一同过节的事,她也就挥挥手准了。
王氏想起当日她提到林姨娘勾结外府的时候,侯爷一副淡漠的表情,只是叮嘱她:“内宅的事情,你尽管放手去做,不用担心太多。沈府的这件事我会派人盯着林氏,不必打草惊蛇,看他们后面还会做什么。”
侯爷既然这么说,她也就不必操心太多,林氏既然求了她,她就应允,大概侯爷是希望看到林氏有些动作,也能窥探沈府的一二动机。
不过她冷眼瞧着,林姨娘除了送给几位姨娘些小玩意,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林姨娘的表现很乖巧听话,静静地吃东西,偶尔附和邻着的赵姨娘或刘姨娘一两句话,和她平日里不大一样。
平日里,聚起来的姨娘们,大概只能听见林氏的声音。
多少是有些不太对。
第19章 小年()
沈府和林姨娘勾结的动机,侯爷没有告诉她,可既然有这些前情,她也可以猜测一二。
林姨娘下一步会做什么,或者说沈家下一步做什么,大概都在今日林姨娘在宴席上的一举一动中。
林姨娘亲手做了湘裙和道袍直裰给她和侯爷,手绣了圆腰荷包装着小首饰金丁香送给两房姨娘们,十分乖顺地吃宴席没有多话,连与平素里关系亲近的三姑娘生母赵姨娘也没有多少句话说。
这对于一个“管教下人不严”而禁足的姨娘来说,看似很正常。
既能礼数做全,又不多嘴多舌,好像真的静下心来思过禁足一样。
送给她和侯爷的衣服,她已经吩咐玲珑拿下去里里外外拆补一遍,以防万一;至于送给姨娘们的礼物,倒是可能有意外的收获。
王氏记得她不止一次地听看守的婆子禀告,林姨娘十分宝贝那些她亲手绣的荷包,喜欢荷包更甚于装在荷包里的饰物。
晚宴间隙林姨娘送荷包出去的时候,她也远远看了那些荷包一眼,配色型与平日里林姨娘做的荷包样子一般无二,看不出什么大的区别。
真的要说区别,无非就是绣更细致稀疏一些,样子也更清淡雅致了些。
无关大碍。
天色已晚,二夫人周氏与她道别,带着孩子们回了二房。
王氏看着她身边的庶子女一堆,便觉得自家侯爷还是很心疼人的。
刘姨娘是她身边的陪嫁丫头,在她生了世子秦渊以后,就听从母亲的劝开脸做了姨娘,生下了大姑娘蕙容抱在她身前教养;林姨娘是太夫人做主抬进门的,生下了四姑娘岁纷;就连通房丫头碧玉,也是那丫头自己动了心思手段才进了丛青院。
而作为正室夫人的她,侯爷始终信任爱重有加,不像二老爷那样,多少有些荒唐。
不仅抬了三房姨娘,二夫人身边伺候的丫头们也多有沾染。
好在周氏虽然外表和善,内瓤里也是很强悍的性子,没叫二房里整日地乌烟瘴气。
可终究还是多了个行三的庶子,也多出了几个庶女。
若是放在她的眼前,恐怕会觉得十分碍眼。
可是回过头来,说道子嗣,长房也只有一位男丁,着实不算人丁兴旺,林姨娘若是能生下一个男孩子。。。也不知道侯爷会怎么做打算。
玲珑叫了她几声,她才从自己的思索里回神,低声叮嘱玲珑几句,玲珑转身走了出去,她才带着近日里得用的琉璃、珍珠回了嘉木堂。
不多时,玲珑也回了嘉木堂,低声回了话,王氏就卸了钗环打水洗漱。
她刚刚收拾妥当,侯爷就进了屋,眼神亮亮的。
他只要喝多了酒,眼睛就会越来越亮,她一双子女的眼睛都和他们父亲很相像。澄澈透亮,在她的面前,欢喜和悲哀都让人能一眼看穿,像是会说出千言万语一样。
让人十分沉醉其中。
王氏低头整了整衣袖,觉得自己都嫁人这么久,一大把年纪的居然还能胡思乱想这些,着实有点脸红。
秦惟恩挥手让屋里的丫鬟们都退下,王氏上前为他换衣服,散开头发。
“妾身刚刚吩咐玲珑派人仔细在暗中盯着二房的几位收到林姨娘荷包的妾室们,一有消息就来禀报。”
秦惟恩静静地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她吩咐屋外的丫头打水,亲自为他梳洗,突然听到他声音清浅地说:“节前你哥哥来送年礼时,说你母亲选了几个能干的管事和婆子,我就做主留在了你的陪嫁宅子里。你身边现在只有几个丫鬟伺候,多少不太便利。”
她愣了一愣,才陡然想起来,以前她身边得用的奶妈秋天的时候旧疾复发,眼见不大好,就让她家里人来接她回去安心养病,不用再伺候左右。
其他几个管事妈妈,厨房去了一个李氏掌管局面,院子里其他事情也要安排,这样零零总总一算下来,确实没有什么得用的人手。
“玲珑办事我看就十分妥当,毕竟是侯爷选出的人选。。。。。。”
“有个段氏,我看很可信,做事也让人放心。过年的事情多又杂,让她进府来帮帮你,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些日子。”
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玲珑是以前就安排在她身边服侍的,沉稳大方又勤快,办事很牢靠,和那些管事妈妈简直不分上下,她一时也就忘了自己身边缺人手的事。
可毕竟玲珑是个姑娘家,有些事情不方便去做,尤其是安排阖府过年这样的大事,琉璃、珍珠几个丫头算下来,就算有蕙芷学着帮忙,很多事情也要她亲力亲为,的确颇感吃力。
她颔首,又道:“暖暖如今也跟着学主持中馈的事,侯爷不妨也为她留心挑个管事妈妈,将她屋里管起来。”
秦惟恩想了想,觉得有这个必要,又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发现是调制的蜜水,看了夫人一眼轻轻笑了一声,突然想起来采琼。
他正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将采琼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