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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顾心里不无担心。
小丫头越长越好看,越来越出挑,若不赶紧娶回家,指不定会被别人觊觎。
简家的姑娘不就是因为长的太漂亮了,被谁看上不好,偏被那个心思诡异的太子看中。
还要使那么恶毒的法子,不仅逼嫁,还逼着简阁老趟进了江南贪墨案子的浑水。
蕙芷手里拿着东西慢慢往窗边走过来,裴顾这才将飞的老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眸光显得十分温柔,静静地瞧着蕙芷走过来。裙角微微摆动,发丝轻颤,见惯了她穿戴整齐的模样,平素里叫人挑不出一丝儿毛病,这会儿瞧见她这样家常的打扮,倒觉得十分亲切可爱。
不一会儿蕙芷便拿出了当时陆展查探出来的一叠纸,递了过去。
只是没想到裴顾没先接过去,而是伸手将她耳边垂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撩起来为她挂到了耳后,笑意沉沉道:“倒是从来没见过你头发这样乱的样子。”
蕙芷脸颊一热,松手便将一叠纸扔进了裴顾怀里,眼顾左右而言他——“太子妃是被太子蓄意害死的,皇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太子妃薨了的消息刚传到江南,萧铮知道了之后脸色阴沉了好几天要是让他知道。是太子故意为之”裴顾垂了垂眸,“你可知道,太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蕙芷摇摇头。“江师姐也不晓得,可听她提及,太子妃身边有一个陈姓女官,应当是知晓内情的。”说到这里,蕙芷眼神一慌,“不好!若是那陈姓女官被太子找法子除了太子妃死了,她身边的人。恐怕也不好过!白虎卫在内宫里有没有人手?可否将陈女官救出来?”
裴顾点点头,“若是她还活着,想法子救她出来。应当不难。只是我不明白,太子妃怀着太子的孩子,这可是皇上皇后头一个嫡出的孙辈,太子不喜太子妃也就罢了。为何皇后也这样任由太子荒唐?”
“你问我;我也不晓得。大约皇后也不喜欢太子妃吧。毕竟太子妃是萧家人,太皇太后向来不大喜欢皇后的。”蕙芷眼神暗了暗,后宫的女人活的可真不容易,也不晓得三姐在后宫过的好不好。
不过她既然能让沈贵妃载那么大一个跟斗,想必过的还不错吧?无错不少字想起三姐现在还在江南,正好裴顾刚刚从江南回来,便问他:“我三姐哦,就是华婕妤。听说她有孕了,在江南过的怎么样?”
她既然能这样问。自然是信赖他的。裴顾低低一笑,声音淳厚动听,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答道:“她很好。自从皇上知道她有孕以后,当下便口谕升为华嫔,只等回京便行册封大礼;行宫里住的地方也换了,现在她同周淑妃住在一起,皇上点名让淑妃照料她这一胎,可见很重视”他沉吟了片刻,想了想,觉得还是告诉蕙芷比较好,“至于她之前住的那个院子,现今除了从宫里去的孙婕妤、金婕妤之外,还有一位柳美人——就是柳云青死了以后,柳家撇清了同柳云青的关系后,送到后宫的嫡支女,听说皇上对她,也十分宠爱。”
柳云青是柳家庶出,出了这样大的篓子,皇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柳家这时候着急忙慌地将柳云青同柳家祖宅嫡支撇清关系,再送一个美人儿去吹吹枕头风柳家向来出美人儿,远的不说,京城定南侯的夫人就出自江南柳氏,定南侯家的姑娘们,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礼部白大人的夫人也是柳家人,白家的几位姑娘,她见过的,也都都是美人。
柳家这一招虽然不怎么高明,可到底还是有用。只要江南水师的案子没有捅出来,江南的士林世家就不能轻易动一动。皇上处置了一个柳云青,便是杀鸡儆猴,柳家这时候摆清楚了姿态,也是让皇上放心的意思
说到底,柳云青同水师是什么关系,柳云青的所作所为究竟有没有柳家在背后撑腰,水师的事情江南有多少人牵涉其中,这还都是未知数,只能慢慢查。
裴顾手里捏了捏秦渊拖东方带回京城的信,想到东方进京的目的,还有秦渊的猜测,犹豫着慢慢开了口,“还有一件事,跟你有关系的。”
蕙芷眉毛一抬,眼中好奇,“这倒奇怪,我最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天天在家里照顾母亲,看账册看的眼都要了,你才从江南回来,我能有什么事情?”
裴顾也不晓得怎么说,只好将信从袖筒中拿出来,展开了递过去,“你看看——你哥哥猜的大胆,认为简家姑娘被人逼嫁,是太子所为。以简阁老的身份地位,简家的姑娘,是能担的起太子正妃的。”
裴顾说的简单,蕙芷匆匆扫了一遍信,再仔细想想太子妃在宫中遭遇、陈姓女官来请江采琼时眼见是哭过的脸,和皇后不管不问的态度,心慢慢沉了下去。
“恐怕哥哥猜测的,**不离十,就是真相。”
裴顾眼眸深了一深,终于将埋在心底里许久的秘密告诉了蕙芷:“暖暖,你觉得孝王宇文怡,为人怎么样?”
蕙芷皱了皱眉,怎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这里,“提起孝王大约就是好吃吧。”
裴顾轻笑,“他是皇子,好吃好玩,不过是表象若我告诉你,我是孝王的人——”
蕙芷猛然听到这么大的消息,一时间有些头晕,“你的意思莫不是,孝王要”
裴顾无奈点头,眼神变得肯定认真,“不错,除去他好吃的表象,孝王其人,为人真诚良善,颇有治世之能。太子荒诞,行事阴险狠辣,毫无君王美德,一旦太子登基,恐怕大周的气数也就要尽了;穆王同太子相争多年,背后杨家和沈家是什么人,你我都心知肚明。”(。)
第184章 挑明(二)()
蕙芷仍旧有些不明就里,听他说这些,觉得说的也都对。太子和穆王,不论谁登上皇位,且不说天下如何,承安侯府定然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安稳。
“哥哥也知道吗?”无错不跳字。蕙芷轻声问。
“知道——这时候,恐怕你父亲,也已经知道了。”
蕙芷抿了抿唇,“你说的对。”
太子和皇后既然敢对萧氏下手,自然是不把萧家看在眼里的。可萧家却是裴顾的外家,裴顾同萧铮又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一旦太子继位,萧铮肯定不得重用。如今只是太子妃薨逝的消息传到了江南,萧铮便郁郁寡欢许久,若是让萧铮知道了,这是太子和皇后蓄意所为,恐怕萧铮连反了的心思都有。
而她将来是要嫁给裴顾的。
也就是说,将来秦家同裴家通家之好,蕙芷和裴顾,自然是偏向萧家的。而她又是承安侯府里为数不多的嫡出姑娘,这样一来,秦家自然也是偏帮萧家的。
退一步讲,蕙芷知道自家父亲的为人,一旦他知道太子和皇后蓄意谋害太子妃,他一定不会心甘情愿地辅佐这样的储君。
而穆王背后的人,杨家和沈家,都对承安侯府伸过手——害了秦家的人,不是一次两次,甚至可以说,沈家同她秦蕙芷,简直是不共戴天,有你没我。
若往后细想,万一皇上大行,不论是太子继位,还是穆王继位。萧家、裴家和秦家,恐怕都没有什么安稳日子过的下去了。
不求显贵,只求平安度日。估计也难。
蕙芷细细想,眉头皱的紧紧的。
母亲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
这些事情,一旦放到了台面上,不由得人不担心。
裴顾见她垂眸思索,眉头皱的紧,便知晓她能想通其中关窍。
确实不错,不管是孝王的为人。还是他背后的势力,不管是对秦家还是裴家,都没有什么坏处。
裴顾见她能想明白。便又说道:“东方带来的消息,不仅仅是简家姑娘需要你帮着解毒。柳云青的爪牙被锦衣卫藏起来秘密审问,探出了柳云青贪墨背后的人,便是简阁老。若是你哥哥猜测的对。那简阁老说不定就是为太子办事。这样来说,江南的案子同太子脱不了干系。”
“可若是简阁老对太子怀恨在心,故意让人露出把柄呢?”蕙芷抬眉反问。
“若是这样,简阁老出面对付太子,那他便是穆王那边的人——不管怎样,江南的局面越来越乱,皇上是铁了心要将江南的事情查出个水落石出,到时候两方相争。太子和穆王,只会元气大伤。”裴顾细细解释道。
“所以这次南下。孝王才死皮赖脸地要同皇上一起南下?”蕙芷眼中亮光闪闪。
裴顾嘴角一勾,笑的明朗,“暖暖真的很聪明。”
蕙芷闻言浅笑,“江南的案子孝王知道多少,恐怕谁都不晓得。可有他跟着皇上去了江南,不管京城的天翻成了什么模样,都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而他又跟在了皇上的身边,他既是皇上的儿子,江南水师的案子,便避免不了地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前朝后宫俱为一体,何况这次周淑妃也跟着去了江南。”
蕙芷咂舌,就从这一件事上来看,论心机论手段,孝王恐怕同太子和穆王,都不相上下。
更别说他隐忍收敛这么多年,装疯卖傻做一个京城里人人都晓得的吃货,谁能想到,这个吃货,却最有可能是以后太子和穆王两蚌相争,最后得利的那个渔翁?
裴顾抬头看了看天上月亮的位置,估摸了下时间,道:“横竖这些事情,只是让你知道。你倒不用担心太多,外面有我,还有你哥哥,你安心在家绣嫁衣便是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蕙芷低头,脸色恰如其分地红了一红,扭过头看了眼滴漏,“时候是不早了,不过还有一事,你稍等等。”
裴顾静静站在窗前,看着她往屋里的大衣柜旁走过去。
上次他太孟浪,不晓得暖暖有没有生他的气,于是这次便老老实实地待在了窗户外面,两人隔着窗子说话。
他也不敢再溜到暖暖的闺房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暖暖如今是越来越漂亮,叫人看一眼心尖都会发烫,万一他不知轻重也不是不知轻重,万一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再做出像上次那样轻薄了暖暖的事情来,恐怕她就再也不会听见他敲窗户就过来同他相见了。
蕙芷不晓得他心里想了这么多——原本想到是他过来的时候,她心里也纠结了许久,怕他像上次那样轻浮,可又怕这次不见他,下次不晓得什么时候能见到只不过见他今天一脸认真板正地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先前的那股子不好意思,也就淡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小姑娘的心思呀,不知不觉的,就这样慢慢生根发芽,不知不觉的,就长出了名叫相思的来。
她手里拿着一方素帕子,里面包着的便是裴顾离开京城前,交给她的私章,“你既然回来了,这东西也就不方便再放在我这里了。”
纤纤玉手将帕子打开,一枚色泽温润的羊脂玉章便映入了眼帘。
裴顾心里一揪,丫头还是打算同他保持距离啊。
他打眼瞧着,好不容易暖暖的情窦算是十瓣儿开了一瓣儿,可不能让她这一瓣儿再合上去。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心里想着,语气就又柔和了许多,依旧是沉沉的声音,如今听起来不像水,反而像美酒,“你留着用吧。近来恐怕京城不太平,我还有玉佩能调度,这章既然交给你了,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顿了顿,裴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蕙芷道,“你总归是要嫁给我的,这东西,便当做我私下送你的聘礼。”
蕙芷又傻了眼。
最近裴师兄不晓得是怎么了常常蹦出的这些话,叫她听了便如同行走在上一样
“哪有这样的——这明明是私相授受——”蕙芷有些急了,她觉得这样下去,不好。
白虎卫的私章落在她手里,她便会用的越来越理所应当。
她心里明白,她越是用的理所应当,她就会越来越依赖他。
而她,害怕自己,变得越来越依赖他。(。)
ps:姗姗来迟的感情戏天晓得慕慕一个单身狗,写这些写的多焦心
第185章 挑明(三)()
不管怎么说,白虎卫是屠岸青师伯留给裴师兄的,她就算是要嫁给他,可白虎卫这样厉害的一支队伍,也不能说给她就给她用吧。
她只是年幼的时候在无音谷里,向栖梧夫人敬了拜师茶,可终究没有在无音谷里待上多久。
白虎卫人人精锐,这样的人手,放在自己手上用
白虎卫个个都是以一当百——也不对,若说能以一人之能挡百人之力,恐怕是有些夸大了,但若说白虎卫个个都是一个顶十个的好手,却又有些看低了他们。
大约不多不少,一个人能干掉五十个吧。
何况禁宫大内,这消息白虎卫都能摸的清清楚楚连宫女们间的闲话也能套的出来。这白虎卫里,说不定还有女子。
栖梧夫人的本事蕙芷再怎么夸大也不为过——江采琼的医术了得,可她的功夫也极厉害,等闲三五大汉都不能近身;裴师兄就更别说了,一身轻功出神入化;连她哥哥咦,她哥哥究竟有多厉害,功夫有多强,她其实倒是不大清楚的。
只一点,栖梧夫人备下的药,托江师姐来为她清理余毒调理身体,打那以后,她的身体就不仅仅是强健了几分。而是她想起了一件事。
春日里惊马后,那伙人里有个人逃走了的,哥哥和师兄都没有发现,倒是叫她听见了动静。
大约是师傅的药起了作用?莫不是传说中的洗筋伐髓?
啧,蕙芷嘴角撇了撇。手里捏了捏帕子里的羊脂玉章,映着月色,当真如同一块脂膏。细腻柔滑。
想想这章背后能动用的人手,要是都放在了她的手里,她都替那些精锐们觉得大材小用呐。
“师兄还是拿回去吧先前你不在京城,我便当做替你保管,如今你既然回来了,就再没有我继续拿着的道理了。何况你秘密回京,也不大安全——”蕙芷说的坚决。却还是被裴顾出声打断,“我如何行事,自然有我的打算。你父兄都不在京城,留在你身边,我才放心。”
蕙芷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师兄何必要一意孤行。一定要我收下你的私章?私章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
裴顾心里浮浮沉沉,看她面上着急,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一失落,藏在心底里的大实话便脱口而出:“暖暖,你在害怕什么?”
他不傻,同她相处这么久,多少也能看出来一些。她心里是怕的。
他自问待她不差——也许一开始派陆展陆风兄弟做影子保护她,是他想弥补。弥补幼时在无音谷的时候,他一时不查,叫暖暖不小心错服了毒药,损伤了身体。
可苏家春宴后,他听闻暖暖惊马的消息时,整个人是慌了。
当时情形紧张,不觉得有异,可慢慢回想,他何时这样慌过?恐怕早已经将她放在了心上,才会那么慌乱。
若不是将她放在心上,珍之重之,他又何必斤斤计较他在她眼中是怎样的人?又何必在意暖暖怎么称呼他,又怎么称呼欧阳恒?
时至今日,暖暖却还是下意识地,既没有,也不想全然地将她托付给自己。他才陡然明白,他不仅仅是只想娶她,他在意更多的是,她的心意。
四下突然安静了下来。
玉华馆外面种着柳树和梧桐,一到夏天,外面的蝉鸣便呜呜嚷嚷起来,午间休憩的时候,常常扰的人不能好眠,连带着晚上一躺下,都会觉得耳边似乎又蝉鸣的声音。
她正心烦意乱,便觉得这屋子外面蝉鸣蛙鸣都又响了起来,叫人觉得耳朵疼,可裴顾的话一出口,落到蕙芷的耳中,她只觉得,天地突然都安静了起来。
“是,我怕。”说出口的声音,有些颤抖,“可可是,我也不晓得,我在怕什么。”蕙芷咬了咬牙,将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说了出口。
“你待我好,我心里感激,可你待我太好了,我便觉得害怕。”蕙芷终于抬起了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裴顾,“我怕以后——”
饶是她立在窗内,他站在窗外,裴顾心一软,瞧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更是心软了三分,伸手将她捞到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喟叹一声:“我待你好,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你。为何要怕?”
脖颈间陡然湿了起来。
哎,丫头竟然哭了。
裴顾伸手去抚她的头发。青丝如瀑,头发养的极好,抚起来顺滑的很。
“我怕你我也同这世间千千万万的夫妻一样被日子磋磨,被权力相互打压,从吟诗作对,变成柴米油盐”不晓得为什么,她竟然这样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倒也不是呜呜咽咽地哭,只不过是眼泪一直淌出来,嗓子有些紧,鼻头有些酸吧。
不过,丢人倒是真的。
越是这样想,蕙芷垂着的脑袋就死活不愿意抬起来。
裴顾也就任由她将脑袋挨在自己胸前,衣领上沾了湿意,潮潮地贴在皮肤上,叫人觉得有些粘腻,可难得她没有推开自己,没有隔着远远的距离,没有冷清理智地再说出什么让他心里一凉的话。
裴顾此刻伸手揽着蕙芷的肩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觉得丫头这样在他怀里倚着当是有三分情意在的吧?无错不少字
“暖暖。”裴顾的声音说不出地轻柔,像吹过湖水的春风,轻易就让人心里轻轻地颤出了涟漪,“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待你如何,以后便也会待你如何,不管三年五年,十年或是二十年,我都会如此,护你周全,宠你容你。我们同这世间千千万万的夫妻不一样。我不会禁锢你做一个囿于内宅的妇人,你不用改一分一毫,等你嫁给我以后,我们会过的很好。”说完想要低头认真地看着她,奈何只看到了一个乌漆漆的头顶,乌黑的发散落在她肩头,也落在他的怀里,不知为何心里满是笑意,伸手将她散在周围的发拢了拢,在她耳边浅浅道:
“你要信我。”
清浅的声音,却带着炙热的温度。
忒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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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动心()
窗边放着冰,窗外吹着细细的风,饶是夜凉如水,耳边的声音一响起来,那声音里浅浅的温度便像一个钩子般,将蕙芷的耳尖勾的发红了起来。
“我是想信你的。”过了半晌,蕙芷才闷闷答道,仍旧不愿抬头,“我只